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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医女修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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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锦听了云素衣的试探,方才为云素衣针灸时的成就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她并不没有什么好责怪云素衣的。

    他们两年没见,刚一见面就站在对立的门派里,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难免会有不确定的想法,试探一句也情有可原。

    只是此刻的心情已经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所以她从怀里逃出灵兽袋,无奈笑道:“我并不觉得自己背叛了师门。从前在书里看过一个故事,两个国家相邻,时常会有交火,但并没因为交恶,两个国家的普通人彼此遇见都立刻喊打喊杀。”

    云素衣的脸色这才放松了许多:“多谢。”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先进来吧,”苏锦笑着摇了摇头,并将灵兽袋的袋口打开给云素衣看,“你现在经脉刚刚打通,得修养几日才能调动灵气,不然灵气冲破经脉,会有性命之忧。这几日你都得暂时住在这里,我会帮你熬药疗伤,等你好了再离开长春观。”

    “灵兽袋?”若不是五脏六腑都伤了,云素衣已经被苏锦惊得坐起来了。

    苏锦的脸上一副理所当然:“我就是这么把你带回来的。还因此把我的小布弄丢了。”

    云素衣一张俊脸都青了:“我是人……”

    “那委屈你了。”苏锦袋口一张,便将脸上忽青忽白的云素衣收入灵兽袋中,再将灵兽袋放在枕边。自己脱了云鞋上|床修炼。

    灵兽袋确实不是用来装人的,但迫不得已时,也只能勉为其难。住进灵兽袋中对修士来说并没什么伤害,只是枯燥乏味,又感情受辱——毕竟是人不是兽。

    苏锦现在已经不再顾虑这些,只暂时忘记一切专心修炼。自从遇上云素衣,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修为不够是个太大的问题。无力寻找母亲、搭救安小鱼不说,连一直视为骄傲的治病救人都大打折扣。

    她边琢磨边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枚玉简。这并不是当初庄知远给她的那一块。是突破炼气四层后,姚仕达给她的混元灵根特有的中期修炼功法。她被拦在炼气五层半年多,五层的功法已经能够倒背如流,觉得自己每一步都严格按照功法上的要求来做。也似乎都达到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无法突破。

    又一个修炼之夜。

    第二天,早饭后的苏锦想早早的去丹修宫报到。

    她已经在丹修宫领了两年的差事,不再拘泥于每日午后才能再去,早就可以上午没事儿就先过去帮忙,午饭也在丹修宫解决,酉时再下崖。她曾经跟颜开提过,是不是能在丹修宫给她安排一个住处。颜开说得等他筑基之后,收苏锦做了弟子才行。

    后来,她渐渐的也习惯了。不就是多跑几步路吗?

    今日她之所以一早就去丹修宫。是想寻些灵药偷偷带回来,给云素衣熬药治伤。

    谁知还没走到女院门口便见殷师叔带着几个女修朝着自己大步流星走过来,远远瞧见自己便大声嚷嚷:“安小鱼!哪里跑?!”

    苏锦一愣,直觉上知道跟小布的事儿有关系。

    此刻殷妇人已经到了苏锦身边,大手一张便将苏锦的手臂捉住:“竟敢跟紫云派私通?!你可知这是背叛师门之罪?!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

    真的是背叛师门之罪?

    只是这么一闪念的功夫,殷妇人等人已经将苏锦带到女院门口。伸手一推便将苏锦推向几个炼气男修面前:“人拿来了!任凭你们处置!”

    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想来是在划清界限,说明苏锦背叛师门、私通紫云派她们毫不知情。

    苏锦一个踉跄撞在一个炼气男修怀里,没反应过来那几个人便已经用绳索将她捆绑了一个结结实实。那绳索并不是普通绳索,纤毫之间都带有灵气,别说是苏锦,就是炼气十层的修士也未必能够挣脱。

    不少女院弟子都赶过来看热闹,梅朵也是其中之一。她大叫着摇晃着殷师叔的胳膊问是不是搞错了,解释她一直跟苏锦在一起,苏锦只是傻呆呆修炼傻呆呆去丹修宫领差事,只怕连紫云派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与之私通?

    殷妇人从前对梅朵态度不好,如今她修炼进步的速度在众多同门中出类拔萃,才稍稍有所改观,但还是从来不会像张师叔那样和风细雨:“寮照宫的同门来拿,还能有错?”

    寮照宫?

