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修仙-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泽漂亮的眸子里闪出一丝失望之色。但那只是一瞬,随后很快点头拉住苏锦的手,直接祭出赤霄剑飞回珏山。
尽管如此,他们回来的终归还是已经晚了,冰天雪地也难掩村中血腥漫天的味道,村中所有男女老少尽数倒在血泊当中,昨日还给大家带来无限欢乐和希望的新鲜兽肉也已经一片不剩。连还没有晾晒完全的新鲜兽皮都没了踪影。
苏锦看见那血腥的一幕时脑袋都要炸掉了。她稍稍呆了一呆便急忙忙翻找昨日收留他们的老夫妻,途中发现那位为首的老者以身体抱住一只破旧却不知被珍藏了多久的陶罐,陶罐中正是苏锦给他留下的火种。
老者以性命保护了火种。却再也没有使用那火种的缘分。
苏锦并不是容易动感情的人,此刻却已经双目迷离,眼睛酸涩。她一言不发咬紧牙关将地上的尸体一个个搬开,最后终于找到满身鲜血、嘴唇如同纸一样白的老妇人。她的老伴就躺在不远处,朝她伸出胳膊。似乎想要拉她,却至死都没能拉到。
“都怪我……”
苏锦后悔得快要死了,她后悔为什么没有听金泽的话,将那些带着宗门面具的恶贼赶尽杀绝。后悔为什么金泽说要回珏山村,她还因为害怕耽误找药,而不愿回程。
她一向觉得跟自己无关的事儿不必多想多管。她心里最重要的事儿从来就只有那么几件。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对,以为人人都该如此。这样世界才能变得单纯简单些。可世上毕竟会有二熊他们那样的人,老妇人被他抢了还在跟苏锦说不要杀他,说他是个可怜孩子,殊不知就是这个可怜的孩子转回头来将她们阖村都杀了,只为了几只山兽的兽肉和兽皮。
“我只想让你看看,恶人不会因为你对他好而变好,不是让你自责……”金泽还是第一次看见苏锦如此崩溃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呆了,忙上前扶住苏锦的肩膀安慰她。
苏锦已经不敢说话,因此此刻说出话来一定带有哭音。她只是默默施咒将所有村民身上脸上的血迹一一清理干净,又将他们一一搬进冰屋当中——除了那对善良的老夫妻,她已经不记得每个人的家是哪个,甚至不清楚谁和谁是一家,好在他们一向一同耕耘,一同捕猎,算是个大家庭,住错了冰屋,想必也不会怪罪。
金泽也只能帮着苏锦忙碌这些,边忙边安慰苏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劫数,不要太过自责。见苏锦不为所动,又故意多说了一句:“要照你说的,我其实更加罪大恶极——是我一下子捕了那么多山兽,才给大家带来灭顶之灾……对不起大家的是我才对。”
“不……”苏锦连忙拦住金泽,“不能这么说……”
金泽本心里自然没觉得自己是害死全村老少的罪魁祸首,但见这招对苏锦有用,更加做出一脸痛苦不迭的样子悲声摇头:“不说也是如此……是我……是我害死了大家!”并作势将脸转开,似乎不让苏锦看见他哭了一样。
苏锦连忙安慰金泽不是那么回事儿,一番安慰下来连自己的难过都忘了。金泽也见好就收,顺便红着眼睛故意提起安小鱼:“你就是安慰我罢了,心里定然也觉得是我害了大家——就像当年安小鱼的爹死在你的船上,你不是也觉得因你所累,处处对安小鱼手下留情?”
“……”
苏锦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想当初安小鱼说她间接杀死了安家爹爹,她竟然羞愧得无言以对;现在要说金泽是间接害死全村老少的凶手,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赞同。
金泽看她面色便知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此次回程虽然让苏锦伤心了一场,目的却已经完全达到,便拍着她的肩膀认真提醒她道:“以后若能跟安小鱼再无交集也就罢了,倘她真的胆敢再次来你这边找便宜,再也不要容忍于她!”
苏锦这才察觉金泽似乎引申得太快了,再想想他之前非让自己来珏山村看看是不是他小题大做的话,瞬间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但她不想点破,只默默点了点头,又跟金泽一起施术将所有冰屋一一埋葬,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安身落魂之处。
“接下来怎么办?”金泽见事情完成得还算圆满,便跟苏锦商量后面的行程,“继续找药,还是等一等寂同真人和小布?”
“去找二熊,还有他的师兄,大师兄,师父……”苏锦目光坚定,“我要他们给珏山村民一个交待!”
