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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缘错之冷宫囚凤-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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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然心中一惊,忍不住酸意顿生而盈泪,却被她隐去,这般感人心田的话语,试问谁不会感动?

  只是……他们之间绝不可能有此幸福,是她配不上这般温润的男子,她……欠他太多。

  寒枫暮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后退了一步,感觉到手指不自然地紧缩起。

  “那就只好请昔月宫主宫中一叙了!”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十一章…他的条件]


  “无不可。”令凤然没有想到的是,懿竟是没有拒绝,反而面带微笑点头应允。

  寒枫暮微微一愣,聪明如他,怎会想不明白懿是害怕他伤害玉儿而做此缓兵之计?

  他松了松手,低下头来看着玉儿,这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只是眼前的真相令他想要苦笑,这个孩子似乎恨他如斯,似乎玉儿对他,也有敌意……

  “也罢。和谈之地,便改为皇宫。朕会设宴,如此一来,祁凤然,你看可好?”

  “我叫昔月。”凤然倒是态度强硬地回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便随皇上安排即可。”

  “朕有一个条件。”寒枫暮放开了手,玉儿立刻撒腿跑回了自己娘亲的身边,装出来的不在乎即刻瓦解,小小的身子在她的怀中瑟瑟发抖着。这一切,无不刺痛寒枫暮的心……这是他的孩子,对他却如此陌生,甚至惧怕他!曾经的他对她已经亲手造成了不可磨灭的身心之痛,难道,孩子也要如此?

  “皇上请讲。”凤然俯身抱起了玉儿,伸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为他压惊。

  寒枫暮的黑眸轻扫了凤然身边的懿一眼,“大哥,与玉儿,要一同入宫。”

  “好。”不等凤然拒绝,懿唇角那抹笑意依旧不变,抢先应允下来。

  在凤然的震惊之中,懿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用自己的力量告诉她,不必担心。

  寒枫暮的黑眸不经意地落在他们相扣的手掌之上,瞳孔一缩,心,终是无可避免地痛了。

  他是如此高傲的一人,怎能让他人看出他的心痛?只是,这自欺欺人的表面,做给谁看呢?

  转身,一如来时一般只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而离开了瑶阁。

  “懿……你在打算些什么?”见寒枫暮已经将随从都带走,凤然与懿来到后花园的亭子之中,在石桌边坐下。凤然抱着祁玉,而小祁玉早就累的睡了过去。在娘亲的怀抱里,无论身处何处,都是心安的。

  “然,我听得出来,二弟的语气,他是在乎你的,只是不愿说而已。”

  “你在说些什么。”凤然微微一愣,继而语气毫无感情地转移了话题,“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任谁也没有我了解自己的二弟。自小他便是这般孤高,才有了如今的他。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为父王所器重,有着登基为帝的一天。你与二弟也算是相处不短的时间,难道不知二弟做事的果断吗?”懿的语气中有无奈,有心疼。只是不知是在为谁心疼罢了……

  凤然轻轻低下头,往事如烟,哪里是她想要忘记就能够散去的迷雾呢?每每想起往事,心便会痛。

  “然,不必害怕。”懿忽然伸出了手,摸索着将凤然揽入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

  感觉到凤然的身子微微抖动着,大手抚上她的脸庞,感觉到了手心中的湿意,感觉到了她的脆弱。只有在这般寂静无人的时候,她才会表现自己脆弱的内心。他真的想要一辈子这样抱着她,给她依靠,让她只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让她不再一个人承担所有,让她不再一个人逞强……

  ……(*^__^*)姬之恋风分割线(*^__^*)……

  三日之后的夜晚,皇宫大殿之中歌舞升平,喧闹不已。

  “天朝与昔月宫结盟,共同抗击反贼,卫天下黎明,百姓。是朕王朝子民的福气。朕且代表寒枫王朝,敬昔月宫主一杯。以表朕结盟的诚意。”高高在上的寒枫暮落座于华丽的龙椅之上,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代表了他如今已非寻常的帝王身份,也拉开了他们之间原本就遥不可及的距离。

  寒枫暮执起一杯酒,蒙了面纱的凤然也执起酒杯回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听着眼前众人的符合,欲要高攀的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她的心真不是滋味。

  这就是一朝之臣。无论是明君,无论是庸帝,拥有的,都不可能全是忠心的柬臣。

  试问有几朝为官者,是真心为君,为民,为百姓?

