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有猫腻-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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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宁的目光不住落在秦墨寒的脸上,分明是情动女孩儿看向心仪意中人的目光,可恨的是自诩过尽千帆的秦墨寒,居然看不明白,还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和张灿宁相谈甚欢。
为了安抚受了惊吓和委屈的张灿宁,在老爷子的授意下,秦墨寒邀请张灿宁共进晚餐,给她压惊,张灿宁欣然同意。
在秦墨寒眼中,张灿宁就是个内向腼腆却天资聪颖格外有才华的学妹,他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对张灿宁没有一丝非分之想,也压根没想到这是他家老爷子故意给他安排的。
他家老爷子看着老朋友们一个两个的都抱了孙子,眼馋的不得了,费尽心机的给他安排机会,想让他尽早成家。
陪张灿宁吃饭时,秦墨寒很君子,眼前是张灿宁文静秀气的脸,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梁以笙托着他的手,在他掌心中写下那个“夭”字的画面。
。。。
380。 【番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4
一顿饭吃的有些漫不经心,张灿宁秀气内敛,心里也格外细腻,看出了秦墨寒的心不在焉,黯然神伤。
张灿宁话不多,秦墨寒和别人在一起时话很多,但对着秀气清丽一身书卷气的张灿宁,生怕哪里随便,唐突佳人,一下变得话很少。
两个人不着边际的说了几句,一顿饭很快吃完。
秦墨寒将张灿宁送回了她的公寓,汽车掉头驶向妖精。
一进门,目光就像设置了定位一样,一眼就看到在舞池中心热舞的梁以笙。
她今天穿了一身银色丝绸的露脐装,丝质顺滑的布料在她身上紧贴着,依旧露着她雪白的小蛮腰,腰侧的蝎张牙舞爪,火|辣张狂,像一道墨色的魔咒,牢牢吸住他的目光。
他在吧台边坐下,酒保很快送上酒,他一边浅啜,一边凝视着那抹迅疾旋转的倩影。
一曲结束,她朝他走来,在他身边坐下,眼波流转,妖娆一笑,“嗨!”
秦墨寒冲酒保示意一下,酒保机灵的送上一杯血腥玛丽,梁以笙接了,“谢谢。”
秦墨寒冲她举杯,“不用谢他,我请你,谢谢你替灿宁解围。”
梁以笙啜了口酒,目光流转,眼波妖娆,“不知道张主任和秦院长什么关系,要有劳秦院长代她致谢。”
“灿宁是我妹,”秦墨寒忽然想起件事,“对了,你好像也是我妹。”
“是吗?”梁以笙眨眼一笑,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墨寒很火大。
每次都这么神秘高深的吊人胃口,好玩儿吗?
他眨眼工夫,梁以笙已经走出几步,他稍一迟疑,起身跟上,“我送你。”
“不用了。”
她快步走出去,梁以笙跟到边才发现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颜色款式很低调,但秦墨寒知道那车价值不菲。
梁以笙打开车门,回头冲她嫣然一笑,摆了摆手,钻进汽车。
汽车很快疾驰出去,隔着车窗,秦墨寒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相貌英俊,气质不凡。
秦墨寒一向觉得他圈里那几个是mo城最优秀的男人,不论家世还是容貌,再挑不出比他们几个更优秀的,但他不得不承认,刚刚和梁以笙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并不比他们几个逊色。
尼玛mo城什么时候多了怎么一号人物,他怎么以前从没注意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烦躁,心烦意乱。
返回酒吧,狠狠灌了几杯,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回到公寓,洗漱睡下,他又做梦了。
这次,梦中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桃花,长发垂地的女偎在一个白衣男身边,天地之间,雾气缭绕,他站在高山之巅,距离女那样远,却偏偏山脚下的一切看的那样仔细清晰。
甚至他能看清她身边起舞的桃花瓣,朦胧雾气下笼罩的是一池碧绿的湖水,比他去过的任何旅游景点都要漂亮,可梦醒后,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这是他的梦好吧?
凭什么他梦中的女主角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他只能站在山顶上吹着冷风眼馋?
衰了!
他过尽千帆无往不利的秦大少,怎么可以这么衰!
发狠一般将面包用力塞进嘴里,饱饱吃了一顿早餐,到了医院,过梁以笙的办公室里,忍不住往里瞟了一眼,看到梁以笙正摆弄窗台上一盆白兰。
她还没换白大褂,穿着日常的衣服。
白色的紧身裤,嫩黄的雪纺上衣,黑长直的柔顺乌丝,怎么看怎么是个清纯如水的绝色佳丽,哪儿还是昨晚那个眼波如水,勾人魂魄的妖精了?
