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鬼地-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棺材上面是卷云花纹,看起来古朴无华,这棺材和我们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形状是方方正正的,看不出大头和小头,确切的说,像是一个四方的青铜盒子。
吴老九看了一会摇摇头说:“这里有些奇怪,我们还是不要动,先看看别的房间再做打算。”
黑子有些不甘心,想争取一下,我挡住他,示意他不要说话,听吴老九的,这地方我也觉得邪门。
我们向前走一会,进到旁边一个房间里,里面同样是一个四方的青铜棺材,再没有其他东西。
吴老九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我们一连进了四个房间,发现里面都是一样的。
大伙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地方好奇怪,每个房间都放着一个青铜棺材,这要是古墓,那岂不是墓群。
我们没有停留,有进第五个房间,都是相同的,连房间的大小,棺材的大小材质、花纹,都是一模一样。
大伙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时候,我们感觉一阵寒意,似乎这个地方比进口处要冷一些,温度降了很多。
“都是一样的,想着升官发财,脸色也冷了下来。
吴老九冷着脸说:“如果是**阵还好一点,就怕这里面有东西,那就麻烦了。”
我心里暗暗抽紧,吴老九说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试想如果每个棺材里面都躺一个粽子,这起码也有上百个棺材,如果放出来,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要嗝屁着凉。
老灰依旧是面无表情,他忽然走到一个棺材旁边,手放在上面拍了拍,说:“我觉得应该打开一个看一看,不搞明白这里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不安。”
我心想,这打开要是真有东西,那不是自讨苦吃,可是不打开看看,我也觉得心里不安。
吴老九点点头,大家就开始动起来。三胖子力气大,抄着撬棍,插进棺缝里,用力撬了一下,愣是没撬开,这下我才发现,这些棺缝里似乎用铜汁浇过,直接给封死了。
老灰看向棺缝,脸上似乎多了一丝吃惊,摆摆手示意三胖子停下。
我忽然想起我们下来的时候乘坐的那种四方的棺材,似乎就是这样的,我心里一惊问道:“这是镇尸棺?”
吴老九点点头说:“这东西开不得,镇尸棺里面的东西可比粽子厉害的多,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我听说,镇尸棺里面都封的是尸变的鬼粽子,或者是妖邪之类的怪物,总之不能以常理推论,必然是非常的危险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顿时冒出冷汗来,这么多房间,放了这么多镇尸棺,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就在我们还沉浸在震惊中,忽然站在后面的阿纹扯了扯我衣角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跑过去。”
她说话很小声,但是,这个房间也很小,里面就我们几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再联想到我们进门时看见的人影,心里一紧,看来是真有东西。
吴老九沉声道:“追,不管是什么东西,一定要找到,否则对我们是很大的潜在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老灰一个猛扑就冲了出去,没看出这一把年纪的人,竟然跟豹子一样矫健。
黑子和三胖子紧随其后,我也跟着追了出去,我刚出门就看见老灰拐进一个通道里,紧接着黑子也追了过去。
我很想招呼他们慢点,等等我们,别跑的太快,万一跑散了怎么办?
但是,根本没有机会,我嘴还没张开,那些人都不见影了,我连忙追上去,这时候又见老灰拐进一个通道里,同样是黑子跟了进去,胖子紧随其后。
我转头看了一眼,阿纹和吴老九跟在后面,我和三胖子背着行李速度要慢一些,前面两人简直就是豹子,我每次只能看见一缕背影。
我真担心这样追下去,肯定要跑散,毕竟速度不一样,这里有那么多格子,跟迷宫似的,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三胖子转身催我道:“你们快点,马上就看不见他们背影,到时候就不知道他们朝是那边拐的。”
想一想也是,连忙追上去,这没跑几步,我已经累的大口喘气,负重奔跑是非常累人的。
又追了一段,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就招呼胖子说:“快让他们停下来,这样追下去肯定要跑散伙。”
撑着膝盖喘了口气,却没见人回答我,我抬起头,一看前方空荡荡,心里暗叫不好,连忙就追,可是跑了几步我就愣住了,到底是走那边啊?
