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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树语者-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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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它真可爱”姚晶晶指着煤球哈哈大笑。

    我突然意识到一点煤球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果然,我重新审视了一下姚晶晶,她绝对没有说谎。“师姐,它叫煤球。不过你能帮我保守秘密么?”

    “恩?”姚晶晶止住笑,看着我。

    “学校不准养宠物,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把食指抵在双唇中间,“包括我宿舍的人,实验室的人,所有的人”心道,但愿这样,她不会发现事情的真相:“如果你喜欢它,我晚上带她给你玩儿就是了。”

    “晚上?”姚晶晶撇撇嘴,我才发现失言了,“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们互相保守秘密吧。”

    “好!一言为定。”我伸出手,姚晶晶愣了一下,双颊绯红。我有点尴尬,明白对面这个恐龙大姐不会给我这个面子了,收回手,摸摸后脑勺。

    “一言为定。”姚晶晶脸红退去之后,转头对我说,恢复了平常。

    到了楼门口,姚晶晶想要摸摸煤球,我捏着煤球的后颈,给她递了过去,没想到这货到了姚晶晶手上,立刻沿着她的手臂蹭蹭爬到了肩膀,搞的师姐又是害怕又是兴奋,轻轻的摸着她的脊背,煤球也不管,到了她肩膀上就安静下来了,然后趴在哪里,似乎很享受。我突然想到,姚晶晶能够凝聚月华如果是真的话,那么那些月华既然对阴物是大补,那么对煤球又何尝不是呢?心下灵机一动,对姚晶晶说:“师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经常带它来给你玩。”

    “真的?”姚晶晶轻轻摸着煤球的脊背,它的小耳朵忽闪忽闪的,好像很受用。

    “真的,而且我这猫是黑猫,”看着姚晶晶脸色一变:“黑猫通灵师姐也知道,它能保护你的。”

    姚晶晶点点头,明白我的话意了。其实对我来说,是双赢,姚晶晶需要散掉月华,而煤球需要月华,若不是怕被发现,我倒乐的让煤球跟着姚晶晶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他俩的意见如何嘛,还是作罢

    “谢谢你肖喆。”姚晶晶上楼之前转身对我说。

    我受之有愧,只能笑笑,然后跟她摆手道别。心中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然后回到我肩头的煤球不经意间抬起头,对着一个方向,喵了一声。我顺势而望,感觉对面不远处的树上,似乎有个黑影

第七十三章 割喉() 
是我的错觉么?如果是我的错觉,为何煤球会提醒我?如果不是错觉,树上的该是个什么东西?像是一只猫但好像又大很多。再仔细看时,依然没了踪影难道发现我在看它了?

    太过模糊,我不能确定那是一种什么动物。不过,最为紧要的是它的目的是什么?是我还是姚晶晶?

    我看了一眼煤球,它和我对视了一眼,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一个跳跃,下了我肩头,然后消失在夜幕里。我没有多做停留,准备回实验室继续刷瓶子。但是今晚的事,越来越让人讨厌。我最不喜欢神神秘秘的东西,偏偏一件接一件儿的来。

    晚些时候,回到宿舍,熄灯睡觉,我便进了灵台。

    老树说过,其实需要睡觉的是我的身体,而我的灵魂所需要的休息,在灵台上冥想更为合适。所以,一直以来,我其实很少真正的入睡。有些人是先天体质,睡觉比较警觉,通过训练的那种,其实就是在训练灵魂的感知力,也就是冥想的一种,只不过不像我这么彻底罢了。我所谓的睡觉,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让身体在休息,而灵魂一直都在灵台打坐。

    魔都的树气不是一般的稀薄。一般来说,并非有树的地方就有树气。所谓树气其实就是树木吸收的太阳之气转化而成的,虽然所有的树木都有产生树木的能力,但并非所有的树木都能够保存树气,这也就是关键所在。双木成林,不是说两棵树就行了,而是说要有很多树才可以称之为林。很难说清楚,简单而言,越是古老的树,越是聚集的多的树,才可能有我能利用的树气存在。像行道树短短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比我的木灵之气还要稀薄的树气我根本无法用到。所以魔都虽然绿化还不错,但树气太少,我就算天天住在树里,也相当于没住。现在后悔了,当初在昆嵛山的时候,就该天天住山里。就算在刚刚调理好的蒙山也远远好于这里。

