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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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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多管闲事了。”殷祁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强忍着已经到了口齿间的鲜血,混沌着满心的恨意和杀戮吞咽了下去。

“殷祁不要自作聪明。”殷离冷了嗓音。“我要杀什么,要放过什么人,我自有定数,你做好你的本分即可,若然放我看出你有半分狼子野心,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殷祁恨得牙咬咬,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阴冷之气,袖中的大手几乎握出血来,殷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够猖狂多久,引狼入室,放虎归山,殷离你的心是越来越软弱无能了,这样的你如何坐稳那皇位。“臣弟对皇兄绝无二心。”

“父皇,你考虑的如何了?”殷离回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老皇帝的身上。

却见老皇帝此刻已经颓废不堪,满脸死灰,好似殷桓那几句话打击的他不成人形,“朕执掌江山数十载最后便落败在自己的手上,都是我一手教导的好儿子。”说罢执起那狼毫笔在宣纸上快速挥动着,写完之后将那白色的宣纸丢到殷离的脚下,“这江山绵连万里自是气势磅礴,俯视众生自然尊贵无比,可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高处不胜寒,高处不胜寒啊,哈哈……”老皇帝疯狂的大笑出声,苍老的身子一步步的步出大殿,刚刚出了宫门一头栽在地上七孔流血。

殷离狠狠瞪了一眼殷祁,快步朝着老皇帝的方向而去,“御医,宣御医……”殷离抱着老皇帝匆匆离去。人不干崛。

殷祁冷笑一声,无声无息的退出了大殿。

是夜,老皇帝毒发身亡,自此沧祁天下纷争不断,遗诏由大皇子殷离继承皇位,即便殷离锁住所有消息,老皇帝毒发身亡,宫中嫔妃死伤无数依旧不胫而走,这殷离杀父弑母逼弟的消息也风言风语的传遍了整个沧祁,人心惶惶,新帝登基不见半丝喜气,因为三日之后很快众人发现,沧祁有一大半店面全部大门紧闭,门庭冷落,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新帝欲图夺取凌王之妻,凌王与诗家不满新帝残暴之举退出沧祁,殷离的名声更是狼藉不堪,本就有为夺取诗家权势逼迫诗君雅至死,将诗家推上末路,此刻再加上逼宫弑父杀母追杀亲弟更是声名狼藉,不得人心,整个沧祁一片混乱。

诗家乃是沧祁第一家族,执掌粮盐,再加上殷秀手中的权势,粮盐一断,等于扼住了沧祁的经济命脉,桑落手中之人伺机而动,朝臣不断有人无故惨死,或是惨遭灭门之灾,一时间更是人心惶惶,说是新帝不是天授命,此刻老天要惩罚沧祁。

天灾**,难民无数,粮盐一断,即便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有银票却兑不到现银。无数工人无事可做,农民无田可种,饥荒伴随着天灾一来,原本习惯了太平盛世的老百姓顿时乱了方寸,各地闹事之人不断,即便殷离大开粮库救灾依旧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何况皇粮有限,灾民无数,又无后补,以往皇粮大部分乃是诗家与秦旭上缴,此刻没有后补,再大的坑也填不上。

灾民动乱,各地官员无计可施,殷祁乘乱而起,打着为诗家与凌王谋反,扳倒弑父杀母的殷离,顺应民意,顺应天意的口号,很快便连同乌兰军围住了整个皇城,皇城内百姓也动乱不断,殷离要平息乱民已经焦头烂额,哪里精力与殷祁周旋,殷祁军马以人少之势反而占据上风,加之殷祁师出有名,打着诗家与凌王的口号,无数百姓响应,战乱起,本就经济萧条的沧祁更是雪上加霜,殷离日夜不眠依旧难以抚平动荡不断,每天都有人死,战事已经一触即发,殷祁咄咄逼人,直逼皇城楼下,殷离因为怕伤到无辜百姓,不敢大肆动手,只采取只守不攻的策略,完全处于被动一方,失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寂寞是什么,空虚是什么,殷离一袭明黄色龙袍站在皇陵之内,骨骼分明的长指轻轻抚摸着怀中坚硬之物,凝望着一排排贵气逼人的墓碑,埋葬的都是被皇权,被寂寞所长埋于此的皇家人。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便越寂寞,越害怕,害怕一旦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尸骨无存,殷离现在觉得寂寞,那寂寞竟是比没有夺得帝位之时还要深浓,揪着心肺,融入骨髓,日夜不休的折磨着他的心神,疼痛在一**麻木之后继续痛着,无休无止,殷离有些失神的看着那一排排被无情的时间淹没的墓碑,碑文清晰,可是被记得的又有几人,哪怕曾经叱咤风云,哪怕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到头来还不是只为一掊黄土,了无声息。

