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乾坤-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羽当然知道姬汶山是在玩自己,不过他却不磨叽,既然想玩,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旋即黑白二球直接现于左右手之上,两个光球,却比之前多一丝东西,黑色光球变得更加阴森诡异,白色光球之中却多了一丝紫气。
此刻,姬汶山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他刚突破八门不久,终于感觉自己有着一股强大到足以移山填海的力量,却迎来一如此恐惧的力量。
姬汶山终于不再淡定,强大的威压直接倾泻而出。
“噗”
地上的围观者,实力稍微弱小的便直接吐血,而信羽却丝毫没有损伤,似乎一点都不受其威压的影响,不过这还不算完,姬汶山直接全力而出,十足的一拳凶狠的向信羽砸去,姬汶山他怕了,那股气息让他感到恐惧,他不打算再继续玩下去了,绝不可以有半点疏忽出现,那股危险的气息太强烈,他必须尽快将其抹掉。
此时最惨的莫过于在此的所有人,强如姬汶山都察觉到了恐惧,更何况其它人,所有人宛若热锅上的蚂蚁开始躁动不安,奈何绝对的威压他们却踏不出一步,眼中皆是绝望和后悔,但一切已然晚了。
强大的拳风呼啸而至,说过之处在空中荡起涟漪,空间波动,可见其力量的恐怖所在。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现在才想起出手吗?晚了!”
在姬汶山释放威压的一瞬间,信羽直接将手中的黑白二球打出。
“光明与黑暗,生死交错!”
拳风之快不过半息不到,可信羽的黑白二球也不慢,两个相迎,并没有可怕的爆炸声传出,而是拳风直接被其所吞噬。
瞬间,黑白二球交融,黑白相间,直接将其整个尘香花阁所包裹,原本守护的阵法却如纸般被碾灭。
巨大的黑白球体,不停旋转,同时黑白格纹相互变换,四周的空间随着黑白球体的旋转,也开始蠕动,恐怖的威能直接惊起了管都之内的所有人。
“啊”“救命!”
一声声惨叫声不绝入耳,有些更是在床上快活的被直接卷了进来,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几人异口同声道。
此时,信羽却站在整个球体中心,身下却倒着四个人,气息萎靡,却没有生命之威,自然是旎嫣,周伏和宋义山,不过还多了一个花和尚。
而信羽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苦笑道,“想不到生死命轮,第二次却用到的自己身上。”
“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却始终逃不过生死!唉。”
说完信羽便一头直接栽到了地上,不省人事。
“羽少!”旎嫣见状急喊道。
黑白光球中的惨叫声依旧不断,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结束之后又会剩下些什么。
补章 第八十七章 青主()
木质小屋,竹林楼阁,一个约莫二十左右的青衣青年,执笔画画,竹叶飘落,画笔飞扬,一旁的血纹黑衣男子,静静的站着,眼神直视,却不知其所化何物,不仅如此,手法对他来说也是模糊至极。
“王兵,有事吗?”青衣青年问道,手上的功夫却未曾停下。
“青主,城里新来的一个元丹少年!”被唤作王兵的血纹黑衣男子开口道,虽然青衣青年的年龄比自己小,却慢慢的敬畏之意。
他曾经也恨,不满血雨盟为何剥夺他的青主之位,让一个不过二十的小子担当,而直到那一次,他终于安奈不住,要求挑战青衣青年,令他没想到的是青衣青年居然答应了,他终于以为可以好好羞辱青衣青年一番的时候,没想到的事,仅仅一招他就败了,而且令他感到了生命的恐惧,他怕了,但是并没有令他折服,而引起了他无尽的恨意,他决定他要报复。
接下来,他开始了一步一步算计,那时候的血雨盟下两大殿主紫殿和冥殿,本就内争不断,互相处于一种竞争,他青殿本是冥殿手下一股势力,他却暗地勾结紫殿余对其下手。
却不知青衣青年好似看透了这一切般,本以为大计告成之际,却发现自己已经拜了,而别人似乎一开始就洞察了一切,自己步的局,别人未动声色就已经让自己走进了自己步的局,若不是最后青衣青年施以援手,他明白自己的结局讲灰飞烟灭。
不过这并没有完,而之后更是一举让青殿成为与紫殿和冥殿并肩的存在,他根本都知道之中青衣青年做了什么,二两殿主也对其十分客气,这让他折服不已,而至此以后也对其中心不二,因为他怕了,他不敢再有二心,也不敢再其明前多说一个字,他知道这看似温和的青年,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或许能与七血使,神秘的血护法比肩的存在,毕竟才二十左右。
