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墙内藏了死尸-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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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钥匙,就觉得那一栋蘑菇茅草屋还挺值的。
顺着一路找过去,蘑菇茅草屋的门上都有相应的标示。
这些蘑菇茅草屋的设计还挺不错的,这一间,那一间的,看起来就像是下雨过后,从地上随意生长起来的蘑菇。
中间围着一个那种简易的泡沫板项目房子。
因为这里施工还没完成,所以项目的房子还在,从项目房子走过的时候,看见前面有块展板,里面有个施工方风采的栏目,贴了好些斑驳的图片,其中有一张很显眼,我看过去,就见那站了一排人。
中间有个奠基的碑,七八个手里握着铁锨的人,摆出一副铲土奠基的姿势,对着镜头。余帅状号。
那些人,都穿得西装革履的,其中就有一个,穿了一身军装,看起来非常眼熟,是啦,之前在全家福上老烟也穿了这种军装,不过又一想,军装是制式服装,穿得人多了,那人的面部一块,被稀烂的纸盖住,看不清楚。
这一片收拾得挺干净,顺着往前走了两三分钟,找到了标着A48的蘑菇茅草屋。
拧开锁,迟钝酸涩得不行,不过没有铁锈,看来应该是常有人来的。
这种蘑菇茅草屋,外面看着不大,里面还挺宽的,没多少陈设家具,客厅就一张麻将桌,一圈围着的沙发,和十来张叠起来的塑料凳子。从布置上来说,非常适合一家人周末度假什么的。
抱着那条黑色拖把犬进了屋。
尽快用白醋煮镜子。
耳边回响起林陈的话,我试着给他拨了个电话,还是关机的,只能给他发了条微信:“林陈,在我房里煮不方便,找了个地挺适合,会尽快搞定,这地方是田园农家乐A48。”
进到厨房翻了一下,除了锅碗瓢盆齐全,油盐酱醋竟然也都有,旁边有个单子,上面列了菜、肉、米、面之类的东西,后面都标了价,都不便宜。
算了,虽然有点饿,先忍忍,煮好了镜子再说。
从怀里掏出写了潘兰兰姓名和一串数字的镜子,放到燃气灶上的一口不锈钢锅里,反正白醋不要钱就加了大半锅。
开了火,就开始煮了。
肚子饿得不行,看着旁边柜子边摆了一串干辣椒,这个也没在单子上,不收钱的,就摘了几个下来放在嘴里嚼着吃。
这是一个我自己常用的一个止饿法子,大蒜,或者垃圾之类辛辣的东西,咀嚼了吃下去,嘴里,肚子里都火辣辣的,再喝上点水,整个人都热腾腾的。
守着锅,闻着那一股子酸味,再吃了十来个干辣椒,身体辣热,额头都冒汗了,就有些困乏,想着这么一锅白醋,应该能煮很长时间。
那条黑色拖把犬,已经趴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了,我昨晚一晚没睡,看着那条狗的睡态,忍不住也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不行,这眼睛就和站上一样,得打个盹再说。
一下就睡了过去。
“汪!汪!”听到急促的叫声,我醒过来,屋子里已经很暗了,看来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短,那条黑色拖把犬在麻将桌上跳着,朝着我一个劲叫。
屋里一股子浓浓的酸味。
厨房里传来嗤啦嗤啦的声音,我赶紧走了过去,擦!好险,都完全煮干了,赶紧浇了一点水到锅里。
“啪啦!啪啦!”
被烘热的镜子,遇到冷水一下就全碎了。
与此同时,手机就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显示一个来电:潘兰兰。
第057章 咕噜噜说话的老太婆()
蘑菇茅屋内,到处都是醋酸味。
不知道是为了省钱,还是要保持什么复古风,这里的灯,用的是那种老式的拉绳开关,挂着的灯也是瓦数不高的钨丝灯。起来时候拉亮了,满屋子都弥漫淡淡的水雾,显得昏黄昏黄的。
看着手机里显示的来电,我有点小紧张,潘兰兰的电话,我一直存着,上次看到那个矮胖经理往饮料里加东西,还给她拨打过,不过后面被那个矮胖经理接了。只是没想到,我这边刚把那个镜子毁了。潘兰兰就打电话过来,难道,她记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心虚得不行。
手抖,鼓起勇气接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保持沉默。这种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林陈那家伙来,他每次不管拨给我电话,还是我给他打过去,好像都是沉默着,一定等我这边开口,才说话。
过了好一会,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显得干练而又带着点淡淡媚态的声音:“您好,您是哪位?”
