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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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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止……”隐息滔天怒意的嗓音重重的响起。

马车的外的公孙止打了个寒战,“王爷,有人求见诗姑娘。”

马车帘幔被一直修长白皙的手重重的掀开,殷秀一脸阴沉的看着门外单膝跪在地上之人,好看的眉目紧蹙了几分,眉眼里的怒意愈发的深浓,微微张着的唇瓣露出满嘴染血的牙齿,公孙止一见蓦然呆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

“做什么?”殷秀的声音冷的跟块冰一样,脸色也阴沉的可怖。

那侍卫有些胆怯的咽了口口水,“太子嘱咐属下给诗姑娘送来了伤药。”说完双手奉上一翠绿的瓶子。

殷秀本来就尚在怒意当中,不说还好,一说立马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浑身都拱起来,寒毛倒立,“拿过来……”又阴又沉的嗓音冷冷的响起。

公孙止有些诧异,王爷这么好心会要别人赠送之物,而且刚刚王爷在里面是做了什么,怎么会弄得满嘴都是血。

“是……”那侍卫捧着那翠绿的药瓶递到殷秀的面前,殷秀白皙的大手轻轻的捏起,风起撩起那墨色的长发轻轻飘荡,大手一抖,价值千金的药瓶跌落在地,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风太大了,吹的本王手抖,回去告诉太子本王好意本王心领了。阿止,还不走。”

“好……”公孙止万年如一日的冷漠神情上难得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王爷幼稚起来还真是没边没际的,风大了,这也能够算是借口么,当着以为自己是弱柳扶风的美人么

马车远去,只留下那侍卫一脸呆若木鸡的看着那摔碎的瓷瓶,风太大了,风太大了,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然后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要是这么回去和太子爷禀告的话,太子爷会不会认为他是在胡编乱造。。

殷秀折回马车的时候,诗艳色就那样静静的斜躺在马车打造的小床之上,一只手腕微微垂着,鲜血尚未止住,一滴滴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如同三月枝头盛开的桃花,分外的娇艳好看,脸色苍白如纸,好看的眸子紧紧的闭着,脸上唇上脖颈上,满布的齿痕又深又狠,衬着那苍白如纸的面容愈发的触目惊心。若非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殷秀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以为躺在那里的不过是一具无声无息的尸首,心在那么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手死死的扼住,又酸又疼,心底蓦然有些后悔,他和一个小女人置什么气。

“阿止……”殷秀再次掀开帘幔,等到回过身子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小心翼翼的撩开诗艳色轻纱覆盖的手腕,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静静的出现在那本该白皙无暇的手腕之上,殷秀脸色愈发的难看,这个女人是怕自己不会残废掉么,心中恼怒,动作倒是轻柔了起来,悠悠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洗净伤口,上药,包扎,从头到尾殷秀都是一脸的阴沉,诗艳色迷迷糊糊睁开眸子便见殷秀低垂着头颅替自己包扎伤口,脸色依旧铁青,似乎还在生气。

“若然有下次,本王非要废了你的手,你不知道躲开么,殷离哪里需要你的保护。”殷秀并没有抬头,却好似知晓诗艳色已经苏醒一样,声音又冷又利。

是不需要,“分明知晓是试探,若然戏不做全,只怕会节外生枝,你我现在都没有与殷离作对的本事。”诗艳色的声音很是虚弱,淡淡的响起,透着那么一股子江南烟雨的气息,她这么做,一来是断了殷离对她的猜忌,二来也如同殷秀所说,她想接近殷离。

“本王的事情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即可。”殷秀的口气又臭又硬,“殷离再是权势滔天,他也不敢轻易动我,你当本王是软柿子随便揉捏的么。”这个女人竟然为了避免殷离怀疑她是他故意送到殷离身边的人,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算我自作多情,反正大部分原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若然王爷看不顺眼,大可不理会。”诗艳色神色冷了几丝,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她以为她也有义务护着殷秀的,既然殷秀都不在意,甚至根本看不上她自以为是的维护,她何必自寻烦恼。殷秀是什么人,他哪里需要自己的保护,果然是自作多情。殿堂殷离那声谢谢她开始不懂,后来也明了,皇后让贵妃替阿离跳舞庆祝,分明就是在宣誓太子权势滔天,可是皇上在场,皇上会不会对殷离不满不说,若然真跳了,外面定然会传闻殷离是在逼位,殷离那种自认为君子谦谦之人,做什么都力求完美,理所当然,自然不会让自己恶名在外。否则他隐忍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岂不是白费,殷离的权势早该称霸帝位,他等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而已。至于后来的遇刺,能够在太子府上只怕是皇帝想要动她,皇后也是幕后参与之人,而殷离恰到好处的出现,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罢了,至于他试探到哪一步,她不清楚,不清楚之事便要彻底断了他怀疑的念头,对自己狠不狠她不知道,她知道只要能够复仇,她什么都可以做,都可以牺牲。

