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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树语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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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哥,你绝对放心,我丁六办事儿,那是!”老六拍拍胸脯,之后很识趣儿的告辞,说是找兄弟们去。“你们先聊,我去叫他们。”然后把香烟藏在橱子里一溜烟儿没影了。

    “真大方。”我看了表哥一眼,继续打扫着战场,本来想着过两天再走,车票都买好了,既然他今天来了,那就明天一起走吧。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晚上那群家伙还不得喝桌子底下去。我随手打了查号台,然后跟海都大酒店订了位子,再直接从楼上订了几个标间,到时候哥几个喝趴下了,直接上楼睡得了,反正有金主儿掏钱。

    看我有条不紊的办利索事情,表哥伸出大拇指:“七年班长没白当,干脆别去林业局了,给我当助理吧。”

    “我是应届生,一没经验,二非对口专业。”我一边回答他,一边继续刚才的事业。

    “我不介意。”表哥摆摆手,“最近身边的人暗地里斗给我烦的。”

    收拾完东西,一股脑扔到了车上。我让表哥在副驾驶上等着,自己回宿舍锁门,看着住了不过才一年多的宿舍,竟然有些不舍。我知道这一刻其实我不仅仅是在告别宿舍,也是在告别一帮子兄弟,打过架拌过嘴,但是一想到离别,竟然还是如此的伤感。还有告别我这一段的青春。

    真tm煽情。我锁上门,把钥匙还给了宿管,盖章签字。思量着今晚喝完酒,明早就直接从酒店回家了,宿舍乃至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走一遭了。

    一切,随风去吧。挡不住的永远是滚滚的时间之轮。

    “还有烟没?”打开车门,我坐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发动之前,我转头问表哥。

    表哥愣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他知道我平时从不抽烟,不过还是从车里的抽屉中翻出一盒,抽了一根塞我嘴里,还很贴心的拿起点烟器给我点上。“慢点抽,别呛着。”

    呛着?我笑,不抽不代表不会抽。开玩笑不过,这烟还真有点呛,眼睛都有点迷了。

    “有种象叫猪鼻子插葱装哒,有种人叫死鸭子嘴硬活该。”表哥把靠背放低,枕着双手在那瞎咧咧。

    当天晚上大家在海都喝了个不醉不休,因为表哥身体的关系,哥几个没多让他。不过他酒量实在有够烂,没喝多少我就扶他上去睡了。我们哥几个喝完,不管醉没醉的都去旁边的ktv唱嗨。十二点的时候,没趴下的背着趴下的,都回酒店睡觉去了。

    睡觉之前,寻摸着明天肯定还是我开车,表哥那身子骨现在还经不起长途折腾,便去楼下的小店儿买了些罐头和酸奶,分了小伙伴们一些之后,剩下的基本上都被我消灭,然后也倒头睡去。

    早上是被尿憋醒的,表哥正在冲淋。见我醒了,让我也赶紧冲冲,一会就走吧,要开很久的车。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七点。

    冲凉完毕,我俩到赠送的早餐去吃饭。因为是在房卡中配的餐券,便问了下服务生,哥几个有么有下来吃饭,答案是没有。估计都睡死了。我昨晚说了要开车,大家很义气的也没灌我多少。走的时候,我没去敲门告别,发了条短信,说哥已经在路上了,别了,司徒雷登。

    到现在我还记得老大在送完最后一个趴下的之后,在酒店过道里揽着我肩膀说的话:“有事儿尽管打电话,没事儿自己好好过,联系不联系的无所谓,知道大家都忙。”我当了四年的班长,唱了四年的白脸儿,他当了四年的书记,当足了四年的黑脸儿。反了,谢了。

    “来一根儿?”表哥拿包香烟。

    若在平时,我必定阻止他了,年纪轻轻烟瘾这么大。不过今天算了,“来根儿。”

    沉默了半晌,我从感伤中回来。想想目前该做的事儿。

    这业是毕了。7月份差不多就要分配岗位了,不知道是去局里,还是去下面护林所。不管哪样,工作定了之后,我就要去找人问问我体内那个活物的事儿。从何问起呢?方觉?真如道长说茅山宗的符箓更强。而凤舞阳也神秘兮兮的。话说回来,她讲的也有道理。虽然我不知道第二个封印是个神马东东,但是我真的是知道第一个封印是茅山的几率最大。所以,有时间真的该去茅山问问看了。

    “今天特别沉默。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多愁善感。”表哥掐灭烟蒂,觉得无趣,决定跟我聊天。

    我灵机一动,不管怎么说,表哥比我大着两三岁。体内的茅山封印,我是没什么印象了,但是表哥不一定不知道啊。“哥,我小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

    表哥被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觉得对他也没什么 好掖着的:“比如撞邪啊什么的。”

    经我这么一提醒,表哥表情掠过一丝惊慌,但是非常短暂一瞬而逝,随即大笑:“我说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还跟毛头小子一样心存幻想啊?”