而他究竟都做了什么,殷离怔怔的摊开双手,这双手沾满鲜血与生命,他用尽所有,费尽心思终于站在了世人都需要仰望的高位,可是他又夺得了什么,失了最心爱的女人,最亲的亲人,还迷失了自己的心,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日日痛苦的煎熬着,坐上帝王他没有一日安心过,没有一日快乐过,哪怕是一刻的快乐都没有,就觉得钻心入肺的疼,入骨入髓的寂寞,他俯视的众生都在算计着如何置他与死地,这江山他究竟夺来何用。

“皇上,皇上,城内百姓大乱已经将宫门堵住,强烈抗议打开城门放四皇子的人马入城,请皇上定夺。”身着战袍的顾惜匆忙而入,顾不得皇陵乃是重地,脸上尽是慌乱之色,见到殷离顿时跪倒在地急声说道。

殷离充耳不闻,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一座座凸起的墓碑,好似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他失了所有换取的天下,最后还醒悟这天下他要来何用,只不过将自己推到了风浪顶尖,将自己推入了寂寞的深渊。阿洛,你可知晓我有多么的寂寞,以往即便君儿不在,至少还有你对我不离不弃,如今母后死了,烟儿死了,君儿再不多看我一眼,阿洛,我好孤单,孤单到觉得连活着都了无生趣。

“皇上,这辛苦夺来的江山岂可拱手让人,皇上,四皇子野心勃勃,外面的风言风语分明都是四皇子借着诗家与凌王的手散播谣言置皇上与万劫不复的境地,皇上切不可中了那贼子的诡计。”顾惜苦口婆心的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将五皇子请回,让五皇子出面让诗家与凌王回沧祁主持大局,方才保住我沧祁大好江山。”

“顾惜,朕与殷秀势不两立,哪怕是死,朕也绝对不会求他回来。”殷离冷了嗓音。

“皇上,事到如今,有一事末将不能再隐瞒下去,否则这江山必然不保。”顾惜一脸的沉重之色。

殷离目光冷冷的落在顾惜的身上,“朕无兴趣听任何的事情,你先下去,朕安静会自有决定。”

“此事关系着三皇子与太后的死因。”顾惜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急声说道,他本是殷洛的亲信,而殷洛对殷离忠心耿耿,他自然也效命与殷离,殷洛临死前还叮嘱他必要辅佐大皇子登上皇位,他岂能对死去的主子食言。

“你说什么?”殷离一把揪住顾惜的衣襟,声音涩哑低沉分外的诡异。。

“此事本该随着末将到死一直长埋于地,可是此刻末将不得不将此事说出。”顾惜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定一样,满脸都是决然之色。

“说……”殷离双目血红,单单一个字好似费劲了他所有的气力一样。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失之得之

顾惜跪伏在地,朝着殷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属下曾经答应过三皇子不到非常时机绝不透露半句,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可是此刻已经刻不容缓,皇上,三皇子乃是被太后派人所暗杀,而太后也是自尽而亡,便是连当初的娘娘也是被太后派人杀死在死牢当中,太后的原意是要让皇上断情决义,彻底断了皇上身边可能存在的软肋。”

“你说谎,说谎,母后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母后怎么可能会杀了烟儿和阿洛,你说谎……”殷离像是发了疯一样怒声吼道,袖中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镇定心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母后也死了,她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会甘愿赔上自己么。

“皇上,末将若有半句诳言,便不得好死,尸骨无存。”顾惜一脸沉痛的说道,“这里有三皇子早已准备好写给皇上的一封书信,三皇子交给末将的时候还曾经打趣说这封信说不定派不上用场,三皇子早在娘娘死时便料到太后可能也会对他下手,只是没有想到他奉为亲母的太后真的下得了狠手。”

顾惜恭敬的递上一封书信,那书信显然有了些时日,被收藏的很好,信角微微泛黄。

殷离接过书信就觉得那书信好似有千百斤重,沉重的压在他的心口,那真相如同慢性的毒药,若然揭穿,很可能会让他毒发而亡,可是他却无法制止自己打开那封书信。熟悉的笔迹清晰的映入眼帘,让殷离眼眶微微湿润。

