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农妇当皇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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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辅,你看这个……”肖成富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接谢秀英的话,如眼前之人当真是风笑笑,那就不可小觑。
之前青儿一直想娶风笑笑,他一直不同意,直觉告诉他,这个风笑笑不是简单人物。陈家志见县令大人问寻自己的意见,略一思索上前低声道
“大人,此女万万不可留,此女可能知晓春天楼的一些内务,于我们不利”
肖成富听后眉头紧邹,怎么又和春天楼扯上了,不过是一个女子,能知道春天楼的什么事,就算春天楼有事,也影响不到他这,看陈县辅的意思让他直接判个死刑,哼,他倒会想,若是春天楼出事,他难逃其责,不过,眼下他对自己还很有用。
“报~~~~”一个官兵急急的跑了进来。
“说”
“禀大人,门外有一对老夫妇提着一个头颅要求见大人。”
“传”
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妇搀扶着走进公堂,手上捧着一个包袱,脸色沉痛,像是捧着一个心爱之物。
“草民叩见大人。”双双跪地,转眼看见地上的尸首,痛哭道
“我可怜的孙儿啊,爷爷奶奶总算找到你了。”
“大人啊,多谢大人为我寻到我孙儿的尸体,总算为他找了个全尸,也算对得起他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肖成富及陈家志听的云里雾里,又来一个认尸的?
“咳咳,你们是何人,有何凭据能证明那尸首是你家孙儿。”看来此案想草草了解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老者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包袱,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外面的布,露出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那人头看似在十一岁左右,眼睛黝黑,因时间较久的缘故,周边血液凝固,已看不出其本来的肤色,依稀能辨出长相清秀。
谢秀英看到直接在旁呕吐了起来,真他妈的恶心,这对夫妇啥时候来不好,偏偏在大人想判刑的时候过来。
经过一番证明,那无头尸身与老人带来的头颅完全吻合,老夫妇二人坚持要给孙儿一个全身,要求当即带走。
无人如何这都是一件命案,肖成富在没弄清事实真相之前,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
询问之后才知道,老夫妇的孙儿数日前遭山匪绑架,威胁老夫妇二人拿出一百两银子为孙儿赎身,不然就取了孙儿的头颅。
老夫妇二人都是贫困之人,不知道那山匪缘何要绑架了他的孙子,又如何去筹得如此多的银两,哀求那山匪宽限几天,无奈那山匪见老夫妇家穷的叮荡响,不再耐心等待,等夫妇二人捧着好不容易筹来的五十两银子时,只找到孙儿的头颅,不见了那山匪及孙儿的尸身。
老夫妇二人为此急坏了,一夜之间白了头,孙儿是他们的根,儿子儿媳去的早,老两口一直把孙儿视如性命,如今孙儿被那山匪无情杀害,不仅不能为孙儿报仇,连孙儿的全尸都不能找到,孙儿如何再去投胎。
刚刚在街上看到县衙的布告,老两口不用想都知道,那定是他的孙儿。
听到他们的话,二狗才算放松了些,侧头朝笑笑看去,还是刚刚那个表情,不曾有半丝波动,再看谢秀英,脸色微露苍白,再仔细一看,身上居然在轻微的颤抖着。
在老者叙述的同时,肖大人也向谢秀英证明是他儿子的话来,谢秀英吱吱唔唔半天讲不出来。
肖成富重重的啪了一下案板,恕喝道
“大胆,公堂之上岂能让你胡言乱语,来人,把此叼妇押入大牢。”又说风笑笑是杀她儿子的凶手,又无半点证据证明那地上的是他儿子,显些自己就大意了。
“大人,民妇的儿子确确实实已经失踪了两天,民妇心急才误认为是我儿子,但民妇所言并不假,肯定是她把我的儿子藏了起来或是杀害掉了,还望大人明察。”二狗不是说宝儿已经失踪两天,他的宝儿好端端的如何会失踪。
“来人,把这胡言乱语的叼妇押入大牢,退堂。”肖成富想起儿子现在的模样,心里就乱七八糟,那还有心思再听。
“大人,大人,民妇冤枉,你肯定是听错了,把她押入大牢才对。”谢秀英一听脸色都变了,看着肖成富欲离去,指着笑笑大声道。
“哼。”肖成富一甩衣袖,不想再听,这县令何时才能做到头,天天理些屁大的事,他真的已经厌烦。
谁对谁错,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如是自己胜利回京,哼,别说是县令,就算给自己一个知府当,自己也瞧不上。
见肖成富离去,谢秀英瘫坐在地上,愤愤的盯着风笑笑,嘴里不平的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把你押入大牢。”
