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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素手劫-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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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接道:“她退回来了。”

任无心凝目一望,果见叶湘绮掩了回来,游目四顾,似在搜寻什么?

老妇人道:“这女子美得很,单就容貌而论,倒是配得上你。”

任无心暗暗忖道:娘是美人,也想娶一个美貌的儿媳,其实娶妻取德,好看又何用?

老妇人倏地附耳说道:“那丫头东张西望,只怕是在找你,你过去瞧瞧,看她到此何事?”

任无心笑道:“这女子十分罗嗦,孩儿懒得与她打交道。”

老妇人微微一笑,道:“若不罗嗦,那就不成女人了。”

素手轻挥,将任无心扔了出去。

任无心暗暗一笑,飘身落地,缓步走了过去。

叶湘绮眼睛很尖,立刻发现了任无心,默然站立,等候任无心走近。

任无心笑道:“姑娘夤夜到来,是否想要求见唐老太太?”

叶湘绮淡然道:“求见唐老太太,于事何补?”

任无心微微一笑,突然想起,母亲说她志行可嘉,不禁动了怜悯之念。

脸色一整,肃然道:“南宫世家是武林公敌,搭救失陷之人,乃是侠义道的共同责任,姑娘若有需用在下之处,尽管明言,力所能及,在下定当效劳。”

叶湘绮容色一黯,道:“家父神智迷失,被冷藏在迷魂牢内,此事相公是知道的了?”

任无心道:“非但知道,且曾目睹。”

叶湘绮黯然道:“七十二地煞中,多数是自愿投效之人,少数是四处奇穴被制。三十六天罡全是武功高强之辈,但也全数是神智已蔽,失掉主宰之人,中原四君子与少林百忍、百代等全部在内。”

任无心点头道:“此事在下早已知道,不过没有姑娘讲得这般详尽罢了。”

叶湘绮道:“那奇穴被制,神智丧失之人,只有两种方式能够使其清醒过来,除那两种方式之外,虽南宫夫人,也是无能为力。”

任无心容色耸动,道:“—种似是醒神汤,另外一种方式又是什么?”

叶湘绮道:“另外一种方式,就是武功练到令堂那种超凡入圣,匪夷所思的境界.周身的穴道,皆可由心控制,只要心念一动,无论是经内的穴道.或是经外的奇穴,想要哪一穴开,那穴道即开,出乎自然,根本无须运气用力。”

任无心道:“武功练到家母那样,普天之下,只怕找不出第二人了。”

叶湘绮道:“所以我说,若想解救三十六天罡等失陷之人,使他们脱离南宫夫人的魔掌,那就只有醒神汤一法,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任无心正色道:“姑娘所见甚高,在下愿聆教益。”

叶湘绮冷冷一哼,道:“你是侠义道的领袖,身当大局,这一战的胜败,以及千千万万武林同道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上,成败生死,全看你的作为如何,我是女流之辈,武功低微,才识浅薄.你向我请教,那是本末倒置,问道于盲了。”

任无心身上冒出一阵冷汗,暗道:她将这重责大任,套在我一人头上,未免有欠公允,但我既已总揽大局,却也无可推诿。

转念之下,抱拳当胸.肃然说道:“姑娘矢志救父,不惜屈居奴婢,苦心孤诣,在下早就钦佩不已。”

叶湘绮淡淡说道:“乌乌私情,当不起钦佩二字,相公有话只管明讲,不用恭维小女子了。”

任无心暗暗忖道:这姑娘伶牙俐齿,倒也厉害。

微微一笑,道:“姑娘在南宫世家窥伺已久,处心积虑,必有所得,若蒙指教,在下感激不尽。”

叶湘绮道:“敌仇同忾,理当群策群力.说不上感激二字。”

语音微顿,接道:“小女子斗胆请问—句,相公如今就要直捣南阳,与南宫世家决一死战吗?”

