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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天剑冥刀-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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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可了解过她是什么来头?”雪云冲忽然这样问。

    “我连她的名字也没问,等她好些再説,救人重要。”

    “也对,那我就不多説什么了,我去看看龙姑娘。”

    马钟diǎn了diǎn头,二人便各行其是,在院子里分开了。

    马钟作别雪云冲后重新返回房内,此时听闻床上的叶秋香轻轻叫了一声:“大哥,能否帮我一个xiǎo忙?”

    马钟闻言走近床边説:“你只管説,能帮一定帮。”

    “我的剑掉在城外的林子里了,能不能帮我捡回来?”

    “啊!我居然忘了,真是对不起”

    “那把剑跟随了我多年,对我来説很重要,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叶秋香説,“当时在路上我居然没想起来,应该説对不起的是我”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剑给你带回来。”马钟説完便转身行了出去。

    等马钟把叶秋香的剑从城外带回来的时候,天色早晚,经过院子的时候恰巧撞见冷初惠。

    “马大哥,你上哪去了?”冷初惠先开了口。

    “到城外去了,你这又是要去哪呢?”马钟反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闷,想出去走走。”冷初惠这样説。

    马钟哦了一声,便没在説什么,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被冷初惠叫住了。

    “马大哥,等一下!”冷初惠惊讶地説,“你手中拿着的是谁的剑?”

    “你是説这把剑?”马钟举了举手中的剑,朝冷初惠眨了眨眼。

    冷初惠美目圆睁,也眨了眨眼,随即用力diǎndiǎn头,道:“这剑你哪里得来的?”

    马钟笑了笑説:“你不必奇怪,这剑不是我的。”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的!”冷初惠立即接道,“这是我师傅的剑!”

    马钟一听登时怔住,片刻才愕然问道:“你説这是你师傅的剑?你师傅是谁?”

    “她她叫叶秋香,她教了我不少绝学,虽然她不承认我是她徒弟,可我早把她当成师傅了。”冷初惠回忆起叶秋香当日教导自己的历历往事,睹物思人,眼眶竟然有些湿了。

    “这剑的主人真是你师傅?”马钟似乎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冷初惠坚定地説,“你告诉我,我师傅她是不是伤的很重?”此时此刻,她已经猜到那个被狐王重创的女子便是她师傅叶秋香。

    “你跟我来”马钟説完转过身,带着冷初惠穿过院子,直接去了叶秋香养伤的寝室。

    马钟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叶秋香双目紧闭,胸口微微起伏,似是已经睡去。他不想打扰了叶秋香休息,正要叫上冷初惠一起离开,可冷初惠一看到叶秋香便即跪倒在床边,倏然泪盈双目,哽咽地轻轻叫了一声:“师傅”

    叶秋香只是静静的躺着,似乎没有听到冷初惠的呼唤。

    马钟轻轻来到冷初惠身边,一手搭在她肩头上,轻声道:“我们先出去,叶姑娘睡着了,别打扰了她。”

    冷初惠虽然悲切难舍,可也知轻重,生怕影响了师傅康复,轻轻啜泣了一阵便抹了抹眼泪,随马钟走出了房间。

    马钟和冷初惠又回到了院子里,在这里马钟停下来问道:“初惠妹子,真没想到我那位姑娘居然是你师傅。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别忘了还有月樱姑娘在呢?”

    冷初惠diǎndiǎn头,道:“我不是担心师傅,只是看到她伤成这样心里难受”

    “我可以理解。”马钟説,“你师傅一定对你很好?”

    冷初惠道:“我与师傅相处并不久,可她的确教会了我很多,没有她的指diǎn就没有今天的我。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的恩德的。”

    马钟想了想又问:“你可知道你师傅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这样问?”冷初惠忽然望向马钟,有些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马钟随意笑了笑,説:“没别的意思,我和你师兄都想多了解一下那女子的底细。”

    “你们难道对我师傅还不信任吗?”冷初惠似乎有些恼怒了。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不愿説也没什么,等她好些了,我亲自问她也一样。”马钟説完耸了耸肩,“其实这些都无关紧要,叶姑娘康复之后就会离开了,不是吗?”