  一杯杯酒饮下,却不得已麻痹了自己的心。她真的不愿再与这个强势的男子有任何关系。她情愿孤独一生……然而,她却不曾料到寒枫暮会以结盟为借口“邀”她留住宫中,而懿竟也是如是地答应了!如此一来,寒枫暮可谓是一举两得,连整个武林,几乎都算是控制在了手中。

  虽然不知懿有何打算,可她信得过他,就将这一切都交给他处理。

  武林之事,还得听她这位昔月宫主的。所以调兵遣将,自然是她分内之事。

  宴会结束,终是有着三分醉意的她回到了寒枫暮命人为她安排的寝宫之中,欲要休息。

  忽然想起玉儿似乎还在睡着,便也没有去打扰祁玉的休息。这几天折腾,让她实在是后悔不已,后悔将祁玉带离了昔月宫。否则,就她一人,与寒枫暮便没有那么多说不清的纠缠……她的心,终是舍不得去责怪玉儿的不懂事。毕竟孩子,与自己生身父母都似心有灵犀,玉儿想要靠近也是情理之中。

  撑着桌子,想要去洗洗脸,提提神,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不料此时,一双手扶住了她。凤然边回头边道,“懿……”

  然而她看见的却不是懿,是寒枫暮。惊讶之余还后退了两步……似乎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喜欢在自己背后默默支持她的男子,是懿。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忘记他的存在,然而,这次却不是他。

  “不是大哥,你很失望么?”寒枫暮望着她,感受到她的排斥,不知为何,心有些紧缩。

  “呵呵……皇上深夜驾临,定有要事。坐吧。”凤然无奈一笑,在桌边坐下。

  “你醉了。”寒枫暮倒是没有什么动作,“朕让人送碗醒酒汤来。”

  “有劳了。”醉意慢慢扩散,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感觉到头痛欲裂……她也不推脱。

  唤来了侍从命令下去,寒枫暮的黑眸微微眯起,扯过椅子坐下。见她颇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感觉,他的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为何与他相处的时刻,她总是这般的痛苦。

  凤然伸手撑着太阳穴轻轻的揉着,她不能失礼,尤其是在寒枫暮的身边。

  “你可是不舒服?”忍住心中那份说不出的感觉,有些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探向她的额边。

  凤然摇了摇头,不着边际地一闪身,躲过了他的那份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关心。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十二章…心有不甘]


  他的手呆立在了空中,竟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还有……隐隐约约的异感。

  凤然挪动的身子与他相距了竟有两步远,才撑着桌子坐下来,能承受的已经超过了负荷。

  手指渐渐缩紧,缓缓落在桌上。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几日似乎连自己都变得好似不是自己了,似乎知道她还活着时的瞬间,竟然有止不住从心底冒出的喜意。只是他不曾表露在面上而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一时间变得如此尴尬和矛盾。在她的明眸中,他从来不曾发现有那么一丝,他的身影,以前没有,现在依旧没有。

  回想起她对他隐隐约约的敌意,还有玉儿对他的畏惧,他竟想要苦笑。

  “皇上。”沉默一直保持到内侍端着醒酒汤走进寝殿来,才被内侍的一句提醒打断。

  “放这吧。”寒枫暮摆了摆手,让内侍将醒酒汤放于桌上,再退离寝殿。

  “喝了它,便不会这般难受了。”将醒酒汤推给了背对着自己的她,声音有些僵硬。

  “谢谢……”凤然微微颔首,回身扶住了碗,端起的时候手却止不住地一抖,这突如其来的晕眩让她手有些不稳。有些后悔自己的逞强了,虽然她的酒量并不差,但是也禁不住这般灌,有几分醉意也慢慢扩大,是难免的。就在她险些将手中的碗打翻时,一只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腕,扶稳了她。

  其实今日在宴会上,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她。

  他没有想到,她的酒量竟然超出了他的想象,竟然可以撑着这么久。

  一直在观察,不知她何时会认输,会撑不下去,然而他错了,低估了她的倔性。

  看着她将碗中的醒酒汤尽数饮下,将碗扶稳,不着边际地抽出了手,他竟然有些顿生怒意。

  她还想如何?为何她总是在排斥,在躲避,她想要做什么?