任无心点头道:“咱们已定决策,传柬江湖,号召各路英雄,与南宫世家作一决战。”

叶湘绮道:“但不知决战之期订在何时?”

任无心道:“下月望日在南阳聚齐,决战之日到时再议。”

叶湘绮道:“对于那批记忆迷失,受制于南宫世家的武林人物,相公有何对付之策?”

任无轻轻叹息一声,道:“在下早在数年之前,便已邀集天下名医,探求那醒神汤的制法……”

叶湘绮不待他将话讲完,冷冷一哼,接口说道:“这等极端神奇的药物,岂是一般世俗医者所能探究得出?我看相公是心劳力绌,枉费心力了。”

任无心道:“那也不见得,文事武功,同是万流归宗,医药一道,也是同一道理。”

叶湘绮惑然道:“小女子知识浅陋,想不道这里面的道理?”

任无心道:“这中间的道理,一时也讲不清楚,不过姑娘可以放心,在下早已请到无数名医,在暗中埋首研究,集思广益之下,理应有所成就。”

叶湘绮道:“大战迫在眉睫,那醒神汤的药力,想是已经探究出来,到时候可以应用了?”

任无心赧然道:“咱们都是尽心尽力,可惜才智所限,尚无成就可言。”

叶湘绮冷冷一笑,道:“相公说得倒是轻松,想那决战之日,南宫夫人若派三十六天罡出阵,相公难道束手就戳不成?”

任无心眉头一皱,道:“姑娘说笑了,咱们无愧无怍,何必束手就戮?”

叶湘绮冷笑道:“那未相公打算对那批无辜之人,痛加杀戮罗?”

任无心暗暗忖道:这女子强词夺理,当真蛮横得很。

莞尔一笑,道:“那批人受南宫夫人所制,本身已失主宰,咱们志在南宫夫人,当然不会对无辜之人妄加杀戮……”

叶湘绮接口道:“那批人记忆丧失,六亲不认,只要南宫夫人—声令下,彼等立时上前拼命。相公既不愿引颈受戮.又不忍滥造杀劫,那就难办了。”

任无心暗暗忖道:这女子任性妄为,蛮横无礼,我且气她一气。

心念一转,淡然说道:“消灭南宫夫人,为的是武林公义,大义所在,难拘小节,万不得已之时,我看也只好行那壮士断腕之策了。”

叶湘绮脸色一变,冷冰冰说道:“这么讲来,如果小女子的父亲遇上相公,相公也是照杀不误了?”

任无心道:“中原四君子虽是素负清誉,为了战胜南宫夫人.那也顾不得了。”

叶湘绮娇躯一震,颤声道:“我只道任无心是当世第一人,大英雄,大豪杰……”

任无心微微一笑,道:“在下不是沽名钓誉之人,世俗虚名,从不放在心上。”

叶湘绮颤声接道:“我道你是江湖奇男子,那么我是瞎了眼睛了。”

任无心朗声接道:“那是姑娘看错人了。”

叶湘绮微微一怔,星眸之内,倏地泪光浮动,泫然欲泣。

任无心剑眉一蹙,暗道:这女子真怪.刚刚还是咄咄*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转瞬之间,又变得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见她口齿欲动,欲言又止,急忙脸色一整,道:“姑娘有话但讲无妨.在下力所能及,定当效劳。”

叶湘绮两行清泪顺腮而下,道:“我倒是有话……”

一言未了,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莲足一顿,掩面疾奔而去。

人影一晃,老妇人飘然现身.笑道:“这丫头是自作聪明的人,她来找你,想是有所计较。”

任无心笑道:“孩儿知道她的心意。”

老妇人双眉一扬,道:“你说她想干什么?”

任无心微微一笑,道:“她想耸动孩儿,去偷盗南宫夫人的醒神汤,在决战之前.先将那迷魂牢中失陷之人救醒过来。”

老妇人双眉一蹙,道:“难!难!”

