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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血脉掠夺者-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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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脉修士都不常见,知道破天神猿存在的只会更少。岩坤的出现,纯属一个意外,不可能在天云国随处都可以遇到。

    两人四目相接,白柔却久久没有动弹,只是痴痴地盯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

    她虽然早有准备,可真正到了这一刻,却心乱如麻,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当所有目光的焦点凝聚在她的身上时,她没有半分荣耀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陪衬。

    正如她以前所认为的那样,她觉得自己与聂玄之间,就像是野草和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之所以被这么多人关注,只是因为自己这颗野草恰好被聂玄这颗耀眼之星照耀到而已。

    这份荣耀,是可以被替代的。若是有一天聂玄不愿再眷顾她,她将会失去此时的所有光泽,变得与从前一样暗淡无光!

    在聂玄那疑惑的目光下,她的心很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整理出一丝头绪,哪怕能想明白该怎么结束这场宴会也好!

    “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再坐一会儿!”白柔无喜无忧的说道,没有动弹半分,她的声音很平静,远不像她内心那般慌乱。

    聂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虽然他并没有从白柔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也能猜想到,当白柔知道自己就是聂玄时,定然需要花一些时间慢慢接受。

    在他们成亲的时候,白柔就曾说过她与聂玄之间的关系,相信无论是谁,在得知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那个难以企及的男子时,都会有一种被打懵的感觉!

    他对白柔露出一丝微笑,温柔地轻声道:“你早些回来,我在山上等你!”

    聂玄走了,独自一人离开了宴会。

    这场宴会在宇文无忧到来之时,就已经变味了。即便她努力想要营造轻松的氛围,可她的身份终究是太敏感了一些。

    这场宴会本就是为聂玄准备的,他的离开,也预示着这场宴会的结束。众人纷纷起身告辞,就连魏通等人也都率先离开了此地,只剩下君悦酒楼的一干伙计在周泽的安排下慢慢收拾。

    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宴会,在顷刻间就只剩下宇文无忧和白柔二人,她们都互相打量着对方,眼中却又没有一般情敌的那种恶意眼神,仿佛是在对方的身上找出诱人之处!

    宇文无忧缓缓走到依旧坐在原处的白柔面前,微笑道:“白师姐,对不起。我想我今天一定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已经成亲了,我还以为他还记得我跟他之间的婚约!”

    白柔缓缓站了起来,对宇文无忧微微弯腰一礼,说道:“公主殿下多虑了,该道歉的是我,是我不知道他与你有婚约在先。若是知道,我想我”

    后面的话,白柔终究没有说得出来。即便是知道他有婚约,自己会怎么样呢?放弃吗?她不知道。直到此刻,她都没有后悔过,即便她觉得那个男子,只会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像是一个偷了一件珍贵东西的小女孩,偏偏此时此刻却被别人抓了个正着,她试图为自己解释,可当她开口时,才发现所有的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看着白柔的窘态,宇文无忧露出了笑意。她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拉起白柔的玉手,缓缓向荒山一旁的僻静之处走去,脱离了此地的火焰照耀。

    两位拥有着绝美容颜的少女,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山脚下的僻静之处,微风吹起了她们的长发和衣裙,在月光下,她们美得犹如月宫中的仙子。

    银月如勾,美人如画。在这样一副画卷下,她们一动不动,似乎是害怕打破这份沉寂。

    “白师姐一定对他很好吧!”宇文无忧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自嘲地笑道:“以前与他订亲的时候他就说过,他要找的妻子一定是温柔贤淑的女子。帝都那么多名门小姐对他相思成病,他却选择了白师姐,我想,白师姐一定就是他想要找的那种人!”

    白大小姐是温柔贤淑的女子吗?聂玄不这么认为,青石镇的镇民们也不这么认为,甚至就连白大小姐本人,都不会这么认为。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的低下了头,想起了与聂玄相处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她想起了与聂玄洞房之夜的那个晚上,想起了聂玄被自己揍成猪头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我七岁那年与他第一次相见时,他就已经在帝都小有名气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顶着天才的头衔,将同龄的孩子压得抬不起头!”

