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掠夺者-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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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岩坤当狗。他还说了,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这位家主教他那么做的!”
“不仅如此,聂宇还跟岩坤说了,咱们聂家的女儿可以任凭岩坤挑选,岩坤要是看上了谁,就由聂震天父子帮他弄来!还说只要岩坤肯收他为仆,我聂家的儿郎都会奉他为主!”
整个演武场上都议论纷纷,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堂堂聂家家主之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聂玄的满口胡诌,认为他定然是发了失心疯,故意在此地抹黑聂震天父子,毕竟这样的事,就连普通的聂家族人都不可能做得出来,更何况是聂家家主的儿子?
“够了!”聂震天大喝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因为我处罚了你,对我心生怨恨,故而才如此污蔑我和聂宇,你的这些话荒唐可笑,试问在场的聂家人,有谁会信?”
聂玄微微一笑,又大声喊道:“大家都知道,在场除了六长老与我父亲走得近之外,其他的长老都曾是聂震天的支持者!我要是这么说,你们不会相信,你们也应该不信,可要是当时看到那一幕的几位长老说的呢?”
聂玄的目光凝聚在七长老身上,再次逼问道:“七长老,你来说说,我聂玄刚才的话,可有半分虚假?”
六位长老一直默不作声,聂玄太会添油加醋了,要是这种荒唐的说法一旦被坐实,聂震天必将面临聂家所有族人的怒火。
当初就是七长老一时生气,才将聂宇踢下了山崖。他要是反驳,难道说是自己杀了聂宇?那样一来,聂震天必然要将怒火发泄到他和他的家人身上。
可要是不承认杀了聂宇的事实,那就只能按照聂玄设计好的剧本往下走了。
他在一旁呐呐的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只能答非所问地说道:“聂玄,你回来就好了,何必还要提那些事呢,事情都过去了,就这样算了吧!”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七长老的话,无疑地间接承认了聂玄所说的都是真的。这种出卖整个家族的大罪一旦被坐实,即便聂震天身为家主,也难逃族人的口诛笔伐!
聂玄笑了笑,又望着那六位长老说道:“七长老不愿承认,那么你们呢,大长老,二长老?”
这种事的确是太丢人了,他们没有想到,聂玄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种事给宣扬出来。这样的丑闻一旦被传出去,不仅仅是聂震天父子无法做人,就连聂家也颜面扫地!
大长老站了出来,神色复杂地说道:“聂玄,你要竞逐家主之位,我们几人依你便是!熟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就别较真了,行吗?”
整个演武场上的聂家族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同时看向聂震天的目光也与刚才的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要说六长老站出来提聂玄说话,他们还可以理解,可这位大长老和七长老,一直都是支持聂震天的,他们这样的话,无疑是间接证实了聂玄所说,而且以聂宇平时那攀附权贵的性格,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围着聂玄的众多聂家之人纷纷收起了兵器,不再对聂玄刀兵相向。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要是站错了队伍,对他们的将来极为不利。相信每一个聂家族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家主,会将自己一家老小给出卖掉,即便他们现在还弄不清楚聂玄口中的岩坤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第九十八章 胆小的聂飞()
聂家宽阔的演武场上,聂家的族人来了过半,将此地围了一圈。
聂震天与六位长老以及聂玄和鹰妖站在演武场中间的空地上,形成对峙之势。
这六人的同时倒戈,让聂震天始料未及。他万万没有想到,聂玄才刚回来,就已经疏通了这六位长老。
他脸色难看,却又因为所有聂家之人都在场,不敢做出杀人灭口的举动。只能怨毒地盯着眼前的杀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罪魁祸首,冷静地说道:“聂宇要真那么说、那么做了,那他的确是死有余辜了!不过此事只有你们几个人知道,人证虽然有了,但却没有物证,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很难让我信服!”
聂震天顿了顿,不想再提及这个问题,又说道:“看来你这次是有备而来,不仅带来了一头鹰妖威胁我聂家,还提前疏通了几位长老。你现在要想杀我,倒是容易得很,可要想成为家主,那就得按我们聂家的规矩来!”
这几位长老与聂玄众口一词,要是再把众人的视线放在聂宇的身上,对聂震天极为不利。规避掉这个问题后,聂震天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家主之位的争夺上,众所周知,要是家主没有做出过什么让族人厌恶的举动,而有人试图夺权的话,定然会招人话柄。
他又说道:“既然你要争夺家主之位,至少要说明我在什么地方有过错漏,向族人证明我聂震天已经不适合做家主了,你才有资格争夺!”
