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鬼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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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九指着罗盘上的鱼丝线说:“你们看,现在鱼丝正好和我们立身的通道正向(也就是平直)。现在我们以背靠为坐,面对为向开始立向。”
说完吴老九站在通道中间,两脚微微分开,将罗盘端平于胸口,身体正好和通道交汇的十字中心点平直,正好和他手里端的罗盘鱼丝线平行。
这时,他手中的罗盘的天池缓缓转动起来,一直转动道天池内的磁针和罗盘上的鱼丝线(横线)平行时停止。
吴老九手中的罗盘是特制的,上面有二十四层,也就是二十圈,每一圈都有文字和图形,这些文字和图形代表的是山川和星辰,非常复杂,我也看的不太明白。
但是,中间靠近天池的那几层,我能看懂。天池外第一层是八个方位,也就是东南西北,然后东南、东北、西南和西北,再外一层是八卦线段,就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事物与自然现象,象征世界的变化与循环,分类方法如同五行,世间万物皆可分类归至八卦之中,亦是二进制与电子计算机的古老始祖。
再外一层是二十四山方位,从北方开始依次序排列分别是壬子癸、丑艮寅、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等,这些方位对应的是角度,根据角度可以测算出坐标。
吴老九说:“既然知道这里乃是迷宫阵,根据磁针所指,向山是艮,坐山是坤,我们便称之为坐坤向艮。知道我们所处的坐向后,将罗盘放在中心点上的宫位,便可以由坐向求出阵眼的方位,然后破掉阵眼,我们便能离开这里。”
黑子瞪着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说:“怎么破除啊,我不太明白您老说的什么意思?”
吴老九说:“简单的说,宫位便是中心点,也就是阵眼的方位,我们所立之地其实就是阵眼。”
“自古阵眼者都会有异物看护,否则阵眼的作用就没有了,那么按照这个理论,很容易推测道阵眼是哪里,便是太眼所在的位置,我们只要破除掉太眼,这个迷宫阵就破了。”
黑子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要去有枪就好了,管他什么太眼,一准炸他的脑袋的开花。”
我心说,这什么逻辑,又是枪又是炸,又是眼睛又是脑袋,这家伙已经语无伦次了。
吴老九说:“也不知道刚才是你的血失效了,还是阴差阳错,让阴哨蛇给搅了局。”
我刚才也在想这个事,觉得应该是我的血没有那么神奇,可是,如果按照吴老九的说法,倒也不无可能,这么说来,还要再用我的血?
吴老九看向我说:“这里就你有经验,要不你再试一次?”
第三十五章 神光()
我心里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目前的情况非常危急,大伙都期待的看着我,连阿纹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对女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免疫力,心里一软就答应了。
吴老九按照刚才的法子,在我脸上画了一道符咒,然后我慢慢的往前走,摸了摸腰上黑子给我绑的绳子,心里一直在祈祷,虽然信仰有点混乱,这一刻,也只好临时抱佛脚。
放在平时,我这个样子,估计要被黑子笑死,但这一刻,大家都绷着脸,似乎紧张到了极点,一点也笑不起来。
反而,面临危机我到是平静了,我心里自我安慰说,反正困在这里早晚也是个死,而且还死的很凄惨,倒不如直接豁出去,搞不好还有一线生机。
正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太眼前,这一刻没有看见朦胧的黑雾,似乎我的身体也没有被控制,我心里一阵大喜,看来这招有效。
我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所看见的东西。太眼像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球,上面有两个血红的太极球,两个太极球交织在一起,形成重瞳一样的眼睛,而两个太极球周围是放射性的金丝三开,泛着琥珀一样魅惑的光。两个太极球慢慢转动,一个顺转一个逆转,时而分开,时而叠在一起,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两仪生太极,太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心里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句。
再看眼球的周围,有十多条手臂粗的管子连接在上面,那些管子看起来是经脉一样,微微蠕动,似乎在输送能量到眼睛上。
我忽然觉得,可能不是我的血的作用,可能是一种潜意识,因为,我感觉到这个眼睛似乎不是那么邪恶,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复杂的能机械。
