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逆焚天-第5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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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开口的几名老者,表情也变得十分尴尬,双目不敢抬起来与首位上的老者对视,足见另外几名长老对其的惧怕。
这坐在首位的长老,再次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平日里和鬼潮关系不好,可眼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继续窝里斗么,你们的脑子没有被水灌满吧!
连画家都不来追究,你们还想要追究,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单纯鬼捕挑战失败,这也代表了那位人物的第一个计划宣布失败,这才是你们这些榆木脑袋之中该想想的问题了。”
当说到“那位人物”四个字的时候,老者的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一些,可是周围的人听到后却是身体不自觉的一颤,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人或事。
一个个刚才还在叫嚣着惩处鬼捕和鬼潮两人的长老,此刻都变成了斗败的攻击般,垂着头一声也不敢再吭出来。
此时此刻画家府邸之内,同样的一间偏殿之中,同样的一群老者,同样的面色凝重,却没有如鬼家那般一上来就嗷嗷直叫,或者说要揪出谁来惩处一番。
有的是后超级世家,大世家,和小家小户也一样,人都有着一些共通的毛病。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让周围的人利益损害的时候,都会不顾一切的寻找种种缘故,或是想尽一切办法将过错推诿到其他人身上。
而当别人的错误影响到了自身的利益,这个时候受到损害者便会群起而攻之,务求将自己的损失的利益全部挖回来,不然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画家的众多长老,表现的比起鬼家却要冷静的多,也根本没有人提起什么追究鬼家和鬼捕责任的事情。
这一位位画家的长老,面上的神情似乎比起鬼家还要难看,比起鬼家来还要严肃。
“这次的比斗本来希望借由赌局,将一些摇摆不定的势力拉拢过来,可是这次的计划完全失败,也不知道鬼家会作何反应。”
听到一名长老的话,同样坐在上首的画家主事长老面色阴郁的沉吟片刻,这才缓缓说道:“鬼家那里我反倒不担心,虽然没有用利益将其拴在我们的战车之上,可是却阴差阳错的将其用仇恨与我们捆到了一起。
而且鬼家高层人物中,还是知道‘那位’的存在,我反倒不担心鬼家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话到此处,老者微微一顿,便再次说道:“鬼家就算原本还抱着其他心思,现在他们眼前也只剩下了一个选择。只不过这次的计划失败,王家和林家就说不好了,这两个才是我们这次计划中主要的环节。
哎,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收拾局面,家族这一次的损失恐怕要接近两千万这个数,就算想要从帝国其他郡城和镇城调集资源,恐怕也赶不上帝都赛选药子的拍卖会,这才是眼下家族损失最严重的一件事。”
几名老者听着他的话,一个个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情况他们也知晓,只不过听着其一一分析过后,让他们心中更感担忧罢了。
“大长老,你说那些摇摆不定的小家族和势力,会否因为今次的事情生出二心。我们损失的这些,却是不会动摇画家的根本,可是那些小家族就如同天翻地覆一般,有的小家族恐怕会因为这次的事,直接从帝都除名。”
那被称为大长老的老人,听闻此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那些小势力和小家族,本来就没有太大的价值,存在与消失也不会影响到大局。他们并不知晓我们的核心机密,最多也就是知道我们和鬼家联合。
现在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些消息他们就算有心散布,也会被别人更看清罢了。”
眼神微微转寒,老者继续说道:“他们的家族不存,索性就直接归附到我画家之下,做个老老实实的附庸势力,我画家至少可以保证其不灭。若是真的想要背叛我画家,呵呵,他日事成时,我保证那些背叛者鸡犬不留。”
其他的老者,一个个也都是面露得意之色,此时此刻他们有种由衷的喜悦,他们为自己是画家之人而骄傲,哪怕只是一名排位靠后的长老,此刻也比起那些小势力和家族的家主要强上许多。
“大长老,那这次的事情,鬼家那边我们是否要……?”
