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同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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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良咽了口唾沫,“老东西还真想变成老不死,真他妈疯了。”
“仁忠,这换身靠谱吗?”胖子刚从震惊中清醒。
查仁忠沉吟了片刻,“理论上可行,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连我都觉得匪夷所思。”
查仁忠歉疚的看着在一边闷声摆弄手机的瑶瑶。
大家心不在焉的聊了些有的没的,没一会就都散了。
查仁忠把胳膊当成枕头垫在瑶瑶脖子下面,瑶瑶扭了扭脑袋,把头舒服的放在查仁忠的胸口上,查仁忠顺势用胳膊抱住了她。
“仁忠,不会有危险吧?”瑶瑶有些担心。
“放心。”查仁忠亲吻了瑶瑶的额头,“我搞的定。”
摁。瑶瑶低声哼了下,趴在查仁忠身上睡着了。
查仁忠低头看着恬静熟睡的瑶瑶,知道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胸口微动,轻轻的叹出口气,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爷爷说的对,的确和对付孤魂野鬼不一样,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查仁忠想的脑仁疼,干脆放空自己,不一会也睡着了。
这一夜睡的迷迷糊糊,第二天一早查仁忠就醒了,窸窸窣窣的刷完牙,洗完脸,发现瑶瑶也醒了。
瑶瑶揉了揉眼睛,“你也出去?”
“嗯,我出去买点东西。”查仁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我也去。”瑶瑶翻身下了床。
“有点远,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很快就好。”瑶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关上了卫生间门。
查仁忠想了想,电话叫醒了胖子,让他陪着一起去。
出了酒店,门口好几辆出租车,三个人钻了进去,胖子体格大,坐在了副驾驶。
“师傅,去万元路。”
“哟,这可有点远啊。”司机挂上挡起步了。
“仁忠,你来过这?”胖子扭头问。
“没有。”查仁忠低头划着手机。
“那你怎么知道要去哪啊?别走错了,我这还没吃早饭呢。”胖子摸了摸肚子。
查仁忠晃了晃手机,“放心,早饭已经预约好了,到了之后你们敞开了吃。”
“这可是你说的啊,别赖账就行。”胖子满意的转回了头,闭起眼睛假寐了。
“仁忠,你不会把我们丢那自己就跑了吧。”瑶瑶觉得仁忠的话听起来令人不那么放心。
“放心好了,我不会跑,我订了包间,你们先吃着,我和别人谈点事,不会很久。”查仁忠握住瑶瑶的手,笑道:“我都带你们出来了,还跑去哪啊,我也只是买东西而已。”
“小兄弟,媳妇看的挺紧啊。”司机师傅打趣道。
瑶瑶脸一下子红了,不再说话,查仁忠厚着脸皮咧开嘴笑着说:“我家家教比较严。”
司机师傅乐了,“这男人呐,也不能光靠看着。男人就像弹簧,你看的越紧,他反弹的劲就越大。。。”
司机师傅打开了话匣子谈个没完,自己在家也是个气管炎,今天又碰到小气管炎,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别样感觉,憋了几十年的苦水顿时开了闸,泄洪一样的往外倒。
胖子也假寐不了了,回头瞪着查仁忠,要不是他,自己肯定在梦里自有一番艳遇,现在只能在这听一个老男人的悲惨婚姻。
感觉捱到了海枯石烂,才到达目的地,司机师傅热情的递上名片,特别开心的说了句,回见!
