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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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那么多了,先去了再说。”谢诩凰拖着她,便往山庄外去。
“可是,你不是答应了不再离开华州,现在又食言?”那宝珠问道。
正说着,一直守在庄内的冥河也听到响动赶了过来,截住要出庄的两人,“王妃,少主有令,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不得离开华州。”
“他要怪罪,怪罪我便是了。”龙靖澜欲要绕过他出去,却又被他给拦住了去路。
“王妃,还请不要难为属下。”冥河拦住去路道。
“你这是要与我动手不成?”龙靖澜眉眼顿生凌厉,这都什么时候来,他还来拦路。
“为了王妃的安全,还请王妃留在山庄,若是有事,可告知江都去办。”冥河死死拦着路,不愿放人出去。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现下这个人的安全最重要,这是少主一再叮嘱他的。
“江都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们,谁知道是何居心。”罗兰沉不住道。
“罗兰,你去庄内让人明天一早转告师公,在我们回来之前,多注意着高昌王子的动向。”谢诩凰侧头对边上的人说道。
她这一走,折剑山庄就没有盯着阚玺的人了,可现在当务之急,也得先去找到龙靖澜才行。
这个时候,她也没时间去江都追问燕北羽,为何要瞒着折剑山庄这样的消息,还是先自己去一趟虎丘山再说。
“是。”罗兰应完,连忙又去向庄内的管事弟子交待。
“冥河,不管今天拦在这里是你还是他,我都得出去。”谢诩凰一脸坚决地说道。
龙靖澜是因为她才从大燕叛逃到南楚的,她不能不顾她的死活,她已经对不起大哥了,不能再对不起她。
冥河一手握剑,单膝跪地请求道,“请王妃回房。”
谢诩凰呛然拔剑出鞘,抵上对方的眉心,杀气凛凛道,“再不让路,休怪我剑下无情。”
“王妃若执意要走,那便杀了属下吧。”冥河直视着她,坚定地说道。
谢诩凰抿了抿唇,瞥了一眼边上的那宝珠,冷然道,“那我就成全你。”
她作势要出剑,冥河闭上眼睛准备受死,鼻息间却是闻到一阵诡异的香气,再睁开眼这时,自己已经无法自制地倒在了地上。
那宝珠拍了拍手,踢了踢倒地的人,“叫你让路就让路,哪那么多废话。”
“走!”谢诩凰收剑,直奔庄外而去。
两人出庄刚上了马,罗兰交待完事情,也匆匆从庄内出来了。
虎丘山是位于安阳和乐阳相交的山岭,也正是当年她和大哥掉下山崖所在的山脉,只是乐阳虽已属于南楚,可安阳还是大燕的国土,她去那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一行人奔驰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赶到了虎丘山一带,山中还有江都派来搜救的人马,是由燕北羽的亲信侍卫带得队,看着出现在山谷的人,一时有些意外。
“人找到了吗?”谢诩凰勒马,一脸焦急
tang地问道。
“还没有,山谷里面塌了一段路,我们在那附近发现了马蹄印,猜想龙大人是不是……”那人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大师姐不会有事的。”罗兰打断那人的话。
谢诩凰抿了抿唇,道,“带路,我们过去看看。”
“是。”那人上马,带着她们到了坍塌的山谷,指了指说道,“就是这里了。”
罗兰看着被山石掩埋的去路,面上一阵阵的惨白,道,“怎么可能,大师姐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们许多弟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到了折剑山庄一直都是大师姐照顾他们,虽然一向凶悍又骂人,可却是极护着他们的。
她那么厉害,从来就没有事能难得倒她,怎么可能就被埋在这里呢?
“宝珠,你的蛇看能不能找到她。”谢诩凰镇定着,朝边上的那宝珠请求道。
那宝珠拿出先前让大宝找龙靖澜嗅过的东西,让它盘在上面许久,一声口哨下令,缠在手腕的蛇闪电般的跃了出去,爬行在山石土堆之间。
谢诩凰下了马,一路追了过去,看到小蛇停在了一堆碎石边上,咝咝地吐着蛇信子,整个人只觉一股寒意,让她从头凉到了脚。
罗兰和那宝珠怔怔地站在边上,都定定地看着在原地徘徊的小蛇,一时不敢上前。
良久,那跟来的侍卫询问道,“要清理出来吗?”