今日二更,月的朕的妖妃不要动签了出版,这个月底要把稿子整理好,所以更新可能会稍微慢些,保底六千字更新吧,若然有时间不定期加更,亲们谅解~~

☆、第七十八章 幼稚的置气(2)

第七十八章  幼稚的置气(2)

殷秀很想一脚将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彻底踢出去,可是见那女子脸色苍白实在是下不了手,一张脸铁青铁青的冷冷看着诗艳色脸上的漠然,诗艳色觉得自己没错,也是一脸的淡漠,两人如此急对峙着谁也不肯撒手。

“我说过没有我的吩咐你什么都不要做。”殷秀到底是忍不住,这次差点废了一只手,下次找个女人又要拿什么去赌。

“我觉得我没错。”诗艳色冷冷的开口,“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与王爷边玩边闹。”她身上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她还能够撑多久,而且夜妾本就生命短暂,诗家一点消息都没有,爹爹和娘亲也命悬一线,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别说用一只手,哪怕用命去赌,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不能放过。

“你……”殷秀袖中的大手握的咯吱作响,强忍着没有一把掐死那个女人的冲动,他是在玩么。“你分明就是不信任我。”这个想法让殷秀心中酸痛的厉害,他这样处心积虑帮这个女人出头,不稀罕就算了,还把他当做跳板一样直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是……”诗艳色淡淡的开口,“王爷你我都一样,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若然王爷信任我的话,也不会在此责备我。”

“我……”殷秀心中恼怒的厉害,他的担心倒被她当成是驴肝肺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没心肝的妖精,“本王懒得理你,你若然想死的话,不要连累本王。”

“王爷只管放心好了。”诗艳色淡淡的开口。

“诗艳色,你的激将法对本王没用,你不就是想要本王甩掉你然后好让你攀上殷离么,你想都别想,既然招惹上了本王,你休想就此脱身。”殷秀冷冷的开口。

“与王爷有何不好,我入了太子府,你我依旧是合作的关系,你想知道殷离的动向岂不是更加的有把握。”诗艳色淡淡的开口,那神情安静冷漠,好似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如何也捂不热。

“本王还没有沦落到要靠一个女人出卖色相的地步。”殷秀狠狠扯开马车的帘幔,当下也不再理会诗艳色,整个人和公孙止两个人挤坐在前座之上,脸上的神色依旧很是难看,他怕他再是留下来会真的忍不住掐死那个没心没肺的妖精。

殷秀离开后整个马车陷入了一片死般的静谧,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鼻尖久久不散,诗艳色有些疲惫的眯上眸子,殷秀说的没错,她就是个没心肝的妖精,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一开始就打着借着殷秀这个跳板接近殷离,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只要殷秀甩开她,殷离必然会觉得歉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于殷秀来讲也没有任何的坏处么,他们还可以是合作的关系,对于窃取情报岂不是两全其美,出卖色相啊,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浅笑,没受伤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这张不属于她,却倾城倾国的面容,别说是出卖色相,就是要出卖尊严,出卖身体她也不会拒绝,有舍才有得,这句话她自小便清楚地厉害。

失血过多加之有跳了一场舞,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诗艳色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外面殷秀冷着一张脸好似别人欠了他千万两黄金白银一样,邪魅的眸子冷冷的眯着,唇角微微扬起却不见笑意,那张脸又冷又艳,好似开在黄泉的花朵,既妖娆又致命。

“王爷,属下觉得诗姑娘说的有理,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公孙止低哑的嗓音淡淡的响起,王爷大可以在这个机会针对诗姑娘,然后将她赶出府,以诗姑娘的聪慧,要进入太子府或者与殷离牵扯上关系并不难。

“闭嘴……”殷秀冰冷的嗓音咬牙切齿的响起。

“王爷莫不是舍不得。”公孙止微蹙了眉目,王爷身边漂亮的女人男人都不少,可是这个女人似乎不一样,至于王爷对她很是不一样。

“闭嘴……”殷秀的口气愈发的阴冷,好看的眸子几乎眯成一条直线,想起大殿之上那契合的表演,想起诗艳色被殷离紧紧搂在怀中的情形,那样的默契和天衣无缝若非没有长时间的培养岂会有,那个该死的女人对上他都是一脸妖娆的笑意,没心没肺的,要么就和他摆脸色讲条件。

