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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有神珠能种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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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大院,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满地的鲜血,到处是仆人的尸首,残肢断臂,凶手相当残忍,几乎看不到整个的尸体,刘胜男则抱着爷爷的尸体在那里小声哭泣,看到项清溪进来后,哭声就更大了,仿佛有了依靠。

    “怎么回事啊?”看到这情景好似项家的历史重演一般,走到刘胜男身边跪了下来,胜男放下爷爷,扑进了项清溪的怀里,号啕大哭。

    项清溪流着泪轻拍胜男的后背,看着从小就对自己特别好的慈祥老人,悲从心中来,老人除了脸部还算完整外,其他部位惨不忍睹,生前一定受到非人的折磨,但是脸部却带着安详的笑容。

    是什么人折磨的老人,为什么老人走时还带着安详的笑容,项清溪止住泪水,扭头看到权叔平倒在旁边,头边嘴角都是鲜血,但已安静下来,呼吸还算平稳,项清溪连忙问道,“权叔,你没事吧?”

    管家权叔睁开眼睛看见项清溪,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努力的咽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道,“保……保……护好……小姐,求……求……你了……”然后又猛的睁大眼睛,大口吐着血水沙哑的喊到,“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权叔,你先别说了,我叫医生。”项清溪抓紧权叔的手连忙安慰道,心念却一动,一股灵液从手指溢出,滴进权叔的嘴里。

    “玉髓……没……用的……”权叔苦笑一声,努力的摇了摇头,哆嗦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圆盘状的东西放在项清溪手里,“找机……会……会……龙……地……”手一松头一歪,瞪大了眼睛,吐出了人生最后一口气。

    “权叔?权叔?”项清溪摇晃着权叔的身体,大声的呼喊着。

    半晌,才把手盖在权叔的眼睛上,心中默默的说道,“权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胜男,虽然我从小都不喜欢你,但是你替我遮风挡雨的那些事,我都记得。”

    用手摸了摸刘胜男的头发,轻声说道,“胜男,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必须坚强起来,一会儿警察会来,如果你一直哭,是不利于破案的,你也想为爷爷报仇,不是吗?”在项清溪的安慰下,胜男渐渐的平稳下来,虽然还不时的抽泣,但也不似你刚才般哀嚎,不管项清溪走到哪儿里,她的手始终不松开项清溪的衣角。

    不大一会儿,大批的警察陆续赶到了,使用警戒带封锁了现场,几个法医带着白手套在那里“咔咔”的初检拍照,取样。一个黑壮精干的警察找到刘胜男来录口供,很职业的问道,“你是死者家属?”

    刘胜男点点头,“那这些都是什么人?”这黑壮警察用手一指地上的尸体问道。

    “这个是我爷爷……其他都是佣人。”说到这儿,刘胜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你能讲讲案发经过吗?”这个警察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今天我和权叔本打算去上班,”刘胜男用手一指权叔的尸体,“他是我权叔,晚上下班,在路上接到了爷爷电话,前一阵我出了些事情,他担心我,说想我了,让我回家吃个晚饭,可是刚到家,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他在……”胜男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在……不停的杀戮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佣人。”说到这里,刘胜男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哭声,项清溪把她侧抱在怀里,抚摸着头,轻声的安慰着。

    “那他是怎么死的?你爷爷呢?”警察看了一眼濒临崩溃刘胜男,指了指权叔,丝毫没有停止发问的意思。

    “权叔进来就和那人打了起来,权叔和那人斗的两败俱伤,那人逃走后,权叔就不行了,而在我们回来时,爷爷就……就已经死了。呜呜……”靠在项清溪的怀里,刘胜男无法止住悲伤,再一次号啕起来,项清溪心里却无比震惊,权叔可是玄级中期高手,竟然被打死了。

    “还有什么疑问,过几天再问吧,她现在的状态好像不适合回答什么问题了。”项清溪只好出言制止。

    “也没什么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叫什么?什么时候,怎么来的?”黑壮警察翻了一页手里的本子,说了一句。

    “我叫项清溪,接到电话就来了。”项清溪知道是例行询问,也没什么抵触情绪,直接回答道。

    这警察把本一合,放下一张名片,站起身说道,“如果还有什么想起来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等这个壮警察转身离开后,走过来一名医务人员,告诉项清溪,尸体会搬到昆市第一医院太平间,说完转身就走了,等安慰好胜男,现场已经都处理完,警察和医务人员已经开始在分批撤离了。

