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语者-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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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吃完,现在要是先撤,会不会很没气度;;
“;;有什么安排?”我终于承受不住沉默,索性开口问。
孙晓菲抬头看我,忽然一笑。这笑;;我觉得比哭还难看;;
“你要约我?”她哼哼着,嘴角挂着不屑。
我一阵头大;;说是违心,说不是人家姑娘家下不了台。犹豫了下,换了角度去问:“要几天才能恢复?”这问的很直白。
果然,孙晓菲皱皱眉,咬着下唇。
她跟孙若兰有些不同,说年轻也好,说性格也罢,虽然直接了些,但直接也有好处,不用猜,表现即真实。
“不知道。”她终于回答。
孙若兰说不妨事;;我看她这情况,“消化不良。”
孙晓菲一愣,捂着嘴大笑起来。半晌,强行忍住,深吸口气,对我说:“很恰当。”
我却没笑;;沉默片刻,伸手盖住桌上喝空的茶杯,然后推到她面前,放开手,道:“这个也许会有用。”我知道自己的表情虽然说不上冷峻,不过也不见得多么阳光。的确;;我担心;;
出乎意之外的,孙晓菲连眼神都没有瞟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这东西值多少钱,我猜你不一定清楚。”
我一笑,的确;;不了解行情。
她见我不说话,倒是端起茶杯,看着里面的东西,时不时还摇一摇,就像里面真的有茶似的。“看在上次这东西的份儿上,我做个好人,给你说说行情。”
“感激不尽。”变相承认我的白痴。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盯着手里的茶杯。“之前拍到的东西,你认得吧。”
我点点头。
“很好。那东西也是分等级的,至于等级怎么划分的,业内有业内的评估方式,其实跟珠宝玉器之类的差不多。你要说细分,也没那么严格,毕竟也是消耗品,虽说也有收藏保值的价值。你这东西,当然也是同理。不过价格吗;;一般同等级,要少两个零。”
我心里有准备,还是忍不住一惊。上次拍到的冥玉,十个亿。如果是同等级的,也就是1kw;;也是天文数字了。
“吓到了?”孙晓菲嘿嘿一笑,又道:“当然你这个成色算不算最好的。”
我猜也是;;不然陆爽知道要疯了。他之前辛辛苦苦建立的集团,我随随便便卖些丹药就能达到;;
孙晓菲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挂出去的话,再减掉一个零还是很抢手的。”
我知道,自己的脸皮应该是有些僵硬了;;一百万么;;
“当然,对于你的身份来说,这些是容易的很了。”孙晓菲挑挑眉毛,“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一正一负,价格却差了百倍么?”
“愿闻其详。”我微微一笑。
“哼。”孙晓菲并不喜欢我这态度,不过,还是继续说:“阳气难寻,得十九纯;阴力泛泛,贵在无暇。这就是说;;”她刚要解释,看到我的表情,忽然不高兴,“这么说你又明白了?”
我的确已经意会,但她忽然提高嗓门,很是不爽,我微微一怔,忙说到:“没有,云里雾里。”
孙晓菲撇撇嘴:“不说了,爱懂不懂。这东西我收下了。”说完,把茶杯往手里一扣,攥在拳头里。然后抬着下巴对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担心那小猫崽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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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争风吃醋()
我笑笑,不说话。孙晓菲虽然脾气大,但也不傻。“它还好吗?”
“你不要反客为主好不好?这可是我家的,我看着它长大,它跟我才是生死相依,明白不?”她探探身子,直视着我。“你才养了它几天?”
我一愣,莞尔一笑:“你吃醋?为什么?”难不成,煤球想回来?