任无心暗暗忖道:母亲认为难,那是真正难了。

微微一笑.道:“这主意虽是为她父亲着想,出于一己之私,就事论事,倒不失一条好计。”

老妇人道:“那醒神汤是程玉萼的命根子,想要偷盗过来,真比登天还难。”

忽然心头一动,暗道:这孩子不畏险阻,不知顾惜性命.我可不能让他再冒风险。

对这明珠宝树一般的儿子,她是爱入骨髓,痛惜到了极处。

心念一转,顿时柔声说道:“今非昔比,程玉萼的几种绝毒武功已经练成,南宫世家不啻龙潭虎穴,任何人孤身犯险,一定是有去无回,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微微—顿,接道:“时光不早,儿去歇息一阵,咱们娘儿俩明夜再谈。”

任无心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臂,嬉笑道:“事不宜迟,孩儿的伤势既已痊愈,想即刻动身。”

老妇人对这心爱的儿子怎样也沉不下脸来,怔了一怔,顾左右而言他道:“你那些朋友都已醒了,快放娘走,免得碰上了面,彼此都不方便。”

任无心笑道:“那有什么不便?他们看得起孩子,也就敬重母亲你。”

老妇人摇头道:“娘杀的人太多,虽是无心之事,终究有损你的声誉……”

任无心接口道:“娘别这么讲,咱们但求无愧于心……”

顿了一顿,突然改口道:“既然如此,咱们母子俩索性单独行动,一则免去尴尬,二则稍慰孩儿孺幕之情。”

老妇人闻言,心头大感为难。

想到母子俩单独相处,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但觉此刻正是儿子建功立业,扬名天下之时,理该让他与同道好友处在一起,不禁左右为难,一时间沉吟难决,不知如何是好?

任无心玲珑剔透,心思敏捷超人。

眼珠一转,顿时看透母亲的心事,当即笑道:“娘请稍待,孩儿过去交代几句,片刻就回。”

转身奔去。

群侠刚刚醒来,任无心将那瓶药丸交给白大先生,并将自己先期赶到南阳,设法打救失陷之人的主意简略一讲。

玄真道长等虽觉此事过于冒险,但想他母子二人同行,天下难有敌手,因而也不怎样劝。

任无心交代过传柬江湖之事,约好见面的时地,立即奔了回来,拉着母亲就走。

二人的轻功,都是超凡入圣。

母子俩携手同行,一路上呢昵而谈,笑声洋溢,说不尽天伦之乐,脚下却是快如飘风,所过之处,不见两人的形影。

一路无事,这日夜间,母子二人来到南阳城郊,一座小小的村庄之前。

这村庄仅有十多户人家,茅屋泥舍,看去都是贫户,只有右侧一栋瓦房,似是个小康之家。

任无心来到瓦屋门前,伸手在门上轻轻叩了几下。

等了片刻,门缝之内透出一线灯光,只听一个苍老的嗓音,咳嗽一阵,问道:“深更半夜,是谁敲门?”

任无心手指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道:“是我,任无心。”

门后那个苍老的嗓音道:“哪个任无心?”

任无心吁了一口长气,暗道:谢天谢地,此处若是出了岔子我可死有余辜了。

微微一笑,道:“穿蓝衫的任无心,不会假啦!”

只听呀的一声,大门开了一半,门后探出一颗白发苍苍的脑袋。

任无心见那开门的老者陌生得很,不禁眉头一蹙,目凝神光,*视过去。

那老者油灯高举,也是朝任无心打量不已,神色之间,布满了戒惧之意。

相视半晌,任无心手指朝自己心口一指,那老者顿时退立一旁。

任无心让母亲先行,自己跟着跨入门内,那老者立即掩上大门,将门拴上。

任无心含笑道:“请恕在下眼拙,认不出前辈是哪一位?”

