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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素手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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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门而立的叶湘绮,在两人斗口之时,神色极是冷漠,望也未望两人一眼。

但见玄月道长、尚三堂等,都不再挺身劝阻.才知事态严重,急急对玄月道长说道:

“老前辈,咱们要看着让他们排命吗?”

玄月淡淡一笑,道:“让他们打一架也好。”

叶湘绮忽道:“这怎么可以,一动上手,势必要造成流血惨剧不可。”

玄月接道:“贤侄女说的不错,动手相搏,势必要造成流血惨剧……”

两人说话之间,屠南江已和唐通选好动手的角度,双方似是都在运气调息,准备全力出手。

叶湘绮目光转动,看群豪个个负手而立,一副坐山看虎斗的样子,似是都没有劝架的意思,不禁心头一急,大步走了过去。高声说道:“住手!”

唐通和屠南江同时睁开了眼睛,目光转注叶湘绮的脸上,说道:“干什么?”

叶相绮走到两人之间,冷冷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呢?”

唐通道:“快越开去,别让发出的暗器伤害到你。”

叶湘绮道:“我不怕……”

她长长叹息一声,幽幽说道:“你们都是为帮助追查我父亲的死因而来,不论哪一个伤亡了,我心中都感到十分不安。”

这时,大雨仍然倾盆如注。三个人一线站在院中,刚刚抖去积水的衣服,又被淋得全身透湿。

忽听言凤刚高声叫道:“叶姑娘快些回来。”

叶湘绮回顾后通和屠南江一眼,道:“两位无怨无仇,不过为了一两句意气之话,就要以命相搏,未免太轻贱自己了。”

说完话,转脸步回厅堂,目注言凤刚道:“可是叫我吗?”

言风刚微微一笑,道:“姑娘不用相劝他们,这些人早晚也免不了一场火并。”

叶湘绮奇道:“为什么?”

言凤刚肃然说道:“为你!”

叶湘绮啊了一声,道:“为我?”

言凤刚道;“不错,为你……”

他目光环扫了四周一眼,接道:“玄月道长用心如何,在下不知;尚昆为人豪放,素来下喜女色;除了这两人之外,可能说无一人不是为了姑娘。”

叶湘绮道:“为了我?”

言凤刚道:“姑娘忘了吗?你在百丈峰顶,扬言要以身委侍那追查出杀害令尊凶手之人……”

叶湘绮接道:“我这话自是干真万确,下论对方是何等模样的人,是瞎子或是聋子,也不管对方有多大年纪,我都将遵守自己的诺言。”

言凤刚笑道:“毛病就出在这里了,如若叶姑娘许下的诺言限制了年龄,在下和谭兄、鲁兄等一把年纪了,也不致参与这场是非的争斗啦!”

叶湘绮道:“你们都是为我而来吗?”

言凤刚笑道:“这些人也要为你而自相火并。”

叶湘绮道:“这实在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也非我的本愿。”

言凤刚道:“出于意料之外的事情多得很,因此,在下奉劝姑娘,如若挺身而出,倒不如置身事外,静观其变,不论火并的如何激烈,也不致找到姑娘的头上就是。”

叶湘绮道:“我不愿看到你们为我流血。”

言凤刚道:“事倩已成必然之势,姑娘最好别管……”

忽听一声大喝,打断了言凤刚未完之言。

回头望去,只见屠南江和唐通动上了手,如注的大雨之中两人拳来脚往,打的激烈绝伦。

屠南江功力深厚,出拳猛恶异常,呼呼拳风,混合入风雨中。

唐通却是以轻巧的身法和奇奥的变化见长、处处避开和那老人硬拼掌大。

叶湘绮侧目问玄月道长和尚三堂望了一眼,只见两人凝神看着唐通和屠南江拼斗之势,脸上泛现欢愉之色,似是甚为期望着两人分个生死出来。

一缕恐怖的意念泛上心头,她忽地感觉到这些人自离开南宫世家之后,每人都变得十分残忍。

连那遁身世外,一向仁慈的玄月道长,和那以排难解纷驰誉江湖的尚三堂,都已不再是未进南宫世家的玄月和尚三堂了,似是两个人都已经有了甚大的转变,转变的十分冷酷和残忍。

激斗之中,忽听一声怒喝,夹杂着一声闷哼,传了过来。

转脸望去,只见唐通身躯摇摆,连连向后退了五六步远。

神拳鲁炳回头对谭啸天道:“谭兄,这一拳如是兄弟,势非把那小子打晕地上下可。”

