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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树语者-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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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吃饭么?”我没有带水壶,纯粹是去找他聊天的。

    师兄点点头:“对,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白天找个阴凉的地方一藏,死了就是有这种好处。”

    其实,我要是天天埋树里,也不用吃饭那得是全天候的埋着才行,我没死,不可能这么埋着,所以,我还得吃饭。师兄彻底的省了,“我说,你这么随性,这天下就没人管了?”

    “有。隔三差五的会来问问我情况,也会劝,”师兄扶扶眼镜,仔细看时,面孔白净的有些过分,“是个好人,没有逼我。”

    听到这话,我到好奇了。

    话说,至今我遇到的人,几乎都是人类,间或有几个妖精灵物。但事实上,我猜,世间既然有阴魂,那应该也会有地府,有地府就差不多应该是个行政单位。世界很大,时间轴也好,空间轴也罢,除此之外的三届说有可能就是同一位点上的不同维度。当然,这只是我的瞎猜,如今,从一个鬼嘴里听到真的有管事儿的,仿佛印证了我心中所想,倒是有些惊喜

    惊喜

    “真的有阴差?”

    师兄点点头:“活着就得遵守活着的法则,死了就有死了的规矩。”

    “阴差是固定的?”

    “这我不知道,不过有个熟人。”师兄说到这里,突然对我贼贼一笑:“这人我们都熟悉,但我不能说。”

    我去,这货吊我胃口:“你能说你还说。”

    “你既然活着,就少管死人的事儿”师兄说:“当然我希望你能常来跟我聊天,一个人太闷了。”

    我无语

    不过,他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睡着的煤球,又道:“唉你养着这么一个东西”

    他的话意我懂煤球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同伴,不过毕竟也是阴物。在他看来,我毕竟也是个活人。只是,事实上,我并不仅仅只是个养猫的这是我的副业主业得藏着掖着唉,说多了都是泪,不提也罢。

    随后的日子波澜不惊,虽说我作为一个学生的主业是学习。但让我勤奋的待在温室的动力,是老树的状态。非常的神奇,在这片灵识中近乎黑暗的土地里,老树就像黑夜里的一盏残烛,尽管微弱,却仍然照亮了一片黑暗。我有些迷恋这种感觉。

    最近一段时间相对安逸,老树的以前的话经常会回想起来。现在想想,他的用词精炼,几乎每句话都有意义,只是我当时一无所知罢了。其中我最为在意的,是这么一句,他说过,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是藏,而且要善用树气,而不是我本身的木灵之气。

    话说,我的木灵之气其实大部分都沉淀了。这段日子在魔都,树气本来就少,木灵之气的增加微乎其微,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夜宿地下的时候,我的灵魂其实是在灵台上的。除了玩玩转硬币的游戏,更多的是在想关于“藏”的意思。

    灵台的门我给安上了,算是堵住了木灵之气的入口。善用树气我也在思考这点儿。现在鲁东战母煞的时候,老树曾经用树气封过我的灵台,说这样子木灵之气就不会外泄了。现在回想起来,他的意思好像就是说,之前我没安门的时候,就像个口子,木灵之气是像流水一般冲出去的。安了门之后,情况好了很多,但四周还是会外泄。这就好比我的灵台,纯天然的时候就像篱笆围了个圈儿,但有个出入的口子。后来我用树气给它加了个门,但周围的篱笆还是能够外泄的。老树上次用树气封了我的灵台不就跟我当时用树气做门一样么,那么说来

    想到这里,我几乎有点点兴奋。

    我也可以照葫芦画瓢,用树气在灵台之上建个房子啊或者可以说我把篱笆换成了树气之墙。若是这墙一直存在,那么我的木灵之气就不会外泄,减少了损失不说,还能够隐藏自己。

    只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尽管我早已想到这个,但一直没能完成。原因很简单,树气不够。而且,我不想再从此地汲取树气,补充还来不及呢。没有砖和水泥,你让我怎么把房子建起来?不过,剩余的树气,我试着用了用,虽然没有老树结个印那么简单,但我一点点的聚气,成形,最简单的方法,就像现浇混凝土一样,先用树气搭建好一块儿,然后用大量树气去补充。我也突发奇想过,如果我用木灵之气搭建呢?是不是能起到一级钢筋的作用?不过我没敢尝试,毕竟在墙上使用木灵之气,藏的作用就起不到了。

    这件事一直在进行,地缚灵我也偶尔去看看。

    还有,就是师兄的一句话,也入了我的心。说来好笑,他若是不吊胃口我还不怎么在意,现在却对那阴差的身份十分的好奇。

    我们都熟悉

    这句话我反复考虑。什么样的人,是我跟他都熟悉的呢?

