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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天国的水晶宫-第8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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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像独眼巨人这种外强中干,空有一身蛮力体格以及天赋能力,但斗志甚至还不如兽人的老弱妇孺的生物,其趋利避害的本能其实更接近于野生动物。现在,在萨满的图腾加成之下,他们终于展现出了战士应有的最起码的节操,在精灵远距离的魔法箭矢轰击之下不断失血,却依然在很长的时间内屹立不退。

    独眼巨人们受到了精灵的集火攻击,但它们依然在试着用自己最强力的独眼射线全力轰击河对岸。手持魔力旗幡的精灵军官们只能转变了手中旗帜的效果,将其转换为了防御法阵。他们的动作已经算是够迅速的了,但独眼巨人们的邪眼死光依然在他们的法阵展开之前,直接照射在了诺德人的军阵中。一瞬间的齐射,超过一百人的士兵被当场死光的直射点燃,当场化作了人形的火炬,而数倍于己的战士则被死光冲击波的扩散影响,伤亡惨重。

    在这个关头,一名强壮的兽人萨满出现在河岸一侧。他骑着巨大的科多兽上,兽鞍后插着如同图腾柱一般的大旗,上面招展的巨大的嗜血之王的圣纹。这名比起大多数诺德肌肉兄贵还要强健许多倍的兽人,赤着上半身,即便是在北国刺骨的河风吹拂下,似乎也完全不觉得冷。他腰间挎着战刀和甲裙,身上的用纹身绣满了繁复而华丽的魔法纹路,这相当于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了一个魔法储存的道具,其疯狂可见一斑——要知道,在身体上篆刻魔法纹路,一旦出现失误,其反噬是足可以将身体毁灭的。这便是魔力纹身那么罕见的原因了——他的五官充满了硬汉的坚硬和犀利雕刻感,獠牙露在了唇外。

    他是独眼,仅剩一只眼睛瞳仁呈现着血红色,煞气逼人。浓密的漆黑毛发围着他的下颌,显得茂密而威武,仿佛狮子的鬃毛。

    兽人萨满胯下的科多兽几乎已经快有猛犸象一般的体型了,两侧兽鞍上都安放着战鼓。兽人萨满奋力敲打着战鼓,如同雷鸣一般的战鼓轰隆声,和鞍后大旗圣纹的神力交汇着,直接将巨大的精神力量强加到了方圆百里所有的生物身上。

    嗜血之王的信徒(无论是虔信徒还是浅信徒),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力量,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上神的激励,他们觉得河对岸的敌人都是土鸡瓦狗,他们认为自己一定可以1v5甚至一个打十个,就算是失败了自己也能获得巨大的荣誉,灵魂将在神国中得到帕肯斯大神的恩赐。

    至于非嗜血之王的信徒,也就是河南岸的联军将士们,则体会到了相反的精神冲击。在那一刻,北岸的敌人已经不是被他们眼中的手下败将,却化作了一群凶兽,疯狂地将要扑过河来撕咬自己。这群一直居于下风的敌人,形象便这样骤然变得高大了起来,一时间仿佛无法战胜似的。

    当然,不同的人所承受的精神冲击,其效果当然也是不同的。若是普通人,甚至是一般士兵,这时候也许已经肝胆俱裂,落荒而逃了。可是,在河岸第一线与敌人对峙的,全部都是最精锐的诺德战士,他们生长在冰山之下、高原之上,狂野而彪悍,从小就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中和最凶猛的野兽们搏斗,他们在冻土之中开垦着可以耕种和放牧的土地。这些诺德后裔的部族联合在了一起,生生地将亚瑞尔高原这原本的文明禁区建设成了世界的第二极。这些北方汉子供奉山神亚特拉斯和风暴女神亚吉拉,但这并非宗教意义上的崇拜,而是一种粗犷而豪迈的祖先崇拜。这样的民族,又怎么可能被所谓“神祗的威严”所震慑到呢?

    就算是精神力最差的普通士兵,也咬紧了牙关,握紧了兵器,将自己心中的恐惧死死地压在了心里。他们根本不需要各自军官的号令和鼓舞,站在了河岸一侧,深呼吸着,却寸步不让。

    一位披着黄金条纹甲,戴着金色的鹿角盔,骑在白色独角兽上的精灵将军微微蹙了蹙眉,取出了自己那张弓背足有一米半长,装饰着宝石和纹路的,更像是艺术品的魔法弓,拉开了弓弦。

