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无踪-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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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直接动用氤灵老祖留给她的符宝,而非玄冰针。倘若长时间拉锯打斗,她自然不惧。但这本就是对方的地盘,就怕敌人出其不意她便难有所防。
符宝,是结丹期以上的修士将法宝的部分威力封印到符纸里的一种高阶符箓,它的威力可比结丹期修士使用法宝全力一击。氤灵老祖留给任翎的符宝有六张,既有她自己所制作的,亦有从别处得来的。任翎知道符宝极其难求,不到关键时刻她也不会想到用来保命。
圆弧隔绝罩内依然是光影错乱,声响四起,但这一切现在对任翎来说就好像隔绝在另外一个空间那样遥不可及。在她视线范围之内只有左右两道区域隔绝罩,罩外那异常的安静与冷清却像黑夜的恶魔之手箍紧她的喉咙。她浑身微微汗湿,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个毛孔都矗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丝轻浅的变化。
来了
只听极细微的两声‘噗’,任翎蓦地站起身,状似惊讶地看向在同一侧出现的两名女修,“两位姐姐,”这区域隔绝罩果然是他们自己布置的,不然以筑基期的修为又怎能穿过结丹期修士布下的结界?任翎心中早有猜想并不惊讶,见两人面容僵硬而冷漠,反而甜甜一笑,“有什么需要翎儿帮忙的吗?”
两名女修互视一眼,并不答话。其中一个女修眸光一冷,手中顿时出现一条滚金赤色短绳,霎时空气中弥漫强烈戾气,任翎心中暗道不好,这短绳恐怕是法宝级别的宝物。她心中思虑急转,面带诧色,“怎么没见另外一位姐姐?”
“这就送你去见她”
手握短绳的女修勾起唇角笑得阴寒,话音刚落,那短绳便如同鬼魅般直飞任翎面门。
任翎本就有所戒备,多番岔开话题也纯属试探两位女修的真正用意,见她们毫不罗嗦直接出了杀招,便也不再客气。在那女修动手之际,她亦同时捏爆符宝扔了过去
那符宝在半空中爆破而开,化作一道锐利青光小剑直往短绳凌空刺去青光小剑形状不大,但却饱含煞气,一时间竟将那短绳的戾气生生压了下去。只见短绳与青光小剑在空中相互缠绕刺斗,那凌厉风暴逼得在场三人都不得不闪躲避让。
想是那两名筑基期女修根本没料到任翎反应如此之快,加上对短绳的操控并不熟练,慌乱之下对短绳的掌握失了分寸。那短绳没了足够的灵气供给,光芒渐失,以至于不过八九个来回,青光小剑就将那短绳灵巧一挑,猛地脱离女修飞向一边。
任翎见状暗呼声好,动作敏捷地收回符宝,十指一扬将玄冰针通通放出。
纵然稳住了场面,但任翎却丝毫不敢轻敌,亦担心时间拖长了会让霍同出面干预,于是直接挥弄玄冰针刺破两名女修的防御护甲,灵识随之钻入护甲之内,同时对这两名筑基女修施展氤灵外诀的揽魄之术
揽魄之术与摄魂颇为相似,但其威力远胜于摄魂。成功施展揽魄之后,施法之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对对方进行神智控制。也就是说,中了揽魄之术在短时间内会像傀儡一般听从安排。
任翎看着原本冷漠狠绝的两名女修霎时变得如同没了神魂的木偶一般,紧张得纠结在一起的心终于放下了些。别看这一来一往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却是耗费了她极大的灵气和精力。而且其中只要有一个步骤出错,整个场面就有可能转向另一个让人无法预估的境地。
狠狠地吐了一口长气,任翎不确定这第一次施展氤灵外诀的揽魄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她迅速地布置了一个防御法阵将她们三人与外界隔绝,然后打算好好盘问下这霍同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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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晶殿就像是一座完整的冰玉山被掏空内里然后精雕细琢而成的洞天仙府,五面光可鉴人的巨墙上刻有纯彩祥云,殿顶镶嵌了数十颗冰光雪珠,流转绚华,空气间也仿佛飘散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此刻殿中有白、红、黄、蓝、绿五道灵光聚集一处,那中央的灰黑色小鼎如同浩瀚星空深不见底般将光芒通通纳于其内。
分站在金、木、水、火、土五块区域的修士并不着急,而是绵绵不断地将灵力输送到九玉烧炉边沿。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了近五个时辰,那原本毫无动静的九玉烧炉也开始有了浅浅的震动,这让盘坐在地的五名修士不由得心中微喜,更是加大了手中灵力的释放。
然而此刻殿中却有一名心情忐忑的女子在彷徨徘徊,那就是任翎。
