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之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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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周昆,模样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周天元捏碎了一块传送玉佩,身前出现一道空间裂缝,他直接便将那周昆给丢了进去,而后空间裂缝在身前消失。
远处夏祈笑了一声,道:“怎么?你不跟着逃回去吗?”
整个森罗门的顶尖战力在夏祈两招之下全部死尽,而且自己的儿子也被废了,周天元现在对于夏祈的杀意可想而知。
“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周天元意外的冷静了下来,不愧是天檐山脉的第一人,这份心智,也不是谁都有的。
夏祈淡淡笑了一声,突然回过头对天空中的众人道:“喂,他现在可就剩一人了,要不我们群拥而上,将他搞死怎么样?”
所有人皆是一愣,但到底没有一个人出声,这些人都不傻,对方可是一个凡天境,随随便便就可以取他们性命的人,这种时候,静观其变才是明哲保身之策。
夏祈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这简直是太愚蠢了,难道他们以为那周天元日后会放过他们吗?
周天元也说话了,声音传遍整个苍岭的天空。
“在场之人,在日落之前,杀苍岭千人者,可免一死!否者,我周天元,将屠其宗门!”
他对于夏祈的杀意,已经直接迁怒到苍岭的头上,今天,他要将苍岭,从天檐山脉的地图之上抹除!
此话一出,那些想要静待两虎相斗之人顿时慌了,周天元他们是肯定不想得罪的,但从夏祈所表现出现的无限潜力,这个苍岭的青年他们现在也不敢得罪,毕竟若是日后让他成长起来,那么他的报复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寝食难安!
但现在周天元已经下令了,他们必须在周天元和夏祈之间选队站,而如果选错,结果可能就是死!
所有人还在犹豫,周天元已经朝一个婴变境初期的老者一点,那老者直接被吸到周天元的身边,掏出心脏,制成傀儡,而后自动飞上天空,在那困住夜凤的血罩旁炸开,为那血罩加厚了一层。
周天元还要向一人点去,那人突然尖锐叫了一声,而后直接向苍岭的下方掠去,疯狂掐诀,一个个的玄术从他手中丢向了下方的土地,玄术炸开,传出来无数的惨叫……
周天元冷笑一声,他手指准备再向一人点去,那人也是有样学样,开始向苍岭的下方掠去,施展玄术杀人!
不管他们现在这个选择对还是错,但是,他们今天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这么做,夏祈的潜力?他能不能活过今天或许都难说!
有人领头,剩下的人也就不得不跟着行动了。
二三十个婴变境强者屠一个宗门是什么结果?
毁灭。
短短的时间的之内,几座山峰瞬间被摧毁,苍岭的几位婴变境掌座立刻出动,但力量薄弱,除了牵制住几个婴变境强者之外,并没有起到丝毫关键性的作用。而那灵蛇峰的红瞳老人,竟是在这个时候倒戈,大喊着冲向了下方大肆屠杀!
现在天空中唯一没用响应那周天元命令的,只有冥炎宗的玉伏天,以及他身后的冥炎宗七位婴变境强者。
周天元以及夏祈都在同时将目光移向了玉伏天,而玉伏天则看向了夏祈,他目光深邃,只是盯着夏祈,完全没有理会那已经朝他这边抬起手来的周天元,他在等夏祈的一个讯息,因为他今天突然想要豪赌一场……
夏祈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去吧!”
玉伏天拳头一握,声音略微嘶哑,“帮苍岭!”
说罢,他率先向下方掠去,而他身后的婴变境强者,也是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紧随而去!
周天元冷哼一声,手指向那冥炎宗强者点去!
但他这次没有成功,夏祈身形一闪,挡在了冥炎宗众人之前,淡漠一笑,“你若是不想出手,那这次就换我来了。”
他说罢手中直接掐诀,他只掐了简简单单的三个诀印,轻声说道:“画地为牢,无根之地。”
0161 无根之地()
“画地为牢,无根之地。”
三诀印停,突然天地之间竟是渐渐起了雾了,那雾淡青色,范围很广,几乎笼罩了整个苍岭,当然,这是周天元的视角。
厮杀声与惨叫声在这片雾中全部消失不见了,周天元往下方望去,已经看不见山峰土地,再往上望去,看不见天空白云。
淡青色的雾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周天元眉头皱起,对于夏祈的手段,他已经不敢生出丝毫的大意,这个诡异的年轻人,绝对是他这一生所遇到过的最棘手的对手!
