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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史上最难攻略的女BOSS-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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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再晚两年吧。”皇上一憋屈,就丢了这么一句。

    反正现在急的,是他家姑娘。

    自家那傻儿子,等得起。

    萧怀恩真吓了一跳,整个儿跳了起来,眼睛都瞪圆了,一脸的不可置信:“皇上?”

    您真别开玩笑吧,再晚两年?

    “你没意见吧。”皇上端了茶,慢慢的拨着茶叶,斜瞥着萧怀恩神色不定的脸,打定主意看好戏。

    他等着,等着滑头老小子服软认输,等着滑头老小子求他。

    萧怀恩见皇上像是认真的,狂喜,连连点头:“我没意见!”

    能多留小明珠两年,他为什么要有意见呢?不对,加上三媒六聘的时间,说不定还能留个三四年呢。

    皇上一口茶喷了出来,一边咳一边拿茶盖指着萧怀恩:“咳咳……你说什么……”

    他没听错吧!

    “到时候,小丫头出嫁时都快二十了。”

    “您的决定,小丫头不敢有意见,再说,王爷也不会嫌弃的她的。”萧怀恩笑得老脸像朵花。

    皇上一甩手,将茶盖砸了出去。

    所以,你是想将黑锅扣在我头上,而且你还吃定了我家傻儿子非你家小丫头不可!

    萧怀恩接住茶盖,随手放在旁边的花盆里,自己也退了几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才小心翼翼地道:“皇上是不是觉着,晚两年还不够,那三年?您放心,小丫头绝不敢有怨言的。”

    程公公捂了脸,腹诽:国公爷,您是故意的吧!

    果然,皇上怒了,当年没登基时的暴脾气了冲了出来,起身冲过去抬脚就踹萧怀恩:“放屁!朕告诉你,别做梦,下个月初八日子不错,朕会让人上门纳采。”

773、贵妾入门(一)() 
萧怀恩一边躲,一边嚷嚷“皇上,您刚刚还说晚两年的,君无戏言,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个钉……不能朝令夕改……”

    皇上岂能会被他用话给拿住“现在不是早上,朕刚刚也与你说了,不论君臣,只论亲家,两亲家商量个儿女婚事,哪来的皇命!”

    这下,轮到萧怀恩语梗了。

    皇上踹了他两脚,气也消了许多,坐回到竹榻上,喝了杯茶缓了缓气,才道“刚刚阿钧进宫恳请朕让人上门纳采,何人让他下的决定,想必你心中应该有数才是。”

    萧怀恩苦笑,还有谁,除了自家的丫头,韩允钧还会听谁的。他憋屈地回来坐下,不客气的拿了案几上的茶壶替自己倒满了茶,牛饮了三杯,才道“她是放心不下王爷!”

    皇上微微一怔,明白萧怀恩话中的意思。他以前一直以为,阿钧二十五岁的生死坎,是身体病弱原故,一直将心思都放在替阿钧求医问药的那方面,却没有想到,阿钧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差点被个女鬼给害了。他事后回想都是一身的冷汗,何况那小丫头?

    他点了点头“她是个好姑娘。”

    他更加认定,那小丫头就是阿钧的命定之人。

    萧怀恩打蛇随棍上,“皇上,臣心疼她。”

    皇上一声轻叹“朕也心疼她,朕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一抬头,看着萧怀恩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殷切表情,皇上挑眉“怎么,你还等着朕给你承诺?”

    萧怀恩带着些赖皮的点头“您说的,今天只论亲家,不论君臣。那臣想,自古都是抬头嫁女,低头娶媳,您承诺臣几句,不也是理所当然吗?”

    皇上指着他,气笑了,但也没怪罪。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君臣,半斤八两,都是为了自己儿女的利益在谋划。

    结亲,可就得心甘情愿,利益相辅才行;何况小儿女们还情投意和,他们这些做父亲的,岂能不成全。

    皇上道“朕不会让任何人往王府里送人,或者插手王府的琐事。他日,要是……”那话扎心,皇上没说下去,相信萧怀恩也懂,停顿了一下道“她若膝下无子,愿意过继个孩子,可以由你挑……”

    再不甘,丑话得说在前头。

    萧怀恩也从真人那边打听到,服用了小明珠那粒药的韩允钧,坏掉身子骨都养回了七七八八,只要继续保养下去,绝不会是个短命的。

    又有了皇上刚才的那句话,他担心被人拿来做文章的子嗣问题也就不成问题,那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怀恩谢皇上。”萧怀恩起身,行了个大礼。

    这纳采的日子,也就算是定下来了。

    “别急别急。”皇上将萧怀恩叫起“还有一个事。”

    萧怀恩不解“还有什么事?聘礼,那个不重要。臣嫁姑娘,不卖姑娘。”

    皇上瞪了他一眼“难不成,朕的儿子娶个媳妇,还出不起聘礼?”