  难道……真的如他所见,她和大哥已经在一起了吗?不,她是他的,自始至终都是他的,没有改变过!而凤然却没有心思去观察他因自己一个小动作而骤变的表情,酒精的麻痹让她感觉到了神经的跳动和疼痛,夜已经深了,他却是九五之尊,她必须要等到他离开才能休息……

  “皇上,如果没有什么事,夜色已经暗了,就请先回吧。”不得已,下了“逐客令”。

  寒枫暮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她会赶他走,他也不会如此离开……

  想到今日她被懿拥在怀里的那一瞬间,他竟感觉到有针扎的痛感。懿拥着她,她不排斥,似乎还欲要靠近懿的臂弯……可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从未见过她对他有任何一丝的依靠之意,哪怕他曾经是她的夫君。不,不是曾经,现在也是!她是那么的倔强,从来不肯低头服输。可在懿的身边,她给他的感觉,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只想要个依靠就足够……所以,无论如何,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

  黑眸猛地一缩,紧扣住了她的手腕,脱口而出的话语如一道惊雷一般劈醒了她的思绪……

  “你莫要想再度离开皇宫,明日朕便宣布皇后病愈!”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十三章…你还有我]


  醉意顿时去了一半,凤然惊愕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从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放手!”她毫不犹豫地抬手想要甩开,却发现他的力道远非她所能够反抗的。

  挣扎中,他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无论如何都不放手,渐渐紧缩的手指,在加大他的力道。

  “你……你休想!”即使是为了玉儿,她也不能够留在这个皇宫中。无论如何,都要把玉儿带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不愿祁玉还是如此小的年龄,就受到皇宫中那无处不在的威胁。玉儿不似她,他还那么小,几乎没有自保的能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了。

  寒枫暮微微一挑眉,手也减轻了些许力道,却还是拽着她的手腕不放开。

  “朕这个谎已经圆不下去了,难道你想要朕背负一个欺骗天下的罪名?皇后其实早就不在了?”

  凤然一怔,他的话,似乎点正了主题,让她根本无从反驳。

  可既然他有能力掩人耳目,或许也是让人假扮了她的模样,瞒过了天下人的眼睛也就罢了。可是……这个谎已经存在了那么久,的确若是被告知天下,也许他的日子就真的不会好过了……

  她却是为何要替他着想?以他的能力……

  “两年前离开时,我交给了你一封信,你大可以利用它做文章!”沉静下心来,理智也恢复了些许。

  “朕早就把它给毁了。”寒枫暮的回答似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

  “你……”凤然愣了愣,他竟然将所有的后路都断了!真的想要逼着她再度跳入火坑吗?

  “你必须留在皇宫中,包括玉儿。”寒枫暮将后半句咬的特别重,“他是朕的儿子,你不必掩饰!”

  玉儿……那是她绝对的软肋!这话表面上看似没什么,她却听出了威胁的意味。难道这个男人冷血到要用自己的儿子作为赌注来威胁她吗?他赢了!她赌不起,她真的赌不起……输了自由,没什么。可若是输了玉儿,她的世界,从此就再也没有色彩了。

  咬了咬唇,不着边际地抽出手,“你还是一如从前。折磨我,你很快乐,对吗?”

  手指微微一僵,她这话是何意?他在折磨她?没有!他不过是想要把她留下!

  至于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何——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了玉儿?不……不是这样的……

  将那欲要解释的话又吞了回去,他根本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甩了甩袖,“你要如何认为,那便是随你。朕的决定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他想说的,并不是这样……

  “我留下,你让玉儿回昔月宫!霜雪会替我带着他……没了玉儿,我什么都没了……”

  最后的一句几乎声音低的听不见,面对他,她除了妥协,还能如何?

  只是,在两人都沉默的同时,推门的声音介入了他们的思绪,谁人缓步走来?

  温润的声音犹如治疗心伤的良药,轻柔而飘入她的心,“然,你还有我……”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十四章…忘得了吗]


  “懿!”凤然一惊,要知道,懿的眼睛看不见!他怎么就不想着听听她的话呢?

  “然,我是让侍女带我过来的。”只一字,他就已经听出了她言语中的焦虑。

  寒枫暮紧握的拳头松开,又逐渐握紧,眼前的两人,不言而喻的默契,他为何会感觉不甘?