谢诩凰沉默了很久,很久,“清理吧。”
说罢,上前帮着一起把石块搬开,刨开堆积的泥土。
她也不知道是要找什么,但她绝不是想在这里找到龙靖澜。
罗兰和那宝珠也跟着过来帮忙,罗兰越挖越哭,她们在这里找她,却又真的在这里找到了她,这么多天过去了,便真是人在这里,找到了也是于事无补了。
山谷坍塌比较严重,一行人加之在这里搜救的侍卫帮忙,挖了半天也什么都没有挖出来,那宝珠有些松了口气道,“也许是大宝搞错了,龙靖澜并没有在这里……”
罗兰听了她的话,看了沉默地站在一旁的谢诩凰,“谢师姐,可能我们真的搞错了,大师姐她……一定去了别的地方。”
谢诩凰也正要放下心来,可是不经意看到了泥土中的一截东西,整个人不由一震,一步一步走近前去,一点一点刨开泥土把东西挖了出来,
“这是……大师姐的剑……”罗兰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她只要出门在外,双剑从来不离身的。
谢诩凰握着挖出来的剑,一时没有了勇气再去继续挖掘出最终的答案……
搜救的侍卫见她挖出了剑,连忙带着人往下挖,不知过去了多久,听到有人道,“找到了,找到了。”
谢诩凰脑子里嗡地一声,霍然转过头去,看到已经挖出一条腿的人,呼吸都不由颤抖了起来,那是龙靖澜时常穿的衣服,就连靴子上绣的花样都是她所独有的。
她僵硬地扭头着,看着他们将她从碎石堆里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却始终不敢上前去。
罗兰踉跄着扑了过去,想要找出这个人不是龙靖澜的证据,可是这是她穿的的衣服,身边也是她的另一把剑,就连手臂上曾经受过伤留下的伤疤也都和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唯独因为山石撞击,脸上和另一只都血肉横糊了。
“谢师姐,她不是大师姐……是不是?”她泪流满面的抬头望向一旁一直静默着的人。
谢诩凰没有说话,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跪在那具尸首旁,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泥土,却一把捂在了她的脸上,含泪仰头望着天上,不忍再去看那已经扭曲变形的面容。
“谢师姐,你说话啊,她不是大师姐对不对?”罗兰固定地想要得到她口中地否认,让自己不去相信眼前这样残酷的事实。
谢翊凰深深地沉默,她也不愿相信,可是这个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让她们昭示了她是谁,让她想否认,都无法否认。
“大师姐她那么厉害的,这么多年再难对付的人她都能对付了,从来没有人能打倒了她,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死在这里呢?”罗兰哭泣着说道,不愿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们要找的人。
谢
诩凰颤抖地伸手剥开她的衣领想要找什么,却发现空无一物,眼中现出一阵狂喜,“这不是……”
她正要说,却蓦然看到那人手中似攥着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吸气,方才去扳开那人死死紧握的人,从她手心里抠出一个染血的紫檀木雕坠子,顿时崩溃地哭出声来。
这个木坠子是当年大哥亲手雕的,是送给龙靖澜及笄的礼物,这些年她一直宝贝似地带在身边,若说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无法让她相信这是她,可这件东西……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或许,她上一次见她,就不该向她说起大哥的事,让她最后一丝念想断了,也断了她想活的生机。
难怪,她上一次走的时候,那么的不正常。
她若细心一点,就该有所发觉的,却一心只顾着自己,忽略了她的心思。
“你不是说要替他报仇的,你都没有做到。”
“龙靖澜,他一直想你好好活着,才不准我告诉你那样的话,你为何就是不明白。”
……
那宝珠站在边上怔怔地瞧着哭出声的两人,隔着几步站着,还是难以相信此刻躺在地上的这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女魔头。
苗疆平乱,那么要杀她,她都没有死,现在怎么可能就死在这里呢。
天不怕地不怕,连阎王都惧怕她的龙靖澜,怎么可能会死呢。
“王妃,人已经找到了,先带出去吧,这里若是再有坍塌你也会有危险的。”侍卫过劝说道。
“走开,都走开。”罗兰发疯似的推开要过来抬走尸身的侍卫。
谢诩凰紧咬着下唇,都破得流了血,却也丝毫减轻不了心中的怆痛。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一遍地朝着已经再也起不来的人道歉道。
若不是她,大哥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如今天连这个人也走上了死路。
两人跪座在乱石堆里,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却又找不出证明她不是龙靖澜的一丝证据……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侍卫过来劝说道,“王妃,天已经快黑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作打算吧。”
原本就瞒着华州那边的,也不知她们是怎么得了消息,比少主还一步赶来。
谢诩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将地上的人扶起,边上的罗兰见状也赶紧过来扶着另一边,两人跌跌撞撞地架着早已经周身冰冷的人朝山谷外走去。
那宝珠捡起地上的双剑,默然捧着走在了她们身后。
燕北羽刚刚策马到达虎丘山下,看着夕阳从山谷内出来的一行人,面上一阵凝重之色,她就怕她知道了会来,终究还是没瞒过她。
“诩凰。”她下马走近。