振动频率相同的东西,会互相吸引而且引起共鸣。我们的意念、思想是有能量的,脑电波是有频率的,它们的振动会影响其他的东西。而这个眼睛似乎就是这种能量机械,他能产生一种频率波动,从而影响到我们的大脑,对我们的身体进行控制。
然而,人的大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磁铁”,会发散出比任何东西都还要强的吸力,对整个宇宙发出呼唤,把和你的思维振动频率相同的东西吸过来。
我之所以容易被控制,是因为潜意识发出一种令我们自己感觉到畏惧的信号,这样就会降低脑电波的频率,从而使得眼睛的电波有机可乘。
人在恐惧的时候,大脑就会混乱,就会停止思考,潜意识下我们就以为自己必定会输,因此,就中招了。
如果按照我的推测,我只需要斩断那些链接在眼球上的管子,就可能破除这个眼睛,这些管子如果是能量的提供通道,我斩断他,理论上讲似乎能够奏效。
我对身后的黑子打了个手势,意思我很安全。这一刻我很好奇,不知道眼球的背面是什么,就如同人们好奇月球的背面一样,但是,我有敢去看,潜意识中,总认为未知的东西都是可怕的。
实际上潜意识,就是我们意识的一部分,只不过被我强制隐藏起来,很多时候,我们都容易被潜意识左右,人的勇气和灵感往往就来源于潜意识。
这时,黑子用力拉了一下绳子,我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有些生气的看着黑子问道:“什么情况,我都说了没事了,你干嘛扯我回来,我正在观察呢!”
黑子说:“里面什么情况,有没有找到破除太眼的法子?”
我点点头。黑子一喜说:“看来你小子的血很不一般,回去给放几斤留着备用。”
我说:“去你大爷的,你当这是水龙头,给你放几斤,那还不要了我的亲命。”
我很想告诉他们潜意识理论,如果我推测正确,只要大家好都鼓起勇气走过去,也许不会中招。但是,万一我的血真有是神效,那岂不是害了他们。
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种乱七八糟的理论,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吴老九说:“既然找到方法,那就赶快去将太眼破除,这样我们就能早点离开。”
这时我发现胖子也醒了,阿纹正在照顾他,这家伙又哭的稀里哗啦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着大家一副凄惨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叹息,这一趟我们没少吃苦,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真是不容易啊,为了心中的谜团,为了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但是我不后悔,如果让我带着这些谜团生活,心里始终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人总是需要一些追求,无论是追求什么,总不能停下来,那么吃苦受累,也是一种收获。
我拿起长生道剑向着太眼走去,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出征的壮士,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心中生出一股豪迈感。
老灰拍了拍我的肩膀,黑子也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阿纹抿嘴一笑,三胖子擦掉脸上的泪,露出一个笑容,吴老九沉默的看着我,眼睛里透着一股希冀。
他们虽然没有说话,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我觉得他们是那么需要我。一路上我都缩在最后一面的一个,他们冲在前面保护我,我什么都不用做,甚至,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累赘,但是,这一刻我不一样了,我心中豪气干云,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澎湃而出,我感觉像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那种压抑的自豪奔放汹涌,我感觉自己仿佛可以战胜巨龙。
我拿起长生道剑,仿佛握住了力量的源泉,整个人猛的朝前扑过去,像是搏击太阳雄鹰,这一刻我就是主宰。
挥舞着断剑,毫不犹豫的斩像第一根管子,一股奔腾的力量喷薄而出,那手臂粗的管子咔嚓一声,应声而断,一股褐色黏稠的汁液喷射四溅,一丝淡淡的气味传来,我心里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种气味很特别,介乎于香和臭之间,似乎又是两者的混合。
我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浑身忍不住一阵发抖,但是心中的豪气犹在,我顾不得这些,冲过去立马斩掉第二根管子,这时我看的更加清楚,那些褐色的汁液飞溅之余,还伴随着一些电弧闪烁,似乎这管子里面的东西有电。