胖子特别认真的看着查仁忠,“麻烦以后秀恩爱分清场合。”
查仁忠牵起瑶瑶的手,背起他空瘪瘪的大旅行包,大步向前走去。
“哎,你认识路吗?走这么快。”胖子快步赶了上去。
查仁忠一路左拐,带着胖子和瑶瑶来到了一座酒楼面前,酒楼有两层,外观看起来像木质结构,颇有古建筑之风,门牌上三个大字:状元楼。
一楼大厅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小笼包、蒸饺、面条等各色早点混杂的香气。
“咱快点进去吧。”胖子咽了口口水。
“您好,请问几位,暂时位满了,可能要稍等一会。”服务员微笑着说。
“我订了天元间。”
“好的,三位请跟我来。”服务员保持着微笑在前面带路。
“你通知下你老板,我顺便收点干货。”
服务员表情微微一怔,很快就恢复了笑容,“请问您要多干。”
“伸手不见五指的干。”
“好的,一会我们老板会来找您。”服务员把查仁忠三人带进包间之后,点完菜就出去了。
“仁忠,你刚说的都是什么啊?还伸手不见五指的干,什么玩意?”胖子憋了很久,等到服务员一走就立马问道。
“这是老板自己设的暗号,现代社会,哪还有人冠冕堂皇的卖那些东西,都是表面一个门面,背后悄悄卖,每家店铺都有一个暗号,各式各样,还有比这更奇葩的呢。”
早点流水一样嗖嗖的一会就上全了,胖子嚼的满嘴流油,赞叹道:“这里的早点真不错。”
瑶瑶小口的吸着面,不时的望一眼查仁忠,见他大口吸溜着面,一副轻松的样子,渐渐的放松心神,品尝出早点的香美,美食下肚,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咚咚咚,三人吃的正欢,门外响起敲门声。
第十九章 准备完毕()
查仁忠迅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胖子和瑶瑶看到查仁忠的举动,下意识的跟着照做了。
“吃你们的,不用管我。”查仁忠站起身,“我去看看有什么好货,你们继续。”
胖子哦了一声,伸手拿了一笼汤包放面前。
瑶瑶想了想,查仁忠只是去买东西而已,自己现在真是小心的过了头了,夹了只蒸饺,仔细的蘸了醋,轻轻的咬了一小口。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查仁忠在老板的带领下来到了酒楼后面的办公室。
老板五十左右,光头,肚子将衣服挺成了球,笑嘻嘻的坐在沙发上,给查仁忠倒了一杯茶。
“小友是四川人?”老板呷了口茶。
“老板好眼力。”查仁忠打开包,在包里摸索着。
“岁数大了,见的多些,小友是四川哪里人啊?”老板晃着脑袋吹着杯里的热茶。
“乡下小地方。”查仁忠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啪的拍在桌上,“这是我要的东西,你这都有吧。”
老板伸手接了过来,看了两眼,坐直了身体,放下茶杯,神情变的谨慎起来。
“小友,敢问你要这些东西打算做什么?”
“这不合规矩吧。”查仁忠淡淡说道。
“是,是我唐突了。”老板点了点头,“我只是非常好奇,小友小小年纪,就懂得红花粉的妙用,我这里的红花粉已经放了十几年,都没卖出去,小友这一单就直接让我清了仓。”
查仁忠笑了笑,“如果材料都齐全的话,还麻烦老板快点。”
“小友稍等,你这单子得我亲自准备,这上面好些东西恐怕我那些徒弟都不认识。”老板起身出去了。
查仁忠表面淡定,心里却是十分焦急,虽说买卖不问出处,不问缘由,这是规矩,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做事,生怕踩过了界,坏了当地的规矩。
过了好一会,老板拎着一大包东西进来了。
查仁忠清点过后都塞进了旅行包,空瘪的旅行包顿时饱满起来。
刷了卡,查仁忠回到包间,胖子和瑶瑶早就吃饱了,正在喝茶涮着肚子里的油水。
查仁忠回来了,他们也该走了,胖子起身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尴尬的笑了笑。
查仁忠带着胖子和瑶瑶出了门,怕有人跟踪,又怕附近的出租车司机都是一伙的,绕着周围逛了一圈,打电话给之前的打的师傅,让他来接。
出租车到的时候,司机师傅满面笑容,就像看到了亲人,热情的招呼他们上车,又是一路的唠叨,把他们送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查仁忠就忙活开了,把包里大包小包的袋子都拎出来铺放在地上,有大大小小的符纸,有瓶瓶罐罐的液体,有一包包的粉末。
“仁忠,嗝,你做,嗝,化学实验呢。”胖子吃撑了,打了一路的饱嗝,到现在都没停。
“这可都是我家的秘方。”查仁忠调出了一瓶透明的粘稠液体,盖好了收进了包里。
“这是什么?”胖子看到查仁忠解开一包红色粉末。
“红花粉。”查仁忠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小搓,“这有强腐蚀性,沾肤即化,但能麻痹灵魂,是阴界的******,鬼接触多了也会上瘾,有人专门用这个来饲养鬼。”
“真是怵的慌。”胖子离的远远的,“万一哪天我不小心碰到这花怎么办?岂不是不明不白就化成水了。”