此人的话并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那上首的大长老已经身处手掌,示意其不要说下去。
那位大长老缓缓抬起头,这偏殿的大门敞开,周围没有侍卫武者,也没有半个人敢靠近。老者向着殿外看去,却正瞧见院落之中星星点点的雪花落下。
深深吸了口气,又将其缓缓吐出,天气阴冷已经能够看到淡淡的哈气。老者似乎略显疲态,缓缓说道:“眼下情势复杂,有些事情我们也只是随波逐流,各家自扫门前雪闲不足,哪里还有余暇去估计其他。
鬼家与我们同为超级世家,他们的强大对我们并非是什么好事。我们这次的计划会让玄武帝国的整个格局发生巨变,将来鬼家与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还难以预料,我们折损一千,他们若不损个八百,将来岂不是会为他人做嫁。”
几名老者也都是人老成精之辈,大长老一番话也是说的无遮无掩,他们现在也自然心领神会,一个个老者轻轻的点着头,不约而同的看向院落之中飘落的雪花。
坐在马车之中的左风,目光没有焦点的看着车外的景色。刚刚还是雪花飘落,此刻却有着淅淅沥沥的雨点掉落,让原本洁白的世界,转眼间就变得污秽起来。
“雪和雨本同根同源,可是两者混在一起之后,却是变得如此泥泞和污秽,看来未必同根同源就适合并存于世。”
左风好似自言自语随便感慨一句,却又好似眼前景色触动心事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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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国主玄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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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帝国最大的城池莫过于帝都,帝都之重莫过于内城,内城之核莫过于帝山。
山虽险峻挺拔奇峰突起,可其真正的意义却在于玄武帝国的国主坐镇于此,因此帝山的存在也象征这玄武帝国最高权力的所在。
帝山的真正意义并非只是一座宏伟的大山,更是因为这山本身就是一座豪华雄伟的宫殿。帝山内部被工匠开掘出了大小不同的宫殿和房间,彼此以廊道和阶梯所链接,既有着很强的隐秘性,同时也具备了极高的安全性。
当初玄武帝国内忧外患纷扰不断,整个帝国分崩离析,最后依靠了众多超级世家和外力的帮助,这才驱逐了侵略稳定了帝国,从而让玄武帝国再次成为坤玄大陆之上不可撼动的一大强国。
战乱之中玄武帝国原帝都被毁,之后才在玄武北境选择一处奇山为帝都所在,所以帝都修建于此,却是与帝山有着莫大的关系。
帝山之修建工程浩大,历经百余年才得以完工,由此可见帝山的不凡之处。整个帝山从外表看去浑然一体,与普通高山并未太大区别,可内部却是纵横交错路径复杂。
除了这些之外,帝山之中还是帝都阵法核心,只要帝山不倾阵法便会一直运转下去,因此整个玄武帝都才敢号称是整个玄武最为稳固的一处堡垒。
即使与帝都差不多时间兴建的临山郡城,拥有一套极为强力的防御和攻击一体的大阵,可相比帝都还是要弱上一线,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缺少了一道最为稳固且强大的阵眼所在。
此刻帝山之内,一处极为旁大的宫殿之内,寂静的好似一片死寂般。大殿之内空空荡荡,虽然大殿顶端镶嵌了无数灵光石,可是整个空间太大显得还是有些昏暗。
大殿最内侧是一座高台,打磨的光洁平整的石阶通向高台顶端,就连最普通的台阶也雕刻着精美的纹络。台阶上的花纹崭新,并不见磨损的痕迹,看得出来这台阶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
高台之上有着一张黄金浇筑而成的宽大座椅,座椅扶手和靠背有着各种花卉,藤蔓等装饰,仔细辨认无不是珍稀的药材。
能够上到高台之上的人物,整个玄武帝国两只手便可数的过来,而能够坐在这黄金御座中的,却只有独独一人,便是玄武帝国的国主。
此刻一名中年男子,正坐于御座之中,他那雄伟的身躯使得宽大的御座看上去和普通座椅好似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男子看上去四十到五十岁的年纪,可两边鬓角却已经微微挂霜,方面阔口一双如刀般的宽眉斜飞入鬓,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其拥有一双赤金色的眼瞳,
之前他紧闭这双目,整个人如同与大殿融为一体,让人感觉不到有人存在。可是当他缓缓张开双眼的一瞬间,整个大殿之中如同亮起两盏明灯,仿佛在那一刻大殿之中变得明亮异常。
不过也只是刹那光景而已,眼中的精芒收敛,大殿之中的光华也瞬间暗淡,赤红色的精芒未散在眼瞳之中盘旋,最后渐渐恢复正常的灰黑色的眼瞳。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一袭华服的老者,缓缓出现在大殿正门位置,先恭敬的深施一礼后,这才朗声说道:“国主,他们来了。”
此人一开口就带着半男不女的独特嗓音,若是左风在此就能够听出,此人就是当初在新郡城之中,潜伏暗处听到的那特殊声音。
身在高台御座之上的男子,竟然就是整个玄武帝国的国主,也是整个帝国名义上的掌控者。
他双目看着前方,却似乎没有焦点,似乎没有察觉到来人,也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不过他在稍微停顿了片刻后,就平淡的开口吐出两个字“进来”。
不男不女声音的老者,缓缓转身朝着外面打出了一个手势。随后三名老者鱼贯而入,距离台阶还有数丈远就躬身深施一礼,却不敢立刻直起身子,保持着施礼的弯腰俯身姿势。
三人正是之前在比斗场,主持比斗的三个人,此刻三人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其神态,可是那朝着地面的脸上却有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神情。
他们三个在鬼捕身上下过重注,本打算这一次能够大老捞一笔,可却没有料到赔了个干干净净,现在哪里还能有半点好心情。
“比斗的结果如何?”