笑笑转过头扫了一眼已完全没有分寸的谢秀英,心里冷笑,这叫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看来这谢夫人当真是做到头了。
宝儿失踪之后心里还有所愧疚,没想到谢秀英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不是质问宝儿到底去了哪里,而是指着一个明显不是宝儿之人说是宝儿,说是她杀害的。
她是不喜谢秀英,但两个弟弟毕竟是风爹的儿子,就算是为了风爹,自己也不可能对他们怎么样。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一直就怀疑自己不是你亲生的,不然从小到大你如何会处处看我不顺眼,现如今,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她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现在谢秀英挑明了,两人也不必维持着她们之间那微薄的母女这情。
“笑笑,娘刚刚说的那都是气话,你是我亲生的,你是娘十月辛苦怀胎生下来的,娘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当真。”笑笑冰冷的眼神,让谢秀英清醒起来,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大儿子已经离开,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小儿子现如今也不知去向,她应该要好好抱住大女的这颗大树,才能确保后半生衣食无忧。
可是她刚刚确把保守了多年的秘密给讲了出来,还诬陷笑笑是杀人犯,不行,自己一定不能坐牢。
“从小到大你不曾对我有半分母亲的样子,之前我还保留着一丝幻想,你是我娘,只是有些偏爱弟弟们罢了,如今才知道,你竟恨我如此之深,恨不得我去下大牢甚至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秀英,那神情,那语气,婉如一个伤透了心的女子。
“笑笑,娘错了,娘刚刚说的只是糊话,你就是娘的女儿,求你救救娘,娘真不想下大牢。”就差抱着笑笑大腿哀求,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下大牢那人会是她自己。
“你曾爱过我爹吗?”笑笑心里有一丝愁绪,不知道是前主残留下来的,还是她对未曾见面的风爹那复杂的感情。
“爱?哈哈”谢秀英听到这个字,像是疯了一般。
“你以为他娶我就是因为爱了,我告诉你,风正良那死鬼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心里眼里都是你,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当着那死鬼的面不敢把你如何,他不在眼前的时候,你就得乖乖听我的,打你什么的,我从来不做,怕留下伤痕被那死鬼瞅见,饿肚子,关黑屋什么的,倒是屡屡见爽,你很怕我,不敢对那死鬼说,你胆子越发小,我心里越发高兴,哈哈”
谢秀英已经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现在毫不证兆的讲出来,心里真是太爽了。
笑笑不仅为风爹爹感到悲哀,娶了谢秀英这样一个女人,同时也能理解谢秀英不平的心思,风爹爱护自己胜过谢秀英为他生的任何一个孩子,这如何能让谢秀英平衡。
她就是谢秀英心里的一根刺,无时不想着要拔除。
不想再听谢秀英说下去,笑笑大踏步的离开了县衙公堂,有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折腾,谢秀英是生是死,她不想再管。
陈家志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盯着笑笑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瘫坐在地接近疯狂的谢秀英,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奷笑。
☆、112 祭坟
从县衙出来,笑笑突然很想去风爹的坟前看看,看看那个把她捧在手掌心的男人,前主该是幸福的吧,有一个如此疼她的男人。
前世,妈妈去世的早,爸爸也是把他捧在手心里疼,就怕她没有妈妈,苦了她,所以即便自小没有妈妈,她也生活的很好,很开朗。
如今,在这里当他知道也有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在爱着他的女儿时,笑笑心里有一阵苦涩,为风爹,为爸爸。
“爸爸,女儿不孝,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风爹,放心,我一定替你的女儿好好活下去。”
回到“味香阁”,上宫南天已经在那里,看见笑笑神色不对,忙拥上前。
“娘子,怎么心情不好。”
