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和离吧-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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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的退兵,也显示出殷朝的惨胜。的确是惨胜,王爷的五十万精兵,在这次战役中就牺牲了五万。这是从未有过的伤害,无论是无夜还是无心,都没有高兴的来宣布他们胜利了。
更不会说耗时近一年的战役,殷朝胜了,把其他三国打退了。想着,若不是北齐及东朝突然的退兵,无人知晓最后的胜利会花落谁家……
王爷也写了折子回去禀报,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将士吃不饱、穿不暖。至于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南宫熙表示他无法控制……
至于这样会不会把他的那个好皇兄给逼急了,说实话,南宫熙的本意逼得就是他……
谁叫他寒了将士的心,居然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送来粮食呢。要知道,这还是他带的兵,若是其他人带的兵的话,不仅降了,也许还造反了呢。
可正因为是他带的兵,就是这般的好欺负。连肚子饿了,他都不为他们讨回公道的话,那以后谁还敢拥护他?
他此时就在等待朝廷的圣旨到来,至于会不会给众人一个拥兵自护的形象。
他们像吗?
他们不是不回国,而是肚子是饿了,走不回去啊。何况,他还得等着战败国递来投降,等着赔付下来。
所以,不是他不回去,而是他很忙。再说他受了重伤,也是需要休息。
自然,谁还敢说半句不是?
无心低垂着头想着最近的种种不公平,俊逸的脸上竟是不忿。抬头望着主子在认真的瞧着他,他回神,说出他所了解到的事,一一汇报,道:“回主子的话,后支队的幕后老板竟是一个瘦肖、戴面巾的男子,据说和蓝夜、梅继云是旧识……”
无心擅长追踪及调查,他了解四国动态,一有风吹草动,他都知晓。
王爷上次受伤,他便是出去收集消息了,再加上王爷说不要紧的,他想想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可不想,他回来就看到主子受伤了……
南宫熙面上不显,低低的嗓音,好听的很。冷冽开口,道:“去叫无夜进来,本王有事问他……”
后支队,若是所猜不错——
周围的空气突的骤冷,加上这寒冬腊月的,的确是冷的侵入骨髓了啊。无心急匆匆的出去,找来无夜,便迅速的遁走了。以他多年的经验教训总结出:他觉得王爷这是要动怒的节奏啊,他还是远远的走开,比较的好……
“主子……”无夜走了进来,微皱的眉,始终未展开,周围的温度骤减,比之外面的冰雪天气都还要令人觉得冷。
“后支队的主子是谁?”他冷冷的问,脸上的表情冷静如常,话语中的温度却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打颤。
哪怕猜到一二,可也不敢肯定,心中似有期待一闪而过,快的以为是眼花……
无夜抬头凝望王爷一脸的冰冷,他会这般问,自是有所察觉。若是他还想要隐瞒,那等待他的是什么,他自是知晓的。他暗自沉思,良久,他支吾的开口:“是……是王妃……”
“是王妃?哼无夜,你该死你还知晓她是王妃啊?既然知晓,那你为何还想要隐瞒本王她的真实身份”南宫熙握拳拳头,凤眸冷冷的望着他。冷声质问着,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那个女人在他的身边,他的心里就像是有条虫一样,毛毛的很不是滋味。
凤眸冷冷的一扫,这都是无夜几次三番的擅作主张了,他表示他非常的不满。若不是贴心之人,他早已打发了。
“是王妃的要求,属下也是毫无办法……”无夜低垂着头,实话实说。面对盛怒的王爷,他也是害怕、恐惧的啊。
该死的无心,就不知道知会一声么。
那良好的认错态度让人满意,可他话中的意思,令南宫熙恨不得立马撕了他……
这算不算明知不对,还是要坚持的把错误进行下去的决心呢?