    冷初惠道:“説实话,我也不清楚师傅的底细,感觉她很神秘,我一diǎn摸不清她的来头。”

    马钟两指托腮,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你想到了什么?”冷初惠问。

    “没什么,你刚才不是説要出去走走吗?我陪你出去,咱们边走边説。”

    “嗯”冷初惠diǎn头答应,和马钟一道行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八集 照顾()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

    叶秋香所在的寝室内并没有diǎn灯,所以当她悠悠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四周一团昏黑,不觉徒添了几分孤寂,正要从床上坐起,忽然感到门口有动静,接着便见马钟轻轻推开门踏了进来。

    叶秋香似乎是出自本能般,一看是马钟,刚支撑起来的身子又迅速躺了下去。马钟并没留意到叶秋香反常的举动,只看到她已经醒来,便走至床边,问候了一句:“叶姑娘,你醒过来啦!服过药后,感觉好些了吗?”

    叶秋香先是怔了怔,躺在床上对马钟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姓叶?”

    马钟闻言不禁也怔了怔,微笑着説:“差diǎn忘了告诉你,是初惠妹子告诉我的,她説你是她师傅,对了,还有这把剑,我给你带回来了。”説着便把手中剑呈上给叶秋香。

    叶秋香并没伸手去接,她一听到马钟提及初惠,那真是吃惊不xiǎo,愣了半晌才问:“我的确教过她一些剑术,你是她什么人?”

    马钟先把剑搁置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説:“她算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你等会,我先把灯diǎn上”説着便转过身,片刻复又续道:“你一定饿了,我顺便给你送饭过来。”言罢径自行出了房间。

    dingdiǎnxiǎo説,过不多时,马钟便返了回来,一手捧着饭菜汤水,一手擎着一盏油灯。先把灯摆在桌上,然后才把饭菜汤水一一搁置下来。

    此时叶秋香正背靠床头坐着正自抚摸打量手中的佩剑,就似在看亲人挚友般,目光中充满痛惜爱怜之意。

    “叶姑娘,我能看出来这是把好剑。”马钟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那把剑的模样,不禁开口称赞。

    叶秋香diǎn了diǎn头,把剑收起,摆在床边,朝马钟微微一笑道:“谢谢你把它带回我身边,如果失去了它,我真的很难活下去”

    马钟闻言似笑非笑的説:“没这么夸张?叶姑娘你未免太过执着了?”

    “你不会理解的”叶秋香欲言又止,説着便默默垂下了头。

    马钟看叶秋香情绪有些低落,便不再接下去,话锋一转,道:“我想你一定饿坏了?这些饭菜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赶紧趁热吃了!”説着便将一碗饭和一双筷子伸到叶秋香面前。

    叶秋香只是用眼角扫了一眼,淡淡地説:“我没胃口,不吃了,多谢你的好意”

    “没胃口也得吃啊,不吃饱怎么回复体力呢?”马钟道。

    “我説了不想吃。”叶秋香説着便轻轻将饭碗推开,坚决不肯吃。

    马钟只得把饭碗放落,接着又説:“既然你坚持不吃,那就把这碗汤喝了?”

    叶秋香不答,表情发呆,不知想些什么,片刻才昂起头轻轻问了一句:“冷姑娘在哪里?”

    “你想见她吗?”马钟问。

    叶秋香道:“暂时还是不要了,我只是问问”

    “她晚些会来看望你的。”马钟説,“她也希望你快些康复,她看到你伤成这样子还大哭了一场;看得出你们师徒二人感情很深嘛!”

    叶秋香闻言似乎感到有些意外,却没有説话,过了一会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身体似触电一般抽搐了一下,本能地以手抚胸,脸上表情因瞬间的痛苦而微微扭曲。

    “叶姑娘你没事?”马钟连忙伸出双手扶住了叶秋香,关切的语气问道。

    叶秋香深吸了口气,皱着眉头説:“只是觉得心口有些闷现在好些了。”

    马钟伸手探了探叶秋香的额头,道:“你的身体冷冰冰的,还是虚弱得很,得好好疗养一段时间方可恢复。别多説了,把这碗汤水喝了便躺下休息”

    “我没事,不用替我操心”

    “你不吃不喝怎么能好起来呢?”马钟苦口婆心的説,“这汤水是给你补身子用的,不喝就浪费了,还是赶紧趁热喝了!”説完便又将汤水送到叶秋香嘴边,想劝她喝下。

    叶秋香又看了马钟一眼,踌躇了半晌才缓缓接过汤水,捧在手里却没有去喝。

    “怎么不喝?等凉了就不好啦!”马钟连忙提醒。

    “你为什么要救我?”叶秋香忽然问了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还真把马钟问倒了,他怔了怔,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看着他的叶秋香微微一笑説:“看到姑娘落难,我怎能视若无睹,见死不救?你真要问我为什么我还真説不上来,或许这就是我的本能?”

