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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盛宠--名医庶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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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让项月脸色一白,瞥了一眼常笑,愤愤不平地开口,“雅伦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关心李姐姐有错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此处处看我不顺眼,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话未说完,项月便嘤嘤哭了起来!

    谭雅伦冷哼一声,别开脸不说话!心里厌恶,她做什么都觉得虚伪!

    常笑微微皱眉,心里很疑惑,这半个月是不是还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谭雅伦跟她不明不白地分手,他又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而且对项月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柳玉熙则是冷眼旁观,项月这个人,表里不一,心狠手辣,谭雅伦定时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故而如此厌恶她。他多少知道谭雅伦的性子,虽然软弱,但绝不会因为害怕麻烦就背弃常笑,定是遇到了不得已的难处。说不定,此时还与项月有关,否则,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硬。再者,项月处心积虑地谋害笑笑,他现在不能拿她怎么样,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站在远处的谭夫人,本来不想跟常笑打照面,此时见项月哭泣,却不得不去管这个闲事,赶紧走过去,冷眼瞥了一眼常笑,数落谭雅伦道:“雅伦,月月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说罢,又握住项月的手,安慰道:“好了,月月,别哭了!”

    谭雅伦皱眉,淡淡道:“时间到了,我先进去了,娘自便吧!”说罢,看了看常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考场!

    徒留谭夫人在原地,气得直瞪眼,最终还是和项月一起上了自家马车,回家去了。

    常笑看完这场闹剧,也和柳玉熙往考场大门走去!

    考场门口,每个考生都要经过严格盘查,浑身从头搜到脚。富贵人家的公子,有下人或家属塞几两银子,官兵便不会故意为难。又或者有颜色的官差认识某个官宦子弟,也是不敢为难的。谭雅伦就属于此类,所以,进门的时候,官差还会叫一声谭公子!

    柳玉熙模样长得再好,一身粗衣麻服,也可见是个贫民!常笑知道,这考科举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有三道题目,分三天考试。这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若是有人存心为难,那可真够难过的。

    到了门口,常笑便从钱袋里取出十两银子,塞给守门的头兵,一边笑道:“官爷,这是一点儿心意,请官爷拿去喝酒!”

    她就是怕柳玉熙不屑这样打点,才特意跟着来的,花点儿银子,买个好点儿的环境,考起来也舒服。

    那官差瞬间眉开眼笑,连连带头,对柳玉熙道:“公子可真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明事理的娘子!”

    一句话,将两人都说的不好意思,彼此都有些赧然,常笑别过眼们不敢看柳玉熙的眼睛!柳玉熙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常笑,见她脸颊微红,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常笑回到医馆,阿保便道:“笑笑,如意馆来人了,说游几个姑娘病了,让你去一趟!”

    常笑应了一声,提起药箱便走向如意馆。

    如意馆前,迎来送往,络绎不绝,走在百米开外,就能闻见一阵呛鼻的胭脂气。到了门口,更有三五个年轻姑娘在门口拉客,花丝巾捏在手里,煽动一阵浓香!

    常笑到了门口,便有一个姑娘认出了她,上前笑道:“李姑娘来啦,快进去吧,我带你从侧门进去!”

    常笑点头,跟着一起进去了!

    要说这如意馆,虽说是间青楼,却也常笑常来就诊的地方之一。一般大夫都不屑来青楼之地就诊,一来这地儿不光彩,二来妓女大多得的是性病,大夫人也拉不下脸来看,总觉得会掉分子似地。

    一些会来的,也不是什么好大夫,所以,青楼女子得病,死亡率特别高!常笑之所以愿意来,是她并不觉得给青楼女子看病就会掉分子。青楼女子也是人,也是凭本事赚钱,要不是身不由己,也没几个人愿意来这个地方作践自己。再者,青楼女子虽然是下等人,见常笑用心替他们治病,也是真心感激常笑,却从来不会亏钱药费。

    那女子将她领进一间厢房,就出去了!

    常笑给一个躺在房间里的女人看了病,发现只是受了点儿风寒,给她开了药方,就自己走出来了!想笑本想从墙角低调地走出去,谁知,大厅里的喧哗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大堂里有不少客人在喝花酒,但是,眼神都聚集在同一个方向。

    那是中央的一张桌子,周围聚了不少人,站在最里端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三角眼,塌鼻子,小嘴唇,一张天生的刻薄脸。膀大腰圆,还穿着一身略显紧身的红绿衣裳,捏着一块儿小手绢儿,看起来别提有多恶俗了!

