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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窥灵眼-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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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燕秋说,我更好奇了,三铲绘图恐怕就算是盗墓行当里的绝学了吧?燕秋说得头头是道,她一定懂这个方法。我又问:“你说得这么玄,你自己一定是会吧?你的外公,是不是把这三铲绘图法,已经悉数传授给你了?”

第十一章 出发之前() 
燕秋摇摇头说:“外公?我还没出生,我外公就已经开始教书了,从记事起,就没见过他用这洛阳铲。。s。学会使用方法,只是因为我小时候好奇,缠着外公口述给我的。不过这三铲绘图的理论,我是知道的。第一铲下去,通过带上来的土,和下铲时的手感,确定墓穴的深度、年代和建筑材料。知道了年代,基本上就知道了墓的构造。知道了建筑材料,就知道了墓主人的大概身份,也就能基本判断出墓葬的规模。第二铲下去,通过下铲的手感,就能知道地下是墓葬的哪个位置,结合第一铲的位置,从而得知墓葬的具体走向。根据前两铲的判断,再下第三铲,就是找到墓葬主室的外墙,然后绘制出墓穴的平面图。盗墓贼通过这张图,就能找到主室的位置,从而加快进度,规避风险。我自信一点说,差不多二十铲才能办到。这是需要大量的操作经验的,我又不像人家,以此为生。”

    我点点头,表示对燕秋的答案很满意,然后又对她说:“这次出行,你这东西就放家里,不用带。”

    燕秋没反映过来,又问:“你说啥?”

    我笑笑说:“你这东西不用带,背一路耽误行程,再把你累个好歹的。我们去找的地方一定是有入口的,没有入口的话马上回头,我是绝对不会去挖坑下墓的。而且这回还不确定,是不是像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样,是个地下墓穴之类的地方。”

    本来意气风发的燕秋,想靠着自己的绝活,好好在这次的探索中大放异彩,没想到结果竟然是不让带,脸上立马就显现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看来她并没有体会到,我们这次出行的重要性,反而是抱着游玩的心态加入了队伍。我真担心如果遇到实实在在的危险,她会因为没有预想的好玩,而心情不畅,导致我们内部出现问题。

    我可不愿意在面对未知危险的旅途中,还得照顾这位姑奶奶的小性子,便对她说:“我们这次可不是出去玩的,你不要想得太轻松,如果你是想去玩一圈,那你跟胖哥他们两口子走吧,这次的危险程度,要远远超过上次的曹操墓。”

    这句话显然有点激怒燕秋,她不满的对我说道:“我是那种吃不了苦的娇小姐么?遇到危险你可别先哭鼻子。”还真有点女中豪杰,势在必得的劲头。

    不过我这句话说出口,显然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胖哥马上关切的问:“你不说去看看而已么?怎么会有更大的危险?到底什么情况?好好跟我说说。实在不行这蜜月我不度了,我陪你们走一趟。”

    我见搪塞不过去了,就对胖哥说:“姜漓发现在北方,有一个大型的气脉场流动异常,不是稳定循环的,而是形成的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大到用公里计算,以至于她一年前就看到了,走到现在也没到达。不过你大可放心的去度你的蜜月,我们先去观察,需要帮助自然不会吝啬电话费。”

    胖哥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并没有再说话,不知道他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应该是更担心我们的安全吧。

    午饭就在胖哥门市的不远处,找了一家小饭馆吃的。饭菜很简单,以吃饱为主。饭桌上众人也是沉默不语,好像是在举行一场沉痛的悼念仪式一样,气氛极度低沉。

    只有姜漓显得很轻松,表情轻松愉快的享受着这顿午餐。可以看得出,经历困难和危险,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还真是有点承受吃力,反而姜漓早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高兴也要面对,不高兴也要面对,不如放轻松,一切走着瞧。

    下午我们又一起去订了火车票,三张卧铺是到集宁的。

    我认为既然在北边,那就要买一个能继续往北走的中转站,第一站到不了那个姜漓说的地方,那就再往北走。

    我仰着头,对着售票大厅里的火车路线图看了半天,心里想最北也就只能到达边境线,那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口岸,也就是锡林郭勒盟的二连浩特了,从我们这到二连走一半正好是集宁,那就先买去集宁的票,到了集宁再要往北,就倒车去二连。如果到了二连还要往北,那恐怕就要朝着,路途遥远的呼伦贝而大草原进发了。

