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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逆天邪神-第8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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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宙天神帝请宽心,”夏倾月道:“奴印只可自愿,不可强迫,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另外,当世之安,皆为云澈所赐,他们只要没忘了劫天魔帝这个名字,又有谁敢对云澈如何?”

    “何况如今,就算劫天魔帝不再护着云澈,有千叶影儿这个最忠实的奴仆,谁敢靠近?”

    没错,奴印已是切实的结成!

    这个世上,就算忽然没有了劫天魔帝,有千叶影儿为奴的云澈,谁敢招惹?

    敢伤云澈,便是彻底触怒千叶影儿,在这个世上,谁敢真的触怒梵帝神女?

    就连当初对她恨之入骨的月神帝月无涯,以及儿子因她而死的星神帝星绝空,在她面前都要老老实实的憋着。

    何况,他身后还有着劫天魔帝,还有着救世之名……还有宙天神界和月神界!还有沐玄音!还有那些知道着真相,各种争相巴结讨好的上位星界。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云澈,是东神域,乃至这个世上最不可招惹的人物!犹胜所有王界神帝!

    宙天神帝微微一想,微笑道:“月神帝说的没错。云澈,促成奴印,为老朽平生首次,也唯有你能让老朽甘愿如此。此番,你若能劝得劫天魔帝控住即将归世的魔神,哪怕稍控二三,你的功德,也将福泽当世和后世的无数生灵。到时,不要说吩咐老朽,世间一切福报,你都有资格取之。”

    云澈连忙行礼道:“前辈言重了,晚辈既承邪神神力,这一切便是职责,今日,多谢前辈远道而来相助。”

    “呵呵。”宙天神帝欣然点头:“今后若有难解之事,可随时来我宙天,老朽定会亲赴全力。”

    他今次竟如此轻易的接受和促成的今日之事,且心中并无太深的罪感,这让他诧异之余,暗中失笑:看来,若是涉及云澈之事,或许这世上都没什么不可通融的,毕竟,他是真真正正的救世神子啊。

    “亲赴全力”四个字出自一个神帝之口,字字重逾万钧。

    在千叶影儿之前,宙天神帝便已算做云澈的一个护身符,只不过,他是宙天神界的王,不可能将太多精力放在云澈身上。

    而千叶影儿……从今天开始,她将是云澈最强、最可怕,且绝不会离身的剑与盾。

    不仅是她的实力,还有她的阴狠与心机!

    奴印会让其对一个人忠贞不渝,但除此之外,不会改变她的任何状态与认知。相当于单纯在她的世界里牢牢刻下了忠诚于云澈的精神印记。

    换言之,对云澈而言,她是最忠贞的奴仆,但对他人而言,她依旧是那个强大、可怕、绝不可招惹的梵帝神女!

    如此,让宙天神帝想不放心云澈的安危都难。

    “既为见证者,那么,所协之诺,你们二位皆需全部遵守。”宙天神帝一句叮嘱。

    “这是自然。”夏倾月保证道:“请宙天神帝放心,本王虽恨极千叶影儿,既敢邀你前来,便不会有反悔之意,更不会让你难做。”

    “嗯。”宙天神帝微笑颔首:“如此,老朽也该离开了,今后该如何面对梵帝神界,想必月神帝心中早就成竹。”

    “怜月,代本王恭送宙天神帝回界。”夏倾月道。

    “是。”

    宙天神帝离开,殿中只余云澈、夏倾月和依旧跪俯身在地的千叶影儿,气氛一时间说不出的微妙。

    回想上一次他们三人同在一地,云澈和夏倾月如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被千叶影儿任意摆布折辱,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反抗之力。若不是茉莉和彩脂的到来,他们没有任何从她手中逃脱的可能。

    在轮回禁地,在下界,乃至在重回神界后,每次脑中晃过千叶影儿的身影,云澈都会不寒而栗。

    而现在……

    “千叶影儿,”云澈的目光俯视在她流溢着淡淡金芒的躯体上:“从今日开始,在外,你依然是梵帝神女千叶影儿,但在我面前,你是‘影奴’,记清了吗?”

    “是。”随着金发的摇摆,本就俯下的螓首更深的低垂:“影奴会谨遵主人的每一句话。”

    夏倾月:“……”

    “很好,你起来吧。”

    别看云澈面色正经威冷,声音低沉平淡,实则,他心脏跳动的速度快的吓人。

    看着在他身前屈身俯首,言语冰冷而唯诺,简直如小猫般乖巧的梵帝神女,再想到当年她给自己留下的可怕阴影……他眼前不断的恍惚着。

    直到现在,他都无法完全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如今,我真的已经可以对这个可怕的东域第一神女随意使唤,为所欲为!?