“接着说吧!”青主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波澜,依旧执笔为画。
“这小子却有些不平凡,明明大元丹,却秒杀了元丹圆满的人,这种杀戮本在我管都之内实属常见,但他却吓住了周伏,周伏您也知道,曾为玄武关强者,却因空灵虫入体,跌落至天玄关,而实力却不如一般的天玄关,但较之地玄关也是天差地别,随手可以抹杀之,到了我们玄关之境一个境界的差距何其恐怖。”王兵说道。
“王兵,你要知道,天才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青主淡淡道。
“可是,这”
王兵欲说,可话未说完,青主打断道:“好了,我知晓了,按你想的做就行了,没什么事下去吧。”
“知道了,属下告退!”王兵微微行礼,退出了竹楼。
“等一下,一个境界该提升一下了,这个拿去吧!”说着墨绿色的玉瓶直接飞向王兵的身前,而至始至终青主没有看过王兵一眼,手中的画笔依旧继续,也就是说他仅凭意念便从储物戒中取出墨绿色玉瓶,最后还是用意念控制其飞入了王兵手中,可见其强大所在。
王兵打开玉瓶一嗅,严重演示不住的兴奋,“这是?武玄液!”
“谢谢,青主!”王兵旋即谢道。
“和我不必这般!下去吧,做好你自己的事。”青主的话语依旧平淡。
“属下一定竭尽所能,那属下先行告退了。”说完迫不及待向外走去,至于青主从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一眼,他也并没有介意,因为他知道青主的这个性格,也有足以高傲的资本。不过现在的他更想尽快炼化这武玄液,又能让他的境界更进一步,他又怎能不激动。
“青主到底又是何意?”退却的王兵,从激动中缓和了过来,他想着青主的话,有些琢磨不投青主的想法。
“唉,不管了,既然按我的来,我绝不能让紫冥二殿得手,不过那小子挺有个性,我倒是挺喜欢。”终于敲定决心,王兵打算去招收他,让其归于青殿。
“你终于还是出现了,九世了,我唯一看不透还是你,今日我才知晓你的出现。”
青主放下笔,一副画已然完成,而那个人赫赫是信羽。
“哇!”而此时青主却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
“唉,窥天机,又是三日地火之熬!”
管都城内,两道身影,一个少年,一个佝偻老头,正往管都城深处走去。
“前面就是拍卖所在,而这附近的街道也就变卖街道,属于拍卖场的管辖范围之内,算算日子,拍卖场还有几日,不过这附近好东西也不少。”佝偻老头自然是周伏。
“管都城内不禁生杀,但这里可不一样。”
信羽点了点头,望向周伏道:“嗯,既然要买东西,洛晶肯定少不了。”
周伏自然知道信羽要干嘛,问道:“你难道没有洛晶吗?你开始找我买东西吗?”
周伏明显有些不相信。
“不怕你笑话,我还真没有,你可以选择,不给我。”信羽自信道。
“给你。”说着,周伏便取出两千中品洛晶丢给信羽。
信羽没去接,而是道:“把你的储物袋给我吧!”
“你!”周伏有些怒道。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信羽玩味道,仿佛吃定了他一般。
周伏也确实悲催,谁叫他的命掌握在信羽手里呢?心中顿时后悔不已,为什么要去赌做下那样的决定,敢情被这小子坑了。
不过无奈归无奈,还是讲储物袋扔给了信羽。
信羽探察之下,不过百来块极品洛晶,上品倒有上万快也不多,至于中品和下品还是有定数量,但是凡事有点实力的谁又能看得上,这可是管都,人吃人的地方。
“看你也穷得很嘛!”信羽不由的砸了砸嘴。
“这储物袋我就先用着了,虽然比不上储物手镯,但终归比储物腰带好多了。”信羽也没想到,有人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祭炼储物袋,花的材料跟储物手镯差不多,而空间却比不上,除了外观别致一点,并无其他。
周伏不说话,心中却气得不行,明抢了自己的洛晶,这也算了,明明比自己还穷,还在数落自己,但是他也无奈,却不敢做声。
“我想你一定还有储物腰带,不然里面除了洛晶什么都没有,洛晶你自己也留的有吧!那这些我就先用这了。”信羽自然道,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先前向他收点利息而已。
周伏却不在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信羽,心里着实憋屈的要死,但他又能怎么办。
第一百零四章 鬼王()
光球比以前更久,生死命轮,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气不消,死气不尽,命运不休,轮回不止!
