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神-第7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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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云澈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她从未想过,那会是她命运的折点……因为她遇到了云澈。
同样,那也是云澈命运的折点,因为他遇到了茉莉。
“我不敢去想,我的死讯传到星神界后,彩脂那段时间是如何渡过的。在天玄大陆的那段时间,彩脂也是我在星神界唯一的牵挂,我跟随狱萝回到星神界,彩脂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另一个重要的原因自然是云澈,因为若她不走,云澈,乃至整个蓝极星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四年前,我回到星神界时,彩脂已继承了天狼星神的神力。长老院的那些老家伙也说她的星运已从‘天煞孤星’转为了‘天狼星’,彩脂的地位也自然和以往全然不同,从人人厌弃,到举世敬畏。”
听到这里,云澈心中的压抑总算稍缓了一下。他从未想过,也不可能想到,那个思路清奇,古灵精怪,眼眸如精灵般纯净,又似乎永远巧笑倩兮的女孩,竟曾经走过那样的梦魇。
“天狼星神的神力,在十二星神中是公认的最强,同时也是最难找到继承者的星神神力。当年,我哥哥之所以能得到天狼神力的认可,是因他玄道天赋和悟性都极其之高。”
“而彩脂……她的玄道天赋却格外平庸,却在十二岁那年,得到了天狼神力的主动认可,并且,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契合度。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云澈低眉思索,忽然心里猛一咯噔:“难道是……怨恨?”
彩脂今天才告诉过他,天狼星神又被称作怨恨之神,天狼狱神典也是因执念与怨恨而生,怨恨越重,天狼狱神典威力越是强大。
“……”茉莉微微点头,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极其沉重的压抑:“在得到我的死讯后,彩脂便彻底把自己封闭在怨恨中……对整个世界的怨恨,以及……对自己的怨恨。”
云澈的心魂之中,忽然闪过天狼第七剑的剑诀:
地恸天伤,唯恨无心。
唯恨……
“这一剑和‘天赋’、‘悟性’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就算再想上一万年也不可能悟出来的!像你这么笨的人,那个‘契机’也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你的身上,明白了吗!”
“我不希望你会有那样的契机,姐姐更不希望……总之!不要再浪费力气去想了,你还不如多修习一下前五剑!”
“……”云澈闭上了眼睛。彩脂说这些话时眉飞色舞,神采飞扬,此时想来,这些话的背后,每一个字都带着常人所不能想象的沉重。
茉莉看着云澈,唇间的声音徐徐渗入他的灵魂深处:“彩脂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深渊,你现在是彩脂的夫君,你有责任……让她永远不要陷落这个深渊!”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到……茉莉在心中念道。
“……好。”云澈轻轻的点头。
一个字,却是一生的承诺。
第1269章 心扉()
星神殿内部世界。
鸟语花香,流水潺潺。彩脂坐在一块溪石之上,柔夷托着香腮,眸光迷离的看着远方,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无意识的拍打着溪水,溅起片片水花。
这时,她目光稍稍一动,看到云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正不紧不慢的向她走来。
彩脂的星眸“嗖”的转过,唇瓣也不自觉的翘起了几分:“你明天就要离开了,不陪姐姐,来这里做什么。”
云澈走过来,贱兮兮的道:“当然是来看我的新婚妻子啊。”
这个太过暧昧的称呼让彩脂眸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连忙嗔斥道:“谁……谁是你的新婚妻子!”
说完,她低下螓首,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小气鬼!”
“小气鬼?”云澈瞪大眼睛:“我哪里小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彩脂嫩白的脸儿转过,伸手一指云澈左手上的指环,气愤道:“那枚指环是哥哥留下的东西,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我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你居然只给了我一把破剑,还说不是小气鬼,哼!!”
“……”云澈瞬间无语,彩脂的脑回路……实在让他难以跟上。
“那可不是破剑,而是我……”刚一开口,便看到彩脂的唇瓣已翘起到足以挂油瓶,云澈只好停止辩解,摆手道:“好好好,那你想要什么?如果我身上有的话,一定都送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彩脂星眸一亮,巧笑的唇间两枚小虎牙闪动着皎白的玉光。
“……”云澈顿时有了一种着了道的预感,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彩脂想都没想,娇声道:“你送了姐姐好多漂亮的衣裙,我也要!而且要和姐姐的一样漂亮!”