那老者道:“老朽姓魏。”

微微一顿,接道:“如今世上流行着易容之术,待老朽摸一摸任相公的面孔。”

说着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往任无心脸上摸去。

任无心笑道:“老前辈莫非是关东神医……”

那老者在任无心脸上使劲捏了一把,展颜笑道:“果然是任公子,老朽魏子良,脸上堆着不少面粉,难怪相公不识。”

任无心微微一笑,道:“老前辈倒是精细。”

见他目光望向母亲,忙道:“这位是在下的尊长。”

魏子良道:“老朽领路。”

手举油灯,朝堂后走去。

三人来到右边厢房之内。

房内有个陈旧的衣橱,魏子良启开橱门,在橱内摸索半晌,只听机轧声响,衣橱底部忽然向后缩去,露出一个洞穴,洞穴之内有灯光射出。

只听一个苍劲的口音道:“子良兄,有事吗?”

魏子良道:“任相公来了。”

洞穴之下,响起一片惊讶之声。

那苍劲的口音道:“任相公快请下来,你再迟来一日,摩伽法王就要去寻你了。”

任无心笑道:“这么一讲,在下来得正是时候了。”

那洞穴之下,乃是石级。

任无心跨入衣橱,拾级而下,老妇人跟在儿子身后,走下地窖。

这地窖异常广大,四面都有门户.通往各处密室,烛火辉煌,亮如白昼。

此时,两个须发如银,宽袍博带的老者,伫立在石级之前,另有两个眉清目秀的童子,垂手恭立一侧。

四面门户开启,走出十余位老态龙钟,举止文弱之人。

任无心急步走下,把住两位老者的臂膀,道:“瞿老前辈,施老前辈……”

心情激动,流露无遗。

右首那老者展颜笑道:“近来风风雨雨,尽是不利相公的谣传,咱们心头焦急,恨不得舍此而去.寻找相公的下落。”

任无心连声称谢,转面又与那些体态龙钟的老者寒暄。

忽见对面室内走出一位身高体大,笑容满面的黄衣喇嘛。

任无心急忙抢步上前,含笑拱手说道:“法王辛苦,在下感激不尽……”

那摩伽法王哈哈一笑,接口道:“相公久不到来,可想煞老衲了。”

任无心连连抱歉。

忽然想起母亲,忙向众人道:“这一位是家母。”

众人一听老妇人是任无心的母亲,俱都肃然起敬,纷纷拱手为礼。

任无心逐一引见道:“这位是一代侠医瞿式表老前辈,这位是河朔名医施翠峰老前辈……这一位是天竺高僧摩伽法王。”

除了摩伽法王,余都是医道中人,十九不懂武功,老妇人本是孤傲性子,哪里将这批人放在眼中。

但因这些人都是自己儿子的朋友,爱屋及乌,也就一一还礼招呼,笑容可掬。

看去正是一位慈祥恺悌的老妇,谁也想不到她就是那江湖上闻名色变的女魔兰姑。

那两个蓝衫童子突然拜倒在地,齐声道:“侠儿、宗儿,拜见师祖母,拜见师父。”

任无心笑道:“你们倒是长大了不少,几时改了称呼?”

两个蓝衣童子讷讷无语,两对精光闪亮的眼珠一转,齐齐望着老妇人。

老妇人莞尔一笑,道:“心儿,这两个孩子是你的弟子?”

任无心笑道:“他们本是孤儿,是孩儿教养大的,倒无师徒之名。”

老妇人沉吟道:“我可曾见过他们?”