孙晓菲也一怔,跌回座位:“少废话。”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好笑;;这也可以吃醋;;搞不懂女生在想什么。
气氛凝滞了好一会儿,孙晓菲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赌气似的把元阳丹塞进嘴里,咕咚一下吞了进去,没好气的对我说:“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安排么?我要去吃东兴楼的酱爆鸡丁,泰兴楼的葱烧海参,致美楼的一鱼四吃,同和居的三不粘,砂锅居的杏仁豆腐;;”
她一口气说了一堆,雷的我耳朵振聋发聩,其他没怎么在意,最后一句,你请客,三个字,倒是如雷贯耳,苦笑了下:“你倒是会吃。”
孙晓菲哼哼着白我一眼:“也就只能吃吃八大楼之类的东西了,反正要你请吃厉家菜,梅府的东西,你现在有钱也请不到。”
我惨然一笑,这倒是实话;;
“请不请?你的小猫崽说不定吃了这东西就能好的快点呢?”她一脸贼笑。
我哑然;;刚刚谁说煤球跟她更亲的?不过转眼工夫倒是来勒索我了;;“好;;”好男不跟女斗,为了煤球;;我忍了。
之后的经历我都不想再提;;我只当她是胃口不好,没想到不过是看不上小宾馆提供的自助早餐;;你能想象得到,两个人,一个包间十个菜摆一桌子,男的筷子一动没动,风卷残云之势,三光政策奉行到底的状态么?不止如此,吃完了这家,直奔下一家,又来一遍;;
如此,我有点儿想吐;;孙晓菲捧着豆包吃的喷香,若不是我知道她已经吃过四家馆子,肯定没觉得什么不正常;;煤球;;不会撑着吧。我扫了一眼她的腹部,没有丝毫隆起;;这不科学。
“往哪儿看呐?!”
啪,脑门上被打包的袋子扇了一下。
要不是我在开车,还真要瞪她一眼了。“你就这样对待请你吃饭的人?”钱是表哥给的卡里的;;不过这样也好,陆爽要是知道他的钱给女人花了,只有开心。不过;;孙晓菲也太暴力了;;哪里像个女生。就算是姚晶晶那种凶悍的,也不过是颐指气使。上来就扇脑袋的主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no;no;no;”她边吃边摇摇食指,“你是在请你加小猫崽,不是我。”
一头黑线;;好,我服了,人至那啥,果然无敌。我惹不起,躲得起。心里陡生歹意,心道是,不然我改天想个法子把煤球偷回来算了。跟着这种主人,我替我家煤球不值。
看我黑着脸一言不发的开车,孙晓菲哈哈大笑:“你的心思都写脸上了。你敢?”
我盯着前方,狠狠道:“你看我敢不敢。”
“哈哈。学长抢学妹的宠物,啧啧啧;;这传出去,跟大人抢小孩儿棒棒糖有什么区别?”她舔舔手上的豆沙,便调侃我。
小丫头片子;;“道德绑架没有用。煤球跟着你,我看未来不一定好走。”
她嘿嘿一笑,异常平静地说:“但它跟着你会死。”
我一惊;;的确;;抓住方向盘的手松了些;;果然是没办法么;;不,“我会想办法的。不管是冥玉也好,元阳丹也好,我都会想办法弄到。”
“不过是一个小猫而已;;”她忽然放缓了语调。
我沉默,她说的没错。不过;;“一起历经过生死,没什么好说的。何况,它可是吃了我的阳气才长大的,所以要说关系,你觉得谁比较近?”我也是服了自己了,跟个小丫头争辩这些;;不会我也吃醋了?;;唉。
意外的,孙晓菲手里捏着最后一只豆包,却没有下嘴,好一会儿,扔进袋子,叹口气:“饱了,回去。”
我松口气,终于结束了。我怕到了下一家,再看她吃一顿,真的会吐;;
“你放心,猫灵对我来说,不亚于你。”她幽幽吐出一句话,然后便沉默了。
我也没说什么,平静了一会儿,歹意消退,明白君子不夺人所好的道理。煤球从来也不是我的,但我总觉得它也不是孙家的。煤球就是煤球的,“只要它高兴就好。”
孙晓菲听了,也没说话,偏着头托着腮,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宾馆以后,居然被人在大厅里拦住。不顾被拦住的不是我,而是孙晓菲。
“干嘛?”她冷冷的瞪着那人。眼神甚是凌厉,连我也暗暗吃惊,看来对我真的算客气了;不过这性格当真会让孙家头疼。
那人本来西装革履,一副严肃但又得体的态度,被她这一瞪,一愣,低下头。气势显然给压了下去,原本的音量也失了准头,说到:“孙小姐,我是新来的司机,孙总让我来接您回府。”
孙晓菲听闻,怔了怔,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吐吐舌头:“忘带手机了;;”
我黑线已经可以绕成一卷了。已经很明显,孙若兰雇了新人,联系不到孙晓菲;;
“都弄好了么?”知道了是司机,孙晓菲态度大转变,也许是吃饱喝足,心情似乎不错,连带着气色也好了些,她兴高采烈的问。
“小姐指什么?”司机这么回答。
我很认同,这话问的糊里糊涂,不过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毕竟我去见过了。也没什么好弄的,感觉都是现成的。
