错嫁残王之夫君莫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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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见姚姝毫无反应,微微蹙眉:“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
“公主,请您移步去用早膳。”昨晚伺候姚姝的侍女恰巧过来,看到女子,微微一福神:“见过五夫人。”
“公主?!”
“五夫人?”
侍女似乎笑了笑,才道:“五夫人,见到公主怎么能不行礼?”
五夫人孙娇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真是公主?为什么会在这里?”
孙娇的态度也让姚姝想起了伊贵人,顿时烦躁道:“放肆!”
孙娇吓了一跳,忙跪下道:“见过公主。”
姚姝站起身:“刚才不是说城主夫人吗?怎么变成五夫人了?”
孙娇有些结巴:“是,是臣妾随便说说的。”
有些人,第一眼就不会喜欢,伊贵人如此,孙娇如此!
姚姝懒得理她,抬步去吃早膳,那小侍女跟在姚姝后面,姚姝边走边道:“你似乎不喜欢那五夫人?”
小侍女十八九的年纪,因姚姝对她平和,说话也没那么拘束:“公主您不知道,咱们大夫人才是城主夫人,对人可好了,还是奴婢的恩人,可自从这五夫人来了,就被城主冷落,还被她欺负,奴婢实在看不惯!”
“是吗?”姚姝对别人的家事不想多掺和,这种事,谁是谁非外人一时也看不清。
“就是的!”小侍女很是义愤填膺:“夫人一心一意跟着城主,比那狐狸精好多了!她就会魅惑男人!”
狐狸精?好似宫中私下也都说伊贵人是狐狸精,姚姝心里的感觉越来越怪,不知为什么,总是把这两个女人联想到一起。
“你对你的夫人这么维护,怎么不去伺候她?”
小侍女一咬唇:“还不都是五夫人!以前夫人跟前的人都怂恿城主调走了,现在夫人身边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刁蛮!哪里是伺候夫人,分明是去刁难夫人的!”
“那她确实可怜。”姚姝脑中几乎幻想出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整天自哀自怜,委曲求全的形象。
“夫人才不可怜。”小侍女话音一转:“夫人不稀罕看他们,是奴婢替夫人不平而已。”
“哦?”姚姝脚步一停:“走,去看看你那位夫人。”
那小侍女一喜:“好咧!”
姚姝看着她的小脸,心里好笑,这丫头,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自己替她的夫人做主吗?
会意园,姚姝抬头看着门匾,顿了下抬步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小独院,不大不小,干净整洁,只有几棵树。
小侍女快步跑进屋子:“夫人!夫人快出来。”
姚姝跟着走进去,一个妙龄女子嘴边挂着无奈的笑由着小侍女拉着袖子,看到姚姝,有些疑惑:“这位姑娘是?”
姚姝没想到,四十多岁的李化,原配妻子都如此年轻,她的长相端庄,一看就是温和的女子。
“夫人,这位可是温仪公主。”
苏烟微微一愣,忙行礼:“苏烟见过公主。”
“起来吧!”姚姝在上位坐下:“城主夫人?”
“是!”苏烟微微点头。
“李化多大年纪了?”
知道姚姝想问什么,苏烟回道:“回公主,城主今年四十有三,臣妾今年刚满二十,从小在城主家里长大。”
童养媳?姚姝点点头:“坐下说话,李化一共五个夫人?”