    当然,我们都熟悉的阴差,也有可能是谢必安和范无救。

    但我总觉得不会是他们,因为师兄的表情暗示我,是一个想不到的人。若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师兄不会说这种话。

    我们属于不同的学院。那么就不是学院的人,我们也属于不同的年级,那么就不是同一个年级的人。我们俩共同之处,就是在同一个学校,同一栋楼。难道是学校的?我们都熟悉的莫过于校长书记。校长是阴差?擦,这可真是爆料十足了。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反倒是是同一栋楼里的可能要大一些。

    或者是楼管阿姨?也没规定阴差非得是男的呀。

    罢了罢了,多想无益。

    万事总会有转机。

    偏偏,转机来的都非常的突然。

    学校里有个特殊的存在。俗称,红房子。

    红房子并非是真正的房子,而是搭建的简易报亭。但实际上并非报亭,而是小卖部,内容物包罗万象,吃喝俱全。因为屋顶统一刷成了红色油漆,所以在“民间”被称为红房子。

    这种小卖部,广泛分布于宿舍楼群之间,深受大家喜爱。

    鉴于夜猫子多,百灵鸟少。红房子的开业时间,往往从下午三点开始,营业到凌晨一两点。

    我是红房子的常客,因为夜归的次数原来越多,五脏庙必须得祭拜,所以和老板也熟悉了起来。

    老板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话不多,到也和善。不知道是不是得过血栓之类的病,左半边身体有点儿才坏(这是方言,就是残疾的意思)特别是左手,总是那么架着,不怎么灵活。我觉得不容易,大冷天儿,点着个小太阳,在里面看个小电视,也坚持的开店。不管他是不是为了赚钱,反正每天都坚守到一点之后,方便很多人这一点上,我觉得很让人敬佩。

    所以晚上回来,饥肠辘辘的时候,也不去便利店,直接就奔红房子来了,就在我回宿舍的路边儿上,不用下车,脚撑地,递了钱,接了货,起身就能走。

    “老板在不?”

    那晚,我如同往日一样,停下自行车叫人。

第八十七章 天方夜谭() 
天冷了,老板常坐在地下看电视烤手,上面只能露个头皮,只要一叫,他就会起来。如果是在十点钟左右,生意好的不得了。但我回来的时候,往往已经子时当中,人也少了许多。

    “来啦,老三样是不。”

    “对!五块,正好的。”

    “好咧。”老板右手接过钱,然后微微颤颤的用左手取根签子,右手夹起一根烤肠,往签子上一插,然后用个塑料袋一套。再装个茶叶蛋。然后从旁边的蒸锅里,取出一个肉粽,熟练的剥开,也用袋子装了,最后装一起递给我。

    “谢了哈。这么晚了,还不关门?”我笑着打招呼。

    “再等等,再等等,还有个常客。”老板憨笑。

    这句话一听,莫名有些感动。方才看到锅里还有个肉粽想来,我手中的这个,似乎也是给我留的吧。不管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反正有时候感动感动也挺好。

    道别了老板,我单手骑车,单手提着袋子,踩上自行车。

    如果不是煤球突然伸直了脖子,一切都会照旧。只是,让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煤球瞬间就窜了出去,我只好停下车。若是以前,或许我就不管了,随它去,反正它也经常消失。最近却很反常,总是很老实的呆着,哪里也不去,所以,我觉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煤球根本没有乱跑,而是跃下我的肩头,径直的奔向红房子。纵身一跃便道了窗口,然后直着脖子面朝里坐着。

    里面有什么?

    我好奇,便转了下车头,又骑了回来。

    煤球双目圆睁,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老头。

    我下车往里面瞧了瞧,看到了地方支援中央的头顶。

    其他,什么也没有。

    让我吓一跳的是,煤球突然转了头,盯着我身后。我本能的向后看,这一看不要紧,果真也吓了我一跳。

    “唉”

    这这我愣在那里,看看身后的人,又看看红房子里面,嘴巴有点儿合不拢。“老板你”

    老板一身黑衣的站在路上,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看到我的反应,忍不住叹了口气。

    煤球从窗口上跳下来,慢慢走到老板跟前儿,让我颇为意外的是,这货竟然去蹭老板的腿,赤果果的示好

    “这是你养的?”

