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法则-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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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的巫术天才安德鲁,还有漠风武馆教习斯科宁的尸体都堆在运尸车上。
前者被人砍下了头颅,摆在了尸体堆最上面,尸体已经不翼而飞,恐怕不是被砍烂了,就是已经被法术烧蚀成灰了;后者被枪剑矛三种不同武器捅除了前后六个窟窿,看手臂上的诸般伤痕,估计还是被高手先伤了手腕、打落武器后才被杀死。
斯科宁已经死的很彻底了,但身首异处的安德鲁情况反倒有些奇异。
在陈大师的灵魂视野中,安德鲁头颅内有三股僵持的力量在互相撕扯和争夺他的灵魂所有权。
第一股灵魂中的力量最为强大,带着一种混乱至极却又符合某种奇妙韵律的黑色能量,又有点像是次元锚法术的变种,不过次元锚是将人和空间绑定到一起,是对方无法使用传送法术逃离,而目前这种力量确是把安德鲁的灵魂往另外一个空间拉扯,就好像灵魂上锥上了一个沉重的物理。
从这股能量的性质来说,八成是被拉往无底深渊的某个层面,看来他一定是中了什么人的暗算。
身首异处的安德鲁灵魂内拥有的第二股能量,则是一股死灰色的暗沉灰浊死气,这很明显是因为人死去后灵魂异化产生的死亡能量啊。
这第二股能量也在不断侵蚀其他两部分灵魂,似乎要把安德鲁转化为某种亡灵类的恶灵,因为这些能量明显都是具有破坏神志的力量,并且也没有去侵蚀肉体,那么必定不会转化出一个食尸鬼之类的实体亡灵。
最后一股最弱小的能量就是安德鲁还尚存一点神志的灵魂本源了,似乎有种强烈的执念在将他束缚于肉体上,不过他也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如果不是另外两股能量都在激烈互相争夺对抗,以此暂时形成了三方鼎力罢了。
刚才他实际上已经观察了所有尸体的情况,这些人本来死亡不到一个时辰,一般人死后如果身体大致还完整,那么灵魂本来应该可以至少保存在身体七天,然后才会被法则拖入冥河。
但现在除了安德鲁以外,其他四阶以上职业者的灵魂似乎都已经不见了,那么就只可能是被人被抽取了。
他心里想到:也许他们也是发现安德鲁的灵魂被污染了,可能因此价值大降吧,毕竟抽取灵魂这法术也是要成本的。
“这倒是一个难得的试验品!”
陈旭元的脑海中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立刻跃跃欲试地对帕秋莎以及两个徒弟说道:“安德鲁的灵魂还在他的头颅里,也许还有救,我得立刻施法,才可能有机会将他复活,你们先帮我护法片刻。”
大徒弟艾迪立刻开头惊呼道:“老师,你什么时候居然学会牧师才能使用的复生术,难道您早就暗中信奉了什么神明?还是法牧双修?那简直太厉害了,哈哈哈哈”
“不,我没有成为某个神明的牧师,是你想太多了”
陈旭元直接在心里给了他一个白眼,很淡定的直接用三连否定,回绝了这异想天开的徒弟。
“不会是早就失传的自然神术转生术吧?”倒是希格丽似乎想起了某本古老手抄本上的文献记载,所以说出了个很接近的可能性。
陈大师略为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你说的已经很接近了。其实我和哈姆雷特合作研究克隆术,也是为了研究是否能够还原转生术这项奇异的法术。毕竟克隆术存在实力永久降阶和存在附体复活失败概率的重大后患。而转生术这种复活方式不但可以没有后患地恢复青春,更能选择有强大天赋的身体血脉,虽然会丢失一些记忆,但已经堪称是一种完美的复活法术。”
“不过”他话头一转,再次接着解释道:“这次我为安德鲁施展的是另外一种法术——返魂术,我早就推导出转生术必定是个比较复杂的复合型法术。其中就有这返魂术部分咒文的存在,这次已经在萨恩城和别人交换过来。“
他的女弟子理解接话道:“其实不管是何种复活法术,对于牧师来说都是一种禁忌。在各大陆教会势力比较强大的地方,不要随意复活别人是一种教会的潜规则。老师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在各个教会高层人士面前施展,那些神棍可是拥有非常强烈的嫉妒和排外心理的。“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使用自己的本事应该没什么人能管吧?”陈旭元有些感到不明所以。