  不错,他不甘!无论过往的一切是不是误会,凤然依旧是他的结发妻!是他的女人……是他的……也许往日的误会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消除的深刻,也许他不愿意承认,可潜意识里却要以各种借口留下她。虽然他知道,她不喜深宫之地,竭尽全力欲要远离。

  “大哥,如此深夜,不知大哥前来还有何事?”尽了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不安。

  “二弟你不也是一样吗?”懿微微一笑,巧妙地回击了一句,让他哑口无言。

  “小心些……”凤然下意识地上前几步欲要扶住懿,却不料,手臂突然被身后的寒枫暮猛地扯住。

  “你……”一个站立不稳,她险些摔下,身后的他瞬时伸出手扶稳了她的身形。

  在她的眼里他看不到一丝自己的痕迹,那分微微透露的担心,也是为了其他的男子……

  “你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吧,朕与大哥有话要说。”气氛愣了半晌,终是被她一个轻微的动作给打破了僵局。本就是醉了酒的她已是十分的疲惫,再加上有些晕眩。眼见天色也已经十分暗了,寒枫暮便开了口。一旁坐下的懿点了点头,隐约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她是在强撑着自己的身子。

  也罢,凤然没有再坚持。毕竟让玉儿一人在内阁睡,她也不太安心。

  不知为何,在这个皇宫之中,她总是感觉内心的不安在渐渐扩大……

  寒枫暮抬手,以强劲的掌风猛地挥灭了殿内的烛火。

  懿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黑暗,烛火的存在也成了一种不必要的点缀。有些事情不得不解决,有的事情不得不言明……虽然懿不曾与他针锋相对,可他却能感觉得到懿那坚定的决心。

  “大哥,她答应朕了,要留下来。”寒枫暮在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

  “是吗?”懿微微一笑,没有焦距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前方,那属于她离开背影的方向。

  “大哥,放手吧。她是朕的皇后,走不得。”寒枫暮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如果是她自己真心的选择,而非被迫。那么,我会离开。永不过问你与她之间的事。”懿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陈述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假设,“然而,若你是逼迫她留下,那么我会带走她。”

  “大哥!”寒枫暮将手中的茶杯猛地放下,“你不要忘了,有的时候要顾及的,并不只是个人!”

  “你是在用这些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懿的声调微微扬起,“你可还记得,我以前说过,这般对她,你终有一天会后悔。二弟,是我的话应验了,还是你真是为了所谓的天下?”

  寒枫暮微微一愣,眼见懿轻轻站起,凭着来时的感觉,一步步往门口走去,他的侍女在门外等候。

  懿所说,似乎一语击中了他心的最深处,他……后悔了吗?

  ……(*^__^*)姬之恋风分割线(*^__^*)……

  次日清晨,凤然早早便起了身,玉儿还在熟睡之中,她却好似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小心地下了床,将玉儿的被子为他盖好,望着玉儿熟睡的容貌,她的唇角绽放开幸福的笑颜。

  她的身边可以不要依靠的男人,可是不能没有玉儿。

  玉儿是她十月怀胎,血浓于水的孩子,他的降临是她经历了多少难以想象的灾难,以怎样的毅力保住了他……这样深厚的感情,无论是她,还是玉儿自己,都是无法脱离的。也许,她早已经将自己抛开了,就如一直以来一样,她的心从不为自己驻足。

  撩下了帘子,起身披上了衣衫,经过后堂来到寝殿后的花园中。

  似乎都养成了这种习惯,此时的空气还是清晨中的芳香,一洗人儿的疲惫。

  静静的站立,直到听闻身后的脚步声,才缓缓睁开了一双明眸。

  “皇上今日不上朝吗?”凤然回头,已经确定了此人的身份。因为懿的眼睛看不见,若是要绕过后堂来到花园定然有人在身边。这些日子寒枫暮似乎变得很奇怪,奇怪之余,她也习惯了他的突然。

  “时辰未到。”寒枫暮的黑眸扫过一旁的亭子,“可否聊聊?”

  “呵呵,请。”凤然转身,来到亭子中,在一旁的石桌边坐下。

  “不知皇上要聊些什么?”凤然微微一笑,努力让气氛不太僵硬,所谓谈话,也不知他的意图。

  “你可是决定了要与大哥一起?”寒枫暮紧握拳头,似乎,很希望听见她的答案,是他说期待的。

  凤然摇了摇头,“我与懿,终究不能在一起,更不能如你所想。如今,我只是把他当成救命的恩人……甚至只是能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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