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裁老公有猫腻 >

第19章

总裁老公有猫腻-第19章

小说: 总裁老公有猫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敢吼我?”张依依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多年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怨气猛然爆发出来,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许南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吼我?你忘了是谁给你交的你妈的住院费,是谁供你的心上人进医科大读书,你居然敢吼我?” 

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张依依的啪的一声重重落在许南月的脸上,打的许南月偏过脸去,苍白的脸颊上很快浮起几个清晰的指痕。 

心上疼的像被人用刀子狠狠捅了一刀,脑袋轰轰直响,沐暖晴像头被惹怒的狮子一般朝张依依冲过去,扬手狠狠两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你打他!你怎么可以打他?他不过说了你一句而已,你怎么可以打他?!” 

她死死盯着张依依,气的浑身哆嗦,平素里淡然娴静的眸子灼烈的几乎喷出火来。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张依依捂着脸颊,难以置信的瞪着沐暖晴,“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疯了一般朝沐暖晴扑过去,一手揪住她胸前的衣服,一手重重朝她的脸上挥落下去。 

手臂挥在半空骤然停住,手腕被人从身后紧紧攥住,她睁大眼睛回头看,许南月站在她身后,死死箍着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将要将她的腕骨捏碎一般。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尖酸的嫉妒把她的心脏灼了个大洞,妒火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疯了一般大吼大叫,乱踢乱打。 

有客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开始有人好奇的过来查看,许南月动也没动,只是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清冷淡静的眼眸看了她一会儿,轻轻说:“张依依,我们离婚吧!” 

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疯了一般踢打咒骂的张依依瞬间僵在原地,睁大眼睛死死瞪着许南月。 

片刻后,她倏地笑了,笑容讥嘲,“怎么?看到了你心上人,就迫不及待想把我甩开了是吗?想离婚是吗?好啊!……两百万!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连本带息给我两百万,我就和你离婚!” 

许南月闭了闭眼,沉默的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是故意的! 

这几年,他所有的收入都牢牢掌控在她手里,每个月只给他少的可怜的生活费,别说两百万,两万他也拿不出来。 

“两百万吗?”冷静下来的沐暖晴,往前走了几步,盯紧她,“你是说给你两百万,你就肯和他离婚是吗?” 

“是!”她看着沐暖晴,尖锐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明天!明天你拿的出两百万,我立刻和他离婚!只是……” 

她呵的讥笑了声,目光轻蔑,“两百万,你拿的出来吗?” 

沐暖晴的情况她最了解不过,没爹没娘的孤儿,大学毕业留校任教,两百万?呵!二十万她都拿不出来! 

沐暖晴冷冷看她,“拿的出拿不出是我的事,你记得你的承诺就好!” 

“好!”她突然抬手在许南月脸上狠狠掐了把,目光讥讽,笑容轻佻,“我等着你拿两百万来,给你的南月哥哥赎身!” 

眼看着许南月苍白的脸上被掐出两个红印,沐暖晴一颗心疼的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一般,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冲上的头顶,气的她头晕眼黑。 


93。 091有我在



她往前冲了几步又要发作,被许南月制止住,“暖暖,时间不早了,回家吧,人家都在看。” 

他安抚的看着她,唇角一抹淡如天际一缕浮烟的笑,依旧清雅淡静,温润如月光。 

沐暖晴朝外看了一眼,果然有朝这里好奇张望的人,她不想让许南月陪着自己一起成为mo城的笑话,死死攥拳,压下心里那股想要杀人的躁动,看着张依依,静静说:“给我联系方式,明天我联系你!” 

张依依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沐暖晴身上,挽住许南月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许南月身上,讥嘲的笑着转身,“沐暖晴,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凑不够两百万,许南月这辈子都是我的,死了也得进我张家的坟!哈哈哈!” 

她疯了! 

看着张依依的背影,一股寒气从沐暖晴的脚底升起,她像被冰冻住一般愣在原地。 

五年前的张依依,虽然骄傲任性,却也有活泼开朗讨人喜欢的一面,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般尖酸刻薄模样,像心理变|态的深闺怨妇,面目可憎的让人恶心。 

而许南月……和她朝夕相对的许南月,这些年又是怎样忍过来的? 

