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和离吧-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默默的吐槽,他觉得他一会冷、一会热的,竟像是着凉了……
南宫熙自是不知属下们的心思,低头望着脸色酡红的她,一副被人疼爱过的模样,想想就心底高兴了。至于她胸口上的玉佩,他会派人查清楚柳义正的底细,他会把他的东西都一一的夺了。
对于那个玉佩,他可是很感兴趣的。
御花园中,依旧歌舞升平,比之前两次的宫晏不知道要隆重多少,想想也是。今夜也算是陛下的婚礼了,而紫易的女儿今夜便会入住西乐宫,曾经贵妃娘娘的住所。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而明日也只是个形式而已,简单的诏告天下,陛下又纳妃了。
自然坐在上首的除了皇上皇后外,还有很久未露面的徐妃,以及刚刚封嫔的紫嫔了。紫嫔即是紫易的女儿紫涵,对于她,柳玥还是第一次见到。第一眼看去,倒没有她姐姐的心思深沉,令人难以琢磨。
她一张娃娃脸,眼底竟是澄澈,这样一个干净的女孩子,竟然要入这皇宫的大染缸,柳玥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呢。
南宫离把这样的一个女孩接进宫,让她处在这旋窝之中,她会不会承受不住的疯掉,而你南宫离会不会觉得心里有压力呢?然,那是柳玥心里的想法,自是不会说出来,让人抓住把柄,敢乱议皇帝,她是嫌命太长了,还是怎么的。
有些话,只有烂在肚子里……
:
第122章 啊 有刺客()
南宫离作为殷朝的皇帝,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己。如此时的婚典,他还真不敢把老祖宗的话当成儿戏,一意孤行、我行我素的执意办一场婚礼给紫涵。
自此,也只能借助元宵佳节,补偿她一二了……
若,非要办了,那些大臣也做不了什么,只会一副无可救药的模样,痛心疾首的说着先帝的业绩,直至他烦了……
同样的他身为一国的皇帝,自是要学习先帝的优点,若一味的一意孤行,导致的结果便是不得人心、民间也会有弹劾他的话语。
自然,他会妥协,并不会一意孤行。尤其是见那些大臣如此坚决的反对他办一场婚礼,理由充分的令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太过的独断了?
然,他唯有作罢,毕竟他还真不能把这群忠心为国、思想守旧的谏官怎么样了。
他们虽没有机会废了他,可那些人一定会彻夜不眠的做一些激进的诗词,虽不指出他的过失,但句句在指他的强势,听不得忠言逆耳
诗词一出,到时百姓会怎么议论他?会怎么议论紫涵呢?
自然,他宁愿好好的和紫易说道说道,让他认识其中的关系,也不愿意和这一群人多费口舌。
沉默以对的算是默认了他们的话,那些老家伙自是眉开眼笑的洋洋得意,毕竟此次陛下又被他们说动了,自是一大高兴的事儿。
南宫离面对这般,也只得退而求其次的说出他要立紫涵为妃的要求,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些老臣给说的再也不敢开口,桃花似地的眼眸有些小心翼翼的直直的盯着那个一脸铁青的男子……
一副朕也很为难的模样,瞧着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朝廷不受他的控制了,若是在政策上那些老臣这般为难他的话,他定会强制执行了……
可后宫的事儿,尤其是要谁的女儿入宫为妃,这等事情他的确是不怎么管,一并由皇后沐阳纤纤说了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事到如今,就是紫易想要反悔都没有任何的办法了。紫易冷冷的望着那些老臣和皇上的戏码,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的确,以紫易他对女儿的宠爱程度,怎么忍受得了他的女儿不仅没有婚礼、还没有妃位的,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跟了皇上呢。
可事到如今,南宫离不仅给不了紫涵的婚礼,也给不了妃位。可圣旨都已下了,全殷朝的百姓都知道了紫易的小女儿紫涵即将入宫为妃,哪怕再是不满皇上的食言,也只有咬牙认了……
南宫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认命,倒是有些放下心了。只要认命了就好,他定会好好的安抚他的。
再说,这也的确算是南宫离食言了,先前是准备封紫涵为妃的,可面对的压力不小,也就放弃了打算。此时也只有先封三贵嫔开始,其实这也是前所未有的高封了。