    这简直比能一巴掌拍死她都要不真实千万倍!

    千叶影儿依言起身,安静的站在原地。

    “千叶影儿,为救父而甘为人奴,真是感天动地啊。怕是传出去,都没有人相信这会是梵帝神女做出的事。”夏倾月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寒下:“不过,你可千万别天真的以为我们之间已是恩怨两清!我会如此,只因你现在有着足够的利用价值,相比你对我母亲、父亲、义父的伤害,还有我曾经的绝望和这些年所有的灰暗与仇恨,你如今所偿还的,只不过是……微末的一点点!”

    千叶影儿目光侧过,眸中金芒骤闪,如有无数把金色利剑直刺夏倾月的心魂:“就凭你!?”

    “咳,谁允许你这么对倾月说话!”云澈一声……还是有些虚的冷斥。

    千叶影儿眸中寒芒顿去,螓首垂下:“影奴知错。”

    “……”云澈瞬间龇牙咧嘴,从头到脚一阵不受控制的哆嗦。

    他简直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任何人也感受不到,描绘不出。

    以神王之姿,奴印了梵帝神女……他一万个确信,这是在神界历史上出现过的最夸张的奴印。

    夏倾月看他一眼,道:“面对一个绝对忠贞的奴仆,你居然还会紧张?”

    “不是紧张。”云澈伸手抚了抚额头:“只是刺激的有些过头……感觉被种梵魂求死印那段时间都没这么刺激,我需要缓缓。”

    “一千年,你有的是时间适应。”夏倾月道:“不过现在,你该放她回去了。否则若是时间出现了错位,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澈长呼一口气,点了点头,手掌一伸,抓起了九枚绿光闪闪的药丸,向千叶影儿肃然道:“影奴,这九枚天毒丹,蕴着天毒珠的净化之力,拿去给你父王和中毒的八梵王服下,便可净化他们身上的天毒。”

    这九枚所谓“天毒丹”的确蕴着天毒珠的净化之力,也的确可速解千叶梵天和八梵王身上的天毒,但本质上却是幌子……因为天毒只可存活二十个时辰,时间上算来,千叶影儿回到梵帝神界之时,他们身上的毒也都差不多快要开始消散了。

    但,目前的天毒只能存活二十个时辰这个事实,当然还是不要被人知晓为好,否则下次再用类似方法阴人的话可就不那么好使了!

    千叶影儿伸手接过,然后一下子单膝跪地,依旧冰寒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激动与感激:“影奴谢主人恩赐。”

    “以丹药为载体,净化之力会快速消散,所以,如果不想你父王那边出什么意外的话,现在便全速返回,让他们第一时间将之服下。之后,便乖乖的回来,可不要耽搁太久!”

    以千叶影儿的可怕,正常状态下,云澈几乎不可能算计到她。但如今的千叶影儿岂会对云澈的话有丁点的质疑和忤逆,她恭敬领命,便要离去,却听夏倾月道:“让她不必归来此处,直接去吟雪界找你。”

    “呃……”云澈瞪了瞪眼睛:“你这就要赶人?”

    “要做的事已全部完成,承诺给你的护身符也已经给了你,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夏倾月冷淡的道。

    “喂喂!我难得来一趟月神界,如今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好歹多少培养一下夫妻感情啊。”

    夏倾月:“……”

    “哦对了。”云澈手指千叶影儿:“这个女人,你就不想趁此暴揍她一顿泄愤?我保证她不会反抗。”

    “哼,幼稚!”夏倾月别过脸颊:“我的报复只是完成了第一步,以后该如何,我自有我的方式,岂会屑于此!”

    “……好吧。”夏倾月言既如此,云澈也没有再坚持什么,他向千叶影儿道:“离开梵帝神界后,直接去吟雪界找我。”

    千叶影儿离开……她依旧是梵帝神女,外人不会从她身上看到任何的变化,但,她却变成了只属云澈一人的梵帝神女!

    “云澈,”千叶影儿刚一离开,夏倾月便冷冷说道:“千叶影儿现在是你的奴仆,你可以将她随意驱使、利用、泄恨、淫辱、蹂躏……想对她如何,皆随你愿。但有一点,你必须记牢!”

    云澈:“……”

    “她是我必杀之人!我此番设计她为你之奴,不是不想杀她,而是暂时不能杀她!你与她之间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但……绝不可生出任何感情!更不能搞出什么儿女!懂么!”