一颗心,痛到无法收拾,她呆站了许久,直到浑身酸麻,站不稳身子,趔趄了下,才从那股几欲灭顶的疼痛中醒过神来。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对着镜子用力拍了拍脸颊,让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红润了些,才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宴会厅。 

找到王一铭,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想提前回家。 

大概是因为萧翎诺始终没有出现,她继续留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的缘故,王一铭痛快答应了嘱咐了几句让她路上小心,便放她离开了。 

走出酒店,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沐暖晴混沌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些,拦下一辆的士,直奔玫瑰园。 

回到公寓,她衣服也没换,倒了一杯红酒,坐在吧台前发呆。 

两百万,不是个小数字,她相熟的人里只有三个人能拿得出这笔钱,莫君清、萧翎诺、还有沈傲雪。 

她仰头,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极少喝酒,辛辣的气息呛出眼泪,她抬手抹了一下,第一个把萧翎诺的名字排除在外。 

萧翎诺刚刚和她表白过,如果她开口去借钱,这份人情就不是还钱那么简单了。 

而沈傲雪……她若开口,沈傲雪一定会借她,只是沈傲雪自己手里肯定没这么多钱,还要开口问沈爸要,以她的收入,这笔钱没有十年八年根本还不清,沈爸也许不会说什么,但她自己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毕竟两百万不是笔小数目。 

最后,只剩下莫君清。 

想到要和莫君清张口借钱,她一颗心像被一张塑料薄膜紧紧裹住一般,压抑的喘不过气。 

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她和莫君清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豪门少爷,她是一无所有的孤女,如此泾渭分明的差别,让她在钱财的事上分外敏感。 

莫君清曾给她过两张信用卡,被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希望她的感情与金钱无关,她向来要的就不多,一日三餐,温饱就好,现在她又省下一笔租房的支出,她的工资足以养活自己,让自己过的很好。 

总觉得,如果她开口向莫君清借钱,就会有什么东西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像许南月和张依依…… 

当初张依依对许南月一见钟情,爱的死去活来,最后因为许妈妈生病,还有她的大学学费,走投无路的许南月接受了张依依的感情。 

那年她送他们出国时,张依依还小鸟依人般偎在许南月的身边,看向许南月的眼里满是爱恋倾慕,可如今,许南月在张依依心目中的位置,变得如此卑微。 

想到张依依打在许南月脸上的那一巴掌,她痛苦的闭上眼,又是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莫君清、沈傲雪,心中的天平不断的在这两个名字上来回倾斜,莫君清回来时,她已经喝的醉眼朦胧。 

“暖暖,怎么喝这么多酒?”莫君清皱眉,抢下她手中的酒杯。 

她回眸,娇憨的笑,扑入他的怀中。 

莫君清稳住她的身子,撩开她耳边凌乱的发,单手捧着她一侧脸颊,微微锁了眉宇看她,“暖暖,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两百万!”她坐着,莫君清站着,她搂住莫君清的腰,仰着小脸看他,醉眼迷离,唇角一抹娇憨的笑,“我想要两百万。” 

感受到他怀中的温度,看着他关心的面容,嗅着他熟悉的气息,沈傲雪的名字一下子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喝得醉眼朦胧,脑袋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心意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这个男人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他会帮她,他不会变成第二个张依依! 

“两百万什么?钱吗?” 

“嗯,”她用力点头,“两百万,钱,明天,明天我就要。” 

他笑了,摩挲了下她的小脸,温柔说:“好,不用明天,现在就给你。”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走进书房。 

他在书桌前坐下,让她坐在他腿上,一手揽着他,一手写了张两百万的支票,撕下递到她手里,“喏,两百万。” 

她盯着支票看了一会儿,紧紧攥在手里,抱住他的脖子,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谢谢你!” 

“傻瓜!老婆需要用钱时,我能拿的出来,是我身为男人的骄傲,我要谢谢老婆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他弯着唇角揉揉她的后脑,半是认真,半是调笑。 

她抬头,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莫君清……为什么是我?” 

“嗯?”他不悦皱眉,捏了她小脸一下,“你叫我什么?” 

她不理,固执的问:“为什么是我?” 

以他的家世、长相、人品,多少名门淑媛趋之若鹜,为什么偏偏娶了她? 

莫君清无奈笑笑,摩挲了她的小脸一下,“我不是已经解释过?因为你很勇敢,很善良,当然了……” 

他俯身,在她那张因为沾了酒意,千娇百媚的小脸上轻咬了下,“……还足够漂亮!” 