这并不是苏锦从前的性格,从前苏锦向来跟自己无关的事儿一概不理。但金泽还是十分高兴,立刻答应了一声拉着苏锦跟她御剑赶往那山坳,赤霄剑短程飞行速度很快,转眼便到了他们带着二熊遇见那些白衣匪徒的地方,苏锦施展蛛丝术很快找到匪徒的老窝,金泽两剑结果了守卫,携着苏锦大步进了山门。
此地是一处深邃的山洞,洞内宽敞无比,所以白衣匪徒正高高兴兴吃肉喝酒——坐在上首的那个应该就是所谓的师父,那人看上去三十出头岁的年纪,双眼精锐得像是能射出飞剑来,只是下巴很大很翘,给原该颜值九十分以上的他减成了三十分,修为似乎已经达到筑基中后期,是整个山洞之内修为最高的人。
“大下巴”很快便发现洞内多了两个炼气圆满的修士,立刻转眼朝苏锦和金泽这边望了过来。苏锦也没想到这群乌合之众的首领竟然是个筑基修士,跟金泽对视了一眼,见金泽信心十足,便点头心领神会。
她和金泽虽然未曾筑基,但一个剑修,一个丹修,实在是对阵之时最佳的搭配,只要她先抢占先机在那人经脉之中种上香菟子,擒住此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只要擒住了此人,那群乌合之众根本无需放在眼里。
“贵客到访,竟悄无声息,”大下巴仰头高声对苏锦和金泽打起了招呼,“想来洞外守山的弟子已经被二位杀了?难道是想让我看看二位的本领,好求我收你们为徒?”
金泽率先冷笑了一声:“原来我们走错了地方,这里不是匪窝,而是什么门派的议事堂?”
这一来一往,人群当中的白脸大师兄已经看清了他们两个,连忙紧走几步上前附在大下巴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大下巴这才频频点头:“原来就是你们俩杀了我门中弟子——此刻是来奉上人头谢罪的吗?”
他的自信心真的强到爆棚,不是说苏锦和金泽是来拜他为师的,就是说他们奉上人头谢罪的。金泽因此忽然意识到此人未必真的是好对付的主,哪怕他跟苏锦配合得天衣无缝,也说不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因此,他立刻转头投给苏锦一个警示的目光。
苏锦没有什么对阵经验,但跟金泽相处甚久,立刻看出了他目光之中的警戒之意。这让她忽然想起《西游记》中的经典情节,那些占山为王的妖魔鬼怪并不如孙悟空本领高强,却身怀法宝,反倒让齐天大圣一次次落了下风。
是以,她连忙按照周寂同曾经教过她的,以灵气结成蛛丝以她自己为中心蔓延开去,每条蛛丝都好像一条看不见的触角,将触角伸向这山洞的每一个角落,只那大下巴修士身边蛛丝宽松些,免得被他发现——对方毕竟已经筑基,单凭修为法力比拼,确实不是明智之举。(未完待续)
ps:好基友莫伊莱的新书《凶案追击》已经上传,只几千字就已经见出功力,数年的坚持果然不是白费的。喜欢追踪悬疑故事、探索案件真相、体味萌萌爱情的筒子们快去收藏,把它养成肥肥小猪好早早宰杀啊!【咦,此处好像乱入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第120章 金泽被捉()
“师父跟你们说话,竟敢不答!”立刻便有捧大下巴臭脚的出头鸟大叫着朝苏锦和金泽冲过来,仍旧是苏锦退后,金泽迎战,金泽只剑锋一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那人便已经被剑气削成两半,两块山兽兽肉一般吧嗒两声落在地上。
“上,擒住有赏!”白脸大师兄冷声断喝。
那群不知死的小喽啰们挥舞着刀剑便往金泽这边冲,金泽便砍瓜切菜一般将冲上来的白衣人砍成血衣人,便带着苏锦靠近那大下巴——苏锦连忙抓住时机弹指将香菟子种入大下巴脖颈处的经脉之中,但不知那大下巴手里拿着什么宝贝,只往脖子上一抹便见那里灵气一闪,香菟子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便被他吸出体外!
他果然有件法器,那法器还能破苏锦的缠香丝!
苏锦想再施展其他法术已然来不及,那大下巴首领已将握成拳头的右手朝金泽一伸,打斗正酣的金泽便如同一股灵气一般,咻的一下子被吸入大下巴首领的掌心!