“……就这个?”已准备好被狠宰一刀的云澈再次懵逼。
“对啊!”彩脂很是严肃的样子:“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带过来!不然的话……我才不承认你是我夫君。”
最后半句话说的很小声,说话的时候,嫩颜上破天荒地闪过一丝娇羞,螓首低垂下来,躲开云澈的目光。
那抹一闪而过的粉霞看得云澈眼睛一直……我去?什么情况?之前还委屈的不行,就差没掉出眼泪来,最后还直接跑开,怎么忽然就……
难道这小丫头从一开始就对我有意思?之前只是在傲娇……云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云澈毕竟是个男人,再怎么也不可能完全通晓少女的心思。茉莉强行让他们结合,对云澈而言,基本算是为了让茉莉如愿走个形式,顶多是有些别扭毕竟比这更盛大隆重的形式他都走了好几次了。
但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言,却会让她的整个心灵都天翻地覆,对于云澈的感觉,也会跟着发生微妙的变化。
“好,我一定送给你,不过不用下次。”
云澈左手在身前平平一抹,顿时,几十件样式各异的女子裙裳摆在了彩脂的眼前。
“哇啊!”彩脂星眸睁大,唇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呼。
和茉莉在一起的那些年,他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给茉莉买各种漂亮的衣裙。茉莉离开之后,他每次看到会让茉莉喜欢的衣裙,都会触动心弦,然后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
毕竟,他苍月老婆是一国之帝,还占着半个黑月商会。云家又是大户人家……钱多的根本花不完的。
“这……么……多!”彩脂的眸中如有万千星辰在闪耀。云澈为茉莉所看中的衣裙,任何一件都绝非凡品。或极尽华丽,或极尽雅致,而由于茉莉一向钟爱红色,这些衣裙中,有一大半都是红色。
彩脂并没有贪多,而是选择了一件彩色的留仙裙。她将这件七彩留仙裙贴在身上,轻灵的转了一个圈,裙摆曳动间,如有彩虹在轻盈飞舞。
彩脂的年龄虽然和茉莉差了六岁,但两人身形几乎一模一样,所以,这件七彩留仙裙在彩脂穿来也完全合适。
“嘻嘻,谢谢姐夫。”将七彩留仙裙美美的收起,笑颜如清晨沾染了雨露的幼花,说不出的娇艳可爱。
到底还是个小丫头……云澈在心中念道。毕竟,彩脂今年也才十九岁,外表年龄撑死也才十三四岁。
看着她因为一件衣裙就如此欢喜的样子,云澈心中默默舒了一口气……或许,彩脂的状况并没有茉莉所担心的那么糟。
看着彩脂的嫣然笑颜,云澈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弯起,脱口问道:“真是奇怪,你刚才明明那么的不情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会忽然变化这么大?”
听了云澈的话,彩脂笑容消失,嘴唇扁起:“不情愿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姐姐生气。”
她幽怨道:“人家才是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要嫁人……都怪你!”
“你都十九岁了,哪里还是小孩子?”
“十九岁就不能是小孩子了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彩脂气呼呼的道:“我就是!!”
“好好好,你是小孩子。”云澈算是看出来,彩脂貌似对自己的年龄很敏感,两年前见到她时,她就声称自己才十三岁,坚决否认已经十七岁……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难道是身材?
“我之所以开始接受这件事,是有些想明白姐姐这么做的原因了。”彩脂忽然话音一转,发出了一声不该属于少女的叹息,然后看着云澈道:“姐姐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比如,我的心里有一个深渊这一类的。”
“呃……”云澈一愣。
“就知道。”看到云澈的反应,彩脂瑶鼻轻轻一哼,然后幽幽道:“虽然我已经表现的足够好,但姐姐还是一直在悄悄的担心我。不过,我才没有姐姐想的那么脆弱,只要姐姐一切都好,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姐姐的确很关心你,就像是你关心你姐姐一样。”云澈道。
“哼,那当然!”彩脂螓首一歪:“因为姐姐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那是昨天。”云澈微笑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已经是你的夫君,也就是你另外一个亲人了。常理来说的话,是要比姐姐还要亲的。”
“……”彩脂的呼吸明显出现了些许的停滞。
“虽然过程有一些奇怪,但事实已经铸成,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之一)了,我会努力像茉莉一样对你好,也会努力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有资格让你依赖。”
云澈说的很真诚,双目之中,也闪动着坚定的光芒。
彩脂的星眸在隐约的颤动,然后面泛娇红,很是生气的斥道:“什么老婆,把人家叫的那么老!可恶!!”