“我聂震天继任家主之位近十年,一直兢兢业业为聂家着想,虽然没有让家族取得翻天覆地的变化,却也让家族蒸蒸日上,并未有过不是之处。当然了,要是你以武力强夺,我也没有办法,我聂震天顶多一死而已,只有到地府之后,再向列祖列宗请罪!”
聂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聂震天几句话的功夫,就把自己弄到了弱势的一方,要是今日杀了他夺取家主之位,倒还真有可能被聂家族人怀疑自己别有用心。
“家主说得是,若是今日我以武力夺得家主之位,别说你不服,恐怕聂家的族人都会不服!”
聂玄笑了笑,并没有着急,事实上他早已料到了这些,若不然也不会先制住聂飞了。他走到聂飞面前,将聂飞提了起来,拉到演武场中央,并解开了他全身的穴位。
“聂飞,我是谁?”聂玄抓着聂飞的脖子,使其不能动弹,声色俱厉地问道。
“你是,你是聂玄!”在见到聂玄的第一眼,聂飞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聂玄是真的死而复生了,并不是什么鬼魂来找他索命。
聂玄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你就告诉族人,我当初是怎么死的!聂明当初又是怎么死的。让大家都给我父子评评理,到底是谁陷害了我父子!”
上次在南苍山巅的时候,那十个跟在聂震天身后的人,全都是聂震天的心腹,聂玄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应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样也包括聂飞在内。
当时的聂震天说得很大声,即便那些人都退了几步,却丝毫都不妨碍这群人听到,也许在去南苍山巅之前,这些人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聂飞很恐惧,即便知道聂玄依旧是个活人,可他还是十分害怕。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几百人的注视下,聂飞浑身颤抖。不管是聂玄还是聂震天,他都得罪不起,一旦陷入他们二人的纷争中去,他都只能变成这场争斗的炮灰。
聂震天心里放松了一些,脸色却依旧阴沉着,说道:“聂玄,就算你要冤枉我,也该先把台词教给聂飞吧。你明明知道他胆一旦受了惊吓,又怎么能编缀出你想要的中伤之语呢!”
“多谢家主提醒!”聂玄望了聂震天一眼,又说道:“聂明临死之前都承认了,当初用毒害我父亲之人就是聂飞和聂明,而且聂明,也是聂飞杀的!这种残害同族之人,罪当处死!”
聂玄失去了温和的笑意,转眼间面目凶狠,那本来漆黑的瞳孔,突然在黑与白之间转换,妖异地望着聂飞,犹如一头嗜血的凶兽。
“不是我!”聂飞在恐慌中大声辩驳,害怕在场的族人没听清楚,挣脱了聂玄的手,对众多族人解释道:“八长老不是我害死的,是聂明下的毒聂明也不是我杀的,是妖猿杀的,家主他们都看到了的,真的不是我!”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族人都议论起来。以前家主解释聂玄死因的时候,曾说得清清楚楚,聂玄的父亲聂震南,也就是聂家的八长老,是被聂玄毒死的。
可是现在,聂飞竟然说出,毒死聂震南的另有其人,而且还是已经死去的聂明,那么如此说来,聂玄岂不是被冤死了?
聂震天神色更加难看了,聂飞与聂明二人,都是算得上是他的心腹,这聂飞虽然有些胆但对聂震天的忠心程度却不亚于任何人,若不是如此,当初杀聂玄的时候,他也不会带着聂飞。
此时的聂飞,却被聂玄吓破了胆。聂玄活生生的出现就已经让聂飞手足无措了,在聂玄那双妖异的瞳孔之下,早已失去了辨别话语之中的隐含的东西,无意之中就将一些重要的信息给透露了出来。
聂玄不再理会聂飞,冷笑着望着聂震天问道:“家主大人,聂飞已经招认,害我父亲的就是聂明,你还有何话说?”
“你用人不查,此乃一罪你陷害族人,也就是我,此乃二罪你教子无方,此乃三罪你儿子聂宇出卖家族,此乃四罪!”
“这几条罪状,任何一条,就够我对你的能力人品置疑了,更何况是四罪共有?大家都知道,三长老与我父亲交情甚好,我要是回来了,他不可能不出现,我倒要问问家主大人,三长老现在何处,为何久久没有出来与我相聚?”