    “你慌什么?”我从反光镜看到了他的一丝惊慌,揶揄道。

    表哥摆明了不认账你又奈我何的土匪嘴脸:“我哪有,年纪轻轻别胡思乱想了,干点正事儿要紧。”

    我苦笑,丫好像我就一混混似的,不知道我俩谁才更像混混儿:“跟你说个事儿,但是你要保密。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这种话其实表哥也经常说,他憋屈的时候也会跟我来聊聊,反正这个第三人主要是指的家里人罢了。不过,我这里的第三个人,可真的就是指的第三个人了。

    “想说就说呗,是不是被甩了?”表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切,我倒是想被甩,那得先有了才能说甩啊。“我最近遇到那种事儿了。”

    那种事儿?表哥不明白我指的什么,但是突然想到我之前问他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撞邪?”

    高速上一路畅通,我便把103的事儿和护林所行夜路听见鬼声的事儿,大体跟他说了说。但没提狗血的悬天梯和那个过百还长得跟徐娘半老的道长,正常人估计没人信。本以为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指不定会怎么嘲笑我,但是没有,表哥听我讲完,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根儿烟,给自己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在这之前,我只见过一次这个表情,那是他大学毕业回来,准备创业之前跟我二姑父闹翻的时候,临时住在我家,我刚好大一升大二的暑假,天天陪他置办东西,往下面村子里跑着找房子。有一天晚上,我俩在空荡荡的乡下平房里喝酒吃买来的鸡翅,他冷不丁拿出根儿烟狠命抽了一口。就跟现在一德行,彻底损坏了他学霸小王子的形象。

    所以,我百分之百的肯定,这里面有事儿。但是我没有开口,让他自己决定说不说。

    表哥只狠命了吸了一口,然后就眯起眼慢慢享受后面的半根儿,等他抽完掐灭了烟头,才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跟我说:“跟你说个事儿。”

    “说吧。”

    “这事儿,我是被下了禁口令的。我爸跟我聊了半宿的重要性,不过我觉得你都这么大了,该有知情权了。”

    我点点头,因为在开车所以没去看他。

    “这事儿跟你有关,估计你是没印象了啧,怎么可能有印象。”表哥食指敲着大腿,那是他陷入思考的习惯动作。

第十章 隐去的记忆() 
我6岁那年,祖母过世了。这个家在此之前是全换的,全换就是什么人都不缺,都活着的意思。但是从那天起,我家就开始缺了。

    之前说过了我爸是独子,我是独孙,也是长孙,也是嫡长孙,反正就那么个意思。换句话说,孝子贤孙是要摔盆儿打幡儿的。出殡的时候,儿子抱骨灰,孙子打白幡儿是必须的。谁家要是没儿子那也得要本家的来,若是哪个家里让闺女摔盆儿了,真是要笑过十条街的。换句话说,这家里就真没男人了,再继续说下去,在以前那是注定以后要被欺负的。

    我那时不过六岁,还没上学,混迹在幼儿园大班。我们那儿还有个说法,就是这小孩儿上学之前是不能参加这种事儿的,要避开,送亲戚朋友家躲躲。因为小孩眼干净,这在中国基本上是常识,容易见着不干净的东西,也因为魂魄不稳,容易被冲着,就是撞邪。像是被死去的老人附身,被邪气给伤了身体变弱什么的。凡是上了学的,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入市了,心定了,也就不容易被邪物冲着了。

    所以,按理说我是不用去的。但是我大姑不愿意。他说我马上就六岁了,这也是要上学的人了。我奶生前最最疼我,我应该去送她最后一程。话是这么说不假,其实我大姑只是不忿而已。因为老辈儿人的封建思想重,重男轻女。我大姑又是最大的,很小就下学去赚钱了。后来,自己出嫁了,接连生了两个女儿,未曾出个男丁,在婆家受气。后来我二姑也生了男孩儿,婆家很好。我三姑结婚比较晚,生的是个妹妹,但对方家里思想开放,不管这些。所以我大姑这么多年心里一直不顺气。我爷爷自然是不同意,但我爸心一横,就让我去打了幡儿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只是一个过程罢了。