    不过,皇上倒也没有再提之前想要说的事。

    傍晚时分,程公公领人护送着一辆马车去了国公府,宣了皇上的口谕。

    许老夫人,萧明珠,萧木石都从各自的院子里出来,跟着萧怀恩一块儿跪着接旨。

    程公公见国公府的人都到齐了,才道“皇上怜惜萧国公身边日常起居都没有个人照顾,特将泰阳殿的伺候笔墨的四品女官秋珍姑娘,赐与国公爷为贵妾。”

    满院子的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萧明珠。

    她知道父亲为了阻止老夫人别在他人的唆使下,一时脑热又给他胡乱订下亲事,就将这事儿推到皇上那边,说皇上有意替他指婚,彻底绝了老夫人想利用儿媳妇重掌国公府的念想。

    可是,皇上怎么赐下来的,不是一门婚事,而是个贵妾!

    许老夫人身子强撑着没倒。

    府中要有这么个贵妾在,谁家还敢将姑娘嫁进来!

    而且,皇上虽然说是说让这个妾来打点怀恩身边的日常起居,但要这个妾想将手伸到国公府里的琐事上,她还能拦着不成?

    再说,皇上用过的人,是能随便指责难为的吗?

    只有萧怀恩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起身向程公公道谢,还光明正大的塞了红包。

    商嬷嬷领着丫头们去接那位秋珍姑娘下马车。

    秋珍姑娘二十出头,中等身材,皮肤白皙,标准的鸭蛋脸,柳叶眉,目光温和亲切,神色却矜持娴静,气度极佳。

    她下了马车,就过来给许老夫人和萧怀恩见礼,许老夫人受了她一礼,还褪了个子给她做见面礼,萧怀恩只是点点头,并没多话。

    萧明珠也在商嬷嬷的提醒下,领着萧木石向秋珍姑娘行了礼,秋珍姑娘不敢受他们的礼,侧着身子避开来,谦卑地道“大姑娘,大公子,妾身受不起。”随后恭敬而又不失矜持地向萧明珠姐弟福了福身。

    她到国公府里来,是什么位置,要做什么的,她心里明明白白的。

    贵妾贵妾,加个贵字,那也是妾。

    皇上亲赐的,又如何,也就只能唬唬其它人罢了,在萧大姑娘面前,连根蒜也算不上。只有将这位大姑娘伺候好了,她的下半生才有依靠。

    待程公公一走,许老夫人就立即以头痛为借口,回了自己的院子。

    萧明珠只得亲自替秋珍姑娘安排了院子,以及伺候的丫头婆子。

    陪同秋珍到了她选定的小院,立在院门口,萧明珠道“秋珍姑娘瞧瞧可满意,要是缺少什么,或者下人不听使唤,就让人来告诉我……”

    秋珍忙道“姑娘,妾身娘家姓丁,大姑娘唤妾身丁姨娘或丁氏,即可。”

    萧明珠生硬的改口,唤了句“丁姨娘。”

    丁姨娘瞧着她尴尬的样儿,柔声道“大姑娘,妾身进了国公府,就是国公府的人。妾身不求姑娘现在就相信妾身,但妾身有几句掏心窝的话儿想与大姑娘说,不知大姑娘可否愿意听一听?”

    萧明珠眯了眼,果然宫里出来的,都是人精儿。

    也罢,听听她想说什么也好。

    萧明珠点了点头,示意知春她们退远几步。

    。

774、贵妾入门(二)() 
丁姨娘的声音很柔和:“妾身第一次见萧国公是在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妾身还是个小姑娘,国公爷将妾身重伤的兄长背了回来,那个时候,妾身就很感激国公爷对兄长的救命之恩……”

    萧明珠楞住了,还有这么回事?

    “再后来,兄长遇险死了,妾身孤苦无依无靠,正逢皇上登基,就随着进了宫,在皇上身边做了个小女宫。前儿不久,妾身知道皇上有意替国公爷在宫里选个贵妾的时候,就去求了这个恩典,愿意来伺候国公爷。”

    萧明珠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听着她干净,柔和的声音,从慢条斯理的话语里听出了一股坦诚。

    丁姨娘的意思,她是上门来报恩的?

    但报恩的途径那么多,为何要选择上门为妾这一条路呢。

    丁姨娘笑意更浓了:“如果妾身猜得没错,国公爷无意续娶。要不然,妾身也不敢来给新夫人添堵。”

    萧明珠楞住了,“你为什这么说?”