    苏锦连忙抬头打量正在用绳索捆绑自己的那几名炼气男修。

    他们穿着炼气弟子特有的淡青色道服,和那夜在江边看见的一模一样。因为修炼的缘故,个个样貌不差,皮肤也很有光泽,只怕夜里的月光一照,就是她最初印象里的青衣白面了。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苏锦想起云素衣就在自己的灵兽袋里,灵兽袋此刻就装在袖袋里,万一他们搜身,很快就能被发现,无可辩驳。

    她一颗心紧张得扑通通直跳,却已经被捆绑住无计可施,只能抬眼去看梅朵,见她虽然不再与殷师叔争辩,望向自己的目光却焦急而泪光盈盈,显然替自己的担心不是假的。

    苏锦的心软了一下,便立刻口唇微动,对梅朵无声的说了一个“庄”字。

    梅朵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含泪点头。转身退到了人群之外,不知是不是去想办法给庄知远报信去了。

    寮照宫的那几名炼气修士则将苏锦捆绑后离开女院,途中不知被多少同门瞧见。不停的指指点点,后来连姚仕达也看见了,也是一脸讶然,却并不敢上前跟寮照宫的人搭话。

    苏锦以为那几个炼气修士就会这样一路将她拖到寮照宫去,虽然丢人,倒也能耽误些功夫,兴许能等到庄知远前来。救下自己。谁知他们将苏锦拖到一处广场之后,为首的那个竟从怀里摸出一只符纸折叠的纸鹤来。

    这样的纸鹤苏锦见过。是用来传递讯息的,只是看上去不完全一样。她心里正在奇怪,就见那为首的炼气修士口中念起咒语将那纸鹤往广场上一扔,那小小纸鹤立刻“噗”的一下子变成巨型仙鹤。那仙鹤栩栩如生,羽翼处的黑色羽毛还能随风微微颤动,瞧着竟像是真的仙鹤似的。

    四个修士押着苏锦跃上仙鹤后背,为首那个在仙鹤脖颈处轻轻一拍,仙鹤便闪动着翅膀稳稳飞了起来。苏锦眼瞅着自己和几个寮照宫的男修被仙鹤带着飞上了天,飞过重重宫殿山峦飞到西岭最南头,那里有一群巍峨的宫殿,面积大概是丹修宫的三四倍,也是红墙蓝顶。飞檐翘角,宫门处还有一块大大的匾额,上头写着“寮照宫”三个大字。

    仙鹤在寮照宫大门处稳稳落下。为首的修士口中念决,那仙鹤立刻恢复之前小小的纸鹤模样,仍旧被他收进怀中。

    苏锦看到广场上有一列列背负宝剑的炼气修士步伐整齐的巡逻,每队都有个炼气*层以上的首领带着,见有人称作仙鹤落在广场上也毫不惊慌,显然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暗号。能够辨别出是不是自己人。

    苏锦仔细瞧了瞧押送自己的几名修士的衣着,跟普通弟子一样的淡青色道服。只是袍角处多了一个金线绣成的“寮”字,若不是阳光照耀下闪烁这金光,再正好低头仔细观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只是这顷刻之间,苏锦又被他们押着拐进一条两边都是高高围墙的胡同里,沿着那胡同墙根一直一直往前走,偶尔会有拐弯,苏锦也根本看不出这是在哪儿,左右入眼之处除了高墙,就是高墙。

    直到到了一扇看不出特点的小门处,那几个人才押着她进了那门,左拐右拐的迈过好几座门槛才来到一处院落里,为首的让另外几个押着苏锦等着,他一个人进去汇报。

    不多时,为首的便折身回来,命人将苏锦押送进去。那屋子并不大,甚至有些促狭,而且小小的一间屋子竟有三个房门,其中一个是苏锦走进来那个,另外两个紧闭着,也不知通向哪里。

    正在这时,其中一扇门无声的打开了,从门里走出一位筑基弟子,瞧那气度虽然不凡,却一脸的困倦,一副哈欠连天、毒瘾发作的样子。

    那筑基弟子随手一摆,几个押送苏锦前来的炼气修士便退了出去,屋里只留两个,一左一右控制着苏锦,强迫苏锦跪在那筑基师叔的对面。

    “安小鱼?”那筑基师叔翻了翻桌上的册子,抬头问苏锦。

    苏锦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立刻强迫着被捆绑得紧紧的自己朝那筑基师叔跪着施了个礼:“是。弟子懵懂,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师叔明示……”

    那筑基弟子抬眼瞥了瞥苏锦:“有人告密,说你跟紫云派弟子私通,背叛师门,证据确凿。你怎么说?”说完再次打了个哈欠,像是审问苏锦这一句有多辛苦似的。

    苏锦忙道:“弟子刚刚入门两年,连紫云派是谁都不甚清楚,成日里早早晚晚的修炼,从来未曾越矩,背叛师门一事……实在不敢妄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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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私|通外敌() 
那筑基弟子手上有个小册子,也不知小册子上写的是什么,左右瞧他的神色,只一看那册子便能什么都成竹在胸的样子。