查仁忠聚精会神的调配着,“名字是红花粉,但并不是花瓣研磨的,是多种材料混合配制的,具体我就不说了,说出来怕恶心到你。”
“这红花粉可是难得,一般店里都没有卖的,想不到在这小县城里也有这么好的东西。”
“胖子,你别打岔了,让仁忠好好弄。”瑶瑶在一旁替查仁忠紧张。
查仁忠摆弄了一会,将红花粉全制成了药丸大小,用符纸包了起来,直起身长舒一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红花丸吗?”胖子挤眉弄眼道。
查仁忠呵呵一笑,“我这红花丸可是能将僵尸腐化,麻痹灵魂,并将灵魂完好剥离出来的。”
“怎么又冒出僵尸来了?你不是只会捉鬼的吗?”胖子不解道。
“都一样。”查仁忠懒的解释。
“仁忠,我怎么觉得有点危险啊,要不咱们走吧。”瑶瑶担心道。
“放心,我是专业做这个的,不会有危险的。”查仁忠努力咧开嘴,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查仁忠又调出了几瓶红色液体,飞速的在符上划着,划的满桌、满地都是符纸。
第二天中午,黄良接到查仁忠通知,来酒店接他们去徐彪家。
一行人轻车熟路的来到徐彪家,看到偌大的城堡,心里忍不住再次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
徐彪满脸笑容的迎面走来,热情的搂住查仁忠,从盒子里掏出一支雪茄。
“查兄弟,这可是正宗的古巴雪茄,依你的标准选的,怎么样,够粗够长吧。”
身后的一行人听了笑的都有些意味深长。
“仁忠,你的长这样啊?”黄良揶揄道。
众人哄然大笑。
瑶瑶小脸涨的通红,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瞧你们那德行,我让徐叔给我选根长点的雪茄,耐抽。”查仁忠急忙辩解道。
中午吃完饭,其余人依旧是喝茶聊天,但都心不在焉,“嗯,啊,哦,是,”也能聊半个小时,一份心神全挂在查仁忠和徐彪身上。
终于,查仁忠和徐彪去打开暗门进地下室了,客厅里的聊天声也戛然而止,静的出奇,好像这份安静能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声音。
查仁忠跟在徐彪后面,转了两个弯,看到面前多了道铁门。
“查兄弟,这道铁门比你的要求还加厚了一倍。”徐彪转动把手,轰隆隆的拉开铁门。
进入室内,徐彪轰隆隆的拉上铁门,一切还和上次进来的时候一样,恍惚间好像时间倒退回到了前天。
查仁忠打开旅行包,拿出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瓶,用毛笔沾满了,在铁门上胡乱划着。
徐彪看查仁忠左一横右一捺的大笔挥舞,站在一旁不敢吭声,生怕打扰了查仁忠。
第二十章 开棺()
许久,查仁忠把四周都划了一遍,屋顶够不着,就划在符上,将符纸飞了上去,这一手看的徐彪赞叹不已。
划完之后,痕迹全无,除了几张符贴在屋顶,其他一点变化也看不出来,查仁忠擦了擦额头的汗,拿出两张符纸给徐彪,给他一前一后贴上,让他靠着墙角站好,不要乱跑。
查仁忠点上雪茄,独自走到棺材近处,吞吐了几大口浓烟,将棺材包裹。
深吸几口气,揣了几张符在身上,查仁忠伸手摘了棺材盖上的符纸。
烟雾瞬时像云海一样翻滚起来,一个又一个身影的轮廓从烟雾中出现,一个紧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眨眼就有五只鬼在烟雾里显了形。
怎么这么多,眼看着烟雾要被冲散,查仁忠接连喷出几口。
浓郁的烟气复又将棺材周边包裹,只是烟雾的范围足足扩大了两倍,将近二十只鬼在烟雾里挣扎。
室内的气温急剧下降,好像来到了寒冬腊月,徐彪抱紧了胳膊,用一身肥肉来抵御寒冷。
终于,烟雾束缚不住渴望自由的鬼魂,一只只的鬼像越了狱的逃犯裹着烟气四下冲了出去。
砰,砰,砰。没逃多远,众鬼就接连撞在了墙上,上下左右都尝试了之后,发现室内是一个更大的棺材,怒气横生,嘶吼着冲向查仁忠。
查仁忠毫不退让,冲进群鬼中,与它们贴身厮打起来。
前世为人,今世做鬼,鬼魂本就无形,现在被烟气笼罩就像有了身体,查仁忠的力道打在烟气上,如同打在鬼体上。
这些鬼做鬼时间比做人时间长,早就忘了打架的滋味,猛然间被揍的七晕八素。
查仁忠越打越勇,凭着一双肉掌,扯碎几具鬼魂。
徐彪在墙角里看的瑟瑟发抖,忘记了屋内的寒冷,暗道这小子打起架来真他妈是个疯子,不禁有些后悔跟他一起下来,导致现在身陷鬼屋之中。
烟气越打越少,有几只鬼率先挣脱了烟气的束缚,隐去了身形,飘在查仁忠周围,趁其不备,一双鬼爪伸向他的脖子。
查仁忠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有些喘不过气,脖子上赫然出现几道黑色的爪印。
暗道不好,掏出一张符纸,烧成灰,左手握一把符灰塞进嘴干吞了下去,右手握一把符灰擦在了脖子上,窒息感慢慢的消失了。
查仁忠点了两点朱砂在眼皮上,闭上眼,看见周围有四五只鬼已经挣脱烟气隐去了身形,干脆闭上眼睛再次冲了过去。