南宫离回神,自是不想让他人窥探到他的无奈及前几日他同大臣博弈,他都以失败告终的情景。
柳玥靠在南宫熙的身上,任由他人打量,一点也不懂得收敛气势的大秀恩爱。清丽的眼眸中望着皇上身边的紫涵,眉几不可闻的挑了下,对于那个如娃娃的紫涵,她心中巨震,也不知道为何她会有这样可怕的感觉,不得不说这还真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呢……
只见她身穿一席玫红色的衣衫,越加印出她那张娃娃的脸是如此的红润来。倾国倾城的脸颊比之淮城第一美女柳珍珍都还要出色些,五官精致,露出白皙的锁骨,令人深思。
面对柳玥如此深邃的目光,炽热的打量,秀眉轻不可闻的微微的挑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深思。
瞧着那笑容下的深沉,柳玥便知晓看人永远也不要看表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皇宫受到欺负、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了呢?一切都是她庸人自扰、白白的操心了……
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宫晏的左右两侧分别是:左侧为殷朝的大臣及其家眷,右侧是三国使臣。皇上对面的桌子依旧是殷朝的两位亲王——西王和逸王及其家眷。
逸王如沐春风的笑着,左右两边分别是正妃萧屛屏和侧妃欧阳之情。西王和逸王交好,可西王妃和他的两位侧妃却半点交情都没有。那微妙的变化怎么瞒得了这些心思深沉、复杂之人呢。
众人也只能心中猜测西王妃是不是不喜和人打交道,嚣张跋扈前面不是说西王妃善妒吗,才导致了西王妃和逸王府的两个王妃不合呢。
其实,这不仅仅是众人的疑惑,就是柳玥自己也很疑惑啊。还记得第一次宫晏时,逸王的侧妃酸溜溜的和她说话,不屑的眼神如此的明显,柳玥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明白呢
可是,她记得她真的没有得罪过她啊……
可此时,萧屛屏本就对她有意见,可她还真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使得她也是莫名其妙的很。
自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敌人,使得她都有些以为她是不是真有那么讨人厌?
当然,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毕竟即将离去,这次宫晏相信也最后的一次,这一次她还是好好的看戏……
南宫熙倒是不在意众人那审视的目光,半搂着柳玥坐向他们的位置,勾起邪魅的笑意,望着皇上,不言不语……
宴会中间依旧是那曼妙的舞姬在缓缓的扭动腰肢,跳着舞蹈,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的像是随时会飞起来一般……
南宫离勾唇一笑,自是不会计较南宫熙的无礼及怠慢,他能来,都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晚到一会,又不会怎样。他自不会在小事为难他,那不是看他的笑话,而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这等丑事,他怎会去做?
望着场下那觥筹交错,言语笑笑的气氛,还来不及开口打破这无趣的尴尬时——
北齐太子萧之齐便站了起来,散漫的眼神,淡淡,抬起了头,不卑不亢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殷朝的皇上,因着父皇母后着实的想念在下,也想着早日回国迎娶柳府四小姐,婚期已定在二月初十,小王不得已要回国置办,希望殷朝的皇上会允许小王的请辞,才是。”
南宫离听后,自是乐的高兴,又少了一个国家的参与,武林大会时他的压力便会少上许多,他自是高兴如今的请辞。
面上不显,一副为难的神情,狭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开口:“既是如此,朕自不会勉强,一元备份好礼,送给太子殿下,就当是新婚礼物了……”
一元点头,应是,倒没有半点的慌乱。
萧之齐微笑的应是,自是感激的感谢了一番,谢恩,坐下,不言不语。似乎喧嚣的气氛,不属于他一般……
南宫离还没有从他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此时又见西蒙国的王爷欧阳之炜也站了起来,先是客气的说了一番不舍这殷朝的风土人情,然后便直奔主题,说明他的确是要回国置办婚礼的事情,倒是一副为难的模样。毕竟他的婚期是定在正月二十八,也就是武林大会开始的第一天,而他无颜瞧见武林大会的盛大,甚是遗憾。