    宇文无忧说话之时,面带微笑,勾起了那遥远的回忆。她像是说给白柔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至始至终,她都未曾再看白柔的表情。

    “那时候老是听到父王以他为例子,督促我和其他王子公主好好修炼。我很不服气,就找了个机会偷偷跑出王宫找他比试,当我在他的院子外叫阵了很久后,他才慢悠悠的走出来说,我什么时候不流鼻涕了,他才会跟我比武!”

    说这些的时候,宇文无忧十分平静,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其实我哪有流鼻涕了,只不过是因为那天风大,我受了风寒而已!”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的对手,就已经是聂家那些十一二岁的大孩子了。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丫头而已!”

    宇文无忧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又轻声说道:“那一天我发了高烧,他的父亲就把我带到他的屋子里住下,而他那天,则被他的父亲罚站了一夜!”

    她撩起自己的长发,轻轻的挽到背后,又微笑呢喃:“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去他家的那个院子找他,跟他一起修炼,跟他一起玩耍,一直到他十四岁的那年!”

    “那一天父王找来他的父亲,要为我和他定下婚约。那时候我一直久居宫中,对婚姻之事还不是很明白,只是听母后说,定下婚约了,我就可以与他天天在一起玩耍和修炼了!”

    “我很高兴,就趁父王与聂叔叔商谈的时候,偷偷溜出宫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我跟他说了过后,他一点都不高兴,不仅把我赶出了他家的院子,还说从此以后都要我不要去找他了!”

    “那天他说的话,真的很过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宇文无忧又自嘲地笑了笑:“他以前从来都没有那么凶过我,要不是后来我跑出院子时撞到了一个女孩,恐怕他都不会与我订婚!”

    一直静静聆听的白柔,眼中露出一丝奇异之色,她望着宇文无忧的身影,开口说道:“那时候你气急败坏的跑出院子,撞到了那个女孩。然后你就大喊城卫军,将那个女孩和她的父亲抓了起来,还说要处死他们!”

    “那时候闹出的动静很大,又在他的院子之外。他听到动静出来以后,要你放了那对父女。你没有答应,直到他答应与你订婚,你才放了那对无辜的父女,是这样吗,公主殿下!”

    白柔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宇文无忧,印证着她自己的回忆。

    “原来这些他都跟你说过了!”宇文无忧没有回头,她长叹一声,又笑了笑道:“是啊,当时我差一点就让城卫军杀了那对父女,现在想想,还多亏他及时制止了!”

    “其实,我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那时候的我是被他的话冲昏了头脑。如果我真杀了那对父女,我想他会离我更远吧,他肯定会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

    “即便是他答应了与我订婚,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对我。而我,也孩子气的将小时候的那份情感埋在心里,他厌恶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故意跟他作对!”

    “直到他消失了的这段时间,我才知道他对我有多么重要。我很后悔当初跟他赌气,我想要见他,想要跟他说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我再也忍不住对他的思念,才四处找他!”

第八十二章 无奈的抉择() 
宇文无忧的身影,在月光下宛如仙子,但此时此刻,却又显得那般孤单影只。

    白柔望着那道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说道:“其实公主殿下不必担心,我与聂玄之间,并不是真的”

    “白师姐,我不想听你跟他之间的事!”宇文无忧转过头来,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她凝视着白柔,神色变得有一些冰冷,停顿了片刻后她又说道:“聂玄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他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

    “他父亲的死和他的遭遇,我都不清楚。但既然与聂家和我父王有关,他想要报仇就没那么容易。就算他恢复到以前的修为又如何?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与聂家和整个王室对抗?只要他还活着的消息传到了帝都,在王室和聂家的追杀下,他必死无疑!”

    宇文无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说道:“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如果你想要他活着,想要你的家人活着,放手吧,白师姐!王族无情,这不是你我能够左右得了的!”