    “呃是。”我用余光扫了一下小房子里,头顶还在。又看了一眼对面黑衣的老板,突然发现他的手好像不才坏了。

    “唉。”老板蹲下来,从身上取出一些东西,煤球凑到他手上闻了闻,就大快朵颐起来。“你不是养猫的,看这小猫崽饿的,若不是为了它,我也不会出来了。”

    “这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无法理会。

    “猫灵要化形了,你看不出来?”老板抬头看看我。

    化形?我愣着,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老板又拿出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喂煤球,煤球吃的欢快,偶尔回头看我一眼。

    “你怎么得到这猫灵的?”

    “路上捡的。”我如实回答,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道了。“你是谁?”

    老板又叹口气:“我是谁我能是谁,我就是我咯,一个开小店儿的,你几乎天天12点到我这儿来买吃的,还不知道我是谁?”

    这话说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边说边指指里面的头顶。

    老板看到我手上的动作,喃喃道:“一副皮囊而已。”言罢,起身从身上又掏了一些东西,放在小卖部的窗口上,煤球吃完了地上的,又跳到窗口去吃。

    老板拍拍手上的碎屑,对我说:“好了,进来说说话吧,都这样了,也得和你说说了。”

    我点点头,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直觉他知道很多,既然他愿意说,我没理由不听。撑好车撑,我跟着老板钻进了红房子里。

    老板人不错,他这一进去,我算明白了,这魂儿就这么一下便进了皮囊,下一刻,他便架着个左手拿了个杯子,那杯子是用来盛关东煮的,水也是从里面盛的热汤。“给,大冷天儿的。”

    “谢谢。”

    “不客气。”老板把小太阳提到我俩中间儿,搓搓手,低着头对我说:“按礼数,你到了这边儿,是该跟我打声招呼的,但我不怪你,你现在就是个睁眼儿瞎,啥都不懂,连个师父都没有,也算是奇葩了。”

    这我看看他“能给解释解释不,的确如您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板儿点点头:“你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一来呢,是味儿太重,幸亏你知道收敛,不然会引来什么祸害我都不敢说,毕竟我也是个基层的。二来呢,小刘也打过招呼了,让我给托着。谁知道,这天下不太平,沪上更是鱼龙混杂,我觉得自己也快兜不住了,赶紧退休了算。”

    小刘?我不记得认识什么小刘或者应该说是小陆?“哪个小刘?”

    老板儿看了我一眼:“刘永民,你认得不?”

    刘永民?我想了想,怔了一下,这个名字虽然不熟悉,但我倒也忘不了:“黑哥?”

    老板点点头:“我俩是私交。不过你来这里,其实对我是有好处的,但对你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话怎么说?”

    老板看了我一眼:“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树语者了你倒好,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街串巷,要不是我封锁的紧,你早给人捉去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抓树语者?”

    “世道变了,不只是树语者,有些灵气的东西都让人给掳走了。”

    “谁?”

    “还能有谁,人啊。”

    我想了想:“木灵之气不能直接利用,要了也没什么用。”

    老板看我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我有些惭愧,不过这都是老树精的原话“谁这么误导你啊,你那猫灵变异过了吧,为什么啊?你自己心里没数?”

    煤球?我看了看在窗口吃的津津有味的猫灵。的确,煤球曾经变化成穷奇了,原因应该是因为吃了我的阳气想当初,老树充好人,用我的阳气喂的煤球。我的阳气或许是含有木灵之气的?

    “木灵之气是不能直接利用,那铀矿也不能直接利用呢。稀土,有色金属还都是战略物资呢。”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我看看平时总是憨笑的老板,越看越觉得他在装:“我说,大叔,你到底是谁?”

    “叫我七叔。按辈分儿,你叫小刘黑哥,那叫我个叔都不亏你。”

    “是七叔。”

    “你七叔我是管这里方圆一亩三分地儿的。”七叔搓着手,“除了人事儿,什么都管。”

    我看了他一眼:“明白了,土地公公。”

    七叔抬头看看我,直起身子:“这个称呼好久没听见了差不多吧。”

    “就跟居委会大妈似的”我觉得。

    “虽然不耐听,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

    “七叔,我有点乱,你能给我整理整理么?”

