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与诗歌佐茶-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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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谁叫他那么不干不脆。监视就监视嘛。也不是不能理解,还买个葫芦,笑死我了。”
三人回到医院之后,就见到虞方平提着一堆礼物正等在病房门口。他说他是代表二十二局前来探病和致歉的。
孙苏合看得出来,所谓探病、致歉不过是个由头,他真正的目的多半还是来打探今日凌晨那场大战的真正情况的。孙苏合对此人印象还不错,但是连王禹玉都可以是假的,谁知道这人可不可信呢?孙苏合心里有所保留,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都只说些毫无营养的客气话。
黄志成临走之前特地暗示过虞方平几句。虞方平看着眼前的孙苏合,心里不住地疑惑,这一位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吗?实在是看不出来高在哪里。不过,既然是黄志成的判断,那就不得不相信。说不定这就是自己难以理解的返璞归真的超凡境界。
来来回回客套了几句之后,虞方平也知道了孙苏合这一方的态度。既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又不能使那些手段,以免得罪了这位奇怪的高手。只能暂且作罢了。
虞方平继续闲聊了一番之后,找个借口,客客气气地走了。
孙苏合打发蔡勋如去休息之后,急不可耐地催促艾丽丝建了个保密房间,他早就按捺不住心中上蹿下跳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问道:“遗迹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你说过,你之所以会回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在探索一处遗迹时发生了爆炸,那个遗迹跟这个遗迹有关系?你的那个世界也有这种遗迹?”
艾丽丝神情严肃地说道:“我第一次见到蔡勋如的时候是和黄志成一起。当时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想暗示黄志成遗迹的大概位置。我一听就觉出古怪来,因为他说的那个地方,就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早身处的地方附近。我心里隐隐有所猜想,立刻回到那个地方,花了好大功夫,竟然真的让我找到了这个遗迹。不过你所见到的这个和我说的爆炸的那个并不是同一个。”
“这么说来,你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很有可能是因为遗迹。”
艾丽丝微微颔首:“我也是这个判断。”
“遗迹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丽丝沉思良久,仔细地斟酌了一番言语,这才慢慢说道:“据我所知,恐怕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对于遗迹最精确的描述就是:这是不可描述之物。”
孙苏合奇道:“不可描述之物?”他很难理解这个表述的意思。
“如果说我们要描述一个东西,比如说要描述你,我们必须借助一些可被认知的标准,比如说身高啊,体重啊,肤色啊,刚刚表白失败啊……”
“没有失败。”孙苏合严肃地纠正道。
“那你怎么搞得那么惨兮兮的?”
“不是,因为我还没有表白,所以不算是失败。”
“噗哈哈哈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你这也太惨了吧,比我想象中最惨的那种还要惨一点点。”
“也不能说结束了,还是有机会的。哎,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说遗迹,说遗迹。”
“好好好,我接着说,我们必须借助可被认知的标准才能描述一件东西,但是对于遗迹,你永远无法准确地说出它有多高,它的形状是什么样,它是什么颜色的,它的性状是什么?独一无二,遗迹就是遗迹,借助其他东西永远无法准确地表述它。”
艾丽丝见孙苏合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于是说道:“学界对于遗迹有两种比较有代表性的猜想:一种认为这是超古代文明的造物,另一种则认为这是还处于幼年期的神明。这样说的话,你大概能有一个感性的认知了吧。”
“嗯,总之就是很厉害?”
艾丽丝笑道:“哈哈哈,没错,总之就是很厉害。我真是对牛弹琴。不过谈论遗迹,谁都是对牛弹琴,谁都是牛啊。”
“那遗迹有自己的意识吗?你不是说能沟通它?”
“我所说的沟通并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沟通。比如说你站在遗迹里,心里默念“啊噜噜哈”,然后伸出手来,遗迹就会分出小蛇一样的长条伸到你的手上蹭来蹭去。这也算一种沟通,但是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信息的交流。借助遗迹强化我的魔法的方法其实也差不多。那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研究者们最新研究出来的尖端成果,其中涉及到一个很复杂的机制。但本质上也就和“啊噜噜哈”一样,只是触及一点皮毛而已。我后来想了一下,老爷子所谓的让遗迹自毁,多半只是用什么方法刺激遗迹,让它清除自己内部的杂物,然后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孙苏合看着艾丽丝说到遗迹两眼发光的样子,问道:“所以你准备继续在这个世界追寻遗迹研究遗迹吗?”