“把她留下来的药给本王,你先出去——”他冷冽的开口,脸上早已恢复平静。警告的眼神,紧紧的锁住他。
这次他不想去计较无夜的隐瞒,毕竟那个女人的倔强他也是见识过的,若是无夜不答应她的要求,也许她真会做到见死不救吧。
无夜抬起头望着主子,他深信这是最后一次了,若是还有下一次,他性命堪忧。然后掏出药丸,放下——
王爷他这是想要驻扎在齿沟桥了,齿沟桥属于四国的边境,四国都有派兵驻守。以前王爷在军营时,就是他镇守,后来皇上下旨令他回去。
齿沟桥这边才由紫将军接手,后来紫将军又接到陛下的旨意,回国了,齿沟桥才由紫将军的一个亲戚驻守。可那人实在是孬,见北齐和西蒙派兵驻守之后,这仗都还没有开打,就带着亲信匆忙逃走……
后面,才有王爷带着伤势出征。
如今王爷已经去信五六天了,朝廷还没有一个说法。哪怕他们就是为了所谓的尊严也不能这个时候回去,回去了。难保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他们还这么干……
相信日后定不会有粮仓被他轻松的劫走了,饿死他们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自然,饿了便是饿了……
王爷要留下来,自然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安排、去盯着。今日东朝会派兵送来降,作为最先送来降的国家,他必须小心翼翼。
而他,也要尽最大的能力,争取最大的利益,让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可以回去过个好年。东朝动了,相信北齐和西蒙很快就会前来——
他很忙,毕竟王爷还有伤在身,他更是不敢大意。抬头见王爷一脸沉默的模样,然后转身离去。
唉,主子我也不想的……无夜表示做夹心饼干什么的,很讨厌。
南宫熙坐在软椅上,从胸口处摸出那枚火红色先前是黑色的,因着有柳玥的血,亲你们懂得的玉佩,凤眸闪过柔情。
“柳玥,你就这般的恨本王,连你还活着,也不愿让本王知晓……”喃喃自语,声音细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营帐内一片安宁,并无他人,自是无人知晓他的一声惆怅了。
那枚玉佩是柳义正给她的,经过调查是一枚调动暗卫的军符。可暗卫在哪里,却是不知。本是墨黑色的玉佩,在无情崖上,染上她的血液之后,便成了如今火红的颜色,似在时刻的提醒着他,那天她毫不犹豫的跳下悬崖,咬破指尖的模样……
他放好玉佩,凤眸坚定:柳玥无论你是生是死,本王说过绝不会放手……
一手拿过无夜放在桌上的药丸,一口的吞服了所有的药丸,盘腿而坐,调息。
他必须在这几日,恢复如初,否则他的王妃还真跟别人跑了……
至于她绝情写下的休,他早已一怒之下,在王府里便撕碎成片,不知所措了……
他怎么可能会承认?想他堂堂的西王爷,若是承认他被一个女人休了,那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摆?
他必须在这几天把身体恢复如初,淮城也暗潮汹涌,他随时都面临回国的可能,至于将士。他再不能像曾经那样,把兵权乖乖的交出来了。
虽然他皇兄再不靠谱,可也不会在这样的关头,不管将士的死活。
想来,不是他脑袋抽了,就是殷朝实在是拿不出一粒粮食了……
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小心应付,绝不能走错一步,陷自己与两难的境地。可他不知的是,淮城同样的在商量着他胜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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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说是谁动的手?()
朝华殿中,南宫离坐在龙榻上,扔掉了手中的折子,飞溅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脸色阴郁的很,一想他刚刚看到的内容,心就不甘、就怒气冲冲的恨不得去边境把那个写奏折的人给大卸八块。目光不由得扫向他才写好的投降,竟觉得是莫大的讽刺及嘲讽。
一手拿过投降,用力的撕碎,然后扔了出去……
该死的居然是胜了。南宫熙,朕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虽然胜利了,他自是高兴的,可胜利之后,不即刻班师回朝?
南宫熙你是想要做什么?
饿?不由得想起,他是没有理会他们需要军粮的折子的,那是因为他觉得殷朝已经没有胜利的可能,战败也是迟早的事儿。他不想浪费,而那个时候朝廷也没有银两去购买粮食,让那些人虚耗……
自然,他没有让人送军粮去边境,再说那是南宫熙的兵,能够饿死一些他自是愿意看到的。
自然,这些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哪怕他迫切的希望那五十万人全都饿死,可也不能让天下的百姓知晓他是这样一个无情又凶残的帝王……
可如今胜利了,他自然不能无视他们需要军粮的折子,他承认军营里估计是真没有粮食了,但也不至于会饿的走不回来了吧?饿什么的,估计只是他的理由罢了,南宫离理所当然的以为……
也别怪南宫离无情,无论是谁看到折子上的内容,如果还能淡定的处之,那绝对是世间仅有的奇葩人物了。他自认他没有这样的能力……
可被人如此正大光明的威胁,他还怎么还能平静下来。什么叫做还不能保证他手底下的将士做什么,能做什么?难道他们还能反了不成?