谭啸天突然冷哼一声,道:“只怕未必,四川唐家虽是以淬毒暗器驰名武林,但拳掌上的工夫也未必会输人。”

神拳鲁炳怒声说道:“那兄弟这神拳之名,是别人白叫的吗?”

谭啸天道:“江湖上尽有许多人浪得虚名。”

神拳鲁炳大声喝道:“谭见如若不信,何妨试试兄弟的拳法。”

谭啸天道:“拳脚无眼,一旦动起手来,难免要有伤亡,鲁兄如若不怕,那就下妨试试。”

叶湘绮听得怔了一怔,暗道:“怎么这般人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似乎是每人的胸中,都有着一股愤懑之气,非得好好打上一架,甚至拼个你死我活,血流五步。”

只听唐通大声喝道:“明人不做暗事,兄弟要施用暗器了。”

接着听得半声喝叫,和一声砰然的响震,屠南江一声大喝未完,人已摔倒在风雨之中。

只听得一声大呼爹爹之中,一条人影疾快的由几人身侧跃过,迅快绝伦的直向唐通扑了过去。

叶湘绮双目一闪,已然看清了那人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正是和屠南江同来的年轻人。

倾盆大雨中隐隐可见唐通满脸杀机,两眼通红,一见那年轻人疾扑过来,仰脸大笑道:

“唐某人既然开了杀戒,杀一个人和杀十人有何不同!”

手腕一扬,飞出三道银芒,迎向那少年人暴射而出。

这年轻人乃屠南江唯一的儿子,极得屠南江的宠爱,不但把自己一身武功,尽皆传授,而且还让他相随自己两位知友习武,年纪虽然不大,但却已连得三人以上的真传武功目睹那三点银芒迎面飞了过来,立时一沉丹田真气,陡然一个翻身,双足不着实地,竟然把三点银芒全都避过。

叶湘绮眼看局势已呈混乱,谭啸天和神拳鲁炳,已成了剑拔弩张之势,随时可以触发大战。

唐通和屠南江父子,已然是仇恨如海,势不两立,屠南江一声未完,人立刻倒了下去,分明已是中了唐家的淬毒暗器,生死难卜。

那年轻人虽有着强烈的为父复仇之心但看情形亦当是凶多吉少。

言凤刚虎视眈眈,注视着唐通屠南江动手搏斗,睑上不时泛动着阴笑,看样子他早已胸有成竹。

最使叶湘绮不解的是玄月和尚三堂。

一个是心地仁慈的玄门长者,一个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和事老人。

但这两人也都和往时下同,不但不肯出言劝解,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袖手旁观。

白铁笙、宋文光,万冲三人,却聚集一起,低声密谈,不知在商量着什么大事,对这边激烈的搏斗,恍似未闻。

叶湘绮倚门站了一阵,突然发觉了这些人,似是都有了疯癫之状,每人的心中,都充满着怨毒和仇恨,不止是冷眼旁观,看人搏斗,目光和神色似是泛现一种跃跃欲动的神情。

唐通已和那年轻之人打得十分激烈。

谭啸天和鲁炳之间的冲突,倒忽然缓和了下来,大概是分心旁注,被场中激烈搏斗吸引住了。

叶湘绮轻轻的叹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些人自离开南宫世家之后,性格上似是都有了重大的转变,变得异常冷酷、残忍,这中间定然有着什么原因?”