秦墨寒脚步一拐,走了进去。
梁以笙听到脚步声回头,嫣然一笑,“秦院长,早。”
秦墨寒这才回过神来……尼玛他怎么走进来了?
他用一声浅咳掩饰尴尬,“那个……以笙,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梁以笙冲秦墨寒做了个请的手势,“秦院长请坐。”
秦墨寒在她办公桌对面坐下,“以笙,我想问你一下,我最近总是做梦,而且梦境的内容很像,这以你的专业角来看,说明什么问题?”
梁以笙微笑,“秦院长也是医科出身,肯定听过,梦由心生,所谓梦境,很多时候都是人的一种执念,如果梦境总是相同或者相似的,那说明你的执念很深,而你梦中的东西,通常都是你特别害怕,或者特别想要的,不知道秦院长最近是不是有特别恐惧,或者特别想要的人或者东西?”
秦墨寒心里在敲鼓。
特别想要,或者特别恐惧。
思绪在脑海中转了好几圈,他好像知道他特别想要的是什么,他特别害怕的又是什么,可他拒绝承认。
丢脸了,怎么可以这样!
他起身,“谢谢以笙,打扰了。”
梁以笙也浅笑着站起,“不知道秦院长是否方便告诉我,秦院长总会梦到什么呢?”
“不好意思,”秦墨寒很诚实,“不方便。”
如果他告诉她,他特别想要的是她,特别恐惧的是她选了别的男人,那他岂不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以后还有法儿混吗?
秦墨寒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以笙……”
“嗯?”梁以笙眸光清亮,微笑看他。
“以前有人追过你吗?”
梁以笙抿了抿勾笑的唇,“你猜。”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玩儿猜猜的游戏,“肯定有。”
“嗯,”梁以笙微笑,“很多,但我喜欢的那个人,还没追我。”
秦墨寒下意识的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可惜他有些笨,但现在还不知道。”
秦墨寒嘀咕:“那是够笨的。”
被这么个大美女暗恋,居然没有发现,那得笨成什么样?
他收敛心神,又轻咳了声,“那你有什么打算?”
梁以笙眨眼一笑,“什么什么打算?”
“你就没想过主动追求他?”
“想过了,而且……”她笑的更加美丽,也更加意味悠长。
“而且什么?”秦墨寒被吊起了胃口。
梁以笙眨眼,“你猜!”
“……!”他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有想扁人的冲动!
梁以笙见他无语,反问道:“秦院长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的私事?”
秦墨寒头脑一热,“我是想问你,如果我追你,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之后他立刻傻了。
尼玛他怎么一冲动把说话说出来了?
还没等梁以笙说话,他又飞快的说:“哈,我开玩笑的,今天天气真不错是吧,哈哈,你再接再厉,好好工作。”
他打着哈哈,飞快遁了。
望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梁以笙咬了下唇,笑嗔:“笨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秦墨寒,觉得自己很窝囊。
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就说出来了吧,居然还不敢承认,没男汉气概了,简直给老秦家的祖宗丢人!
他来来回回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唰的打开门,步两步下楼,闯进梁以笙的办公室。
梁以笙正在伏案写资料,见他进门,微微诧异,“秦院长?”
秦墨寒两手撑桌,微微俯身看她,“以笙,我有个不是玩笑的事情想问你。”
梁以笙仰头看他的眼睛,“秦院长请说。”
“如果我追求你,你觉得怎么样?”
梁以笙看了他几秒钟,眨了下眼,“这次不是开玩笑?”“不是。”
“认真的?”
“非常认真!”
“不会后悔?”
“会不会后悔要追了才知道。”
“……”他还真诚实,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不会后悔吗?
梁以笙微笑,“好啊,被秦院长追求,我会觉得很荣幸。”
“那……今晚我请你吃饭?”男人追求女人都是从吃饭开始的吧?
以前都是女人追求他,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好啊,”梁以笙依旧微笑着说:“十分荣幸。”
“那好,下班后我过来接你,”秦墨寒转身走出去几步又回头,“你喜欢什么花?”
梁以笙笑了下,张嘴刚要说话,秦墨寒一摆手,“不用说了,我猜!”
秦墨寒出去把门关上,梁以笙弯着腰闷笑,差点笑到肚痛。
一直以来,她都很喜欢一句话。
姜公钓鱼,愿者上钩。
倒追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这样才过瘾!