    丁姨娘轻叹,没有与她直言,只道:“如果妾身猜错了,那也不敢有他所求,只望姑娘能给妾身粗茶淡饭,一处安居容身庄子即可。”

    萧明珠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去书房找自家老爹问个清楚。

    她也多揣了个心眼,没有将丁姨娘与她说的那话直接告之,而是问:“爹,你说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府中有这么个贵妾,谁还愿意将自家姑娘嫁过来。”

    萧怀恩大笑:“皇上这是帮了爹的大忙呢。”

    见萧明珠皱眉,他轻叹道:“这些年下来,要是真有合适的,爹早就娶了。”

    他想要娶妻,不难,要娶个合适的好妻,谈何容易。

    那种出身高门大户,明白事理又通透的贵女,哪里是那么好娶的,就算他走了好运,真娶到位这样的好妻,母亲会愿意接受一位处处让她挑不出理,还处处行事比她更周全的儿媳妇吗?

    娶个唯唯诺诺,一切以母亲马首是瞻的,他又不甘心。

    再说,明白事理的人,又有几个不会为自己子女着想打算的呢。木石虽然记在了林氏的名下,但真实身份不能公开,新妇能容得下木石这个出身上有“瑕疵”的嫡长子压在自己儿子的头上吗?

    母亲会不会在有了新的嫡孙之后,又起什么心思?

    与其要烦恼这些,还不如干脆不娶来得爽快。

    萧明珠瞪圆了眼睛,还真被那丁姨娘给猜中了。

    见萧明珠一脸的惊愕,萧怀恩笑道:“你也不要烦恼,秋珍是个明白人,她的兄长原是皇上潜邸时身边的旧人,与我也是相识的。要不是她兄长去世得早,她也该是名门闺秀。”

    “哎,皇上瞧她无亲可依,才让年幼的她进宫做了个小女宫,一直在泰阳殿伺候笔墨。眼下皇上将她送过来,一是替爹解围,二也是替她打算,找个安顿个人家罢了,你别想太多。”

    萧明珠翻了个白眼,爹,不是我想得多,而是你想得太少。

    那位丁姨娘可不是只图一日三餐来的。

    她不客气的瞪了自家老爹一眼:“可是,你点头把人接进来了,又要拿人当个摆设,那不是害人一生吗?”

    萧怀恩一下子楞住了,他马上想到了萧明珠刚刚从哪来,问道:“她与你说什么了?”

    萧明珠犹豫了一下,将丁姨娘的话都说了出来。

    萧怀恩半天没有说话,在萧明珠快坐不住,准备追问时,才道:“先就这样吧,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萧明珠想问,萧怀恩摆手,不让她多问,她只得出来。

    丁姨娘的事,就被萧怀恩一句“先就这样吧”给定了下来。

    丁姨娘自从进了那个小院,几乎是没有人唤,就不出来,也不让她院中的丫头婆子随意出入,萧明珠问过几次,下人都说她在屋内做针线。直到萧怀恩派人唤她,打理下个月初八皇家派人过来纳采的事,丁姨娘才出来见了管事们。

    萧明珠发现,经丁姨娘手的事,没有不周全妥当的,婆子们都被管束得老老实实,没有人敢偷奸耍滑。而且丁姨娘的分寸也把握得极好,从不自作主张,也不大包大揽。老夫人出来瞧了几次,硬生生没能挑出半点毛病。

    果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萧明珠也悄摸着问了丁微,如何看待皇上赐个贵妾的事。

    丁微笑得份外的神秘,笑道:“你府上有这么个贵妾,对你们姐弟来说,可比多出位新夫人来得更妥当。”

    国公府里,现在不缺嫡子嫡女,有没有新夫人并不是很重要。

    这位贵妾哪怕是宫里出来的,再贵也是个妾,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庶子女,只要萧国公不会被枕边风吹晕了头,下头的孩子,根本就跃不过萧木石去。而且那贵妾又没有娘家,有了子女后,为了子女好,也只能紧紧依靠国公府,萧明珠姐弟。

    不得不说,皇上这一步棋,真是下得非常的妙。

    转眼,就到初八那日,刘大人和梅大人带着韩允钧准备的纳采礼登门了。

    逍遥王府本在国公府的隔壁,各色礼品从这府门抬出,直接抬进那家府门即可。

    可是皇上却有意将这件事办得热热闹闹,人尽皆知一般,命人抬着礼品从另一边路绕了个王府,从另一头抬入国公府。

    让人更咂舌的是,头一抬出进了国公府,后一抬还没出王府。

    打头的一对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雁,然后是民间纳采应有的东西,全部都齐全了。

    看热闹的人都在心里暗叹,这是纳采?就这架式这娶亲都够了。

    逍遥王该不会是想将整个王府都搬进国公府吧。

    听到旁边人的悄悄议论,白开心一句话放倒了一堆人:“搬?傻不傻啊,还搬什么,直接把墙一堆,可不就是一家了。”

    众人默……

    好像还真是……

    不过,有人反应过来,这要真推了墙,那算怎么回事。

    是王爷做了上门女婿,还是萧国公受王爷供养?