他先是在身上张开了一层防护灵罩,而后神识展开,在这片淡青色的雾中,搜索着夏祈的位置。
可当他的神识施展开来,却是发现这天上地下,所有的方向都有夏祈的气息,仿佛这片淡青色的雾就是夏祈的身体,而他此时就被困在这个身体之中!
“难道是幻术?”周天元眉头皱得更深,他开始移动,但他很快震惊地发现,无论他施展多快的速度,始终都是飞不出这片淡青色的大雾,而且,就连他捏碎了传送玉佩,也是没有一道空间裂缝在他的周围出现!
“该死!果真是幻术!”
幻术是修炼界公认最难破解的秘术,这种秘术能够迷惑人的五感甚至包括神识,一旦中招将会极其之麻烦,而这也是他震惊的原因,夏祈所施展的幻术,居然连他一个凡天境都不知是在何时中的招!
“能够困住我的幻术级别一定不低,区区一个中上势力的弟子,他哪来这么多高等级的可怕术法?”
周天元越来越想不通,但他在胡乱击出几个玄术依旧没破开这个幻术之后,便是突然在天空中盘坐而下了,幻术对于心神杂乱者效果最大,他必须静下心来,唯有心神宁静,他才能找到破解这个幻术的方法!
夏祈施展了无根之地后,周天元被困在了一阵约莫百丈范围的淡青色雾里,而后他便再没理会,身形上掠,很快来到了那困着夜凤的血罩之旁。
“啧啧啧,夜凤,能跌落神坛的神兽可真不多,你我如今寄人篱下,也算是同病相怜了。怎么样?合作一番如何?一起搞死那凡天境,区区一个凡天境就这么蹦跶,这要让他上天了那还了得?”看着血罩之内的夜凤,夏祈出声说道。
血罩之内的夜凤盯着他看,但却没有回应。
“别整得这么高傲,虽说我曾经入古神界失败,但日后我终究还是会进去的,再说了,就我们俩现在这状况,似乎应该我有优越感才对,你现在就剩幼凤之灵了,还有啥可傲的?”夏祈眉梢一抬,不客气地讽刺道。
“唳!”夜凤叫了一声,声音中有着不满,不过似乎是同意了与夏祈的合作。
“这才对嘛,你说你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就是把头抬到天上去又有什么用?”
夏祈伸出手贴在那血罩之上,淡淡说道:“画地为牢,神我。”
那层血罩瞬间收缩,在他的指尖形成了一点红芒,而后,他将那红芒吞食而下。
“味道难吃极了,不过为了早日脱离小祈祈那个地狱道,这点委屈我还是受得住的。”淡淡一笑,看着面前那黑火缭绕的夜凤,这可是曾经的神兽啊像他的家族,东皇古域之中也有一头神兽,不过以他庶子的身份,却是从未见过。
“不用你出手,将力量借我便好。”
夜凤似乎也与夏昙有过什么交易,只要能杀死那个凡天境,它也是能够得到某种好处,所以当下也没有介意夏祈对它那种近乎命令的口气,它的身体化为了一颗黑色火球,接着火球又收缩成一朵黑火,悬浮在东皇白迹的身前。
下方的战场,因为冥炎宗的加入,所以那些其他宗门的婴变境强者瞬间从大屠杀变为陷入苦战,光是玉伏天一人,便是在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内灭杀了好几人,没有周天元牵制,他在这里简直就像一头猛虎进了羊群。
“玉伏天!周宗主已经给下了灭宗令,你竟敢违抗!”
以天韵宗宗主领头的五个婴变境中期强者将玉伏天围住,现在也只有他们能勉强拖着玉伏天。
“这么快就全成了森罗门的狗了?”玉伏天讽刺一声,道,“我玉伏天堂堂一宗之主,可没你们这么窝囊,看来多年来往的份上,你们现在停手,我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天韵宗宗主闻言哈哈大笑,“你不过也就是个婴变境,待周宗主杀了那苍岭的小鬼,你们整个冥炎宗,都得为你的愚蠢与不自量力陪葬!”
玉伏天脸上镇定,但心中却也因那天韵宗宗主的话而起了一丝波动,他向来不擅赌博,这次一赌就是压上了整个冥炎宗,别说,他心中还真有那么点虚,可惜现在注已经压上了,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是亏是赚,就看天意了。
他用余光瞄了一下天上的情况,只看到了一层淡青色的雾,没有找到周天元的身影。
“难道是被困在了雾中?算了,那小子本事不用不着我瞎操心,我只要牵制住眼前这几人便可以了。”心中定了下来,玉伏天对那几人笑道,“先别管我冥炎宗会不会被人灭宗,你们自己还是先留点神吧,不然没等到去给别人当狗腿子,就先让我给杀了!”