“新家啊?”孙晓菲张口接到,忽然又问:“怎么称呼?别叫我小姐,叫我晓菲吧。”
司机先生似乎有点受宠若惊,显然是刚才的地狱,现在即便在人间也感觉是天堂了。“我叫王诚,诚实的诚。”
“年纪?”孙晓菲继续追问。
“二;;二十八。”司机愣了下,算是第二轮面试么;;
孙晓菲一笑,我看的毛骨悚然;;不是她笑的可怕,而是笑的可爱,若不是跟她相处了几天,倒真是觉得天真烂漫,一转眼回到照片的境界。但是;;今天上午的相处,我真真是觉得汗毛不舒服。
“我比你小,以后就叫你成哥吧,你叫我晓菲。”
“这;;不太合适。”王成一脸严肃,军人的严谨。
“就这么定了,我最烦什么小姐员工之类的关系,你要是叫我小姐我就不理你。”孙晓菲哼哼唧唧。
王成一脸尴尬,抬眼看了看我。
我一怔,微微耸耸肩;;这位大小姐我也搞不定;;您这眼神别向我询问啊;;“我;;”
王成一看我这表情,瞬间明白了,我也是没用的。
“他跟我只是情敌,你就别指望了。”孙晓菲见王成望我,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话说的我和王成都是一愣;;然后王成看我的眼神儿就不对了;;
孙晓菲留下一句,等我五分钟,然后飘然消失。
留下风中凌乱的我;;
王成借口抽支烟,转身出了大厅。
我咬咬牙;;心说,要解释么?解释个p,越解释越乱,此地无银三百两。也不一定我特么就是背背,也可能她是拉拉;;想到这里,我拍拍脑儿门。疯了;;不就是一只猫么;;
停留了半分钟,恢复下神志,我也回了房间,想要舒展一下。
床还没躺热,门就响了。
孙晓菲气呼呼的朝我道:“不是让你等五分钟么?”
我愣:“不是对司机师傅说的?”
孙晓菲瞪我:“没有带称呼,肯定是对两个人。”
我居然无法反驳。
“送我回家啊。”她白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无语,“不是有司机了么?”想必车也肯定是有的。
“谁知道真假啊,万一是假的,我现在这个状态可保护不了你家小猫。”语气堂皇地让我连惊讶都不想说了。
半晌,她催促我。
我苦笑:“大小姐,新东家,你想用煤球要挟我,到什么时候?”
孙晓菲狠狠道:“到我死。”
我愣了片刻,苦笑:“不用这么狠吧。我上辈子欠你的么?”
“对,你欠我的多了。”她一脸当然。
我真是醉了,谁家的小孩儿这么嚣张,赶紧领回去。
“你送不送?”她瞪着我,一字一字的说。
我看着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有点儿;;“我知道你的想法,送你回去当然可以,不过我不会住在孙府上的。”
孙晓菲怔了怔,“为什么?”说完,脸上闪过一层尴尬,显然是被我说中了。
诚然,孙家这次来帝都,按照胡蝶奶奶的说法,其实都是互相帮助的。不管怎么说,我肯定是要感激孙家的。但;;我并不是孙家的附属品。以前依赖太多了。依赖黑哥,依赖老树。我不是菟丝子,不想依附而生。最开始在这个圈子闯荡,自然是要多学习,现在;;我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些事情了。
孙若兰打的什么主意我猜到一半。但老彭这件事,我也一直在考虑,见到某个人,我觉得是个契机,不妨试一试。
“走吧,我送你回去。”我拔了门卡,转身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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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再续前缘()
孙晓菲在原地怔了片刻,跺跺脚,追上来。
我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留孙晓菲一个人在后座。王诚看看我俩的表情,越发觉得怪异。
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解释。
要说我明白了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不懂,比懂好。嘛,总觉得有点不妥,不然呢;;
原封不动的把孙晓菲还给了孙若兰,我道个别,准备离开。王诚跟上来说要送我,我摆摆手,说随便走走再回去。心想着去跑跑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被孙若兰叫住。
“肖喆。”
“恩?”我转身。
孙晓菲早就气呼呼的上楼了。孙若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一会儿才道:“你知道快递是什么内容吗?”
