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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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风一愣,随即想了起来,歉然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几日我同轲子正要去拜师,结果碰到你了,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你便跑了。”
紫翥嗔道:“什么叫做跑嘛,嗯,你刚才说拜师?”
屈风道:“是啊,那几日正好是各大门派收徒之日。”
紫翥听后颦蹙不语,半响才道:“那,你现在在哪儿习武?”
屈风感到她有些异样,却没有在意,答道:“御剑门。”
这回紫翥听后反应更是激烈,竟一下子站了起来,失声道:“你竟是御剑门人。”
看紫翥脸色大变,屈风慌忙道:“有什么问题吗?”
紫翥呆了半天,才幽幽叹了口气,“或许这便是天意吧,自古正邪不相两立,我爹爹便是天邪教教主紫风。“说罢,紫翥神色一黯,转身朝屋外走去。
屈风的大脑有了片刻失神,心念电转,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他心中却没有产生任何隔膜,大声道:“可是,正邪就非得对立么?”
紫翥一怔,苦笑着点了点头,径自去了。
门外的桃剑、李轲心下奇怪,走进屋里,只见屈风失落的坐在地上,二人进来了,他也恍若未觉。
见屈风没事了,李轲顿时大喜过望,笑道:“好你个疯子,真会装疯卖傻,快说,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孩的,竟然把我也瞒得死死的,欠扁啊。”边说着,还重重地在屈风臂上捶了几拳。
屈风闷哼了声,这才回过神来,“轲子、伯伯,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桃伯伯,这几年你怎么一直没来看我们啊?”
桃剑微笑道:“庄内琐事缠身,怎么也走不开。后来我担心你们见了之后会挂念,干脆就没去了,不过六年过去了,你们如今也已经长大了,伯伯真的感到很欣慰啊。”
屈风、李轲心中淌过一阵暖流。“伯伯”
桃剑点点头,冲屈风道:“风子,我这些年虽然远离江湖,但对各派的人物还了解一些,刚才那女孩应该就是紫风的大女儿紫翥吧。”
屈风神色一黯,“伯伯猜得不错,我也是刚刚得知。”
桃剑将目光转向地上变成两半的字画,摇头道:“我并不是责怪你,正邪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此事为难之处在于你是御剑门的弟子,而她是天邪教的教众,你们想要在一起,是需要经过很多阻挠的。”
一旁的李轲忽然神色一肃,口气转厉道:“风子,你我如同亲兄弟,有什么话我都是直言不讳,依我看,你还是放弃她为好,怎么说,你都是御剑门的弟子,这件事,我坚决不允许。”
屈风全身一震,迷茫地看了李轲一眼,“轲子。”
桃剑眉头微皱,“李轲,你同你师父一样,天赋极佳,可是于这世俗之事却总是看不开,唉。”
李轲凛然道:“邪便是邪,心中正是因为有了邪念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伯伯这话确是错了。”
桃剑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槖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欲出。”
李轲听后,眉头一皱,不做声了,屈风则是一愣,脑袋里像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多少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对他谆谆以戒。
桃剑见李轲不语,又道:“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李轲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伯伯此言何意?”
桃剑微微一笑,“顺应自然生活而已。”
李轲眼中厉芒闪过,抗声道:“如此说来,人岂不是勿要习武为好,可是六年前,伯伯不辞艰辛送我二人上山习武,又是为何?”
桃剑长叹,“痴儿,你何苦如此?”
李轲摇头道:“如果这便是伯伯的道,请恕晚辈愚钝,不能理解。”
屈风心中感慨,情不自禁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轲子,你又何苦如此执着呢。”这一下纯属自然,话一脱口而出,屈风自己也愣了。
李轲愕然,桃剑则大吃一惊,决计没有想到这屈风竟有如此慧根。桃剑昔日挑战李刀败后,便已再无任何争胜之心,更与之惺惺相惜结为金兰。他外号阴阳剑,三十岁前苦心钻研剑中刚柔变化之力,到此境时能负千斤,至轻时出剑有如鸿毛拂面。此境过后竟是再无进展,如此晃了几年后,一日闲来翻书时幡然醒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阴阳二气原生于道,被道所容,若想进一步深究还得刨根问底才行,桃剑大彻大悟,从此隐匿于庄内,精研道家文学,获益匪浅。
而此时屈风却一语道破了这个道,让他如何能不吃惊。
桃剑深深望了李轲一眼,心中有另一番打算,“轲子,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有点话要对风子说,切记不要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李轲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望着远去的李轲,屈风不解道:“伯伯,有什么话不能让轲子听见吗?”