    我研究过周边的地图,最近的也要好几十公里的昆山和虞山,在么就是向南走跨海大桥,去宁波杭州这些地方才行。但我毕竟跑不过汽车,也不可能像复习的时候花好几个小时去,大中午再回。都不现实。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种感觉很像。我丝毫借不到力。其实也有想过要不要调理下当地的树脉,但首当其冲就是要开灵识,找脉冲那是不可能的。开了灵识,就像夜里的灯一样招摇,就之前的经历来看,树语者这个身份好像很麻烦。再者,我现在也没有足够的木灵之气,虽然在昆嵛山那段时间有所恢复,却跟之前还是天壤之别,寻灵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灵魂可以借助树气而动。呵说起来,以前木灵之气何其多,现在不提也罢。

    所以,现在很多时候,我会在灵台上,感受木灵之气和树气。现在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的聚气成旋,甚至能够大致估算我灵台里的木灵之气的数量。只是灵台有多大,我依然不能知道,就想你似乎看到了墙,但觉得那外面还应该有东西。

    话说回来姚晶晶这事儿,总让我心烦。你说那个暗中的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如果是在监视我,那么他是什么人,目的又何在?如果是姚晶晶目的倒是好说,九成是因为月华。不过月华的确是个好东西,煤球每晚回来,精神都很不错。

    之后的几天,我越发确认了自己的感觉。的确有人在监视

    从那件事儿之后,姚晶晶也不怎么排挤我了,中午实验室的人一起吃午饭,她也会叫上我。

    好几次,出了学院大厅,我就能感受到一股气息说不出的难受,可以说是威压,也可以说是灵压,并非是对方有意产生的,或许正常人不会在意,也或许我过于敏感学院正对面的那条林荫行道树上,总有一个东西在监视着我们。至于是谁我觉得姚晶晶的面大。

    几次之后,我决定冒险尝试一次,用我的新方法。

    新方法就是不用木灵之气,改用树气。这是我多次试验的结果。据说,木灵之气是树语者独有的标志,但之前也说过树语者说不上常见,但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只不过可能像我现在这么纯净的木灵之气是少之又少了。那么其实很多习木的修者,也是能够调动树气的,所以,只要我别做的太夸张,而且,正午时分,树木能够产生树气,那么我就可以利用它们产生的瞬时树气,进行探查,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监视。如果真的有人在监视,在树气的视面上,必定显露无疑。打个比方,我在瞬间链接树气,周围至少一里之内都会有树根的存在,那么就有树气的流动。所有在此列的生魂之气,甭管你是老鼠还是猫狗,都会像3d影响一般的清晰。

    说冒险必然是要担着被对方发现的危险。怕就怕,本来人家根本就没在意我,我反倒送上门儿去了。

    直到煤球有一天中午突然从灵台里窜了出来,直直的盯着对面那棵树,我终于决定冒险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人还是很多的,我觉得对方不一定会发现具体是谁,反正它不能把所有人都干掉吧,那绝对是大事件儿了。

    推好车子,我等他们弄好的那个空隙,做了瞬时树气探查,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搜神。哈哈,搜神记么。不过,等我真的发动了之后,就彻底没有心思笑了。我当初还想着,哪怕是梼杌我都可以接收,毕竟那种感觉让人觉得非常凶险。既然穷奇可以出现,为毛梼杌就不行呢。但事实上那股危险的气息形状是个人!

    但凡,灵异的事件,跟人牵扯上,我都会觉得是种阴谋。鬼没你想的那么多心眼儿

    我没有看清他的气息模样估计也看不太清,但是绝对是个人没错。

    不过,这大概是我到了魔都以来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儿,因为我应该是暴露了。

    当天晚上,当我骑上单车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拜姚晶晶师姐大人所赐,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丫这妮子自己不能晚上做,现在做不完的实验都特么让我继续。更让我心碎的是,这货早上一年学,比我小,还整天以师姐自居,居高临下,让我的学习生活充满了无奈。还不如当初跟着表哥干,现在不要太爽。

    言归正传,从实验楼到宿舍距离很长,别以为骑个几分钟就能到,怎么着也得个十几分钟,而且路上有一段路灯非常少。就在我想着回去之后要不要不洗漱直接扑床的时候,一股气息出现了。我瞬间惊醒。因为这个气息就是白天我探测到的气息,并且比那要强上很多,似乎对方有意放出这样的气场,就是向我来示威的。