三个时辰前她就大概清楚了霍同的真正打算,也从两名女修手中拿到了破除区域隔绝罩的灵牌。她穿过三道隔绝罩到了火属性区域,看见那名被火属性结丹期修士带来的筑基女修已然断气身亡。沉默地回到了金属性区域的她并没有对那两名筑基期女修痛下杀手,只是仅仅将她们迷昏。如今她和楚逸的情况岌岌可危,留着这两名女修的性命至少不会让那霍同在迁怒之下断了他们的生路。
霍同根本没有打算让进入聚沙塔的人活着出去
这个确切的消息让任翎心惊,同时也让她更看清楚了修真界的残酷无情。
据那两名筑基期女修所说,霍同早已在殿中做了手脚,一旦取得金焰沙,灵力消耗一空的几名修士就会在他精心布置下陨落于此而她与另外一个被带入聚沙塔的筑基期女修,则是在获取金焰沙过程中就必须先一步赴黄泉的命
为了能够轻而易举拿下她与另一名女修,霍同才会精心布下大殿内的隔绝罩。让结丹期修士无法得知她们这边的情况,同时也将她们这边作了区域分隔,以便能够逐一击破。
霍同甚至还将攻击法宝‘捆灵索’交予其中一人,只要被捆灵索捆中,筑基期的修为也只能勉强支撑半柱香时间就力竭而亡
任翎眉头紧紧蹙起,纵然知道了这每一步棋是怎么用心设计布下的,但对如何破解从中逃命她却毫无把握
毕竟这是那霍同所掌控的聚沙塔,如果没有足够相胁到让他心甘情愿退缩一步的筹码,就算知道这一切也没有任何用处。
到底怎样才能顺利脱身呢?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混战
第九十一章混战
到底要怎么脱身这个问题困扰任翎数个时辰依然找不到答案。
焦虑地来回走动着,目光不时观望圆弧隔绝罩内的动静,任翎揪着头发都快要急死了,“也不知道那金焰沙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取出来,这么耗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转身走到其中一名女修面前,手掌轻轻一挥,那女修便缓缓睁了开眼,神情仍然是木然呆滞,任翎问道,“霍同可有说过那金焰沙要多久才能取出?”
女修答道,“城主未曾说过。”
任翎一抿唇,揉了揉眉心,“那你们城主到底还说了什么和金焰沙相关的事情?”
“城主说要收集齐所有金焰沙才行,一颗都不能少。”
任翎闻言眉头一挑,心中疑惑,“这是为何?”
女修摇摇头,茫然道,“城主未曾说过。”
“那你们城主收集金焰沙用来做什么?”
那女修双眼无神,没有焦点,“主人说金焰沙有大用,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任翎手掌一扬让那女修继续陷入昏睡,踱步到圆弧隔绝罩前,暗自思量,‘如今看来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若是楚大哥能够拿到部分金焰沙,以此要挟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只是,要怎么将信息传递给楚大哥呢?
霍同布下的圆弧隔绝罩就连那两名筑基期女修都没有通行的灵牌,想要消无声息地破开隔绝罩,那实在是难上加难
但……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玄冰针仍是中品法器的时候,可以轻易刺穿筑基期修士的防御罩,如今升等为了下品灵器,理论上来说要刺穿这圆弧隔绝罩并非难事。
只是,如何通过玄冰针与楚逸沟通?
任翎心里自然而然浮现三个字‘传音术。’传音术是筑基期以上修士可以修习的一种法术,它是通过灵识传音入密,一般而言可以对同阶以及低阶的修士使用。
但如果想要对比自己高阶的修士施展传音术,那是非(提供下载…)常困难的。任翎在氤灵老祖留下的玉简中看到过一种叫做‘逆传音术’的秘术,它能够瞬间激发修士的灵识强度,使之能够在短时间内超越层阶达到更高级别,这样便可以完成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的传音之效。
当然,要实施‘逆传音术’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它不仅要消耗修士大量的灵气,而且还要损耗心头之血才能完成。
将‘逆传音术’的施展要诀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任翎不再犹豫,盘腿坐下调息片刻准备施法。她先是逼出一滴心头血,然后手指如同繁花变幻般飞速地掐诀念咒,与此同时,分神操控一根玄冰针悬飞于半空。半柱香过后,她再次逼出一滴心头血,嘴里低喝,“逆传音术,附玄冰针,疾”
只见一道纯净蓝光从她指尖迅飞而出,霎间没入已然变幻得细如牛毛般的玄冰针尖上。玄冰针被灵气激发,陡然一颤往前飞去。
任翎忍住疼痛单手捂住心口,圆圆大眼一眨不眨地睁大着,直到看见玄冰针如愿刺破隔绝罩才略微放心了些,从墨玉涧内掏出数颗灵药吞下,连忙闭目调息,静待楚逸的回复。
隔绝罩这边的楚逸并不轻松,虽然打入九玉烧炉的灵力并不多,但长时间持续下来也颇为费劲。那玄冰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他的袖口,楚逸眉头一跳,脑海里顿时响起任翎迫切的声音,“楚大哥那霍同并无放我们活着离开聚沙塔的打算……”听完任翎得到的消息,楚逸眉头若有似无地微微蹙起。
‘翎丫头,楚大哥在最后关头会尝试夺取金焰沙,’楚逸凝神传音附于玄冰针上,‘但那金焰沙比较特别,需要土质容器才能装载,楚大哥身上一时没有这样的容器,你手上有没有?倘若没有的话,搜下那两名女修的储物袋,看看她们是否备有?’