快递?我从前台拿来的那个?摇摇头。
“致高科技园你听说过么?”孙若兰招招手,让我坐到她旁边。隔着一张茶几,阿姨适时端来两杯茶。
“没有。”
孙若兰笑笑,端起茶,小心吹了吹:“最近各大媒体都在做广告,呼声很高的一个孵化器。季家的产业,这两天就要开业了。快递单里是邀请函。内部招商会。”
我看着茶水,也端起来,点点头。“恩。”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她问。
“示好?”我略微思考,抬头问。
“没错。”孙若兰笑,“之前孙家的势力在帝都已经几近消亡了,我们上次在拍卖会上的大手笔,季家人看到了。他们也知道孙家起死回生了,这次是示好。”
我沉默,然后点头。喝了几口茶,问:“孙姨有什么打算?”
孙若兰收了笑容,鲜有的严肃对我说:“换。”
我看着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她很可能会这么打算。“这东西对孙家至关重要不是么?”
孙若兰点点头:“对。如果不是这样,很容易便会被季家发觉这事儿是针对他们去的,反倒不好做了。”
我想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心里只是懊恼,鬼柳居然在这个时候被抓走了,不然我肯定会去找他做交易的,至于王将;;我觉得现在惹不起他,黑哥不在,我不想单方面跟他联系。不然冥玉也不是个事儿。
但是现在孙晓菲的状况显然不好,如果冥玉没有了,我有不好的感觉。
见我不说话,孙若兰又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不过,这事儿我思量了很久,最为稳妥。”
我想想,然后点点头。
“所以,三天后的会我希望你一起来。”孙若兰的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好吧,我点点头:“知道了,孙姨。三天后早上八点,我会准时到这里。”
孙若兰松了一口气,恢复微笑:“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说完,忽然又笑,“叫你孩子;;合适吗?”
我无语;;真当我树语者长生不老么;;我的的确确不过二十出头而已。“合适。我跟小凯是同学。”
孙若兰看看我,微笑着,点头。
我准备起身道别,孙若兰忽然张口又道:“肖喆;;”
她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我顿了顿,问:“孙姨想说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你知道;;我们晓菲她;;”孙若兰沉默了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是猫灵的宿主;;是不能生育的;;而且,孙家的女人一般不嫁,作为宿主,更是不能;;”
我毫无表情的看着她,各种沉默。“孙姨,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之前,我担心煤球,现在我知道,这是多余的。晓菲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煤球跟着她很好。我是什么身份,孙家知道,既然我收养过煤球,就会一直记着这份情谊。孙家需要的,就是煤球需要的。于煤球也好,于小凯也好,我知道该怎么做。您不必担心。”
孙若兰见我说了这么多,似乎也是惊讶,盯着我片刻,才缓了表情:“我知道的。若非如此善良心性,又怎会乘木而灵。”
善良?我苦笑:“算不上。”然后起身,道别:“我先行离开了。”
孙若兰送我到门口。
避开人群,我甩开了飞奔。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孙晓菲不傻,孙若兰不傻,谁都不是傻子,我又何尝不是。
谈婚论嫁,我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但;;却只知道该去做,却一点儿也不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暂且;;随它去。
而且,我心里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去见一个人。
关于衣着打扮这件事。基本上,每个人受家庭影响会多一些,比如我。两个革命战士教育的结果就是;;粗布麻衣就好,但要干净整洁。所以,当我妈偶尔眼光不错,买了件同学大赞的衣服,我爸必然是要批判一番的。因为做人要低调。长此以往,我对所谓的时髦潮人也就基本无视了。
这里插播一句,关于“潮”这个字,仅只发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代表“流行前沿”的意思。但在鲁东一带,它的意思很特别。青岛人说一个人“潮吧”,不懂的时尚界人士说不定会以为是赞美,黄渤要笑翻了。当年,我们学校来了某当红,大礼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宿舍哥几个也去凑凑热闹,听听女生们的尖叫。然后忽然听到,一个团员大声问台下的歌迷伪歌迷,我潮吗?潮不潮?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也许是真的也许并不,一口似像非像的台味。不知道台下有多少人会愣一下。老六本来也跟着起哄,这档口转头朝我们挤挤眼,然后扯着脖子叫喊:“潮。”我肚子有点难受,老八早就弯腰了。之后一圈的人反应过来,大声呼喊,潮。求真歌迷的心理阴影面积。在鲁东,慎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