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神君大人(亡夫,求不撩)-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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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你我早已割袍断义,现在跟我提昔日的情义?你不嫌恶心,本君都嫌恶心!”弑夜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伤痛,那丝伤痛很小很细微,如果不是我此时只余下耳朵的话。我一定察觉不到。
弑夜的话音还没有落尽,我明显就听到周围的嘈杂声静谧了一瞬,而后,以更加凶猛澎湃的气势汹涌而来,一瞬间就遮盖住了天地间万物的声音。只余留下了那些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奇怪的窸窣声。
“呵呵”皇乾君突然轻笑了一声,下一刻,他的声音突然凌厉起来,“好!既然你如此的无情无义,就别怪今日本皇对你不客气!”
说罢,他突然就仰头长啸了一声,下意识,周遭的那些嘈杂声就好似响应他的那声长啸似的,猛地就尖利澎湃起来,一瞬间,我突然就有一种被三百六十度包围了的错觉。
只是还没等我害怕,我猛地就听到下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皇乾君,别打了,难道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了吗?难道你非要逼得我自刎喜堂么?”
那道声音温暖清冷却不失柔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冷青青的声音!
我心中一紧,浑身登时充满了无限的勇气与力量,我挣扎着,猛地就将脸从弑夜的怀里挣脱。着急的朝着下方看去。
弑夜见我挣扎的厉害,微微叹了一口气,直接松开了按着我头的动作。
我的头得到了自由,我颤了颤嘴唇,赶紧就伸长脖子往下方瞧去。
这一瞧。入目的就是冷青青穿着凤冠霞帔的样子,她一身红色喜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正抬眸深深的望着我,只是此时她的手上,却是紧紧的攥着一把长剑,比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一边比着抹脖子的动作,一边望着我,一双眼睛漂亮的杏眼里流转着水光,眼看就要汇聚成泪珠滴落下来。
我透着重重的不明小虫。朦胧而又艰难的望着她的身影,哽咽了好几下,终于沙哑的唤了她一声,“青青我的宝贝”
我才刚刚喊出“青青”二字,就见她眼中的水光迅速的汇聚成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好似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就落下了脸庞。
我看到她哭了,眼眶一红,也忍不住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挣扎着,乞求的看着弑夜,着急的说道,“老公大人,求求你。松开我,把我放下去,我要见青青!我要见她!”
听到我的话,弑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抬眸,他缓缓的将视线越过我看向了我身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抿了抿嘴巴,艰难的扭过脖子,朝着身后看去。
这一看,入目的就是一双翡翠色的巨大眼瞳。
我神情一怔,看着面前的这条巨大的银蛇,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坐在银蛇脑袋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人慵懒而又性感的斜倚在蛇头上,就好似躺在软塌似的,要多闲适有多闲适。
他上身赤裸着,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底裤,赤着双脚,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红纱,那红纱在他的身前敞开着。伴随着银蛇的上下腾动,微微浮动着,毫不遮掩的将他浑身的精壮肌肉裸露在外,实在是妖治性感的惊人。
他单手支着脑袋,身体侧躺着。一手却是随意的放在胯部,修长的手指头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要多慵懒有多慵懒,根本就没有一丝来战斗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穿着,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视线缓缓的移动在了他的脸上。
在看清楚那张脸时,我不由得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
我看着他的那张脸。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诗句,而后,就是浓浓的惊艳,甚至都忘记了眨眼睛。
这尼玛哪里是男人啊简直就是女人好吗?
再看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下方的那朵桃花刺青,桃花瓣瓣盛开。明艳粉嫩,覆在他的那张粉嫩的肌肤上,透着娇艳欲滴的芬芳,竟是有一种楚楚动人的别样风情。
想到他是冷青青的老公,我不由得就拿他跟顾南安对比了一下。
这一对比,瞬间就觉得顾南安被比下去了,倒也不是顾南安长得不帅,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透着的那股妖治魅惑的风情,根本就不是顾南安可以比得上的。
尤其是他那满头飞扬的银发,更是衬得他那张粉嫩的脸庞愈加动人。连带着他脸上的那朵桃花刺青,就好似要瞬间开放了似的,惊心动魄!