希格丽则没有他这么乐观,而是思忖了一下继续说道:”以前他们(指神棍)觉得古代德鲁伊没有信奉神明,就能从自然界获得自然神术,对此嫉妒痛恨万分,于是就联合起来花了几百年打压迫害他们。直到现在,有些大陆都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些自然施法者了。”
“唔但低调一点总没错,你说的也有道理。”这种关于查遗补漏大陆上行走常识的好建议,陈大师向来喜于纳谏,也不会因为是听徒弟、小辈之人所说,就感觉自己丢了面子。
那些一定要在小辈面前处处显能的,反倒大都是凡俗痴愚之人的妄念。
第119章 返魂术(下)()
“唔但低调一点总没错,你说的也有道理。”这种关于查遗补漏大陆上行走常识的好建议,陈大师向来喜于纳谏,也不会因为是听徒弟、小辈之人所说,就感觉自己丢了面子。
那些一定要在小辈面前处处显能的,反倒大都是凡俗痴愚之人的妄念。
“好了!闲话不多了。我现在立刻进行施法。”说罢,陈大师就很果断的开始准备行法。
他首先是从那十几辆运送尸体的木轮车上,选出了一具从外表看起来基本较为完整的身体,只有脖子处有些伤口,也许这人是中了惑控法术,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人快剑一击割喉而死。
除此之外浑身毫无半点伤痕,并且模样还较为阳刚俊朗,毕竟也是给别人下半辈子用的,还是得选具比较好一些的,又不是投胎的时候没法选。
选好了新的身体,接下来就开始正式的返魂仪式,毕竟他们也是在逃亡路上,时间上还是有点赶的。
而且这里越过几个山丘,就距离几公里外他们攻打的军营不远,远远还不时能听到隆隆的轰然巨响,众人不宜在敌人的大本营附近逗留太久。
只见他手持安德鲁已经鲜血干涸的头颅,嘴里念念有词地闭目凝神施法,这种站在周围一大堆运尸车的环境中的场景,乍看起来有点像是某些邪教徒举行的极度邪恶的血祭仪式,令人有些不禁毛骨悚然。
陈旭元空出的左手在空中不选画出符文,当念出的咒文开始生效的时候,他又虚空一引,直接从安德鲁大脑内吸出一团及不可见的透明灵魂。
那雾状的灵魂拥有着一张模糊呆滞的人面,只有比较熟悉的帕秋莎可以看出一点安德鲁生前的轮廓,他的灵魂时而做出一个本能的挣扎和痛苦表情,但那只是死亡时遗留的情感状态,只因灵魂体是没有肉体感官知觉的。
“呼”得一下闪动,那团不能在外界暴露太久的脆弱灵体——就被投入了那具强壮的新身体。
但这还没完,陈大师立刻拿出自己用人类血肉提炼出来的生命精华,倒入了尸体的口中。
他再次双手一提,一股无形的力能犹如巫师之手一样,将对方的身体从躺倒在地变为牵引悬浮到空中。
旁边两个徒弟和帕秋莎难免对他施法有些好奇,虽然面朝外部,但还是频频侧目斜视,意图从中看出点什么玄机!
但是
这就和外科医生给病人做开颅手术一样,并不是看看就能学会的,如果不讲明白其中的窍门的原理,开刀的结果就会和“曹阿蛮”担心华佗给他上刀子的结果一样,不小心切到个什么大动脉就挂了。
就众人的暗中密切关注下,他们看到到
陈大师双手各用两指并成剑指,脚步突然一顿就化身多重幻影,从安德鲁新身体的会阳、阳关、命门、中枢、至阳、灵台等,十二正经重要关隘的脊椎大穴先行入手,再接着是头颅,再到四肢的奇经八脉的顺序进行。
逐一将治疗术的能量分批依次打入经络深处,让这些能量在关键节点发挥出——普通治疗术难以达到的强效升阶效果。
随着如此施为,立刻可以看到原本被人割喉流血过多而亡的尸体,开始变得面色逐渐红润有生机起来。
最后。
他掌蕴电劲,朝着安德鲁的新身体心坎儿上的天池和期门两穴再拍了两拍,离得最近的希格丽就最先看到尸体的胸膛开始鼓胀吸气。
接下来,还未等其他人对这过程回过味儿来。
突然!
“尸体”的眼睛就毫无征兆地怒睁了开来。
萨恩城的巫术学院内。
带队前来捕捉“高等惊怖魔”的高等巫师卡斯提克斯和手下们都站在看似囚禁着恶魔的法阵前,可是他们的双腿颤抖的好似秋风吹拂下,那些麦田里等待收割的稻杆。因为他有些不想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10阶的伪传奇恶魔!!!
