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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醉梦仙侠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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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荣看了看姬定手中的钱褡裢,不小的一包呢,要全是钱的话,可也真是不少啊。姬荣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兀自放慢了脚,背拢着双手,缓缓地向前踱着方步,说道:“什么事啊?”

    姬定说道:“今日来到馆驿几个人,为首的老者,您也认得。”

    姬荣扭头看着姬定,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是一种询问的眼神。

    姬定说道:“就是那当年的太巫姬望大人。”

    “啊?”姬荣不由得大惊失色,站住了脚,问道:“是他差你来太师府的吗?”

    姬定回答道:“正是。”

    姬荣追问道:“他说是什么事了吗?”

    姬定回答道:“他老人家只是交代说,转告太师大人说,就说有故人姬望要见他,今晚就要在太师府见到太师大人。您看这”

    姬荣说道:“太巫现在在哪里?”

    姬定说道:“就在馆驿。”

    姬荣说道:“好,你快带我去拜见他老人家。”说着就急匆匆地拽着姬定要走。这姬定也是个聪明人,看到姬荣这般做派,便知道太巫姬望在他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了。于是,边走边说道:“大人,不急,太巫现在正在馆驿休息呢,还是先通报了太师再说吧。”

    姬荣说道:“太师正在朝堂和王上在商议大事,到太阳落山时才能够回来呢,你现在带我去见太巫,保证误不了你的事。快走。”说着,拉着姬定就向着馆驿的方向走去。

    姬定手中捧着自己的钱褡裢,想了想,还是得送给姬荣才好,这样一回生二回熟的,将来保不定还能够依靠姬荣呢。于是姬定就坚决地站住脚说道:“大人,这太巫交办的事,我见到您了,也就算是办成了,这是太巫给的钱,我不能收,现在就将它奉送给您,您一定要拿着。”说着就硬是要往姬荣怀里塞,显得很亲近很熟悉的样子。

    姬荣说道:“这是太巫给你的东西,我可不敢收,收了是要遭天谴的,你还不知道太巫是什么人吗?那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通天巫,活神仙,你要么就还给太巫,要么就自己收好,和我就不要再提及此事了。”

    姬定见姬荣如此说,心下不免就有些在打鼓。一是因为自己说了瞎话,二是因为听姬荣这么一说,自己也开始害怕太巫姬望那高深莫测的法力了,也不知自己私藏青铜的事情,太巫姬望是不是已经掐算到了呢?

    就这样,姬荣和姬定两个人,一个是心急火燎急匆匆,一个是心中无底脚下无根,两个人都是连跑带颠的就来到了馆驿里。只见太巫姬望的房门紧紧闭着,姬定指给姬荣看后,就一直眼瞅着姬荣,意思是看看姬荣会有何吩咐。

    只见姬荣在院子里徘徊了几圈后,就恭恭敬敬地站立在太巫姬望的屋门口了,垂手而立,目视地面,一副无比虔诚谨慎的模样。这种态度也感染了姬定,只见他吩咐手下人把住院子门,不放任何人进入,自己则也跟着姬荣肃立在院子里。

    原来,那太巫姬望要算是这姬荣的恩师了,姬荣自幼便在太巫姬望的身边,耳濡目染,也颇识得大体,当年太巫逃离王城时,早早地就遣散了随从人等,只有这姬荣执拗着不肯离开,还是太巫写了一封帛书,假意要他代为传递给巫丰,其实信中是求告巫丰收留姬荣,信中说,此子天分极高,又懂得些天文历法看相巫卜之类的知识,为人也如同是一张素帛,巫丰留在身边,只会有益,不会有害。所以这十多年来,姬荣才得以平步青云,逍遥自在。姬荣是个讲恩义的人,如今就要见到自己的恩师了,他的心中如何能够不激动呢?此刻,姬定发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姬荣大人,已经是站在那里,泪流满面了。

    姬定陪着姬荣在院子里站了许久,感觉腰酸背痛站立不住,就走到姬荣的跟前说道:“大人,您这样要站到什么时候啊?别忘了太巫还要见太师有要事相商呢。”

    姬荣仰起头,眼望苍穹,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说道:“我再站一会儿,你先去吧,一会儿太巫要是问你,你就说,入夜以后,会有一乘二人抬的小轿来接他,要他不要吃晚饭,到太师府里去用晚饭,告诉他老人家说,太师也是十分想念他这位师兄的,常常地会念叨起他。你先去吧,我再站一会儿。”

    姬定见姬荣如此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也不好意思再陪着站了,关键是自己也有些站不住了,于是就主动退了出来。

    姬荣又站了片刻,就在院子里来回慢慢地走来走去,显得心情颇为沉重。这样又过了许久,姬荣才又来到太巫姬望的房门前,向着房门深深地鞠了一躬,就躬身慢慢地退了出来。和姬定打过招呼后,姬荣就走出馆驿,快步离去了。

    再说太巫姬望和姬康姬庚三人,也是连日里赶路太过劳乏了,三人一直睡到天将黄昏时才醒来。太巫姬望走出房门,只见馆驿长就在院子里,一看到自己,就赶紧跑过来说道:“您老可算是醒了。一会儿就有太师府的二人小轿前来接您,要您不要吃晚饭了,到太师府去用晚饭。”

    太巫姬望笑着夸奖馆驿长道:“你果然是很会办事嘛!”