    我抬起头,发现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个人站在马路当中。若是平时,我定觉得这人有病,中间是机动车道,夜里虽然车少,但也不会有人站在路当中,除非想不开自杀。但现在我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甚至可以肯定,那个人想必是来找我的,因为前后也没几个人在路上了。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我却没有剧烈的反应。淡定的悠哉骑车,直到跟那人同一水平线的时候,我不经意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像刚才那几个人一样,看看这人是不是有病。若是我不看,反倒是有些奇怪吧

    只不过,不同的是,前面几个人看他的时候,他都没有理会,而当我看他的时候,他居然转了转头,跟我对视了一眼,只一秒钟的眼神交错,而且隔了有两三米远,灯光也昏暗的紧,我依然看到了他的脸孔和眼神。脸孔意外的年轻这话我用来说过老树,但老树也差不多跟我相当年纪,但这人怎么看都脱离不了,少年二字但是眼神比老树还要冰冷,跟老树的冰冷不同的是,老树的冰冷下似乎有一团火焰,而这个少年的冰冷后面是无尽的黑。

    骑出去很远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人影了这算什么意思?过来打招呼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到了宿舍楼下,停好车子,还在纳闷儿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出现在我的背后。等我意识到,一个箭步想要向前走回头看看是谁时,后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是一只左手,越过我的左肩,扳住了我的右侧下巴,这时我才惊觉,这人力气大的很,我的脸立刻被掰向一侧,随后非常连贯的,感觉对方的右手也搭了过来,再然后只觉得脖颈里喉头一凉,突然脸上就溅到了许多温热的液体。接着,我听到了风箱一般的声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瞬间眼睛睁到极大。

    背后的身影在顷刻间消失了气息,但我知道,就是刚才那个少年也就是一直监视我活着是姚晶晶的人他想要杀我,并且实施计划了,而我完全没能幸免。杀人的手段是及其残忍而高效的割喉!

    我本能的捂住喉结,想要止血,另一方面想着自救的方法,然后向着楼门处的灯光奔去,希望能够尽快被人发现但是,随后而来的一击手刀正中我的后颈,顿时一股剧痛传来,我被脚下的台阶绊倒,倒进了灌木丛。

第七十四章 请求() 
这一记手刀之后,我心里清楚的很,对方的力气奇大,怕是爬不起来了,晕眩之后就是潮水般的黑暗迅速袭来,最后的意识想要呼喊

    多少次了,我总以为自己会死,却终究活了下来,这一次该不会有例外了吧。

    只是,当我在灵台醒来的时候,被自己给愣到了我这还活着?我应该死了,被摸了脖子之后有几个还能活?前提是没有救援的情况下难道我又被谁给救了?

    挣扎着从灵台上爬起来,我心中想着是不是老树回来了?但是片刻之后就明了,没有,连煤球都没有踪影那么我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心念动时,就要睁开眼回到身体里去,但是当我睁开眼,仍然是在灵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那么说来,我的身体的确出了状况或者有没有这种可能,是我的身体已经死了,但是我的灵魂还活着这特么不是废话么但问题是既然我已经死了,为什么灵魂没有去该去的地方?以前我不信鬼神,好么,现在信了,阎王小鬼儿都不搭理我了,阴差呢?死哪儿去了?

    我的情绪有点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总之要先弄清楚状况。没了老树,没了玄沌子,没了黑哥和老狐狸,哪怕是花妖常夏和小和尚方觉,我就是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平复了自己之后,我再次尝试过回到身体的状态,依然没有结果,就像一扇门关了。门?!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急忙奔到灵台之上,那扇门依然紧闭着,仔细观察,我发现了些许不同。那些本来应该已经变黑了的字体,现在隐隐的一闪一闪发光,虽然缓慢而且暗淡,却依然在动,那频率竟然像是我的心跳。这是怎么回事?

    伸出手我慢慢触到那扇门其实在以前,我总是从这扇门洞里出去然后就回到了身体,后来习惯了,灵台和身体之间的转换,几乎不用再费什么时间,所以这扇门就再没注意过。除了煤球进出我灵台依然走此门之外,这扇门相当于被冷落了。我之前也想过来看一下上面的文字,但找寻了一段时间之后,没有新的发现,也就不太在意了。只是,当我触到那扇门的时候,心里就彻底放弃了。

    没错我从来没有一次能够碰触到这扇门,跟煤球一样,从来都是穿透过去。但这一次,我触到了它,心里差不多得到了结论。即便我随后也试了试,甚至用肩膀扛过,这门都纹丝不动,上面的光,一闪一闪和着我的心跳