那三名老者中年纪最大者,缓缓直起身子说道:“回禀国主,比斗……沈风最终获胜。”
赤金色的眼瞳微微闪烁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间精芒消退,便再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嗯”
三名老者此时下意识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国主,似乎想要从其神态上看出什么,只不过那国主波澜不惊,没有任何神情上的变化。
略一犹豫,之前开口的老者,再次说道:“若国主没有什么吩咐,那我等便告退了。”
老者说完之后就那么欠着身子,等待这国主的回话,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期盼之色。这次的比斗中间变故太多,若是国主好奇随便问上一句,他就会添油加醋的将当时的事情讲述一遍。
不过若是他讲出来,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将过错都一股脑的推倒沈风一边,甚至不会提起鬼潮阻拦,只说霓天举出面干扰云云。
如果国主将这次的比斗结果推翻,即使不判鬼捕获胜,至少让这次的比斗结果作废,他们也算是能够达成所愿。
这也算是鬼画两家人算计的一步,三人从被说动之后将钱压在鬼捕身上的时候,一切即使从自身利益考虑,也会想着鬼家这一边来做事,甚至都不需要他们再有任何付出。
只不过那国主却是双目微微闭起,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要说询问,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有吐出,连个声音都没有。
三人面色微微一苦,这是他们挽回损失的最后一个机会,国主竟然不予理会,他们三个空有满腹的计划,却半点也不得施展,只能够无奈的再次施礼后便缓缓倒退出了大殿。
三人退出之后,大殿又再次陷入了安静,只不过那说话不男不女者仍然留在那里,没有离开也没有出言打扰。
“屈离,我们合作差不多也有十年了吧。”
被称为屈离的老者,正是说话不阴不阳之人,左风只认得他的声音,可是帝国之内使得此人容貌者却有不少。
这屈离来自并不大的家族,刚到帝都的时候非常低调,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然被国主看重,从此一直服侍在国主身边。
因其经常跟在国主身边,大家也渐渐知道了其因练功的关系而被去势,也是十分正宗的一位宦官。这样一来他服侍在国主身边,也渐渐被人们觉得理所应当,似乎也因为他的宦官身份,并没有人置疑过他的来历。、
被称为屈离的老者,眉头微微一皱,用其特殊的声音缓缓说道:“小人来到国主身边已有十二年零十一个月,差不多快有十三个年头。”
国主玄宏轻轻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你每次办事都算是老成稳重,不曾有过什么大的纰漏,这也是我坚定的与你和你背后的势力合作的重要原因,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你却让我非常失望。”
被称为屈离的老者,面上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尴尬之色,却在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新郡城显然是那些人之前得到风声,不然绝不可能在行动之初就加以破坏。”
“哼”
随着一声冷哼,玄宏猛的抬起头来,厉声说道:“那么针对遥家的行动呢,也是他们之前有所察觉,也是在行动之初就加以破坏,是这个意思么!”