    “嗖!”被弓弦弹出来的并非是箭矢,而是一道光柱。转瞬之间,便直接划过了两军的阵列,以及中间并不算宽阔的河流,轰向了那个还骑在科多兽上打鼓的兽人萨满。

    “咣!”光柱撞在了萨满身边无形的气障上,竟然发出了无限接近于金铁相击的碰撞声。然而,精灵射出的光柱并没有消散,弹到了半空中,凝结出了箭矢的实体。然后,那箭矢就像是忽然有了生命力似的,在空中自动转移了方向,箭头线下,然后当场扩散开来,化作了数百发更加致命的箭矢,从天呼啸而降。

    这才是箭雨之阵的正确打开方法。掌握这个技能的高精灵魔弓手大师,单独一人便可以视作一个强大的火力输出平台。

    光之箭矢覆盖了一个方圆十米不到的空间,范围不大,却是精灵将军为了保证火力密度而进行的选择。在这些箭雨坠落的范围内,所有被轰炸范围笼罩的兽人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随即便被轰成了碎片。

    然而,却只看见一阵电弧在科多兽以及其背上的萨满祭司身上萦绕而过,只见电光的震荡和闪烁连成一片刺眼的白光。在白光笼罩的范围之内,密集的光箭就像是撞到了厚实的城墙铁幕之上,始终是不得寸进。

    “风暴护盾一次性封锁得这般密不透风,至少放出来了八面。那个人,应该是他吧?伯爵?”奥利维尔托着下巴低声道。

    “嗯,沙莱格?黑鬃,地灵萨满中的首席,萨满教团中仅次于隆萨斯的二把手。我以前和他交过手!是个强敌!我胸口上那道伤口,可就是拜他所赐呢。”达尔玛老伯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面对强敌出现的紧张感。

    “现在的局势需要他亲自出马,大约的确是像阿尔托莉娅殿下所说的那样吧。”

    “是的,他们的后方出问题了,现在,进攻,决死的进攻,是唯一的选择了。”奥利维尔道。

    的确,事实的发展,当然也就正如“智商忽然上线”的阿尔托莉娅所料想的那样。在有“血眼狮王”之称的萨满祭司,同时也是奥格瑞玛最伟大的战士之一,沙莱格?黑鬃的率领下,3000名兽人教团狂战士、1000名巨魔猎头手、以及500名草原牛头人和山岳巨魔组成的冲锋队,再加上100多位萨满祭司的加成,作为核心的突击队,发动了强渡穆博海尔河的反冲锋。

    这或许是双方在河两岸对峙一年后,最激烈的一次战斗了。当双方的意志力、战斗力、勇气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并且指挥层也找不到什么花俏的情况下,战斗注定会是一次硬碰硬的绞肉机式的战斗。

    在战斗开始的十分钟时间内,双方的阵亡人数就超过了千人,其惨烈程度,让身经百战的精灵将领们都有些动容。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琢磨,是不是让正在后方待命的米兰王国和罗斯托克公国的军队过来参战,这两国的步兵还算能打,应该是可以当中(pao)坚(hui)用一用的。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在兽人的决死冲锋终于失去了一开始的冲击力,联军也开始琢磨着反攻的这个关头。兽人们却开始有序地退却了,他们层层设卡,一步步后退,就这样慢慢地退到了河的北岸。

    血眼狮王是最后一个撤退的。他一直骑着科多兽守在了河边,一手持战刀,一手握着铁棒。他背后的大旗始终散发着魔力的灵光,激励着周围的兽人士兵,身边始终有八面暴风护盾在选择则。面对着复数位敌人的冲击,沙莱格如潮水中的巨石一般,兀自屹立不倒,前后斩杀了十几名试图收割自己首级的敌人,都是相当有名气的诺德武士。

    最后,在确定剩下陷在敌阵的同伴是真的无法救护了,血眼狮王这才开始撤退。在留下了上千精锐士兵的尸骸之后,兽人的决死攻击虽然给敌人制造了同等的损失,但终究还是没有起到什么战略效果不过,相比起一开始那气势汹汹的态势,这次“激烈”的战斗,却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

    如果陆希在场,大约会有相当明显的既视感吧?

    这尼玛不就是一次碰瓷吗?

    联军的高层们或许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觉得蛋(喵)疼。可是,在大家相互无语地面面相觑时,奥利维尔却忽然乐了。久看中文网首发。

    “通知两翼、后方列国各军统帅,以及设立在纳摩亚山南的后勤基地负责人,做好越过渡河的准备!这一次漫长的对峙,终于可以宣告结束了呢。”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一其实,碰瓷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碰瓷如果没有成功还被人识破了,那聪明一点的家伙,第一个反应就是得明白逃跑虽可耻但其实很有用的意义。

