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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天剑冥刀-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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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云冲也是十分爽利,当即笑着答应:“有何不可?来来来,相请不如偶遇!伙计,这里加一个座位!”当即不再纠结刚才的疑惑。

    坐在雪云冲身旁的冷初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説:“师兄,此人来历不明,你怎么一diǎn戒心都没有,就这样让他加入我们?”

    雪云冲笑笑,凑近冷初惠的耳根説:“无妨,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方兄弟不会是坏人。”

    冷初惠便不再説话,心里却仍不怎么接受。方一似乎看出了冷初惠的不满,于是朝她笑了笑,説:“冷姑娘,你放心好了,我方一真的是方方正正的,心中绝无坏水,独一无二的大好人,你我素未谋面,对我有戒心也可以理解。我想在座的人都多多少少会有这心理?”

    方一説素未谋面,可一出口又叫中了冷初惠的姓氏,众人不由得又是一惊。冷初惠更是惊异不已,怔怔的看着笑容可掬的方一,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姓冷?”

    方一道:“如果我説我能透视你们的心理,你会信吗?”

    冷初惠只是不信,嗤之以鼻地説:“吹牛,难道你是神?怎么可能听到人的心声!”

    “我还真不是出牛!”方一一本真经的説,“如果我想的话,的确可以听到人的心声。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师兄姓雪,你姓冷呢?”

    冷初惠无言以对,在座其余的人也是一样的表情,因为实在是答不上来。

    “你的意思是,你从我心里想的事情得知我师兄姓雪?”冷初惠过来一会才説,“可我压根儿就没有想他。”

    “你没想,不代表别人没想。”方一説着,目光炯炯扫向在座的其余众人。方一这句话又令冷初惠哑口无言,因为任何一个人也无法得知别人的心理,不管他説的是不是真话,这么説无疑是最好的防守。

    “好,那你説我刚才在想什么?”冷初惠挺了挺胸,转守为攻,振声説道。这样一来,因为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不管方一怎么説,她都可以大言不惭的否决掉。

    方一神秘兮兮的睨着冷初惠,道:“真的要我説?”

    “当然,你要是説不出就不要勉强,免得説错了丢人现眼。”冷初惠这样説。

    众人也都等着方一,好奇他会説些什么,能否真能説出人的心声如此神奇?方一不紧不慢,故弄玄虚地清了清嗓音道:“那我可真要説出来了冷姑娘刚才一直想着去如厕,门口出去左转后面就有个茅厕,不谢!”

    此言一出,冷初惠立即涨红了脸,瞪了方一一眼,气鼓鼓的吐了个“你”字便没了下文。

    方一仍旧是悠悠的説:“冷姑娘,这可是你要我説的,人有三急,人之常情,想去就赶紧去,憋着可不好受。”

    冷初惠无言以对,狠狠地哼了一声,起身行了出去。

    目送冷初惠离开后,雪云冲扭头问方一:“方兄,我看你这是瞎蒙的?还是你真会读心术?”

    方一道:“要是我想的话,是可以的。”此言一出,他顿觉气氛有些不对,毕竟没人愿意和一个能看穿心理的人相处,因为每个人都有**,都有不愿意别人知道的秘密。方一也立即察觉到了这种不和谐的气氛,于是改口道:“当然,我这能力也通常是不灵的,只有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才能做到,而且我一般不屑用,真的。”

第一百五十九集 心声() 
方一略显生硬的解释更像是掩饰,无形中使得在座的人对他的特殊能力又增添了几分可信度。能看穿心理的人总不大受欢迎,幸亏方一天生人缘好,极具亲和力,加上他一张妙语连珠的三寸不烂之舌,总算保住了diǎn场面,一席下来,气氛还算和谐融洽,大家也算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了。

    当晚夜色皎洁,凉风习习,夜色怡人。

    客店旁边有一个不大的湖,湖水清清朗朗的,像一面镜子,倒映出这良辰美景,便让人感觉到四周的美景翻了一倍。

    如果説还有比这湖光月色更美的风景,那就只能算上独坐湖畔的那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了。

    此刻,冷初惠正孤身一人坐在湖边吹风,双手抱膝,双目出神的望向湖面,但断然不似在欣赏湖面月色,更像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是想的如此出神,以至于身后有人悄然而至也浑然未觉。

    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了冷初惠的双眼,接着便听一个尖锐的怪叫声响起:“猜我是谁?”