整个山洞的白衣匪徒俱开心得嗷嗷直叫,看向苏锦的目光也如同吃货看着美味珍馐,二熊正在众人当中,便笑容猥|琐的朝苏锦走近边大声说道:“众位师师师兄,这小娘儿儿儿们会玩玩玩火,手一一一一抬就甩甩出个火火球来,快快快捉了看看看火火火……”
“看看火球是不是藏在她身上!”另一个白衣匪徒等不及,立刻大声帮二熊接了下去,惹得大家伙哈哈大笑,有那胆子大的已经上前试图对苏锦动手动脚。
苏锦制不住那大下巴,制这些小喽啰却富富有余。碰到她衣服的匪徒立刻手指溃烂,旁边嬉皮笑脸的那几个也忽觉浑身发痒,丢下刀剑把手伸进衣服里用力的挠,不一会儿白衣之上便渗出鲜血来。
“这小娘儿们会妖术!”离得远的白衣匪徒见了这情形都吓了一跳,纷纷倒退大声跟大下巴首领禀报。苏锦有心趁机对他们攻击,想想最重要的敌人是那大下巴,制服这些小喽啰根本无济于事。得想个兵不血刃的法子才行。
大下巴首领听大家伙儿一说。目光之中也现出奇怪之色,手一抬一股霸道十足的灵气便如同一股绳索一般朝苏锦飞了过来,苏锦作势不是对手。很快被其绑缚,其实已经趁机将毒种顺着那灵气反送到大下巴的经脉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种了进去。
这就是周寂同教给苏锦的自保之术,关键时刻借助敌方对付自己的工具反攻回去。使得自己虽然暂时受困,但只要忍耐得住。终能反败为胜。
大下巴并没意识到已经有东西顺着自己的灵气反噬回来,用灵气绳索将苏锦绑了随手一拉拉至自己面前,意味深长上下打量苏锦:“你是丹修?”
“正是。”
“可会炼丹?”
这句话问的跟苏锦方才所想不谋而合,这大下巴修士既然落草为寇。必定早没了丹药供给,他若想杀自己,立刻亮出身份说自己是丹修。可以帮他炼丹升级,他必定不会轻易杀死自己。这条命保住了。只需等待周寂同前来,便能万事大吉。
是以她立刻点头道:“我自然会炼丹。我和师兄此次来北陆就为了寻找炼丹的灵药,没有他,我一个人也炼不成。”
大下巴首领立刻嘿嘿坏笑道:“难不成这炼丹还讲究男女搭配?那就哥哥我陪着你炼,保准比这一把就能掐过来的小白脸儿让你欢心。”
下头那些个白衣匪徒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苏锦瞧了瞧大下巴的手心,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点头道:“你帮我也好——你山上可有好药?比方白坨什么的。”
她回应得如此痛快,倒让大下巴起了戒心,以空着的那只手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苏锦一番,忽然伸出空着的左手往苏锦怀里探:“炼丹不急,我先看看你带没带着现成的丹药。”
他说这话时手已经伸进了苏锦的黑色裘绒大氅,刚一碰到里头的道袍立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迅速的缩回来:“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苏锦故作惊讶之色:“你被扎到了?那东西可有毒。”
下头手指头溃烂的白衣匪徒立刻嗷嗷大叫:“师父,快逼她交出解药!弟子也碰了她衣裳,一碰手指头便烂了!现在又疼又痒,难受得紧!”
大下巴只是被轻轻扎了一下,但还是连忙用轻轻握成拳头的右手手心去吸方才碰到苏锦的那两根手指。
这回苏锦离得近,清清楚楚的看到大下巴的手心里藏着的是一枚鼻烟壶样的东西,颜色翠绿,像是俗世间的翡翠,更明显看到他手指上扎到的小刺被那鼻烟壶吸了进去,他那已经微微红肿的手指很快恢复原状。
苏锦担心鼻烟壶里的金泽,忙虚言哄骗大下巴:“你想要现成的丹药,我那同伴身上就有——他是男修,理应多承担重任,是以炼丹炉、丹药都在他身上,我只负责炼丹。”
大下巴大概忌惮金泽的威猛,犹豫了一下终归不愿将金泽放出来:“我是一山之主,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备好,炼丹炉是不是?丹药是不是?应有尽有。想要年轻力壮的男丁帮忙……”说到这儿又猥|琐的眨了眨眼睛,并伸手指了指下面那些白衣匪徒,手指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他自己身上,“嘿嘿,也是应有尽有。”
下面的白衣匪徒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却低着头往后缩,往后缩的不是被苏锦的法术扎得手指溃烂,就是浑身瘙|痒,或是瞧着同门受苦的样子害怕自己也深受其罪。
苏锦见暂时要不到金泽,便伸手指了指正在用力抓痒的二熊:“我要他。”
“怎么是他?!”
“哈哈哈哈哈!”
“凭什么是他?!”
众匪的不平之声、幸灾乐祸之声此起彼伏,正在奋力抓痒的二熊被众人起哄提醒才知道苏锦说的是他,一张红脸吓得煞白,用力摆手说着“不不不不”,却紧张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下巴也是十分不解:“为什么是他?要说修为最高,样貌最好看,你不选我也该选哈克苏,”边说边指着身边顶着一张白脸的那位大师兄,“怎么偏选了个最挫最蠢的?”