    火车票写着是到集宁的,但其实集宁市早就不存在了,现在集宁市已经变成了乌兰察布市的一个辖区,集宁区。但火车票仍然沿用集宁二字,并没有用城市的名字,恐怕就是为了让乘客能够更清楚,所去的地方就是之前的集宁。

    买完车票,一切就都准备就绪了,胖哥再三叮嘱,明天一早走之前,一定要去他店里,他不能与我们同行,至少也要到火车站送送我们,告个别什么的。

    我点头答应胖哥。我们便分头两路,驱车回家。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之前我可是经历过,那几天几夜不睡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真要面对危险,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所以睡足觉,养足精神是至关重要的。

    晚饭我没有起来吃,隐约听见三个女孩有说有笑的,看来相处的还算融洽,而且心情没有我这么沉重。

    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科学家指出,在面对巨大压力和极度危险的境况下,女性要比男性更能释怀,但是表象上女人更加明显,这或许是缓解压力的一种独有方式。说白了就是大老爷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妹子根本没往心里去,别看女生又哭又闹,其实人家是在缓解压力。本来我还不信,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无法释怀的还真就是我这个男性。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楼下的客厅碰面,大家都穿着新买的蓝色冲锋衣的裤子,长袖的冲锋衣叠好放在包里,上身是统一的蓝色半袖。一人背一个大大的旅行背包,里面是睡袋、医疗用品、生活器具和换洗的衣物。如果带上小红帽,再举个小旗子,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旅游团。

    陆姗开车拉着我们去了胖哥的门市,依照之前的约定,向胖哥和花姐道别。

    胖哥一见我们就哈哈大笑,边笑边说:“你们三个整得跟蓝精灵似的,这是要去山的那边呀?”

    我也跟着笑,对胖哥说:“哎,经验不足,失误了,昨天买的时候只注意到大家的尺码,并没考虑款式和颜色,都买成一样的了。谁知道穿上之后,居然是这效果,不站一起还好,站一起真有点蓝。”

    胖哥收起微笑说:“管那些呢,实用为主,就别在乎细节了。你们在外面等我几分钟,我跟你姐说两句话,一会去送送你们。”

    这两口子,在一起几十年了,这刚结婚居然还添了说悄悄话的毛病,果然是很甜蜜呀。

    我们四个很知趣,就站在胖哥的店外,任由行人欣赏。

    隔着玻璃窗,我看见胖哥皱着眉头跟花姐说了好多话,具体说的什么没听清,不过没一会,花姐就抹眼泪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问,看见胖哥走到里屋,也背着个大包出来了,半蹲着用脸贴向花姐的小腹,花姐一边哭,一边用手抚摸着胖哥的头。

    胖哥走出门市,还没等我问,他就说:“让陆姗把火车票退了,我直接把你们送到地方。”

    我刚要阻止,叫他不要去,在家陪着花姐。

    没等我开口,胖哥又对陆姗说:“你花姐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帮我照顾好她,有什么差池,回来我可要跟你算账的。”随即按了一下车钥匙上的防盗锁钮,嘀的一声响后,指着门口他那辆黑色的轿车说:“上车。”

第十二章 胖哥的身世() 
我们都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胖哥和花姐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胖哥发动了车子,打开车窗对我们喊:“等什么呢?快上车呀。”我们才小跑的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开了一段时间,我的大脑才恢复清醒,问胖哥:“你这是什么情况?不去度蜜月了?”

    胖哥笑笑说:“哎,度蜜月着什么急?先把正事办了,只要我俩在一起,一辈子都是蜜月。”

    他这个理论显然没有说服我,我愤怒的说道:“死胖子,你也是那种结了婚就不珍惜的人?花姐嫁给你,还没三天你就抛妻弃子,赶紧给我开回去。这次不用你跟我们去,看见你我就来气。”

    胖哥可能也是对我这种不识好心的态度,产生了一丝愤怒,边开车就跟我吵了起来:“怪我么?谁叫你们非赶在我刚结婚的时候,就要去冒险?我还懒得跟你们走呢。你这公子哥领着两个大小姐,我放心得了么?你经历的那些事,哪一次我要是不在,你能活着回来?”