“嗯”笑笑点了点头,靠在上宫南天的肩膀上,难得的温顺,上宫南天拍了拍笑笑的背,表示安慰。
两人就是很奇怪,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却像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不快乐,只是静静安抚,并不多话。
“陪我回趟王家村吧,我想去和爹爹说说话。”静静的靠了一回,笑笑柔声道。
“好”没有问为什么,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小女人想她爹爹了。
上宫南天在前头驾着车,笑笑在后面坐着。掀开帘子看着上宫南天坚挺的背影,有一丝发愣,不知道风爹是何模样。
风爹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若不是,风爹如何会如此爱护她,风爹与她的亲生父亲又是什么关系。
“相公,你爹娘他爱你吗?”叫了几次发现叫这个感觉也不赖,就一直叫着了,上宫南天当然乐得享受。
从没听他提起过他爹,也没听他提起过他娘,难道是他爹他娘不疼他,他才不愿意多提起。
“娘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上宫南天握着缰绳的手一紧,今天他的小女人怎么如此伤感,还问他如此奇怪的问题。
他爹娘自然爱他,众皇子当中,父皇对他犹为喜爱,有一半是因为他是母后所生,另一半则是他本身的因素。
自小他的天质就异于常人,不管是文还是武,都深得父皇心,所以这些年来,他的太子之位一直趋于稳固。
他来这里已有两月来余,他也有两月没见父皇与母后了,对他们自是十分想念,母后怕是日日对着那个假太子哭泣吧。以父皇与母后的精明,应该早就发现了不对,不过任着他罢了。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从她嘴里说出,心里还是有一丝伤感,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说着不由自嘲了一番。
这个她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她其实不是伤感谢秀英不是她的母亲,她在想风爹,那个照顾了她十几年的男人。
谢秀英是不是她的母亲,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她是在心疼那个男人,为了她,他的妻子连最后一面都不曾见他,草草下葬,犹如路人甲。
上宫南天听着笑笑的话,不由心疼起来,这样的她太让人心疼,他宁愿她笑着,闹着,也不愿看到她这个样子。
心里也不由佩服起风正良,不知道当年风正良是如何把风家嫡女带出来的,但此刻她完好的站在自己眼前,自己真的非常感谢他。
十月,树叶在枝头泛黄,风一吹,随风飘落,地上的野草野花也已没有夏天那婷婷玉立的身姿,萎靡的缩在泥土里,等待着在来年大放异彩。
笑笑手提一个蓝子,里面放了些烈酒,一只烧鸡,还有一些其它的小吃食,还带了一壶茶。风爹被草草葬在屋子的正北方,离屋子只有百来米远,上宫南天牵着笑笑的手,攀爬着后院这个不算坡的小山。
一坐坟孤怜怜的躺在那里,周围拾掇的干净,没有杂草丛生,只有几片落叶躺在那里,想来是王叔王婶常来打扫的缘故。
说来可笑,谢秀英自回来到现在,不从问过一句风爹葬在哪里,也不从说过要带两个儿子去给风爹叩头,不知九泉之下的风爹看到会不会寒心。
走到坟前,笑笑先是给风爹鞠了三个躬,而后才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坟前。
“风爹,笑笑不孝,不知道您老是爱喝酒还是爱喝茶,笑笑把酒和茶都给您带来了,还给您带来一只烧鸡。”说着倒了一杯酒,再倒了一杯茶,洒在坟头。
“风爹,昊儿现在很能吃苦,是个经得起事的人,只是宝儿现在不知道在何方,不知道您在九泉之下会不会怪我没有照看好宝儿。”
上宫南天在一旁听着,直觉得心疼,谢秀英今天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她竟如此伤感,一点都不像往日的她。
“风老爹,我是笑笑的相公,谢谢您把笑笑照顾的如此之好,我定会把她照顾更好,等我们大婚的时候,定会奉上喜酒一杯,希望您在地下安息。”上宫南天也学着笑笑的样子,在地上各洒了一杯酒和一杯茶。
笑笑没有注意到上宫南天的措辞,没有唤岳父,而是直接唤风老爹,她们还没完婚,这样叫,也没听出有什么不妥。
上宫南天知道,其实风爹是有资格听他叫一声岳父的,如没有他,笑笑如何能平安活下来,只是现在,知道笑笑是风家嫡女,她的父亲是当今的风相,唤一句风老爹,以示自己的尊敬。
一阵微风吹过来,吹的周围的树叶滋滋作响,连带着附近的竹林发出轻脆的响声,悦耳动听。
两人陪着风老爹坐了一会,看了看天色,上宫南天扶着笑笑站起来。
“娘子,我们现在回城里,还是去地里看看。”
“去地里看看吧,想着地黄也该收成了,去看看长势和产量。”回来了怎么可能就走,王家村郭安阳县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想回来一趟也得费些时辰,现在回来了,如何也得下地看看的。
