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我的灵界男友 >

第31章

我的灵界男友-第31章

小说: 我的灵界男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即,那鬼也挣脱了闵束的手,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老人,一老一少呜咽哭作一团。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我退开,询问的目光投向若有所思的闵束,老人知道鬼的存在,看情形这鬼八成是她死去的儿孙,我们要怎么办?

    闵束拨开脚底下的陶瓷碎片,拉了两把椅子让我过去坐,无辜的努嘴道,还能怎么办,苏晚你还记得你生魂离体那次,跟你一起从阴间上来的鬼吗?咯,就这只了。我们不能任由他继续留在人间……

    是他?我吃了一惊,难怪闵束会叫上我,自己当初的确再三表示要对这事负责,只是当时人手够,就用不上我,如今杨千修失踪,闵束就没帮手了,想到自己先前不乐意的态度,我顿时没脸了。

    不留了不留了,过了今晚我就走,接了阿英一起走。

    那只鬼苦笑着不住摇头,从他和老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我们才得知了事情的大概,令我吃惊的是,他们并非亲人,而是恋人!

    这鬼叫阿根,老人叫阿英,生于上世纪初,两人在花季年龄相爱,不幸碰上了流年战乱,私定终身后,阿根出去当兵抗战,却死在了战场上,从此这对恋人阴阳相隔。

    阿英独自将孩子拉扯大,终身未再嫁,一等就是七十年,而阿根放不下心中的挂念,就一直徘徊在黄泉路,转眼也是七十年,期间他贿赂了鬼差,得到阿英寿命将近的消息,于是冒险跟着我回到了阳间,找到了当年的阿英。

    让她空等了七十年,我亏欠她太多,能在她有生之年与她重聚,让我下趟油锅我也认了!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那看上去仅有二十出头的黄瘦小伙,慢慢衰老驼背,变成了一个瘦老头,跟老婆婆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我感动的红了眼,都说时间是爱情的天敌,如今看来,冲淡爱情的根本不是时间,而是人心易变,对爱忠诚的人,岁月流逝是奈何不了他们的。

    闵束说他还要等到鬼差上来拘魂,做个交待,我触景生情,心头有些难受,不想闷在屋里,就出去把老人的儿孙都叫了进去,让他们最后再道个别,方才里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外面一点觉察都没有,进去的人都被一地的狼藉吓了大跳,好在闵束有耐心跟他们解释。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看样子想在天黑前返回市里是不可能了,估摸今晚得留在这里过夜了,我踱步到院子里吸了吸鼻子,嘟囔,死墨辰,我绝对不要那么苦逼的等你百八十年,你爱回来不回来!

第117章 苏先生!() 
这样赌气的恶狠狠念着,突然,一道人影从西屋窜了出来,原本我还没怎么在意窜出来的人影,因为他不是朝我这边过来的,可是他半路停了下来,驻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一瞬。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匆匆掠过,瞳孔猛然间一缩,那人便马上扭过头跑出来院门,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喉咙也好像被只手扼住了出不了声,愣住了两秒后惊慌的跟着追了出去,是看错了吗?

    我刚才居然看到了我爸!那身影太像了!

    黑漆漆的巷子里隔老远才有一户亮灯的人家,我沿着那人跑出去的方向不知道追了多远,可惜到处都不见那抹人影,我都快急哭了,爸,真的是你吗,你出来啊,为什么要跑?

    没有人回应,我在巷子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终于是无力的捂着脸蹲下去抽泣,这时,我前方的巷口传来细高跟的哒哒声,响在寂静的黑夜扣动人心弦,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居然还有女人在外面晃,不会是出租车师傅口中的那害人的东西吧?

    我心底打起了鼓,不想跟她碰上,就蹲着没动,身上刚好穿着深色的衣服,不怎么显眼,那女人没看到我,开着手机小电筒朝巷子这头走来,近了我才发现她长得好像有点眼熟。

    眼看她都快走到我这边来了,我就想横竖躲不过,这样鬼鬼祟祟的反而说不清,正要咬咬牙起身,不曾想她突然拐弯,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咯吱一声响,门开了条缝儿,里面黑黝黝的,也没开灯,只有一只骨瘦如柴的胳膊探了出来,向女人颤巍巍的摊开了手,我去,里面是人是鬼?

