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错之冷宫囚凤-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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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自己心绪的时候,她就喜欢用昔月宫的事务来麻痹自己的心。
让懿先回去,因刚才侍女来报,说是昔月宫的雨护法求见。定然是又探查到了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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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欠扁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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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四章…形势]
“皇上,夜深了,该就寝了。”稍微尖锐的声音传来,提醒那忙碌的人月色已降临。
“嗯。”淡漠地应了一声,推开满桌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面对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确是晕眩。
“皇上,今日可要翻牌?”内侍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欠身询问。
摇头,直起身子,缓步走到窗前,推开了书房的窗,望着那月色明亮的夜空,叹了口气。
两年前的一幕他至今无法忘记,不知道为什么。原以为登上了这个帝位,他会因为琐碎的事情而忘记两年前触目惊心的回忆,然而,他错了。再多的杂事,都无法乱了他对于两年前一幕的记忆。
大哥随着那抹艳红的身影一同落入了悬崖低……
父皇传位本就有传于他的心,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打击父皇一病不起,却立了他为储君。
江山易主,并非他所想。寒枫暮本以为这个位置会是那个一直默默付出的大哥的……
世事难料,谁又能够想象得到今日的情形?恨已无,回忆如斯,是忘记不了的无奈。
原来,他现在才明白,这个高高在上的椅子,坐上去,让人有多么的寒冷,果是高处不胜寒……
“前方的战事进展缓慢,朕不安心。”摇了摇头,发现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
“皇上不必太过于担心,有陈将军驻守边疆,定不会让关外的敌人有机可乘。”内侍适时地说道。
他的担心并没有因为这一句安慰而安定下来,前方的战事并不乐观,这是他心中有数的事实。自从那抹艳红色的身影跳下悬崖之后,他与楚离秋有了不言而喻的一战。先是两人的战争,他们的武艺不相上下,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人都负了伤,没有再战的能力。楚离秋逃离桃花源,却不料在一年的时间内迅速带领夺寒教崛起,而且莫名地控制了占领半个草原的祁国。
直到父皇将暗中计划告知于他,他才明白楚离秋为何动作会如此迅速。
如今是三分天下,中原地带是他天朝的领域,而楚离秋则以祁国为中心,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
更让他无法相信的是那江湖大派昔月宫的崛起,竟然较于楚离秋发展的速度还要惊人。
若他们两人联手,对于天朝,是难以想象的灾难。
寒枫暮微微闭眼,当年在悬崖之下,他不曾找到她与大哥的尸体,反倒是那片湖水给了他无比的惊讶。直到现在,他依旧相信,大哥不会死,她也不会死。只是……他们此时不知在何处罢了。
“皇上,不要多想了,夜深了,就寝吧。”内侍又欠身小声提醒了一句。
“嗯。”点了点头,心中还是不免有着这些挥之不去的烦意。
在转身之后,暗暗担心,若他不先下手为强,那么等到他的担心真的成真的时候,就晚了。
昔月宫……如此神秘的一个江湖门派,看来,他有必要会会这个昔月宫。
战事一触即发,伤亡无可避免,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减低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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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护法,平身吧。”对着跪在殿中的青色身影缓道,言毕拂袖摆了摆手。
“是,宫主!”青色的身影站起,恭恭敬敬地抱拳躬身,“今日求见护法,属下有前方形势要报。”
点了点头,“赐座。”此时的凤然又换回了那遮面的面具。为了不让他人认出自己的身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自从她来到昔月宫,便是如此。虽然曾经的她极力做到默默无闻,但她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如今成为昔月宫宫主,这个习惯,她自然也是保留至此。
“禀宫主,宫主圣明,前方对峙的形势,如宫主初言,十分严峻。”
“这一点,本宫主已经想到。”寒枫暮与楚离秋这二者之间的战争,岂是私人恩怨?