“王爷,你当初救那个女人的初衷是什么?”公孙止好似已经习惯殷离的阴阳怪气,对于他的恶劣脾气也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

殷秀紧闭着唇瓣没有答话,初衷是什么,是因为父皇看上了那个女人,那个来自巫族的夜妾,是因为那个女人说了漂亮的男人有何用这样的话让他觉得有趣,他不过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和府上其他的女人一模一样,所以才会毫不留情的推到莫回林为他赢得时间,靠女人,只要是有用之人,他殷秀哪里在意过是女人还是男人,他并非善类,卑鄙见不得光的事情做过的也不少,在皇室,想要活下去,哪个人是干净的,他没有殷离那样故作高傲,一双手已经肮脏的可以,还装的高雅不染纤尘。可是后来,那个女人让他觉得越来越有趣,似乎越是靠近,便越是可以发现她不同的一面,而且每一面都那样的可爱,挖掘她的每一面,比知晓她就是诗君雅还要让他热衷,所以他才会总是逗弄她,弄得她气急败坏方才作罢,“我不过是要她诗家的权势。”对这就是他要的,诗家不可能跨的这么彻底,诗君琦的心思和手腕只怕和他还有殷离不相上下。出着你离。

你就装吧,公孙止看着殷秀脸上分明理不足气不壮的神色,还偏偏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诗姑娘,你还伤着不好好歇息。”

“谁让你出来的……”殷秀心中一急,赶紧回转过身子,马车内诗艳色睡的很沉,身边却是公孙止低哑的笑声。

“王爷,你凭什么觉得这个夜妾就是诗君雅,你甚至不允许属下深一步调查这个女人的情况。”

“阿止,你不觉得本王一点点挖掘更有趣么。”殷秀眸子柔了几丝,目光静静的落在诗艳色熟睡的面容之上,脸色依旧苍白,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绝美的面容因为那抹虚弱少了几分娇媚,反而多了几丝女子特有的安静文雅。这与殷离形容的幽兰确实很像,空谷幽兰,悄然绽放,这个女子安静的时候就是幽兰,灿烂的时候就是火焰。

“留下这个女人很危险,若然让人知晓了她的身份,对我们会很麻烦。”公孙止微蹙了眉目,看王爷对诗艳色是势在必得了,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将她送给殷离吧,而且王爷若然想要得到权势的帮助,何须处处与皇上作对,王爷面上无所谓,骨子里却高傲的紧,什么都要自己亲手来。。

“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殷秀淡淡的开口,“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有怕过什么。”

“可是我们做属下的会很辛苦。”公孙止想了想,王爷幼稚的时候他已经很费心,现在多了一个诗君雅在身边,就如同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样,不知道哪日会爆炸,就像今日这样的举措,当着皇帝皇后的面和太子抱走诗姑娘,怎么看都不太妥吧。

“阿止,能者多劳。”殷秀拍了拍公孙止的肩膀。

“王爷,讲话不能这样不负责任,这是你自己招惹来的麻烦,应该你自己处理。”公孙止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总觉得留下那个诗君雅是祸不是福,而且那个女人还招惹上了太子。太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殷秀并未答话,目光透过帘幔落在马车之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爷,你该不会真的认真了吧。”公孙止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问道,诗君雅是什么人,当初沧祈最得宠最尊贵的女人,比起那个妃子还要高上一筹,出身与沧祈第一家族,一生出来就是皇家的媳妇,高人一等,诗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宠爱自然不在话下,皇子甚至任由她自己挑选,那个女子有这样的尊崇,这样一个诗君雅若然碌碌无为也就算了,偏偏聪慧的紧,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不是整个沧祈的女子嫉妒么。关于诗君雅的传说从未断过,哪怕诗家倒台,诗君雅背离整个诗家一人独活也依旧津津乐道,只不过后来的都是骂名。

“阿止,我想我有些认真。”半天之后殷秀低哑的嗓音方才淡淡的响起。

这样的回答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可是公孙止依旧觉得自己还是不知道的好,“王爷,属下认为以后的路肯定很难走。”

“嗯……”隐息低低应了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实在不该和一个小女子置气,只不过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放放也好,否则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公孙止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殷秀那模样似乎整颗心思都落在帘幔之后定然也听不进去,王爷决定的事情向来任何也改变不了,反正王爷已经很久没有想要拥有过一样东西了,即便是权势他也不过是玩玩而已。一个诗君雅,这一次不知道又要让沧祈起多大的风雨,这个女人不管是怎样的样貌都是祸水。