我忽然想起这种奇怪的味道是什么了,像是我小时候砸开电池问道的那种味道。
我没有注意到太眼的变幻,一股脑的冲着管子猛砍一气,这时,链接在眼球周围的十几道管子都被斩断了,按理说,那个眼球应该坠落在地上。
然而,一团光一样的东西,将我的目光吸引过去。那个眼球上竟然闪烁星辰一般银白的光芒,一团光将眼睛包裹在里面,我已经看不见那血红的太极球,只觉得这只眼睛,似乎有了生机,正在渐渐复苏。
这下我真切的感受到一股没有来的寒冷,那股豪气顿时没有了,浑身之哆嗦,心里怕极了,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样的变幻,吸引到吴老九他们,不知何时他们都跑过来,震惊的看着空中的变化,脸上是一副见鬼的神情。
那团光芒裹着眼球,越来越亮,周围的空间似乎出现扭曲,这一刻我终于看清楚这个地方,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圆柱体,这里被眼球的光芒笼罩,仿佛是一道从天而降的神光一样,一眼看不见尽头。我心里有种错觉,似乎这道光是天上的星辰上洒落下来,仿佛有人开启了时空通道似得。
吴老九脸色越来越阴沉,我看见他正在掐着手指,好像是在计算什么,忽然,喃喃自语道:“今天是十月十五月半的日子。”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吴老九怎么忽然说这个。我们进入这里正好是十月初,如此算来,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快半个月了,他是想说时间不多了吗?
吴老九没有理会我的疑问,只顾着继续掐算,忽然,面色大变,大叫道:“天啊,真的是这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似乎为了响应他的震惊,那个巨大的眼球一下消失了,裹着的那团光芒也随之消失,整个空间顿时陷入黑暗中,我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一时间竟然暴盲。
第三十六章 图案()
几秒钟的暴盲之后,我们很快恢复了视力,这下仔细寻找,发现那个眼球真的不见了,真的凭空消失了。
大伙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凭空消失,这什么概念。还从未听说过凭空消失这种能力,就算是古时候传说中的太眼族机械制造非常发达,也不能有这样的技术。
黑子说:“我的乖乖,这眼球还会法术,竟然凭空消失了。”
三胖子摇摇头说:“人家不觉得是法术,说不定是时光机,时空穿越了呢?”
黑子打起一只冷焰火,这下周围一片明亮,我仰头望去,似乎能够看见一片星空,那上面竟然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北斗七星,我暗自吃惊,不知道这是真的星空,还是有人做出来这么一副图。
如果是真星空,那么岂不是应了三胖子的话,那个破烂眼球竟然穿越时空跑了?
这时,吴老九忽然对着黑子大叫道:“将火灭掉,将灯都关掉。”
我心里一紧,什么情况,难道发现了什么东西,连忙将灯关掉。黑子手脚麻利,三两下将火给灭了。这时,头顶上那个北斗七星更加明显,周围还有淡淡的云层流动,我心里暗惊,这要是人做的出来的话,那就太逼真了。
不过回想我下来的经过,距离地面似乎各种千山万水,如果看到的是真的星空,那么水就该留下来了,可是这里一滴水都没有,很奇怪?
吴老九似乎很着急,一把将我们推开,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一阵沙沙的声音,他似乎是在地上摸索什么。
我心说这老头疯了吧,东西掉了不知道开灯找,干嘛黑暗中在地上摸,忽然觉着不对,难道有东西靠近我们?
我心立马提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仔细去感受身边的变化,忽然,整个人猛的一跳,我竟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吓坏了,再也顾不得吴老九不让开灯的命令,立马打开灯,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黑子和阿纹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说:“我刚才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还以为有怪物靠近我们呢。”
黑子咧嘴一笑说:“你小子吓傻了吧?怪物身上拿来的血腥味,是腐臭味还差不多。”说着,他抽了抽鼻子,“我好想也闻到一股血腥味啊?”
阿纹眼睛一亮说:“我也闻到了,似乎是在地上?”
说着,我们一起看向地面,顿时吓了一大跳,地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诡异的图案,竟然是用血画出来的。
我再看旁边,只见吴老九坐在地上,瞪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地面,似乎在发呆。
我们三个相视一眼,不知道什么情况,胖子站在边上没有说话,这时候发现老灰也不在,不知道去哪了,还是跟着眼球一起消失了?