骂完之后,她很轻的跟了一句:“最多……是小老婆。”
“呃?你说什么?”云澈没有听清。
彩脂背过身去,小手一指:“要被你烦死啦,快去陪我姐姐,不许再来烦我!”
这小丫头,刚才还笑嘻嘻的,说翻脸就翻脸……云澈无奈道:“好吧好吧,不过,你要记牢我刚才说的话,我既然已经认定了你,就算你是天狼星神,也别想逃掉。”
或许是因茉莉的心愿,或许是因对茉莉的承诺,或许是因对彩脂过往的疼惜,也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这番话,云澈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彩脂:“……”
云澈离开,彩脂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心儿一片混乱。
云澈之前那一些话,她本该嗤之以鼻,本该嘲讽那是骗小孩子的花言巧语……但,她的心弦竟在那时被狠狠的撩拨,出口的话语,就像是在向一个敞开心扉的人撒娇。
“呼……”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板起脸儿,对着溪水自语道:“真是个好危险的人,难怪姐姐会喜欢他。他一定用相同的话骗过很多女孩了……我才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还说让我依赖他……那么傻的大话也敢说……”
“连姐姐都说他是超级大色魔,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她一句句的诉说着,但心魂深处,却一直荡动着一个挥之不去的意念。
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珍玉般的小脚轻轻的触在清凉的溪水上,她抬眸看着远方,当内心终于不再混乱时,呈现着,却全都是和云澈相处时的画面……
他多管闲事用天狼狱神典救她……
他在她连番言语攻势下落荒而逃……
他第二次救她,她却反害他落入险境,被他大骂一顿后,第三次依然冒着性命之危去将她救起……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为她而流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却从未想过要将她放开……
…………
不知不觉间,彩脂的星眸已是一片迷离,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唇角不知何时悄悄的弯起,如一弯绝美的新月。
第1270章 终离别()
“哈嚏!”刚回到茉莉身边,云澈就重重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茉莉侧目。
“大概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吧。”云澈揉了揉鼻头。
“被彩脂赶回来了?”茉莉的眸光带着些许玩味。
“差不多吧。”云澈无奈的一摊手:“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承受能力自然比不上我这样的大人。”
“是吗?”茉莉似是冷笑:“你哄骗女人的手段不是一向高超的很么?再加上你比常人要厚上几百倍的脸皮,难道连一个‘小孩子’都无法搞定?”
“咳……咳……”云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别人要是这么说,他会马上义正言辞的反驳,但他的黑历史,茉莉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能讪讪的道:“这个……总需要时间。再说,彩脂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可是天狼星神啊!”
“那不是更有征服感么!”
“噗……”
“说正事!”茉莉总算不再揶揄他:“彩脂的天狼狱神典,你已经完全领悟了吗?”
云澈点头:“嗯,除了第七剑。前六剑倒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领悟。”
“那只是对你而言。”茉莉道:“至于第七剑,你无须再想了。那并不是单单靠天赋和悟性就能修成的剑招。”
“我明白。”云澈点头。
听茉莉讲述了彩脂“天煞孤星”的过往和成为天狼星神的方式,他已是隐隐明白“唯恨无心”的含义。
“虽然,你并没有天狼神力,但天狼狱神典就算脱离天狼神力,依旧是极强的重剑剑诀。而如果将来你渴求天狼神力而得到真正完整的天狼狱神典,你可以去询问彩脂,她会告诉你方法。”
“啊?”云澈面露兴奋:“真的有办法可以让我得到天狼神力?”