这位巫师头子浑身冰凉的喃喃自语:“怎么回事儿?明明是个过来清理现场的清闲活,怎么会碰到这种怪物?!尤利西斯怎么会召唤到这种准传奇级的高阶恶魔?!我怎么这么倒霉正好碰到这事!?难道是我被派到这件事是哪个同僚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像个突然见到上帝的无信者,楞然在那里的自言自语。
其实不是他不想动。
只是谁会想到尤利西斯布下的法阵中被困住的恶魔,会从“小鸡”变成“老虎”。
而若是普通的高等惊怖魔,仅凭威势也不会让他和带来的所有人都惊惧地无法动弹,只因这是惊怖魔这种稀有恶魔天然笼罩在身边三十米范围内的超自然力量——分别是绝望、恐惧、憎恨三重邪恶灵气,它们是直接作用于精神上的力量。
10阶虽然只比卡斯提克斯高上两阶,但领悟了一丝传奇真谛的恶魔,足以正面干掉两三个他这样的巫师有余。
半晌才忽然由难以置信的惊惧转为暴怒起来,大脑中不断翻腾着种种恶毒而混乱念头,戾气从浑身沸腾的血液中直冲顶门而去。
聪明人走了牛角尖就是如此偏执,他现在脑中只想着到底是谁坑了他,以至于被邪恶灵气入侵大脑,扰乱了神志,更加显得丑态百出。
“我要杀了你!”他突然一反常态地突然排开周围的手下向前冲去,冲到了召唤恶魔的法阵边缘,精神崩溃一般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你吓不到我的!我一定要杀了你的!你们统统给我上去堆死他!你这该死的大肉球!我嗯?呃”
在对方叫嚣的最后一瞬间,一道触手像是打桩机一样即刻锥穿了他的脖颈。
特瓦鲁斯的数十只魔眼中,流露出充满人性化的不满,犹如一个有洁癖的人恰好踩死了一直汁液饱满的臭虫,连恶魔也似是对这种无礼无知的人类蠢货十分不屑。
第120章 深渊的诱惑()
大型法阵内的高等惊怖魔特瓦鲁斯不再收敛一直隐藏着实力,大量的魔触手用连环刺枪般的速度,收割了其他中低阶巫师和武者的生命。
因为失去了主人控制的法阵早就被他的深渊魔力所腐蚀修改,而他一直在等待的时机也已经来临。
感受到整个城市中满布的杀戮和恐惧情绪,现在他欣喜万分的张开多重圆锯般的怪嘴,使用着犹如施展腹语术后,那种闷沉的锣鼓般嗓音,桀桀怪叫着:
看吧、看吧、看吧!
屠戮的利刃在撕裂血肉
憎恨赋予你毁灭的渴望
(不过是憎恨!咿嘻嘻嘻!)
哭吧、哭吧、哭吧!
人性的伤如被千刀万剐
善良早被绝望之手剥离
(这仅是绝望!噢哈哈哈!)
恨吧、恨吧、恨吧!
恶毒与憎恨的毒液在眼中流淌
绝望和疯狂从心中燃起毒炎
(我还要欣赏你的恐惧!喔桀桀桀!)
来吧、来吧、来吧!
披上这虚伪的血色衣冠
为敌人掘开不朽的墓穴
噢!甜美的杀戮!
啊!甜美的芬芳!
这是人类永恒的旋律
却从来不是我们(恶魔)的馈赠
整个城市数千人的杀戮、死亡、憎恨,近十万人的恐惧、不安、躁动,所诞生的海量无主负面信仰原力,潮水般朝着他汇聚而来,力量甚至浓郁到形成了黑色的雾气旋涡,这力量甚至引动了深渊意志的跨界连接。
在充盈的力量包围中,特瓦鲁斯的额头出现了一颗金色五角的深渊之星,代表它终于在巧妙的算计和隐忍之下,借助城内人类的混乱厮杀,产生的大量恐惧、疯狂的负面情绪原力,成功晋升为了一名具有11阶传奇力量的新任深渊惊怖魔领主!
然后~~
在满地鲜血和尸体的美景中,欢欣雀跃的深渊的意志帮助他破开了广域次元锚的牢固封锁,打开一道竖眼状的漆黑空间缝隙,将他传送到不知无底深渊哪一层做领主去了。
安德鲁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深沉而绝望的无底旋涡。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希望,只有绝对寂静、内心的煎熬与生命无力挣扎。
这段时间是如此地难熬,犹如躲入深渊而没有尽头。
也许。
在直到接近永恒的许久沉寂之后。
他的脑海中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这些声音由远到近,由小到大,恍恍惚惚,犹如在宽广的地底隧道中重重回转,又如亡者的呼唤,缥缈悠然。
一直到在他耳中的声音,开始清晰为止,那熟悉声音还在不断呢喃着:“安德鲁!你这放任老师将我们杀死的混账!你们害得我们好痛苦啊!你怎么不下来陪我们!“
又一道怨毒的声音继续说道:“安德鲁召唤恶魔的事被人发现了。你这与尤利西斯一同谋害同学的虚伪之徒!快引颈就戮吧!否则我们生生世世也要诅咒你!让你永生永世堕入充满刀山、烈焰和剧毒的痛苦深渊!生生世世不得超脱!!!”