    夏倾月这番话说的极为严厉,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警告。

    云澈嘴角轻撇,有些好笑道:“我和她生出感情或儿女!?倾月,看不出来,原来你也会讲笑话啊。”

    “……”夏倾月一时无语,转过身去,声音不自觉轻了很多:“”永远这么不正经。”

    “另有一件事,你最好提前放在心上。”夏倾月又道,云澈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而无法看到她月眸中闪过的幽暗恨光:“千年之后,千叶必须由我手刃!”

    不是在征询云澈的意见,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好。”云澈也毫无犹豫的答应。

    虽然承诺在奴印期间不会命令千叶影儿自毙或自废,但云澈隐隐感觉的出,夏倾月已是想好千年后如何手刃她……涉及到这个她最恨之人,她会不惜任何她以往不齿不屑的手段。

    “瑾月,”夏倾月对着前方道:“你亲自送云澈回吟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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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6章 瑾月() 
东神域,浩瀚星域,一个释放着皎洁月芒的小型玄舟极速飞向北方。

    从夏倾月带他离开吟雪界后的这几天,当真如做梦一般。而造就这种梦幻感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另外,和夏倾月的相处,非但没有就此拉近彼此的距离,反而……似乎愈加的疏远,

    她,月神帝,真的已不再是曾经的夏倾月。

    玄舟之中并非只有云澈一人,一个身着浅黄月裳的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玉颜朱唇,相貌可人,气质温婉娇柔,只是她似乎格外紧张,螓首一直深垂,双手也不时的绞动着衣带,不敢抬头看云澈一眼。

    云澈从思索中回神,侧眸看了她一眼,唤道:“瑾月姑娘。”

    “啊……啊!”瑾月身儿一颤,螓首抬起,然后又连忙垂下,慌声道:“公……公子……有何吩咐?”

    看着她的样子,云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在数年前便见过她,那时的瑾月便格外的娇怯,月神界出身的她,却在面对云澈这等中位星界出身的后辈玄者时都紧张怯怯,目不敢直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个时候,她是“神后”身边唯一的贴身婢女,能为“神后”的唯一婢女,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她的实力、地位绝非寻常,但……她水一般的娇柔,对谁都很是恭谨的姿态,就算是长十个脑袋的人,也实在无法把她和“月神使”这样的身份联系到一起。

    小猫般柔顺,小松鼠般无辜……如果是七八年前的云澈,估计都会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但她真实身份却是月神帝的专属月神使,一个五级神主……单在玄道修为上就比经历宙天三千年的火破云都要可怕,一根小手指能戳死他百八十回。

    “倾月这几年过得如何?以她当初的处境,继位月神帝的时候一定很艰难吧?”云澈问道。

    夏倾月并无意告诉他这些事,云澈只好询问瑾月。

    瑾月轻声道:“主人这几年很辛苦,但并不艰难。”

    云澈:“哦?”

    “主人是世上最了不起的人,所有的阻力,都被主人很轻易的化解。虽然才短短三年,但主人的魅力,已将月神界上下所有人折服,再无人会违逆主人。”

    瑾月声音轻柔和缓,但说话之时,她的眼眸中如有月光在闪动,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骄傲与崇敬。

    “……”云澈却是愣了许久。

    在蓝极星时,他经常接触皇室。纵是下界之国,新帝登基,要拢一国之心都要很长的时间,平一国之乱更是难上加难。

    当年在幻妖界,小妖后拥有众守护家族和诸王族,都最终险溃,而夏倾月……她当时的处境,说是一人面对整个月神界都毫不夸张,

    因为除了月无涯,无人会接受由她继位月神帝……哪怕有月无涯的遗命。

    只要有人牵头,便会立刻爆发全界反对的局面。

    三年……着实无法想象。

    “她应该杀了很多人吧?”云澈问道。

    瑾月轻轻点头。

    “果然哦。”云澈心中很是复杂。瑾月并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在下界的时候,夏倾月是个看似面冷薄情,实则格外心软的人,从未真正的取过任何人的性命。

    “我记得,你们月神界有一个钦定的太子,似乎叫月玄歌,他既有着‘太子’之名,且有着积累万年的威望,当初应该给倾月很大的阻力吧?”云澈又问,对于月玄歌,他虽未见过,但深有印象……他当年可是借他两个王弟之手向他发出过警告,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茬。

    “嗯……”瑾月很小声的回应,又很轻的摇了摇头:“不过,并不算很大的阻力,他发难之时,主人当众列出他的三十多条重罪,且皆有铁证。然后,他被主人当场……亲手处决,但有维护者,也全部格杀。”

    云澈:“……”

    云澈素知夏倾月对月无涯一直有着很深的感激和愧疚,这也是她愿意继位月神帝的原因之一。但,月玄歌是月无涯的儿子,还是长子,她竟然……

    现在的她,真的已经狠绝至此?