他说罢向那五人其中一个迎了上去,瞬间一掌将之击伤,另外四人慌忙间立刻涌上,瞬间又是战作一团。
一个幽冥谷的婴变境老者没人牵制,大笑着在地面之上大肆屠杀,在天檐山脉的众多势力中,就数幽冥谷与苍岭的恩怨最大,此时得到一个屠杀苍岭的机会,幽冥谷之人肯定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这个老者身形臃肿,手中拿着一把巨型弯刀,此时这把弯刀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他不喜欢施展玄术杀人,因为那样他会错过很多精彩的表情,所以他更乐意用刀杀人,在欣赏绝望中获得杀戮的快感!
老者一刀将一个苍岭弟子斩成两半之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一个因为吓软了双腿而没有逃跑的少年身上,那少年只有灵感境的实力,估计是苍岭的杂役,他提刀走去,脸色狰狞,身上浓浓的血腥味随风刮向那个少年,令得少年忍不住干呕起来。
“怎么?老夫身上的味道有那么难闻吗?”他一刀劈向地上的一具尸体,大量的鲜血溅了那个胆小的少年一身。
“啊!啊!不要杀我!不要过来!!”
少年一张脸已经因为惊恐而
0162 苏昊的魔()
各宗的婴变境强者在所有人没有察觉之下一个一个的减少,而玉伏天拖住了所有婴变境中期的强者,苍岭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气的机会。
“你们想要干什么?!”
红瞳老人被单申苟以及蒲月围住,神色愤怒。
“你还敢问我们要做什么?我们要杀了你这么宗门败类!”单申苟咬牙切齿,对于红瞳老人之前倒戈残杀宗门的事情,他现在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
蒲月的脸色也是难看,任谁都想不到,这红瞳老人居然会在这时候干出这种事情,这简直就是宗门的耻辱!
“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是逼不得已!”红瞳老人辩解道,他没想到夏祈居然有跟周天元抗衡的能力,而且那些别的宗门的婴变境强者居然莫名其妙的减少了,让这两个家伙腾出手来对付自己。
单申苟不想再跟这种杂碎争论,手中掐诀,立刻动手!
“去地府跟死去的弟子们解释吧!该死的败类!”
一条水龙随着单申苟的掐诀在他的身后出现,而后咆哮一声向红瞳老人杀去,红瞳老人也连忙掐诀,身上立时出现了一头红色巨蟒的虚像,那巨蟒长嘶一声,突然向水龙吐出一口红色的唾沫,那唾沫击中水龙,顿时将其染成了红色,红瞳老人冷笑一声,手中再次掐诀,水龙在其印停之时轰然炸开,化为漫天红雨,红瞳老人手一挥,也不知祭出了何物,只见那些红雨在这瞬间立刻感电,密密麻麻的雷雨在这一瞬间全部向单申苟覆盖了过去!
单申苟实力本就在红瞳老人之上,所以当下丝毫不惧,手掌一翻,出现了一个蓝色小钵,从那钵中升起了一条长河,将他护在了其中,红色雷雨落在河上,顿时炸出了漫天的暴雨,但却没有给单申苟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老东西,乌龟壳还真厚!”红瞳老人凶煞嘀咕了一声,手掌向前一抓,全身之力猛地凝聚,几息的时间竟是令其满头大汗,而在他的掌下,那里的空间竟是出现了崩溃,一个巨大的口子被撕裂了开来,而后从那崩溃的空间之中,一头凶蟒从其内探出了头来,这凶蟒与红瞳老人身上的巨蟒虚像一模一样,红瞳老人手中掐诀,虚像与凶蟒竟是重叠在了一起,仰天发出一声嘶鸣,接着修为散开,竟是达到了婴变境中期!
“这些年我为了岭主之位,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与你们这些安逸的家伙不同,我的野心,远远不是这一片天檐山脉所能够满足的!”凶蟒的出现,令得红瞳老人异常的兴奋,他发出尖锐的叫声,手中一指单申苟,疯狂道,“给我杀了他!”
红色凶蟒应声向单申苟掠去,它大嘴一张有几丈之宽,装下几个单申苟都绰绰有余。
单申苟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藏着一头婴变境中期的凶兽,当下手中掐诀,身上那条长河瞬间向那凶蟒捆去。
长河缠上了凶蟒,然而却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甚至连阻挡那么一会儿的时间都不能,便是被凶蟒身体一摆整个震碎,修为碾压得如此强烈,就连单申苟手中的那个蓝色小钵也是在这一刻完全粉碎。
凶蟒速度不停,依旧朝单申苟撕咬过来。
不远处的蒲月手持长剑一刀切去,刀芒还未切中凶蟒,却见那凶蟒蛇尾一摆,竟是将她拍中,她瞬间被拍飞了百丈之远,嘴角溢出血来。
“这全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这么想死,那你们就都给我去死!”蒲月一击重伤,红瞳老人瞬间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形一动便向蒲月掠去,他双眼瞪得滚圆,手掌之上恐怖的灵力涌动,直接将空间都炸出一道道的裂缝,看来,是要将蒲月一招击杀!
