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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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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此事,为你钟情1

第342章
谢诩凰自然知道谢承颢此番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于是道,“我跟你一同去见他。”
说罢,便欲起身下床。
这让燕北羽面色更是难看了,制止了她的动作,道,“朕去看看,他到底还想干什么?欢”
他来了也就罢了,她还要亲自去见她岑。
他爱她是真的,对于她与谢承颢之间的纠缠也自是相信她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那两年之中,却是和另一个男人成了婚,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即便,那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也心中不是滋味儿。
“先前,我与他达成约定,他要收沅沅为义女,想必是为这事儿来的。”谢诩凰坦言道。
她现在不说清楚,依他们两个的脾气,一会儿碰见了说起这事儿,还不知得闹什么样子了,此事是她应下的,她也应该同他说清楚。
“不行。”燕北羽绝然拒绝。
他霸占着他们已经两年之久,这好不容易人回到她这里了,北齐的废后诏书也下了,他还想占着他女儿当义父,简直岂有此理。
谢诩凰就知道他是这样的反应,无奈叹了叹气,道,“此事我已应下了。”
“沅沅也是我女儿,你说让他认义女就认?”燕北羽道。
“横竖也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又不会真将沅沅送到北齐去。”谢诩凰道。
这次营救沅沅,他也确实是出了力的,否则以他的禀性,还不趁着这个机会扳回一局来,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起码冲在这一点,她是该感谢他的高抬贵手。
“就算只是个名头也不可以。”燕北羽坚决反对道。
他的女儿,凭什么还要去叫他干爹。
早知道,一开始他就不该项应了他,就那么放过他,以至于他现在这般得寸近尺。
谢诩凰疲惫地叹了叹气,道,“这次能拖延到现在,也多亏他相助的,沅沅在北齐之时,他也确实一直照顾有加的,便是应了他又何妨。”
其实,谢承颢提出这样的要求,同样也就表示着,北齐和大楚以后应当不会太过敌对,起码在他还在位的时间里,应当是的。
燕北羽一想到,沅沅初回来之时,还吵着要找那个爹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还要沅沅把他认义父,他怎么想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我想早点回去见沅沅。”谢诩凰朝他道。
这件事,他若不答应,谢承颢势必也会一直闹下去,她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沅沅。
燕北羽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不忍再拿此事纠缠下去,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会会他。”
他何尝不想尽快回去见两个孩子,这些天一直忙于营救沅沅的事,连璟儿他都没有顾上照顾,现在好不容易一切尘埃落定,他也不想再与谢承颢多做纠缠。
谢诩凰笑了笑,看着他离开,却无心休息,起身寻到了安置龙靖澜的大帐中,几位大夫刚刚为她诊过脉,留了人在帐中照顾,见她过来起身行了一礼。
龙靖澜伤得不轻,此刻已然昏睡不醒,她向几位大夫询问过了伤势状况,便在床边坐了下来守着,她知道因着沅沅失踪的事,龙靖澜一直心有愧疚,认为是自己的疏忽大意才酿成大祸,所以那般拼了命地想要帮忙救回沅沅。
她固然担心难过,却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若是大哥看到她这样,定也会为之难过的。
另一边,燕北羽出了军营,便看谢承颢带着人队人马在大营外,瞅着他出来,一人打马上前问道。
“小诩凰呢?”
“北齐王还不走,还想留在我大楚长住不成?”燕北羽冷声道。
“朕是来找她的,没兴趣跟你说话。”谢承颢瞥了他一眼,满眼的鄙夷之色。
“不知北齐王要来找朕的皇后有何贵干?”燕北羽针锋相对道。
“婚都没成,是不是你的皇后,谁说得准呢?”谢承颢冷哼道。
燕北羽眸光微沉,锐意顿现,“她现在不方便见你,有什么事同朕说便是。”
他一忍再忍,不想浪费时间与他多做纠缠。
“有些话,还是跟本人说,与你说不太
tang方便。”谢承颢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哼道。
“既然没什么要说的,那北齐王请回吧。”燕北羽冷着脸下起了逐客令。
谢承颢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看来他今天是铁了心不让他去见到她了。
“你也够了,再闹下去,这是大楚的地盘,对你没好处。”晏西低声在谢承颢身边提醒道。
事到如今,他到这里来,还能争出个什么来,横竖小谢是不会再跟着他回北齐的。
“朕和小诩凰说好了,朕要认沅沅做义女。”谢承颢道出前来的目的。
“可以。”燕北羽答应得很干脆。
谢承颢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爽快,原以为他会极力反对的。
“你真的答应?”