土质容器?
任翎的指尖无意识地婆娑着玄冰针,转身快速地将那两名女修的储物袋翻了一遍,失望地发现并没有她们需要的东西。 倒是看到两人的储物袋里都有着完好无损的冰丝镜,任翎本想取走,但思索片刻还是放回她们的储物袋中,待稍后静观局势变化再取用亦是来得及。
寻不着土质容器,任翎倒还不算太过焦虑,打算回墨玉涧去尝试自制容器。于是她又施法再次传音,‘楚大哥,离取出金焰沙还有多少时间?翎儿会想法弄到土质容器的。’
很快楚逸便又有了回复,‘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夺取金焰沙时楚大哥会想法破掉隔绝罩,届时翎儿你觑空将土质容器传给我即可。’
两个时辰,希望够她所用。
任翎收起玄冰针, 连续两次施展‘逆传音术’让她面色如金,吞下数颗补灵丹调整了下气息,顾不得恢复到最佳状态,便起身给那两名筑基期女修喂服了‘迷神丸’——这是草婆婆教她配的一种使人昏迷数个时辰以上的**。迷神丸是有十四种灵草配成,每种灵草使用的成分多少由配药者决定,而解药也必须是同样的使用成分才能制成。也就是说,除了配药者之外,基本上很难配出完整的解药。见两人彻底陷入昏睡当中,任翎布下小型隔绝法阵,身形一闪进了墨玉涧。
墨玉涧内并没有土质容器,但是这里有土壤,可以算是现成的材料。
只是任翎从未尝试过炼制容器,如同大姑娘上轿的她对此心中颇为没底。
在山脚下挖了不少土壤,徒手捏了两个容器的坯型摆放在身前,任翎盘腿坐好,释放灵气将其中一个坯型控制悬浮于半空。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一挥,一道先天真火便卷住那坯型开始煅烧。
约莫过了半刻钟,那坯型似乎逐渐凝实了些,任翎心中微喜,正想着这炼制容器也并不困难,突然一声清脆的裂开声音,一道裂纹由上而下贯穿整个坯型,顿时毁落在地。
任翎面色一僵,伸手将碎裂的坯型捡起,沿着纹路细摸观察了一阵,粗粗判断估计是坯型水分不足导致的干裂。
于是她将剩下的坯型重新捏制,浇灌了些许灵泉入内,使得坯型变得柔软湿润了不少。
再次释放先天真火进行煅烧,但半刻钟过后,那坯型依然莫名干裂毁掉。任翎一时摸不着头脑,眼见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不由得更是着急起来。
‘看来没有任何理论知识的蛮干是不行的,’慌乱的心底涌出各种想法,‘印象里曾在师父留下的玉简中看到过类似的介绍,只是实在记不清楚具体是哪块玉简了。’
飞快地奔向木屋里开始翻弄玉简查找资料,任翎心情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额间细汗遍布,抚过玉简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主人,”门外传来墨玉的声音,自从任翎筑基成功之后,她就可以与墨玉在脑海里进行对话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墨玉从未见过如此着急的任翎,急急扇着翅膀飞进木屋。
“墨玉,”任翎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在找煅烧容器的相关资料,很急。”
“煅烧容器?”墨玉飞到任翎肩膀上,看她手指翻飞,“主人煅烧什么容器?”