“不是的。”苏烟坐下:“城主只有我与五夫人。”
“只有两个为何叫五夫人?”姚姝越发感觉这李化的家事有些奇怪。
苏烟低了低头:“城主糊涂,听信道士的话,说需要两位夫人镇宅,可一连娶了三位,都在新婚当天毙命,偏城主还执迷不悟,娶了现在的五夫人,这位五夫人倒是毫发无损,便被认为是命定之人。”
姚姝皱了眉,当初她要嫁申杨时,就被说身带煞气,与这个汤同药不同,可一连死了三位,李化还不肯停,这不是糊涂的问题了,而是残忍。
“听你的口气,似乎对他没什么怨气?”这才是姚姝感觉奇怪的,话里行间,都是对李化的生分,甚至只叫他城主。
“名义上的罢了,只是可怜了那几个女子。”苏烟摇了摇头:“臣妾并不介意城主娶妾,只是这位五夫人,怕实在不是位良妻。”
姚姝若有所思的喝着茶,她只是路过,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管这些,只要这位城主还算尽职,她也懒得管他的家事,本以为这位夫人可怜,看起来,人家很看得开,她就更不会多管闲事,只是,那位五夫人,总是莫名让她在意,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第062章 返程()
姚姝在李府一等就是三天,好在有苏烟陪她聊天,让她不那么焦躁,尽管知道幕北容一定已经到了幕城,姚姝仍没办法现在就离开。倒是这三天中从言谈举止中,姚姝更了解了苏烟这个女人。
她是在这个世界少见的独立的女性,不需要人伺候,不喜欢依赖男人,也许这跟她从小就在李化家生活有关系,孤独,陌生,任何事都得自己扛,姚姝对这样的女人,无疑更欣赏。
本以为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以夫为天,可苏烟却很坚定的告诉姚姝,如果有一天找到一个值得她全意爱的人,她会离开李化,李化没有她毫无关系,可她如果跟着李化,耽误的却是一辈子。
虽然都说劝和不劝分,姚姝还是支持她的想法,两个女人,彼此刮目相看,一天时间,居然便无话不谈。
第三天中午时分,李化一身土灰的回来了,见到姚姝便跪倒在地:“臣有负公主重托,并未在鬼山找到任何人。”
三天!即便找到,也可能只会是尸体了,姚姝一向很清醒,心里早已知道答案,不过是在麻醉自己罢了。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姚姝挥挥手,让下人准备了香和酒,独自策马往鬼山赶去。
那是乔桑消失的地方,姚姝那天挖到很深都没有踪迹,可能,那漩涡早已把人冲到了别处,姚姝把香插在沙地里,倒了碗酒,浇在地上,再倒一碗,一饮而尽。
“世事无常,我不知道,一时起意,竟然会让你送命!我也一直没有察觉你对我的感情,我在你生命里,应该是个很糟糕的人吧!有的人,也许不遇到比出现更好,我想,我对于你就是如此。”
姚姝又倒了一碗,这可能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敞开心扉,最放纵的一次:“我感谢你们的厚爱,连遥,秦池,你,可我给不了你们回应,其实我有时想,也许我爱的不是北容,就不会那么辛苦,不会那么劳心劳力,可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爱他,非他不可。”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泪水,姚姝擦了擦:“跟你说这些,你在底下会不会骂我?你可是连命都给了我,我却,连骗你一下,让你高兴都做不到。”
“对不起乔桑。”姚姝喃喃的:“我不能再陪着你了,我明天回幕城,还要找北容,还要找血情花,你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让北容也离开,你也是不希望的吧?”
“我把你的衣冠冢立在幕城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幕城吗?那里又是你的家乡,也许我以后会定居在那里,不管是和北容,还是…自己一个人,逢年过节,会替你烧柱香。”
姚姝看着荒寂的鬼山,到处都有翻掘过的痕迹,两千多人,连一个人的尸体都找不到,果然是鬼山!夺命的鬼山!
姚姝站起身,把酒壶里剩下的酒都倒进沙石中,深深的看了一眼香燃着的地方,转身朝山下走去。
姚姝回到李府,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向几人告别:“李城主,这几日辛苦你了。”
李化忙俯身:“臣不敢,没找到人,是臣的失职。”
“是本宫给你添麻烦了,不过,这郓城虽然已算边境,也不应如此萧条,李城主还得多尽心才是。”
李化忙应了,倒是身后的苏烟忍不住道:“公主,一路多保重。”
姚姝点了点头:“李城主,夫人倒是位深明大义的女人,娶的她做妻子,是李城主的福气。”
李化忙点头应是:“公主说的是。”
“所以,要好好待她,本宫下次来的时候,还想与她再叙呢!”姚姝拐着弯的保她的平安,毕竟,那孙娇实在不是省油的灯。
苏烟一脸不舍,倒是孙娇,悄悄握紧了双手,这温仪公主,摆明是当众给她难堪!
“苏烟,你过来,我与你有话说。”姚姝带着苏烟走开几步:“把你的帕子给我。”
苏烟虽然不太明白,还是掏出帕子:“公主?”
姚姝收起:“帮我关注些鬼山的事,如果有需要,我会给你传信,如果见到一头老鹰,要多留意。”
“我记住了。”苏烟还是有些不明白:“公主还要我继续打听鬼山失踪的那个人?”
“到时你就知道了。”姚姝对这件事不抱希望了,但是硝石还是得拿,到时会让苏烟关照一下。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李府,可以找我。”
“谢公主。”苏烟眼圈红红的,没想到,最理解自己,最支持自己的,竟然是认识了几天的一国公主,就算是最亲近的丫头,都在劝她最应该她讨好李化,得到他的欢心。
但谁想过她与一个不爱的人生活,有多难熬,尽管他是城主又如何,她不稀罕,哪怕是乞丐,她也只想要一个她爱,也只爱她的男人。
李化算什么?他是个只要漂亮,就可以喜欢的的男人,甚至,连一个正直的男人都不算!