桃剑摇了摇头,忽地神色一肃,“风子,伯伯待你如何?”
屈风一愣,没有想到桃剑忽有此一问,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点头答道:“伯伯待我极好,如果没有您,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桃剑嗯了声,又道:“那伯伯有一个心愿你愿意帮忙么?”
屈风更感奇怪,但还是答道:“这个自然。”
桃剑缓缓道:“我一生参悟武学,不曾收过半个弟子,你我缘分不浅,所以我有意收你为关门弟子,你意下如何?”
屈风心下大震,犹豫道:“伯伯,这又是为何?”
桃剑道:“这个暂时不能对你说,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跟了我之后便不再是御剑门的弟子,你同紫翥之间就要顺利得多,你应该清楚吧。”为了让他拜入自己门下,桃剑可以说是想尽办法了。
屈风听了怦然心动,紫翥那巧笑嫣然的样子在眼前跳动,他心中一热,险些就答应了,但是李轲的面庞还有冯勇严肃的样子及时浮现出来,让他犹豫不决。御剑门六年时光,他生活得极是开心,平日里因为他年龄最小,为人又谦虚仁厚,所以几位师兄都十分疼爱他,就这么走了,屈风的心中没来一阵难受。
桃剑与他相处时日虽少,他性情却颇为了解,见他左右为难,温和道:“好孩子,伯伯知道你舍不得,伯伯也不为难你,三天后你再告诉我答案吧。剑擎天和你师父那边你只管放心,我前去和他打个招呼便行了。还有,如果李刀知道这事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
屈风为难道:“那好吧,伯伯,夺剑结束后我再给你答复如何?”
桃剑摸了摸他的头,“也好,你这便回去吧。”
屈风点点头,转身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桃剑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朝地上变成两截的字画看去,竟是一片空白!
桃剑大骇,一个箭步冲过去拾了起来,瞬间如遭雷击,这原本活灵活现的神剑与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赫然已经凭空消失。
“这已变成一张白纸!”桃剑喃喃自语道。
忘尘居三楼,书籍如山,风景如画。
李刀失措的抱着怀中嘤嘤而泣的冷艳,心中怜意更盛,如果说他不爱冷艳的话那是假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心中一直有一个难以打开的心结,使他不得已四处躲藏。
良久良久,冷艳才从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仰起头,幽怨地注视着面前这一如昨昔的脸庞,他那紧锁的眉间仍残留着那一丝痛苦,就像多年前一样亲眼目睹那女孩死去的神情。
哀痛莫过于心死,没有泪,唯有深深的失落感与无边的愧疚。
轻轻的,冷艳捧起那副憔悴的脸庞,重重吻了下去,泪水也然再次决堤而出。这一吻,又是天长地久,直到两人都有些许晕眩,才慢慢分开。
冷艳哽咽:“天郎,十年过去了,你还没有放开么?”
李刀迷惘的注视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白皙娇嫩的额间隐隐透着一股杀气,不禁轻声道:“好妹妹,这十年来苦了你了,是我辜负了你,我本不该再向你要求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想你再这么下去了,听我一言,离开这个不属于你的地方吧,好么?”
冷艳不语,半响才道:“那你能忘了她么?”
李刀惨然的摇摇头。
冷艳凄然道:“你知道么,我只有不断的杀人,任杀意驱使才会暂时把你忘掉,可笑的是,我却从来不曾怨你分毫。”说到这,她似是命令又像是乞求一般,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忘了她吧,天郎,让我多留一点青春给你,好么?我不希望我的生命再在这无边的失落与思念中渡过,除非,你愿意看着我从这儿跳下去,来换取你的终生遗憾。”冷艳猛地挣开他的双手,闪到那栏木之前,竟作势欲跳。她已是做了必死之心,孤注一掷了。
李刀大惊失色,慌忙道:“冷妹,你不要冲动。”
冷艳伤心的摇了摇头,“天郎,你知道么,我等再见你的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我现在宁愿干脆一死也不愿再受那无尽的折磨,给我一个选择好么?”