    但是问题出在了复三上。复三就是第三天还要回来,有的地方要圆坟,还要子孙必须是童男女正反转三圈,算是“开门”。开了门之后就可以寄东西了,这之后才能收的到,说的话死者才能听得到。我当时就是去转圈儿的了,还有表哥。

    出来的时候,

    大人千嘱咐万叮咛千万不能回头。这一回头就有鬼钻头发里跟着回去了,还不一定是不是自家的鬼,当然自家的鬼面儿大就是了。但是毕竟人鬼殊途,人被鬼跟上,生气会变弱,鬼跟着人虽然是留恋亲人,但误了功夫,错过了去阴间的时间,停留在阳间久了,对鬼也不好。所以,磕完头,就要不回头一直走到车上去。

    那天我磕头完毕,旁边的本家大爷便让我别回头到外面的车上等着去。我照做了,但是半路上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就要转头,就在转了一半儿的时候被一只手给拧了回去。是表哥,他训了为啥不听大人的话。我当时说的话,表哥至今都记忆犹新。

    我听见奶奶在叫我。

    表哥说他当时一阵汗毛倒竖。然后说,是我听错了,拉着我头也不回,一口气儿跑回了车上。后来我出事儿之后,表哥才把这事儿跟我爷爷他们说了。

    我出了什么事儿呢?那还要说到头七。按照习俗说法,头七那天,亡灵是要返家的。我爷爷跟我爸虽然是军旅出身,但毕竟入乡随俗。头七还是要做的。那天晚上我其实是早早就睡了的。听说有的地方要回避,我们那儿头七倒是不用到别人家,也没有说要守夜,跟平时一样睡觉就是了。只是要烧纸钱,要去坟上祭拜,据说这时候要把死者生前的东西,主要是衣服都整理出来,分批烧给她,等到七满,东西就要烧完,烧不完留在家里就不吉利。

    奶奶头七那晚,我爸起夜,回来时发现了不对劲儿。我家房子那是还是带着小院儿的平房,起夜都有夜壶,但是大号还是要出去解决的,我爸那天就遇到了人有三急。当他回来经过堂屋的时候,看到我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沙发上自言自语。声音不大,所以没吵醒大人。

    我爸愣了一下,又发现,我似乎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当下有点愣住。又不敢打断,怕我是在梦游。便在旁边观察,越观察越邪乎。我哪里是在自言自语,分明就是在跟人聊天。如果说我是梦游吧,但是那表情根本就跟平时无异。这副景象把我爸惊出一身冷汗,却不敢打扰。好在那会儿离天亮也没多少时间了,我爸看着我聊天完打个哈欠往回走,便先一步回去了。

    隔了几天我爸带我去体检,一切正常。然后就带我去看了他以前从来不信的“先生”。那先生其实也有些门道并非骗吃骗喝的货色,说是小孩眼睛干净,有时候会撞见什么,长大了就好了。对我爸说,看你家小公子印堂发红,阳火挺旺,一般邪魔不会近身的。然后先生又去了家里看了看,说老太太已经上路了,不在家里。

    之后给我包了个符纸,说是贴身带着,就看不见脏东西了。

    本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过去,但还是节外生枝了。我的确是恢复正常了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见到奶奶或者是半夜跟鬼聊天的那种情况。但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

    常常耳鸣,我对父亲说。而且会听到很多声音,大部分是人在聊天,但是看过去却没有人。因为有的前车之鉴,我爸立刻又去见了先生,那先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建议他们去当地先生里颇有地位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长居山中,给人看事儿的是个老婆儿,我们那儿管看事儿的女的都叫“姑娘”,不管你结婚没结婚,不管多大岁数。我爸带我去见的这位“姑娘”差不多事古稀之年了。据说这姑娘给人看事儿的本事,有点像南茅。在我们这地儿给人看事儿的,其实派别挺多。这是因为地理因素的缘故,有北马也有南茅,还有一些其他的家传渊源,更有一些就是本土的老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姑娘”了解了我的情况,查了我的八字儿,除了说是木命,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再看我的身体,也是正正常常,天眼未开。百般无奈之下,“姑娘”领着我和我爸去了老林子里的一处破棚,发现里面还有个老头。这老头便是“姑娘”的父亲。看上去年岁其实差不多,这位父亲其实是个真正的道士,正一派居家的那种,本来在家给人看看事儿,后来遭遇十年浩劫,一家人便躲入山中,后来事态平息了,老头却是喜欢上了山里的清净,不愿回到尘世。如此一来,大家都以为这号人物从地球上消失了。