上次聂震天派人去杀聂玄的时候,就已经将三长老囚禁了起来,这半个多月过去了,三长老依旧还在家族的水牢里,未曾放出来。
三长老没有去杀聂玄,聂玄倒是能够想得通,可是他返回聂家,三长老不可能无动于衷,一直都不露面,这其中的蹊跷之处颇多,让聂玄生出不祥的预感。
面对聂玄询问的目光,六位长老都低下了头,这些日子聂震天一直沉侵于丧子之痛,他们倒是想要聂震天将三长老放出来,可要是这个时候去说,他们都能够预测到,三长老不仅不会获得自由,只怕情况还会更糟。
“三长老不肯去杀你,已经被我拿下,关在水牢之中!”聂震天望着聂玄,毫不避讳地说道。
家族内的长老本来就没有几个,任何一个都是家族的支柱,不可能轻易抹杀。即便是聂震天身为家主也同样如此。
他本想杀了聂玄再放三长老出来,却没有想到聂玄竟然主动找上了门来。
聂玄是谁?聂家乃至天云国的第一天才。他既然回来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应对一切突然事件了。
上一次要不是聂震天趁聂玄不备,先出手偷袭后废了聂玄的修为,只怕想要聂玄赴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刻,想要逃避已经不可能了。聂震天长长吐出一口气,抬头盯着聂玄,十分冷静地说道:“家主之位的争夺,你已经有资格了,但也仅次而已!你要是在战力上胜得了我,家主之位才是你的!”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落寞之色,又叹息一声说道:“你长大了,已经学会先诛心、后杀人的手段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但你若是真想要名正言顺的登上家主之位,那就必须当着众人的面打败我!”
第九十九章 聂玄的力量()
从聂飞暴露出聂明毒害了聂震南那一刻,聂震天就已经无从争辩了。聂宇的事,聂震天还可以狡辩称自己不知情,但聂震南的死,一旦被坐实了是聂明毒死的,那他就逃脱不了干系。
淬心散之毒只有家主才会有,聂明的毒从何而来?这是他无法狡辩的事实。聂家的人都不是傻子,故意说聂玄杀了自己的父亲,这本来就很牵强。
要是聂玄死了,也就死无对证了,族人懒得追究,也无法追究。但此刻聂玄回来了,而且还证实了聂震南并非是他毒死的。加上家族内的长老全都偏向聂玄,旧事重提,聂震天再争辩也已经毫无意义。
无论是道理上还是武力上,聂震天此刻都不占优势。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聂玄对家主之位的争夺。要是此位聂玄势在必得,必然要与他打上一场。而这一场战斗,按照聂家的祖规,是不允许任何帮忙参与的。
聂震天身为武魂后期高手,即便是聂玄修为还未倒退时,也不惧聂玄,更何况现在的聂玄修为倒退,他更无所畏惧了。
“玄儿不可!”六长老站了出来,立即阻止道。
聂玄与聂震天差距太大了,聂玄满打满算,修炼的时间也不如聂震天的三分之一,更何况他的修为已经倒退。要是与聂震天决斗,无疑相当于是送死!
“聂震天,你犯下这等罪状,已经不是家主了,还有什么资格与聂玄动手?”六长老当着一众族人的面大声斥责道。
聂震天笑了笑,默不出声。六长老又对聂玄说道:“玄儿,今日你既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将聂震天残害同族的罪状证明了,没有必要跟他死磕。”
“聂玄,老六说得对,你没有必要跟他死磕。等我等治了他的罪,就拥立你当家主!”大长老站了出来,也对聂玄劝解道。
聂玄微笑摇头,他明白几位长老的好意,害怕自己在聂震天面前吃了亏,可要是只杀了聂震天,那他就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了,还不如让鹰妖直接灭了聂震天更合适一些。
在聂家族人和几位长老的目光下,聂玄走到了聂震天的面前,轻声说道:“这一战我们不但要决定家主之位的归属,还要分出生死,家主大人,你同意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寸,聂玄的杀气太足了,没有一丝惧意,似乎对战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还要多的聂震天,他有稳胜的把握一样。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聂玄到底是要干什么,以聂玄那早慧的心智,断然不会做出这种找死的举动才对啊,他怎么可能现在就跟聂震天对决?
聂震天淡淡笑道:“你应该听他们的话,否则你会死的!”