“当然。”燕北羽扫了他一眼,道,“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要认就认呗,反正他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凶到他女儿,沅沅也根本不会知道他这个义父的存在,所以为此事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争论下去。
“既然答应了,那就到燕京办个祭祀大典,下道联合诏书,昭告天下。”谢承颢道。
“你要认,朕答应,不过朕现在没功夫陪你折腾这些儿无聊事。”燕北羽说罢,便欲甩手走人。
他要认沅沅做义女可以,他想两国下联合诏书,门儿都没有。
“不上联合诏书,那认了和没认有什么区别。”谢承颢当时便急了。
难怪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原来只是想打发他而已,根本没打算昭告天下,更没有打算让沅沅知道有他这个义父的存在。
“朕也没说不让你认,只不过朕现在国内政事繁忙,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给你办什么祭祀和下什么联合诏书,北齐王也离朝多日了,朝中就那么清闲吗?”燕北羽冷哼道。
“咱们说沅沅的事,不要顾左右而言其它。”谢承颢道。
对于北齐朝政之事,他从来不需要太过操心的,因为平时他也都把事情扔给朝臣们去办的,只有重大的决定才会上报到他这里,所以即便他数月不回去,朝政也不至于垮了的。
“此事朕也应了,现在皇后和龙靖澜都重伤在身,朕得尽快带他们回京医治,至于你的事,容后再说吧。”燕北羽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们要尽快启程回京的事,也确实是真的,一来是想早日一家用团聚,二来也是不想燕京那边太担心。
谢承颢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从他的话中可想而知,她的伤势也不轻,只是姓燕的现在根本不会容他去见她一面。
“好,此事今日就这般说定了,若是明年今日还未有个结果,那么朕就会亲到燕京,这个联合诏书,你不下,朕便来下。”
“随便。”燕北羽说罢,负手走了。
反正眼下只要不用再看到这个人便好了,至于明年的事,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解决,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带他们回京。
谢承颢看着大步进了军营的人,怅然地叹了叹气,但愿这个人她一心认定的人,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归宿。
他固然可以再去争去抢,可是就算他再能把她的人带回北齐,也永远争不过燕北羽在她心上的位置。
他在该争的时候,该争的地方忘了去争,现在再做这些的无谓的争夺,为难了她,也为难了自己。
“走吧。”晏西催促道。
谢承颢没有说话,沉默地掉转了马头,一路向北而去。
燕北羽回了大帐内,见床榻上已经空无一人,便猜到了她的去处,果真在安置龙靖澜的帐内找到了她,一抬手摒退了帐中的侍从,走近道,“不在帐内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放心不下靖澜师姐,过来看看。”谢诩凰低声说道。
当她自己已经体会过痛所爱的痛苦,那一刻龙靖澜遇险之时,她又如何再让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去承受生死想隔的痛苦。
燕北羽默然站了一阵,伸手扶在她的肩头,温声劝道,“你也回帐休息吧,明日咱们便启程回燕京。”
她看起来太累了,且还有伤在身,再不休息,身体如何吃得消回燕京一路的长途跋涉。
谢诩凰也从大夫那里得知龙靖澜的伤势状况,确定了并没有性命之忧,这才安心随他离开,两人并肩走出大帐,外面正是云霞满天的黄昏。
“我想去风雷原看看。”她侧头朝着身侧的人说道。
燕北羽是不想这个人再出去的,可是看着她眼中的希冀,又不忍拒绝。
“只过去看看。”
谢诩凰点了点头。
“我去拿斗蓬。”燕北羽说着,快步回了王帐,给她取了御寒的斗蓬过来,方才带着她出了军营。
由于从军营到风雷原并不远,于是两人是走着过去的。
“大约,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谢诩凰望着远处的风雷原,幽幽说道。
以后,她会放下这些过去好好生活,这些伤痛的回忆,也都只会存放在她的记忆中,也许她连再翻出来细想的机会都少有了。
燕北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紧扣着她的手,他知道她是想起那段恶梦一样的孤独绝望的回忆,所以他没有去打断她。
“我第一次来这风雷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云霞满天的傍晚,一转眼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们也都走了那么多年了。”谢诩凰一步一步走上那片熟悉的土地,一字一句幽然说道。
北疆,风雷原,沁染了霍家军的鲜血,也承载了她一生最沉重绝望的一段记忆。