李刀一颗心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似的,急道:“冷妹,你不要逼我,让我好好想一想行不行。”
冷艳已下定了决心,凄然道:“不,天郎,我好累,真的好累,我现在只想要你的一个承诺,否则,我就从这下去见柳然姐姐。”她黯然的扫了一下身后那云烟遮目的万丈悬崖,纵身一跃,站在了这窄小的栏木之上,晶莹的泪水重重砸下,一滴落到了木板之上,一滴如力竭的雁儿般朝崖底坠去。
风乍起,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将那最后一丝俗尘拂尽,她忽地作了一个决定,右手缓缓抬起,轻轻地解开了那根缚柳的带子,然后甩头,青丝乱舞。同时,她的娇躯也是一震。
但仅仅这一动,便让李刀吓得半死,这一刹那,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草地上翩跹起舞的娇俏丫头,是那么的纯真动人,可是多年后,竟已成为那一副绝美手笔。
他仰头大吼。“不——”
眼前那怀中消殒的娇躯似已换了般面容。他身形如电,在电光火石之间抱住了那副冰冷的玉体,像是失去多年的宝贝一般,用力地搂入怀中,唯恐再次消失。低沉的嗓音不住呢喃,“冷妹,我的好妹妹,柳然的死固然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撑过来了,你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我么,是你啊!我无法想象没有了你的世界会变成怎样,所以,请不要再让我为难,我唯一的爱人。”
冷艳十年来从未流过今天这么多的泪水,她只觉得全身好无力,如果能够永远地依偎在这男人的怀中该多好啊。在听到李刀那句唯一的爱人之时,她的心震撼了,深深地震撼了,这一次,她幸福的知道自己才是他惟一深爱的人,只是柳然的死让他过于内疚,才会选择逃避。
深深地吸了口气,冷艳暗暗道:“对不起柳然姐,我不能再让天郎这么痛苦下去,我要让他接受我,只有这样,他才会慢慢恢复过来,重新变回那个傲视天地的李刀。我想,这应该也是你最想看到的吧。”
轻轻挣开李刀那温暖的怀抱,冷艳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柔声道:“天郎,能听到你这一句话,艳儿这十年来的辛苦不枉了,哪怕便是此刻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李刀这回没有再逃避,坦然直视她眸中的爱意,坚定地道:“不,冷妹,我不会让你死的,从此刻开始,我要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一丁点伤害。”经历了冷艳这一次的逼迫,他终于明白自己该珍惜什么。轻轻站起身来,他缓缓走到栏前,眼望那一片辽阔,猛地大吼道:“柳然,我要忘了你,你安息吧。”
“你安息吧…安息吧。”浑厚的声音不断回响,李刀拼命地大吼着,仿佛要将这十年来的憋屈吐尽。在他身后,没有了面纱遮盖的冷艳笑望这一切,眼中涕泪滂沱。终于,她忍不住蹲下身子,呜咽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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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离别
更新时间:2009…10…23 14:09:34 本章字数:7253
一下午的的闲逛,屈风心乱如麻,没有理出一点头绪。茫然地回到了屋内,只见常风等人都在床上安静的打坐,唯独李轲一人枕着手臂躺在床上不语。
屈风望了望李轲,恰好李轲也望着他,二人心中忽地滋生出一种遥远的感觉。屈风眼眶微红,冲李轲招了招手。李轲一愣,随即下了床,蹑手蹑脚将门关好,转头看向屈风,却发现了他的异样。李轲从小同屈风一起在一起,对他知之甚详,见他此般摸样,便知是心中难过。
李轲眉头一皱,拉着愣神的屈风坐到院中的石凳上,道:“风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伯伯对你说了什么事情?”见屈风默不做声,李轲急道:“你倒是说话啊。”
屈风仍是低头不语,李轲见此,虽然心中烦闷更盛,却又不好去催他。半响,屈风才抬起头,突然一把抱住了他,“轲子,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啊。”李轲大惊,忙追问缘由。屈风说一下停一下,半天总算是将事情说了一遍,便连紫翥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李轲心中满不是滋味,一时间也是沉默了。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屈风希冀道:“轲子,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这样,我么俩就都不会难过了,好吗?”
李轲神色一喜,接着便暗了下去,叹息道:“唉,风子,你有所不知,师父极是看重我,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唉,我思索了一下午也想通了,伯伯未尝不对,何况那紫翥对你确实很好,你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两个天真孩童了,你去吧,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去吧,我不会怪你的。”
说到这,他勉强一笑,“至于我,我的幸福在御剑门内,未来也是,所以,我不会离开。或许等我达到了师父那种境界之后我会心安理得的走出御剑门,然后同你一起笑傲江湖。”
屈风早已热泪盈眶,咬着唇道:“会的,一定会的。”
李轲强忍着难过,尽量保持微笑,伸出手道:“一世是兄弟。”
屈风坚定的点了点头,在空中紧紧抓住那只儿时玩伴的手掌,哽咽道:“一世是兄弟。”完罢,他扑入李轲怀中,泪水再止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到了紧闭双目的李轲脖中,滚烫滚烫的。
“大哥!”