    云澈沉默了下去,然后忽然脸色一肃:“那她这几年,没跟什么男人走的很近吧?咳咳,我可是她明媒正娶……呃,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关心这一点理所当然!”

    “这个……”瑾月偷偷看了一眼云澈,又连忙低头:“主人的身边,一直都是婢女和瑶月、怜月两位姐姐,从未有男子相近。主人的寝宫,这些年,也只有云公子一个男子进入过。”

    “嗯。”云澈满意的点头:“这才像话。以后,若有此类状况,记得马上提醒她是个有夫之妇!”

    “……是。”瑾月很是乖巧的应声。

    瑾月就这么毫无抗拒的答应,反而让云澈很是讶异,他看着女孩满是紧张局促的样子,道:“你好像有点怕我?你不会在谁面前都是这个样子吧?你可是专属月神帝的月神使,在月神使中的地位应该算是最高的了吧?”

    云澈的这番话,让瑾月螓首顿时垂得更低,缠在衣带上的手指在紧张间,几乎要将衣带都崩断:“婢女……婢女并非胆小之人,只是……只是无颜面对云公子。”

    “嗯?”云澈一脸惊讶和思索状:“为何?我应该没有欺负过你吧?”

    “不,不是公子的错,是……是……”瑾月轻轻咬唇,声音软中带怯:“公子难道忘了,四年前,公子交给婢女的婚书,是……是因为婢女的疏忽,才导致其为外人所劫,从而……从而……更因此害的主人和公子遭梵帝神女的毒手。”

    云澈:“……”

    “一切都是婢女之错。好在主人和公子吉人天相,否则……婢女就是万死,都无法弥补这样的大错。”

    她一边说着,双手缠紧,脸儿泛白,泫然欲泣。

    当年在月神界的大典中,婚书忽然被星绝空公之于众,他当时万般震惊,但之后想来,最大的可能,便是千叶影儿所为。千叶影儿也是借此,将他和夏倾月逼入绝境。

    而婚书是在瑾月手上被悄然劫走,这自然,让她内心从此有了巨大的愧罪与自责。

    云澈忽然明白了夏倾月为何专门要瑾月送他折返,原来,是为了让自己为她解开这个心结。显然,这件事这些年来一直压在她的心里。

    不过,也正因为她的这种性情,才会成为夏倾月的贴身之人吧。

    “瑾月姑娘,”云澈微笑道:”我忽然明白,倾月她为什么那么器重你了。“

    “啊?”瑾月微微抬首,微露讶然。

    “人总有好奇心,尤其是女子。而我当时特意交给你主人的东西,换做任何人,都会万分好奇。”云澈继续说道:“我记得那个时候,盛放婚书的并不是一个多特殊的盒子,更没有玄力阻隔,以你的修为,只需灵觉稍稍一扫,便可知道为何物,且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但你却没有,连它消失都丝毫不知,显然,你的灵觉没有侵入其中分毫。”

    “这一点,真的太少能有人做到,换成我……”云澈笑着摇头:“我可以说是绝对做不到。所以,我想,你的主人一定没有因为这件事责怪过你,换做任何人也不会责怪,反而会更加的赞赏和珍惜。”

    瑾月终于抬眸,久久怔然……

    “身边有你这样一个人陪伴,倾月还真是好福气,很让人放心。”云澈笑着道。

    “不……”瑾月慌忙摇头:“能服侍主人,是瑾月的福气。”

    “唔……”云澈看着她,忽然一脸认真道:“瑾月姑娘,要是哪一天你在倾月身边不开心了,一定要记得来找我,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睡觉都能笑醒。”

    这话貌似有奇怪的歧义,瑾月的脸儿刷的红了,轻声道:“婢女……谢公子好意。只是,婢女已决定终生服侍主人,与主人同生死,共荣辱,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主人。”

    “……”云澈眼睛瞪了瞪,伸手点了点下巴,很是吃味的道:“倾月这是用的什么高招,居然让你愿意如此待她……嗯,看来下次去月神界要向她好好讨教讨教,以后哄骗女孩子就方便的多了。”

    “噗嗤……”瑾月慌忙伸手掩唇,玉颜上的红霞却是快速蔓延到雪颈。

    “哈哈哈哈,”云澈也笑了起来,看着瑾月的目光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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