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玄宏的声音猛的拔高起来,可见其质问的意味很严重。
屈离心中暗叹一口气,他明白国主玄宏不能够释怀者,并非这一次的比斗胜负,却是针对遥家的行动一直耿耿于怀。
可是针对遥家的行动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能够说是准备不足,对方也许有些猜测,可是绝对不会掌握行动的真正内幕。
即使如此行动依旧失败,针对遥家的行动在杀了除遥秋儿以外的所有人后,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实际原因不外乎左风的出现,可是这个原因是在无法摆在明面之上,毕竟无论从何种角度都说不通,包括身在局中的人也很难摸清全部。
“哎,纰漏却是存在,遥家反应也是太过迅速,康家,素家也都参与进来,这是我们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从今次比斗的情况看来,遥素两家联手已经是板上钉钉,连康家这个在帝都刚刚站稳脚的家族现在也参与进来了。”
国主玄宏有着一丝不耐烦,摇头说道:“这些理由我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们的计划,究竟有几分成算。”
屈离恭谨的一施礼,毫不犹豫的说道:“国主放心,计划不变,纵使有些小小意外,胜算我们还是有绝对把握。”
玄宏眉头皱起,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轻轻的摆了摆手。
屈离见到之后,便低着头向后缓缓退去,当他转身之际嘴角微不可查的闪过了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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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路遇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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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前行的速度非常缓慢,一者因为帝都内城之中严禁马车或骑马疾行,这算是帝都的一项规定。再者还因为天空雨雪纷飞,前行之时多有不便。
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现在内城之中几乎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男男女女三五成群,有的当街欢呼庆贺,有的聚集在周围的酒楼之中打死吃喝。
比斗场中左风的获胜让这些平时都在帝都最底层之人,一下子腰包都充盈起来,自然会兴奋异常。
从比斗场出来后不久,琥珀就提出先去将那些货物赎回,毕竟那些都是三大家族提供给自己使用,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抵押出去狂压一注,到底还是会引起一些矛盾。
对此左风自然不会反对,所以就放琥珀先去处理那些货物,留下他自己一个人独自乘车返回康家。
独自坐在车中,左风顿时感到无趣,车子前行缓慢他更是感到有些无聊。两指一夹车帘掀开一角,借着一丝空隙向外看去。
因为主街之上更是人满为患,所以车架选择的是绕远一些的偏街,虽然同样有不少人不顾雨雪在街上庆贺,比起主街来还是要强上不少。
左风目光随意的看着窗外,感受着周围那比起新年还要热闹的气氛,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融入到眼前热烈的气氛之中。
这种感觉很奇特,仿佛身在闹市,却又完全被孤立出来,好似自己本身就不存在一般。
慢慢体味着这种感觉,左风下意识的手掌一翻,一只瓷瓶便出现在了手中。这瓷瓶与送给楚大师楚昭的瓷瓶相同,而且其中所盛放的酒也同样是忘忧醉。
只不过专门为楚大师炼制的酒,最后剩下的部分只盛放了半只瓷瓶,用半瓶送人显然有些于理不合,所以他就将其留在了手边。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场景,体会着周围的气氛,他反而有种很想饮上一口的冲动。左风从来都不是好酒之人,与当初的酒拳丁豪不同。
酒拳丁豪是自身好酒,再有一位嗜酒如命的师父,所练的功法和武技也有一大部分都与酒有关,所以从小就开始饮酒,将酒已经当成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左风并不好饮酒,却因为炼药而学习了一套特殊的“炼”酒之术,反而因此同“酒”之间结下了缘分。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十分想要喝上一口,这种渴望好似发自内心。
“既然有酒在手,不如让我借此情此景品上一口,不知道会否让我知晓为何那么多人喜欢饮酒。”
手中酒瓶轻轻摇晃,口中微笑着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便拔去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亲人心脾,这清香之中还略带了几分辛辣之味。
“嗯!不知为何,这酒香此时闻来,就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滋味出现在心头。”
心中有些疑惑,左风也不自觉的凝视起手中的瓷瓶,想了想也终究不明其中滋味到底是什么,却也不纠结于此,而是缓缓的将瓷瓶放在口边,一道水线飞入口中,喉咙一滚就被其咽了下去。
忘忧醉的味道在喉咙之中轻轻洋溢,胸腹之内一阵温热,在这雨雪之中反而丝毫不觉有半点寒意。
眉头微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