    姬定笑着回答道:“哪里哪里,这全都是您老指挥有方啊。”

    太巫姬望听了哈哈大笑,说道:“看来让你做个馆驿长,也真是委屈你了呀,啊?哈哈哈哈。”说着就又笑了起来。姬定也陪着干笑。

    太巫姬望问道:“你是通过什么人联系到的巫丰?”

    姬定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太师府的红人儿,名叫姬荣的,刚才他还在这里恭候您半天了呢?那样子毕恭毕敬的,虔诚的很。”

    太巫姬望“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表情仿佛是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黄昏过后,只见从太师府出来了一乘八人抬着的大轿,那是太师巫丰平日里出行时所乘坐的一乘凉轿,轿身通体用金丝楠木雕镂出虎豹纹饰,轿内垂挂黄绢,香气幽幽。前后护卫有三四十人,出得门来,前呼后拥,好不威风。紧随轿旁的是姬荣,他骑了一匹高头大马,一行人直奔南门馆驿而来。

    姬荣进得馆驿,不免就心中忐忑,又是急切,又是恐慌,也说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了。

    当姬荣见到太巫姬望的时候,在庭燎光芒的照耀下,只见一位须发灰白的老者站立在院中,身披巫服,孤立如鹤,细看才认出了当年太巫的神采,虽然是苍老了许多,但是依旧是一派仙风道骨的神态。姬荣心中一酸,眼泪便盈满了眼眶,双膝跪倒在地,口称“夫子”,便膝行向前。

    太巫姬望看到姬荣,也是定睛细认了一番,依稀可以在姬荣的脸上找到当年那清秀少年的模样,历历往事,不觉便浮现在脑海之中,如此的悲欢离合,生生死死,怎能不触动太巫姬望那沉寂已久的心弦呢?他不禁也是老泪纵横,掩面哭泣了起来。他身后的姬康姬庚二人也深受感染,跟着就落下了泪来,馆驿长姬定也跟着抬起衣袖擦拭眼睛。

    此时,姬荣跪爬到太巫姬望的跟前,双手保定太巫的脚踝,放声大哭。旁边的姬康姬庚,还有姬定,又都深受感染,跟着就也哭了起来,夜色初降的馆驿内,此刻竟是一片的哭声。

    太巫姬望哭罢片刻,止住悲声,伸手扶起姬荣,说道:“孩子,不要哭了,这不都好好的吗?”说着就又哽咽着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姬荣站起来后,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泪,说道:“夫子此一去,如鸿鹄远翔,再无音讯,今天既然是再次见到了您,我也不再回太师府了,就跟着您走了。”

    太巫姬望笑道:“傻孩子,这么大了,还说孩子话,我这不就是要去太师府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再者说,我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你跟着我能有什么出息呀?你现在正是应该为国家建功立业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了,走吧,带我去见巫丰,我们边走边说。”

    姬荣立马吩咐随从人等伺候太巫姬望上轿,太巫姬望说道:“不用旁人扶,我还没有老到那步田地。”回转身,就对姬康和姬庚说道:“背上东西,我们走吧。”

    姬荣只见姬康和姬庚两个人,每人背了一背篓沉重的东西,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方便问,只是将马匹交给了手下人,自己则徒步走在太巫姬望所乘坐的凉轿边,一行三四十人,便离开了馆驿,向着太师府去了。

    一路上,姬荣问着太巫姬望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向来身体怎样,今后是否要留在王城,以及太师巫丰又是如何说季历王怎样怀念自己的兄长,渴望和当年出逃在外的兄长取得联系,还经常如何念叨太巫姬望等一批老臣的好处,太师巫丰又是如何也怀念太巫这位当年的师兄,这次就是太师本人安排的凉轿来接的,一会儿,太师还要在大门口亲自迎接呢。

    太巫姬望也问了一些姬荣的情况,姬荣回答道:“夫子不知,您虽然和太师是同门师兄弟,但是你们两人的为人做派却是截然相反的,我跟随太师之后,说实话的,我是心里面很憋屈的,我被迫干了不少的违背自己良心的事,还好,我一直遵从着您的教导,还没有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要是干了,也早就靠着太师这棵大树加官进爵了。夫子,您现在应该明白了,我为什么一见到您,就想着要跟您走了吧?”