“我几番拜托过你,要好好注意她,好好代我照顾她,为什么她在这里,为什么?”谢诩凰血丝遍布地眼睛,冷冷地直视着来人质问道。
燕北羽看了看她们扶出来的人,道,“她说到乐阳布防,我并不知她来了这里。”
谢诩凰和罗兰小心地将人放在了草地上,细细地整齐了一番她身上的衣物,伸要擦去她身上手上的血迹,却因为血迹已干,怎么都擦不掉了。
“诩凰,让她好好去吧。”燕北羽蹲在她边上,抓住了她颤抖的手。
“如果她没有离开燕京,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谢诩凰嘶哑着声音道。
若不是因为她叛逃离开大燕,她还是赫赫有名的缇骑卫指挥使,决计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将缇骑卫都派在华州保护她的安全,自己却孤身一人,遇险连个搭救的人都没有,就这么被埋在这么冰冷的山谷里。
燕北羽伸手抱着她,低声道,“诩凰,不是你的错。”
他说罢,吩咐了身后的贺英带人扎帐。
天渐渐黑了,她们所在的地方已经扎了帐蓬,帐内燃了灯火,却沉默得一片死寂。
燕北羽吩咐了人安排后事,进帐道,“明天带她回华州安葬吧。”
他原想定墓地,可依她们折剑山庄的规矩,是要葬回去的。
谢诩凰只是一动不
动地跪坐在草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从那人手里抠出来的紫檀木坠子,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龙靖澜不是霍家人,可她们也早将她视为霍家的一份子,若是大哥未死,他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两个人。
帐内压抑的沉默,被掀帐冲进来的那宝珠所打断,“王妃姐姐,山谷的坍塌不是意外,是有人动了手脚,有人要害死她!”
——
不想让这个文太沉重,所以放弃了刚开始直接描写龙靖澜死,而是换了谢诩凰等人的角度去写了,哎,我真是个温柔的亲妈。
别掐我,别掐我,先让她死一死,我高兴了再让她活一活也是可以的。
☆、靖澜之死3
一句话,让沉浸于悲痛的谢诩凰和罗兰两人一震。
“你发现什么了?”谢诩凰起身追问道。
那宝珠从包里掏出自己找回来的东西,是从山谷里拿回来的石块,递给说道,“这是我在山谷里捡回来了,这石头上面沾了硝石和硫黄,我以前练丹的时候看书上记栽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若是再加些东西是可以爆炸的,因为已经过了几天了,加之又有人刻意清理过痕迹,所以当时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我对气味一向灵敏,一直觉得那里有些奇怪的味道,刚才打着火把又去了,就找到了这样的东西。”
“谢谢你。”谢诩凰由衷答谢道梓。
自己和罗兰只顾眼前已经过世的龙靖澜,却并没注意到周围的异常,若是就这么将山谷坍塌认为是场幸福,这个人该是多么死不瞑目。
“只是,这都过了好些天了,查找到凶手,怕是不好找了。”那宝珠叹了叹气说道。
“总会有办法的,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他以命相偿。”谢诩凰说着,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石块。
她不知道龙靖澜为何会到那个山谷,但是下手的人很巧妙,选在了那样狭窄的山谷下手,把一切做成是山东石坍塌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出意外事故。
好在,那宝珠发现了异常。
燕北羽看着她面上顿生的狠厉之色,上前道,“此事,我会让人去追查的,你就不要插手了。”
“这是折剑山庄的事,也是我的事,我必须亲手把凶手找出来。”谢诩凰侧头望着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不能,让这个人白白死在了这里。
“诩凰……”燕北羽唤她,她终究还是信不过自己的。
她怨他没有照顾好龙靖澜,致命她死在了这里。
“我想安静一会儿,江都也有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谢诩凰打断他的话,建议他先离开。
燕北羽看了看她,没有再多问,带着侍卫离开了大帐,将地方留给了她。
“少主,是属下办事不利,没有拦下王妃。”刚刚赶至虎丘山冥河过来请罪道。
“罢了,她真要来,莫说是你,朕也拦不下。”燕北羽望着周围浓浓的夜色,叹道。
出事的是龙靖澜,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少主,龙大人不在了,那江都总兵一职怎么办?”贺英询问道。
这是朝中人人都眼红的位置,如今龙靖澜意外身亡,只怕都要上赶着争抢这个位子了。
“待回去再说吧。”燕北羽说着,侧头朝贺英道,“去准备些晚膳送过来。”
“是。”贺英和冥河接连退了下去。
燕北羽踱步到了帐外,却没有再进去,只是静静地帐外站着,夜色中颀长的身影有些难言的寂寥。
帐内,谢诩凰和罗兰两人忙着给已经全身冰冷的人擦去血迹,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泪却止不住地落下。
两人做完了一切,给她整理了仪容,默默地跪坐在边上。
“谢师姐,你说……到底是谁要置大师姐于死地?”罗兰含泪望向对面的人,低声问道。
下手的人不管是还是时机都选得恰到好处,那么狭窄的山谷,一旦山石崩踏根本避无可避,而便是轻功再厉害,也不可能安然逃脱。
“不管是谁,总会把他找出来的。”谢诩凰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也很想尽快找出害她的凶手,可是眼下最要紧的,是这个人送回折剑山庄安葬入土。
“只要找他,缇骑卫上下定不会放过他。”罗兰咬牙切齿地道。
两人正说着,燕北羽从外面进来,蹲在谢诩凰身旁道,“我让人备了晚膳,你过去用些。”
她来这里也一天了,滴水未进,这样下去人怎么撑得住。
“我不饿。”谢诩凰冷然道。
燕北羽强行扶着她起来,劝道,“你赶了几天的路,今天一天也没有吃东西,这怎么能行?”
