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树语者 >

第43章

树语者-第43章

小说: 树语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里暗道,果然是有人控制的,我本以为那人会在百十里之外,毕虎身边。没想到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呵,苦笑了下,悬壶道长老狐狸,说是怕我出事,该不会是觉得对付不来,找我做帮手罢了不过,说到帮手,他应该找自己的同道中人,为何要找我?难道我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出片刻,客厅的四个角落纷纷出现了几只老鼠,为首的一只毛估估有一尺来长。这货一出来,并没有看悬壶道长,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头上的煤球。

    煤球虽然说不上怯场,却还一时没有冲上去。

    我理解,深深的理解。

    就算是天地好吧,我家煤球才几天大?那一尺来长的老鼠都快成精了!

    一般没出满月的小猫,被大老鼠咬死也不稀罕。

    我伸手摸摸煤球的头,抚了抚它的脊背,感觉到煤球放松了下来。

    一尺来长的大老鼠,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直转,似乎发现了煤球的情况。终于转了头去看悬壶道长。

    下一秒,这大老鼠突然蹿了上去,眼瞅着还有几步就要咬到悬壶道长了长衫了,我摸起身边的玻璃烟灰缸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它脑袋。

    大老鼠似乎没想到我手这么快这也怪不得我,自从老树建议我锻炼身体之后,的确身手矫健了不少。就算不能开灵识,不能用树气,我跑个马拉松得个名次应该不难。

    当我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某个大神的话,他说竞技体育是属于普通人的,专业的和职业人士一般不参加比如射击,你让兵王去比比试试,尤其是玩狙的那种。再比如这种比耐力的,体力的,你让修道的人去试试

    不说了,说多了我自己都觉得无趣,因为职业的和专业的是有差距的。职业的就不会去跟普通人抢乐子,因为得了冠军也没什么可兴奋的。

    话说,大老鼠让我给砸蒙了。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凭我的功力竟然也只是让它蒙了一会儿而已,没一会儿它就转醒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儿幽怨的想要咬死我。但似乎它更关心悬壶道长。

    回过神之后,立刻朝悬壶道长扑了过去

    “开!”

    在那个瞬间,悬壶道长抬着的右脚,突然重重的踏在了木地板上,咚的一声,像是一张实木餐桌被墩在了地板上。

    然后,在我惊奇的眼神中,那只一尺来长的大老鼠在距离悬壶道长半米之外的空中,像是撞到了玻璃墙一般的扁了继而慢慢滑了下去

    魔术么我揉揉眼睛,然后听到悬壶道长朝我大声道:“过来!到我身边儿来。阵法已开,你我静待幕后指使出现。”

    我当然不会犹豫,本来么现在的我防御力约等于零。煤球又是个小猫崽子,不靠谱。还是赶紧找个靠山吧。

    等我到了悬壶道长的领域之后,才发现,情况的确不容乐观。好在看着他轻松的表情,看样子应该挡得住。

    就在我刚才的地方,已经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耗子。耗子筒子们把这里当了礼堂,不一会儿就铺满了地面事情远没有就此结束。

    笛声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愈发止不住。第一层地面铺满,开始上来第二层,层复层,叠罗汉。

    我汗颜,该不会要占领整个空间?你牛!你们牛,这比占什么上,占什么下牛叉多了。

    “魔笛。”悬壶道长道。

    魔笛顷刻间,我想到了那个西方的故事,哈默林的吹笛人难道是个歪果仁?

    悬壶道长看出了我的迷茫,阵法已成,他做在阵法中央,任凭那些老鼠在怎么搞,我自闲庭信步,悠哉喝茶状。“魔笛是道上的说法。这种御灵术,非常普遍。其中用笛声来控制的,也不过那么几家,以贵州梵净山的钟家为最。而普天之下,驱使老鼠的,除了北马老灰家之外,最为有名的就是两广之地,西南边陲的蛊道。当然中原之地也有高手,多不出世,又属于旁门左道,与我茅山速来无交,所以贫道也不太了解。”

    “既然如此,何不立个门户,自报家门,大家也都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什么的?”我这么说着,“俗话不是说,多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么?”

    悬壶道长听完笑道:“小兄弟倒是直爽。只不过,还是不要互道姓名比较好。”

    “为何?”