    冷初惠想都不想,脱口便道:“除了陆嘉这个混蛋还有谁?”

    陆嘉顿觉扫兴,猝然放开双手,“真没劲,怎么一下就被你猜到了呢!”边説边傍冷初惠坐下。

    dingdiǎnxiǎo説,“也只有你才会捉弄我,就算是猪也能猜到!”冷初惠随口道。

    “説不定是你师兄呢?”陆嘉説。

    冷初惠闻言,脸上闪过一阵失落,黯然道:“我师兄不会是他的,他已经很久没陪我玩了。”

    陆嘉看了看冷初惠,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为了使气氛活跃些,于是便转移话题説:“今晚的月色真美,是不是?”

    冷初惠只心不在焉的diǎndiǎn头,并没有説话。

    “你有心事?”陆嘉扭头看着冷初惠低声问了句。

    冷初惠一语不发,半晌才缓缓的説:“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之前我有一个家,还有对我很好的师兄弟,现在我什么都没了,杀父仇人也杳无音信,就算找到也未必是他对手。还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通,我真的好烦”

    陆嘉闻言,颇不以为意,道:“其实你不必想那么多的,你孤单的时候不是还有我吗?至于你的杀复仇人,总有一天会找到他的,就算你不是他对手,别忘了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可以给予你帮助的,你并不是一个人!”

    冷初惠皱着眉,道:“你好像总是那么乐观,为什么你就没有烦恼呢?”

    陆嘉呵呵笑了笑,摸摸后脑,道:“我很容易满足的,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又胡説八道了!”冷初惠啐了一句,接着问:“对了,朝歌城已经沦陷,你不担心你的家人吗?还有你的财物,你都一diǎn不放在心上了吗?”

    陆嘉道:“其实,我在朝歌压根儿就没有亲人。虽然的确损失了不少钱财,但那都是身外之物,何足挂齿?我有钱的时候,可以挥霍无度,视钱财如粪土,我贫穷潦倒的时候同样可以视钱财如粪土,在我看来没什么两样。”

    冷初惠讶然,怔怔的看着陆嘉,似乎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片刻才又问:“你真的一diǎn不在乎?”

    “钱没了我还有办法再赚,而且我人脉很广,还怕没有路子么?”陆嘉説。

    “那倒是”冷初惠想了想又説,“不过你有钱的时候人缘多,没钱的时候那些人未必就会搭理你了。”

    “你错了。”陆嘉説,“我救助过的人都是义薄云天之人,有恩必报的,他们大都发展的不错,只要我开口,他们一定会助我东山再起的。正所谓山人自有妙计,你就不必替我担忧了。”

    “不得不説,你这个人还真有diǎn义气。”冷初惠真诚地説。

    “那当然,我可是很讲义气的。”陆嘉拍拍胸口,一本正经的説。

    二人正説着,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二位如此有雅兴在这湖边赏月谈心,不介意我加入?”正是一身书生气的方一到了。

    “方兄,你来了,来来来,这里有个空位。”陆嘉很是豪爽,连连朝方一招手。

    冷初惠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儒雅书生却有些不欢迎,只瞥了方一一眼,不好气的説:“你来干什么,赶紧离我远diǎn,免得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方一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来到了冷初惠身旁,背负着双手,抬头望向天空,悠悠的説:“你真的相信我能看穿人的心理吗?”

    冷初惠道:“总之看到你故弄玄虚的样子就不爽!”

    “我可不是故弄玄虚哦!”方一纠正道,“我説出来的都是事实,这一diǎn你不能否认?”

    冷初惠默然,她的确不能否认,尽管方一像是故弄玄虚,但他确实都説中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方一接着又説:“其实这diǎn读心术算不了什么,我还有更令人吃惊的能力。”

    冷初惠不屑的道:“你説这些就是为了炫耀自己吗?你也太无聊了?”

    方一道:“非也,我只想和你们彼此了解下,要了解对方就要先让对方了解自己嘛,所以我是很应该先把我的特长和短处先説一説的。”

    陆嘉听着忽然心血来潮,扭头问方一,道:“方兄,既然你説得自己如此之神,不如试试看猜猜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方一闻言向陆嘉走近了几步,对他説:“你真的要我把你的心声大声説出来吗?”

    陆嘉打了个哈哈,道:“大丈夫无话不可与人言,你只管説就是,就怕你説不出来!”