她也曾以为,这段悲痛的记忆会伴随她的一生,直到她生命的尽头,十多年来过去了,她的身边有了他,有了他们的孩子,还有大哥,还有一群知心好友,远没有那时候自己所想的那般绝望无助。
以后的很多年,还有他们的相伴。
燕北羽沉默地与她并肩走着,紧紧握着她的手,似是害怕他又会在自己不经意溜走远去,他不曾体会过亲人的呵护,所以也永远无法理解她对于霍家那份深刻的依恋之情,过去种种如何,他不想再去深究。
但起码,她的未来,他会相伴到底。
两人走了好久,谢诩后在小山丘上坐下,默默望着空旷荒凉的风雷原,沉默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燕北羽伸手拢了拢她的斗蓬,无声地拥着她的肩头,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北疆是她记忆最沉重的地方,也是他们得以重逢的地方。
那些年,他们互为敌手,斗得你死我活,何曾想有昭一日,他们会这样携手踏上这片土地。
两人默然坐着,直到夜幕降临,四野沉寂。
“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起程回京。”燕北羽出声提醒道。
谢诩凰沉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回了军营,燕北羽先送她回了帐中休息,自己方才去见了营中几位将军,商谈了近一个时辰才回去,刚脱了外袍躺到床上,睡在里侧的人便被惊醒了,顺势钻入了他的怀中,仰头便吻上了她的唇,极尽火热。
燕北羽起先回应着她,渐渐觉察到气氛愈发暧昧,以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结束这个缠绵的亲吻。
谢诩凰看着他,她想在这个大难过的时刻与他亲近,奈何这一向对床第之事热衷的人,这时候却不解风情到了极点。
燕北羽看着怀中的人,神色慵懒而妩媚,天知道他渴望着这样的亲近渴望了多久,可是现下她还有伤在身,实在不是亲热的时候,他也不想只顾着自己,却不顾她的安危。
“早点休息,明天要回去了。”
谢诩凰半晌不见他有反应,索性又吻了过去,一手探入他的衣内,熟稔地寻到足以让他疯狂的敏感之处。
燕北羽起先闭着眼睛装睡,咬牙忍耐着她的折磨,可是得自己心爱的女人这般缠绵的戏弄能一直忍耐下去,尤其她的行为愈发地过火,便是他想冷静地面对,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他他的心思。
谢诩凰再想更进一步之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压在下方,一向温和的眸子闪烁着精光,微微喘息地凝视着她,“你自己招的,明个儿走不了,别怨我。”
谢诩凰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做了回答,双手圈上他的脖颈,主动亲吻了过去,生怕他再反悔了。
然而,这个吻,很快便被燕北羽所主导,这样的亲吻,这样的缠绵,他已经等待了太久,于是乎在这个关头去招惹的她,
次日完全是被抱上马车上路的。
本就有重伤在身,加之一夜放纵的后果,致使回京路上几日都体力难支,对某个罪魁祸首埋怨了一路,燕北羽只是默在听着,一句也没有反驳。
玩火有风险,行动需谨慎。
他就怕会成这样,所以一忍再忍,她却来存心戏弄,对于这种事,挑起了兴头,岂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虽然心疼她伤势状况,不过对于那番主动,他却极为欢喜的,以后自是多多益善。
——
苦难的夫妇,秀恩爱模式要开启了。

☆、此生此世,为你钟情2

大楚,燕京。
沅沅的失踪让他们所有人好些日都担惊受怕得难以入眠,可那失踪的本人回来,却丝毫没有受过惊吓的样子,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玩的玩,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
沅沅和璟儿在宫中由燕北羽的亲信侍卫重重看守,罗兰和那宝珠虽然也从宫廷出入,沅沅也老吵着要出宫玩,但她们谁也不敢再带他们出来。
那宝珠得知是莫玥同密宗的人带走了沅沅,很快在孙嬷嬷的帮助下,找到了已经被制成药人的她,看着被锁在下方的池子里,被蛊虫当成饵食,咬得一身都是细小的伤口之时,她心口的怨气才有所消减欢。
“姓莫的,你还真是命大呢,我以为你早死了,你还能活到现在。”那宝珠蹲在药池边上道。
莫玥抬头,连脸上都被是被咬得沁血的伤口,面目极为恐怖骇人,“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把自己当大楚皇后呢?”那宝珠冷笑哼道。
“本宫本来就是大楚的皇后。”莫玥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那宝珠往池边一坐,道,“我可是听说,皇帝陛下与霍姐姐很快就要大婚了,宫里都在操办着了,是不是孙嬷嬷。”
孙嬷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莫玥一听,挣扎着爬起来,“不,不,本宫才是皇后,本宫才是南楚的皇后,霍宛莛她不是,霍宛莛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样失去了一切,而那个人又那样轻易的就得到了一切,他的倾慕,大楚的后位,一切一切向往却得不到的。