罢了,他何苦和他计较呢。谁叫他又打了胜仗,又有硬气的理由了呢。许是想通了,也不再纠结他的威胁。
至于安抚,肯定是要的?既然饿,朕就要你们吃的饱饱的再回来了,或者是饱的不能再饱的回来……
临近年关了,筹备粮食,他相信还是可以做到的。
粮食的事,他倒是可以不急,关键是是找谁去的问题?就值得好好的去深究了,毕竟他能用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至于他想留在边境处理战后的事宜,很好,那你们就好好的呆着吧,粮食什么的也是需要时间才能筹备好,而他一定会声势浩大的让所有的人都知晓他对将士的‘重视’,美名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不然天下间的好事岂不是他一个人得了……
沉思片刻,再次的抬头,桃花眼的暗淡一扫而光,声音低沉的吩咐着:“来人,传话给右相,朕要见他……”
双手揉着眉头,心中似有火药般,一点就燃。精力虽是旺盛,可一看到那些折子便头痛眼花的很,不想操心、不想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儿……
之所以那么快的决定右相沐阳治,那是因为他是皇上的人,他的家族永远也不会站队,不担心他会做不利于殷朝的事情了……
沐阳家族从古至今,忠于的都只是皇帝、罢了。一旦殷朝完了,他们沐阳家族也完了……
无论是哪个皇帝占有殷朝,都绝不会允许一个会知晓前朝事情的家族存在。自然,南宫离用他用的放心。
虽然朝廷也是需要他来镇守,可如今能够办好此事的人,也唯有他能够胜任了。朝廷相信近段时日他们会安分一点,而他是不是也应该把他七弟打了胜仗的消息公布出去,让一些跳蚤别跳的那么欢呢?
而他,此时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精力去管朝廷那一摊子的事儿,不然也不会被黄承言那个黄鼠狼抢走了他手中的权利了,准备架空了他,好取而代之。可他,终究是胆子小,心眼倒是大,不足为虑。若是他想,他随时可以收回他的一切。
朝廷发生的事儿,他不是不知,而是没有精力……
至于黄承言,哪怕他是他一手提拔,对于他,他一点也不信任。而他能信任的人,想想也只有沐阳治了。
其实,还有一元的……
可想起一元,深邃的桃花眼便闪过狠厉:他居然和西王勾结,欺骗他,这就不可原谅。他可以容忍黄承言在私底下的动作,只要不危及他的江山社稷,他都可以忽视。
可一元,他跟了自己十几年了,他知晓他最恨什么。可他居然明知故犯,他怎么可能会原谅。哪怕心有不舍,可也不想让人看出他如此的重视一个奴才。
一切只怪他咎由自取。
收敛情绪,不再思虑。沐阳治匆匆赶来,得知陛下的意思之后,哭丧着脸,但也不得不远离这是非之地,踏上不可预知的路程……
心中还在猜测:皇上是彻底的大好了?
十天,便筹集到粮食。他自是带着圣上的谆谆教诲及皇恩浩荡的粮食、牛羊赶去边境,却在路上意外得知,皇上又流连与后宫,连早朝也不上了,气的他当场晕倒在地……
清醒之后的他,不由得加快脚步赶往边境,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问着自己:皇上他还是改不了他的习惯啊,女人什么的真的那么重要吗?