我正看的忘我,脖子突然就是一疼,而后,我的头硬生生的被某男给扭了回去。
而后,我下巴一疼,整张脸被迫抬了起来,对上了一双怒火连连的星眸,“蠢女人!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你还真是改不了你那劣质的本性!”
弑夜阴沉着一张脸,一双星眸沉沉的盯视着我的眼睛,而后,他抬眸望了皇乾君一眼,唇角一勾,抬手在脸上一晃,他脸上的伤疤登时就好似融化了似的,瞬间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原本白皙滑嫩的脸蛋。
就在那些伤疤完全消失了的那一刻,我看着他的那张俊脸,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狠戾邪笑,眼波颤了颤,瞬间就有一种看到了神仙哥哥的错觉。
第93章 这一切,恍若一场梦()
我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张英俊的脸。
恍惚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阴庙里第一次见到弑夜的场景。
那天的他就像现在这样,身穿银色战铠,长发飘然,星眸璀璨,剑眉飞扬,手拿一柄黑色半月镰刀,威严的伫立在庙堂之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生。就好像是主宰一切的神明,令人一眼万年。
我清晰的记得,那天我站在庙堂的门口,第一眼看到他时的那种感觉。
那时的他不过是一座神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
可是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竟有一种灵魂都为之震撼的感觉。
那种高贵,令人不敢亵渎的仙儿气,以及他眉宇间的那种霸气,更是令人莫名就有一种被他保护着的安全感。
而此时此刻,我在他的怀里,他是鲜活的,离得我如此之近,我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竟有一种我是泥土,他是出水芙蓉的错觉。
明明他是一个那么邪恶,那么暴戾,甚至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嗜血修罗,可是他的身上就是带着那么一股仙儿气,而他的容貌间,更是透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气质,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会把魔鬼和天使的气质融合的这么好,可是在弑夜身上,这种明明不可以相容的气质却融合的很好,甚至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来。
若说皇乾君的气质是性感而又妖治的,那么弑夜的气质就是令人折服而又震撼的。
“哟。这小姑娘长得怎么有些眼熟呢?本皇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小妞?”我正盯着弑夜的脸痴痴的看着,正有些动情之时,皇乾君的轻佻嗓音咻地就从地上传了过来。
我一惊,下意识想起来冷青青还站在地上的事实,赶紧就低头朝着地上看去。
这一看,登时就看到冷青青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而原本坐在那银蛇头上的皇乾君,却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地上,他赤脚站着,手里横抱着冷青青,嘴角勾着妖治的笑容,眸光却是犀利的看向了我的脸。
在与我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而后,他长眉微微皱起,双脚轻轻点地,一下子就抱着冷青青再次跃到了那银蛇的头上。
而后,那银蛇缓缓的腾动着,一下子就到了我的面前。
皇乾君眯着眼睛盯视着我的脸,深深的看了看,而后又抬眸看了看弑夜,唇角咻地冷厉了几分,唇线刻薄如刀,冷声道,“弑夜。不错嘛,这样你都能把她给找到,看来我真是低估你的能力了!”
闻言,我眉头咻地一皱,不由得就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找谁?
我吗?
“少废话!打还是不打!不打就给本君滚开!本君没时间跟你耗着!”弑夜闻言。眼皮子微抬,一双星眸犀利如刀,却是不耐烦的看了皇乾君一眼。
视线淡淡的扫过周遭的那些虫怪,颇有些嫌弃道,“你能不能别走到哪儿都领着一群虫子应战,还有,出门记得穿衣服,现在不流行暴露癖!”
“你!”皇乾君明显被弑夜气的不轻,他皱了皱眉头,瞪了弑夜一眼,突然有些懒散道,“弑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贱了,行行行,看在我娘子的面儿上,你走吧,我让你一次,走吧走吧!”