    这诡异的一幕看得我脊梁发寒,可那女人并无惧色,不知放了什么在那只手中,那手缩回去后,没一会儿,灯就开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清了女人娇俏的脸蛋,居然是白天在墓地里撞到的那女孩子,她住在这老城区吗?不然大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疑惑的瞪大眼看着,那女孩子钻进了门缝,立马就有一个满脸癞子的丑陋老妇探出头来,阴鸷的目光转了一圈,那眼神太过阴寒,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好在很快就收回去,关上了门。

    并非我想以貌取人,但长得那么丑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活似童话里的老巫婆,我忌讳的掉头往回跑,这老城区太过古怪,我还是别没事找事了。

    在巷子里转了几圈,我总算找回了老人家,好在中途没遭遇什么意外,我心有余悸的进了门,看到这家人已经在张罗放鞭炮了,我们这边有人落气的时候放鞭炮的习俗,看来那婆婆现在已经去了。

    我白天在他们面前露了脸,所以他们并不在意我从外面进来,盯着西面的房间,我心里十分挣扎,正好有个小媳妇红着眼眶出来倒水,我便拉住她表达了哀悼,然后指着西面问那里住了谁。

    那小媳妇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回头往老人的房间瞄了一眼,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道,那房间里住的是奶奶的旧友带来的人,住了有段时间了,是个怪人,白天几乎不露面,到了傍晚就出去了,我起先还怀疑家里闹鬼跟他有关来着。

    我表示了解的点了点头,不禁有些失落,那老人几乎一辈子都没出过老城区,又跟我爸的年龄差得远,应该不会认识他,看来真是我看花眼了,我爸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他要是还活得好好的,没理由不认我不回家。

    小媳妇继续回忆道,我不知他叫什么,但我听奶奶叫他苏先生!

    我如遭当头一棒,急忙提高了嗓门追问,苏什么不知道?那你奶奶的旧友叫什么名字?

    可能是我情绪太过激动,把对方吓到了,她结结巴巴的说,好像是曲,曲水善,那个小姐,你能不能让大师帮忙看看那个怪人有没有问题,诶,你去哪儿?

    她的疾呼被我抛在了身后,我冲进西面的房间,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里面的景况,一张床一张桌一对座椅,简单几样家具一目了然,看上去都不像是有人住过,太整洁了!

    我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不对,既然是我爸,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抽烟?可要不是他,世上又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姓苏!姓曲!

第118章 等() 
房间里也没查到更多的线索,用以确定那人的身份,我急得焦头烂额,情急间突然想起,那婆婆肯定知道更多,我暗咒了一声,掉头跑了出去。

    老人的卧室,她的家人正围在床铺,替她整理遗容,穿戴寿衣,我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闵束,抽身就往外跑,正好跟从外面回来的他撞了个正着,他松了口气,有些懊恼的问我跑哪儿去了,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身边有人进出不方便,我一把将闵束推到了墙根,凑到他近前压低了嗓音急切的问道,闵束,那老婆婆的魂魄呢?

    他被我彪悍的举动惊得瞪大了桃花眼,瞥了一眼我身后没说话,我奇怪的回头,对上好几双盯着我们,流露出尴尬复杂的眼睛,我不明所以的僵住,是我的声音太大被他们听到了?

    耳边传来闵束的假咳,咳咳,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吧,说着将我拖走。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我也没在意刚才的事,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闵束,他妖孽的脸上笑意凝固,多了几分沉重,遗憾的告诉我,两位老人的魂魄都已经被鬼差带走了,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安排投胎,追魂怕是来不及了。

    我的肩头无力的垮了下来,抓着头发好想去撞墙,离找到我爸只差一步,就这样错过了,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闵束勾着我的肩头紧了紧,桃花眼中闪着亮光,安慰道,咱们还有机会,不是说那位苏先生傍晚出去,凌晨就会回来吗,等他回来,一切就清楚了。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这家人把闵束当成大师,自然愿意让我们留宿,只可惜一直等到日晒三竿,那位苏先生也没有回来,莫非真是在故意躲着我?

    而向这家人打听的细节无疑加深了我的失望,他们对那苏先生同样所知甚少,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长时间,几乎连正面都没见着,只知道西屋里住了个人,老人不让过问。

    至于老人的旧友,他们也只是听老人说起过,却素未谋面,对方显然是避过了老人的家人,偷偷跟老人会的面,这老人看上去普普通通,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我懊恼极了,要是早点发现端倪就好了,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在老人这里断了,曲水善,苏先生,怎么都不像是巧合,我爸或许当真还活着,并且被那冒牌货藏了起来,只是碍于什么威胁,就算站着我面前,他也不敢跟我相认!