    “那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叶秋香仍旧是淡淡的问,只不过相比之前的冷漠多了一份柔情。

    马钟闻言不禁又讪讪笑了笑説:“叶姑娘言重了,其实我只是尽了diǎn人事来照顾你,谈不上好不好的”

    “我不需要你照顾!”叶秋香闻言忽然脸色骤变,将手中的碗狠狠地掷了出去,摔得粉碎,汤水洒了一地。

    马钟不禁大惊失色,他不明白自己説错了什么,竟然惹得叶秋香如此生气,半晌才惊疑地看着叶秋香问:“叶姑娘,是不是我説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为什么你会如此大反应?”

    叶秋香道:“你没错,是我错了。”説罢便掀开被子,拎起佩剑要翻身下床。

    “天色已晚,你有伤在身,要去哪里?”马钟连忙制止了叶秋香,这样説。

    “这是我的事,你快让开。”叶秋香声音很弱,语气却是十分严峻,脸上似是凝了一层寒霜。

    “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能强留你,可是你如果不跟我解释清楚,就这样走了,我心里难以安宁,如果我真的説错了什么,我可以向你道歉,用不着憋在心里,这样大家都不好受。”马钟真诚地説道。

    就在此时,门外进来一个人,正是雪云冲。门敞开着,所以他径直走进房间,来到马钟身旁,先看了看马钟,又扭头看了看叶秋香,然后有些惊讶的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马钟闻言便道:“雪兄,你来得正好,你口齿伶俐,快些劝下叶姑娘,她説要离开。”

    雪云冲一听顿时明白了,接着转向叶秋香,恭敬的説:“叶姑娘,我是初惠的师兄雪云冲,在此先感谢你对我师妹的关照。既来之则安之,却不知因何事急着要走?”

    叶秋香听到雪云冲自报姓名的时候,脸色霎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力持平静,缓缓説道:“我只是不想打扰了你们,寄人篱下有些不大习惯。”

    “真的只是这样吗?”马钟一听几乎不敢相信,脱口反问了一句。

    雪云冲接道:“叶姑娘大可不必介怀,就把这里当自家好了。説实话,我们也算不上这里的主人,大家都是匆匆过客而已,都是江湖中人,如此拘谨就显得不妥了,不是吗?”

    叶秋香此时有些魂不守舍,目光悠悠落在雪云冲身后的天剑上,生怕惹人生疑,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道:“若不嫌弃的话,我便留下来休息几天,等伤好了再走不迟。”

第一百九十九集 师傅() 
看到叶秋香回心转意,答应留下,马钟暗喜,便没作多想,对叶秋香微微笑了笑説:“叶姑娘肯留下来实在是太好了。”

    雪云冲此时忽然留意到地上四分五裂的饭碗还有洒落在地上的汤水,不禁微微皱了皱眉,道:“马兄,这汤水怎么都洒地上了?”

    马钟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叶秋香,感觉她脸有难色,于是便即回了一句:“这我不xiǎo心碰倒了,等下我再熬一碗汤给叶姑娘送过来”

    雪云冲闻言diǎn了diǎn头,道:“也好,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我有几句话想跟叶姑娘説。”

    马钟答应了一声,接着又説:“顺便把饭菜也给热了。”这才收拾了桌上的饭菜转身行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内只剩下叶秋香和雪云冲两人了。

    一阵沉默之后,叶秋香有些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问道:“雪公子有什么指教吗?”

    雪云冲正细细打量着叶秋香,闻言便道:“指教是不敢,我只想知道姑娘为何会传授我师妹如此高深霸道的剑术绝学?”

    “那不过是雕虫xiǎo技,何来高深一説?”叶秋香应答説,“当时我在歹人手中救下你师妹,觉得和她挺投缘,一时兴起便传授了她几招,这有dingdiǎnxiǎo説,什么问题吗?”

    雪云冲道:“叶姑娘过谦了,你教我师妹的那些招式比我在门派中所学的上乘剑术还要高明,何来雕虫xiǎo技一説?敢问师尊是哪位高人?”

    叶秋香不容细想,脱口便道:“我的剑招如果高明就不会被狐妖所伤,几乎丧命,为何你会有此一问?如果我説我没有师傅,你会相信吗?”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雪云冲紧接着问。

    “没有。”叶秋香冷冷地説。

    “姑娘是无师自通?”雪云冲道,“那倒是着实令人佩服。”

    “你的话説完了吗?”叶秋香道,“如果没别的问题,我想躺下休息一会。”

    雪云冲似乎别有用心地看了一眼叶秋香,片刻才缓缓地説:“那便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告辞。”説完转身行了出去。

    冷初惠正在院子里徘徊,她一看雪云冲走了过来,便连忙迎上去,急问道:“师兄,你看过叶姐姐了吗?”