我听到皇乾君的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就看向了弑夜。
这个皇乾君真阴险。居然用激将法,他知道弑夜这个人性子直,又是暴脾气,最见不得就是别人的这种看不起他的行为。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弑夜。不由得就有些担心他冲动起来。
但是显然,我低估了弑夜的智商和情商。
只见弑夜随手一挥,一下子就松开了我和他身上绑着的金色绳索,托着我的屁股,直接将我搂抱在了怀里。
而后,他朝着他的坐骑招了招手,抱着我轻身一跃,瞬间坐回了他的王座上。
霎那间,他剑眉微挑,浑身上下登时就充满了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概。
远远的。他轻蔑的遥望着皇乾君的脸,唇角一勾,霎那间勾起了一抹邪恶璀璨的笑容来,他拉起我的手,叠着他的手心。朝着皇乾君拜拜手,邪肆道,“打不过本君就说,本君会给你留一份薄面的,不必这么委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嗯……这么的可爱。”
说罢,弑夜朝着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邪魅的露齿笑,一边朝着他摆手,一边就驾着坐骑飞速的冲了出去,“你的这份孝敬本君心领了,下次再会本君会手下留情的,拜~”
弑夜的声音慵懒而又随意,瞬间就反被动为主动,一下子就将刚才的尴尬境地给反转了过来。
这一下子,皇乾君瞬间就变成了不战而败的存在了。
我听着弑夜的话,再看弑夜的动作,嘴角的肌肉狠狠的抽了抽。
妈的,这个死男人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啊!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呢?
我抽着嘴角,就见他咻地垂眸扫了我一眼,而后轻笑道,“强者不一样要用强硬的手段制胜,趁对方自我感觉良好之时,要学会踹他一脚。给他个台阶下,这样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不是吗?你看看他此时的脸色,多有趣。”
弑夜嘴角勾着好笑的笑容,脸上更是覆满了邪恶而又散漫的神色。他轻蔑的侧眸扫了一眼远处显然已经跳脚了的皇乾君,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日子过的出奇的平静。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有再去过古楼,苏景铄就像是厌烦了我似的。而我,即使是在睡梦中,都没有再去过那个满是红灯笼的世界。
而弑夜,自从我那天跟他从灵域里回来以后,他就忙的不见人影,我睡着他回来,我醒来他已经离开,我们俩总是很默契的错开,这样的默契导致我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面了。
之前几天里发生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在我现在看来,就好似是一场梦一般。
若不是冷青青真的消失了,我的父母还是植物人,弑夜的别墅里的佣人依旧是青白色的皮肤,我一定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今天是我从灵域里回来的第七天,而我和弑夜,也差不多有六天没见过面了。
坐在咖啡馆里,我一边端着咖啡,一边翻看着这些天“尸身诱祸”那个博主连载出来的漫画,看着我已经好几万的粉丝,我不由得就苦笑了一声。
果然,我在阴间受到陷害的那件事情漫画上根本就没有连载,那一件事情就像是断片了似的,在连载的漫画上隔开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沐雪,你愿意帮我吗?”
我正看的入神,对面坐着的顾南安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将手里的咖啡一推,有些着急的看着我,急切的甚至拽住了我的手,“沐雪。现在只有你能帮我救青青了,你的父母,还有青青,都被困在了灵域,难道你就不想救他们回来吗?我们不可以这样坐以待毙啊!不是吗?”
听到顾南安的话,我将手里的手机翻了翻,放在了他的面前,指着上面残缺的那则漫画,有些苦涩道,“顾南安,你觉得,画这则漫画的究竟是谁?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摆脱了这则漫画的监视,成功的在灵域那么多高手的手下救回我们想救的人呢?”
第94章 我和他,人鬼殊途()
“沐雪,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个道理,我相信你很懂。”
我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着,顾南安却是突然就握紧了我的手,而后,他直接站起身,从他那边走到了我这边,坐在了我的身旁。
而后,他灼灼的盯视着我,十分诚恳而又认真的说道,“除了你自己,你不可以太过于信任任何人。明白吗?”
听着他的话,我的脑海里莫名就浮起了苏景铄之前在灵域临走前说的话来——
沐雪,我知道你爱弑夜,所以他所说的话你几乎都深信不疑,但是我苏景铄在这里郑重的告诉你,看人要用心,而不是眼睛——
你千万不要因为感情而蒙蔽了眼睛,否则,今后受到伤害的人,绝不止是你的父母和你的朋友,更有可能是身边的任何人,包括我和雅乐在其中。
苏景铄的声音好似放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我的耳边,配合上顾南安此时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古怪。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跟着就泛起了一丝恐慌来。
他们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在告诉我,不可以信任弑夜吗?
