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界男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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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向子?这名我听着的也耳熟,脑子一转,好像是刘凯和他二叔的那个高人师父?我吃惊的看向墨辰,得到了他的确认,当初要弄死刘凯的不正是魏向子的仇人吗,难道这个仇人碰巧就是曲水善?
不过刘凯后来怎么样了,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我听到墨辰若有所思的说,或许那个魏向子能用得着,我心惊了一下,他不会是想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那魏向子恐怕也是个狠角色,否则就不会置刘凯不管不顾了,与虎谋皮的事做得好就是双赢,一不留神就得被老虎吃掉。
第139章 就喜欢你傻()
不过墨辰没再多说,我就只当他是随口一提,拉长脖子找起杨千修来,怎么没看到他?
可是墨辰狠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吃饭就吃饭,别逼我用非常手段,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被墨辰大爷伺候着呢,赶忙低头乖乖就范,这时,才听他说,他有自己的去向。
那个他指的是杨千修?一听这话,我立时瞪大了眼,难道他又回去了?你怎么不拦着他啊,曲水善要是知道了他做过的事,肯定不会放过他!
对于我的焦急,墨辰只是平静的抬眸睨了我一眼,明知道有危险,却有着非闯不可的理由,你不也是吗?
我愣了愣,是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豁出性命也想要守住的重要东西。
这段时间我们只能在半山腰住着,先前在张家住的房子,花的钱算是打水漂了。
这半山腰的房子也就一间平房,正好我们晚上睡,白天换我爸休息,不过这样我跟墨辰就得睡一张床了,我们好好的并列躺着,气氛说不出的奇怪。
我或许是前几天睡多了,晚上挺精神,正琢磨着要不聊几句,可是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到了身下,死死的盯着我问,你脖子上的东西哪儿来的?
我被他吓得够呛,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吓死人了,但墨辰脸上的神情太严肃了,弄得我都不敢不正经,摸着脖子勾起了那绳子上的青铜铃,这才想起只顾着说我爸的情况,都忘了这个和那万人坑的事了。
于是我又将那晚看到的骨山魂海和独木舟上的黑袍说了一遍,整个讲述的过程,墨辰的脸色难得的变化无常,说完他皱眉垂着眸子想了很久,才道,历史上那边的确有过大屠杀,不过因为没有找到遇难者的遗骸,一直无法考证,当年新建老城区时,也没有传出发现遗骸的消息,现在看来,是被人故意藏起来了。
我吃惊的提高了嗓音,可是为什么要藏起来啊?那又不是什么宝贝,难道是想隐藏当年大屠杀的罪证?
应该是为了养尸,你想想,数以万计的人惨死,魂魄被禁锢在尸骸上无法轮回,所产生的怨气阴气日积月累,形成阴气极重的养尸地,用来养尸炼尸最合适不过了,再设上厉害的聚阴阵聚敛阴气,迷阵遮掩耳目,高人设的局果然滴水不漏。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这也太阴损吧?拿那么多死去的人来滋养僵尸!转念一想,我顿生嘲讽,他们连活人都能抓来喂养僵尸,利用死人又有什么可意外的,
墨辰阖了阖眼帘,认同的说,这样做极为有损阴德,一般人不会轻易尝试,只有那些甘心投身地狱的人才会去做,墨辰说起这话时,神情淡漠得简直没人性,我从中感受到了种族间的差距,就像人不会为一窝被顽童踩死的蚂蚁愤恨不平一样。
他又继续问我,还记不记得当初发现双阴女鬼的别墅,我由此想到了小爱,心里痛了一下,墨辰说那里也布下了类似的聚阴阵,他怀疑两者间有什么联系。
我很快抛开杂念,咬着手指猜测,会不会也是曲水善搞的鬼?要真是他,那么他极有可能就是杀害她们母女的凶手,等等,也不对,要事先知道万人坑的位置,再买下地,可兴建老城区都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不可能两件事都是曲水善做的。
墨辰却摇头道,别急于否定,你忘了曲水善如今的身体是那个年轻男孩的了?
那姓曲的能改变容貌,能换身体,如果他用这种方法活了百十年不是没可能,我顿感恍然大悟,难怪他总是自称是我的曲叔叔,如今看来,说不定我喊他爷爷都喊年轻了!
