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和离吧-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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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如此不要脸的说她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嫁了他,活该那些人嫉妒。
不想再吐槽他的无耻程度,人也任由他搂着,清丽的脸上若有所思,清丽的眼眸深处深深似海,难猜其深意来。
舞姬不知什么时候已退下,没有了舞乐的喧嚣,倒也寂静。众人都以为晚宴就这般结束,一个个都望着坐在台上的上座的皇上南宫离,期待的眼神不言而喻。
南宫离露出明澈的笑意,意味不明的望着对面如此恩爱的二人,低声开口道:“朕记得七弟也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为南宫家开枝散叶了。只是,想起七妹前些日子因伤着身子,孕育孩子还得过些日子才行,朕见北齐公主萧屛屏倒是和你不错,你……”
南宫熙头未抬,把头埋在柳玥的颈间,嗅其芬芳,看她在他的怀里左右的躲闪他的打闹,甚是觉得有趣。若不是她眼中的不满如此的明显,他定会乐此不疲的继续其中的乐趣。
抬起了头,一本正经的打断他未完的话语,毫不客气的反驳道:“本王的王妃善妒,不喜臣弟的府里有太多的女人。以前的,她可以既往不咎,不予追究。可迎娶她之后,就不能再纳妾了……再说,九弟的府中不是只有一个侧妃,后院空阔的很。那个公主正好给他,填充王府的后院了。再说,为南宫家开枝散叶的人也不是臣弟一人,九弟他不是也有责任为南宫家开枝散叶么?”
南宫熙说的一本正经,邪魅的脸上一片认真,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令人无从反驳其真假来。只是,他的话一出,不仅几人呆住了,就连所有的官员家眷都呆住了。最后的反问,更是直接明了,让人无法说出半句的不是来。
西王爷这是怎么了?是在间接的承认西王妃的地位?
要知道,淮城有一句童谣说的极好:西王爷,长得好;娶个夫人是病涝,不迎娶、不拜堂、不回门,这样的夫人,还算不算,算不算……
西王自是知晓这样一首耳熟能详的童谣,可他没有出面去辟谣这样的一首童谣,自然以讹传讹的以为西王是不在乎那个不受待见的三小姐的,赌坊间都已下注赌西王何时会休了王妃,听说赌注已经高达千两黄金,不可谓不大。
此时,西王的一句‘本王的王妃善妒’,不仅仅是在承认她的地位,还在意她所在意的。只是,因为她善妒,所有西王他以后不再纳妾。
是这个意思吗?是他们所听到的意思吗?几个交好的官员面面相觑的,左右张望,见同僚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只得无奈的接受事实。
那他们先前的赌注是不是输了?啊,本想着去赢一些金银的,哪里知道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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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
柳玥清丽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无奈、愤怒,然后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接踵而来,快撑破了……
该死,她这是躺着都中枪吗?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是想干什么?置她的安危于何地?他害她,害的还不够吗?要全殷朝,甚至是全天下的人都来讨伐她,他才甘心吗?
何况,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善妒、令人误会的话了。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的一句话一出,带给她的是怎样的灾难吗?
善妒之人,也是犯了七出中的一条,是可以直接休回家的,此生无人敢要。若是夫家大度,不与计较。但也会被百姓误认为她小气,容不得她人,这样的一个名声给了她,真的好吗?
只是,心中似乎有什么暖流缓缓的流淌,甜甜的,想要抓住,却快速的消逝,令人懊恼其速度之快了……
众人都一副打量的目光望着柳玥,若有似无的,炙热的令人脸上不由得发烧、发热……
柳玥想要忽略那些人探索的目光,可此时此地此景真能允许她有逃避的心思存在吗?
说实话,她表示怀疑……
自然,答案也是否定的。她若是能逃离的话,那就真的奇了。尤其是面对那众多炽热到灼热的目光时,柳玥低咒一声,有些忍不住的想要骂娘,暗自的咒骂: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发烧的说这样的话,这样想不引人注意的都不行了。
忍不住的暗自嘀咕:南宫熙,你这样高调,真的好吗?