忖思之间,忽见唐通一个倒跃,退出了一丈开外。

叶湘绮知他已不耐久战,准备施展暗器取胜。

四川唐家的暗器,不但各淬剧毒,而且种数繁多,阴歹无比,这个少年人决难逃过唐通的毒手,必需得设法阻止这一场惨局……

心念一转,立时疾跃而出,一面大声喝道:“住手,不要再打了。”

唐通已套上鹿皮手套,扣握了一把断魂沙,准备打出,听得叶湘绮喝叫之声,果然停手未发。

那年轻人却回头望着叶湘绮,满脸茫然加悲痛的混合之色。

叶湘绮急步走到了两人之间.高声说道:“你们只不过为了几句意气之言,竟然闹出了杀人的惨局……”

那少年突然一眨双目,流下来两行清泪,说道:“姑娘,不允在下出手报仇,家又岂不是白白的送了性命……”

唐通冷冷接道:“那只能怪他学艺不精。”

叶湘绮急急叫道:“你们不要再吵了。”

边缓步对唐通走了过去,接道:“你用什么暗器打伤了他?”

唐通道:“我们唐家的暗器,十九都经过绝毒淬练。”

叶湘绮道:“我知道了,我问你他还有没有救?”

唐通沉吟了一阵,道:“这个,如用我们唐家的独门解药,自是能够救得。”

叶湘绮道:“你带了解药没有?”

唐通道:“解药虽有,但我并无救他之心。”

叶湘绮叹道:“你伤了人家,不肯施救,难道眼看着让他死去吗?”

唐通冷冷说道:“战阵之间,不死必伤,乃属必然之事……”

他微微一顿,接道:“如果受伤不是别人,而是在下,姑娘又当如何?”

叶湘绮道:“不论哪个受伤,我都不忍坐视。”

大雨中只见唐通双目通红,胸口起伏,默然不语,显然他正尽力压制看内心的激动。

忽听一声暴喝传了过来,道:“不信你就试试老夫的拳力如何?”

紧接着砰的一声,屋瓦被震落两块,转头望去,神拳鲁炳已和谭啸天动手打了起来。

这两人功力深厚,武功又都是走的刚猛的路子,攻拒之间,威势极大,出拳飞脚,都带着呼呼的劲风。

只听言风刚冷冷地说道:“两位要打架,最好到院子里去,厅门狭窄,打起来不但有碍手脚,而且对兄弟等妨害甚大,不论两位哪一个失手打了别人,势必多上一个劲敌。”

谭啸天和神拳鲁炳果然依言向院子里移去,一面仍然拳足交往,不肯松懈半分。

言风刚缓缓转过头去,望了尚三堂一眼,道:“尚兄……”

尚三堂正全神贯注在谭啸天和鲁炳的打斗之中,根本就未听清楚言凤刚喝叫之声,连眼睛也未转动。

言凤刚正遇着满腹无名的怒火无处发泄,借机生事,大声骂道:“尚兄可是耳朵聋了吗?”

平时总是带着三分笑容说话的尚三堂,此刻也似有着甚大火气,一顿拐杖,怒声喝道:

“你骂哪个?”

言凤刚阴森一笑,道:“自然是骂你了,怎么样?”

尚三堂突然横里一杖,扫击过去。

言凤刚似是未想到平日里和气异常的尚三堂一言不合,就突然出手,几乎被他一杖击中要害大灾。

叶湘绮眼看大局愈来愈是混乱,心中焦急如焚,不禁大声叫道:“你们都给我停下手来,听到没有?”

唐通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好吧!我先瞧瞧他的伤势再说。”

大步向屠南江身侧走去。

那少年眼看唐通向屠南江走去,心中大急,叫道:“不要伤我爹爹。”

奋身向前扑去。

叶湘绮一横娇躯,拦住那少年,接道:“他不是伤你爹爹,是去救你爹爹。”

只听言凤刚大呼之声,道:“快些闪开?”