“大楚的皇后到底是谁,又不是你说了算,是燕北羽说了算,你还是在这个臭虫坑里继续做你的皇后梦吧。”那宝珠说着,慢悠悠地掏出身上的小药瓶子,轻轻地拔了塞子,朝池子里面洒了点。
“你……你在干什么?”莫玥看着涌动而去的去的蛊虫,惊恐地质问道。
“没什么,给这些小宝贝们加点料,让它们长得更快点而已。”那宝珠将自己的药瓶子收起,笑嘻嘻地说道。
蛊虫们长得更快,那么需要的饵食也就更多,那么啃噬她血肉的次数也就越多,那么她受痛的次数时间也就越长,想到这些,她心中有些抑制不住地的兴奋。
莫玥闻言惊恐地往着角落里蜷缩而去,抬头望向一旁冷眼旁观的孙嬷嬷,“我要见皇帝陛下,我要见她在,他不能这样对我,他不能……”
“这样对你,我都嫌轻了,你慢慢享受着,我明天再来看你。”那宝珠起身,心情是愉悦地走开了。
孙嬷嬷站在药池边上,冷眼看着下方的人,眼中不悲不喜,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孙嬷嬷救我,孙嬷嬷……”莫玥朝着自己唯一熟悉的人求救道。
孙嬷嬷朝着池边走近了几分,冷冷说道,“这是你对那些死去的人,应有的惩罚。”
“孙嬷嬷救我,我不想死,我要见皇帝陛下……”莫玥被蛊虫啃噬,朝着孙嬷嬷乞求道。
“少主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看到你,这里就是你最后的归宿了。”孙嬷嬷冷冷说道。
“救我,救我……”莫玥朝着她伸着手,似是想要她将自己从这个魔窟里拉出去。
然而,孙嬷嬷走近到池边,冷眼看着她受尽折磨的样子,喃喃说道,“莫姑娘,你还记得锦绣吗,孙锦绣。”
莫玥怔怔地看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与你一同潜入到燕京皇宫的,还有锦绣和好几个姑娘,可是你却为了自己能爬上去,接近到皇后身边,你害死了锦绣,你害得她在慎刑司被人活活鞭笞而死,那是我们孙家的人,她不是死在别人的手里,却是死在你这个所谓自己人的手里,你以为,那事儿,你就真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孙嬷嬷冷笑哼道。
她是庞宁的义女,凭她一人之力,是根本动不了她的,所以她很有耐心地等,等到她越爬越高,等到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南楚皇后,等到她成了如今这样的阶下之囚。
她没有亲手为锦绣报仇,但现在看她落得这般下场,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莫玥听着她的话,便知这个平时看似老实善良的孙嬷嬷,心中是一直憎恨着她的,她没想要害死锦绣的,只是那个时候传递消息出了差错,总得有个人出来担
tang着,她知道只有她不会出卖她和大周的秘密。
也因为那件事,她得到了皇后的赏识,到了皇后身边成了亲信,打探到了更多更有价值的消息。
那个时候,他是待她极好的,她也以为他心中一直念着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回来,她会一直在他身边,不会有人来破坏这一切。
可是,霍宛莛回来了,那个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凤凰回来了,她再也不是他身边唯一的女子。
“我要见他,我要见皇帝陛下,我要见他……”莫玥挣扎着乞求道。
“少主不会再见你,他也永远不会见你。”孙嬷嬷冷冷地睨了她一眼,道,“你的余生就在这里,与这些蛊虫度过了。”
“我要见他,孙嬷嬷,求求你让我见见他,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莫玥朝着她相求道,看着她在,似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莫姑娘,不要太高看你自己的份量,你还没有重要到让他见你的地步,你做的那些事,少主哪一桩哪一件不清楚,他没有追究,不是容忍你,而局势的不允许,少主厌恶你到极点,你以为他会想见你?”孙嬷嬷无情向她揭破了残忍的事实。
“不,他不是这样的,他是娶了我的,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他……”莫玥不信她所说的一切,语无论次地辩解道。
即便对她没有爱情,但心中也不可能没有一丝感情。
“孩子?”孙嬷嬷冷冷地笑了笑,低声道,“你说你死掉的那个孩子?少主根本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未碰过,你生下的孩子又如何是会是他的骨肉?”
莫玥满眼惊骇地望着说话的人,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大概要从你们大婚开始说起了,就连洞房花烛夜,他都没有进过你的房门,至于与你共度良宵的那人,好似是当日外面到府里的一个送酒的挑夫,后来还有一回,庞大人身边的崔大人,虽然年纪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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