“当然了,这是我的老本行。而且,我如果想回到我的世界,大概也就只有借助遗迹才有可能。”
第一百三十三章 爸、妈、女朋友()
生死大劫已过,其他的事情也处理得七七八八,暂时不必再去忧心任何事情,孙苏合第一次发觉空闲时光竟是那么的幸福。
孙苏合离家月余,期间又遭遇了这么多事情,心中早已思乡情切。艾丽丝就更不必说了。
两人向蔡勋如借了一辆车来,一大早便驱车直奔老家。
此时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钟,孙苏合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老家小院。他马上找了个地方停车,心里恨不得立刻见到爸爸妈妈。
艾丽丝一路沉默不语,此时更是有几分畏畏缩缩,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孙苏合心里一叹,他知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艾丽丝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立刻见到爸爸妈妈,正因为如此,她心中的思念,她心中的激动,她心中的痛苦……这些情绪太过浓烈,让她禁不住患得患失,想面对又有些不敢面对。
“走啦,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孙苏合知道这种时候说些安慰的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逗她一笑来得有用。
两人出发前就商议好,他们不准备告诉爸妈真相,不然二老只怕接受不了,而且更生出无穷烦恼。既然不能直说艾丽丝的身份,那么为了让艾丽丝能够直接喊上一声“爸爸妈妈”,也为了让两位老人能够顺理成章地接受,想来想去最合适的方法就是给艾丽丝安一个女朋友的身份。
孙苏合当时还开玩笑说,幸亏你不是男人的样子,不然以爸爸妈妈那比较传统的思想,说不定直接给我们打出去了。结果被艾丽丝揪住脸一顿好揉。
“走啦,走啦,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嘛。”孙苏合见艾丽丝没有反应,拉着她的手又说了一遍。
“白痴啊。”艾丽丝恨恨地擂了孙苏合一拳。
孙苏合难得让艾丽丝吃瘪,心中大爽,“别乱来啊,谋杀亲夫啦。”
艾丽丝被气得发笑,“你是真的白痴啊,小心爷爷我给你割了。”
“终于肯笑啦?”孙苏合见终于逗她发笑,心里一宽,嘴上却不依不饶地享受这难得的上风,“谁叫你平时老是拿这一招来搞我?不要板着一张脸嘛,待会儿爸爸妈妈看到了,要是以为我拐骗妇女,那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走啦,走啦,真白痴。”
两人还没走到家门口,隔着老远就听到一个声如洪钟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从家的方向传来,孙苏合认得,那是邻居陈阿姨的招牌高音喇叭。
陈阿姨一张连珠快嘴唾沫翻飞地说道:“哎呦,我家儿子人长得帅,嘴巴又甜,那个老板囡啊,天天见不到他都不依的,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老板也喜欢他,说他工作勤力,人又灵光,要好好培养他。可是那个臭小子,还不太乐意跟人家女儿谈对象,你说这算什么事?”
孙苏合的妈妈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湿面条,笑着应和着。她刚买了面回来准备做午饭,结果正好在门口遇到陈阿姨,一下子被她拉住说个不停,毕竟是街坊邻居,也不好直接走人,只能应和着聊上几句。
陈阿姨说着说着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同你讲啊,那个老板家里资产不得了,公司就开了好几家,车子七八辆,那个牌子哦,我儿子跟我说,我都听不懂,听都没听说过。还有省城那个街面屋啊,听说一排都是他们家的,每年收的租金都吓死人了。人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这些钱以后还能给谁吗?诶,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你儿子那么有出息,你以后也享福了。”孙苏合的妈妈笑着说道。
“享他的福?他不来气我就好喽!”陈阿姨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是一脸的骄傲自得。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儿子现在在干什么啊?你们不是说帮她安排好考公务员吗?怎么样,考上了吗?”
孙苏合的妈妈面露难色,尴尬地笑了几声,无奈地说道:“没考。他自己说有自己的想法,说,说是去省城找工作了。”
“那找到什么工作了?工资多少?有没有编制?能不能解决户口啊?”