    这个老城区似乎埋藏了很多秘密,我有预感,只要在这里找下去,很快就能见到我爸了,于是,我跟这家人商量了一下,租下一间空房,这段时间就不打算回市里了。

    这家人姓张,老人在世时,是四世同堂的一大家子,那干瘦男人看着显年轻,实际上已经六七十岁了,自己有一儿一女,都已经各自成家,年幼的孙子孙女和他们夫妻生活在一起。

    对于我想一出是一出的决定,闵束根本来不及制止,忧心忡忡的看着我道,要是租住别处我没话说,可是苏晚,你要知道这老城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地方,你要找人,我随时都可以陪你过来,租房的事还是算了吧。

    我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除非他能把我绑回去,否则没商量,不过瞧着他那单薄的小身板,显然彻底没戏了。

    怎么说呢,想从冒牌货手中捞人,本就不是件易事,可那人是我爸,即便是怕,我也没有退缩的余地,而且杨千修或许也在对方手上,那家伙显然是有难言之隐,闵束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肯定也在为他担心。

    我再三的承诺会小心行事,闵束规劝不了也只能妥协,他晚上还得回酒吧,我送走了他,跟房东打听了一下,得知附近有家小超市,就去买了些必需品,打算今天先凑合着住一晚,看看那苏先生会不会回来。

    没想到的是,回来又撞上等在门口的闵束,我正纳闷他不是已经走了么,可是他过来拉起我就往外走,说带我去见个人,形色匆忙,都不过问我的意见,这可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我狐疑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硬刹住脚步,趁他疑惑的回头之际,闪电出手在他脸上狠掐了一把,嘶,闵束倒抽了口凉气,茫然无措的盯着我。

    我心中暗咒,又特么是个皮肤比女人还好的,面上嘴一咧笑道,别怕,验个真伪而已,然后拍着他的肩头,晃了晃手上拎着手上的袋子,说又不是急着去投胎,让我先把东西放了。

第119章 老巫婆() 
出来时,闵束还摸着被我掐红的脸,眼神可怜巴巴的,我厚着脸皮故作不见,没办法,如今我们在明,那冒牌货在暗,他那项变脸的技能简直逆天,不防着点迟早阴沟里翻船。

    闵束边走边解释,处理那只鬼我自己就能搞定,叫你来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我不提醒你话,你应该又忘了吧,你身上的降头仅是被压制,并没有真正破解。我们不知道压制的作用能持续多久,等同于你身上随时有颗定时炸弹。

    我张了张嘴,刚想辩解什么,就被他早有预料的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你现在顾不上这个,可要是你的身体都垮了,想做的事就更办不成。傻瓜,偶尔也把自己看得重些吧,这次听我的,我打听到这一带有个人,或许能破解降头术……

    听到这里,我咬着下唇皱起了眉,上次是被骗去的废墟,所谓的降头师自然也不存在,之后也不知道墨辰究竟给我吃了什么,降头术就没再复发。

    我猜想自己失去阴阳眼的能力,甚至也有可能跟那东西有关。

    但我毕竟因这事栽了个大跟头,所以对于找降头师帮忙这事,我心里多少都有些抵触,只是看见闵束这么努力的帮我,我便失去了拒绝的勇气,很多时候我也很疑惑,他对我这么好,究竟是为了什么,仅是儿时的玩伴,用得着做到这种地步吗?

    可我绝不会想到,他带我来的地方竟然会是这里!

    老城区的房子,往往一条街家家户户都是一个样式,闵束领着我敲响了一户黑漆脱落的木门,里面没有回应,隔了许久,我都以为人不在家时,门咯吱一声徐徐打开了,门后却没人。

    我心里有点不着调了,不过闵束看上去还算镇定,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内说了声打扰了,然后便推门而入,迈入门槛的一瞬,我以为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面前的小院跟寻常人家的稍有不同,肥沃的黑土寸草不生,却种着一截截木桩子,我定睛一看,那些刷漆刻字的木牌不就是灵牌嘛,我只觉得阵阵阴风肆虐,这是乱葬岗?

    迎面正对着栋木制小阁楼,上下分两层,勾角相对,青瓦乌木,竟跟黄泉路上的那些古代建筑极为相似,檐下悬挂着一串串白中泛黄的风铃,看上去有些奇怪,我想摸一下材料,一下就被闵束抓住了手。

    我吓得一哆嗦,惊惶的回头,瞧见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刚想开口告诫我什么,就有一道尖锐苍老的女声响起,年轻人总有不懂规矩的,哼!进来吧。

    我们看过去时,只看见一道佝偻的背影钻进木楼,那就是降头师么,架子好大,我只当她是在责怪我乱碰东西,闵束却悄悄告诉我,她是在怪他多管闲事阻止了我,我简直莫名,阻止我碰她家的东西还不对了?这是什么逻辑?