若是柳玥知晓她先前的左右躲闪在众人眼中那是在耳鬓厮磨、大秀恩爱,高调的想要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她定会高呼冤枉,她那是在秀恩爱吗?你们到底有眼没眼呢……
南宫逸握紧拳头,七哥还不肯罢休吗?拒绝的话语就要充斥而出,想想,吞下、独自沉思。若是如此,便能让他安心,无后顾之忧,他不介意府中再多养一个人……
南宫离脸上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如意算盘就快打空,心中的怒气早已冲上了心间,若不是他一贯会伪装、会隐忍,早已不管不顾的爆发了。
面上带笑,桃花似地眼眸有意的望着对面的二人,一人娇羞的低下了头;一人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般,任你打量的模样,无所畏惧,让人如逼了一口气在心间。要上,上不去;要下,吞不下,难受的紧。
南宫逸抬起头,见到左边桌子上的七哥,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祈求及警告,意思浅显易懂。脸上闪过痛苦,想要开口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七哥说的不错,他和她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地方。何况他已经纳妾,已是不白之躯,此时再多一个小妾又有何惧呢。
“九弟,你有什么意见?”淡淡的开口,渗人的眼神望着对面那个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的九弟,意欲不言而喻。
“臣弟——听从皇兄的安排……”淡淡的开口,把难题再次的交还给他。他南宫逸除了是路痴外,可自认不是白痴,会看不清眼前的事实。
要他直接的听命于他们,没有任何的怨言,这不太可能。若是他指婚,哪怕心中不服,也不会心底堵得如此的难受了。
既然已经放弃,便不会再次的痴心妄想。皇兄想要打什么主意,他清楚明白的很呢。
他不过是见到七哥和七嫂感情越加的深厚,忍不住的想要安插一个公主进去,好方便他看戏,也好打破西王府的平静,罢了。
皇兄一直都抱着七哥难受,他就高兴的心态,众人不明,他岂会不知呢?
再说,七哥如此的睿智,又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呢,让他有机可乘呢。善妒,呵,七哥真是说的出来,这样置七嫂如哪般境地……
“好,既然九弟没有意见那便让钦天监择个好日子,迎娶北齐公主萧屛屏为正妃。西王妃,你也应该像逸王侧妃多多学习,女人还是不要善妒的好……”南宫离淡淡的开口,阴阳怪气的语气,让人忍不住的心底发怵、发寒。狡黠的目光,随意的望着几人,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笑意。
虽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但想必今夜之后,淮城定会传出西王妃善妒的流言来,这也不枉他如此费力的算计一番了……
柳玥低眉顺眼的低着头,诺诺的开口,低声的说着:“臣妾定当向逸王侧妃学习如何分享自己的夫君……”
既然如此,若是反驳先前西王的论述,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这样岂不大方承认,如了他们的愿,这也更加的证实了她善妒的传言……
话语无不显示出她的嘲讽、她的鄙夷来,若是她能够做到,那她就不是柳玥了。那话虽不是她说的,但的确是她的心声。
可此时,先前那话却不是她说的,此时让她背了黑锅,心底难免有气。
此话一出,为西王先前的言论越加的让人深信不疑了。都在心底无不惋惜西王的悲剧,想想他戎马一生,早早的封为战神,却被一个女人管的如此的惶恐、畏首畏脚,的确可悲。
竟然惧内,哪里还有半点的男子气概。
西王妃也是如此的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精神,更是让人大跌眼镜,直呼这样的女子要不得、要不得。
欧阳之情听闻此话之后,眼眸明显的暗淡,紧握双手,任由疼痛传遍身子的各个部位……
那个女人怎么能知晓她心底的痛,还如此出言不逊的讽刺她呢。她真以为自己愿意分享自己的丈夫吗?
呵,那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沉默以对。她本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又怎么可以有任性妄为的行为呢。
她,还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哪里明白她的夫君在和她亲热的时候叫着其他女子的名字时,那种痛苦、难受、悲凉,充斥其间,无法呼吸般窒息呢。
想她欧阳之情一生,虽有高贵的身份,一出生便贵为公主。身份再尊崇,她也无法否认她的母妃是奴婢,她不过是父皇醉酒之后生的公主,哪里会有人真心实意的疼爱呢。
母妃自认聪慧,一心的争个高位。从未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便这样一争,就争了十几年,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便含恨而终。
母妃离去时,她已及笄,也早已懂事。自是明白没有依靠的她,定要乖巧、懂事,懂得奉承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害死母妃的凶手,她也不得不强自欢笑,让人看不出真假来。
自此,她越加的小心翼翼,深怕她会被父皇赏给部下,从此惶惶度日,生不如死。若不是四哥的垂怜,让她随他来殷朝挑选夫君,她也不会有半点的机会走出西蒙半步,嫁得良君。
夫君逸王温婉如玉,如沐春风,鲜少有动怒的情况,待人温和,这样的人她怎能不芳心暗许呢。
所谓一见倾心,再见心早已沦陷到无可自拔的地步。而老天垂怜,像是知晓她的心声般,让她如愿的嫁给了逸王为侧妃,和他朝夕相处……
哪怕他的心意不在她那里,恩爱时,不仅不会唤她的名讳,反而会叫着其他女人的名字。尽管如此,她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只因,她在他的身边,能够抬眼间便见到,这已足够……
想她在娘家不受宠爱也就罢了,在夫家也不受待见,的确是个可悲之人。而她除了暗自筹划、做一个知达理的人让夫君看到她的贤惠、满意之外,她还能如何?