    好吧,没有人敢去提,更没有人敢去问。

    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个数,逍遥王真的、真的、真的很看重萧明珠。

775、谁的药方() 
路边一家不起眼的酒楼包厢里,韩允景站在窗户的阴影后头,看着招摇过市的抬礼箱的队伍,满脸尽是阴霾。

    虽说这份纳采礼没有超出亲王纳采的规制,以十二为限,但眼明人都看得出来,其价值有多贵重。只怕他、韩允牧,韩允昭三个人的纳采礼累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一份。

    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向世人证实韩允钧在他心中是与众不同的吗?

    “咔嚓”一声脆响,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将撑窗户的细竹竿给折成了两截。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坐在桌边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的九夜,带着少许的不满:“诚弟今天就想让我看看这个?”

    他确实也知道今天是韩允钧向国公府纳采的日子,甚至也知道媒人请的哪几位,只是,眼下他忙得焦头烂额的,哪有空来看什么热闹。

    九夜点点头,也不隐瞒:“嗯。”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特意挑这个日子了,把他约出来,还约在这家酒楼。

    韩允景不怒,反而笑了,他走回桌边坐下:“诚弟是想提醒我什么?”

    以这位堂弟一贯的作用,绝不会仅仅只是让他来看热闹这么简单。

    最近的往来,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堂弟的行事风格,从不做那没有用的事。每次替自己拿主意,也只是点到即止,自己听不听从,都不放在心上。最初几次,他心存疑惑,并没有全信,还跌了几次大跟头。

    不过,让他不满的是,这位堂弟似乎只愿意做他背后的出谋划策之人,从没有公开在人前与他亲近往来过。甚至上次他们两人会面被韩允钧碰上,诚堂弟还在他走后,特意去见了韩允钧一面。

    事后,他也故意暗示了几回,诚堂弟却仿佛没有听懂似的,并没有向他解释为何要去见韩允钧,更没有提与韩允钧说了些什么。

    他要的可不是一个暗地里的军师,而是整个庆王府的支持,至少是庆王世子的公开支持!

    九夜哪会看不透韩允景的心思,他满不在意地笑了笑,“我瞧着殿下最近有些急了。”

    韩允景眉眼微动,目光里透着寒光:“我要再不急,只怕过几天就该滚出京都了。”

    他没想到,楚琳儿为了不嫁给自己,为了进宫,竟然胆大到敢设局骗走韩允钧,还差点要了韩允钧的性命,害得整个楚家都受了她的牵连。

    眼下,大舅舅被降职调出了京都,前途渺茫;二舅舅一房都被一抹到底,所有的楚家人都被圈在郊外老宅里,不能与外人接触。

    要不是自己不满她执意不应允亲事,故意冷落了她,任由她如何放下身段,写信来求和,都没有心软给予回复,只怕自己也会被她给牵连进去了。虽然如此,但父皇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查实到自己与此事无关,还是以后会旧事重提,一并发落他,谁也不知道。

    这让他如何能不着急?

    九夜依旧是一脸的平淡漠然,“我最近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殿下可有空去我庄子上坐坐?”

    韩允景有些迟疑,什么消息不能在这说的,非要去庄子上?他该不会设了陷阱等自己跳吧。

    看着九夜似笑非笑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小心思都被人给看透了,一股不甘的血气冲上了头顶,将心一横,应了;“一直听说你休养的庄子风景极好的,我随你去散散心。”

    他嘴上这么说,却冲旁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九夜只当没有看见。

    到了郊外庄子,九夜径直将韩允景领进书房,从暗柜里取出一张纸放在书桌上,“殿下瞧瞧。”

    韩允景狐疑着拿起来,展开一看,发现这是一张药方。他虽然不通医术,但认得上头的药材都是常见温补之物,多半还是用于药膳的。可见用这张方子的人,应该是重病没有,但身体的底子却不太好,长年体弱气虚,才需要用药材滋补调理。

    韩允景不解,将脉案放回到桌上,问:“谁的药方?”

    九夜脉案慢悠悠的撕碎,把碎片放进茶杯里,倒满了茶水,看着上头的墨迹化开,字迹模糊,墨迹化开,直到完全看不出上头写过什么了,才漫不经心地道:“殿下猜不出来?”

    韩允景想骂人了,他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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