楚离秋欲要吞并这个天下的野心是不言而喻的,而寒枫暮,定是不可能坐以待毙。
“还有一点……宫主,属下探得,楚国国君欲有与我昔月宫结为友邦的想法。”
凤然微微颦眉,袖中的拳已经握紧。楚离秋的用意,她怎么不明白?只是他不知道她是谁而已。
她更加不明白,他在自己称帝之后,竟然将祁国的皇城——晚城,作为他楚国的皇城。祁国周边,在他的治理之下也算是繁荣。只是楚国的边城动乱而已。在战略上,晚城并不是他所占领领域的重要位置,可他宁愿远离前线,也要在晚城建立自己的宫殿……这般,是为何。
“宫主,不知您意下如何?”雨护法抱拳,欠身询问道。
“不。”她回答得很果断,此时的她在江湖上也算是个有名的神秘人物,定然不能如此鲁莽。
再者,她对于楚离秋曾经利用她而控制了祁国的做法,至今无法释怀。
她化名“昔月”,只是为了增添自己的神秘之色。楚离秋是何等聪明的人?
派出去明察暗访的人,多是无功而返,这并没有让她感觉惊愕。他们,都是帝王之才……
“宫主,如今天下形势不容乐观,不如先与其结盟,暗中发展我昔月宫的势力,再……”
“不必多说。”凤然冷淡地打断了雨护法的话,“对于此事,本宫主绝不应允。若是天朝,本宫主倒是愿意与其结盟。楚国本是天朝的叛党,只是领导者的才能突出。若是与其结盟,我昔月宫则会挂上与叛党结邦的名声。雨护法,你说呢?本宫主不信,天朝皇帝没有与我昔月宫结盟的想法。”
“回禀宫主的话,听派去天朝的探子回报,确有此事。”
“那就好。”凤然点了点头,她绝对不会轻易出手,但若是出手,必要稳操胜券。
她不会亮出自己的身份,因为她说过,与那两个男人,只能是兵分天下之争。
“你们继续派出探子打探消息,本宫主要能够牵制得住这两个帝王的把柄。本宫主不愿意发起战争,以至于生灵涂炭,百姓们流离失所,那不是本宫主愿见的场面。你下去吧。”轻轻挥了挥手。
“是!”雨护法转身,却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宫主,你可知这般做,是不可能成就大业的?没有流血,怎来天下?心软,终究会害了你……”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五章…计划]
“去吧。把我的消息带到吧。”双手轻轻展开,手心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向蓝天。
“小姐……”身后一声轻轻的呼唤,凤然侧了侧身子,看见一袭蓝衣的霜雪站在自己的身后。
“小姐,你可是派出了鸽子将形势告知于老宫主?”
凤然点了点头,对于昔月宫上一任的宫主,可谓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恩人。
如果没有上一任的宫主,她也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也许,还会害了霜雪和懿。
当初落下崖低,虽然落入的是湖中,可在那与世隔绝的地带,若没有遇上老宫主,恐怕她此时已经死在那片不知名的森林中了。那湖水之外环绕着的是一圈又一圈无边无际的森林,能离开,完全是昔月宫的人救了他们。熟悉森林环境的昔月宫人,很快就将他们带离了森林。
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回想起来,一切还记忆犹新。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信封,凤然毫不犹豫地将其抛出,于瞬间施力于雪白的袖带。
信封在空中被那雪白的袖带缠绕,最后一击将它击成了碎片,消失不见。
“小姐,现在,您想怎么办……”霜雪咬了咬唇,她真的不希望小姐重新卷入江湖的纷争。
“我能怎么办呢?”凤然微笑着反问,她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不错,此时的她,拥有一身她曾经梦寐以求要习得的武艺。为何两年来,她能习得这江湖中人数年都无法掌控的武艺,那都是因为上一任的昔月宫主,在她应允会接任昔月宫主的条件之后,传于她深厚的内力。内力是习武之人的必须,也是习武之人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
接受了这深厚的内力,有懿在她的身边,再加上上一任宫主的指导……
昔月宫曾经有人不服于她,却在最后关头不得不败于她的武艺之下。
再加上她的绝学,不输于任何一人,昔月宫已经在她的领导之下成为武林第一大神秘的门派。
“小姐,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霜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衣间取出一块白绸。
“嗯?”凤然回身,接过了那块白绸,展开之后在看见白绸上的图案时微微一僵。果然……他们的行动速度都如此之快,既然如此,她岂有不接下这份战书的道理?“传令下去,调用武林力……”
“小姐!”霜雪显得有些焦虑,打断了她的话,“莫要忘记还有两个人在他们的手上!”