屋子里的鬼看到查仁忠中了鬼爪也跟没事人一样,知道普通招数对他没有用,可是屋里也没有可以操纵的东西,擅长**术的开始摇头晃脑的施法,其余几只则转而冲向角落里的徐彪。
徐彪看到一名男鬼穿着西服张牙舞爪的朝自己冲来,吓的蹲在了地上,一个劲的往墙角里缩,叫出了戒指里的小鬼,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穿西服的男鬼看到徐彪戒指里竟然飘出来一只小鬼,张开大嘴,一口把它给吞了,浑身一震,竟然冲破了附在身上的烟雾,大喜之下跐溜钻进了徐彪的戒指里。
徐彪见西服男鬼突然不见,以为是自己的小鬼立了功,放心了不少。
紧接着又一只长发鬼冲到了徐彪的面前,不过这次却没有凭空消失,而是在撞上了徐彪胸前的符纸,尖叫一声,躲了回去。
知道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徐彪心神大定,看向站在中间的查仁忠。
查仁忠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空中的女鬼兴奋的大叫一声,冲了下来。
徐彪汗都吓出来了,又不敢大叫,生怕其余的鬼改变目标,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悄悄的向门口挪去。
兴奋的尖叫立刻变成了惨叫,女鬼保持着俯冲的姿势,而查仁忠沾满符灰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女鬼的脖子,双手用力,将她的脑袋撕了下来。
虽然没有横流的鲜血,徐彪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蹲在了角落干呕。
剩下的几只鬼都飞到了空中,查仁忠试着推了推棺材盖,太重,推不动,转头向蹲在角落的徐彪招了招手。
烟气早就没有了,剩下的鬼都隐了身形,徐彪胆量陡然又恢复了,扶着墙站起来,深深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唾沫,一步三晃了走了过来。
“这棺材盖什么玩意做的,听起来没那么重啊。”查仁忠敲了敲棺材盖,咚咚的发出木头的声音。
徐彪嘿嘿一笑,伸手摸到棺材盖下檐,发出咯嗒一声。
徐彪指了指查仁忠,“你那边也有个暗扣。”
查仁忠挨边摸着,果然有一个锁扣,咯嗒一下将锁扣打开,用力推棺材盖,果然不费什么力气。
棺材渐渐露出一条细缝,徐彪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向缝里瞧去。
查仁忠慢慢推着,一边推一边观察棺材里的情况,细缝扩大到了拳头大小,查仁忠斜着看到了棺材里面躺着的那张脸,竟然有些熟悉,脸上竟然没有贴符。
不好,查仁忠大叫一声,赶忙伸手要合起棺材。
全神贯注的徐彪被他突然的大叫吓的胆都要破了,本能的后退两步摔倒在了地上。
棺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手很黄,很瘦,力气却非常大。
这只手抓在棺材盖的边缘,拦住了要闭合的趋势。
查仁忠拉不动,赶紧跑到棺材另一边用力推着,并大叫:“徐彪,快点过来帮忙。”
“诈。。。诈尸了。”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徐彪虽然心里恐惧,但知道眼前恐怕是生死危机,眼看着棺材越开越打,赶紧跑到查仁忠那边抖着一身的肥肉,奋力推着。
棺材盖上传来巨大的力气。
咯吱,棺材盖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棺材内的身影坐了起来,嘭的一声将棺材盖完全掀开。
徐彪定睛一看,这分明是一个活人嘛,虽然是挺瘦,不过看起来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脸上颧骨瘦的高高凸起,哪有自己的半分模样。
“他,妈的奸商,这倒霉脸哪点像我了。”徐彪嚷道。
第二十一章 封棺()
查仁忠看的清楚,正从棺材里向外爬的这人,正是当日出现在吴建华家那个宋老板身边的男子,还穿着那天灰色的中山装。
“是你?”
男子站定,看着徐彪,面无表情,讲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发出难听的嘶哑声。
“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就买了你这么个玩意。”
男子想了想,“你怎么还没死。”
男子缓慢的转头,看到了旁边的查仁忠,脸上流露出思索的费力神情。
“原来是你。”男子想了好一会,终于想起了查仁忠,躺了太久,有点不习惯思考。
“念你是查家人,我放过你两次,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男子讲话越来越顺,状态在慢慢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