他的请辞可比之萧之齐都还要情真意切,时间也比之萧之齐的要急,南宫离自是不会拒绝。
南宫离虽不会拒绝,可听后也不会爽快的答应他的请辞,沉默的望着他,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怀疑。
他虽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也不会一口答应了他的请辞,越是这般接二连三的请辞,他才会怀疑,尤其是两国同时离开的情况下。
使了个眼色,暗中的人自是心神领会的离去,去查看陛下想要知道的事情。毕竟他们是不是真如这般焦急回国,还有待商榷。若是真如他们所说,是为了迎娶做准备,他自是会放行,不得耽搁他们的婚姻大事。
只见,欧阳之炜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快速的消逝,倒是无人可以瞧见那一丝的变化。
柳玥不言不语的望着场中的男子,总觉得事情不会这般的简单。她沉默以对的望着他,一动不动……
南宫离最终点头,表示同意,倒也让一元备一份礼物,也当是他们新婚的礼物了……
欧阳之炜只是高兴的道谢,然后坐下。抬头的瞬间,瞧着他即将要娶的女子,眼底昏暗不明,脸色骤变。
只要一想着他即将娶的女人,不仅无脑,还很单纯,甚至是单纯的可怕。可又嚣张跋扈的毫无逻辑,真真的让人接受不了时,他心情就一阵火大。
何况,她都快被柳府给放弃了,娶她的心思,便兴致缺缺。何况她还有那样的一个娘亲,作为她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好。
只希望她不像她的娘亲那样是个那般蛇蝎心肠、又狠毒的女子了。
对于她的人,他也不敢妄自保证她会比她的娘亲好。那亲事若不是天下皆知,他真想反悔的转身离去……
众人各怀心思,或看歌舞、或美酒,或沉思不语,皆猜测各自的心思……
“啊……刺客,保护皇上……”不知是谁大呼一声,众人惊叫声、碰撞声,哭声,混在一起,刺耳的很。
众人都慌乱的躲藏,有些忠心为主的大臣,再见到刺客的瞬间,人一下子便消失无踪。此时的御花园内一片的混乱、狼藉,不忍看下去……
:
第123章 你竟敢派人刺杀朕?()
黑暗中,一席黑衣黑裙做掩饰的女子从天而降,目的直指一席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凌厉的剑气、果断坚毅,无半点的犹豫……
脸上还挂着狂妄的笑意,冷冽的眼眸若有似无的望着左相柳义正的方向,意味不明的笑着。 可此时御花园内一片慌乱,哪里会注意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呢。
柳玥自是没有看清她的正面,远远的、匆匆的一瞥:居然没有带面巾。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大的刺客呢,她难道就不怕她会被人认出来吗?
除非……
一闪而过的想法,竟是没有抓住那种感觉,低咒。黛眉微皱,仔细的回忆,那感觉就像是匆匆而过,哪里还会想起一丝一毫呢。
该死的忍不住的低咒,可她倒不会纠结于此,而忽视眼前的精致。此时,她可是乐得看戏的不为所动,想她如此渺小到尘埃的人物,自不会是她刺杀的目标……
“狗皇帝拿命来……”她站定,然后冷哼一声,所及之地,都被她手中的长剑给一招毙命的纷纷倒地,速度狠绝、剑气凌厉逼人。
面对越来越近的人影,果然是那张他爱了二十几年的脸颊,柳义正暗淡的脸色,越加的晦暗不明。而他身后的一众家眷们,脸色阴郁,暗自嘀咕倒霉,可在慌乱中,自是无人知晓那样的一种细微的变化。
“御林军,保护皇上——”此时因着一元的吼声,御花园很快的被御林军重重的包围,早已把混乱不堪的局面控制住了。
想来,那黑衣之人绝对是插翅难飞。可她犹不自知的,杀红了眼,凡是靠近她身边的人,都被她无情的结束了生命,再无半点的生息。
那气势大有一种杀一个是一个,杀一双是赚了的心思,倒是一时间无人敢近身……
她脸上的肃穆,冷眼绝对,气势逼人,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尤其是面对重重的包围,丝毫不惧的气势,更是让人心惊胆寒的颤抖。那些躲在御林军身后的家眷忍不住的嘀咕:啊,这皇宫的治安太不安全了,刺客居然堂而皇之的寻来刺杀皇上……
女人不仅没有遮面巾,反而还露的干净,自然那一席冷傲孤艳的美,不是逃走的何月影,又是谁?柳玥瞧着她的利剑,无往不利,心中巨寒……
原来她的武功竟然这般的高强,胆子也是大的惊人啊。怎么突然想着刺杀皇帝了,她也和他有仇吗?
清丽的眼中闪过疑惑不解,想着何月影虽然恃宠而骄,可凭着曾经的记忆也知晓她长期居在相府后院,大门不出的怎么会和高高在上的皇帝有仇?