至于重不重要,沐阳治无法评判,只希望南宫家的江山不要在他这一代消逝……迅速的隐匿心思,不让有心之人看出他在诅咒陛下。
否则满门也是可以有的……
燊阳宫里,一席红色宫服的沐阳纤纤,明媚的脸上闪过狠厉,一掌狠狠的打向身边的女婢,冷冽质问着:“本宫养你们这群奴才还有何用?居然连殿下去哪里了,都不知晓……”
昊贤已经失踪三天三夜了,若是再找不到,她真的得疯了。尤其是此时紫妃身怀龙种的情况下,让她不得不怒气冲冲,恨不得把所有觊觎皇位的人都给灭了。
其他的妃嫔,她可以不去计较,毕竟能不能生下来就是未知数。就是生下来,她也有能力让她意外‘出事’……
可紫妃不一样,她的孩子,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让她出现任何的‘意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眼看就要临产……
朝廷上的事,虽然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可不干政,并不代表她连知晓的能力都没有。朝堂上紫易和黄相贯通一气,联合起来,与沐阳府势不两立。
面对紫易的忘恩负义,墙头草两头倒的形式,很是不满。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对抗他那样位高权重之人。
至于抨击他逃跑的事,那只是传说。哪怕是事实,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抛弃将士,逃了……
无奈,面对紫易那样一个卑鄙到无耻的人,她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对付的。而哥哥他在朝廷都自顾不暇,哪里会帮着她寻找昊贤的踪影呢。
近日还听说,哥哥即将远行,至于去哪里,她自是不知。
至于皇上,打了胜仗之后的他,就更是有所依仗,似乎殷朝天下无敌了般有恃无恐。此时估计还在哪个美人的怀抱里,哪里还有时间去顾及其他的人呢。
何况,他此时正得意呢,大多嫔妃都有了身孕,正所谓多一个昊贤不多、少一个昊贤不少的。
想想,皇家的亲情竟是如此的淡薄,细想便寒心的很。
而她必须尽快的找到昊贤,加快脚步让昊贤继位了。如今朝廷正乱,那个人有心挽回,可也受不了后宫的时不时的引诱。
而她,可不想让其他人的摘了桃子,那她就后悔莫已了。一切她都准备妥当,只欠东风了。
此时的乱,在她的意料之内。她可不想再让那个人扰的殷朝鸡犬不宁,怨声载道,超出她能力的范围。到时候,就算是昊贤继位了,也没有人可以掌控住如此纷乱不堪的朝廷了,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那个人还没有死,她就更得小心翼翼的部署才是。最好是趁他没有回国之前,把朝廷拿下……
到时候,他回来,为时已晚,他唯有认命。否则……
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快如闪电。他居然在那样的情况下,都没有死,她不得不问:南宫熙你是得多命大啊?
小月忍痛的抬起了头,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她却不敢吭声,只得低垂着头,独自忍受——
娘娘脾气最近尤其的古怪,动不动就打人、动怒,哪里还有半点贤后的样子。也许,是药开始……
她不敢想下去,就怕一向精明的她发现端倪。那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想着无夜传回来的消息,原来四哥哥的母亲竟是被她所害,而想到他话里的担忧……
四哥哥居然怀疑她,不伤心那是假的。
罢了,她的确是欠了他。哪怕他此时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也无法去抵消他十年的苦苦等待。
想着,若不是遇到了无夜,让四哥哥他们尽快的离开,此时那些人早已成了娘娘要挟她的砝码了吧。
嘲讽的眼神,一闪而过,快如闪电,她低垂着头,沐阳纤纤再是精明也发现不了什么。
娘亲前些日子离去,父亲也带着弟妹去了郊外,就是她都不知晓去了哪里。这也好,此时,她也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只等着看她倒霉了……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便会如愿以偿的离去了吧?她有些不确定的想着,越加低垂着头,不敢在她动怒时与她直视……
“小月,你说是谁动的手?居然把本宫的昊贤给藏了起来?”她怒瞪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阴森的开口,问道。
话中的强势,令跪在地上的小月忍不住的颤抖——她忍不住的想要吐槽:她怎么知晓?就算知晓她也是不会说的……
小月低垂着头,跪在地上,无人看清她脸上的情绪。沉默着,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其实娘娘她早已成竹在胸,只是想要她帮她证实,罢了。而她,自会如她所愿。
“是她?对不对?”她大眼猛地一眯,强势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凌厉的气势使得小月越加的低垂着头,颤抖着身子,一副怕极的模样。
至于是谁?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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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笑的意味深长()
似乎,心知肚明。%
小月并不答话,而是继续的保持沉默。沐阳纤纤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她猜测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证实,肯定的说道:“本宫就知道是她,毕竟她马上就要临产了,她怕昊贤威胁到她肚子里那个人的地位,才下的手?”
再次面对娘娘的问话,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回答。要知道,随意的揣测皇宫中最受恩宠的女人,她自认她没有这般的能力可以去对抗紫妃娘娘的怒气。
而皇后娘娘则不同,她身份高贵,后宫都是她的地盘,她想说谁,就算她知晓也没有能力去对抗。可她则不同了,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无权无势,紫妃有的是实力让自己‘意外’消失。
因为明白,她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