“……”沐暖晴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说话。 

“总而言之,就是看对眼儿了呗!”他看着她笑,圈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摇晃,“说好听点呢,就是上辈子我们是彼此缺的那半边个圆,是彼此的另一边翅膀,这辈子我们重逢了,只能被彼此吸引,说的难听点儿呢,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儿了!在你眼里我最帅,在我眼里你最漂亮,这解释够直白够通俗吧?” 

沐暖晴依旧盯着他看,眼睛有些发直。 

莫君清摇摇头,知道她酒意上来了,头脑有些不清楚,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给她放好水。 

原以为能趁机占便宜,洗次鸳鸯浴呢,没想到水放好了,小丫头脑袋又忽然清楚了,将他连推带搡的赶出了浴室。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笑笑,去了隔壁浴室。 

等他洗完澡回来时,沐暖晴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 

黑长柔顺的黑发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纤柔的身子猫儿一般卷缩着,秀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别样动人。 

他小心翼翼的在她身边躺下,唯恐惊了她,他躺下的那一瞬,她还是睁开迷蒙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像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动了动身子偎进他怀里,一手搭上他的胸膛,纤白的手指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服。 

她的身子又香又软,沐浴露的清香丝丝缭绕在他鼻端,意乱情迷,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占有她,垂眸间看到她睡的酣甜,恬美的睡颜孩童般干净无辜,只能强压着心里那股狂热的躁动,拼命忍着。 

闭眼躺了好一会儿,一丝睡意都没有,那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焦躁不堪,他苦笑了一声,认命的轻轻松开她,又去了浴室。 

第二天,天还没亮,沐暖晴惊叫了声什么,从睡梦中惊醒,猛的坐起,惊恐的睁大眼睛,大口喘气。 

莫君清被她惊醒,反应迅速的坐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拍她的后背,“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揪着他的衣服,脸色惨白,目光散乱,浑身湿汗,心脏跳的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 

喘息着抖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复下来,身子一软,倒在莫君清的怀中。 

“没事,没事,我在呢。”莫君清柔声哄着,拍婴儿一般温柔的拍抚她。 

她昂头,呆呆看他。 

刚刚梦到了什么? 

眼前晃过一个画面,许南月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胸前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张依依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抓着许南月的心脏,面色狰狞的疯狂大笑,那鲜红的心脏在她手掌里还砰砰跳着…… 

她打了激灵,死死闭上眼,又往莫君清怀里钻了钻。 

莫君清收紧了手臂,低头轻轻吻她,“好了好了,没事了,做梦而已……” 

他的胸膛结实火热,他的声音磁性温软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紧紧偎着他,渐渐平静下来,贪恋他怀中的温暖,她紧紧偎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94。 092衰神附体



想起以前,多少个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只能蜷缩在被子里,打开灯,让刺眼的灯光驱逐心里的恐惧。 

生平第一次,噩梦醒后,有人这样温柔的揽她入怀,安慰她,拍抚她,心里暖暖的,有种酥麻难言的感觉在胸膛里缓缓流淌。 

躺到半边身子麻了,她才恋恋不舍的动了动身子,眸光忽然瞥见枕边那张二百万的支票,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浮上来,唰的红了脸。 

“怎么了?”莫君清好奇的看着她瓷白的脸颊骤然染上胭脂色。 

她探了探身子,拿过支票,骤然间,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心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帮我?” 

“什么?”他没听清,低头看她。 

她喃喃:“二百万,我要赚很久很久才能还你……” 

“傻瓜,我们是夫妻啊,我的不就是你的?还什么?”他捏捏她的小脸,忽然坏笑,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非要还的话……卖身抵债好了……” 

一个用力,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在她娇软的身子上不安分的摩挲。 

他这样不正经的态度,反而让她轻松,她笑笑,犹豫了很久,抬眸看他,“你不问我……我要钱做什么?” 

“想问啊!”揽紧她的身子,他戏谑的眨眼,“不过为了体现我对我老婆的信任,我得忍着!” 

她笑了,奇迹般的轻松了许多,小心翼翼的将支票收好,她轻声说:“昨天,我遇到一个对我特别重要的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沐暖晴。” 

莫君清眸色一深,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名字——许南月! 