    雪云冲似乎心事重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闻言缓缓抬头,看着冷初惠正色道:“师妹,叶姑娘她没什么大碍,你现在暂时不要去看望她,先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为什么?”冷初惠一听便不愿意了,扁了扁嘴説:“你倒是説説理由嘛!你从叶姐姐身上看出了什么?”

    雪云冲摇了摇头道:“就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这才令人不安。而且她显然在刻意隐瞒些什么,总之你现在乖乖回自己房间去,先别和她亲近好吗?”

    “你在担心什么?难道叶姐姐还会害我吗?”冷初惠惘然道。

    “我自然不会担心她会害你,只是心里有些不安,先过了今晚再説,就别和我争辩了,听师兄的话没错!”雪云冲説到后来,便有种以长辈教导后辈的气势,语气颇为严峻。

    “我知道了”冷初惠显然有些不悦,但她一向尊重雪云冲的意思,便没再反驳,悻悻地转身返回自己房间不提。

    且説马钟热了饭菜,又重新熬了一碗汤水送到了叶秋香的房间。此时叶秋香正躺在床上,正自思潮起伏,看到马钟进来便勉力从床上支撑起来。

    “叶姑娘,饭菜热好了,你多少还是吃一些,如果半夜饿了就不好了。”马钟把托盘摆落在桌上説道。

    叶秋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diǎn了diǎn头,便要翻身坐起。

    马钟看到叶秋香行动迟缓,脸色颇为难看,料想她伤势尚重,于是便説:“你有伤在身,还是别乱动了,就坐在床上,我来喂你得了。”

    叶秋香闻言怔了一怔,道:“不必劳烦,我能自理。”

    马钟坚持道:“不劳烦,我很乐意照顾你,靠在床上会舒服一些,过两天等你伤好了就可以自由行动了。”边説边扶叶秋香靠在床头坐好。

    叶秋香不觉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脸上的寒霜忽然融化,脸色也似乎瞬间变得有些红润,尽管有些扭捏,可当下也不拒绝,默默的接受了马钟的提议。

    在马钟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叶秋香勉强吃了一些饭菜,还没吃到一半,便觉得难以下咽,当即轻轻用手拒绝道:“我不吃了”

    “怎么不多吃一diǎn?”马钟停下来问。

    “吃不下”

    马钟看叶秋香神态坚决,也不勉强,轻轻放下饭碗,捧起了桌上的汤水,道:“那就把这碗汤喝了,趁现在还未凉。”

    叶秋香看了一眼马钟,又看了看他手中捧着的汤,最后轻轻diǎn了diǎn头,勉强答应。

    “来,我喂你。”马钟説着便一口一口地喂叶秋香喝了。

    喝完汤,叶秋香低低的説了一声“谢谢”,语气有些生硬,却是发自内心。

    “时候也不早了,你就躺下好好休息,我和雪云冲就住在对面房间,有事你就去找我或者找雪兄弟都行。”马钟説完又即补充道,“如果遇到危险你就大叫,不过这里应该很安全,你大可以安心睡觉。”

    叶秋香只是diǎn头轻轻嗯了一声,没説什么,似乎若有所思。

    马钟也不多话,冲叶秋香温和地笑了笑,便作别了她,收拾餐盘离去。

    室内又只剩下叶秋香一人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全无睡意,眼睛盯着房ding,心中又再思潮汹涌,久久不能平复,不经意间微微颤抖的左手紧紧握紧了床边的佩剑

    半夜,月已中天,此时从别院中一个房间悄然出来一个人,正是叶秋香。她出到外面又xiǎo心翼翼地关上房门,拎着佩剑向前院方向轻步走了过去。

    走没多远,忽然有人在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愕然回首,一看来者几乎失声惊叫。

    原来来者竟然是她的师傅,此人相貌堂堂,约莫四十左右,肤色偏黑,看起来十分健康结实,眉毛如两道苍劲的飞墨,双目炯亮有神,眉宇之间却隐隐含有一股邪恶之气。他名叫任摩,实力不俗,在神秘的组织里也算是个颇有分量的头目,也是叶秋香的导师,但并不是她的直接管辖者。

    任摩立即对叶秋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这里説话不方便,跟我到外面去。”説罢便抱了叶秋香跃起,出了别院。

第二百集 毒药() 
师徒二人来到一条冷清的街道上,四下无人,任摩缓缓转身对叶秋香説:“你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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