原来尚三堂和言凤刚全力出手相搏,两人武功,非同小可。这一番出全力,威势确实惊人。

尚三堂手中竹杖,变化奇多,忽而横扫,忽而直点,出手又快又辣,和他平日为人的和蔼,大不相同。

言凤刚仍然以一双肉掌拒敌。

言家拳驰名武林,自非凡响,但见他双拳连环挥发,拳风呼呼的直逼过去,巧妙的变化,层出不穷,竟把尚三堂手中的竹杖封住。

这时,神拳鲁炳已和谭啸天打入了紧张关头。

这两人的拳路同属刚猛之路,武功也在伯仲之间,攻拒之间,常有硬打硬接的局势出现。

那少年被叶湘绮横身一拦,果然停下了手,两道目光却盯注唐通的身上,生恐后通突然出手,害死了他的爹爹。

耳际拳风如啸,言凤刚和尚三堂齐齐移动过来。

叶湘绮虽然是聪明绝伦,但她究竟是甚少涉足江湖的黄花大闺女,生平之中,从未经验过这等混乱的局势。

心中又觉着这些人都是为追查自己杀父凶手而来,彼此之间的勾心斗角,误会纷争,也一半起因于自己的身上。

她无意挑起群豪的自相残杀,因此心中有着甚深的愧疚,极力想阻止这相互残杀的局面出现。

但她见到了尚三堂和言凤刚的动手相搏,心中的猜想,又起了动摇,暗暗地忖道:“这些人中,应以尚三堂和玄月道长两人不致为我的美丽倾倒,而且尚三堂在江湖上又以和事老人自居,不论正邪、黑白两道中人,却对他有着几分好感,他的突然出手和言凤刚相斗,实是不可思议的事……”

忽听唐通的声音起自身后,道:“他已中了我两枚追魂白骨钉,一枚击中要害,纵然不死,也得废去一臂。”

叶湘绮缓缓转过脸去,双目中流现出无限期望,说道:“你可已给他服用过解毒的药物吗?”

唐通冷笑一声,道:“当今之世,有谁不知我唐家的淬毒暗器见血封喉,如若我不给他服用解药,量他也难活过一个时辰。”

只听那站在叶湘绮身旁的年轻人,厉声说道:“家父如有三长两短,我屠小江势必为父报仇。”

唐通冷冷说道:“令尊的下场,你已是亲目所见,我不信你难道还强过令尊不成?”

屠小江望了仰卧在大雨中的屠南江一眼,突然放腿奔了过去,抱起父亲缓步走入大厅之中。

唐通突然向前欺进一步,探手一把抓住了叶湘绮右腕,低声说道:“眼下之局,混乱异常,你一个女儿之身,岂可再行留恋,咱们得快些走了。”

叶湘绮柳眉一耸,道:“放开我……”

凝神望去,只见唐通双颊通红,眼神之中,蕴含着两道奇光。

这奇光似两道挟着霜刃的冷电,深深的刺入她的心中。

一个成熟少女的敏感,使她已感觉到唐通的内心正有着无比的激动,渴求着她美丽的胴体,不禁尖叫一声,用力摔脱了唐通的手掌。

这声尖叫十分高昂,风雨中仍然震得人耳际作响。

万冲突然一跃而起。冲出室外,目注唐通怒声喝道:“你干什么?”

唐通似是亦被尖叫之声,惊退了冲动的欲火,轻轻的咳了一声,淡然说道:“没什么。”

缓步退入厅沿之下.负手观战。

叶湘绮从未见过那等眼神,在她强烈的感受之下,唐通的两道眼神,似是要摆她而噬。

一道闪电划空而过,紧接着雷声隆隆,震耳欲聋,风雨交加,闪电助威,更显得风狂雨急,景物凄凉。

陡然间响起了两声闷哼,神拳鲁炳和谭啸天,齐齐摔倒在地上。

原来两人武功相若,激斗了数十合,仍然不分胜败,鲁炳一拳击中了谭啸天的左胸,谭啸天忍疼反击,一掌拍在鲁炳肩头之上。

两人同时身受重创,摔倒在地上。

玄月道长当门而坐,闭着双目,运气凋息,对眼前数对搏斗厮杀,浑似不觉。

叶湘绮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转脸望去,只见万冲呆呆的站在一侧,圆瞪着一双环目,胸口间起伏不定,似是他心中也正有着极强烈的震动,心中大是奇怪,缓步走了过去,说道:“师兄,你怎么啦?”