    太巫姬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平时常听人说,巫丰如何如何的不好,看来传言不虚啊。”

    正说话间,突然就有一块石头打在了太巫姬望所乘坐的凉轿上,接着就是第二块石头,打得那楠木格栅啪啪直响。姬荣大喊道:“有刺客,快抓刺客!”

    几十名军士纷纷拉出了随身的青铜短刀,围护在凉轿的周围,只见几名剽悍的军士向着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就冲了过去,转眼之间就从树后揪出了一个身形瘦小的人来,拽到轿前,摁倒在地,拿来火把一照,只见是一个还梳着总角的十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脑袋被摁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姬荣一面阻止太巫姬望走出凉轿,一面对军士们说道:“可还有其他刺客?”

    军士们回报道:“没有见其他什么人,只见这小子躲在树后,还要继续扔石头呢。”

    姬荣问那地上的孩子道:“你为什么要扔石头?”

    此刻,那地上的孩子喘息声稍微平和了些,但是只是不开口。

    姬荣吩咐军士让那孩子跪着回话,就又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哥儿,如此顽劣,岂不知打了官轿是犯罪吗?”

    只听那孩子愤怒地说道:“那抢人、打人、杀人就不是犯罪吗?”

    姬荣听着这孩子话里有话,就说到:“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那孩子就对着凉轿内的人说道:“什么太师,人都传言你是国妖国贼,你欺男霸女,残害良民,你手下姬大抢了我嫂子,打残了我哥,适才又坑杀了我爹,我和你拼了!”说着就突然挣脱了按压着自己的军士的双手,要冲向凉轿。这可惊坏了一旁的姬荣姬康和姬庚,正在大家一阵忙乱之时,只见有两名军士同时出刀,一下子就刺穿了那孩子的身躯。那孩子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而是静止呆立了一下,就随着两名军士尖刀的拔出,而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了。

    太巫姬望怕打着凉轿,高声怒喝着“住手”,但是一切都晚了。当轿外的军士为太巫姬望打开轿门后,太巫姬望颤巍巍跨出轿子,蹲身查看着那孩子身上的伤口,只见鲜血从孩子的左前胸处汩汩地流出,那孩子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盛满了血水而被刺破了的皮袋子。太巫姬望又伸手捏在孩子的手腕处,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任何脉跳了。这孩子显然是被刺破了心脏,已经死去了。

    太巫姬望站起身来,仰望星空,哀叹一声,便痛哭了起来。说道:“如此的为尊不仁,我周人将何以富国强兵啊?

    列位读者朋友欲知后事如何,且待写书人下回分解。

第二篇商周英雄录第二十九章餐桌论道() 
第二篇商周英雄录

    第二十九章餐桌论道

    姬荣安排了两个军士留下,一个守在尸体旁,另一个去府衙报官,说是杀死了刺客一名,要求掌管本区治安的官员前来处理尸体,并记录在案。然后,一行人就又向太师府进发了。

    快到太师府的时候,姬荣就差一名军士先跑回去通报,自己则吩咐轿子再走得慢些。来到太师府的大门前,姬荣就又吩咐轿子停在正门外的台阶之上。这时只见右侧脚门儿闪开了一道缝,一个手中持火把的太师府家人送出了一个人来,那人生的瘦高挑身材,鹰钩鼻子大眼睛,太巫姬望一看认得,是白天里那伙买卖人中的一个。于是就问姬荣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姬荣回答道:“那是嵩山北麓建国的有崇氏一族的人,此人名叫崇子兴,是个货卖珍玩的马帮首领,与太师常有买卖上的瓜葛。季历王交通诸侯所需的奇珍异宝,都由太师来采买,所以像崇子兴这样的买卖人都很巴结太师,就连我都有人要打通关节来结交呢,为的是能够引荐给太师,他们也好将手中珍玩换个好价钱。”

    太巫姬望没有说话,只是心中越来越有些失望的感觉了。

    只见大门忽然打开了,里面仆佣林立成排,人手一束火把,正当门的一口陶制大鼎中还燃烧着泼了火油的木柴。通道的两侧,还燃烧着两溜巨大的烛火,整个太师府光明一片。

    姬荣要上前去搀扶太巫姬望,被太巫拒绝了。姬荣就跟在太巫姬望的身后,陪着他走进了大门。

    太巫姬望刚刚迈步进入大门,就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阵开怀大笑的声音。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富态、衣着华丽的人,欢笑着快步迎了出来,此人就是太师巫丰。