这下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我忙墩在地上看脚印,发现是朝左边的,我心里一喜就追了过去,这时远远看到一个人影立在哪里,黑漆漆的似乎是黑子。
我心说,你他娘的还知道停下来等我一会,算是有点良心,就喊了一声说:“黑子,快过来帮忙拿行李,哎呀,bsp; 喊了两声,那黑影一动不动,我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了,连忙转身看身后,这下彻底是拔凉拔凉的,阿纹和吴老九竟然没跟上来。
就在这时,那个人影慢慢的转过身来。
第十八章 鬼粽子()
我心里暗骂,该死的三胖子跑的那么快,也不等一会,还有阿纹和吴老九,tnn的到底怎么回事,干嘛不跟上来,还是走岔路了,这下我该怎么办?
那黑影距离我较远,我头上的矿灯只能找到脚下的部分,远处就看不清楚,恰好我上身全是行李,手电都交给阿纹拿着,这下也没有东西远照,只能看着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缓缓转过来,黑暗中感觉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正盯着我。
一个人呆在全是镇尸棺的迷宫中,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额头上这豆丁一样的灯光,只能照两米开外,再远一点就是一片昏暗,处在这种环境里,感觉极度恐惧,我心跳的蹦蹦直响,感觉快要让自己的心跳吓个半死。
我用力搓了搓脸,冷静了一下,自我安慰说,他们很快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应该会回来找我。
可是身边没有一个人,周围又安静的吓人,喘气如同拉风箱一样,远处还有一个黑影正在逼近,我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我想回去找他们,却根本不知道怎么走,这里本来就跟迷宫似的,如果我再回去找,这样就乱了,恐怕永远走不出去。
可是,我不能这样等待,前面的黑影,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久也没有过来,那东西仿佛在考验的耐心,很缓缓的朝前移动,我能够感觉到那冰冷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我。
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心说不会这边也有吧,吓的一哆嗦,忙转过身去看,一转身发现,坏了,就在不远处的地方,也立着一个黑影。
我能判断他不是自己人,因为,我们头上都带有矿灯,无论多远的距离,都能看见一缕光,可是这个黑影没有。
我暗叫不好,看来前面这个家伙是在等后援,是要对我形成包围之势,我一下想到外面的黑鳞怪,似乎是同一种战术,但有不是同一种怪物,黑鳞怪是在地上爬,这两个黑影站的很直,如同穿着西装的绅士,很有礼貌的缓缓走来,微微躬身,做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用非常标准的男中音,柔声说道:“能请你跳个舞吗?”
我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每次一紧张,我就发现自己思想就开始抛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仿佛成了一种习惯。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我感觉腿都僵住了,根本跑不动,可是我也不能这样等着他们过来包的饺子,连忙将行李放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工兵铲,绝不能束手待毙。
这下前面那个黑影更近一些,偶然发现他身上闪过一抹亮光。我心里一惊,这是反光,他身上应该有金属的东西,如此说来,这可能是个人?
我想到包里有冷焰火,对,这个时候我应该打一只焰火,这样既能给黑子他们指引方向,又能照亮前面的空间。
想到这里,我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焰火,扔了过去,刚好掉在黑影脚下,没想道还挺准。这下一道刺眼的光扩散开来,我一下看清楚,是一张满是鳞片的狰狞巨脸,面部长了三只眼睛,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部。
我往下一看,顿时惊呆了,竟然穿着是一件泛黄的老军装,这怪物居然是个当兵的。