“安德鲁你这无耻的小人”
他脑中开始出现大量同学、导师、亲朋邻里的愤怒幻像。
周围站满了大量怒气冲冲的萨恩城巫师、居民们,纷纷拿着刀枪剑戟等武器,朝他一步步包围过来、有些飞在半空中,个个都手中灵光各异,神色暴虐,似乎都是预备好了用各种方式和法术攻击他。
他们一脸群情激愤地高呼着:“召唤的恶魔的安德鲁!你们害死了最高议长!还让恶魔附身的人在城内大肆杀戮!快快接受正义的惩罚!我们要把你剥皮革草!如果你还不立刻自尽,我们就把你灵魂抽取出来送到最恶劣的深渊第666层,转生成最卑贱低劣的无智蠕虫!”
安德鲁在众人环伺下,惊声哭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们会这样迁怒和怨恨我?这一切都是别人的过错,为什么你们要欺压我这无辜的人?!我也不想袖手旁观你们被杀啊,我只是没有办法抵抗导师和契约的威能啊!”
见到他居然敢出口反驳,其他人的声音显得更加怒不可遏了。
纷乱高亢的声音显得毫无理智,疯狂地咒骂着安德鲁,连一切不相干人做的恶事都开始拿来指责他。
随着谴责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的努力辩解的声音也湮没在其中,任何反驳都像是如同与精神病人交流一样,对于这些歇斯底里的无理指责,都显得丝毫没有作用。
他的思维又形如人格分裂般,有着精神崩溃和求生信念动摇趋势,一旦他真的放弃自己求生的意志,他自己的生命和一切就将永堕灵魂内最深沉的黑暗之处,再也无法挽回了!
到那时。
即便他现在的身体没有死亡,恐怕也会有一个完全负面化的新人格诞生在这具肉体上,因为他原先的人格都已经彻底崩溃了。
大量怨毒的呢喃声,让安德鲁的神志又开始浑浑噩噩,似乎即将要彻底陷入无知无觉的寂静死亡深渊。
这时,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有一道幽深晦涩的洪亮声音则夸张的哇哇高歌起来:
来吧、来吧、来吧!
虔诚的匍匐在权力面前,哪怕你已憎恨他如仇寇
看吧、看吧、看吧!
整个世界将是人性荒漠,鲜花生命爱情皆成枯骨
冷漠、冷漠、冷漠!
只在心底种下一片荒凉,生就了我冷血恶毒心肠
憎恨、憎恨、憎恨!
憎恨的毒焰燃烧整个森林,噬人的虎伴着惊声尖叫
鲜血、鲜血、鲜血!
阴暗深渊随着呼唤悸动,就算要我流血亦会追随
绝望、绝望、绝望!
它像肆意嬉戏的蝮蛇球,恶毒总在洁白羽毛下颤动
悲恸、悲恸、悲恸!
我离去时撕裂你的创伤,所有的悲伤都是通往深渊的方向
诅咒、诅咒、诅咒!
强权是漠视一切的理由,正如你仅剩沉默的自由
那道妖异诡谲的嗓音中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安抚之感,令精神上痛苦万分的安德鲁有一种回归母亲怀抱的吸引力,但他还是挣扎着竭力抗拒到:“不,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混乱恶魔!众神啊!快让这邪恶离我远去!”
第121章 不忿的声音()
一个遥远深渊内的声音低骂了一声:“我靠!这小子也和那些愚民一样,以为我们恶魔都是神经病啊。我们只是比较喜欢完全没有世俗礼法束缚,崇尚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思想罢了。“
另一个犹如用东西捂着嘴巴一样讲话,而且声音更加浑厚的隆隆嗓音回道:“那些愚民又怎么会知道很多国家政客和资本家、民间暴力组织都有和我们签订长期合作协议,用来恐吓人民交出自己手中的权利和自由,将自己的生命、思想、行为交到统治者手中,把所谓的安全建立在专制统治、暴力机器创造的‘绝对秩序’之下,以获得虚假的‘绝对’安全感。”
第一个说话的存在鄙夷地笑了一声:“嗤!这些人却不知国家本来也就只是幕后统治利益集团的妥协,各个不同地域划分利益、底盘的分界线而已。还有那所谓的民族祖先就更可笑了,许多农耕游牧民族在许多年的厮杀吞并之后,最后都成了数千年后一个民族的祖先真是可笑啊“
另外一个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