“用山脚下的黑土,烧制一个可以装东西的容器。”任翎随口回答了句。
墨玉扇了扇翅膀,似乎在思索什么,好一会儿才说道,“墨玉去去就来。”任翎心思全部放在玉简之上,自然也没有太在意墨玉的行踪。
又过了一炷香左右,墨玉领着一只比她更大更鲜艳耀眼的清雨蝶飞了进来,“主人,芍药说它见过老祖宗煅烧容器,或许可以帮到主人。”
任翎眼睛一亮,芍药是师父圈养的清雨蝶中辈分最高的那群灵蝶之一自从氤灵老祖将清雨蝶送给任翎后,所有清雨蝶都已认主,对任翎自是忠心不二,“芍药,你真能帮到我?”快速地将自己刚才失败的经历描述了一遍,她急切地问,“芍药,你可知道我的操作步骤可有不对之处?为何那土坯会断裂掉?”
芍药扇扇色彩纷繁的翅膀,一边往外飞一边说道,“主人,煅烧土坯其实不难,最重要的是火候的控制。从主人刚才所说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施火的温度太高了。我们再去试试看。”
在芍药细心的描绘指导下,任翎再次炼废了两个土坯,但这两次失败的经验却验证了芍药的说法,确实是她对火候的控制导致土坯破裂。接下来任翎心中有底了许多,先是炼就了一个模型有些歪斜的土质容器,不甚满意后又重新捏胚煅烧了一个新的容器,非(提供下载…)常幸运的是,这次的成果总算勉为其难让她满意了。虽然那土质容器形状不正,手感粗糙,但也在这紧急情况下也能够充当一时之用。
高兴地感谢了芍药的相助,任翎身形一闪火速出了墨玉涧。
出了墨玉涧之后,顿觉一片白光闪耀,她脚还没站稳,便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爆破气流整个轰飞上了半空
刺目耀眼的金光晃得任翎的眼睛在霎间失明,猛烈翻腾的气流将她冲上半空,五脏六腑被激撞挤压得几乎要爆裂开地剧痛着,只听得‘砰’的一声,整个后背狠狠地撞到墙壁上转眼软软滑落在地。
她来晚一步了吗?
任翎紧紧蹙眉,顾不得浑身上下撕裂般的痛楚,强力激发灵识查看周围的一切。
整座宫殿被笼罩在一片强烈的金光之下,隔绝罩似乎已经被破坏炸开了一块,半空中有数条人影在打斗,震荡而开的气流冲击得墙壁和地面都隐隐颤动。
还来得及
任翎用力撑起身子,手里紧紧攥着土质容器,匍匐着一步一步往战斗圈靠近。
然而结丹期修士斗战的场合哪是她这种筑基期修士能够轻易靠近的?方才从墨玉涧出来的一霎不过是结丹期修士们随手一挥就已经让她身受重伤了。 而今那方打斗正酣,她无异于爬向刀山火海。
在自己身上拍了好几张中阶防御符箓,任翎咬着牙继续往前攀爬过去,眼见着离楚逸越来越近,她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叫楚大哥三字,一道黄色锐光从斜前方直刺面门
“翎丫头”
任翎根本闪避不及,循着本能闭目一滚,顿觉身体一轻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霍同你个死老头打归打干嘛伤我妹子”
楚逸往后暴跳数米,搂住任翎闪开霍同的攻击,两旁的男修同时发力攻向霍同,楚逸觑得空隙接过任翎手中的土质容器,传音道,“那货不好对付,翎丫头你躲远点。”
任翎点点头,在楚逸顺势一推下滚到大殿门边。
“霍城主,我等好心相助,没想到你竟然以德报怨,实在欺人太甚”其中一名男修怒声低喝,使唤手里的双链玉刀往霍同身上攻去,那重重刀影将霍同层层包拢,精锐刀光刮起层层罡气,凌烈迫人。
霍同丝毫不惧,十指怒张放出十数条巨型蛊虫,那蛊虫蠕动着像水桶一样粗身子,口吐青色涎液,张口吞噬着周遭的刀光灵气。“既然被尔等识破,老夫也就不客气了我这聚沙塔乃上古宝物,本来就是有来无回”
“死老头”楚逸看到那恶心的蛊虫就不由得蹙紧了眉,素扇一抖放出锐利白光灭杀了其中一条,“你一开始就故意让我们闯阵消耗灵力,然后又布下大煞灵阵想要困死我们如果不是楚某看穿你的阴谋,恐怕现在我和三位道友已经不在世上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楚逸的一番话更是激起了另外三名修士的怒火,四人联手猛力攻向霍同。无奈霍同却丝毫不惧,眼里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光,“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们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体内灵气已经耗去十之七八,想和我霍同斗?根本不是对手还是干脆点束手就擒便罢”
“你这贼人我俩相识数十年,竟然狠心下手加害实在可恶”女修双目赤红,一对赤色练爪疾速爪向蛊虫,将那蛊虫从腹中破开,顿时青绿汁液四溅,“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任翎蜷缩在大殿门边一角,身上的珠贝护甲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将她笼罩,那防御罩不时因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