忽然发觉万冲双目暴射出的奇光,和唐通一般模样,登时芳心大骇,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五步。

只听万冲重重的咳了两声,笑道:“师妹,师妹……”

大步走了过来。

叶湘绮厉声喝道:“快些给我站住,你发疯了吗?”

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叶湘绮对这位同门师兄,知之素深,他不但一向持礼自重,而且对她爱护甚深,不知何以此刻竟然也变成这副样子。

这不但使她惊怕,而且内心之中又多了一层怀疑。

万冲受师妹两声叱责,神智似是清醒了甚多,陡然停下脚步,闭上双眼。

但见他胸腹间不停的起伏,似是正在竭力忍耐着一种甚大的痛苦。

抬头望去,但见尚三堂和言凤刚两大武林高手,也打入了紧要关头。

尚三堂竹杖伸缩自如,点、摔、劈、打,极尽辛辣之能,一枝竹杖,兼作刀、剑、枪、棍之用。

言凤刚双拳变化,已尽得稳字一诀,不论尚三堂攻势如何猛烈,他始终不慌不忙,门户封闭的十分严谨。肘击指点,迫得尚三堂招数未发即得变化攻势。

局势已呈十分明显之势,表面之上看去,尚玉堂手中竹杖纵扫横击,占尽优势,言凤刚被迫封架,只守不攻。

其实言凤刚锋芒内敛,智珠在握,只要是身负武功之人,一眼之间就可以看出,不出百合,尚三堂能躲出言凤刚的拳掌之下,已是十分侥幸了。

也许是滂沱大雨有助人恢复清醒,谭啸天和神拳鲁炳同时醒了过来。

要知两人功力,半斤八两,发出拳劲掌力,也在伯仲之间,各中一击,负伤相同。

上天无私,落在两人身上的雨滴,也是多少一样,冷水醒神,在倾盆的雨水浇注之下,同时清醒过来。

谭啸天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长长吁一口气,翻手一拔,拔出背上单刀,冷冷喝道:“姓鲁的,亮出兵刃来。咱们今天不死不休。”

鲁炳扬了行双拳,高声说道:“姓鲁的和人动手,向来不用兵刃。”

谭啸天一挥单刀道:“你自己要讨死,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闪起一片刀光,在那倾盆大雨中划出一片空间。

那闭目而坐的玄月道长,忽然睁开了双目,舌绽春雷般厉声喝道:“全都给我住手!”

喝声中一跃而出,顺势拔出背上长剑、剑随身走,有如天马行空,直射入尚三堂和言凤刚战圈之中,挥剑圈剑,化出一团冷森森的剑芒,生生把两人分开。

言风刚已稳操胜券,正待运拳反击,忽被玄月道长插手其间,硬把两人分开。不禁大怒,冷笑一声喝道:“道长是何用心,难道要以二攻一?”

玄月道长仰面长笑道:“言掌门不觉言重吗?贫道自信手中长剑,不在言家拳之下……”

他轻轻叹息一声,接道:“不过贫道并无和言掌门动手之心。”

目光一扫言凤刚和尚三堂又道:“两位该冷静的想一下,以两位的身份,在武林中的声誉,何以忍不下两三句意气之言何况尚老前辈乃是武林中甚负盛名的和事老,怎肯为两三句争执之言,和言掌门动手相搏?”

言凤刚怔了一怔道:“这个实在有些奇怪。”

他经过一阵剧烈的搏斗之后,沉闷的心情和旺盛的体力都已有了发泄,火气也相对减少了甚多。

玄月道长仰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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