黑子试着叫了一声:“九爷?”
吴老九没有应声,依旧是瞪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似乎正在观察那个诡异的血图案,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雕像一般。
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连忙俯下身在吴老九面前晃了晃手掌,他没有理会,依旧定定的看着地面。
黑子看着我说:“这什么情况?难道老头子吓傻了?”
三胖子不以为然的说:“就是你吓傻了,九爷也傻不了,他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还怕这个。”
黑子说:“你这样说就错了,往往是经历了大风大浪,到头来却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阿纹摆摆手,让他们别说话,自己蹲下身去推吴老九,这一推,他整个人仿佛木头一样倒在地上。
我们四个忍不住一声惊呼,发现吴老九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里面有两个眼珠子,就和太眼一模一样。
大伙都吓坏了,一时间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愣了半响,我才反醒过来,连忙蹲下身扶起吴老九,我伸手一探鼻息,心里顿时一凉,竟然没了呼吸。
三胖子着急的问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摇摇头。
黑子更急,看我摇头,就骂道:“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到底怎么回事,摇头算特么怎么回事?”
我心里都快哭了,龙王洞经历那些血腥的场面,还经常出现在我梦里,这一刻,我真的说不话,整个人都傻了,明明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却忽然间没了呼吸,这特么的怎么会这样?
他们三看我的表情,就知道坏了,三胖子更是一下扑过来抱住吴老九就哭。
黑子一巴掌扇过去,骂道说:“你特么就知道哭,哭有个屁用啊,人都死了,能哭活吗?”
我说:“先别急,先把灯打开,找找灰爷。”
三胖子一听,连忙止住哭声:“对呀,灰爷怎么不见了,他要是说不定有办法呢?”
黑子打开大灯,周围一下亮了起来,我仔细观察吴老九的面容,脸色苍白的厉害,一双眼睛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看上去诡异的吓人。
我想起洛神眼墓中,那些重瞳,似乎就是这样。古人将重瞳称作阴阳眼,相传这种眼睛能够沟通鬼神,再想到刚才消失的太眼,我忽然觉得,太眼会不会真的是打开某种通道,去往别的地方了。
阿纹忽然惊呼一声说:“快看,九爷手指破了在流血。”
我连忙去看,只见吴老九右手食指上有个小口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破的,还在流血,再看地上那个图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难道是吴老九自己画的?
我忽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吴老九会不会是在最后关头,忽然触发了什么,自己的眼睛变成了重瞳,然后,看到一些神异东西,在地上用血画出来,留给我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问题就出在这个图案上,吴老九忽然画出这么个东西是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这个图案,忽然觉得那里不对,细细观看才发现,这个图案似乎是一种铭文,但是铭文我根本一窍不通。
这时我想道了阿纹,他是学习考古的,跟随张教授多年,应该知道一点,我就将我的推测告诉他。
阿纹蹲下来仔细观看,忽然皱着眉头说:“这似乎真是一种铭文,我以前在博物馆里看到一个秦代的青铜鼎,上面就有一个复杂的铭文,但看起来像是一副画。”
第三十七章 出口()
地上的图案线条非常复杂,乱七八糟的不成章法。我心里暗叹,在漆黑的空间里,吴老九竟然能画出如此一个繁复的图案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因为黑暗中所以看不清,画的乱七八糟的,原本他想画的不是这样子的?
无论怎么猜测,也没法得到吴老九的确定。阿纹还在观察,她很细心,用心将线条画在纸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分开,从中整理出一些有用的线条。
黑子满脸黑线,说:“我去,你是准备在这里搞素描呢?”
我制止黑子,让他别说话,阿纹一边整理一边皱眉,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说:“这根本不是铭文,从中拆分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我从包里掏出一块白布,放在地上将那个图案拓印下来,以备将来好用。
我让胖子去拿些水过来,我扶住吴老九的头,黑子掰开他的嘴,将水灌进去,然而,他什么都咽不下去,灌进去很快就流出来。
我不经意间摸到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