    他听苏锦辩解完,又打了个哈欠点头道:“我知道你修炼勤奋,不爱惹事。可现在证据确凿,容不得我不信啊!”边说边轻轻挥了挥手,立刻便有一名炼气弟子打开另一扇房门出去,不多时手上拿了个捉妖袋进来,与那捉妖袋在一处的,还有一根紫色的布条,跟昨天傍晚苏锦从云素衣的紫衣上扯下来的那一条一模一样。

    筑基弟子打着哈欠将捉妖袋袋口打开,从里面扯出一条土狗来,正是昨天丢失的小布无疑。只是此时此刻的小布虽然并没昏迷,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整个身子软软的,被筑基弟子随手一丢,便“啪”的一声重重落在苏锦面前。

    小布嘴里轻轻呜咽了一声,极为吃力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苏锦后,精神瞬间好了不少,立刻起身想朝苏锦扑过去,却因为四肢发软,刚一站起来就立刻倒了下去,却仍旧不忘卖力却吃力的朝苏锦摇动尾巴。

    苏锦鼻子一酸。

    她养了小布五年,就算小布最开始又病又饿,躲在济世堂饭堂大门外喝泔水的时候,也是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浑身上下的精力似乎永远永远都用不完,何曾像今日这样半死不活?

    寮照宫的人不会无聊到对狗用刑。想必是因为那收妖袋了。

    捉妖袋跟灵兽袋有相似的地方,都可以将动物安置在里面,让其昏昏欲睡。只不过捉妖袋装的是妖兽。里面的空间阵法于妖兽有害,在捉妖袋里呆的时间长了不但有损妖兽的修为,甚至有可能丧命。

    灵兽袋则是安置灵兽的空间,根据灵兽袋等级的不同,里面的条件也不同,等级越高,灵兽在里面住得越舒服。与此同时。灵兽袋内灵气充沛,呆在灵兽袋中的灵兽哪怕睡着。也能边睡边修炼。

    小布住惯了庄知远送给苏锦的灵兽袋,忽然住进捉妖袋里,还住了整整一夜,又如何受得了?

    苏锦一方面心疼小布。一方面想在那筑基修士面前示弱,连忙扑过去抱住小布哭道:“我昨天把它弄丢了,怎么会在这儿的?”

    那打着哈欠的筑基弟子显然没精神跟苏锦解释,只哈欠连天的跟后面那两名炼气弟子挥手道:“既然是她的狗,就是她认了。手册上写着还没有师承,就咱们处置了吧——废掉修为,赶下长春观,永不录用。啊哈——”

    又是一个哈欠。

    苏锦一听竟然处置得这么草率,忙作势大哭道:“是我的狗。但我真的不曾背叛师门啊!”见那筑基弟子根本听都不听她解释,只打着哈欠起身伸手就要去推门了,忙高声大叫着最后一搏进行最后一搏:“我有师承!我在丹修宫领差事。灵药部执事弟子颜开说等他筑基之后要收我做第一个徒弟!”

    颜开这个名字果然很有作用,一直哈欠打个不停的哈欠师叔这才回头瞧了瞧苏锦,又低头瞧了瞧手中的册子,疑惑道:“你是混元灵根,但修为进益也没见多快,光炼气五层就守了半年多未曾突破……颜开那小子为什么要收你做他首徒?”

    这种要命的时候。苏锦也不敢谦虚了:“我医术还好,特别是药理。好像是因为这个。”

    “嗤!”哈欠师叔不屑摇头冷笑。“净整这些没用的!”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没再坚持随意惩罚苏锦——也不知颜开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在他这位寮照宫的筑基师叔面前都说得上话,

    但这位筑基师叔显然不愿意尽信:“颜开现在在闭关,至少要等上一年半载才出来……难不成,若你说的不是真的,我就得被你骗个一年半载?”

    苏锦忙道:“林平之林师兄知道这事儿!有一回我差事办得好,颜师兄曾当着林师兄的面夸奖过我,还说‘若不是一直忙着没空闭关,只怕现在你已经该叫我一声师父了。’”

    “难怪,呵呵~~~”那哈欠师叔忽然冷笑起来,“前来告密的就是林平之,他说你跟紫云派的人有来往,原来是嫉妒你被颜开看重?那回头还得好好审问审问他,这紫色布条到底从哪儿而来——行了,你让我们搜身检查一下,再让人跟你回去查一下你的住所,若确实没有其他私通紫云观的罪证,我便饶了你,你好回丹修宫跟林平之打架去!哈哈哈哈哈哈,想想真特娘的有意思,颜开这小子首徒这个位子,居然也如此吃香……哈哈哈哈哈哈!”