陈阿姨连珠炮似噼里啪啦一串问题甩出来。要是孙苏合真找到什么好工作,他妈妈能这么模模糊糊说不清楚吗?哼哼,肯定没找到什么好工作。我就偏要刨根究底地问出来,这才爽哩。
“我也不知道。”孙苏合的妈妈为难地说道:“前几天还打过一个电话,好像还在找吧。”
“哎呦,你说说,读书好有什么用?读大学有什么用?”陈阿姨双手一拍,心里暗爽,面上做出一副急公好义的样子,拉住孙苏合妈妈的手说道:“要不,让他也去我儿子那个公司工作?没事,老邻居了,让我儿子跟老板说一声,一句话的事情。”
孙苏合一路听着过来,差点笑出声来,陈阿姨这手吹牛神功真是好久没领教了。
“妈!陈阿姨!”孙苏合挥着手喊道。
“苏合!”孙苏合的妈妈又惊又喜,脸上笑容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咦?苏合,你回来了,刚刚你妈还在说你。”陈阿姨眼睛一亮,如同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新玩具。“刚才正和你妈说呢,让我家那孩子帮你找个好工作。”
艾丽丝突然一把抱住孙苏合的手臂,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在心里恶狠狠地说道:“按我说的说。”
两人为了方便串词,免得在爸爸妈妈面前露出圆不过去的破绽,所以早早就建立了意念联结。
孙苏合愣了一愣,很快大概猜到艾丽丝想要做什么,他在心里说道:“哇,你无不无聊啊,干嘛理她,她爱说就让他说嘛。”
“你在不在乎我才不管嘞,妈听着心里不高兴你知道吗?”
“好吧,好吧,我豁出去了。求您老人家想点不那么尴尬的词。”
“不管,我在心里说什么,你就说出声来,一个字都不许差。”
孙苏合听得头皮发麻,脸上挤牙膏一样好不容易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妈,这是我女朋友。”
艾丽丝配合着取下遮住大半边脸的帽子,故意对着陈阿姨甜甜地一笑。
陈阿姨一下看得呆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洋,洋人,哎呦,哎哟哟,这姑娘是大明星吧。”
孙苏合拉了拉愣住神的自家妈妈的手,强忍着尴尬说道:“妈,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叫太阳艾丽丝的跨国生物集团做部门主管,这是我女朋友,也是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女儿。”
“嗯嗯。”孙苏合的妈妈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看着艾丽丝笑成了花。
陈阿姨面色唰的一下变得铁青,虽然很快又强行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但是嘴里却已经哑火,她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孙苏合在心里连声求饶,“差不多了,饶了我吧,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说!给我说!”艾丽丝在心里恶狠狠地答道。
“妈,我把车停在那里没关系吗?”孙苏合无奈地按照艾丽丝的指挥,伸手朝着停车的方向做作地一指。
“没事没事都停在那里,哎呦,快去吃饭吧,耽误你们吃饭了。”陈阿姨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转身就走,她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她要把孙苏合的车拍下来,看看究竟是什么牌子。
这时孙苏合的爸爸正好走出门来,“怎么买个面买那么久啊,在说什么呢?肚子都饿死了。”
艾丽丝的眼泪再也遏制不住,泪水与情绪同时决堤,她一下子抱住爸妈,浑身颤抖,词不成词调不成调地哽咽着大声痛喊:
“爸……妈……妈妈……爸爸……”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日记残页,呓语连篇(1)()
作者死亡确认
档案封存
保密级别:绝密级
…………
亲爱的孩子,每当我提笔的时候,心里想到的总是你那胖乎乎的小脸蛋。我不知道你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会是什么年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是和我现在一样的中年,还是已经步入晚年。或许永远不要看到这些文字,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写这些日记,其中的风险在之前的日记中我已经说过多次。但是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提笔,这不仅是我对自己日常的记录,这也是我和你交谈的唯一方式。
中国人说“见字如面”,我无法陪伴你成长,只能将这份爱与思念藏在文字之中,我亲爱的孩子,我对你的爱不会少于任何人。
看到这里,你可能又要嫌弃爸爸矫情了。