    “你乱,等你清醒的时候,估计已经被人给封了。不觉得奇怪?”七叔指指我宿舍楼:“你这么个半吊子的树语者,以前见到过鬼么?”

    我摇摇头:“妖怪见了不少,阴魂没见过。”

    “就是啊,你就没脑子想想么?怎么突然就见了鬼了?”

    “我师兄说是因为时辰。”

    “你师兄是个新鬼,他懂什么?你能看见鬼,一是因为你本身灵觉就高,但还不至于高到天眼开的地步。所以这二是有人在这里设阵了。这个阵很大,不在我的范围之内,所以我管不了,但已经报上去了。奇怪的是,城隍不管。这是上头的事儿,怕是有人事先打过招呼了。”

    “听这意思,感觉比天国的幕还黑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常识。”说完这句话,七叔把食指放嘴上:“祸从口出,少说为妙,我们就喝喝茶。”我俩喝了点热汤之后,七叔又道:“这几天我正纠结着要不要跟你说,我怕这阵对你不利。但如果我去找你,就坏了规矩,就是犯错误了。今天打了个擦边儿球。猫灵来找我要吃的,我现身给它吃的,你因为阵法的原因看见了我,这算咱俩接上头了。上面也怪罪不得,毕竟我是为了猫灵,若是追究起来,得怪这阵法,若是不追求,我们就糊弄过去了。”

    我一头汗水,这复杂的。

    “至于你的事儿,怕是包不住了。木灵之气现今很少出世,你之前在蒙山的事儿,小刘跟我大概提及了一些。这事儿算是给压了下去。但是鲁东母煞那事儿,树气太明显了,没有木灵之气兜转不了那么大量的树气。所以,现在有些地方出现了传闻,已经有人开始狩猎了。”

    这消息太劲爆了我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你的意思是?”

    “三十六计走为上。”

    “问题是我还得读书”事实上,我是觉得老树现在的状况

    “命都快没了你先保住命再说读书的事儿吧。”七叔白了我一眼:“我不喜欢拐弯弯儿的人,你不想走是因为在温室那边儿种了一棵灵根。”

    七叔的话有如当头一棒,我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不过,我终于知道那个树枝子是什么东西了,原来是灵根。“您都知道”

    “废话,我看到你种灵根的时候,激动的没昏过去,”七叔唏嘘着,“这灵根多宝贝幸亏你种下去了,不然不知道多少人觊觎。”

    “这里面还有道道?”

    “有规矩,种在谁的辖区就是谁的,种到土里生了根,就不能再动了,再动就是抢!”七叔狠狠的说。

    同行竞争么我是不是该怀疑七叔在打老树的主意?“灵根会怎么样?”

    “我会保着它的。你不用担心。”

    煤球吃完东西回到我肩膀上,我突然迷茫了。

    事情变成这样,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越来越像天方夜谭了。

第八十八章 能信赖的人() 
手机的通讯录里,我存了一个号码,就是黑哥给的那个。

    因为之前对他的不信任,我并没想过要打这个电话。况且,那时候还有老树。

    现在时局不同了,我觉得一筹莫展。其实,也想过利用表哥的圈子。但,终究还是没有。他的圈子毕竟还是人类的范畴,之前扯上毕虎的时候,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所以,我决定打这个号码。黑哥说过,如果遇到麻烦,就打这个电话,寻求帮助。我倒也不是想要人帮我,而是想找个信赖的人,问问清楚。一路走来,回过头去,黑哥是第一个跟我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我觉得算的上是生死之交。方觉和玄沌子也不像坏人,但我觉得他们的立场跟我有些不同。

    电话响了五声,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妹子。

    “啊,喂,你好。是刘永民让我打的这个电话。”

    “哦,你等一下哈。”

    “好。”

    对面是电话放下的声音,接着是一串脚步声,不知道是话筒质量太好,还是地板声音太大,或者是妹子鞋跟太好,反正高频振动之后好一会儿,终于有人重新拾起了电话:“喂?”

    ,你好。”

    “你好,你说是刘永民让你打的电话?”

    “对。”

    对方似乎沉默了一下:“你有什么需要?”

    非常沉稳的男中音,普通话里透着一股京片子味道。他这么问,我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想见一下刘永民。”

    对方又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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