她永远记得她刚十三岁,他就强硬的夺了她身子的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能记得一辈子!
可她能与谁说?别人只会说,那是应该的,你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本来就是李化的童养媳!没人会考虑她的意愿!
她自己明白,离开李化是迟早的事,只是还没有契机罢了,虽然姚姝会帮她,可她知道姚姝也不好插手李化的家事,她不需要姚姝为难,总有一天,她会拜托李化,只为自己而活!
“公主,以后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事,尽管来找我,苏烟义不容辞!”姚姝的理解让她热泪盈眶,因为这是第一个能体会她的苦,支持她想法的人,苏烟终于知道,士愿为知己者死是一种什么感觉!
姚姝拍拍她的手:“好好待自己,回去吧!我走了,有缘再会。”
拒绝了他们的远送,姚姝孑然一身,走的痛快,同样的路,来时是两个人,回去时只有她自己,姚姝一路毫不停顿,她想快点到幕城,想快点见到幕北容。
第063章 遇伏()
夜幕,姚姝吃了些随身带着的食物,准备就在野外露宿,把马匹上的裘皮铺在地上,便和衣而睡。
林间很静,只有沙沙的风声,姚姝安静的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熟,忽然从四周的大树中窜出几道身影,黑衣蒙面,动作似无,莫说睡着,就算睁着眼也未必能够察觉。
只隐约能看到夜色中闪过的森寒刀光,为首的黑衣人一抬手,周围四五人均顿住了脚步,黑衣人的脚步更加轻盈,无声无息的向躺着一动不动的姚姝靠近。
三步,两步,一步,黑衣人在姚姝面前站定,姚姝仍毫无反应,黑衣人眼睛一眯,似乎是在笑,接着抬起手中刀,毫不犹豫的朝着姚姝的脖子砍去。
“当啷!”预想中刀剑入肉的声音并没有,有的只是冷兵器相撞的刺耳金属声。
黑衣人一惊,一眼望进姚姝冰冷的眸子:“你……”
姚姝手臂一抬,站起身:“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还是在郓城有些太张扬了,之前都无事,一暴露身份就招来了杀手!
黑衣人已经定了神:“温仪公主,你挡了很多人的路,只能麻烦你去死了!”
姚姝紧了紧握着的剑,她挡着谁?姚芸?姚沥?知道不抓到人是不会问出什么的,姚姝干脆也不废话,提剑主动攻了过去。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姚姝的功夫如此精湛,根本不讲什么公平,四五个人一拥而上,把姚姝包了个密不透风。
姚姝在发现后面有人的时候,就已暗中做了准备,“嗖嗖!”两枚匕首从姚姝的袖中飞出,精准的刺进两名黑衣人的喉咙。
为首的黑衣人大刀快速朝姚姝砍过来,姚姝抬剑一档,踮脚一跳,踩着另一黑衣人出的剑背,轻盈的一个翻身出了包围,长剑一伸,全剑没入还没来得及转身的黑衣人背后。
眨眼之间就折了三人,这是黑衣人万万没想到的,为首的黑衣人眉心一皱,再不敢轻敌,若是知道这娇滴滴的公主,居然如此狠辣刁钻,他绝不会只带五个人出来。
姚姝一挥剑,严阵以待,她自己清楚,了结了三个,除了他们轻敌,还因为她出奇招,打了一个出其不意!
剩下这两个人,怕就没那么便宜了,尤其是那个黑衣头子,她看的出来,他的功夫显然比这几个人高得多。
“南境国的公主居然武功如此之高,我们可没收到这样的消息!”黑衣人沉声道。
姚姝趁机调整气息:“好大的口气,说的像是所有人你们都了如指掌一般!”
黑衣人得意一笑:“不瞒公主,还真差不多。”
姚姝忽然一皱眉:“你们…不是南境国的人?”
黑衣人脚下顿时一用力:“何出此言?”
姚姝抿了抿嘴:“南境国的人,会说南境国的公主这种话吗?”虽说猜出了些端倪,姚姝心却更加沉重,如果是北疆的人,怎么会与她有什么牵扯?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是他们毫无察觉的?
黑衣人冷哼了声,显然对自己不经意暴露身份很是羞恼,不过无碍,只要杀了姚姝,知道也是无济于事!
黑衣人抬起重刀,哄的一跺脚朝姚姝攻了过来,两面夹击,又不能耍手段,姚姝顿感招架吃力,再次直面硬接了黑衣人一刀,姚姝感觉手臂已经快麻木了,这么下去,栽的一定是自己!