“顾南安,你究竟想告诉我的什么?”我心中一颤,也顾不上想漫画的事情,皱眉,认真的盯视着他的眼睛,一颗心跟着就咚咚咚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沐雪,在爱情里,只有相互独立才可以长久,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强大坚强起来,这样的你,有朝一日万一失恋了,也不会输得太惨,伤的太深,否则的话。你一定会一蹶不振的,明白吗?”顾南安的眼波很深很深,里面蕴藏着我看不懂的浓厚情绪,我不断的打量着他的眼睛,却终是什么都没有分析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我猛地就将手从顾南安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我阴沉着脸色,沉声道,“顾南安,我承认我一无是处,在弑夜的面前,我渺小如尘埃,可是饶是如此,尘埃依旧有尘埃存在的意义,不然的话,字典里为什么会有尘埃两个字呢?”
“他既然选择我这颗尘埃,那就说明我这颗尘埃对他有存在的意义,我不想去想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只想好好的过好和珍惜当下的每一天,明白吗?”我眸光颤了颤,心里难受的要命,我滚动了几下喉咙,将心里的害怕压了下去。
“你看看我的父母,你再看看青青,他们在的时候我们没有珍惜,反而在失去了他们以后,我们才想尽各种办法去补救,去弥补,可是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再补救,再努力,还能回到从前吗?”
说到这里,我眼里的泪水终是忍不住砸落了下来,我用力的擦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我现在只想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因为在救我爸妈,救青青的这条路上,充满了重重艰险,没准儿哪一天,我就突然死了。”
“如果因为现在的种种猜测而去跟弑夜闹别扭,吵架,而不是好好的珍惜他,那么等我死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十分的后悔,十分的痛苦。”我吸了吸鼻子,看着顾南安,认真的说道,“顾南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弑夜有可能是骗我的。”
“可是……”我抖了抖嘴唇,眼泪带着鼻涕一下子就流到了我的唇边。
我抽了一张桌上的抽纸,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咽了咽口水,认真的说道,“可是我爱他啊……”
“人生在世,遇到一个自己真的很爱的人,有多么的不容易你知道吗?真的好难……”我将纸巾扔进纸篓子里。“我不在乎受一次伤,因为受伤代表着我曾经爱过,幸福过,人最差劲的不过是一死而已,虽然我与他人鬼殊途,可是我不在乎。”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我自己而活,所有的痛,所有的伤,所有的喜与乐都是我自己来承担,跟别人没关系,所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真的。”我沉了沉心,将最后一滴眼泪擦干净,猛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垂眸,认真的看了顾南安一眼,而后。我郑重道,“顾南安,你放心,我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的那一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青青我会想办法救得。至于我和弑夜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听到我太过于坚决的声音,顾南安终是沉沉的点了点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你马上要开学了。我已经申请去你们学校做副教授了,到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有个照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虽然没有我爷爷本事大,但也略有所悟。”
闻言,我心一颤,猛地就想起来我再过几天要开学的事实!
想到我还有一大堆寒假作业没做,我登时就顾不上什么伤心哭泣了,从沙发上窜出去,我直接朝着顾南安摆摆手,“顾南安,我回去做作业了,下次再约!”
说罢,我也顾不上等顾南安的回应了,拔腿就朝着咖啡馆门口跑。
这一跑,登时就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一下子就撞的我额头疼了疼。
我抬眸,下意识就要说对不起,只是在看清楚我撞的那个人的容貌时,登时就愣了愣,眼睛一瞪,下意识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往后撤退了好几步。
直接我面前站着的。竟是那天在阴间的宴会上见过的那个在舞池里跳舞,头顶着斧头的那个男鬼。
大白天的,他居然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咖啡厅的门口,满脸的血迹,青白色的皮肤,连带着他头顶上的那把斧头都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