那个被叫做哈可苏的大师兄一张白脸越发冷了几分。
苏锦也冷冷的瞧了哈克苏一眼,冷笑道:“样貌虽丑,修为却不错——好吧,下次再炼丹就用他了。”
“你!”哈克苏一张白脸立刻气得通红。
大下巴却哈哈大笑:“我明白你为什么要选个最挫的二熊了,因为你这小姑娘的眼光有问题,很大的问题。不过随你了,我将他给你,你能给我炼出什么来?”
“只有他是不行的,我还要炼丹炉,还要白坨、黄芪、白术、防风,你可都有?”
大下巴看那样子听得有些糊涂,显然对这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名字很是头疼,纠结了好一会儿忽然暴怒,狂风暴雨般对着下面的白衣匪徒们发狂大叫:“听见没有?!去找!去抢!不管用什么手段,都给我拿回来!拿回来有赏!重赏!三天之内没东西拿回来的,打死!活活打死!”
他这暴怒来得十分突然,方才明明还跟苏锦开着玩笑,猥|琐的笑,转眼就忽然爆发,脸上的青筋都暴跳出来。下面所有的白衣匪徒通通吓得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声,哪怕正在施放五谷之气的也强力憋了回去,生怕发出声音引起大下巴的注意,祸及自身。
“还不快去?!”哈克苏忽然冷冰冰的补充了一句。
下面的白衣匪徒立刻纷纷做鸟兽状散,有的甚至踩着方才被金泽打死的那些尸体跑了出去,迟疑停顿一下都不敢,只被指明留下的二熊尽量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听候发落,另有那个爱哭的短须男子留下几个人收拾洞内的尸体,却也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尽管大家如此小心谨慎,大下巴还是没来由的怒火中烧,疯了一般将面前石桌上的酒肉扫落在地,随后举起拳头将石桌击碎,随即漫无目的的将洞中的所有物品能摔的摔,能砸的砸,灵气波动得如同洪水翻滚,冲撞得苏锦也不得不倒退到石壁旁边,调动灵气防止被他的怒火所伤。
奇怪的是,这大下巴首领明明看上去有筑基中后期的修为,释放出来的威压却不过如此,跟之前同是筑基中后期的庄知远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这让苏锦想到此人虽然身俱修为,却全凭本心,根本不懂得如何释放,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这样一怒,苏锦在他经脉之中种植的毒种被灵气冲荡着渐渐生长起来,原本就不知该去向何处、在大下巴经脉中胡乱冲撞的灵气像是得到了指引一般,顺着那毒种的枝桠分散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修士的灵气只顺着经脉运转,最终汇集于丹田、气海,才是修炼之根本,冲破经脉四散于肺腑之中甚至肺腑之间,便如同河流决堤,泛滥成灾!(未完待续)
ps:因为身体质素的关系,骑行的时候我的速度较慢,常常被队友落在后面。但得频频回顾,间或等待,心里也觉得暖暖的。加油,坚持!
第121章 千年白坨()
苏锦的毒种只是在对方调动灵气时于经脉中疯长,并不会真的让人发疯,所以大下巴首领忽然变成这副模样,着实让苏锦有些胆战心惊。但看白脸大师兄哈克苏面色冷峻,下首二熊等人尽力躲避的神色,便知他平日里便是这样的脾气,抑或是得了什么病。
这念头在苏锦头脑当中迅速一闪,心里立刻有了计较,故意皱眉去问哈克苏:“你师父是不是有什么顽疾?这样子像是犯了症候,一直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哈克苏一张冰脸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生出几分不敢相信:“你能给我师父医治?”
苏锦立刻点头:“我是丹修,自然是能的。”
哈克苏仍旧满脸都是怀疑,也不知是怀疑苏锦的能力,还是疑惑苏锦怎么可能给师父治病,明明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跟金泽一起闯进来杀了他们门中众多弟子。
苏锦想起当初庄知远打消自己顾虑的方法,便立刻有样学样:“你我做个交易,如何?我医好你师父的症候,你将你师父手中的法器拿出来,放了我的同伴。”
“你们两个气势汹汹闯进我们的地盘,想必不是为了来做这个交易的。”哈克苏冷笑着说道。
苏锦无奈,只能使出兵不厌诈的手段,避重就轻摊手说道:“自然不是。我想要他,”边说边伸手指了指被大下巴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的二熊,“我跟他有一笔账还没算清。”
“算账!算账!”一旁双眼通红的大下巴已然将方才还歌舞升平、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热闹山洞砸了个稀巴烂,甚至因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