啊呸!谁要喊他爷爷!那么他说自己跟我爸身前是好友的事,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墨辰捋着下巴建议我,那院子地下是万人坑的事,你可以隐晦的跟秦俊杰提一下。
如果秦俊杰插手,就能将曲水善绳之于法?能解放那些鬼魂?我激动的追问道,眼睛都闪闪发亮了,没想到墨辰垂眸看着充满期待的我,突然忍俊不禁,说。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就喜欢你傻,又傻又天真,这么会异想天开,蠢货,人类的法律只能管理人界人族的秩序,就连我都束缚不了,如何束缚姓曲的?要超度那些鬼魂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我就想看看秦俊杰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无视了他唇角那抹深意的讥讽弧度,不甘心的抢道,难道世间的妖魔鬼怪就无法无天了吗?总有人能管管他们吧?
当然有了,若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现在的人界早就沦为地狱了,只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垂着的眸子似乎心事重重,可那墨色太浓,让我怎么也看不透,不禁怀念起他那双星空一样幽蓝的宝石眸了,那双眸被当做妖身的一环,被刻意隐藏起来了。
在我发呆之际,墨辰的手指挑起石青色的细线,看着那青铜铃,黑曜石般的眸子眸色更深了,他似乎想摸一下,却一顿之后放弃了,收回手严肃的说,这东西来历不明,你最好别这么招摇的挂脖子上。
那我也得能取得下来啊,我抓着那细线死命的摘给墨辰看,看吧,带上去就摘不掉了,突然手被墨辰握住,对上他微有愠怒的双眼,你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脖子都勒红了,难道感觉不到痛吗?
痛吗?以前会觉得的吧,我并不想告诉他,我对于这种程度的疼痛都已经麻木了,所以我默了默,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的胸膛说,其实我更觉得喘不过来气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很重啊,就不能待一边说话吗,压死我了!
没想到这家伙一听我嫌弃他重,故意把最后一点支撑都撤去,整个人完全压到了我身上,我表示幸好今天吃得不多……
第二天一早墨辰就下山去了,要解决我爸的问题,毕竟不是两个人都窝在屋里就能想出办法的,墨辰本来说让我跟一起,可这回我执意要守着我爸,曲水善说是我能带走我爸,他就不会追究,但他那人bt得很,谁知道他会不会追来,趁我们不在把我爸又弄走了。
墨辰对此嗤之以鼻,说得好像他来了,你能阻止得了似的,不过他转念一想,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改口说你想留就留吧,姓曲的现在都自顾不暇了,短时间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不过我要你注意安全。
他墨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迫使我正视那虽然是我爸,却不能改变他是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活尸的事实,我惨白的笑着点点头,目送他远去,正要收回目光往回走,突然眼角余光瞟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掠过一道棕黄色的影子。
可惜太快,我并没看清是什么,而且我注意到那边是个坟包,想到我现在根本看不见鬼魂,说不定现在坟里面的鬼就正站在我面前,我后背一阵阴寒,进而意识到山上就只有我一个活人,想想还真是有点渗人来着,我不敢在外逗留,掉头就跑回了屋子里。
我爸白天待在屋子里靠墙站着一动不动,我跟他聊我小时候的事,讲笑话给他听,他都没反应,就在我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换气的时候,我脸上突然多了一只粗糙温热的手,传来一声沙哑吃力的晚丫头,我诧异的抬头,发现我爸正在看我,尽管那脸上眼中都没什么情绪,可他的确喊出了我的名字!
第140章 黄皮子()
就像墨辰说的,他还保留着某些生前的习惯?还是如曲水善所言,只要我肯努力,说不定真能让我爸记起以前的事?
我捧着我爸手贴在脸上,热泪盈眶的应着,心里特别难受,如果我爸变得面目全非,变成暴戾的僵尸,事情反而变得简单多了,只要毁掉这副身体,就能让我爸彻底解脱,偏偏他的面貌还维持着生前的原样,并且大多时候他都好好的,看着这样的他,我无法不抱有希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最坏的选择!
想到曲水善巴不得看到的这一幕,我们却不得不做给他看,我就觉得讽刺。
快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个中年妇女敲门,她一看见看门的人是我,还吓了一跳,继而惊喜的笑起来,哎呀,小姑娘你醒了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是谁,就听她热心肠的说了一大堆。
大概意思就是夸我们小两口孝顺,带着患怪病的父亲到处求医,花光了积蓄,只能住在这种地方,生病了都没钱去医院,她之前劝了我男人好几回,可他固执得头牛似的,借钱给他都不要,她都怕我会死在这里,还好挺过来了。
我隐约明白过来眼前这位就是房东,看她笑眯眯的盯着我叹,年纪轻轻能吃得这苦不容易,我硬是将掉下来的下巴合上,汗颜的赔笑,妈的,墨辰竟然能编出这么狗血的剧情蒙混过关,真是……刷新我的三观啊!