唯有悟透了生死之人方能掌控!千年前的轮回,千年后的重生,生死别离,又有谁懂?地狱苦海,又有谁知?人活已不再有当年,又有谁晓?阿鼻赋中百世轮回,悟透生死,一切早已流失,掌控不住的时间轮盘,曾经的情,不过是现今无数的殇!
光球较为之前更上了一层楼,却单非一加一那般简单,带来的那种生死之痛,已然脱离洛法的存在,也就是说生死命轮本就是因生死所存在的,有生便有死,只是那光明的曙光已换来无尽的黑暗,生死已然交错。
“啊!小兔崽子,老子要宰了你!”惨叫声依旧不断,而姬汶山的谩骂声也未停止。
可此时的信羽已然昏睡过去,这次他动用了全部力量,他将自己再次带到了生死边缘,也许能醒来他便能生,也许永远都醒不来,那便是亡。
这样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但同时也不断。
光球消散过后,原本艳丽的尘香花阁,此时已然化作了一座废墟。原本这种力量足以使所以人灰飞烟没,尸骨无存,而今这废墟之下却遍地尸骸,足足上千余具。
这一次,管都之内,由一个莫名的少年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茶余饭后,论者无数。
“多久了,管都之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才了。”三个满身刀疤,略显有几分其貌不扬的男子围着一个小桌正在喝酒,其中一人感叹道。
“是啊!管都之类一个个曾在外不知又多横,进这管都之内,却一个个都规矩了起来,即使横,也都是恃强凌弱之辈!”另一人附和道。
“唉,可惜了,如今生死不明,而姬汶山侥幸活下来后更是放下话,即使是死的,他也要将其戳骨扬灰,扔进粪池,遗臭万年!”先前开口的男子又道。
“他能不怒吗?先是儿子被打,本着成为的八门强者,地位巩固,可曾想刚入八门,就毁在一个元丹小辈手里,不仅沉香花阁被毁,还险些还丧了性命,后来更是发现他的儿子丧失了生育的能了,这搁谁谁又能受得了。”
“受不了,又如何,你们看到血雨盟动了吗?”
二人摇了摇头,“难道他和血雨盟有关系,不过不对啊,我听说是个刚来的小子,姬汶山如此大事张扬的悬赏,也没见血雨盟管啊!”
“倒也是,我看不可能。”
“嗯,倒是你们听说了吗?这一切的源头居然是为了一个女子,还是沉香花阁的女子。”而不曾开口的人接过道。
“我看不一定吧!当时在场的人几乎无一幸免,我还听说是在尘香花阁玩不尽兴呢?”
“你懂什么?我一个朋友听姬潇亲口说的。”那人又道。
“哦,是吗?那后来呢?”那人似乎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后来嘛”
几人饶有兴趣的议论着,而一旁的一个和尚带着斗笠,却默默的喝着茶,仿佛未听见一般,仅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已经一年多了,你是否还活着,你当初放贫僧一马,又所谓何意,唉!”
“你终于又来了?”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信羽脑海中响起。
“你是谁?”信羽淡淡道,无半分惊讶之意。
“你难道忘了我是谁了?”神秘的声音笑了笑。
这个声音第二次响起,信羽终于开始有些不淡定了,“你是?你是鬼王前辈?”