    此时一脸凶相地瞪着坐在她对面的少年,恶声恶气道:“我可告诉你,我如意馆可不是善堂,吃了我的东西,嫖了我的姑娘,那就得交钱,真金白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俊俏少年,一身杏黄锦衣,显得异常贵气,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头滑顺的青丝被一根玉带束在头顶,眉眼精致,脸面白皙,却生了一张漂亮的娃娃脸。脸颊边不知因着喝了酒,还是怎么的,居然浮起两团淡淡的胭脂红,使得他的脸孔更多一丝梦幻般的美丽。最迷人的是他那双眼睛,犹如一双熟透了黑葡萄,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分外流光溢彩,将他的整张脸盘都点亮了。

    此时,她一手执杯,另一手随意地搁在桌面上,抬起的脸庞上,笑的风采迷人,一双大眼睛眨了一下,竟有种孩子般的纯真,馆内的许多客人都看直了眼睛。

    少年笑道:“我已经说了,又不是故意不给你钱。只是你这如意馆人多手杂,我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都要走了,才发现钱袋没了!”

    那老鸨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想在我如意馆吃霸王餐,嫖霸王妓,没这么容易!今天你要是叫不出钱来,老娘就剁了你的手脚,以儆效尤!”

    少年轻笑,不以为意,但在更多人眼里,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按这架势,迟早是要吃亏的。

    “来人,给我抓住他,剁了他的手!”那老鸨一声令下,就有几个强壮的打手上前,作势要抓住那名少年!

    周围人一阵唏嘘,这时,堂内想起一个突兀的嗓音,“等一等!”

    众人闻声回头,就见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虽然一身素衣,却生的面容清丽,让人一看就顿生亲切之感!

    那老鸨见是常笑,微微讶异,皮笑肉不笑道:“哎哟,这不是李姑娘吗?听说春香病了,你不去看病,来这儿干什么?”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却是有警告之意!

    常笑怎会听不出来,轻笑一声,不咸不淡道:“春香的病,我已经看了,没什么大碍。眼下,我是想问问妈妈,如意馆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怎么动不动就要砍要杀的,这让客人见了,以后怎么敢来如意馆?”

    老鸨冷笑道:“我说李大夫,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闲事儿,你管不了!李姑娘没事儿,还是回家去吧,省的惹了一身一身臊。再说了,是他不肯交钱,可怪不得我!”

    闻言,常笑皱眉,转而看向那名少年,好生气道:“这位小弟弟,我看你穿的也不像寻常人家,若是身上没钱,就让如意馆的人去你家里抱个信,等你家送钱来了,你就没事儿了!”

    要说常笑,也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只是这少年生的粉雕玉琢,看起来又率真可爱,让她想起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人虽然不住一起,但是,彼此的感情却很不错。老鸨动不动就要剁掉他的手,她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忍心!

    “小弟弟?”少年眉头一挑,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盯着常笑,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倏然朝她勾了勾手指头。

    常笑讶异,还是凑了过去。

    少年附在她的耳边,启唇的时候,热气就喷在她的耳脖子上,痒痒的。

    常笑眉头一皱,正想离开,少年倏然开口,清脆的嗓音压低了,竟有一种莫名的低魅,“我家离这里很远,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何况,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怕今日就要被剁手脚了!”

    常笑直起身子,顿了顿,对老鸨道:“张妈妈,他欠你多少银子?”

    闻言,老鸨很是诧异,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尖刻道:“李姑娘,他这顿饭贵着呢,你付不起的!”

    闻言,四周也响起一阵哄笑声,似在嘲笑她自不量力!

    常笑睫毛也没有抖一下,只是抬起手腕,脱下那只色泽通透的翡翠玉镯,递给老鸨道:“这个够了吧!”

    这只玉镯是瑞王上次送来的礼物,其他几样都被她当了,这只玉镯,她因着喜欢,就带在身上!瑞王送出的东西,定然价值不菲。

    那老鸨也是个识货的,见着玉镯,眼睛就是一亮,接过来细细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够了,绝对够了!”