给我打电话过来,还问我是哪位?反复想了一下。我很僵硬的回答她:“我是李超。”
“李超?”潘兰兰在电话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她条理非常清晰的说:“冒昧打扰您,非常抱歉,我叫潘兰兰。是这样的,我们的经理出事了,他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日期,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我把和那个日期相关的事情都理了一遍,都能够想起来;但就是你这个电话,我完全没有印象,但又接听了近一分多钟,所以冒昧打电话问您一下。”
出事了?出什么事?我赶紧问她。
潘兰兰稍微停了一下,才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我:“他在卫生间自杀了。”
卫生间自杀……我脑海里瞬间就闪现出那个家伙之前的情形,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也想起了那个因为摸女主播屁股而出车祸惨死的出租车司机,那个在电梯里想弄女主播而被活活烫死的醉酒胖子,看来,这些被摆局后的人,果然不能随便碰。
“不知道您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我手机里在那一天,有接您的一个电话。但我完全没有印象。”她似乎担心我没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
该怎么和她讲,难道告诉潘兰兰,我摆局了想弄你,什么是摆局?就是往你卧室摆一盆仙人球;之后在门卫室监控里看到矮胖经理在电梯里往饮料里下药,他也想弄你,于是就打电话想提醒你一下,没想到,是那个矮胖子接了,而摆局这时已经生效,所以你当然没印象。
要真这样告诉她,估计接下来我要么被抓,要么被她当成神经病,我反复想了一下,就和她说:“我是帮你房间铺地毯的,那天弄完活离开后发现有东西落在你房里了,就给你打电话,准备回去取,当时是个男的接的电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
“哦。那天我们的经理确实过来了我这一趟。”潘兰兰应了一声,似乎在想什么,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用一个挺慎重的语气问:“李先生,我想和你面谈一下,有些事情想问你,方便吗?”
面谈?面谈什么?我有点紧张:“你想问什么?”
“电话里说不太清楚,您在什么地方?现在方便吗?”她语气还挺着急。
犹豫了一下,心里反复想了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硬着头皮回答:“方便,我现在在田园农家乐A48。”
“好的,我马上过来,谢谢您。”潘兰兰很客气的说完,挂了。
这就让我很忐忑了,她到底要问我什么,林陈那家伙不是说只要把镜子用白醋煮了,然后弄碎埋掉,就没事的吗?该不会是潘兰兰察觉到了什么吧。正有点不知所措,脚边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那条黑色拖把犬,这家伙不住的摇动尾巴,一双眼睛就巴巴的盯着我,舔了几下我鞋,它想干嘛?我没看明白,黑色拖把犬又跑进厨房,很快就叼着一个空的塑料小盆出来,就当着我面,舔了几下盆,然后抬起头,不住眨巴它的一双眼睛。
哦,它这是饿了,看明白了,我肚子咕咕的,也饿得厉害,还是去弄点东西吃吧,再说,等下还要和潘兰兰见面,简单收拾一下是必须的。余节匠扛。
满屋子浓浓的酸味,我打开窗子透气,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开了门准备往外走,差点撞上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那个看门收费的老太婆,她提着个篮子,一言不发的躬身站在我的门外,吓我一跳。
“帅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说话的时候,喉咙一个劲的咕噜噜作响,听起来非常别扭,不过好歹算是听到她说话了,说实话,白天进门的时候,她一言不发光放录音机,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的。
“哦,不用,我出去买点吃的,谢谢老板。”回答她后,我往四周看了一眼。
每一栋蘑菇茅草屋的蘑菇形状茅草屋顶下,都挂了一圈红纸灯笼,这个白天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注意,现在晚上看过去,还挺好看的,古色古香的。