    “那我可真要説了,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只是实话实説,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可怨不得我。”方一再三提醒陆嘉。

    陆嘉却是铁了心让方一説,他偏不信这个邪,一来是处于好奇,二来是带着一diǎndiǎn挑衅,他已经打算无论方一説出什么,他都摆手否认,也好给冷初惠赚回diǎn面子。于是毫不犹豫的道:“只管説就是了,我洗耳恭听。”

    方一向陆嘉竖起了大拇指,道:“好,有个性!那我可真的要大大声説出来了。”顿了顿,然后才蹲下去,在陆嘉和冷初惠之间一字一字的説:“陆兄弟刚才是想和冷姑娘行床笫之乐!”説罢随即站了起来。

    这床笫之乐已经十分隐晦了,説白了就是做**爱。冷初惠也是一听就明了,不由得又羞又怒,美目圆瞪,气呼呼的望向陆嘉,便似要发作。

    陆嘉万万没料到方一会如此説,但他对冷初惠倾慕已久,每当春心荡漾之时,难免会想到那种男女之间的性**爱之事,冷初惠便自然而然的成了女主角。他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连连摆手,做着夸张的肢体语言吞吞吐吐的説:“冤冤枉啊!”

第一百六十集 奇案() 
冷初惠杏眼带怒,盯着不知所措的陆嘉问:“説,到底有没有对我有非分之想?”

    陆嘉忙连忙摆手,吞吞吐吐的説:“没没有怎么会呢!”

    冷初惠哼了一声,气鼓鼓的道:“一看就知道你在説谎,用得着慌成这样吗?我看你平时循规蹈矩的,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坏水,真看错你了!”

    陆嘉闻言,心中忽然坦然,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讪讪道:“我可从没对你做过非礼之事,只是就算偶尔想想也没什么?”

    冷初惠听了登时怒坏,几乎弹跳起来,指着陆嘉,顿足有声地説:“好啊,你还真的承认了,我郑重警告你不准对我有非分之想!”

    陆嘉也缓缓站起来,忒忒的説:“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之,难道想下也有罪吗?”

    冷初惠道:“想也不许想!”

    面对冷初惠的无理要求,陆嘉并没有抵抗力,他完全被打败了,只好举手投降,道:“好,以后我不想你就是了,公主殿下请息怒。”

    冷初惠又哼了一声,説:“懒得理你了,我睡觉去。”説罢,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头不回地走远了。

    “方一!”陆嘉对破坏自己好事的人不再客气,直呼其名dingdiǎnxiǎo説,了,“为什么要这么説?你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吗?”一向乐观的陆嘉此时也笑不出来了,板着脸孔质问身旁的方一。

    方一闻言,悠悠的説:“我这是为你好,至少冷姑娘知道你喜欢她,懂得欣赏她,这不是很好吗?以后你们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了,当然前提是你重新赢得她的好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陆嘉闻言,用眼角狐疑地睨着方一,道:“你真的这样认为?”

    “你不必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时间会説明一切的。”方一道,“如果你那么没自信,就当我没説,我该做的都做了,该説的也説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躺下了,祝你有个好梦!”説罢,爽朗地笑笑,然后便大步离开了。

    陆嘉看着方一的背影,双手抱胸,缓缓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此人是上天派来戏弄我们的?真搞不懂”

    夜已深,这间客店却并未打烊。桌上一灯如豆,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正把酒言欢。一个身背长枪,一个身背弓箭,正是铁面捕头单风和神箭手马钟。酒过三巡,二人喝得正酣,忽然听闻一声撕裂夜空的惨呼,扰了他们的酒兴。

    “好像发生了不好的事。”马钟放下酒杯,神色凝重的説。

    “是楼上传来的。”单风断言道。

    “走,上去看看!”马钟提议道。

    单风diǎn头同意,很快和马钟一道上到二楼。二楼过道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正站着一个店伙计,他看到单风和马钟便对他们説:“两位大爷,刚才我听闻一声惨叫从这房间传出,但房门反锁了,叫也没人应,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

    单风试着推了推房门,发现房门果然是反锁了的,并推不开。他和身旁的马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diǎndiǎn头説:“撞开!”説罢,凝气一掌拍出,拍的一声响,木门应声而开。

    单风率先进去,他一看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青衣男子,双目圆瞪,一动不动,似是已经死去。

    后面进来的店伙计一看到地上表情扭曲的男子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忒忒的道:“他他死了吗?”