    巫丰是季历王的亲娘舅,他本不是周人,祖上是一个西域小邦的贵族,后来亡了国,一族人等向东逃到了周原。周太王是后来才娶了他的姐姐,他的姐姐生下季历时,这巫丰也就才八岁,后来他的姐姐虽然去世了,但是他的外甥季历却被先王所宠爱,他也在周部族中学习巫法,当年就和姬望同门为徒。

    太师巫丰走到太巫姬望的面前,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接着就放声大笑着一把牵住了太巫姬望的手,拽着就往里面走。

    来到一间洁净的雅舍,太师巫丰让太巫姬望坐在了高高的一把太师椅上,自己抱拳拱手向着太巫姬望深深作了一个揖,口中唤了一声“大哥”。抬起头来看着太巫姬望时,两个人不由得就都笑了。

    寒暄之间,就有家人仆妇迅速摆上了一桌精美的菜肴,太师巫丰屏退左右人等,亲自把盏为太巫姬望斟酒。二人举觞相互致意,然后就都一饮而尽。

    太师巫丰说道:“大哥,我们这一别就是将近二十年啊!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梦到过你,你那时候待我可真是太好了,我们那时候也都太苦了。”

    太巫姬望说道:“兄弟,不管你做到了多大的官职,在我心中,你我始终都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但我此次前来,不是为私,而是为公。”

    太师巫丰说道:“大哥有何见教?”

    太巫姬望说道:“我想要季历王发兵到召平,以震慑西戎。”

    太师巫丰说道:“这个容易,大哥需要多少人马?”

    太巫姬望说道:“不是召平需要多少人马的事,而是我讲完情况后,你们认为该往召平派去多少人马的事。”

    太师巫丰见太巫姬望表情严肃,就玩笑道:“大哥还是当年那样的忧国忧民啊!来,我们今天是兄弟叙旧,不谈国事。”说着就举觞劝酒。

    太巫姬望只得勉强又举起酒觞,浅浅地湿了一下嘴唇,就放下了。太师巫丰则又是一饮而尽,也不再劝太巫姬望喝酒了,只是自己自斟自酌,慢慢享用了起来。

    两个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太师巫丰的话就多起来了。

    还没等太巫姬望开口说话,太师巫丰就已经将话题扯得老远了。巫丰说道:“想当年,我一身落魄,还是师傅收留了我,还是大哥你善加爱护我,才有了我巫丰的今天啊!我忘不了啊!师傅的牌位就在后堂,一会儿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去拜拜。”

    太巫姬望说道:“为什么不早说?我一来就应该去拜一拜。”

    太师巫丰说道:“我这不是一见到你,一高兴,就没有想起来嘛,饭后洗漱过了我们就去。”

    太巫姬望说道:“兄弟,你天性聪颖,深得恩师的喜爱呀!只是有一样,为兄在外也颇能听到关于你的一些微词呀。”

    太师巫丰笑道:“大哥只管讲来,小弟愿闻其详。”

    太巫姬望说道:“适才在来的路上,就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向你的坐轿投掷石块,结果就被你的随从军士给杀死了,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吗?”

    太师巫丰点头说道:“发生过,以前也有过行刺的事件,但都留有活口以便审问的,今天怎么就杀掉了?”

    太巫姬望说道:“不能这样随便杀人啊!外界有人骂你是国妖国贼,你可知道?”

    太师巫丰说道:“知道,但是也从来没有人敢于骂到我的脸上来,若有,那他也就是死了,不死也得让他死。哈哈哈哈”巫丰说着就笑了起来。他那种依旧纯真的笑,此刻在太巫姬望听来,已经是变得是十分地可怕了。

    太巫姬望说道:“为尊不仁,你又何以立威啊?想当年师傅就曾教导过我们,为人刻薄就是最大的糊涂,更何况现如今你身居高位,执政做事如此缺乏仁德,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巫丰说道:“大哥,今天是我们兄弟叙旧,怎么一上来就又开始教导我了呢?还是说说你这些年过的如何吧。”说着,就又劝太巫姬望吃菜。

    太巫姬望面对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只是毫无胃口。只用筷子夹着素菜吃,不动荤腥。太师巫丰就将一盘炙烤得焦黄流油的乳猪推到了太巫姬望的面前,坚持要太巫吃上一筷子,太巫姬望无奈,只得慢慢夹了一筷子,说道:“我向来很少吃肉,尤其是这些年,基本上天天素食,实在是吃不惯的。”

    太师巫丰笑道:“哥,只吃这一口,余下的你就随意,这可是我亲自照看着喂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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