说完她往我身后的门内张望,奇怪的问,怎么没见我男人?那小伙子这些天可是守着你寸步不离来着。
即便对方表面看上去十分友善,我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下意识的挡住门缝,不想让她看到我老爸,借口说墨辰去后山散步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大婶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脸上就变得心事重重了,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能不能麻烦我们小俩口点事,事情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村里经常半夜丢鸡鸭,偏就没人听到动静。
听到这里,我心中咯哒一响,下意识就想到了老爸,再一想,我爸那是吃活人,不吃鸡,心里就诡异的淡定了,应该是村里出了偷鸡贼吧,大婶是想让我们帮忙抓偷鸡贼?
没想到大婶却摇摇头,说,偷鸡贼是山里头的黄皮子,不知怎么的跑到村里来偷家禽,昨天夜里被村头老杨撞个正着,吵醒了全村人围捕,打死那只黄皮子的时候,它嘴里还叼着一只被咬断脖子的鸡。
大婶口里的黄皮子也就是黄鼠狼,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真有黄鼠狼跑进村里,肯定就是直奔鸡去的,不过我听老一辈人说,黄皮子这畜生心眼小又狡猾,特别爱记仇,一些迷信的人觉得它们有灵性,奉它们为黄大仙。
大婶担心的就是这个,前些年隔壁村也有一户人家,男人在山上打断了一只黄皮子的腿,结果不出一个月,他们刚出生的小儿子就在小溪里被发现了,死得可惨了,身上都是野兽齿痕抓痕,先前就有人看见黄皮子进出他们家。
黄皮子报复心强,如果山里头就那一两只,打死了也不怕,就是不知道山里头还有多少黄皮子,我们住在山上,大婶希望我们平时能帮忙留意一下,报复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能防着,谁家里也不想有个三长两短不是。
我想了想,这对于我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欣然答应了,大婶高兴的不住道谢,离开前还留下了烧好的饭菜,这山上是他丈夫平时守山过夜的地方,虽然通了电,但要做饭不方便,所以她每天都给我们送现成的。
现在墨辰不在,我爸除了月圆夜进食外,平时也只吸收阴气和月精华,我一个人吃能撑死,我端着饭菜转身进屋,然而下一秒,却发现屋内空空如也,刚刚还在房间的老爸,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哐当——饭盒跌落在脚边,我看到墨辰特意用黑布遮死的窗户大开着,心生不妙,立即爬窗往外追,今天虽然是阴天,但现在正值晌午,阳气大盛,僵尸也懂得趋吉避凶,这段时间最不可能在外活动了,难道有人趁我的注意力被大婶吸引,劫走了我爸?
我甚至怀疑那大婶是不是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窗户是半膝高的野草,平时都没人踏足,有人通过的痕迹很明显,我循着压弯的野草一路追过去,可是追到一片小树林,足迹就不见了,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围着附近区域直打转,结果发现了一个树洞。
可是还没等我靠近树洞,我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简直能把人给臭晕了,我捏着鼻子凑过去,发现树洞里什么都没有,正要赶紧跑开,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奇怪声音,是从树后传来的,便屏住了呼吸,慢慢绕了过去。
树后背对我蹲着一个人,脑对方袋低得很低,肩膀脖子颤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看背影和衣服就是我爸,我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反倒是我爸现在这样子更吓人,我试探性的喊了声,爸?
他没有反应,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绕到他身前,瞬时就被我看到的画面的惊得捂住了嘴,一只血淋淋的死鸡正吊在我爸身前,鸡翅膀都被拽了下来,鸡脖被他死死咬在嘴中,鸡毛鸡血遍地都是,我爸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这……偷鸡的不是黄皮子吗?怎么变成我爸了?
我的心脏猛地被揪紧,现在也顾不上多想,老爸暴露在白日下,脸上的皮肤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出现红肿融化的迹象,我赶忙脱下t恤罩到他头上,搀扶起他往回走。
好在我爸并没有被鸡血激起凶性,任我弄回了家,不过他却咬着鸡脖子死活不肯撒嘴,我连哄带撬忙活了好一阵,才终于把鸡抢下来,看了一下,的确是家养的母鸡,眼下我也没细琢磨这鸡哪儿来的,先给我爸收拾了一下。
进到阴暗处,我爸被阳光灼伤的地方就没再恶化了,可是在帮他清理皮肤上的血迹时,碰到那一块块融掉的血肉,我还是没忍住手抖,都快被急哭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啊,墨辰也不在,我连能问的人都没有。
老爸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动不动的任我忙活,等到傍晚时分,他就像定了闹钟一样,说站起来就站起来,直直走向外面那颗歪脖子柳树下,看起来并没什么大碍。
今晚我是睡不踏实了,就坐在门口,远远的守着我爸,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半夜偷溜到山下,偷了村民的鸡,不然怎么解释那只鸡的来历?白天那一转眼的功夫,哪够他上下山一个来回的,只能是夜里作案,把赃物藏到了树洞里!