    苏锦心中微窘,暗想着哈欠师兄还真是快意恩仇,明白告诉自己是谁跟密告了自己,还让自己回去跟他打架……

    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是他们也要搜自己的身。

    好在云素衣那套紫色道服已经烧了,就算查出云素衣,也死不认账就是了。

    “毛师叔!”外面忽然有人轻敲房门急声禀报,“剑修宫的庄知远和贺永辉来了!”

    苏锦心中大喜,那被叫做毛师叔的哈欠师叔却一改方才懒散之气,周身上下滚滚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威压,连哈欠都不再打了。

    “他们来干嘛?!”

    这一声的音量并不很高,却几乎震破苏锦的耳膜。想必是毛师叔发怒了。筑基修士之怒,真不是她这种小小的炼气修士所能承受的。

    “庄知远说,咱们今次捉来的安小鱼是他外出办事儿时收的干女儿,曾帮着他替门派立过大功!他们剑修宫多少同门都死在紫云观手上,他的干女儿决然不会跟紫云观私通!”

    毛师叔立刻狠狠的扫了苏锦一眼,只是那一眼,苏锦便觉自己周边灵气波动,由此带来的对经脉的震动让她嗓子眼一痒,若不是强力忍耐着,只怕就有一口鲜血吐出来。

    她必须忍耐,若这口鲜血真的吐出来,已经说出自己是他干女儿的庄知远便必须跟这位寮照宫的毛师叔要个说法才够有脸面,说不定还会因为这脸面引起争斗。

    她早就了解过,剑修宫隶属余正洋首座,跟隶属长春观观主的寮照宫是死敌!

    这样的情形之下,说不准什么就会成为两厢争斗的导火索,她可不想成为这个炮灰,所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左右自己的娘在寮照宫的人手里,早晚还要再找他们。

    毛师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撩袍朝门口走去,自有原本守着苏锦的那名炼气修士连忙上前打开房门不提。

    毛师叔名叫毛延寿,是寮照宫的一个小小执事,见了庄知远,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子里蹦出去了。但中间各种牵连在里头,他就算再恨庄知远脸上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倒没听说,庄师兄还收了干女儿。”

    庄知远面对毛延寿时,态度也好不到哪儿去:“毛执事在寮照宫事忙,自然不会在意这种琐碎小事儿了——我干女儿呢?”

    “你在意自己的干女儿,竟不在意亲女儿吗?”毛延寿仍旧皮笑肉不笑的冷笑。

    庄知远却只是摇头:“你说的是谁?我怎么听不懂呢?”见毛延寿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才忽然笑道,“哦——是那个小姑娘啊,我想起来了——她不是我女儿,我说了,你们就是不肯信。用一个别人家不相干的女孩换我的东西,这生意不划算,我自然不做。”

    “苏婉柔已经承认了,你竟还死咬牙关不放?!”

    “苏婉柔在哪儿?你让她亲口告诉我。”

    毛延寿冷冷的笑容中掺杂了无限鄙视:“你装得倒像,我就不信她的死跟你毫无干系——我们是带她母女回来了,可从来没亏待过她们,是你为了不跟把东西给我们寮照宫,才偷偷杀死苏婉柔的——你真当我不知道?”

    “真是笑话,你们寮照宫内部出了奸细,倒把杀妻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我杀了她,怎么不肯杀药园那个女孩?我早就知道,你们两年前把她送到药园去了。”

    毛延寿立刻不说话了。

    “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总之一句话,要换那东西,得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我一直等你拿得出来就是了。”庄知远有些小小的得意,“行了,把安小鱼给我吧。”

    毛延寿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知道这个安小鱼……价值几何?”

    庄知远立刻冷笑:“应该价值不菲,她可是余首座亲自安排到丹修宫的人呢。要不,你用它做筹码,跟余首座谈条件?我这儿过了,我直接帮你去回。”一副对屋里那女孩毫不在意、但你若敢动一下就得问问余首座的架势。

    寮照宫和剑修宫对抗多年,中间的矛盾纠葛盘根错节,决然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否则,只怕长春观内早已血光冲天了。

    毛延寿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微微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冲庄知远笑道:“既然是余首座亲点的人,还给你们就是了。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女孩确实私通紫云观,证据确凿,带回去你们也最好继续追查一下,我一会儿也会向首座汇报的。咱长春观内部不管有怎样的误会,也都还是自己人,万一中间有谁私通外敌,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相信庄师兄你是清楚的。”

    “自然清楚。”庄知远立刻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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