闹吗?她想她没有任何的资格去要求他的夫君真心实意的相待……
南宫离微怔,随即有些疲惫的摆手,眼底迸射出摄人的光芒,让人不敢轻易去触碰。
一元自是心神领会的,让人跪安,结束宫晏……
众人窸窸窣窣的起身,准备离去。一些高兴、一些惶恐、一些恼怒、一些暗恨,众人表情各异,倒是在夜色下显得是如此的显眼……
除夕之夜,雪花飞舞,漫天遍野,为本就湿滑的地面,再增添一层白白的雪花,充斥着冰冷,似是从地面传来一般冰冷刺骨……
瑟瑟发抖,哪怕再喜气的窗花,也感受不到半点的温暖。众人各怀心思,带着家眷,匆忙回去。想来,今夜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守岁的有之、真心焦虑的有之,比比皆是,令人暗叹今年的除夕绝不再平淡的度过……
南宫熙倒是不甚在意,凤眸依旧含笑,若有似无。南宫逸眼神落寞,心底愁苦,如今都有正妃了,离她越是遥远了吧。
坐在萧之齐身后的绝美女子,一席浅绿色冬衣,白色的狐裘披在双肩,略显她的娇媚、动人来。脸上淡淡笑意,知礼的不与计较她的亲事。毫不知所措的面对她的亲事,羞涩的不言不语,沉默寡言。
可大眼深处,却有一丝的阴狠,一闪而过。抬头,意味不明的望着那个站起身,准备离去的女子,挑衅的一笑……
柳玥无所畏惧的率先走了出去,任由那些冷言冷语,字字围绕着她……
原来,那个女子便是萧屛屏,是北齐第一美女。只是她眼底深处的敌意,她倒是不太明白了。
曾经的几次见面,她都忽视不见,可如今如此的明了,她还不明白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她太白目了。
虽然她有些不齿南宫熙,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南宫熙也是极其的受欢迎……
否则,也不会招惹那么的花蝴蝶围在身边了。
至于萧屛屏她有何目的,也只有静静的期待了,相信她若是对她不利,定会露出其尊容来。到时,希望她还有命问个明白,才是。
转身,步子没有丝毫的凌乱。鼻息间没有他淡淡的檀香气息,顿觉下雪的空气也是这般的清晰。周围还有一丝腊梅的香气,浓郁但不刺鼻。紧紧的充斥着嗅觉,竟然觉得是如此的好闻。
至于善妒,唉,罢了。反正她的名声也没有好过,又何必再去在意多一个名声来,徒增烦恼了……
一路无话,平安的回到王府。
停下,眼到之处,府内灯红清明,窗内贴上了红红的窗花,各种各样的,倒是美丽,有那么一份过年的气息了。院子内,小雪弥漫,白雾缠绕,冰冷依旧,院子内没有回家过年的奴仆欢声笑语,猜着灯谜,心情倒是开阔不少。
柳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除夕对她来说也不过如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那院子内的欢乐,不属于她。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不去理会那张彻底黑下来的臭脸,以及那闹哄哄的情景,大步的朝着偏殿而去,片刻不停留。
该死的,他又是哪里惹到她了?女人还是不能太宠,宠过之后,便会傲娇的上房揭瓦,越是胆大、无谓了……
屋内一片黢黑,没有半点除夕的气息,呵,看来小翠已经觅得良主,倒是想不到还有谁会真心实意的收留她呢。
低声浅笑,突然,神情紧绷,低低的吼着:“谁,出来?”