在他让孟歌调查的沐暖晴的资料里,许南月这个名字在沐暖晴过去的生命里,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果然,她缓缓说:“他叫许南月,是我邻居家儿子,我妈在我五岁那年改嫁,她改嫁后,他和他妈妈经常照顾我,因为家庭的原因,我小时候特别叛逆,如果没有他在身边陪我,今天的沐暖晴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他五年前出国,我们五年多没见了,昨天我在丽晶酒店遇到他了……” 

想到昨天那一幕,愤怒瞬间席卷了她,她身子开始发抖,死死攥拳,任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五年前,许阿姨生病住院,需要手术费,我收到医科大的录取通知书,需要学费,一个喜欢他喜欢了很久的女生,提出可以帮他,但前提是他要陪她去法国留学……” 

那段往事太沉重,每次回忆都是一股撕裂般的痛,她深吸了口气,简短扼要的说:“许阿姨的手术没有成功,手术后不久就去世了,那年暑假过后,他和那个女生去了法国,我来了mo城,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见过,每年只在除夕那天联系一次,每次他都告诉我,他很好,他和那个女生结婚了,他们很幸福,可是昨天我才知道,他并不好……” 

她痛苦的低头,埋头在掌心,声音哽咽,“那个女人对他不好,一点都不好……” 

想到昨天张依依对许南月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想到她狠狠甩在许南月脸上的那个耳光,她颤抖的更加厉害,“他想离婚,那个女人要二百万分手费……” 

“好,我知道了,”他温柔应着,摸摸她的小脸,“要我陪你吗?” 

“不用,”她摇摇头,看他,“你……介意吗?” 

用他的钱,帮她的青梅竹马去离婚,他不介意吗? 

“我相信你!”他笑笑,捏了她脸颊一下,眼波温柔。 

他知道许南月在她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但是没关系,他会一点一点将许南月从她心里挤出去。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两个人一起做了早餐,吃完饭,莫君清将她送到学校门口,探过身子,在她眉心吻了一下,捏捏她的脸颊,轻笑,“开心点,万事有我呢,搞不定就给我电话,别忘了我公司里的律师团,最近他们刚好很闲。” 

提到律师团,想起过去他威胁她时的无赖,她笑着嗔了他一眼,下车关门。 

她约了张依依,中午十二点在学校附近的明珠咖啡厅见面。 

她上午最后一节没课,十一点半她就到了咖啡厅等着张依依,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紧张的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柠檬水。 

十二点半了,张依依姗姗来迟。 

她一身火红色包身短裙,脚下踩着十几厘米的水晶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挑着抹不屑,高傲的坐在沐暖晴对面,下巴微微昂着,眼神轻蔑,目中无人的模样,“二百万,拿来了吗?” 

沐暖晴一言不发,从手包里取出支票,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张依依将支票拿在手中翻看了几眼,嗤笑,“你居然真能拿出这么多钱,被人bao|养了吧?” 

她讥嘲的叹息了声,“你运气不错,有个好金主,够大方,这么轻易就甩给你二百万!” 

沐暖晴一个字都不想和她多说,冷冷看着她,“钱你收到了,请你信守诺言,尽快和许南月离婚!” 

张依依却不急,一脸嘲讽的打量她,“也难怪你这么惦记他,你和他真是一路货色,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你闭嘴!”沐暖晴猛然发怒,抬手将柠檬汁狠狠泼在她的脸上。 

张依依也不急,嘲讽的看着她,眼里射出恶毒的光,一字一字缓缓说:“沐暖晴,你就死心吧!别说二百万,就算你给我两千万两千亿,我也不会离婚,他许南月生是我张依依的人,死是我张依依的鬼,只要我活着一天,他就是我的奴隶,我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着他活的生不如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沐暖晴被她气的浑身直抖,死死的盯着她。 

张依依站起来,将支票一下一下撕成碎片,用力扔在她的脸上,“沐暖晴,就算我死了,他许南月也得给我陪葬,你一根手指都别想得到他,这辈子,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张依依走了,沐暖晴颓然坐回椅子上,用力捂住脸,脑海中晃来晃去都是许南月苍白瘦削的脸,云淡风轻的笑。 

他是怎么和这个疯子一起呆了五年?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离开那个疯子? 

脑袋里一团乱麻,心疼的无法收拾,出了咖啡厅,她漫步目的的乱走,正午的阳光炽烈的像是要将人烤化了一样,路上行人匆匆,只有她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