    在第一线战场拼杀的普通士兵或许可以不聪明,但指挥官却必须聪明。

    好在,兽人虽然是个盛产“永不为奴”的单细胞一根筋的族群,但穆博海尔河北岸的兽人大军的首脑部门,还比较明智。而在这一日,当精疲力尽“血眼狮王”带着最后一批士兵退回了北岸之后,他还必须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参加军事会议。而且议题还是他最反感的一项——逃跑;或者说,如何有效地逃跑;然而依然是逃跑便是了。

    在大帐之中,这位地灵萨满祭司中的第二把交椅,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的毯子上,用近乎于粗暴的动作啃着一条烤好了的罗莎兽腿,用力吞咽着半生半熟的肉。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伤,灼烧、冻伤乃至于刀伤,当真是应有尽有。当然了,一个横刀立马断后到了最后一刻的勇士来说,这样的伤痕其实是比什么贵金属和宝石还要珍贵得多的勋章。然而,萨满那只血红色的独眼中,却毫无得色,注意力似乎已经全部集中在面前的烤肉腿上了。至于帐中其他人的谈话,似乎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第五天了,不但再没有任何一支补给队抵达,就连我们派过去的斥候也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种感觉可真是不妙,就像是在面对眼前的猛兽已经费尽心思精疲力尽了,但却又感觉到背后被别的什么危险的眼神盯住了。更可怕的是,你连那重背后盯住你的家伙是什么,却都完全感觉不到!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无助的猎物似的。”一个老兽人沉沉地叹息了一声,气息带着一些微妙的颓然感,倒是颇有一种英雄迟暮似的悲凉。只不过感觉似乎有点不自然,像是他特意摆出来的感觉。

    他是在场看上去最老的兽人了,蜡黄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泛黑的老人斑,下颌上则密布着花白了的毛发。这大约是目前整个奥格瑞玛年纪最大的氏族可汗了,名字是克鲁扎?雷爪,强大的雷爪氏族可汗,氏族在历史上一直“盛产”强悍的陷阵猛士,大约都是那种被砍了双手双脚甚至拔了舌头也一定要用眼神杀死你的类型。

    然而,这位可汗本人却是以精明著称的,被老一辈的兽人们称呼为“黑鼬”,因为其长了一大把在兽人中并不太常见的黑色毛发——当然,到了现在,黑毛已经发白,有资格称呼这个绰号的兽人也都一个个离开了人世。不知不觉之中,“黑鼬”已经变成了“白狐”,虽然认真琢磨一下意思其实都差不多,但至少听起来是好听多了。

    总之,这位被很多兽人的氏族首领视为“难搞的狡猾老油条”,“倚老卖老的老不休”的老可汗,用沧桑而悲哀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周围,慢悠悠地道:“诸位,我们的处境很危险!为了儿郎们的生命,为了氏族的存亡,诸位大人,咱们应该下个决断了啊!”

    这只滑不留手的老臭鼬!既然你说是需要决断,那就把话明白地说出来了啊!要逃跑!放弃穆博海尔河的防线,就是这样吧?结果你就是不说,分明就是要等着别人说嘛?在场的兽人高层们这样地低骂了一句,暗想你是在场人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一个,结果还这么一点担待都没有,怪不得一辈子不是臭鼬就是狐狸——好吧,在人类的社会中,一个势力领袖被称为“狐狸”,姑且还带着一点对其智商方面的夸奖,但在注重武力和勇气的兽人社会中,这就是纯粹的贬低了。

    “我们的后方当然是出了大问题!”一名比克鲁扎年轻许多的兽人道。他看上去比正在啃肉的独眼萨满更加强壮,是雷齿氏族可汗,著名的“碎颅者”古洛克。他很年轻,但已经是奥格瑞玛这个大荒原世界中最富盛名的年轻名将之一,虽然看上去是个典型和“风之子”瑟尔一样,是阿索格的好基友兼最得力的支持者。在“龙之心”阿索格入主金帐之后,他也承担了更大的责任,被亲自委任的南境大统领,负责穆博海尔河一线的防御。

    他看了老可汗一眼,心想阿索格之所以将这么重要的职务交给自己,而不是这个声名昭著的老可汗,当然不仅仅是因为私交,大约是知道这老家伙谨小慎微了一辈子,其实就是个滑不留手趋利避害的老狐狸,本质上是没什么担待的。

    “瑟尔是个做事谨慎稳重的家伙,就算是有失利,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通报过来。很显然的,我们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维泽谷地,乃至于贝尔卡谷地的掌控了。就算是瑟尔本人,可能也已经凶多吉少了虽然这听起来有意不可思议,我们必须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古洛克可汗扫视了大家一眼,用郑重的口吻道。在场的人都是这支兽人大军的高层,是有必要和大家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所以,我才说过了啊!今日的战斗其实是无谓的。既然是这样的危机关头,难道不应该保持最大的战力吗?”一个壮年的兽人低声嘀咕着,一直碎碎念着仿佛一个刚刚被自家田里被刨了西瓜的怨妇。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这话似乎直接得罪了在场的某一个大人物,看了看在旁边一言不发大口啃着肉腿的沙莱格,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怎么是无谓的呢?至少我们确定了,我们确实不可能正面打败敌人。这样的事实,足够我们说服麾下那群愤怒的热血男儿们。现在,就算是最极端的家伙,也都该明白,我们是该为奥格瑞玛保存足够的有生力量了。”古洛克看了对方一眼,冷笑了一声:“难道不是这样吗?戈侬可汗?”