蒲月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却见那红瞳老人极速杀来,当下心灰意冷,那人怎么说也是她的师兄,这种结局真是讽刺。
她手中掐诀,就要拼死一搏,却突然美目一睁,在那红瞳老人的身后,竟是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身上毫无气息,若不是眼睛所见,简直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只见那人影手中拿着一个葫芦形状的黑色面具,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直接从身后将那面具按在了红瞳老人的脸上。
那人影就那么死死地按着,蒲月看到红瞳老人拼命地挣扎,手掌之上之前凝聚出来的恐怖灵力向身后那人影砸去,但那人影仿佛水做的一般,直接荡出无数的涟漪,一层层黑水涌动,竟是毫无伤势,而那被他按住的红瞳老人,则是在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是全身软了下来,体内生气全无,就连元婴都没能逃出……
这短短的几息时间,一个婴变境初期的强者,居然就这么死了……
蒲月脸色震撼,又看到一个黑色葫芦从那人影的黑袍之下钻出,长出狰狞的嘴巴和利齿,将红瞳老人的尸体一点点蚕食,那画面恶心到极致,可她不敢移开目光,她害怕下一息她便会落得红瞳老人那般的下场,毕竟这黑色人影,是敌是友她无从得知。
红瞳老人的尸体几下便被那黑色葫芦吃食干净,而那黑色葫芦又钻回了人影的黑袍之内,那人影抬起脸来,看向了蒲月,他脸色狰狞,满脸黑色的纹路,他似乎在抑制着什么,像是很想将那面前的女人杀死,可又强行压下了那汹涌澎湃的杀意。
蒲月被他的眼神震住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但还是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身体进入战斗状态,如果那人朝她杀来,她会在第一时间反击!
苏昊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杀意,他那双水晶瞳孔之内,经过这一次次的杀戮,那存在于左瞳之中的恶魔灵魂更加凝实了一些,而在他的右瞳,他自己的灵魂则是反之淡了许多,等到他的灵魂完全消失的时候,他的这具身体,将被体内的魔所占据!
脑袋猛地一偏,苏昊看向了那正在跟单申苟厮杀的红色凶蟒,对于蒲月的杀意释放开来,对那凶蟒狂掠而去,他手中掐诀,身体直接炸开,化作了漫天的黑水,而那些黑水蠕动,看上个异常的恶心,某一刻黑水全部向那红色凶蟒围了过去,一点点黏附在了其身上。
“嘶!”
红色凶蟒仰天长嘶,被那些黑水黏住,它的身体犹如被万虫噬咬,那密密麻麻的恐怖痛感令得它的身体在天空中惊心动魄地摆动着,最后甚至向下方砸去,在苍岭的土地上砸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坑,凶蟒身体依旧折腾,不出一会儿便是将那片土地直接夷平,大地被划开一道道的深深的痕迹。
将近二十息之后,那红色凶蟒才终于停止了反抗,它整个身体都被那些黑水覆盖,而后一点点被吞噬,直到完全消失,而那些黑水,又在地面之上形成了一个人影,那人一身黑袍,看不见脸,只有一股邪气升腾而上。
单申苟在与那红色凶蟒短暂的交战中被其重伤,一身血迹淋淋,左手更是被直接咬断,气息萎靡。
“那人是谁?”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从乾坤囊中掏出大把的丹药塞进口中,单申苟对那朝他掠来的蒲月问道。
“我也不知,不过,应该不是苍岭的敌人。”蒲月看了他断掉的手臂一眼,淡淡回道。
“何以见得?”
“他刚刚明明很想要杀我,可却不知为何又拼命压制,我现在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蒲月道。
单申苟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那神秘人出现之后只杀了红瞳和他的凶蟒,明显是在帮他们两人,只是这杀法太过邪恶,让人不安。
“那人的身上我感应不到他的一点气息,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又随时夺走你的生命,但愿他真的不是苍岭的敌人,否则的话,这绝对是苍岭的一场恐怖灾难!”单申苟惊悸道。
蒲月点了点头,心中也有同感,就像那人之前杀了红瞳一般,红瞳到死都不知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