    人在气头上就失去了理智,我并没有考虑胖哥同行带来的好处,只是对他这种瞧不起人的态度表示不满:“这次就让你看看,没你我们照样能成功,你赶紧停车,我们下车自己走,你速度回家去。”

    听了我这话,胖哥索性把车往路边一停,看着前方对我说:“不送。”

    我没说话,就准备拉开车门下车,鼓捣了半天,车门也没有打开。

    燕秋在后座上提醒我:“别费劲了,胖哥那边锁着,你拉不开。”

    胖哥冷笑一下说:“没有陆姗,你连车都发动不起来,把你锁车里你连门都打不开,你跟我逞什么英雄?没有我,你确实能成功,成功的给自己找个风景优美的葬身之所。”

    我低着头生闷气,一言不发,一早出发的愉快心情,全都荡然无存了。

    胖哥的车又发动了,缓缓的沿着公路往前开,开了可能有十多分钟,胖哥摇开车窗,点了一支烟,开口说话了。这回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激烈,而是转了一种心平气和的态度,他用力嘬了一口,然后把整包烟甩给我说:“你先别着急,我跟你说个故事,你听了之后,就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去了。”

    我并没有抽烟,而是把整包烟都揣进兜里,因为车上有两个女孩,这一路上还是尽量少抽烟为好。然后就等着胖哥讲他说的故事。

    胖哥清了清嗓子说:“很多年前有个女孩,技校毕业就进了一家纺织厂上班,那年她只有十七岁。她在舞厅里认识了一个帅气、优雅的男人,这个男人比她大六七岁,很快两个人就恋爱并且同居了,女孩也怀了孕。男人对女孩很好,但是女孩却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一天早晨醒来,身边男人突然消失了,只给那个女孩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别了,勿念。’女孩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因为自己年龄太小,又怕众人指指点点,就把男婴放在了单位的门房。”

    说到这里,我已经听明白了,那个男婴就是胖哥。

    本来讲故事的胖哥,已经流下了眼泪,他用胳膊抹了一下眼睛,继续说:“之后,纺织厂的女工就很热心的照顾这个孩子,那个女孩也可以天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并且假装好心的去照顾他,但是不敢相认。后来纺织厂倒闭了,变成了孤儿院,男婴留在了孤儿院。女孩有了自己新的家庭,和一个女儿。再后来……”

    没等胖哥说完,我接话道:“再后来,那个女人得了病,去世了,临死前才敢与自己的亲骨肉相认。”

    胖哥点点头确认了我说的话。

    我瞬间凝固了,那也就是说胖哥的亲妈是郑西,这也太离谱了。原来我早在东北菜馆里,就已经找到了胖哥的亲生母亲。我说为什么在周彤彤的父亲去世那晚,郑西在病房里一直拉着胖哥的手,当时我们还以为她病糊涂了。而在郑西临死前,把胖哥单独留在病房里长谈,应该就是告诉胖哥真相。

    想到周彤彤,我又想起周彤彤的母亲,她在望潭寺里消失的那晚,也是和胖哥的亲生父亲一样,留了一张简单的字条,不过从时间点来算,周彤彤母亲离开的时间,要比胖哥的父亲晚很多年,这里面难道也有联系?

    坐在后排的燕秋听得云山雾罩的,她并没有听明白我俩讨论的话题,而是还在品味着胖哥讲的故事,嘴里自言自语道:“这个女人的命运也太悲惨了,不过那个男婴最可怜,上一代人犯的错,却要由他来承担。”说完又趴到我的座椅背上,问驾驶位的胖哥:“那你讲的这个故事,和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有什么关系呢?”

    胖哥看着前方继续开车,嘴上问我:“你记不记得咱俩在遇到姜漓前,看到的那两具尸骨?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有我照片的证件。”

    我点点头说:“记得。”

    胖哥又说:“其实那个证件上照片里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

    我马上瞪大了眼睛,那这一切就全都说得通了,照片里的人和胖哥长相活脱了一样,而且要显得老成,是胖哥的父亲不容否定,那胖哥在郑西临死前给郑西看的,肯定就是他在陨坑里带出来的那个证件。

    我对胖哥说:“也就是说,望潭寺消失的许丹,她临走时留了和你父亲一样的纸条,也不是巧合了?”