    单风走到男子身旁,蹲下去探了探他的气息,沉声説了两个字:“死了”

    “妈呀!怎么就死了呢!”伙计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説:“快快报官!”

    “不要慌张,我就是官!”单风瞪了那伙计一眼,肃然道。

    那伙计听到单风説自己是官,这才似吃了颗定心丸,试探着问:“大爷可是捕快?”

    单风道:“我叫单风,是一名捕头。”

    “你就是那个铁面神捕单风?”伙计讶然。

    “正是在下!”

    “那太好了,请大人尽快破案!”伙计大喜,接着又喃喃的説:“太可怕了,我来这里干活这么久,还没出现过什么不平事,怎么突然就死人了呢?”

    单风径自去检查尸体,不再理会那个店伙计。一旁的马钟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右手托腮,此时忽然开口道:“单兄,你不觉得奇怪么?这里完全是个密室,凶手是如何逃出去的?”

    单风边忙边回道:“的确,这里的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上的,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如果有人进来行凶,断然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是呀,难道是妖魔作怪?”马钟疑惑道。

    “我刚才检查过了,尸体没有明显的伤口,当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但目前开来,死者的死因的确令人匪夷所思。”单风缓缓站起,托腮思忖着説,“我感觉死者是受到过度的惊吓死亡的,从他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临死前极度的恐惧写在了脸上,致使他的表情完全扭曲僵硬了。”

    “究竟他看到了什么,会如此恐惧?”马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是中毒死亡的,具体死因要等进一步的验尸结果出来才能确定。”单风説完转向惊魂未定的店伙计,吩咐他説:“你马上去衙门报官,就説这里发生了离奇命案,急需增援。”

    “知知道了,我这就去。”店伙计唯唯若若的答应便转身行了出去。

    “单兄,你一定会侦破此案的,对吗?”马钟问单风。

    “我自然想要破案,可现在一diǎn头绪都没有,这可是我当捕头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了。”单风説,“先是密室,再有就是死者的死因很诡异。他临死前的惨呼应该是受到惊吓所致,现在回想起来,那叫声更像是惊呼,就好像发疯似的惊呼,一般人要不是受到过分刺激绝不会发出那种声音的。”

    马钟diǎn头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们刚逃亡来这里,还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又卷入一宗离奇命案了。”

    “既然发生了命案,我身为捕头就不能坐视不管,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犯案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单风説,“这就像是对我的挑衅!”

    “我一定会全力协助你破案的,如果真的存在凶手的话。”马钟拍拍单风的肩头説。

    单风闻言望向马钟,问他:“你还是觉得是妖魔作怪的可能性比较大吗?”

    “不好説,不管是人是鬼,我都很想把元凶揪出来。”马钟説。

    “先仔细搜查一下房间,或许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单风説完便在房间内忙开了。

    且説命案发生之时,冷初惠正在澡房沐浴,她也听闻了那一声凄厉的惨呼,心中也有些惊疑,可过了一会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再听不到异响,于是便不再多疑,继续安安稳稳的享受热水澡。

    过不多时,冷初惠沐浴完毕,正在更衣的时候忽然听闻“吱呀”一声,浴室的门竟然被推开了!门居然没有反锁,她不禁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惊讶,更令她震惊的推门进来,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那个人霍然就是陆嘉!

第一百六十一集 悬崖() 
冷初惠还没来得及穿衣,只本能地以衣掩体,双颊挥起两朵怒红,朝陆嘉喝道:“你大胆!快把门关上!”

    于是,陆嘉一语不发,乖乖的把门从身后关上,脸上表情怪异,双眼似着了魔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冷初惠。

    “我是叫你出去,再把门关上!”冷初惠怒坏,脸颊似火烧一样羞愤到了极diǎn。

    陆嘉并不搭理,就似没听到一般,慢慢地向刚出浴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好的冷初惠走了过去。

    本来以冷初惠的身手要将陆嘉轰出去倒也不费吹灰之力,可遇到现在这种窘境的时候,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她举手抬足间都会将身上的春光暴露出来,她绝对不愿意让陆嘉看到自己的裸**体。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细数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生自己在沐浴的时候被陆嘉乱入了,每当想起都会羞愤不已。但和前两次不同,这次陆嘉不是误闯,也不是偷窥,更像是“光明正大”的闯了进来,其不轨之心昭然若现。

    “站住!你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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