阿离,真希望你永远也无缘这封书信,因为若然见到这封书信你我必定天人永隔,而你必然也陷入危险境地,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我的性命乃是由你相救,所以即便为你而死,我也无怨无悔,在我心中,唯有阿离才是天生的帝王之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第一人,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辅佐你走上帝王位,看你叱咤风云,俯视众生。我想母后必然也抱着与我一般的想法,母后是想要断你所有软肋,让你冷了心方才顺利的坐上皇位,那帝位本就孤寂不胜寒,帝王之人,岂能有软肋被人握在手,岂能有千丝万缕的柔情在怀,所以即便我知晓也未阻止,一如当初我没有阻止你动诗家一样,我便是知晓那女人日后定然会成为你的软肋,所以才想着永除后患,只是我没有想到死去的诗君雅比活着诗君雅还要厉害,那个女人即便不倾城不倾国,也就一祸国殃民的红颜,看着你日日痛苦煎熬,夜夜难以成眠,我想若然时光倒流,我必定会阻止你动诗家,只是时光无法倒流,而你我早已回不到当初,阿离,前路艰辛,可是除了前进你我早已经无路可走,你是天生的帝王之才,儿女情长岂能葬送你光明的前途,可是走到这一步,我又常常在想,你我是否真的错了,可是错误已经酿成,似乎只能将错就错。当初诗君雅的尸骨我其实没有扔在乱葬岗,而是葬在了她死的那颗歪脖子树下,我就想着这女子芳骨清高,倒也适合与梅花芳魂融为一体,阿离,你看我都受了那个女人的蛊惑,何况是日日相对的你,阿离,对不起,我没有陪你纵横江山,没能亲眼看你登上帝位,阿离,珍重……

殷离双手一颤,白色的信纸被风扬起跌落在地,殷离似乎没有察觉,只是像是突然失了心魂一样踉跄的出了皇陵,由密道入了当年居住的太子府邸,顾惜很是担忧的远远跟在殷离的身后,却见殷离仿佛行尸走肉一样直直入了梅园,最后在那片焦土之上盲目寻找,焦土漆黑,即便是春日也没有沾染上任何的春意。

殷离像是发了疯,在找不到任何的踪迹之后,开始徒手扒着泥土,尖锐的石头扎得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鲜血淋漓,殷离也仿若察觉不到疼痛,一切都是母后造成的,那么他的恨意,他的恨意要怎么办。

“皇上,皇上,你在找什么,我让人替你找好不好。”顾惜焦急的喊道,可是殷离连头都未抬。

顾惜胆大的看了一眼那他拾起的信纸,诗君雅三字愕然在目,那女子便是葬在这片焦土之上么,诗君雅,即便现在看到这个名字,顾惜依旧觉得心中一颤,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一张温软浅笑的面容,淡如青竹水墨渲染,源远流长。

殷离发了疯的翻土,却在遍寻无果之时蓦然跪伏在地嚎啕大哭,顾惜有些发愣的呆在原地,看着那高高在上,几乎可以称为不可一世的君王那样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抱着一团焦土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可言。那是一国之君,都说帝王无情,那样一个诗君雅,死了这么久的女人,究竟有着何用魔力,让一代君王哭得肝肠寸断。太个得绝。

顾惜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更加不敢上前搀扶殷离,只是愣愣的看着殷离抱着焦土嚎啕大哭,哭声破碎久久不散,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顾惜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像此刻这般惶恐不安,眼睁睁的看着殷离突然站直了身躯,踉踉跄跄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走到哪焦土的中央,焦土被翻开,崭新的黄土渐渐呈现,一具白骨没有任何遮掩的与黄土融为一体,好似沾染上了梅花的清香,素净淡雅却萦绕不散。

殷离像是搂着全世界最珍惜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在那尸骨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颤抖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内晶莹剔透的梅花珠花静静的出现在视线之下,殷离突然勾唇浅笑,那笑意又柔又软,好似对情人宠溺的淡笑,顾惜看着殷离将那珠花放在那尸骨的旁边,听着殷离几乎能够称之为温软的嗓调宠溺的响起,“君儿,它永远都只属于你。”

脑海中蓦然出现一张温软浅笑的容颜,不倾城不倾国,却独独倾了他的心,毫无保留。阿离,此物留着,等到你我白发苍苍之时再拿出来,你可要记得当初你称赞我的话语。阿离,我想我要比你先死,因为我怕孤单寂寞,待我埋入黄土,我不要任何棺木裹身,就一袭衣裳便好,让我这凡人的骨血也沾染点天地灵气,与这万物融为一体。阿离,我才不要葬入那皇陵当中,与一干无趣之人为伍,我就葬在这梅园,让梅香蚀骨,什么陪葬品都无需,只需阿离送与我的梅花珠花,见此物如同有你日日相伴。

殷离蓦然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染上那白骨,殷离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慌乱,卷起袖角轻轻擦拭掉那白骨上沾染上的血迹,“君儿,我只做到了这一样,你怪不怪我。”

“皇上,需要末将安排重塑墓碑打造棺木重新厚葬娘娘么?”顾惜小心翼翼的问道。。

殷离只是淡淡的浅笑着,鲜血淋漓的手指隔空轻轻抚摸着那白骨的轮廓,好似那临摹心爱之人的面容一样,满目都是柔软之色。许久之后方才重新盖上黄土,只是将怀中的宝剑取出像是临时的墓碑一样竖立在那尸骨之前。