    你以为这些东西是什么?骨头,人的动物的,都是被施了蛊的邪物,不懂行的人碰了就遭殃了,咱们摸不准对方的脾气,你一会儿记得少说话,别乱碰东西。闵束交待完后,冷睨了那些骨铃一眼,绕过布满灵牌的小院,走向木楼。

    我顿时对这个降头师的印象更差了,故意将施蛊的骨铃随处挂,就等哪个倒霉蛋上当,害人都不用挑对象,想不到我竟然要求这种人救命!

    屋里黑漆漆的,门窗拿厚毛毯遮挡严实了,只留几根蜡烛点着矮桌上,最显眼的莫过于墙上挂的那几个骷髅面具,乍一看能吓人一跳,那老妪就坐在矮桌后面,冷淡的说,坐下。

    矮桌前有两个蒲团,我跟闵束坐了上去,一抬头却险些被面前的脸吓得跳起来,烛光微微摇曳,将那张满脸疙瘩的苍老面孔打下阴影,加上那双浑浊的死鱼眼,妈的,这不是昨晚我撞见的那个老巫婆吗?

    降头师本就是巫师的一种,这还真是巫婆!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反应过来盯着人家看有失礼貌,赶忙低下头,旁边的闵束客气的道歉,晚辈的朋友资质愚钝,还望前辈高抬贵手,不要与她计较。

    既然是顾客,那是自然,解降是吧?等着啊。老妪桀桀的怪笑了两声,颤巍巍的起身,驼着背钻进了后面的帘子里。

    我们等在这里,我不觉手心捏出了冷汗,知道现在可是大夏天,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冷了,这种冷绝对不正常,原本失去见鬼能力的我也感受不到阴气的存在,莫非外面的院子里真的埋了尸体,导致这里的阴气浓郁到普通人都能感觉到?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进到这里后,压制降头的那种力量就被削弱了!

第120章 死降()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进到这里后,压制降头的那种力量就被削弱了!

    闵束觉察到我脸色不对,宽慰我别紧张,都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出我紧张的,不过我身体难受倒是真的,这屋子给我很不好的感觉,就说墙上的那几个恶鬼面具吧,黑洞洞的眼睛好像真的在盯着我似的。

    很快,那老妇就端着一个黄铜的盆,提着个小木桶出来了。

    那只像癞蛤蟆一样的手,缓慢的将桶里的清水倒在盆里,然后坐下来,拿起矮桌上的剪刀和白纸,慢慢的剪着,豆大的火苗摇曳,她嘴里不停的念念碎,神神叨叨的。

    好了,她突然眼珠子一抬,盯着我怪异的笑了,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剪出了个纸人,摊在手心,道,把手放上来,让老婆子看看是哪种降头。

    我吞了口唾液,得到闵束的允可后,在衣服上蹭了手心的汗放了上去,老妇闭上蜡黄的眼帘,嘴里快速的念着晦涩的咒语,而这时,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压着的纸人动了起来!

    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纸人从我们的手心钻出,跳进了水中,老妇猛地睁开眼死盯着水面,那纸人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在水中拼命扑腾了两下,脖子就断了,断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清水,纸人也不动了。

    这一幕看着煞是惊心,可这代表了什么?

    我看不懂,却见老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再看我时的眼神就形同看待死人一般,说不出的膈应,不等我们开口询问,她便板着脸木然道,看不出你这女娃命还挺硬,被下了死降还能活到现在,你们走吧,自己作孽得罪了人,苦果还想别人尝不成?

    付婆婆,您这是?闵束满脸困惑的拧起了好看的眉头。

    她身上的死降要的是她的命,一旦破解,施术人便会被反噬暴毙,破解之人也无法全身而退,老婆子跟对方无冤无仇,总不能就为了你们这笔生意要了同行的命吧?老婆子活不了两年了,惜命得很,可不敢造这种孽,不接这活儿,不接!

    那老妇摆着手别开脸,一副不想多费口舌的神态,闵束比我还急,不甘心的追问,既然付婆婆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敢问是否有法子让我们追踪到施术人?

    付婆婆拿眼角瞥了闵束一眼,掠过了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