“我……”凤然哑然,不错,那是她的软肋,无外乎任何一个人的生死,她都放弃不了。
“小姐……老国王和大公主还在他们的手上,那个人已经费尽了心思在寻找小姐的下落。两年前,他与当今皇上一样,派人在谷底搜寻,并没有搜寻到小姐的消息,想必心中深信你没有死!如果此时贸然出手,恐怕……那个人会拿老国王他们作为人质,小姐,你想要他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凤然身子一僵,眼前拂过父王慈爱的面孔以及姐姐微笑的神情,十指不由得紧紧地握住。
“就按我说的去办!”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我要明、暗两路埋伏,先……救姐姐和父王……”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六章…抵达皇城]
天色依旧湛蓝而平静,然而,开始惶惶的人心,却不平静。
关闭的门被轻轻地推开,映照的阳光被一个影子挡上了些许,确是无误地瞧着沉思之人。
凤然轻轻收回了撑在桌上的手臂,回头望去,只见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毫不迟疑地撑桌站起,缓步靠近,轻唤了一声,带有着疑问,“懿?”
“然,听说你要去赴约,对吗?”懿没有焦距的眼眸却是寻声准确无误地对上凤然的眸子,虽然看不见她,却能感受得到她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幸福,莫说失明作为代价,即便是付之一切,都是值得。
“不错。”凤然并不掩饰地点了点头,“天朝的使者昨日已到。”
“可是……”懿微微皱了皱眉,若说不担心是假的,凤然这一去,是带着他所有的牵挂。
“先进来说吧。”懿要从自己的寝居寻来,定然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坐于桌前,懿面露忧色,“然,可否让我与你一同前去?”
“不可!”凤然拒绝得十分坚定,“如今我还未寻得为你医治眼睛之法,就不要在犯险了。”
“呵呵……”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然你可是嫌我碍事?无妨,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我怎会这般想?”凤然反问,她确是出于好心,怎想懿会误解?
“我与二弟已有两年未见,虽然现在我已双目失明,却还是想要与二弟见面。然,你一人去,我不放心。而我修习以听觉为主的武功,定然也能保护你。要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
凤然微微叹了口气,“也罢。”
前几天在她接见了天朝前来的使臣之后,便决定了要前往皇城。
虽然,他们也许再次相见……然而以前的一切都不能激起她心中的涟漪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忘记一切,为何还要如此折磨自己的思绪?她想,如此不必要。
懿的真心付出,她怎会感觉不到?只可惜……此时的她并不想再去涉及情感之事,伤人太深,她的底线如此,不能再去触碰那心中已经结疤的伤口。她怕……怕现实在给她疗伤之后,又残忍地揭下那愈合的伤疤,并且再度往上撒盐。那种痛苦,她不愿意再尝……她已经懂得,如何伪装自己。
“三日之后,前往皇城。”愣了半晌,凤然才轻轻启齿。
懿的唇角终是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能在她的身边,默默的保护,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天色……要变了。她缓缓垂下眸子,昔日的一切又在眼前重演。与使臣约定的时间便是十天之后,要提前到达便定于三天之后出发。而见面的地点则是寒枫暮选则,听说皇城的水亭阁集皇宫气势与闺中儒雅的气质于一身,山水秀丽位于皇城西郊不远处,静谧而寂然,便选中了此地。
闭上眸子,不知……他们的重逢,会扭转何样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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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颠簸的马车之上,凤然轻轻拥着怀中的小人儿,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
玉儿不知为何,总是喜欢粘着自己,从小便是如此,无奈也只能带他一同上路。
虽然玉儿才一岁,却已能稳定步伐,流利言语,天资聪颖的他很是乖巧。
除了喜欢黏在自己娘亲身边以外,一直很安静。不似同龄人吵闹,却也不失儿童的天性。
“娘亲。”沉浸在这份静静的幸福之中,直到怀中的人儿轻唤了一句,小手微微摆动,才将凤然从思绪之中拉了回来。祁玉一双黑眸轻轻眨动,“娘亲,想什么?”