一具僵尸有没有那么高的智商我不知道,我心底倒是希望真是我爸做的,他吃鸡怎么也比吃人好吧,不过话说回来,山里的蚊子真特么多,我又一巴掌拍死一只,狠狠的唾道,我都还没吃呢,你们一个个就跑来吃我了,让你们有来无回!
墨辰走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在想他肯定没把我当成女人看待,否则怎么放心把我一个人扔在大山里过夜,我等着等着就打起了瞌睡,头不住的往旁边歪,直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托了一下,我瞬间惊醒,顺着面前那双修长的腿往上看。
黑暗中的男人亦如王者归来一般,高高在上的捏起了我的下巴,唇角勾着抹爱昧邪肆的弧度,怎么?这么想我?都坐在这里当起了望夫石。
第141章 胡黄二仙()
看到墨辰回来,我自然眼前一亮,可是我立马想到别的事,拍开他的手往他身后一看,确定我爸还好好坐在那里,这才松了口气,暗恨自己怎么睡着了,良久没听到墨辰的动静,才发现他黑这张俊脸杵在我跟前,眼神抑郁。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忽视了他,赶忙满脸堆笑的迎上去,狗腿的给他端茶送水捶肩捏腿,他在外面奔波一天,这么晚了还记得赶回来,肯定很累了,显然墨辰也被我突然而然的热情招待整懵了,盯了我好一会儿。
别瞎忙活了,过来我抱一下。他捏住我正帮他揉肩的手腕,把我扯到身前抱进了怀里,刚想对我说什么,忽然鼻子动了动,立即皱着眉头远离,嫌弃的道,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怎么弄一身黄鼠狼的臭味?
黄鼠狼的臭味?我一个劲的在自己身上嗅,的确还有股淡得几乎不可闻的臭味,是在树洞附近沾上的,可是墨辰说这是黄鼠狼的臭味,我惊讶的问你确定?
众所周知,黄鼠狼这种动物在遇到危险时会放出臭屁,借此逃生,但是我打小就在市里长大,黄鼠狼放屁这事也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自然也没闻到过,墨辰就不一样了。
他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挑眉说,听说过地仙吗?地仙算不上真正的神仙,你可能不知道,许多民宅里都供奉了地仙,狐黄白柳灰,其中的胡黄二仙,就是指的狐狸和黄鼠狼,我们算是老对头了,它们身上的味儿,烧成灰我也能认得!
狐仙和黄大仙的称呼我倒的确是听说过的,本来村里丢鸡这种小事我并没打算说出来烦墨辰,现在他问起,我就顺带白天发生的事说了,没想到山上真有黄皮子,更没想到墨辰一听就立马说,带我过去看看!
我啊的长大了嘴,现在?你要去看那树洞?
嗯!现在!墨辰说走就拉着我起身往后山的林子里钻,我惊得忙拖住他,把他拉到我爸面前,你先看看我爸,他暴露在阳光下,皮肤……咦?怎么好了?
淡淡的月光下,老爸的皮肤还有一点凹凸不平,但显然比白天的时候好了很多,他在自愈?
相比我的惊诧,墨辰就显得淡然多了,解释道,僵尸很难被屋里攻击伤到,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只要依靠阴气基本都能恢复,我瞠目结舌,这么逆天?那僵尸岂不是无敌了?
僵尸本来就是跳出三界外的产物,不过万物生生相克,再完美的个体都会有软肋,真想要无敌,那就得绝对的强大,墨辰手放到我肩上,让伯父继续修炼吧,咱们去去就回。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爸每天晚上跑到柳树下打坐也是修炼,对于没有神智的僵尸而言,修炼是本能,嗜血也是本能,我甚至于该感谢曲水善,他让我爸每隔三十天才发作一次,而不是像一般的僵尸那样,从一出世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
白天我是追着足迹找到那树洞的,现在天黑了,借着不怎么明亮的月光,我深一脚浅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