    胖哥说:“不仅如此,我们在曹操墓里,那个无尽的通道中,看见的两具被你踢散了的尸骨,他们的装束,和我父亲尸骨的装束基本一致。年代看起来却晚一些,那具女人的尸骨,说不定就是周彤彤她妈。”

    我身上瞬间就是一层的冷汗,思考了一会,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巧合的一连串事件,难道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早在上一代人的时候,就被无形的力量牵连到一起了?我的亲生父母,难道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颤颤巍巍的问胖哥:“那你说,周彤彤的妈妈和你的亲生父亲,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胖哥说:“我觉得他们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目的还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我们去过的地方,他们全都去过。而这些地方,又和姜漓的家族使命,有着很大的关系。你难道没发现,我们经历的所有地方,都脱不开两个字,那就是鬼眼。所以要知道我父亲离开和死亡的真相,就必须要顺着姜漓的路线走。”

    这下我全都明白了,胖哥能在新婚离开花姐,而花姐也不加任何阻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解开父亲的消失之谜。如果胖哥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他就会在无法完成母亲遗愿的痛苦中,度过余生。花姐也可能要自责一辈子,因为她的原因,耽误了对胖哥来说最重要的事。

    如果我们这次的行程真的和鬼眼有关,胖哥一定是非去不可的,即使他自己不要求,我也会拉着他一起去。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姜漓就是我们的指南针,只要帮助姜漓完成了使命,那我们所有人的身世,恐怕也就要真相大白了。

    我又想起了那梦中的女娲,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但是她的具体形象,已经深深的映在我的脑海,不再像梦里那么虚幻,难道她领着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姜漓?

    我不敢再想,转头看向姜漓。

    我们的谈话好像一点都没有触及到姜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建筑,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

    见我看向她,姜漓指着车窗外对我说:“往那边走,那个方向。”

第十三章 关于酒驾() 
按照姜漓手指的大概方位,胖哥驾车载着我们三个,先上了110国道,再转到包茂高速上,后又上了呼包高速公路。。。胖哥的开车速度并不慢,那也将近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我们才到了呼市。

    按照胖哥的说法,由于公路走向的限制,我们并没有向北方行进,而是一直在往东开,姜漓指的方向是东北方,所以先往东开再往北,也不算错。

    到了呼市我们并没有开进市区,下车游玩,为了赶旅程的进度,只是把车停在一个路边的临时休息站,在车上就着矿泉水,吃了一些速食,类似饼干、糕点之类的。

    吃饱喝足后,大家都有些犯困。燕秋说要和胖哥换换,让她来开一段路,让胖哥休息好了再开。但是被胖哥拒绝了,胖哥的理论很明确,累了就停在休息站休息一下再走,换人开车他不放心,怕有安全隐患,这几个人的生命安全,可都是交到司机手上的。

    虽然我赞成胖哥的说法,安全第一毋庸置疑,但是我觉得他有点低估了燕秋,人家在美国生活那么多年,我估计开车技术要比我们国人骑自行车还溜。

    为了驱赶疲乏,胖哥打开了车载的音响,这车的音响效果,显然比他之前那辆二手的越野车要强很多。伴着激烈的迪曲,我们的车再次发动,沿着呼集老高速公路,向集宁方向进发。

    一路上姜漓少言寡语的,只是望着车窗外愣神。为了调动气氛,我就问姜漓:“之前那个爱说爱笑的小御姐,今天怎么不说话了?看给你燕秋姐闷的,都快闷上火了。”

    姜漓笑笑说:“没什么啦,只是有些担心,想赶紧到地方,看看倒底是个啥情况。”

    我劝姜漓说:“你那么长时间都等了,还在乎这三天两天么?要不是遇到我们,恐怕你还在那个里攒路费呢。”

    姜漓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又看向窗外。她的笑容很勉强,看样子是装了不少的心事。姜漓的性格本来就很坚强、开朗,如今连她都如此,看样子我是无法揣测出她内心的动向。我又隔过眼镜框,用右眼仔细的看了看姜漓,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现在也是呆坐在那里,垂着两只长长的胳膊,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见姜漓无趣,我又转身和燕秋聊天,我问燕秋:“你开车是在国外学的么?技术怎么样啊?是不是马路杀手型的?”

    燕秋说:“我们那边的法律很有意思,比较人性化,但是也会让人记忆深刻,马路杀手的称号我可不敢挑战。”

    我一听来了兴趣,就对燕秋说:“那你跟我们讲讲呗,我们也了解了解洋法律。”

    燕秋说:“在国外每个州的法律都略有不同,我是在斯坦福大学,所以遵循的是加州的法律。”

    我又问:“那你们那里有酒驾一说么?严重不严重?是不是都无所谓呀?”

    燕秋笑笑说:“全世界很多国家,酒驾都是违法的。比如在日本,你酒驾了就给你关在小黑屋里反思几个小时。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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