挺直着背,紧绷着精神,僵硬的站立着,冷冽的望着从黑影出走出的人影,脸上笑意连连,神情瞬间松懈,紧握的双拳,也有些微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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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这是想毒死我?()
“是你?”黛眉微微的松开,语气也不似先前的紧绷,望着那张倾国倾城、绝色的男子,脸上是放松之后的笑意。
的确,见到他的出现,比见到那个讨厌的人,让她心情愉悦的不少。尤其是这个人从未算计过她,对她可谓是真心之至,她待他也不会有小心翼翼的心情,反而如朋友般亲切、随意。
虽见面不过数次,对他却是放心的很……
“是我,见到我,你很意外?”蓝夜一席红衣,妖冶的颜色,在黑夜中也能轻易的看到那一席的艳丽。他绝色的脸颊,眼角含笑,彼此站立着,直视。
“怎会?只是,你来干什么?”语气有些防备的开口,抬头望着他,清丽的脸上有片刻的疑惑。
除夕之夜,不是和亲人一起围在暖炉前猜着灯谜,发放红包,一起欢声笑语吗?她虽没有过年节的气氛,可不想还有人愿意陪她过这枯燥但又意义非常的节日。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不满的声音,轻佻的说出口,漫不经心,却又有那么一丝的不正经,让人无法重视起来。当然,这是柳玥的感觉,可其他人对他的命令可不敢有半丝的懈怠。
柳玥疑惑,恩人?她记得对于他的救命之恩,她虽没有还,可也不至于让他天天挂在嘴边吧?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欠他,这还不是因为他没有说他需要什么,让她无法偿还,不是吗?
“所以呢?你是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开口便是。”柳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视死如归的样子,倒是一本正经的认真。她站在院子内,雪花纷纷,落在她的衣衫上,照亮她的肌肤白如雪,透亮明媚,五官清秀皓然……
蓝夜听到这,黑暗里的他毫不形象的笑着,一点也不怕他的笑声会引起他人前来。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一脸的好笑:“柳玥,你太高估自己了。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想要的?今夜若不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觉得你还有力气在我面前说话?”
其实,他没有说完的是,他要的,你怕是不想给……可终究不敢说,深怕说了,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柳玥越加的疑惑,她可不记得今夜她有遇到什么危险,需要他救的。
可相处几次下来,她也明白眼前这人虽妖娆的比女子还要让人惊艳,可也知道他是不会撒谎骗人的。他既然这般说了,那今夜在宫中定是有人想要加害与她。若不是因为他,也许真在除夕之夜一命呜呼,命丧黄泉了……
一想到这,后背不由得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冰凉刺骨。果然,皇宫与她犯冲,每次去都有危险。
这次有惊无险的回来,想来是有他相助的原因吧。
“走吧,进去坐……”她忍不住的打个冷浸,然后率先走了进去,语气也没有先前的防备。
他紧随其后,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进屋,柳玥便掏出身上的火折子,点燃煤油灯,屋内瞬时明亮,越加的照耀对面的他如同妖孽般勾人摄魄,引人迷恋。不自然的别过头,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谢谢……”柳玥开口,她相信他,从第一次遇见救她开口,她对他便有莫名的信任,不能解释其原因。这样的一种信任,像是与天俱来般,无关时间长短,只对他如此的信任。
“我非常的讨厌这三个字,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更加的讨厌……”他缓缓的开口,坐下。
从宫中回来后,他便来到了偏殿。偏殿对于那些人是铁牢般不能让人靠近,可对他来说,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就如同摆设般,进来就像进自个儿家一样随意。
“好,我,我以后不会再说……”柳玥心情大好着,走了进去,一手拿着煤油灯,一手拿着少的可怜的米走了出去,然后进了厨房。
麻利的生火、淘米,做紫薯稀粥。在宫中,她一般不怎么吃那里的食物,她不是学医的,对于用毒那些东西完全不懂,谁知道她吃的有没有事呢。
虽然她在宫晏前有吃蓝夜做的烤鱼,可那毕竟不是米饭,根本就不禁饿。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妖精呢,她相信他也是没有吃的,若是让他眼巴巴的看着她吃,说实话柳玥还真的做不出来呢。
雪花漫漫,倒是比先前下的要密一些了,院子里都覆盖了白白的一层,甚是明亮,亮如白昼。
“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弄那些黑黢黢的东西给你的救命恩人吃?你那是想要毒死我?”他斜靠在门框上,风情万种的模样如同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