    常笑见她那见钱眼开的样儿,心下一阵冷笑,又道:“张妈妈,我知道这个玉镯的价值不止于此,张妈妈在盛京立足已久,相信不会坑蒙客人的,是不是?”

    常笑故意在众人面前这么说,张妈妈无奈道,“当然不会!”

    常笑道:“那就请张妈妈把玉镯抵押饭钱,剩下的钱,找给我吧!”

    无奈,张妈妈的脸色就有些难看,碍于众目睽睽,她也没办法,之得从袖子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常笑,不甘不愿道:“这里是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常笑接过银票,心下却有些诧异,她知道这个镯子值钱,没想到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张妈妈也能一口气吐出五百两,看来,真的有够值钱的!

    常笑收了银票,转而对那少年道:“钱已经付了,你可以走了!”说罢,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见事情一了,看热闹的客人又开始自顾地寻欢作乐!

    少年看着常笑离去的方向,微微发愣,看对方的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居然这么爽快地给她付账,心里多少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在老鸨面前那么一晃,笑道:“这是最上等的和田玉,换你手上的翡翠镯!”

正文  第70章 太子李铮

    少年拿了玉佩追出去,人群之中,那抹素衣身影显得异常刺眼,少年嘴角一勾,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等等!”少年绕到常笑身前,拦住了常笑的去路。

    常笑抬头,见着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眉头就是一皱,“有事吗?”

    少年挑着眉,眼里似笑非笑,“你帮了我,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来日我好上门酬谢!”

    常笑摇头,眼神友好却疏离,“帮你只是一时兴起,不用你酬谢,你若有心想,下次出门小心些就是!还有,别跟着我!”说罢,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帮他,只因他让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弟弟,并不代表她想结识这个人。看他的穿着,也知道他出身不低,她不想招惹麻烦!

    少年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转而走向一条僻静的巷子,见左右无人,不免清喝一声,“追风,随影!”

    话音未落,就有两个黑衣男子闪身跃进巷子,对着少年单膝跪地,一脸毕恭毕敬。

    少年清脆的嗓音略显低沉,“追风,你跟上去,看她住在哪里!”

    “是!”黑衣男子恭敬应了,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随影,你去如意馆将我的玉佩拿回来!”皇家玉佩,又岂能落入外人之手!

    男子领命,应声间,也消失在原地,可见功夫之高!

    少年微微一笑,伸手拿出那只碧绿的翡翠镯,眼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玩味。他记得,这枚玉镯是父皇给瑞王叔的赏赐之一吧,怎会落入贫民之手……

    考场之中,分作数十排,每一排都有数十个座位,用墙壁隔开,每个单间儿封顶,三面围住,一面儿敞开,却是方便官差监督。

    柳玉熙便坐在其中的一间儿,这是考试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道题!

    三章宣纸,他已经满了两张半,只差最后几句,柳玉熙倏然停住了笔头,转而皱紧眉头,另一只手轻抚额头,眉宇间隐隐有难受之色!

    事实上,考试的第一天,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当时还不太严重,只是头脑有些晕眩,他强自定下心神,也没往心里去。到了第二天,这种情况严重了些,变为隐隐作痛,尤其是在他用脑的时候,更加明显!而到了第三天,头脑便成了钝痛,一思考,简直如针扎般难受。

    本来半个时辰就能写完的试卷,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没写完,而考试时间是两个时辰。

    他好几次都想停笔,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又咬牙忍了下来,忍下的后果就是,每写一个字,头就想被人拿锤子重重敲上一记,难受至极!

    好文章有龙头凤尾之说,可见开头结尾,十分重要!

    他一篇大论就将告捷,最后几句怎么也写不下来,只要一思考,脑子就特别疼!

    每个考生的桌子上都有一个沙漏,用以记录当天的考试时间,柳玉熙瞥了一眼,发现不足半个时辰,咬着牙齿,提笔写了下去!

    最后一个字写完,柳玉熙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却有些虚白,因着身体不舒服,搁笔的时候,不小心滴了一滴墨迹在卷子上……

    毕竟那日柳玉熙被盆栽砸了头,常笑始终不放心,考完的这天,常笑提前在考场外等着柳玉熙!

    眼见考生们一个个都出来了,唯独不见柳玉熙,常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这时,就听得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笑笑!”