地里虽然有大毛在,地里的事不用自己操太多心,地黄毕竟是首次种,收成及留种方面,大毛还是一窍不通。
两人先是回家坐了一会,而后才动身去地里。
在村口碰到一辆马车,一看标志就知道是王员外家的马车。王员外探出个头看到是笑笑和上宫南天,忙带了清水下车来,走近笑笑与上宫南天的身旁笑问道
“风姑娘和上宫公子回来了,这是要进城去?”王家村的人都知道,如今的风姑娘可历害了,不仅容貌像是换了个人,还寻了位有钱的相公,更是在城里有自己的铺子,那每天的到手的银两都是哗哗的。
“是,刚回来的,现在正要去地里看看,王员外这是从哪里回。”笑笑见王员外如此,也不好意思在马车里猫着,由着上宫南天牵着下了马车回道。
“姑娘是有好一阵子没回来了,是该去地里看看,我这也是刚从你的地里回来,姑娘的那一窝小野猪养的很是可爱,我每天都要带上水小子过去看上一回。”说着王员外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起来,都说风姑娘现在美如天仙,如今一看,比传言还要美上一分,不过他已过半百,自然不会垂涎她的美色,他垂涎的是她地里旁边养的那些小野猪,小野猪肉鲜味美,自己这些天一直劝大毛那小子卖给自己一只,无奈那小子说什么也不肯卖,直说要等笑笑回来。
小野猪比成年的野猪肉质要更加鲜嫩,现在碰到风姑娘回村,想着应该如何向风姑娘讨要一只。
“王员外有心了,等我家的小野猪出栏时,定送上一些野猪肉到府上。”笑笑如何会听不出王员外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平常的吃了这些小野猪真是太可惜了,自己还希望养着它们做大用处,到时候它们的价值可是现在的十倍不止。
“好,好,听说姑娘在城里开了两家铺子,姑娘真是好能力,让老夫也是佩服不已。”王员外说这话倒是真心的,自己拼了一辈子也谋得现在这样一份家业,如今风姑娘不过才十五六岁姑娘,就可以与之比拟,如何让他这个老头不佩服。
“王员外言重了,我也是有相公在一边帮衬,才有了今日”说着还有些难为情,上宫南天嘴角抽了抽,帮衬,他对店里的那些吃的可谓是一窍不通,如何帮衬。
“哈哈,夫唱妇随,当真是佳话。”王员外自然不会去追究到底是谁帮衬谁,一般的姑娘如是夫家有钱,在家相夫教子还来不及,如何肯做这些在外抛头露面之事。
笑笑与王员外在村头说笑着,王英躲在不远处不甘心的看着那个男人如沐春风的站在那个女人面前。
笑笑换了容貌之说早就传遍了王家村,就算是这样,王英还是不屑,终究是一个丑丫头,能变到哪去,能变得比自己还美,她才不信,不过是村民以讹传讹罢了。如今亲眼看到笑笑的美,那皮肤,那小嘴,无一处不胜过自己,更有一位身姿英挺,财大气粗的男人陪在一侧,她不仅恨,还嫉妒,指甲划进了肉里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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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越加重了。
☆、113
别过王员外,两人再次蹬上马车。
接近地里的时候,地里一片绿油油,那犹如莲花坐蓬起的地黄,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大毛扛着个锄头正带着几个伙计不时的在地黄的周边松松土,一抬头看见一辆马车,以为是王员外又到了回来。
这王员外也是个不死心的,告诉他多少回了,这小野猪没有笑笑发话,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敢买的。
再仔细一瞧,发现那辆马车与王员外的略有不同,好像是笑笑买的那辆,把锄头让旁边一人拿着,小跑着过来。
“笑笑,上宫公子,你们回来了。”往衣服边擦了擦刚刚在地里沾上的泥土,憨厚的笑着。
“嗯,回来看看。”朝大毛点了点头,笑笑跳下了马车。
“笑笑,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王员外,王员外和他的孙子每天都要为地里转悠一圈,想让你卖给他一头小野猪,不过我说要等你回来。”
“看见了,我答应等小猪出栏的时候,送他一些野猪肉。”笑笑说着就要往不远处的猪圈走去。
野猪的生长周期比家养的猪要缓慢很多,一般家养的猪养四五个月即可出栏,野猪就不行,圈养的话还快些,十二三个月就可以,如果是放养的话,至少需要一年半的时间,这个时间是慢长的,但这批小野猪出栏的话,其价值也是不菲的,只是感觉有点对不住王员外,想吃上她家的野猪肉至少要等上一年的时间,不知道王员外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大毛有些不解,送王员外野猪肉?他愿意买干嘛要送给他?
见笑笑没有再说,也没有再问。猪圈里外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大毛在这里可是没少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