再往下更加确信无疑,老军装虽破旧不堪,上面全是洞,有些地方都衣不蔽体,但是怪物脚上的黑色军鞋很完好,只是旧了些却没有烂洞,可见质量不错。
这种军装我从电视上看到过,一看就是民国时期军阀的军装,样式大致相同,但是颜色和做工有些区别,是为了区分队伍。我发现反光的物品,正是那军装领子上的金属牌。
我忽然觉得这种军装似乎很眼熟,但是一时有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人一紧张,记忆就会出现断片。
冷焰火掉在那怪物的脚边,他的脑袋木讷的往下看了看,满是黑鳞的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更是古井无波,只有额头中间,那仿佛裂缝一样的地方,一个重叠的红色眼珠子转一下。
这下我看的真切,顿时觉得毛骨悚然。那红色的眼珠子竟然是重瞳,泛着幽幽光,异常渗人,看的我头皮发炸,仿佛掉进幽冥冰窟一般,浑身血液都冰冷下去,整个人快要冻僵了。
不消说,我背后的黑影也是这样的,这下我吓的不敢转身看。前面的黑影只是略微停顿,然后就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感觉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抖的如筛糠。
这怪物那只眼睛特别邪恶,只是盯着我,我就感觉仿佛掉进冰窖一样,浑身发寒,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看着怪物的眼睛,我忽然想到这东西是什么了,这就是祖父笔记中记载的鬼粽子。这种粽子比普通的僵尸恐怖,尤其是那只眼睛,可以通幽冥,相传神力无边。
我心里暗骂,都他娘的够迟钝。其实,这只是我自己感觉,在这种环境下,时间过的非常慢,我感觉过了很久,其实也不过分分钟而已。
我想起吴老九说,罗生门就是目生重瞳,神鬼见愁,可见这种眼睛天生有一股魔力,很是邪门,对上这样鬼粽子,我只能自求多福。
心想,这回夹攻,别说是我,恐怕就是老灰在这里也不那么容易对付。
但是,我又不甘心,不能就这样等死吧,怎么说我也是个男子汉,这样等死多窝囊。
想到这里,我也发狠,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用力攥进手里的工兵铲,给自己壮胆。记得黑子一拧铲柄,铲子就能伸长。古人云:一寸长一寸强。想到这里,我用力拧了一下,可是根本没注意到铲子正对着地面,拧下去,我就知道遭了。
果然,铲子猛的顶在地面上,伸缩管的力量很大,一下将我顶起来,顶到半空中,五米多长柄,我一下成了空中飞人。
就在这一刻,我看见背后那个黑影正好扑过来,尖利的爪子猛的撕开,却撕了个空。
我一阵后怕,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飞了起来,恐怕这一下我已经被怪物黑撕成两半了,没想到这铲子还救了我。
空中停顿了有三秒,我猛向前摔过去,刚好落向前面鬼粽子的位置,我心说怎么这么倒霉,刚脱离虎口,有坠入狼穴。
自从龙王洞出来,黑子对我进行了训练,从小跟着李老伯打猎,基础还是有的,因此,加强了一下,感觉自己比之前强了一些,胆子也稍微大了。
这时候,我一看老天都不让我死,顿时心中生出一股豪气,r /》 我一手抓住铲子柄,借着下坠的力度,双脚并拢猛的踏向怪物的面门。
怎么说也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加上下坠的加速度,加上我自己的力量,这一击非同小可。
那鬼粽子虽然很聪明,但是反应迟钝,被我踢了正着,只听砰的一声鬼粽子倒在地面,一抹黑血迸射到我脸上,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这一下刚好减缓了我下落的力度,我就地一滚已经站了起来,这时感觉背后一股冷风袭来,我知道是另一个鬼粽子扑过来了,我不敢大意,连忙往前一滚,感觉一个黑影从头顶掠过,那个鬼粽子又一次扑空。
两次扑空,那个鬼粽子似乎很生气,双手将右侧的墙壁锤的咚咚作响。
这时地上那个鬼粽子也爬了起来,我看见它鼻子已经被我踢的塌下去,极为愤怒的对着发出一声吱吱的怪叫,两个鬼粽子一起向我扑过来。
第十九章 险之又险()
我心想,都这么大动静,那几个家伙还没有跑过来,都他娘的干什么吃的。
我心想,再不来这辈子恐怕就见不到了。那些还没来得急说出口的喜欢,那些还没来得急去表达的感情,都会遗憾的带进坟墓,可是这些东西连陪葬品都算不上。
我心想,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要说出来,一定要表达出来,一定要让在乎的人知道,一定不会带进棺材里。
可是,还有机会吗?