    当晚项清溪和刘胜男没有留在刘家,刘胜男一直在哭泣,休克过几次,任由项清溪如何安慰,刘胜男还是哭的稀里哗啦。回到项家大院,项清溪把刘胜男送回房间,安慰了好一阵,刘胜男才抽泣着睡着了,可是紧握项清溪衣角的手依旧那么紧紧的,不肯松开。

    项清溪只好和衣在床边的地毯上凑合了一宿,睡梦中还不时的听到刘胜男抽噎的声音。失去亲人的那种伤痛,仿佛只有号啕大哭才能发泄心中的悲伤。

    接下来几天,项清溪一直陪伴在刘胜男身边,一直到她父母从外地回来,胜男的父亲是个画家,母亲又是个浪漫派的诗人,两个人整天游离于亲戚朋友的视线之外,到处写生,做诗,访遍名山大川,搜取素材,两人到也是很般配,手机时常没有信号也就经常关机。

    接到消息的胜男父母二人,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处理丧事,因为父母的归来,冲淡了胜男不少哀伤。亲人在这时的作用就非常明显,从小就宠爱自己的爷爷突然的离去,悲伤无法言表,但父母的回来,好像压在身上的重担轻了不少。

    虽然还是每日以泪洗面,也好过天天自怨自艾,总认为爷爷的死因她而起,总是说些如果,如果车开的快一些,爷爷是不是就不会死,如果每天主动去看爷爷,会不会就不发生这种事,很多个如果不光把自己压的透不过气来,就连项清溪也是焦头烂额。

第50章 怒气丛生() 
胜男父母的到来不光冲淡了胜男的悲伤,也缓解了项清溪的困窘。天天坐着睡在地毯上可不是一件舒服的姿势。上个厕所刘胜男都握着衣角跟着,更别提做饭了。总之是时时握着,好像只要一松开,世界就崩塌了一样。

    获得自由的项清溪第一时间进入神珠,外面的几天是神珠的几年,玉兔一脸不开心的在药园捣弄着草药,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这死小子,好几年也不来看本大仙。看他来了我收不收拾他。”

    “嗨,玉兔,你在干什么呢?”项清溪悄然的进入神珠就听到了玉兔的嘟囔,知道玉兔不开心了。

    “臭小子,这几年干什么去了?我都无聊死了,你那个拍得为什么黑黑的看不了了?”玉兔见项清溪来了,嘟着嘴问道。

    “拍得?哦Pad。”项清溪这一走就是几年,虽然当初给玉兔Pad看电影时,同时放了很多汽车电瓶,但什么电瓶也驾不住几年的时间,没电太正常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处理。”项清溪飞进飞出的把电量的问题给解决了。

    “我和你说个事,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这个宝塔旁边多出来的一圈符文。终于被我研究出来了。”玉兔的Pad有了电,说话都神采飞扬了。

    “一圈符文?什么东西?”项清溪连忙走到宝塔旁边说道,上次神珠异变,多出很多东西,让他有些目不暇接,宝塔长大了不少不说,塔的旁边还多了一圈暗灰色符文。

    “嘿嘿,这符文是一种很高深的传送阵。”玉兔那表情就像献宝一样。

    “传送阵?”项清溪再次听到传送阵这个词,忙问道,“那它传到哪儿里?”

    “呃……传送到哪儿里?那我还没研究出来。”玉兔呼扇着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那它怎么启动?”项清溪又问道。

    “哦,那也没研究出来。”玉兔低下头,完全没有献宝的那个精神头了,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说,“我又不是阵法师,能研究出这符文是传送阵,我已经很厉害了,真是的,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把它研究透了。”说完不再搭理项清溪,幻化成人形,坐在地上。

    只见它双手掐诀,嘴里不停的叨咕着项清溪完全听不懂的咒语,神识化作千万道虚影,融入到每一个符文当中,而人形玉兔浑身被庄严的金光所笼罩,有如身披圣甲的天神,盘膝而坐,睥睨众生,项清溪从未见过这等景象,不由的有些呆了。

    看了一会儿,见玉兔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出了神珠,刚刚走近清风大酒楼,就楞住了,怎么几天没来,自己的酒楼就变成这副模样了?酒楼的大门歪倒在一边,门口的石狮子掉了一半脑袋,地上随处可见的是乱七八糟的碎石块,木屑等。项清溪随手捡起几根手臂粗的木棍看了看,上面还带有血迹。

    等他走进大门一看,好家伙,狼藉一片,所有的桌椅都被砸的稀烂,好些个伙计躺在地上呻吟,还有一些招募来的青壮汉子以及没见过的人,大约是客人,能走动的都在处理受伤的人。

    胖掌柜躺在吧台边的地上,二掌柜安平则在一旁守护,看到项清溪进来,哭丧着脸扑跪在项清溪跟前,“项大哥,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口子帮那些太不是人了,平时就欺行霸市,鱼肉乡里,这次不光砸了我们的店,还打伤我们的客人,扬言谁敢再来清风酒楼吃饭,见一次打一次,还搬走了存在吧台里的保险箱,所有库存的蔬菜和可乐都被抢走了,项大哥,怎么办啊?”