    白柔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怔怔地望着宇文无忧。其实她只是想说,她跟聂玄并不是真的成亲,她只想与聂玄再回白家一趟,完成聂玄突破之前的承诺,她就会离开聂玄。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可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却被宇文无忧的一番话无情的撕碎。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聂玄在帝都还有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更没有想过,聂玄会凭借一己之力与王室的对抗。

    是的,在那种对抗中,她帮不上一点忙,而眼前的这位公主却可以。种种复杂的恩怨情仇,压在了聂玄的身上,她能够想象得到,当聂玄处于危险境地时,没有人帮他,他该是多么的无助。

    她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了胸口,让她痛得快要窒息。

    “我知道了!”许久后,她抬起头,对宇文无忧说。她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荒山的山顶走去。

    宇文无忧的话说得很直白,她已经别无选择。其实她早就有离开聂玄的打算,只不过是将这件事提前了而已。

    这三个月来,宇文无忧寻找聂玄的消息她没有透露半分,每次下山她都是独自一人前去,担心被聂玄看到那些贴满大街小巷的告示。

    虽然与聂玄相处的时间只有几个月,可在这几个月里,她的情感在一点一点的增加,直至她割舍不下。

    “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白柔望着不远出的石屋,那点点灯光透过石屋的缝隙透射出来。她知道那灯火是为她点燃的,她知道那个人是为她而守候,可在此刻,却让她莫名的感到心痛和难受。

    这一段山路,路程仿佛无比遥远,她像是走了很久很久,感到全身疲惫不堪,难以迈开脚步可是这段路,却又似乎太短了,她还没有理出头绪,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聂玄离别,就已经来到了山顶。

    在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还没有到深夜,路上的小草却已经凝聚出了露珠。她的裙角被露珠染湿,但她却毫无察觉。

    不管最终的结果会怎样,她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切的。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她再次向石屋走去。

    聂玄坐在灯前,从回到这里后,就一直很忐忑。他知道一旦在白柔面前暴露出真正的身份,定然会让白柔局促不安,也不知道白柔需要多少时间,才会真正的接受这个事实。

    等待了许久,他终于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那声音很轻,可是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站了起来,跨着大步走出石屋之外,却见到神色恍惚的白柔已经来到了门口。

    见她这般模样,聂玄有些心疼。他很难想象在这一段时间内,白柔的内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他虽然觉得自己等待了很久,可他也同样知道,这点时间就让白柔接受这件事,显然还是显得十分仓促。

    两两相望,却一时都没有了言语。

    聂玄率先开口说道:“柔儿,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上次我跟你说过,可那时候你却不信!现在好了,我说出来后感觉轻松多了!”

    孽玄挤出一抹笑意,尽量表现出轻松的模样。可白柔依旧像是入魔一般,怔怔地望着他。

    “我们之间的约定结束了,玄孽!”白柔轻声说道,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

    聂玄拉住她的手,将她拽进了屋子,微笑道:“是啊,结束了,我们两个都不是能遵守约定的人,那还要这份约定做什么?从今夜开始,做我真正的妻子吧,柔儿!”

    这是隐藏在聂玄内心深处早就想说出来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却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的对一个女孩儿动心。那种强烈思念的渴望,让他不想与白柔分离半刻。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约定结束了,从今以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轨迹,再不相干!”白柔望着聂玄兴奋的面孔,再次冰冷的说道。

    聂玄的笑意尽失,整个人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白柔。他不知道为何白柔会这般说,其实在荒山的这三个月,以聂玄的判断,白柔即便不敢确定,也应该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却未曾想最终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片刻过后,他有些心慌地微笑说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如果你还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我可以等的!”

    “够了!”白柔突然大声喝道:“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只是一场交易,你假扮我三个月的夫君,我给你一百两银子。这是我们当初都说好了的。”

    “如今早已过了三个月的期限,我的难关过去了,你也自由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聂玄懵在原地,不知道为何白柔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三个月来,白柔说话做事之时,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粗鲁,对聂玄更是关怀备至,一直都是轻声细语的。他没有想到,不过是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白柔竟然会这般抵触。

    他低下了头,没有看白柔气息紊乱的面孔,轻声说道:“可你今天早上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要让我的毒誓应验的!”