我也不知道,眼前这两个鬼粽子根本不打算放过我,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心中有如此的遗憾,我绝不能带着遗憾走,所以必须战斗到底,没的选择。
这时,两个鬼粽子瞪着猩红的眼睛盯着我,眼睛里那重叠的眼珠子,时而分开,时而合在一起,异常恐怖,看我的腿肚子直转筋。
我记得小时候听评书,说西楚霸王项羽,目生重瞳,神力盖世,犹如战神下凡,一瞪眼,连战马都吓的趴在地上发抖,可见这重瞳多么恐怖,自古重瞳者,都是赫赫有名之辈。
而且,传说重瞳能够开启地狱之门,沟通幽冥,重瞳者可以通达阴阳两届,极为异邪。
眼前这两个鬼粽子,虽然不是战神,但是力量绝不输给战神,我要是被逮住,估计分分钟就被撕碎。
这一刻,我环顾四周,希望找到一个救命稻草,忽然发现,我落下来地方,刚好对着一个小门,就是之前放着棺材的房间。
病急乱投医,我来不及多想,眼看那鬼粽子就要扑到我身上了,我连忙一猫腰钻进房间里,这两个鬼粽子刚好扑过来,一下撞在门上,把门撞的一晃。
半尺厚的金属门框,直接被撞的变形,可见这鬼粽子力量多么惊人,我心里一阵后怕。
刚钻进门里我就后悔了,这房间里面空间狭小,如果让鬼粽子堵住门,我连逃跑的机会的没有,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脸上满是汗水,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手心里全是汗,我在裤子上擦了擦,这些连忙将工兵铲缩短,小房间太长了施展不开。
鬼粽子看我进来,一个也跟着钻了进来,另一个守住门口,我心说他娘的,果然是很聪明。这一个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步一步朝我逼过来,我连忙躲到棺材后面。
那鬼粽子绕着棺材跟我打转,我只能绕着棺材躲,这就像是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游戏。
我强作镇定,害怕也没有,这时候只能急中生智,躲过一秒是一秒。那鬼粽子速度很快,我也许是被吓的,速度越来越快,竟然每次都堪堪躲过。
这就好比牛,平时跑的不是很快,如果将牛尾巴点着火,他会吓的飞跑,越跑越快。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越能激发出潜能来,甚至会发挥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和速度。也许是被吓过头了,这一刻什么也不怕,反正就是个死,老子豁出去了。
我拼了命的躲,那鬼粽子也急,一看干急抓不住我,爪子在棺材板上拍的咚咚的响,忽然,棺材里面传出一声吱吱的叫声,似乎跟鬼粽子发出的声音很像。
那鬼粽子听到这个声音,像是吓了一跳,竟然不在追我,那血红的眼睛闪过一抹惊慌,和门口那只对视了一眼,迅速逃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软趴趴的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棺材,喘气如牛。这一次,可能是我经历最危险的一次,差一点小命就没了。
我的娘啊真是累坏了,这时又传来一声吱吱的响声,我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已经知道是棺材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就没当回事,继续靠着。忽然,棺材猛震动了一下,吓的我一下跳了起来。
棺材震动的非常剧烈,我一看不妙,他娘的刚才太大意,棺材里的东西,能把那么恐怖的鬼粽子吓跑,我居然还敢坐在这里歇息,真是胆大妄为。
想到这里我出了一身冷汗,一刻也不敢停留,连忙起来,背起行李就跑。这时候急了也不分左右,就一个劲的跑,突然一下撞在什么东西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吓的连忙将工兵铲挡在胸口,生怕是鬼粽子再次折回来。
忽然,一道电光照过来,就听见一个声音说:“我的姥姥啊,老李你狗日的可吓死我了,你他娘的跑那去,害我们一顿好找。”
一听是黑子,我心里一松,气的大骂道:“我靠,你狗日的,我还想问你跑哪去了咧,害的我一个在这里,差点没给两个鬼粽子弄死。”
我委屈的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下可真是见着亲人了,刚才愣是把我吓坏了,心脏都跳出来。
那种落单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心酸,这下才深切的体会到,有朋友陪真好。
阿纹跑过来我扶起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身上这么多血,天啊,这多伤口,怎么弄的?”
我心说,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差一点就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想你,刚才下决心见了你一定要说出喜欢,可是,这一刻,见着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见不到的时候多么想念,好多好多的话,好多好多的思念,见到了却连一句话都不说,人总是用温暖的面孔对待陌生人,用冷漠的面孔对待最亲近的人。
眼前,忽然没来由跳出一个张牙舞爪的女孩形象,这个形象常常出现在我梦里。
阿纹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变化,低着头给我处理伤口,酒精涂在伤口上,一阵针扎似得疼,钻心刺骨,我忍住没喊一声。
黑子看着我,脸上有些惊讶,他知道我特怕疼,平时打个针就哭天喊地,连护士都一脸鄙夷的说,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娘们唧唧的。
为此我也觉得很丢脸,可就是很怕,怎么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