    “我与来者并无个人仇怨,只是各为其主,算是上面的交手,点到为止,就算误伤因为起因不是对方,所以也不会找对方麻烦。但若是报了家门,这意义就不同了。从我和毕老爷的恩怨,转化成我和这位幕后指使的恩怨。这样非但解决不了原来的是非,反倒是平添了多余的宿怨,不划算。”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现在这个人代表的就是毕虎,如果他受伤了也会找毕虎去理论,跟我们无关。但如果双方报了家门,就是我们和他之间的恩怨了,如果受伤了什么的,就会直接来找我们。这道上的规矩还真多啊,我挠挠头:“那怎么办?对方会出现么?”

    “会!别急,老鼠只是头阵,不会只是这些。”

第八十一章 输赢之间() 
悬壶道长说的没错,我已经无法描述现在的状况老鼠把周围堵了个水泄不通,煤球怕是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好汉难敌四拳,它似乎有些怕了,紧紧的抓着我头发,蹲在上面,紧张的盯着四周。

    老鼠叠了有半人高,悬壶道长盘坐着,露出半个脑袋。我站着,看着老鼠的海洋淹没了整个屋子,不停的钻来钻去,像极了波动的水面。

    好在它们都近不得身。

    悬壶道长的阵法很是神奇,不管这些个老鼠怎么钻就是不能靠近。我很想看看灵识状态下这里的气旋是怎么运转的,是不是和那时我用树气结成的气界相似,这也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鼠的地支是子,子属水,我这阵法是五行阵法中的小五行,取的就是这五行中的土门阵。土克水,所以老鼠都进不来。不过下一波不知道是什么。”悬壶道长起身,抖了抖衣襟,对我微微一笑,似乎是主人请客人观看了一场好戏,现在该是撤戏台子的时候了。“好了,也不能总这么被动,看来不把这些处理掉,对方还认为我们只守不攻,已经是力不可支了。”

    这话我听明白了,看来他是要出手了。反正别指望我

    悬壶道长果然也没指望我。双目微闭,单手在身前结了指印,嘴里念叨了一句。

    我虽然听清了,但只能理解到三清的地步,其他就云里雾里了。

    指印结完,嘴里念完,凭空出来一阵风。我惊了一下,看来不只是我用树气,这老道士也绝对是善用气流之辈。

    不过我终究还是猜错了,这些东西压根儿就不是气流这么简单,这是后话。

    那一阵风绕着悬壶道长转了几圈忽然冲破老鼠的屏障,其势如破竹,就像破冰船一般老鼠的海洋顿时被一分为二,我愣了一下,这种状况似乎见过,这不就是变形的摩西分海么不过,那股气流并不恋战,直直的冲了出去。而老鼠在气流过后不久,又合为一体。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一切又恢复了原样。我没有开口询问,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懂,就沉默吧,至少不会露傻气。悬壶道长看上去倒是正人君子,但谁知道呢,人不可貌相,海水也不能斗量,这是常识。

    果然,悬壶道长对我微微一笑。

    我更觉得他这人很阴,不坦白我又何尝不是呢,罢了,随它去。他这一笑,我觉得是在试探,他一直在试探我,从未停止过,却不知道他想试探什么。最大的可能是看看我本事的底线在哪里这我只能呵呵了

    正当我不动声色的胡思乱想时,四周的状况突然有了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顷刻间,老鼠如同海水退潮般散尽,屋子里冷清的出奇,安静的有些可怕

    按照悬壶道长前面的说法,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果然耳力大有长进的我,终于发现了不同的声响其实,不用我去感受,煤球的表现早已做出的警示。小家伙在老鼠退去的那一刻就离开了我的头顶,踱着优雅的猫步,慢慢走向窗户。静立了一会儿,又突然跑回来,窜上了我的肩膀。不过,这次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似乎明白了身边的悬壶道长有些本事。便安静的趴在我颈窝里,只是睁着两只圆圆的杏仁猫眼,盯着前方的墙角。

    于是我便听到了“嘶嘶”的动静,那一瞬间,我就笑了。这声音,不稀奇。

    蒙山多林,这玩意儿也常见,不过多为无毒的,比如,赤链,三线,虎斑,乌鞘什么的。表哥小时候会逮小的去卖,被训过之后收敛了许多,我也只是跟着玩玩。怕到是谈不上,不过也不怎么喜欢。何况,现在出来的这些个东西,怕不会是简单的无毒果不其然,那玩意儿三角脑袋一出来,我就知道不怎么好笑了没研究过分类,不过其中的几条是蝰蛇我还是认得的,还有银环