    壮年的兽人男子,火岩氏族的戈侬可汗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可是,面对这个年纪只有自己一半的南境大统领,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表现得太落下风,忍不住道:“撤退?说的可真是容易,可是我们能从哪里撤退呢?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维泽谷地和贝尔卡谷地已经有可能被敌人攻占了。我们的退路已经被截断了!”

    “可以选择走大黑山的远古山道,虽然山路凶险,但还好,我们这里有非常熟悉那里山路的老向导。”说到这里,古洛克看向了大帐中唯一的一位巨魔。

    这个长着尖脸獠牙的平原巨魔显然也上了一些年纪,皮肤呈现有些灰暗的棕色,一头原本应该是火红色的扫把头现在淡得已经接近黄色,身形更是显得有些岣嵝,只是眼神依旧冷静而沉着。这是奥金?沙木,奥格瑞玛氏族联盟中最著名的巫医。他的徒子徒孙们,基本上垄断了这支南境大军的医疗担当,本人手中还掌握着一支精锐的巨魔猎头者。不过,在早年,这位著名的巫医大师,却是以冒险者而闻名于世的,最大的梦想就是开启出古代格尔萨人的完整遗迹和秘宝,让其为现在的氏族联盟所用。

    “光是凭山路是不可能撤走我们这里所有人的。”这位地位和威望堪比任何一位氏族可汗和大萨满的老巫医,沉吟了一下,又道:“但是,在山里面,却有着格尔萨拉帝国时代修建的巨大地宫遗迹,也包括极其宽敞的地下通道,确实是足够一支军队隐藏和通行。我曾经走过一次,地下通道的尽头,便是大黑山西北部的霜荆原。哪里是霜荆氏族的领地,我们可以得到一定的支援。继续北上,便可以抵达金帐了。”

    “这大约也是我们唯一的通路了吧?”老可汗克鲁扎叹了口气。

    “可,可是,我们还不能确定贝尔卡丘陵就一定失守了吧?瑟尔可汗是当代名将,暴风氏族也如此地骁勇善战,说不定正在和敌人鏖战呢。我们从北谷向东,也可以进入维泽湿地,支援瑟尔可汗。我们”

    “更有可能是被跨过穆博海尔河的敌军主力缠住,全灭在贝尔卡。”古洛克直接打断了对方:“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担待,戈侬,那这个恶人就由我当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更好了,我已经充分表达了我的意思了。”

    “你这个家伙”戈侬忍不住站起了身。他并不是一个自尊心极其强烈,宁折勿弯的兽人可汗,但就是无法忍受古洛克这个小年轻坐在自己头上冷嘲热讽发号施令。这大约是火岩和雷齿两个氏族在历史有太多的恩怨吧。

    古洛克没有起身,脸上却露出了残虐而狰狞的笑容,讥讽地看着对方。他确定这家伙压根不是什么强者,如果真的想要暴起,他不用起身就用十足把握将其击杀当场,而且于公于私都没有人会表示异议。

    然而,就在时候,却只听见“呼!”的一身,帐篷内的火堆就像是被忽然浇上去了一大堆燃油似的,猛然之间变大了不少。火苗子不断地跳跃着,烤得在场人脸皮上都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感觉连自己的须发都被当场点燃了。

    大家定睛看去,却发现是沙莱格将自己已经啃完了的罗莎肉腿丢到了火堆之中。于是,一场可汗之间有可能的私斗就这样湮灭于无形之中。

    这位比起施法者来说,更像是战士的萨满,用仅有的血红独眼猊视着古洛克,声音有些闷闷的。

    “对面不是傻子。我们撤退,他们就会渡河,怎么办?”

    “所以需要断后的。这是常识。”古洛克道。

    “断后的部队必然会全军覆没,必须要选择有必死之心的敢死之士,且也要有合适的人统帅。”

    “是的。”在这个时候,古洛克可真的说不出“所有的兽人都是敢死之士”这种话来了。

    “血眼狮王”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么,就由我来吧。”

    他的口气极其地平淡,就仿佛是在讨论今日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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