言归正传吧,现在是下午三点,天气非常晴朗,我正坐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街头等待一个重要的人,他本该昨天就到,但却爽约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到,或许他正在观察我?这并不奇怪,他们这类人总是小心翼翼。
提到土耳其,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这个国家。据我所知,知道火鸡(turkey)的人可能比知道土耳其(Turkey)的人还要更多。以我的观察,我们国家有不少人的国际视角其实非常狭窄,美国,一点点欧洲,至多再加上一点点日韩,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国际世界了。孩子,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立刻就能看得到的好处,但以后必定会令你受益匪浅。
土耳其这个国家与我们的国家其实渊源甚深。这片土地曾经承载着奥斯曼帝国的无上荣光,法国作家福楼拜在游历伊斯坦布尔时感叹“未来一百年,伊斯坦布尔将成为世界的首都”。可惜与这则预言恰恰相反,奥斯曼帝国随着一战分崩离析,与我们的国家同病相怜,它沦为了“西亚病夫”。
康南海作《进呈突厥削弱记序》以为戊戌变法之先声,他认为“横览万国,与中国至近形似,比拟同类,鉴戒最切者莫如突厥矣。突厥出自匈奴,盖殷人淳维之后,而吾同种也。”奥斯曼帝国即是突厥,是匈奴人之后,与中国同源同种。大清如果不想步奥斯曼帝国的后尘就必须变法以求新生。
在这之后,中国的历史进程自不必我多说。而土耳其也在国父凯末尔的带领下保住主权,建立了今日的土耳其共和国。凯末尔更是实行激进的世俗化,政教分离,废除伊斯兰教国教的地位,全盘学习西方,甚至将文字也从阿拉伯字母改为拉丁文字母。
两个国家,横跨千里疆域,你是否也曾想过,在距离我千里之外的某个人现在正在做什么呢?这种联系实在妙不可言。
若以地理为横轴,则时间可以为纵轴。一时一地,追思古今,更有一种宿命般的悲壮。
从我坐的位置可以看到伊斯坦布尔市中心广场,这里的热闹繁华不逊于一些欧洲的城市。而对这份繁荣推动甚多的一位人物现在正眼巴巴地看着我喝咖啡。
我前面的一幢建筑物,沿街的整面墙壁都刷成了土耳其总统厄尔多安的脸。他正目光坚毅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厄尔多安执政十余年,在这个国家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推动经济发展,令土耳其成为全球最重要的经济体之一,他也曾在瑞士的达沃斯峰会上对以色列总统不假辞色,赢得阿拉伯世界的一片欢呼。而现在,在做了多年实权总理之后,他竞选总统,并且将实际的权力赋予这个原本只是荣誉的虚衔,用选票为专制背书。
像我眼前的巨型宣传画,这虽然只是政治意味浓重的宣传作品,但若以时间为维度去看它,就能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厄尔多安大了,凯末尔就小了,虽然厄尔多安一向高举凯末尔的旗帜,但是他浓厚的宗教色彩和一系列宗教化改革却与凯末尔的世俗化道路背道而驰。
这背后是世俗与宗教的此消彼长。2016年7月15日晚的军事政变其实也是这种矛盾的一次集中显现。不过,关于那场政变,似乎很多国人更关注的是厄尔多安使用苹果公司的Facetime业务向全国发表讲话这一比较戏剧化的侧面,而非关心政变本身。
即使是经过如此激烈的世俗化进程,伊斯兰的传统依旧在这片土地上拥有着旺盛的生命力,这份生命力之强大,似乎是亘古以来便存在,并将持续到永恒的未来。
但是,如果我们把时间往前推移的话,我们会情不自禁地感叹时间的残酷,它确实拥有化沧海为桑田的无穷神力,就在数百年前,这片土地还不是伊斯坦布尔,这里是君士坦丁堡,是东罗马帝国的首都,是基督教的重镇。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在基督教的世界中拥有仅次于教皇的无上权威。
公元八世纪初,阿拉伯帝国在君士坦丁堡城墙下的血战绵延近百年,如同绞肉机一般吞噬了无数的生命。
而与此同时,在东方的大地上,李隆基终于扫清了武则天留下的障碍,改号开元,励精图治,雄心勃勃地想要带领大唐开创盛世。
就在那个时候,君士坦丁堡与大唐之间已经出现了不为人知的隐秘联系。这段消散于黄沙之下,淹没于史书之中的历史,可能有着难以想象的重要性。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跨越了那道红线,但是你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应该已是多年之后,我大概也已经不在了,所以说一下也无妨。
在得到那些人的资助之后,我睁眼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过去的猜测再也不是狂人的妄想,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着那些超凡的力量。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数份早已失传的道教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