    我猜悬壶道长也不会指望我吧当我想要看他时,突然看到煤球也转头看着悬壶道长,那小眼神我就不想描述了说它卖萌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这货根本就没指望我,直接向老道士搬救兵了

    悬壶道长似乎早就明白我俩就是靠不住的主儿,这一次早早的就动了起来,只见他转身从饮水机里取了一杯水,呷了一口,然后在刚才的位置四周喷了一些,然后从身上取出一张符纸,对我说:“引水符。”

    我自然是不懂,只觉得这黄纸符上的东西的确可以撑得上是鬼画符。看着像汉字却也不像,之前因为黄金符文的事儿,我看过一些字帖,但是这些字依然不是字帖上的,是专门用来写符的文体,据说有些是天书文字这个我自然也不懂。突然灵机一动,该不会我灵台之上的那些文字是符箓?一想到这事儿,即便是眼前紧张的局势也难以拉回我的注意力。

    悬壶道长见我似乎突然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有多言。嘴唇微动,那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纸符便无风而燃。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外面下起雨来。

    笛声再起,那声音却不在悠扬,高频的音节,突然到了极致,然后我什么也听不到了,只觉得脑子里的血管能感受到空气的震动就在我想伸出手扶住脑袋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背上。

    “次声波”

    那手是悬壶道长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按下来的同时,我的脑子就清明了。次声波我重新想了一下这个词,大概明白了,这吹笛子的人自然是利用了动物的声频。

    “蛇属火,我用了引水符,可以稍微拖住一下。”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倒是悬壶道长自己解释起来:“不急,这笛声响了,事情也就差不多快结束了。”

    我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多少有些意会。那笛声想起之后不久,屋子里的动静逐渐大了起来,和刚才不同的是这一回安静了许多。

    游蛇从房子各处爬来,没有任何停顿只是在碰到悬壶道长刚才喷湿的那块地面时,蛇蟒之身顷刻间像是被炭化了一般,变得乌黑之后渐渐消融掉了。这样的怪异,我也见怪不怪了,比五毛多一毛的特效还是很不错的。

    老道士这一次相当的轻松,我有些惊奇,他那口水喷的不多,蛇却源源不断的灰飞烟灭,尽管密度越来越大,有超越刚才的趋势,但仍然像个麦田怪圈儿一样,滴水不漏。

    内行才能看门道,我是外行,也就只能看个热闹。

    能操控老鼠和蛇的人想必也有些本事,何况那大老鼠精怎么看也不是呆头呆脑之辈。这是不是可以反证悬壶道长还是有些本事的?

    看着满屋子成了冷血爬虫的天地,说一点感觉也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我不是怂蛋,即便是身处安全的怪圈之内,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心道,若是这老道士的符纸时间一到,那些滑溜溜凉丝丝的长虫都缠到身上,大冬天儿的必定不是件舒服事儿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头啊可是手里没家伙,就没有发言权,只能等老道士表态。

    “来了。”悬壶道长突然说道,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从他说完话,转个身的功夫,一阵风凭空而起。我看了眼窗户和门,都好好的关着呢。这阵风来的古怪,却也不大,只是有些阴冷,风亭之时,眼前的蛇堆里赫然多了一个身影。出现的突兀,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大变活人么看着蛇堆里的那人,无法解释这奇怪的情况,如果有可以解释的说法,我突然想到道家倒是有个此类的法术五鬼搬运,也有叫五鬼运财的这五位爷可是真真儿的瘟神啊

    话说回来,蛇堆里躺着的那人,并不在圈儿内,可蛇却也不近他身。相反,自从他出现在那地方之后,蛇群就退让出了一块地方,却也不走,只是静静的呆着,时而看看他,时而看看我们。

    我不是傻子,差不多已经明白了,这个人怕就是攻击我们的幕后主使。那五鬼想必也是悬壶道长的法术了。

    问题是,这个人似乎没死,但是也没醒。

    蛇群推开之后,我观察了下。这人身高不高,肤色呈深褐,脸上的皱纹颇多,深沟万壑的,看上去老相,但应该也就四五十岁的年纪,头上缠着少数民族的头巾。幅员辽阔,五十六个民族,男子常见缠头的西南居多。布依,土家,纳西,侗彝傣苗,我不太能够分得清,但事实上,生活在城市里的人,除非节日,鲜有平日里也穿民族服饰的了。

    这人一身的黑色,想必也是为了夜里出活儿才有的装备。所以腰间别着的竹笛尤为明显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看到竹笛之后才联想到他就是暗中的敌人的。

    悬壶道长看了看此人,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去取他腰间的竹笛。

    冷不丁一条蛇飞速游移了过来,当我意识到时,那蛇已然张开了大嘴,毒牙就要咬合。若是这毒牙下去,找不到对应的血清,悬壶道长必然凶多吉少。

    煤球比我反应要快,也知道悬壶道长在我们这一个团体里的重要性,所以早一步窜了出去,咬在了七寸之处我想知道,是谁教给它的?还是天生的本能?