不过红纸灯笼的照明范围不是很大,外面黑乎乎的,除了这些红纸灯笼照明,也没个路灯什么的,就显得不是那么明亮。
“这里 ……不让外带吃喝物品,有齐全的蔬菜瓜果肉类,有海鲜,有……”老太婆慢吞吞的介绍了一遍,喉咙里不断咕噜噜作响,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好像是肉腐烂搅拌上糖稀了,又好像是那种放久了的鱼虾,仔细辨认起来的话,就是有点甜甜的腥臭味。
擦!还真是捆绑消费啊,难怪这么便宜,一栋挺宽敞的蘑菇茅草屋,只要58,原来是这么回事,别人要真到这里来玩,这么一大栋屋子,配套又全,肯定得做点什么东西,这么看来,田园农家乐赚钱靠的就是卖吃喝物品了。
要不是刚才和潘兰兰说了这个地方,现在我立马离开,算了,忍了吧,又一想,其实这地方也不错,四周黑乎乎的,也可以说是歪打正着,等下指不定发生点什么。
“恩,老板,有些什么吃的喝的可选。”
老太婆把手里的篮子往前一递:“可以……按厨房的菜单点,也可以整买整篮子套餐,一篮子五十块。”
按厨房的菜单,算了吧,刚才我也翻看了,那价格比外面翻了十倍不止,一篮子五十块,还是挺贵的,不过倒是能接受,我朝篮子里大致看了一眼,老太婆站的地方,正在一盏红纸灯笼下,看过去篮子里就红红的一片,各种蔬菜看起来不少,甚至还有一瓶酒,一些水果糕点,还挺全的。
就这吧,五十就五十了。
我伸手去提篮子,她没给:“先付……钱……”
“好吧。”我从兜里掏了一下,先摸到她递给我的那把臭烘烘的钱,想翻找一下,实在是忍不了那股臭味,算了还是塞回兜里,又掏了一百递给她,老太婆扯了扯钞票,似乎在鉴定真假,然后又从身上摸了一把钱递给我,还是臭得不行。
但是,当着人老板,你也不好说。
接过篮子,她佝偻着身体,脚步非常僵硬的一拐一拐的走了,这老太婆走路的姿势怪,就好像双腿不能弯曲,一划一划的,和圆规一样。
进到屋里,这好大一篮子,可够吃了。
到厨房就着灯光我挑选了一下,真没想到,这么丰富,各种蔬菜都有点,还有一碗八宝饭,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脏了点,但应该没有过期,往下继续一翻找,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怎么还有点了红砂的馒头。
红砂,就是朱砂;点了红砂的馒头,就是在馒头的正上方,点了一个红朱砂的点。
在我们这,正常人吃的馒头是不点红砂的,只有上坟祭奠逝去亲人的时候,才会供上一盘子点了红砂的馒头;这东西,怎么会在篮子里;再往下翻,更不对劲了,什么元宝蜡烛都出来了,最底下是一些苹果梨子香蕉什么的水果,大致一看挺正常的,拿起来仔细一看,上面有些都滴了蜡烛油。
有点傻眼了,咋回事,这看着,怎么和从死人灵前扒下来的东西一样。
不行,我得回去好好问问那个老太婆。
提着篮子刚出了厨房到客厅,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喵!”
这房子里,什么时候进了一只猫,我疑惑着,那条黑色拖把犬,本来在沙发上追自己的尾巴打滚玩,一听这一声猫叫。
“汪!”它叫了一声,一步跳到地上,耳朵竖起来,警惕的看着进门的方向。
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
“嗤嗤嗤……”
客厅的那盏钨丝灯,细微的响了几声,灯光变得有点晃。
黑色拖把犬,慢慢的往前走,我把篮子放下,跟在它后面,同时从兜里掏出林陈给我的那一袋子白糯米,抓了一把捏在手里。
第058章 他应该是被我杀掉的 『大钢炮哥』的冠名更新章()
跟着那条黑色拖把犬往前走了几步。
“哗啦!轰隆隆!”
突然响起一个非常剧烈的声音,把我吓得浑身抖了一下,靠到了墙边,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过去,日,是客厅的那个自动麻将机桌子突然响起来了。再回头一看。咦,就这么一回头的功夫,走在我前面的那条黑色拖把犬竟然不见了!
“嘭!”自动麻将机桌子嘎然静下来,然后就见四条垒好的麻将慢慢升到了桌面上,搞什么玩意,我都没动过那麻将机桌子,怎么突然就开了,看着已经垒好的麻将,和四张端端正正摆在桌子边的椅子,我心里就有些发毛。感觉就好像真的有四个人在那等着打麻将一样。
“汪汪汪!”
客厅到进门处,有一段通道,那条黑色拖把犬,在那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叫声,我赶紧走了过去。通道里没灯,进来的时候是白天还不觉得,这会非常暗。就见那条黑色拖把犬浑身的毛激扬抖动着,站在通道中间,朝前不断的叫。
往前一看,就见一个黑影,在缓慢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似乎想要进来,但是又不敢。
“喵!”