“嗯。”李轲涩声地应道。多年前。在一个破烂不堪地残旧庙里。他似乎也是这般笑对承诺。只是昔日地童真不复。惟有离别在望。
阳光还算和煦。柔柔地照在了地上。偶有风过。便花香沁脾。这柳却似无精打采似地。如耷拉了耳朵地狗儿般落魄。任凭风吹雨打。总也是这般光景。好像它本便是多情地种子。多愁善感。天性不移。
天地无所偏爱。任由万物自由生长。而那屋顶观察良久地人却悄然闭上了眼睛。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世间有情么?那份温暖已然萦怀。却已暗淡了些许。
这珠子有生命吗?仿佛有种叫命运地东西引导它。让他怦然心动。
夜幕毫无预兆降临,待二人回过神来之时,屋内打坐的弟子都已醒了过来,纷纷朝剑庄的食府走去。此次随剑擎天下山的弟子共有十四人,每位一代弟子门下均有二位弟子被推荐而来,冯勇这人素来公正,故挑选了门下武功最强的屈风同姜自成。
众人皆走,唯独这一脸和气的姜自成停了下来,向屈风打了个招呼,“小师弟,你怎么还不去吃饭啊?比赛前一定要把身体调理好才行。对了,我记得你还没看下午送来的比赛规则吧。”
屈风疑惑道:“规则?我不知道。”
一旁的李轲拍头道:“哎呀,是我疏忽了,规则是下午伏法门僧人送过来的,里面解释了夺剑大会的参赛方式和比赛规则,先前忘了告诉你了。”
姜自成莞尔一笑,“李师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呵呵,你么聊吧,我先去吃饭了。”
李轲尴尬笑了笑,“师兄慢走。”
看姜自成转身离去,屈风这才对李轲道:“轲子,规则主要说了什么,我真希望掌门能一举夺魁。”
李轲摇了摇头,降低了声音给他讲了一遍。
“什么,竟有这种事情,那…那可怎么办才好啊。”屈风吃惊道。
李轲叹了口气,“上午你也见识到了这宝剑的神气之处,听说是花了莫庄主半辈子时间才铸成的,况且世间确有宝剑通灵一说,如此规定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屈风恍然,“既然要求参赛选手年处不惑之下,那掌门决定让谁出战了么?”
李轲向两旁瞅了瞅,这才凑到屈风耳边轻声说道:“有我,还有你。”这话宛如一记惊雷般猛地轰在了屈风耳边。
“什么,怎么会这样,掌门为什么不派常师兄与李师兄?”屈风心下大为不解,若论起武功资历,十四人之中他能进前五就不错了,李轲入选毫无疑问,但是他入选的话就太奇怪了。”
李轲一笑,偷偷的道:“风子,按原计划应该是我和常师兄参赛,之所以改变主意,我想是因为桃伯伯的原因,他一定已经提及了收你为徒的事情。况且这种机会并不是谁都有的,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只要认真比赛就行了。”
屈风奇道:“轲子,你难道一点也不紧张吗?”
李轲瞪了他一眼,鄙视道:“死疯子,拜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记住了,千万别给我丢人。”
听了这话,屈风白了他一眼,“是吗,还不知道谁先被淘汰出局呢,不要太嚣张,年轻人。”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
“好了,好了。”李轲打了个哈哈,笑道:“是龙还是虫,一试便知,加油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切磋了。”
“嗯!”屈风重重饿点了点头。
夜深了,从远方眺望这不归山一片静谧,月光恬淡,朦胧的洒在山顶。似有种让人看不清的迷雾。
凉风习习,紫翥与冷艳倚靠在亭柱之上,相视无语。
半响,紫翥耐不住寂寞率先开口道:“冷姨,你真的要走么?能不能留下来,我,我会想你的。”
冷艳美眸半睁,似乎和陶醉这份宁静,她轻轻一笑,然后摇摇头。
紫翥神色一黯,幽幽的道:“是因为李刀么?”
冷艳嗯了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