    当煤球叼着一条蛇回到圈子里之后,我才发现这条蛇少了点东西头没了血溅了出来,喷在地板上顷刻间又化为乌有。

    头呢?我抬眼看了下悬壶道长,才发现他手边的地上多了一个蛇头。

    说来也是,他不可能没有防范的不过,看到道长专注的目光,皱着的眉头,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了?”我问。

    悬壶道长抬眼看了看我,把手中的横笛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开始觉得没什么,随机发现了不对劲儿。

第八十二章 变数() 
我有些不解,抬头看着悬壶道长,他神色颇为凝重,看我的表情,明白我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儿,点点头。

    八孔当然不是加吹孔、膜孔和背孔,而是单单音孔就有八个

    事实上八孔笛虽然少见,但也的确出现过,也有过九孔笛和十孔笛等各种变异版。但无论如何,八孔笛的确少见,难道是个特别的群体?

    见我疑惑,悬壶道长没有多言,而是弯腰,径直抓了那人的手,示意我看。

    看到那手,我立刻惊呆了。

    六指!

    怪不得八孔。我原以为是笛子的问题,搞半天还是手的问题。天生优势多个手指头,所以东西自然也别具一格。

    “什么来头?”我也不装高深了,这些东西已经远远的离开了我的认知范畴,直接问到。

    悬壶道长将那人的手放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说来话长总之,这个人其实不算是个人”

    这句话更加有杀伤力我艹僵尸?飞尸?跳尸?六指僵王?一时间,我能联想到的任何东西都跟粽子有关我睁着大眼看着这家伙有鼻子有眼儿,人脑袋人身,你跟我说他不是人那只能是尸了黑驴蹄子呢?狗血呢?

    看出了我的震惊,悬壶道长忙解释:“你理解错了,他是个活人,只是”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就像狼孩儿一样跟人难以交流。”

    是这个意思我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了自己

    “小心”

    正当我稍微走神儿,悬壶道长一把将我拉开,一道黑影贴着我的脸颊飞过。我还在呆愣之中,就听见一声惨叫。回神之时发现是煤球已经扑了上去,两爪子下来,谁也受不了。

    屋子里的蛇顷刻间躁动起来,我担心煤球的安危,捂着脸看过去,才发现它身边一阵风护着,安全的回来了。再看那人,正捂着脸在地板上打滚儿。

    煤球爬回肩膀,看到我脸颊上见了红,便给我舔伤口。悬壶道长看了一眼,说道:“你有猫灵,省了解毒药了。”我才知道煤球是给我解毒呢想来当初,我还差点儿杀了它,如今反倒一直受它照顾

    “还没完呢。”悬壶道长的声音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那人已经站了起来,深褐色的皮肤上几道鲜红的肉翻了出来。他摸了摸腰间,发现自己的武器没了,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我们。突然双手交叠,放在嘴前。

    这手法我知道,手埙,小时候咱也经常玩儿。但论技巧,对面这位可以称得上民间艺术家了,我就奇怪了,单凭这手埙的绝活,他上个神马大道,挑战个神马达人,真真轻松,为何要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声音是时有时无,我觉得听不到的时候也不见得是没有,而是人类听不到罢了。那些游蛇听到手埙的声音,条条都直起了头。

    这不是个好现象,我心里一沉。却听到悬壶道长突然大声道:“榕江寨蒿的陈家,我茅山派悬壶,今天放你一马,你若转身就走,他日相遇,毫无瓜葛。若是恋战,令汝今日丧命于此!是去是留,容你思量片刻!”

    那人似乎也不全像悬壶道长说的狼孩儿,听到他这半古文半白话的句子,似乎也完全能够理解。依然恶狠狠的看着道长,却停止了吹奏。的确也是思量了片刻,似乎在分析敌我战力,终于放下了手埙,瞪了悬壶道长一眼,又扫了一眼跟班儿似的我,转身跳窗而去、

    这就结束了?所谓的斗法?还是“差距太大?”我转头问悬壶道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