    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我顺着灵台转了转,除了稍微有了些稀薄的雾气之外,就只剩地上的土了。难不成我心里一慌,苦笑道,这是要关禁闭?无期徒刑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回到灵台中央,我依旧盘膝而坐,定了定心,决定开灵识。只有这样,我说不定可以看到外界的情况,虽然是底片状态。

    事实上,当我这么做了,也的确看到了外面的情况,这扇门阻挡不了我的灵识,但是当我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却着实吃了一惊。之前我说过,魔都虽然绿化尚可,但树气稀薄,这是典型的现代绿化结果,而且多是移栽断头树,抱球树为主的原因,简单而言,就是没有地力。真生的山林,地下的生物量要远远几倍几十倍于地面上的,所以能够引出地底的地脉之气,我猜这也是所有的龙脉不仅仅跟山有关,而且跟树有关。天下之大,没有一个龙脉是在光秃秃的石头山的,莫不是苍山翠林,亘古脉系。

    来到魔都,虽没有大范围的考察,局部地区也见到过了,地下几乎都是黑暗,没有树气的存在。但是此刻,我的周围,密密麻麻都是细小的树气,将我的四周缠成了一个茧子。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明明没有地力存在的,树气也几乎没有,这些细细的树气是从何而来?

    我不知道。但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我可以灵识顺着树气去寻找寻灵定脉的时候我用过这招,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木灵之气稀薄,树气也稀薄的很。不管了,试试吧。

    沉下心,全神贯注,顺着其中一段细丝状的树气,我觉得自己像蛇一样游走在树气之间,这树气也稀薄的很,我怕这树气一断,连回来的后路都没了终于树气的尽头到了,耳边却是轰鸣的汽车声。汽车不是生物,没有流动的气息,我看不到,却能够听得到。这原来是一棵路边的行道树么?顺着原路返回到自己的灵台,我心中甚是疑惑,难不成这些像丝线般缠绕的树气都是这附近一颗颗树聚集而来的?不过它们为何要这样?是为了救了?为什么救我?这些树气怕是它们不知道努力了多少个日夜的劳动成果。

    思量了很久,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老树说过,树语者其实是应该多跟树木交流,而非进入山门去跟着所谓的师傅去学习御木之术。毕竟御是一种单向的制约控制。而树语者其实是双向的联通者。

    那就让我来感受一下吧。盘坐在灵台,我把灵识努力分成若干份,不断的不断的摊薄自己的灵识,顺着稀薄的树气寻找每一个源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某一个瞬间,我懂了。

    别问我为什么会懂,这就好像你把手伸到水里,立刻就知道温度、粘稠度,滑润度等等的信息,对,就是体感。我知道它们的意思,也就是这么一种体感。或者说是灵识的识感。

    这些树木,对我,有个请求。

    我很头痛。这个请求,怕是我做不到。

    似乎是我死亡的前的那个瞬间,虽然没有呼喊出来,但是灵魂本能的求救了,偏偏我又是个树语者,人类听不到的情况下,树木却都听到了。

    不知道那个杀我的人怎么处理尸体的,大概是随便埋了吧。呵呵,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该庆幸还是该无奈,他大概不知道,埋在土里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

    这些树木纷纷施了援手,但是怎么保住我的,这不清楚,而且我现在出不去灵台,说明身体状态肯定不容乐观。也许假以时日,我会复生?但,那是多久?算了。就算我真的复活了,怕是也完不成它们的请求因为它们希望我能够恢复这里的地脉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要么就是我领回错了意思我又不是这里的土地地脉关我什么事儿?话说这里的土地都去干嘛吃了?再话说土地公公到底是干嘛的?

    不管了。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事,一切都得等我出了这道门既然我不知道如何去自救,不妨继续联系木灵之气。伸出食指,意识凝于其上,渐渐的食指指尖也产生了小的气旋,这就是我这些日子一来的成效,不仅仅可以用掌,指尖也可以聚气。不但如此,我将指尖慢慢向下倒转,那气旋接触地面之后,立刻卷起了一股泥土,形成了一个气旋球,球中央是实体的球心。我将指尖抽离,气旋稳稳的旋转在地面一寸的高度,像玩儿旋转硬币,虽然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但总开发了新的游戏。然后继续形成第二个气旋,也在地面上旋转。再来是第三个,这差不多就是现在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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