凤然微笑,将祁玉抱紧在自己的怀里,她不想什么,只想他们母子二人永远不分开。
她不求什么,等到江湖纷争都过去,一亩田地,早出晚归,也是一种幸福。
祁玉的眉宇之间已经渐渐显现出一人的影子,每每看着他,她都会想起那个曾经给过她不可磨灭伤害印记的人。他……已贵为一朝天子,只怕他们此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一双黑眸,完全继承了父亲的那几分深沉。
母爱是每个女子都有的天性,她也不例外,置身于江湖之中,打打杀杀,勾心斗角,她累了。
霜雪驾着马车,而懿则是与护卫队同行。他的坚持,她并非不明。
也罢,有护卫在保护他,她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毕竟懿说过,他不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
“玉儿,睡醒了?”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忽视了怀中的小人儿,看见祁玉俊俏的小脸上颇有些不高兴的神色,凤然忙问道。祁玉的眼睛立刻恢复了光亮,点了点头,搂紧了娘亲。
“娘亲,要去哪里?”虽然话语间多多少少有些不通顺,却已经算是流利了。
“去皇城。”凤然淡淡地答道,伸手撩开了祁玉额前垂落的刘海。
懂事的祁玉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看得出来娘亲有心事,虽然他不懂,却知道安静了下来。
行路了三日,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日,来到了皇城,凤然的心中感慨万千。
又回到了这个繁荣的城市,不错……一切似乎与两年前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然而细节,却能体现皇城在不断富裕的事实。看来寒枫暮登基之后,除了边疆之事未得到解决,却也是个明君。
隐去了身份的束缚,她们投宿客栈,并没有派人通知皇宫中的使臣。
还有四天的时间并不用太急,也许来之前她的心会不平静,此刻却也莫名地犹如止水。
祁玉从未见过如此繁闹的场面,孩子的天性自然免不了好奇心在驱使。
凤然微笑,他们已经换上了人皮面具,而祁玉从未露过面,一岁的孩子并不能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便决定带孩子上街去看看……霜雪一直陪同在后,皇城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然而如今,物依然是,人却非昔。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七章…相见]
三日后,昔月宫派使者送来昔月宫主亲笔书信一封,使者未作停留,将书信交由皇帝身边的贴身内侍便迅速离去。内侍深知此事的重要,待到寒枫暮下朝归来,便将书信交于他。
昔月宫主临时派使者前来送信,只是为了更改明日会面的地点。
皇城之中与水亭阁可媲美的地方甚少,改为了于瑶阁之中相见,与皇宫、客栈相距不远。
看着手心中的信纸,散发着淡淡郁金香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不愿回首的过往……
寒枫暮执着信纸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瞬,不,怎么可能呢。
那么高的悬崖,坠落又怎会有生还的希望?虽然……虽然他派去的人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好,一点消息都不曾得到,这又能够说明什么?手中信纸上的笔迹,是那么的相似。是她吗?她还没有死……连他自己都不曾料到,此刻的苦笑,是这么的讽刺。
坐在这皇帝的宝座上他才明白,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
寒枫暮收回思绪,将手中泛香的信纸折叠好装回信封,置于御书房的紫檀木桌上。
“来人。”沉下声音唤了句,对于信上的要求,并无过分的举动,便应允了罢。
“皇上,有何吩咐。”内侍从一旁走来行礼。
“传朕的口谕,明日在皇城瑶阁中设宴宴请昔月宫主。”他将信封收入袖中,声音平静无波。
“是,奴才这就去办。”内侍欠身回答,寒枫暮挥了挥手,让他暂且退下。
待到内侍离开了御书房,并且关上了房门,寒枫暮微叹一声。桌上是摆满了的奏折,大大小小的事情不一,却都要经过他这高高在上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