姚姝边左右周旋便思虑着退路,渐渐的,姚姝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她越发觉得这两个黑衣人的招式很眼熟!
脑子里转了一遍,几乎便想了起来:“上次派人刺杀幕氏少主的也是你们的人?他们也是北疆人?”
“你不需要知道!”黑衣人加紧了攻势,显然很清楚,姚姝如果生还,后果不堪设想,他们筹谋已久的计划,很可能就会付之东流!
一看黑衣人的眼神,姚姝便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她一边抵挡一边嘴里不停:“看起来真的是了!北疆的人为什么要抓幕氏少主?难道,幕城的城主和夫人,竟然是在北疆?!”
黑衣人呼吸一滞,明显有些慌,抬手就砍,招式大起大落,破绽大开!姚姝等的便是这个时候,一璇身躲过他的大刀,还不等他收刀,反手一挥,黑衣人的脖子便被锋利的剑割断,他的眼睛瞪大,不甘心的倒地气绝。
只剩一名领头的,姚姝自己也没太大的把握了,深呼口气,姚姝不再想着用其他办法,只能硬拼了!
空旷的林子只剩下乒乓的刀剑声,黑衣人的进攻越来越快,姚姝的呼吸变得急促,时间越久,招架越吃力。
“刺啦!”姚姝胳膊被砍破一个大口子,好在姚姝闪得快,不然没有的,就是她的左臂了。
可黑衣人不会给她喘气的时间,几个回合之间,姚姝已经三处见了血,暗杀的头子果然不简单!不是小喽喽可比。
“南境公主!一个女子,何必操心那么多呢!赔上自己的命,多不划算!”姚姝的败势已定,不过是时间问题,黑衣人似乎松了口气。
姚姝已经没空闲搭话了,她一边打一边退,向着马匹靠近,打不过,可以跑!她可不想丧命在这种地方!
黑衣人眼神自然毒辣,几乎立刻看穿了姚姝的企图,冷笑一声,飞身挡住姚姝,大刀一挥,马蹄应声而断,顿时马儿倒地,凄惨长嘶!
姚姝不忍的闭了闭眼,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保护别人!以她如今的模样,自身都难保!
姚姝一咬牙,心中暗暗发誓,如若今日不死,必定要变强!不让任何人想欺就欺!
“噗!”姚姝的手臂已经没劲儿了,黑衣人一记横劈,虽说挡了下来,却当下就震伤了内脏。
一刀,两刀,三刀!姚姝再也没劲儿档第四刀了!她的手微微颤抖,脑中闪过的,依然是北容的身影!如果自己死了,他应该更不会找解药去了吧?
第四刀已经高高抬起,姚姝染血的唇瓣翘起,如果死了,会不会再穿回去呢?
“永别了,南境公主!”黑衣人残忍的声音就在头顶。
姚姝看着头顶的大刀顿住,然后再缓缓的随着它的主人倒地,她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后颈,是一把精致的三锥,姚姝蓦地睁大眼睛,这是……北容的暗器!
第064章 重逢()
那是在夜色中也亮眼的一抹白色,幕北容身披白色裘衣,金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凉风拂起他的墨发,日思夜想的人,在绝望的时刻出现,姚姝竟忘了反应。
幕北容缓缓走上前,在姚姝面前站定,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擦拭她嘴角的血迹,确定这个人仍然温热,确定他没有晚一步!
伸手一把拉近,幕北容倾身吻上了她的樱唇,欣喜,思念,心有余悸!扣着她后脑的手仍微微颤抖,如果不是他等不及见她,如果没有刚好遇到,如果没有小鲜肉的指路,哪怕晚一点点,他就再也见不过他的女人了!
身后的手下在幕北容伸手的瞬间就齐刷刷消失不见,笑话,他们可不想被少主秋后算账!他们庆幸,少主母没事,不然真不敢想少主会不会发疯。
姚姝胳膊缠着幕北容的脖子,倾心回应,她睁着眼,幕北容也睁着眼,望进他柔情深邃的眸子里,姚姝眼泪缓缓滑落,见他一面,仿佛都历经了千山万水!
幕北容离开她的唇,紧紧的将她扣在怀里,有些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姚儿!姚儿!”
“我在!”姚姝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不想分开一步,拥抱再紧,也不够慰藉两人的思念,很久很久,姚姝轻轻推开幕北容,抬头看着他:“北容,乔桑…死了。”
幕北容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怎么死的?”
“为了救我。”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