    这老头与我见面之后,面露喜色,对我父亲说,这小娃娃灵觉颇高,有学道的天赋,有意收我为徒,可愿意?老道这么一说,我爸倒是为难了。本来么,我爷跟我爸都是军队出神,对这些牛鬼蛇神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今日有求于人,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

    好在老道心境随缘,见我爸面露难色,也没勉强,施了一道法术,说是遮了我的灵觉,以后便相安无事。顺便在我额上随手一抹,将这段记忆也藏了去。

    我爸自然是千恩万谢,还备了厚礼,却找不到了那座破棚。去问“姑娘”时,她说老人家不愿被打扰,这谢礼也不会受的。我爸没有办法,悄悄的将谢礼放在人家院角,才算了了这件事。

    “我听到的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事儿了。”表哥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我,又被我给瞪着拿了回去,“我可是知道你有个外号叫肖十瓶的。”

    我叹口气,宿舍这帮兄弟真tm跟我表哥不见外。虽然我也觉得一听青啤对我没什么杀伤力,但是一来还有个万一,我可不想爸妈、二姑和姑父白发人送黑发人。二来,我也不想触犯法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12点多的时候,我跟表哥在服务区自选餐厅祭祭五脏庙,开了半天的车,我也听的差不多了。

    说实话,最近几年,特别是最近的大半年所发生的事情,让我的三观已经毁的不能再毁了。如果现在别开我跟我爸长得铁像的事实,说我是抱来的,我都信。什么叫草木皆兵?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就是。

    谁小时候会清醒的记得五六岁发生的所有事情?有,但这种人很少。我以为记忆灰化的地方不过是尘封了不起眼的日常小事,不曾想原来还有这种隐情。原来这耳朵的“毛病”,是老早就有的病根儿,根本不是什么突发的事件。

    “很刺激?”表哥见我沉默半天,主动关心下我。

    我苦哈哈一笑:“没。在想以后该怎么办?”

    表哥见我有这反应,知道我还正常,本来酒量就不行还充大尾巴狼,一口闷了半瓶青啤才道:“有什么好迷茫的,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找当年那个神婆,如果那老道还在的话,去让他给你弄弄不就完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觉得倒也是条路,想必那茅山的封印就是出自他手。问题是我并没有说真如道长这事儿,表哥自然也不会知道我身体里有个毛封印,更不会知道除了这个封印之外还有个活的萌萌哒封印存在。不过,我虽然不确定他能不能帮我搞定封印的事儿,但起码我可能去问下他知不知道另一个封印的事儿。“你说的对,等我安顿好了就去拜访一下。你帮我打听打听吧。”

    “这个不用你说。”表哥嘿嘿一笑,我心里一阵毛茸茸,他那眼神明显是在看好戏的模样么。

    把我扔回家之后,表哥就急冲冲的走了,我知道他一是觉得跟我说了不该说的事儿,对不起很是疼他的亲舅舅,二来是想赶紧找人打听给我看事儿那“姑娘”的下落。

    而我这一堆行李到家之后,深深感到了什么叫男大不中留,留在家中愁的针毡之感。想来以前那会儿,二十出头的年纪早已是家里的顶梁柱了,我在这里吃闲饭,当然会遭人白眼。当然这白眼儿主要还是来自于我爸。我妈和我爷爷倒是觉得我很久不在家,这样过过挺好。

    我自然明白我爸的想法,整理完带回的东西,我又打了个包裹,抽了个中午,请父亲下了个馆子,头一上来就给我一顿臭骂,说什么现在我不赚钱都是花老子的钱还请老子吃饭。 我没反驳,他说的一点不假,实习的那几个仔儿也就够我个路费。

    我也不还口,知道他因为我没考上研究僧,正在气头上。等他骂完,我给他开了瓶酒,放在桌上,认认真真说到:“爸,这顿饭主要是想跟你说个事儿,怕我妈不同意,所以先跟你商量商量。”

    父亲也差不多骂够了,听我这么一说,举起酒瓶子喝了一口,抬抬下巴,示意我说。

    “这次分配我想去护林所。”跟老子说话不玩虚的,我直接挑明了。

第十二章 值夜勤() 
父亲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反倒是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我明白,其实他一直嚷嚷让我去锻炼,但是真到了分配的时候,他心底也有点舍不得:“喆喆”

    “我是认真的。”我笑笑,虽然在这县城的林业局我爸只是个副职,但分配个人还是说得上话的。眼下各种托关系走门道,朝中有人的没一个想把孩子送到护林所去受苦的,我爸之前多少也有气头上的原因,此刻听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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