在柳玥疑惑间,何月影就快得逞的扬起手中的剑,长剑也带着那些侍卫的鲜血,杀气腾腾的刺向他——
她脸上扬起孤独的恨意,就快一剑刺着皇上时,却被他身边的一元狠狠的踢开,她摔倒在地,还来不及动弹,便被周围的侍卫一堆堆的长枪给生生的刺死,而她睁大眼,口中吐出鲜红色的血,一堆堆的,甚是吓人……
口中模糊不清,却又一字一句的呢喃着:“老爷,我——尽力了,皇位……”
说完,头微微的望着柳义正,一脸的不舍,瞪大双眼,竟是死不瞑目。
御林军不为所动的把长枪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又溅起一地的血液可这些,与他们有关吗?
若是发问这实在是太过的残忍,他们一定会异口同声的回答你:难道不要他们的长枪了吗?
南宫离惊魂未定,虽有武功傍身,可面对那近在咫尺的剑,杀气腾腾的对视,还有那一脸势在必得的决心,他也有些慌乱了。
此时见刺客被无情的杀死,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微微的整理他有些凌乱的龙袍。然后,站定,恶狠狠的眼神扫向那个跪在地上慌乱叩首的人,阴厉的眼神似是要把他看穿一样,冰冷的语气,缓缓的开口:“大胆柳义正,你竟敢让人行刺朕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的确,那未完的话,让人无限的遐想……
相爷是要谋朝篡位?众人心思斐然的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心中猜测……
柳玥也呆了,还没有从慌乱中回神,便听到这样的指控,心底也不由得有些慌乱了。该死的女人,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一定是抱着她死不要紧,可她不能白死的心态来算计了柳府。
不得不说,她就连死了,也让这柳府三百多条人命陪葬,不可谓不狠毒啊。
此时,先前那一闪而过的感觉也随之而来,那便是那个人是故意的。
故意的暴露自己,让人知晓她是何月影,是柳义正的五夫人。同时,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死也要拉他们柳府三百多条人命陪葬……
“老臣……冤枉啊”柳义正痛心疾首的说着,就连自己都不相信,还怎么让那个本就多疑的男人相信呢。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心底便莫名的慌乱,倒是没有想到她的报复会这么的激烈,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拉他柳府下地狱。
而如今,更是死无对证,他就是有心想要狡辩,也有些力不从心,何况皇上他也不会相信啊。真正的是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撇清那个女人曾经是他最宠爱的小妾,此时她会刺杀皇上,一定是奉了他的命令,而她还说了那么一句话,任谁都会怀疑此事和他有关啊……
如此完美的计划,连他都说服不了自己,还如何说服天下人,认为他是无辜的呢?
:
第124章 求求你救救你二哥()
南宫离乍一听到,他到了此时此刻都还在喊冤枉,心中气急攻心的恨不得上前摘了那讨人厌的脑袋。 凌厉的桃花眼,深沉的令人不敢直视。
冷着一张脸,气势全开的大怒道:“柳义正派人意图行刺朕,还妄图纂改江山,灭九族。柳府三百二十条人命,除嫁作人妻的三个柳府小姐外,其余全部砍头,三日后执行,不得有误……”
咚咚……
此话一出,如五雷轰顶,炸的人里外娇嫩的。
果然是帝王一怒,浮尸千里呀。
当然,有人幸灾乐祸、有些惋惜,也有些哭丧着脸、不知所措,更有些人沉默以对,似乎本就该如此……
可无疑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开玩笑此时的皇帝正怒着呢,谁还敢讨嫌的上前去找死?
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强势霸道的令人不敢喘气,如动怒的老虎,不敢轻易触其毛发般令人退避三舍。
慌乱中,柳贝儿冷笑一声,然后飞身而起,逃之夭夭,令人不由得乍舌,柳府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柳府的几人一听到这样的命令,全都呆呆的立在当场,不知所措。心中震撼:怎么一下子就满门抄斩了呢?
面对这一突发的变故,众人都清楚的明白。柳府的风光已不再,曾经的幕僚不上前踩上一脚借机上位,都是仁义,哪里还敢在此时此景为不值得之人求情,惹怒陛下呢?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皇上这一招: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招数,自是看的明白透彻。众人也只能无声的叹息着,恨不得此时是眼瞎之人、耳背之人了。
心中早已明了:柳府完了,它将从殷朝的历史上消失……
望着这一变故,柳府其他的人不知是在猜想柳贝儿居然会武功这事,还是处在柳府满门抄斩的事情上久久回不了神,呆呆的站立着,脸色苍白……
“皇上,冤枉啊……”马玉莲此时也慌乱了,她怎么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