任无心急忙说道:“娘末曾见过。”

微微一顿,接道:“孩子原本收养了四人,按着侠、义、传、宗取名,老二、老三不幸夭折了。”

老妇人(炫)恍(书)然(网)大悟,暗道:那两个孩子必是丧命在我的掌下。

忖念中,不禁大感歉疚。

伸手—抚两个蓝衫童子的头顶.道:“快快起来,你们的师父很忙,改日我传授武功给你们。”

那侠儿、宗儿闻言大喜,暗想师祖母讲了话.这师徒的名份可就定了。

两人急忙叩头,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

他们哪里知道,就只老妇人这平平淡淡的三言两语,这一生一世,他们已是受用不尽。

众人叙过了礼,来至一座宽广的密室之内。

这密室内陈列着上千种药物,瓶瓶罐罐,琳琅满目。

墙壁之上挂着十余幅裸体人像,人像上画着红黑线条,尽是人身经脉穴道。

摩伽法王笑道:“任相公,看你丰神俊朗,犹胜往昔,南宫世家的事,想必智珠在握,*有胜算了?”

任无心道:“胜算倒是没有,不过情势已清,一切疑团都已解开,剩下就是最后决战,以武功定存亡了。”

瞿式表白眉一扬,道:“那素手兰姑呢?相公……”

只听老妇人接口说道:“素手兰姑已经死了!”

任无心生恐母亲不快,偷眼瞥去,幸好母亲脸上尚无不悦之色,连忙接口道:“这件事已成过去,咱们如今所面临的,乃是南宫门下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问题。”

但听瞿式表讶然道:“那女魔怎会突然死去?夫人与相公是亲眼所见,抑是传闻所得?”

要知素手兰姑是个充满神秘与恐怖的人物,这一次南宫世家所造成的巨大杀劫,到目前为止,全是假手兰姑一人。

瞿式表眼见过兰姑,对那一双美绝尘寰,但却杀人如麻的纤纤素手,正是深烙心间,毕生难忘,听说她突然死去,实是无法相信。

老妇人神色不改,道:“那素手兰姑死在老身掌下,是老身亲手所杀,自是再无疑义。”

任无心接口道:“家母的武功胜在下十倍,武林之内罕有敌手。”

瞿式表与摩伽法王耸然动容。

暗想任无心的武功已是深不可测,他母亲若是胜他十倍,击杀素手兰姑倒是可能的事。

任无心唯恐众人再提兰姑二字,急忙话锋一转,道:“诸位老前辈不辞劳苦,埋首药案,过这不见天光的日子,在下心中万分过意不去,但不知那醒神汤的药方,是否已有眉目?”

众人闻言,目光一齐转向瞿式表脸上,意思是推他讲话。

瞿式表长长叹一口气,道:“医籍之道,犹如武学,两者都是变化万端,浩瀚无涯。”

他微微一顿,接道:“咱们研拟再三,找出了人身四大穴道,若以内家手法同时点四穴,可使人记忆全失,但于武功一道,却是不退反进。”

任无心矍然道;“不知是哪四大穴道?”

瞿式表道:“头额前正中的心经穴,脑户下一寸的哑穴,背心灵台穴,男子右攒心穴,女子左攒心穴。”

任无心道:“这都是关连心脑的重穴,任点一处,重则丧命,那出手的份量,想必颇有学问了。”

瞿式表点头道:“那份量极难拿捏.老朽与定谟兄都无法办到,只有法王一人……”

摩伽法王赧然笑道:“说来惭愧,老衲初时是潜入洛阳长安等地,用那狱中的死囚试验,结果伤了十多条人命,直到最后两次,才算略有把握。”

老妇人道:“狱中的死囚未必会武.用作试验,岂非不太准确?”

摩伽法王道:“这河南境内,由于南宫世家的威名,连剪径的小贼也找不到,半月之前,老衲在开封附近,抓住几个南宫世家的手下,试验之下,倒是累试不爽,本来也想探一探南宫世家,找几个武功高强之人试手.又恐泄露行藏,坏了相公的大事。”

任无心道:“大师如此慎重,在下不知何以为报?”

忽听老妇人道:“南宫世家那女人所用的手法.乃是点的心经、灵台、攒心、阴交四穴,这其中有一个穴道的出入,不知结果怎会一样?”

众人闻言,不禁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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