他说着,强行将她扶出了大帐,到了就近的帐内,里面已经备好了一桌膳食。
“你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是不是?”谢诩凰沉声问道。
燕北羽给她盛了汤放到她面前,道,“龙靖澜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待,你安心折剑山庄便是,别再追查下去了。”
“放眼下来,有动机要除掉她的人,定然就在南楚。”谢诩凰却自顾自地说道。
大燕的人不会在这个关头,跑到南楚来就为除掉一个龙靖澜,而且也不可能将她要走得路知道得这么清楚。
北齐,那就更不可能了,谢承颢犯不着做这样吃力不讨的事情。
那么,唯一有动机的就是南楚朝力,有人想要除掉她,一是针对江都总兵之位,二是想铲除站在她一派的势力。
“吃饭吧。”燕北羽道。
“我会找出证据来的。”谢诩凰恨恨说道。
龙靖澜是因为她留在南楚,最后却落得这样的结局,她要如何要向大哥交待。
“诩凰,你再等等,一切都会有结果的。”燕北羽道。
“我等不了,一刻等不了。”谢诩凰红着眼眶望着他,道,“当年大哥为救我而丢了性命,如今她又是因为而遇害,你让我怎么等得下去。”
“我知道这不容易,可是你若离开了华州身陷险境,又让我如何放得下心来,我想这也不是龙靖澜所想看到的。”燕北羽叹息道。
谢诩凰听了他的话,蓦然想起最后一次见龙靖澜的情形,她也是那样郑重的嘱咐她,不管发生了任何事,不要离开折剑山庄,更不要离开华州。
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有人要对她下手了吗?
“先用膳吧,一会儿凉了。”燕北羽催促道。
谢诩凰拿起碗筷,机械性地往嘴里送着东西,咀嚼下咽,丝毫吃不出东西是什么味道。
燕北羽看着忧心,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此刻的她,只得默默地坐在边上陪着。
次日一早,他们在虎丘山将龙靖澜入殓带回华州,路上走走停停直至第四天的清晨入进城。
她捧着灵位走在最前,罗兰高捧着她的双剑走在她身后,城门一打开,城中的缇骑卫陆陆续续无声地跪了一地。
灵柩跟在她们身后缓缓进了城,华州留守的缇骑卫统领上前,不敢相信地询问道,“真的……真的是大师姐吗?”
罗兰说不出话,眼中一瞬又涌出泪来,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们也不希望她们找到的人是她,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们,这就是她们要找的人……
她宁愿她们找不到她,这样的话……也许哪一天,她自己就又回来了,突然在她们面前,再毫不留情地数落她们。
灵柩穿城而过往折剑山庄去,缇骑卫的弟子默默地跟在其后,一个个都不禁红了眼眶,怎么也难以相信,这灵柩之中就是那个一向强悍,无所畏惧的女子。
回到折剑山庄,已经快到黄昏,老庄主带着一众弟子在庄外的广场上等着,看着回来的一行人举步迎了过来,颤抖地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棺椁。
“当真是靖澜吗?”
罗兰捧着冰冷的双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崩溃地哭出声来,“师公……”
庄中弟子见状,都不由红了眼眶,黯然落泪。
灵柩在庄中停灵三日,燕北羽不放心也留了三天,每天吃饭睡觉都是强行将她从灵堂带回去的,可即便让她躺床上了,人也是静静地睁着眼睛不肯闭上。
“诩凰,此事我明日回江都会让人追查的,你安心在这里等着,好吗?”燕北羽问道。
“你要我等多久?”谢诩凰出声道。
“不管早晚,总会给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