☆、第七十九章 殷离来访

风,微暖,秋高气爽,连日的阴雨过去,暖阳高照,秋风徐徐,淡淡的菊花香弥漫。

一杯热茶,一叠桂花糕,诗艳色懒懒的躺在软榻之上,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静然如水,淡淡的落在水波粼粼的湖面之上。

自从那日里不欢而散之后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见过殷秀,不过关于殷秀的消息在这美人遍布的府中想不知道都不行,大抵也不过缠绵与那个温柔乡里流连忘返,不得不佩服殷秀的本事,几十个美人呆在一起竟然相处融洽,身子微微侧过,让阳光充分的照在身上,想来那日里的话语殷秀尚在生气,但是他应该明白的不是么,像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位置和要做的事情,一开始不是都和殷秀说好了,互相合作,互相利用,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接近殷离的机会,若然不付诸行动确实可惜,可是若然殷秀不配合,她就找不到靠近殷离的借口。

悠悠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手中捏着的糕点也半天都没有放入唇中的动作,没心没肺的妖精,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她连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别人。

捏着糕点的小手蓦然一空,诗艳色一惊微微侧过头颅,温软如玉的面容静静的出现在视线里,笑容温和,一袭浅色拽地长袍,目光清澈,不染丝毫尘世的埃。

“奴家见过太子殿下。”诗艳色略有些慌乱,显然没有料到殷离会突然来看她。

“不必多礼,坐吧。”殷离淡淡一笑,缓缓坐到诗艳色对面的位置。“是我不请自来,吓到你了吧。”

“没有。”诗艳色淡淡一笑,没有吓到只是有惊到,心底快速琢磨着殷离来此的目的。

“伤好些了么?”殷离低声问道,目光却是落在诗艳色那日里受伤的手腕之上。

“无碍,不过是皮外伤罢了。”诗艳色微微垂下眸子,她终于能够做到在殷离面前保持该有的冷静和镇定,可是每见一次,那悔恨便如同嗜心的蚂蚁,没有一次间隔的狠狠啃噬着她的心神。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忘了殷离带给她的痛苦,不会忘了诗家的仇恨未报。

“听闻你喜欢吃甜食,我路过兰桂坊给你买了些糕点,和那药水一起喝,也能解了口中的苦涩。”殷离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诗艳色的面前。

“多谢太子殿下。”诗艳色脸上的笑意依旧淡淡的,好似有些不太好意思,却点到为止只有淡淡的羞涩感。殷离还是这样,观察入微,记得别人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样喜好,她不过是说了一次不爱苦涩爱吃甜食,他便记了下来。曾经庆幸自己找了一个懂得体贴人的夫君,现在看来他对谁都一样。

“你我无需如此多礼,说到底是我连累你受了伤,送些糕点也是应该的。”殷离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半分太子的架子。

“那些人分明是针对奴家而来,若非太子出手奴家只怕早已身首异处,奴家这么做也是应该的,何况太子身份尊贵,不比奴家。”诗艳色倒也不拘束,打开那糕点的盒子,扑鼻而来的清香夹杂着几丝淡淡的甜味。诗艳色捏了一块,连着吃了好几口,“很好吃。”

“喜欢就好。”殷离淡淡一笑,“艳色姑娘知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么。”

“奴家初来乍到,还是第一次来到沧祈,哪里能够得罪了什么人。”诗艳色娇媚一笑,“可能奴家命不好,招人不喜。”

“此事我会帮你留意,若然无事的话最好还是留在府上,等待此事过后再出去也不迟,秀呢,他怎么说。”殷离微微颔首,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眼前的诗艳色,这个女子只怕知晓是谁要对她动手,也聪明的不会点破。虽说是夜妾的身份,可是怎么看都与其他的夜妾不太一样。

之好君家。“王爷日理万机哪里顾得上奴家的事情,太子放心好了,奴家命贱,死不了的。”诗艳色好似不在意一般淡淡一笑,“太子可能还不知道夜妾的传说,我们夜妾都是火神的女儿,待到灿烂之后才会慢慢熄灭,只要灿烂过了,就算熄灭也没什么遗憾。”

“火神的女儿,确实很像。”殷离微抿着唇瓣低低的说道,“对了,上次的琴已经修好了,我今日给你带来了,只可惜你受伤了,我没有耳福了。”

殷离从身后将那古琴抱起放在案几之上,诗艳色小手轻轻滑过那晶莹剔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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