“我说的是将来。”茉莉着重说道:“现在还并不是时候。等你从宙天神境出来之后……或许就可以了。”
“不过前提是彩脂愿意。她是否愿意,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云澈抓了抓头发,仔细琢磨了一番茉莉的这番话。天狼狱神典的强大,他已是切身知晓。若能将从彩脂那里学来的天狼六剑完全驾驭,他的实力会进一大步。
而若是能得到天狼神力,完整发挥天狼狱神典的威力……必会让他的整体实力再次获得飞跃。
茉莉继续说道:“你修习天狼狱神典一事,那老贼已经知晓,你在外可尽情施展,无需有任何避讳。进入宙天神境后,你除了提升玄力,完全驾驭天狼六剑,还要勤修另一种更重要的能力。”
茉莉拿起云澈的右手:“在经过九重雷劫后,你应该已经可以驾驭天道雷电了吧?”
骇世天劫后,云澈以自身玄力释放天劫雷光血虐洛长生的场景,整个东神域都看在眼中。
云澈意念一动,一团紫色的雷光顿时在手心闪耀嘶鸣:“当时我全力借助雷劫之力来恢复疗伤,连续被轰了九波,就不知不觉悟通了这些天道雷电的法则。”
云澈手中的雷光呈深紫色,看上去和普通的雷光并无二致,但强如茉莉,都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灵压。这些雷光每一次闪动,都仿佛能触及到灵魂。
“天道的存在虚无缥缈,但天道不可违,却是世人皆知的常理。而你不但忤逆,还掌控了天道层面的雷电之力。这是神界历史上,从未有过,也从未有人想过的事。”
“也正是因为你以自己的玄力释放了这种天道之光,他们才真正有些相信你是天机界口中的‘天道之子’,以及……真神预言。”
“你是要我好好修炼这种雷电?”云澈问道。
“对!”茉莉重重点头:“从那日九重雷劫看来,这种天道之雷的层面最低为紫色,紫色之上为赤色,而最高层面,则是炽白色。”
“洛孤邪是东神域王界之下第一人,她的实力绝不负此威名,若是交手,纵然是现在的彩脂,也根本不可能战胜她。但,你只是引导了一缕残留下来的白色劫雷,却能将她一瞬重创……”
茉莉的目光逐渐凝实:“那么,当有一天,你可以凭借自己的玄力凝化那种白色劫雷,或许那时,世间就再无人是你的对手!”
云澈重重点头:“嗯,我明白了。”
“另外,要将劫雷的威力最大化,自然要配合相应的雷电玄功。”茉莉继续说道,这些话,或者说提点并不是临时想到,而是思虑已久:“你们云家的核心玄功‘紫云功’便是一门雷系玄功,或许在神界的层面看来,紫云功并不出彩,但它在云家传承万年,也依据云家血脉而有过无数次演化,虽非最强,但一定是最适合你,最容易被你驾驭的雷系玄功,若无更好的选择,你可以尝试将天劫雷电融入你们云家紫云功,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由此成功创造出独属你的雷电玄功。”
“名字,我已为你想好了。”
茉莉缓缓的说出了五个字:“天道劫雷功!”
天道劫雷功……名字自带一股慑人的天威。
手掌一握,雷光在云澈的手心熄灭,他再次毫无犹疑的点头:“好,就叫天道劫雷功,就算是只为了不辜负你起的名字,我也一定会完美的将它创造出来!”
茉莉微微点头。云澈接下来的修炼之途,她已为他点明,宙天三千年后他可以走到哪一步,就要全部看他自己了。
“明天,你便跟那老贼回宙天界,然后随宙天界前往月神界参加月神帝的婚典。之后,便可进入宙天珠……记得,要让自己时刻处在宙天界的保护之下,对你感兴趣的人太多,必定会有人不愿看到你入宙天珠。”
云澈点头。
“宙天神境,这是你眼下脱离暗流的唯一选择,也可能是你这辈子能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最大成长的唯一时机。千万不要浪费。”
“好好,我都记住了。”云澈再点头,然后忽然向前一步,将不断叮嘱中的茉莉轻轻抱在怀里。
茉莉没有抗拒,把自己全身的重要依在云澈的胸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茉莉,”云澈在茉莉耳边轻轻说道:“从在这里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察觉到,你的身上、心里都好像压着很沉重的枷锁。”
茉莉的身体蓦地一颤。
不等茉莉否认,云澈已将她更加抱紧:“包括你那天决绝的要赶我离开,我也确信一定不单单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