信羽的一声前辈也毫不为过,鬼王不知道遗留世界多少年,信羽曾听他说他自己都忘了。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没忘记我啊!”神秘声音笑道,此刻已然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旋即空间逆转,一个奇异的空间下,只见一席黑袍之上,威严面容下浮现出一抹笑意。
“好久不见啦!信羽小友。”
和曾经一样,信羽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低于阴森恐怖之气,反倒如凡人一般,然而眉间的那个鬼字依旧令他心头发麻,不敢直视。
不过想想也释然,看着这个人畜无害的中年人,他可是掌管整个地狱的王者,他若动一动手指,怕要毁天灭地,而当初人类浩劫,只是他没有出手而已,信羽也曾问过他,但是他却说,人类自己制造的因,就该去承受这个果。
“是好久不见了,鬼王前辈!”信羽也笑道。
两者的笑声都很自然,就如同至交多年不见般,不过能与鬼王这般说话,放在森罗鬼域不知道会惊出一个什么样来。
“你比我想的要觉醒得快啊!前世尘忆,短短十余载就醒来,确实难得。”鬼王说道。
“也许你经历的确实比别人多,也难太多了,但是相同境遇的人也会有,只是你和他们不同罢了,不过过了的情,该放下还是得放下,拥有洞察一切的心思,却总有放不下的执念,存在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付出了太多,而最终出现的结果还是如当初预料一般,这有是何必呢?”鬼王不禁感叹道。
“也许这就是我的本性吧!”信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旋即又笑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也罢!你有你的定论,不过你现在的实力却着实有些太过弱小,想想当初,可是几万年来我最痛快的战斗了。”一直鬼王就自称我,而不是本王,可见其对信羽的认可。
“我也不过是侥幸,能和你一战罢了,更何况你老不是还没尽全力吗?”信羽托词道。
鬼王闻言笑道:“你也别和我客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一直隐藏实力,当时的你十殿阎罗也定然不是你的对手,要不是我约你一战,怕你步入轮回,也没人知道你实力,而且不仅如此,当初在和我一战前,可是偷偷炼制了一把兵器,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着,鬼王手指微微一动,一道银芒飞出,一杆银枪,立信羽身旁,血色枪头,游龙盘身,一点寒芒闪于枪尖,隐隐见黑龙虚影。
“你这枪,似鬼器非鬼器,又隐隐见神器光辉,如果我所料不差,你这枪身乃我阿鼻死域中十八条魔血鬼龙的逆鳞炼制,而枪尖更是集合和七十二颗血魔龙牙之精不断锤磨打炼而成,枪缨乃龙须,命魂乃十八条龙魂,即使我,十多年来也未曾看透,而你若当初使用这枪,还有那一招”
鬼王突然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陷入了当初的战斗中。
信羽也十分惊讶,他当初的确炼制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曾在人间有冷念陪伴,而今却少了点什么,所以他打算仅自己所能打造一把兵器,也是为了祭奠曾经和冷念一起征战的岁月,近千年信羽才收集到自己意想的材料,其中也险些丧命。
而且炼制时天威浩荡,更有恐怖的神雷天罚,不过眨眼便消失不见了,当时的他也不明其为何,所以便一直隐藏了下来,和鬼王一战也是鬼王相邀,而且两人战得十分隐秘,除二人外没人知晓,所以当时的他也没想动用,直到后来轮回,他将枪封印到了阿鼻鬼域。
因为一来轮回他带不走,二来也算为地狱留下了点什么吧!说来也是遗憾,制炼成以来却一次没有用过,就离开了,可令他没曾想到的是鬼王却将它带来了。
他没想到这一切如此隐蔽,鬼王居然知晓,还那般清楚透彻,不过毕竟别人是一代鬼王,这般想信羽也觉得正常。
“你也不必惊讶,那阿鼻鬼域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阿鼻鬼域直诞生以来,除了历代鬼王,也只有你踏足过,所以我将他带来了,这是属于你的东西,而且能将天威吓走的兵器,并非,是人就能掌控的。”鬼王说道。
“原来当初是吓走了天威?”信羽自语道,旋即欣然握枪在手,银枪挥动,游龙升辉,似乎当初握枪在手征战天下的感觉又回来了。
“哈哈。”
“感觉怎么样?”鬼王笑道。
信羽闻言停下,不过他突然发现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更应该说是多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是冷念?”信羽再次惊讶道。
“哈哈,看来冷念对你的意义果然非同一般啦!你不怪我私自将冷念融入其中吧!”
闻言,信羽终于知道那枪尖为何多了一点寒芒,而且此时他却感觉这杆枪真正的完美了,不过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不对,旋即问道,“那冷念之魂呢?”
“这个你日后便知晓了,你现在太弱小了,而且已经知晓得太多了,已经超过八门之上所应该知晓的了,这对你来说并非幸事,至于那枪是你自己封印的需要你自己去解开,而我见你还有一事。”
“我就知道有事,不过还是谢谢你,鬼王前辈,将它带了回来,至于冷念之魂,我会亲自寻找的。”信羽玩笑道,确实也感觉自己太过弱小,也未多说什么,即便信羽这般,不过鬼王却能感觉道他真诚的谢意。
“关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