聂玄从小就背负着天才之名,天才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狂妄。聂震天当然不会认为聂玄会放弃,从聂玄开口那一刻,这一战就注定了不可避免。
“聂震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现在就登上家主的位置吗?”聂玄凝视着聂震天,又说道:“只有我登上了家主的位置,才能驱逐你滚出聂家。我要让你临死前身败名裂,也要让你死后成为孤魂野鬼,永远都别想进入聂家的祠堂!”
聂家之人死亡之后,一般灵位都能进祠堂供奉起来,唯有犯下大罪之人,才会摒弃在祠堂之外。一旦死后不能进入祠堂,那这个人就不算是聂家的人,这样严重的惩罚,在聂家的族谱里记载甚少,而身为家主之位被摒弃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在这个世上,对许多人来说死亡或许并不是那么可怕,但死后却还被摒弃在家族之外,却是这类人最无法接受的。
聂震天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聂玄要杀他,他能够接受,可要让他入不了祠堂,变成孤魂野鬼,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他冷冷的盯着聂玄,说道:“好啊,不过你还是想好怎么才不会死在我的掌下再说吧!”
聂震天刚才还在奇怪,不知道为何聂玄会突然想要争夺家主之位,原来他的目的,是想要这般惩罚自己。聂震天怕死,但更怕死后还不得安宁,即便是为了自己死后的丧事,这一战也必然会全力以赴!
在场的所有人都退出了演武场之外,就连鹰妖也飞到了演武场上方殿堂的房梁之上,静静观看。刚才聂玄曾对它说过,这一战,是他一个人的战斗,无论如何,都让它不要插手。
整个演武场被聂家族人围了起来,只留下了中间的一大片空旷之地。六位长老也站到了边上,紧张的盯着演武场上对峙着的一大一小的人影。这一战很有可能决定聂家的未来,要是聂玄输掉了,聂家也许会继续被聂震天掌控。
不得不说,聂玄虽然是聂家的不世天才,但从两人的武修境界来看,差距实在太大了,赢面微乎其微,聂玄如此迫切的挑起这一战,殊为不智。
只是他们却毫无办法,这一战是聂玄先挑起来的,聂震天应战,一切都符合聂家的族规,他们挑不出半点强行终止这场决斗的借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聂玄与聂震天决斗。
王宫之内。
宇文无忧摒退了众多宫女,独自站在自己宫殿外那一片刚长出花蕾的花园中央,遥望聂家的方向。
鹰妖携带一人飞往聂家的消息以极快的度传遍了整个帝都,这动静实在太大了,王室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直觉告诉宇文无忧,那乘坐鹰妖返回之人,百分百是聂玄。既然聂玄返回了帝都,那么在将来的一段时间内,帝都必将面临腥风血雨。甚至连宇文家也会被包括在内。
没过多久,宇文烈来到了这个花圃,缓缓走向了宇文无忧。他静静地站在宇文无忧身旁,也与宇文无忧一样,望着聂家的方向,却一言不。
此地是王宫内最高的地方,九年前,也就是宇文无忧第一次见到聂玄那一年,宇文烈就特地将这座宫殿留给了宇文无忧。
这个地方可以窥得聂家的全貌,虽然距离很远,但依旧可以看到聂家演武场上那站得密密麻麻的身影。
“他回来了,你害怕吗?”宇文无忧望着聂家的方向,轻声说道。
宇文烈冷着面孔,看不出喜怒哀乐,说道:“我是君,他是臣,我为什么要怕他?就算他带着聂家反了,一个不足弱冠之人,又有何可惧?”
宇文无忧轻轻一笑,说道:“要是你不怕,就不会来这里了!他说得没错。在我与他见面的那一年,我就成了你的棋子了。不过我很喜欢你把我这颗棋子安排在这个地方!”
“聂玄早已不是半年前的聂玄了,你逃吧,你斗不过他的!”
宇文烈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盯着宇文无忧,无法相信自己的这个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宇文烈是什么人?他是天云国主,是天云国权力最大的那一个人!可是现在,自己的女儿竟然让自己逃,语气肯定得让人他意外。
到底聂玄这半年有什么样的变化,才会让宇文无忧如此酌定他宇文烈会在接下来的争斗中败北?难道聂玄已经掌控了过天云国极限的力量?
宇文无忧至始至终都未曾看一眼宇文烈,又说道:“过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