    常笑回头,望进的是一双温润中溢满忧伤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正是谭雅伦。

    眼见走出来的人渐渐稀少,里头又不让进,常笑心里焦急,不免问谭雅伦道:“雅伦,你看见玉熙了吗?”

    闻言,谭雅伦眼神微黯,还是笑着答道:“没有,怎么了?”

    心里想的却是,才多久,她与柳公子就这样要好了,而自己却还喜欢着她,这多少让他有些难过。

    不过,见常笑焦急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忍心,终究开口道:“我认识那几个官差,要不,我让他们帮忙进去瞧瞧!”

    常笑正想说声谢谢,眼角瞥见一个素衣人影,眼里一喜,忙不迭跑了过去,竟把谭雅伦撂在原地!

    谭雅伦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特不是滋味。

    看清了柳玉熙的脸色,常笑大吃一惊,只见他脸色惨白,额上更是出了一层虚汗,且眉宇纠结,目光混沌,走路的时候,也头重脚轻,那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摔倒!

    常笑伸手扶住他,语气有一种深切的担忧,“玉熙,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玉熙看向常笑,嘴角绽开一个笑容,刚想说自己没事,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常笑吓坏了,忙不迭去扶他的身子,连着嗓音都开始变调,“玉熙,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谭雅伦本想静静地离开,听见常笑的声音,猛的回头,见了眼前的情景,就是一惊,大步上前,安慰道:“笑笑,你别着急,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先送柳公子回医馆吧!”

    心里却很酸涩,曾几何时,一向镇定的人,在此刻也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冷静,他记得,自己犯病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呢!

    闻言,常笑满脸感激,谭雅伦帮着常笑将柳玉熙扶向马车!

    三儿本坐在驾驶座上等候自家公子,见谭雅伦和常笑扶了个昏迷的人,心里也有些吃惊,不过,见谭雅伦好好地,他倒是不担心。反倒是顺着自家公子的意,将柳玉熙扶上了马车!

    一路上快马加鞭,很快到了医馆,还没进门,常笑便急嚷道:“爷爷,爷爷,玉熙出事了!”

    听着声儿,李大夫,张伯和阿保都走了出来,见此,都大吃一惊,张伯更是满脸惶恐,生怕了柳玉熙有个好歹。

    张伯和阿保接过柳玉熙扶进了医馆,常笑跟谭雅伦说了声谢谢,就匆匆地跟了进去!

    徒留谭雅伦站在原地,连句话儿都插不上去,望着屋子里,常笑围着柳玉熙,那一脸担忧惶恐的样子,只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份关系,早就超乎寻常了!

    谭雅伦轻轻一笑,只眼里无限自嘲,带着一股怅然若失,终究叹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柳玉熙躺在医馆里的一张榻上,李大夫正在给他把脉,常笑在一旁看着,眼里很紧张。

    待李大夫放下柳玉熙的手腕,常笑忙道:“爷爷,玉熙他怎么了?”

    李大夫反问常笑,眼里有些奇异,“一路走来,笑笑就没给他诊过脉?”

    常笑有些不好意思,“在马车里,我给他匆匆诊过,怀疑他脑中有淤血,但是,不敢肯定,还得要爷爷来看!”

    终究怕关心则乱,她怕误诊,所谓医者不自医,也是这个理,越是接近身边人,心急之下,便容易乱了分寸!

    李大夫捋捋胡须道:“你诊的不错,他脑内确实有淤血,且耽搁了治疗时间,此时淤血淤积严重,只怕不太好办!”

    常笑惊,“玉熙赴考当天,为了救我,被盆栽砸中了脑袋。我看那花盆是陶的,当时就觉得可能会出事儿,但他很坚持。我给他诊脉的时候,明明觉得没问题,为什么……”

    李大夫接口,“当时他脑部受伤,淤血状态不明显,你又没这方面的经验,诊不出来也很正常。若是再隔一会儿,产生并发症,你兴许就能找出病根了!如今,却是拖得太长,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且他这几日在里头用脑过度,几乎没怎么休息,更加速了淤血的严重性!”

    常笑很自责,“都是我学艺不精!”

    李大夫安慰道:“笑笑,别太自责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化去他脑内的淤血,否则,时间一长,只怕性命难保!”

    常笑想过这淤血不好处理,没想到这么严重,忙不迭问道:“爷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李大夫叹了口气,“对于脑内淤血,一般用针灸治疗,但是,目前爷爷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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