“顾惜,传令下去朕有要事宣布,让百官上朝。”殷离低哑了嗓音,好似做了莫大的决定一样。

顾惜没有想到殷离所说的要事竟然是禅位与五皇子殷桓,并且将皇库中所有的皇粮全部用来救济灾民,在皇城的城墙之上,亲自褪下龙袍取下皇冠穿上囚犯的衣服自请入狱,殷离更是平静的诉说自己的罪责,给百姓带来的痛苦和困难全部由他一人承担,恳请凌王与诗家回城主事。

原本的抗议和动乱倒是平息了不少,加之殷离也坦白了他与殷祁的阴谋,原本拥护殷祁之人顿时迟疑不敢上前,毕竟四皇子的名声一直就不好,只是四皇子刚好起义,加上他们对新皇诸多不满才会响应,战争,对于他们这些平明百姓来讲实在太沉重,殷离不想打,甚至自愿退下皇位自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殷离不战而降,殷祁一路顺利攻入皇宫,坐在皇位之上,俯首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殷祁放声大笑,“殷离,殷秀,你们争得死去活来,最后还不是我的。”

可是殷祁并未嚣张多久,殷离退位,殷祁虽然攻入皇城,可是乌兰大军却被北陵大军阻扰住脚步,北陵大军的带头人还是诗君翼,殷祁即便入了皇宫,也不敢妄自登上帝位,百官不服,动乱未平,加之到处都是饥荒,殷离的势力,诗家的势力,凌王的势力,桑落的势力,接踵而来,殷祁在宫中是寸步难行,入了皇宫,反而像是自己走入大牢一样,别说掌控权势,基本上只有招架之力,却偏偏他连要对付他的势力都无迹可寻,日日焦头烂额,催促着乌兰国君入城,可是乌兰军先前为了做样子抵御合作的南蛮迁移至边城,南蛮无故退兵,可是北陵大军却缠了上来,乌兰军也是寸步难行。

殷祁日日阴霾着一张脸,坐在皇位之上,除了处置一些宫人根本无计可施,怒火中烧便拿着殷离出气,整个皇宫乌烟瘴气,整个沧祁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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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谁与争锋

殷桓找上殷秀的时候,殷秀正带着诗艳色品尝巫族第一个小镇杏花村的美食,男的俊美无双,女的艳色不可方物,实在不难找,何况殷秀与殷桓一直都有联系,较之殷桓的灰头土脸,殷秀与诗艳色正慵懒的坐着画舫,诗艳色如同猫咪一样窝在殷秀的怀中,享受着殷秀的喂食,见到殷桓时微微一愣,转而不好意思的坐起身子,“谨哥哥……”

“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难怪你跑的如此快。”殷桓苦笑了一声,殷离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禅位给他,害的他走到哪里都被一群老顽固缠着,另一边又被恨意冲昏头脑的殷祁死命的追杀,原以为卸了职位出了皇城也能逍遥自在,纵情肆意,哪里想到自在他还没有体会到,就被追的四处逃窜,殷祁的追杀他不厌其烦,那些大臣的头头是道更是让他厌倦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方隐居起来自此不问世事,却偏偏放不下黎民百姓。

“五哥坐……”殷秀淡淡一笑,为殷桓倒了一杯茶水,对于殷桓的找来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坐品直女。

“你丢下的烂摊子总不能让你五哥一力承担吧。”殷桓实在是饥渴的厉害,当下也不客气,坐下便大口喝茶大口吃那些甜腻的糕点,原本觉得甜腻到不想触碰的东西现在倒也吃的香甜,想到此处殷桓有些想念水画,那丫头喜爱甜食,兜里总是揣着,吃不完或者高兴的时候便喜欢往他口里塞,弄得他现在对甜食也不反胃了。

“五哥此话何解。”殷秀见殷桓狼吞虎咽的模样蓦然有些无奈的淡笑出声,殷离这一招倒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原本以为殷离和父皇一般是那种死也要抱着皇位一起死的人,却不想殷离竟然放弃了。不但主动禅位而且请罪入狱,这殷离莫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在你五哥面前别给我来这套装模作样,总之你闯出来的祸,你自己收拾,别拖我下水。”殷桓半点也不想与那皇位沾上关系,特别是父皇那几乎是绝情的举措更是让他失望透顶。

“五哥此话错矣,那诏书上禅位的人是五哥可不是我,而且五哥心系天下黎民,心系苍生之苦,我就一大俗之人,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家娘子。”殷秀一脸漫不经心的浅笑,显然对于殷桓所说之事一点兴致都没有。他对付殷离可不是为了什么皇位,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曾经那样伤害过他的心肝宝贝。别的他都可以不计较,唯有这一点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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