    “你站起来说,这事发生多久了?”项清溪沉着个脸,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缓慢的问道。

    “就刚刚,还没有一柱香的时间,他们走时,有伙计听到,说什么到长庆楼庆功去。”安平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这事报给转运使宋大人了吗?”

    “报了。”安平点点头。

    “怎么说?”项清溪眯起了眼睛,盯着安平问道。

    “转运使要出门,只说官家会处理的,回去等消息吧。”安平不服气说道,“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从这到衙门来回不用半柱香,到现在都没有个衙门里的人来查看一下。”

    “行了,这事我来处理。”项清溪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安平,“你去组织人手安抚一下受伤的人,找郎中给他们看病,每人一百两医药费。告诉那些客人,在我们清风酒楼,出了任何事情,我们都会负责到底的。”说罢,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走出清风酒楼,直奔长庆楼而去。

    项清溪怒了,怒的很彻底,自己从小受父亲影响,行事雷厉风行,但与人和善,从不会欺压别人,在新世界发生过几起事情,项清溪都忍了,以为用自己的善意可以感化别人,但事与愿违,自己越是忍让,别人欺压的就越厉害,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心道,“不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是不知道悔改的。”。

    项清溪带着滔天怒火而来,还没进长庆楼,就把神识铺展过去,就见长庆楼最里面的包间里,坐满了十多个人,主座坐着的人不认识,他的面孔黄里带白,瘦得教人担心,好像大病新愈的人,但是精神很好,没有一点颓唐的样子,相反眼睛透着烁烁的精光,右手边是长庆酒楼掌柜赵长庆,左手边的人却是转运使宋清廉,但是下垂手坐着的这个人,项清溪见过,长相很有特点,阴阳脸,正在那里比比划划,吐沫星子直冒。

    “还是我大哥厉害,一出关,就把清风酒楼砸着稀巴烂,上次踢我那小子,一见我大哥,这么神武,吓的从后门跑了,我都看见了,可惜我追不上,追上,我一定……”这阴阳脸说到这儿,就发现桌上的人都不看他了,而是惊奇看向他的身后,尤其是宋清廉和赵长庆,都眯起了眼睛。

    他们这个包间门是敞开的,这真源州有头有脸的基本都在这桌上呢,谁敢没事走进来?阴阳脸回头一看,吓了一哆嗦,这人他见过,前一阵在清风酒楼闹事,就是这人把他一脚给踢出去了,害的他躺了好几天。

    “你一定怎样啊?”项清溪用手里的棍子拍打着左手,笑眯眯的看阴阳脸。

    阴阳脸余悸未消,陪笑着站了起来,向后退去,“嘿嘿,不怎样,嘿嘿,不怎样……”扭头看到坐在主座的大哥,胆子又大了起来,猛的挺直腰杆,手一指,“我就……。我就打断你的腿。哼。”说完就要跑到他大哥身边去,可是刚跑两步,就感觉腿骨那里传来剧痛,“扑通”摔倒在地,“啊!”抱着腿大叫,“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是这样打断吗?”项清溪仍站在原地,只是手里的棍子不见了。

    “元青!”宋清廉左手边的那个人,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拐的走到阴阳脸旁边,缓慢的蹲下身子问道,“你没事吧?”

    很奇怪,这个人一切动作都是慢吞吞的,但是没有人会说他的慢,这看似慢慢吞吞的动作都在眨眼之间完成,身上散放出上位者的气势。项清溪瞳孔猛然收缩,此人危险。调用万物之眼观看,“台元明,男,四十三岁,身高,一百七十六厘米,体重八十七,黄阶后期”

    “我的腿,哥,我的腿断了,给我杀了他,杀了他……”阴阳脸元青歇斯底里的喊道。

第51章 垄断后果(求收藏)() 
“你放心,他跑不了。”台元明迅速点了阴阳脸的几处穴道,止住了阴阳的疼痛,又慢吞吞的把阴阳扶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才悠悠的转过身,缓慢的说道,“我弟弟贪玩了些,也调皮了些,还胡闹了些,确实应该受点教训,但……不管他是对是错,也都应该是由我来教训,你敢欺负他,就拿命来吧……”