    “那是你的毒誓,不是我的!”白柔冷着脸,不带有丝毫感情地说道:“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已经两清了!”

    她不再理会聂玄那落寞的表情,任凭一道道伤口划在自己的心口,向门外走了出去。

    “站住!”眼见白柔就这样离开,聂玄终于从沉默中醒悟过来,又说道:“你说两清就两清了,我同意过吗?”

    白柔转过身来,露出一抹冷笑说道:“这需要你同意吗?你身为大天才,别死缠烂打好吗,别让我看不起你!”

    聂玄盯着那轻蔑的双眼,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被深深刺痛。仿佛在这一刻,他对白柔的情感在白柔眼里,只是一个笑话。若是其他人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他顶多一笑置之,可是对他露出这样眼神的人,竟然是她,是那个已经在自己心里留下浓厚一笔的影子。

    他的气息渐渐变粗,双眼露出野兽一般的凶狠,他最在乎的人,最相信的人,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和无知,像是在玩弄他过后的显摆和挑衅!

    他缓缓向那个影子走去,失去了刚才的忧郁和落寞,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愤怒和仇视!

    “你要做什么?”从与聂玄相遇以来,白柔从未见过聂玄露出过这般可怕的表情。她知道是自己刚才的话语彻底的激怒了对方,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聂玄缓缓靠近,犹如一头刚从地狱爬起来的魔鬼一般低沉地喝道:“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在白柔倒退之时,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将白柔野蛮地扔到了石屋内的床上。

    白柔顾不得被碰到的那些疼痛,刚从床上爬起来,却又被已经失去理智的聂玄死死的压住了双手,恶狠狠的盯着她。

    “放开我!”白柔愤怒地喝道,玉手不停扭动着,却无法挣脱聂玄那强有力的手臂。

    她的喊叫根本无用,聂玄不仅没有放开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反而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裙,露出了那白皙如玉的肌肤。

    “是你先招惹我的!”聂玄的双眼猩红,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和谦逊。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粗暴地吻了上去,犹如一头饿狼扑倒了一只小羊一样,大肆啃食。

    在挣扎中他踢翻了石桌,那石桌上的油灯坠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没过多久,就渐渐熄灭。

    他强有力的身体覆盖在了那洁白无暇的身体上,野蛮地吻住了那柔软的嘴唇。在他撕碎了白柔身上最后一件亵衣后,白柔却停止了叫喊和反抗,只有眼泪悄无声息的从她的脸庞流过。

    温热的泪水从他的唇边流过,只可惜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忽略了那温热的泪水。

    一道道月光透过石屋的缝隙洒下,偶尔得见一缕春光。

第八十三章 破灭之情() 
第二天的清晨,还是与往常一样,整座荒山上的野草都挂满了露珠。

    那简陋的石屋内,两人相拥而眠。白柔睁开双眼的时候,面无表情,她挣脱了那抱住自己的手臂,强撑着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裙。

    她的动作很轻,似乎害怕惊醒了还在沉睡了聂玄,只是当她掀开被子的时候,那个昨夜疯狂的男子就已经醒了过来。

    “柔儿”聂玄坐了起来,抓住了在床边整理衣裙的白柔,轻轻抚摸着那昨晚被自己抓出一道淤痕的手,没来由的感到心痛。

    昨夜的疯狂,他还历历在目。聂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来。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抓住白柔那只玉手,不肯放开。

    “放手!”白柔没有挣扎,而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聂玄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坐在床沿的白柔,恐慌得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说道:“对不起,柔儿,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快要疯了,我求你,别走,不要走,我没有亲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放手,以前我欠你的,昨夜都还给你了,从此以后,你我两清!”白柔依旧没有挣扎,冷冰冰的说道。

    “柔儿”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让你满意为止!”聂玄刚刚呼唤她的名字,她却立即打断了聂玄的话,伸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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