黑影发出一声猫叫,这是什么地方钻出来的野猫,胆子还真是大,竟然对着叫得这么猛的狗都不怕。正想着该干点什么,手机就哇啦啦的响起来,一看,是潘兰兰,接了,她语气有点急的说:“田园农家乐A48,我到门口了,你没在里面吗?敲门好一会没人应。”
敲门?怎么根本没听到。
“咣当!咣当!”这时听到了,我赶紧回她:“哦。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我马上给你开门。”
往前再一看,那个黑影不见了,黑色拖把犬也不叫了,难怪刚才听不到,应该是因为刚才那猫进来,惹得黑色拖把犬叫,声音太吵,遮住了潘兰兰的敲门声。
走过去开了门。
红纸灯笼发出的红光下,潘兰兰穿着一件红色的雪纺连衣裙,光洁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腰间是一条细细的黑链子,下面修长的两条腿包在带点亮色的黑色丝袜里。蹬着一双跟不算太高的黑色高跟鞋。
外面风挺大的,吹得她一头黑发不断散飞,身上的连衣裙飘飘忽忽的。
“李超?”她试探的叫了一声。
“恩。”实话,这么和一个妹纸见面,是第一次,我有点紧张,推开门,连连把她往屋子里让:“请进!请进!”
她有点迟疑,没立即进屋:“你怎么会在这个农家乐里?和朋友过来玩?”
玩毛线啊,还不是为了煮那块写了你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的镜子,我挠挠头:“是的,这地方挺不错的,安静,和几个朋友来这聚会的。”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我想问你的事情,别人知道了不太好。”潘兰兰眉头紧皱,有点吞吞吐吐的说。
我一摊手:“这样啊,你放心,屋里现在没人,那些家伙刚走,刚走,我本来要和他们一起走的,但你打电话来了,所以在一个人留下来等你的。”
她眉头一下舒展开,有点歉疚的说:“多谢多谢,让您等在这,实在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进来说吧,这风吹着,挺冷的。”看她都有点哆嗦了。
潘兰兰打了个喷嚏:“好的,谢谢。”她一脚刚踏进屋,那条黑色拖把犬,就“汪汪汪”的叫起来,把她吓得一下跳到我身后,扶着我肩膀不断颤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吓得。
我瞪眼朝叫个不停的黑色拖把犬吼了一声,那条狗往后缩了一下,还想叫,我就说:“再叫就把你扔出去。”
黑色拖把犬张合了几下嘴,没发出声音,“呜呜!”的跑回了客厅。
潘兰兰松了一口气,从我身后站出来,有点尴尬的说:“我怕狗。”
这个我倒是理解她,因为潘兰兰屋里养了一只灰猫,据说喜欢猫的人,就怕狗。
“没事,没事,它很听话的。”我打了个哈哈。
“恩,确实,你这狗叫什么名字?”潘兰兰跟在我身后,又问。
名字,这条狗我就没打算养,今天带出来就是准备放生或者说是扔掉的;这玩意是自己从香巴拉大酒店跟着我到我们住的小区外面的,看它当时可怜巴巴的,身上又脏,带它回去洗个澡,给它吃点香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这会人问了,我也不好把这些说了,就随口答了一句:“它叫拖把。”
被我吼了一句后,正趴在沙发上的那条黑色拖把犬,一听到这个,突然站起来,抬起头朝我叫了一声,一双眼睛都不断闪光,尾巴一个劲的摇,那叫一个欢实。
它这么一叫,把潘兰兰吓得又缩躲到我身后,她这么紧贴着我,就闻到一股子很难形容的香味,挺好闻的,弄得我心痒痒的。
“别叫。”朝黑色拖把犬摆了摆手,它看起来非常兴奋,但还是乖乖趴下了,不过趴在那也不安分,还不住的朝我眨眼睛,吐舌头。
带着潘兰兰到了客厅,她就挑了一个尽量离黑色拖把犬远的地方坐着。
头顶的那盏钨丝灯,还不住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听起来就和鞭炮的引线被点了,随时要爆炸一样。
“你先坐,我给你倒点热水。”赶紧招呼。
潘兰兰在外面也应该是被冻着了,脸色惨白,嘴唇乌紫,不住的哆嗦,她点点头:“谢谢。”
客厅里看了一圈,妈的,连个饮水机都没有,只好快步进厨房,找了个水壶烧水,还好潘兰兰坐在外面也没说什么,应该也是冻着了,所以要缓缓。这燃气炉子火挺大的,一壶水烧开也不过十来分钟。
但我就觉得好像过了几年一样,水开了,在厨房上下翻了翻,硬是没找着杯子,只好一咬牙,弄了个碗,给她倒了一碗。
看着确实也真挺不像话的,想了想,灵机一动,从旁边取了块姜,用菜刀砸碎了,扔到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