    说完,双手慢慢抬起画了个圈,张开一只手掌,向项清溪推了过去,他的动作有点像太极的模样,项清溪从小就学习而且每天都在练习太极拳,对台元明的动作太熟悉了。而且陈抟老祖给十二睡功里的太极八变是项清溪每天必修科目,看到台元明使出后,有些惊讶,太极八变项清溪只练了太极拳,其他七变没有练,就只是粗略的看了看。

    “这是太极推手?”项清溪叨咕了一嘴,严阵以待,准备用身体来抗一抗气势有些不太一样的黄阶后期这一推,就感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身前的空气像凝固成一堵墙,拍到项清溪的身上,项清溪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碎了包厢隔挡的屏风,摔落在包厢门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项清溪的身体受神珠灵液的改造,早已坚韧无比,这个人看起来看似大病初愈模样,但还是抵挡不住他的一击,这是黄阶后期吗?玄阶项清溪都有战过,怎么这个黄阶的更加厉害?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几转,没再深想,项清溪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好了。

    看到项清溪站了起来,走进包厢,露出了他招牌似大灰狼诱惑小红帽一样的笑容,台元明手一招刚想说话,项清溪以为又一推手过来,忙使出横空挪移向旁边闪去,同时手一挥,就见一大堆猪大腿凭空出现,瞬间挤满了大半个包厢,把这包厢里十多个人压翻在地,就连台元明也不能幸免,从门口向里望去,那是一包厢的猪肉啊。

    原来,两次和武者动手,猪大腿都建了奇功,所以项清溪购买了好多的腿大腿放在神珠里,这还是因为项清溪神识不够,不能一次性扔出更多的猪大腿,不然,以他的恶趣,定会挤爆这间包厢。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台元明,推开身边的几个猪大腿后,露出他那病殃殃的脸孔,说道,“慢动手,你可认识陈抟师傅?”

    “嗯?”项清溪停下了要继续的动作问道,“认识又如何?”

    台元明挣扎的爬起身来,又把他弟弟元青扶了出来,才慢慢说道,“我是他老人家的七徒弟,我叫台元明。”

    “那你怎么知道我认识陈抟老祖?”项清溪没有相信,反问道。

    “横空挪移,你刚才用的是这功夫吧?”台元明说完不再说话,就直接坐在地上开始运功,他的脸色更加的蜡黄,好似受了很重的伤。

    接着,包厢里的其他十来个人接连的爬了出来,他们看往项清溪的目光都充满了恐惧,躲闪着目光不敢看向项清溪。

    项清溪也没理他们,而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在地上运功疗伤的台元明。

    不大一会儿,台元明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病殃殃面孔露出笑容对项清溪说道,“师弟,看来你是师傅新传的弟子了?”

    “陈抟老祖确实对我有授业之恩,但他老人家并没有收我为徒。”项清溪实话实说,在这事上并不想有所隐瞒。

    “嗯,那就对了,自从师傅堪破天机后,就不再收徒了。但我知道,师傅的横空挪移从不教给弟子们,他能传授给你,说明你是大造化之人。”台元明一字一句缓慢道来。

    “师弟,我想知道,你为何打伤我弟弟?”台元明说完陈抟的事又问起阴阳脸这件事来。

    “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伤他?你问他可是口子帮的人?”项清溪一指阴阳脸,问道。

    “哦,你可是?”台元明转头问向阴阳脸元青。

    “是,大哥,我是口子帮的当家的。”阴阳脸在他大哥面前不敢说假话。

    “那就对了,他可曾就在刚刚,砸了我清风大酒楼?”项清溪继续问道。

    “是的,此事我也有参与,本来要去找个人,但是那些个看护酒楼的人不由分说,上来就和我打到一起,就被我一并打伤,不过我并没出重手,休息几天便可痊愈。如果不是清风酒楼的人前几天踢伤我弟弟在先,我是不会出手的。”台元明没有再问元青,对发生的事并不隐瞒,是他做的事,从来都会承认的。

    “踢你弟弟的人是我,当时他在我的酒楼闹事,我不应该踢他吗?”

    “哦,我没想到,踢他的人是师弟你,那师弟教训的是,但下次我弟弟要是有什么不对,烦请师弟转告给我,我一定教训他,就不劳烦师弟动手,好吗?”阴阳脸的这个哥哥,还真是护着他弟弟,台元明说完不等项清溪说话,就转过去问阴阳脸,“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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