不是吗?
下午下班后,秦墨寒到梁以笙的办公室,和梁以笙一起离开医院大楼。
张灿宁自宽大的玻璃窗内,看着秦墨寒和梁以笙说说笑笑的一起走向停车场,唇瓣紧抿,眸光黯淡。
和他一起来到医院马元振走到她身边,“灿宁。”
张灿宁收回视线,用笑容掩饰眼底的失落,“元振,你还不走?”
马元振看向远处从停车场内驶出来的秦墨寒的汽车,“灿宁,喜欢一个人,就要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你只是这样默默关注,根本不可能得到他。”
张灿宁脸色白了下,目光慌乱,“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回见。”
她疾步离开,马元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苦笑。
道理总是很简单,但做起来却很难。
就像他,刚刚说给张灿宁的话同样适用于他自己,但他和张灿宁一样,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喜欢,在意,所以患得患失,怕把这层窗户纸戳破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
381。 【番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5
秦墨寒又把梁以笙带到上次他们去过的西餐厅,他们刚坐下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捧玫瑰在门口扫视了下,看准桌号,朝他们走来,冲梁以笙微微弯腰:“您好,请问您是梁以笙梁小姐吗?”
“我是。”
“您的鲜花,请您签收。”年轻人将纸笔递给梁以笙。
梁以笙签收后,年轻人将玫瑰花放入梁以笙手中,转身离去。
梁以笙从玫瑰上取下一张卡。
~猪~猪~岛~小~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秦墨寒摸了摸下巴,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想送桃花的,但没买到。”
“没关系,我很喜欢。”梁以笙将玫瑰放在鼻下嗅了嗅,笑意比花还艳。
这世上恐怕没女人不喜欢玫瑰,即使不喜欢这种花,也不会不喜欢它代表的含义。
餐很快上齐,一向话很多,在美女群儿中如鱼得水的秦墨寒竟一时想不起说些什么。
两个人很安静的吃完饭,秦墨寒起身问:“想看电影吗?还是去散步?”
吃饭看电影压马,据说这是谈恋爱的基本步骤。
梁以笙歪头看他,“我想去山顶看星星,方便吗?”
好吧,还有人说,送鲜花送钻戒放烟花去山顶看星星,是泡妞儿必杀,看来不无道理。
半个多小时后,在梁以笙的指引下,秦墨寒开车来到郊外一座未经开发过的山。
秦墨寒喜欢灯红酒绿,喜欢纸醉金迷,很少来这种地方,明月如钩,空山寂静,清风阵阵,虫鸣鸟啼,感觉居然不错。
山势不是很高,没有山,只能沿着崎岖的小道摸着往上爬,半个多小时后就爬山山顶,两个人在山顶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并肩坐下。
出发前,梁以笙到她的公寓换了运动服,身后背了个紫红色的双肩背包,干净利落,有模有样。
她将背包取下,从里面掏出两罐啤酒,扔给秦墨寒一瓶。
秦墨寒:“……”女孩儿的背包里放的不该是果汁或者酸奶吗,这会不会豪爽了些?
坐在山顶上,吹夜风,喝啤酒,看星星,这好像是偶像剧里常有的桥段,他有个表妹喜欢看偶像剧,以前被他瞥见,他会嗤之以鼻。
可当他自己也吹着夜风,喝着啤酒,看着星星,却发现这种感觉着实不赖。
难怪每个导演都喜欢用这个烘托气氛,确实有道理。
天是蓝的,风是软的,星星像一闪一闪的钻石,啤酒喝进嘴中,明明不会醉,却有微醺的感觉。
“秦院长,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问我,有没有人追求过我。”
“记得。”
梁以笙缓缓说:“其实,我上大时不但没有人追求我,还经常被人嘲笑。”
“为什么?”秦墨寒隐隐有些激动。
这是要说心事了吗?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互诉衷肠,迅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错不错。
“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妈更年期,疑神疑鬼,总怀疑我爸有外遇,我那时年纪还小,向着我妈,相信我妈的话,和我爸闹的很凶,我那时愤世嫉俗,特别叛逆,我遗传了我妈的相貌,长的还算可以……”
秦墨寒暗叹:岂止是可以,简直可以!
梁以笙继续说:“那时很多男生追求我,可我特别讨厌他们,觉得男人都像我爸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秦墨寒忍不住摸下巴……这打击面也忒广了吧?
梁以笙微笑,“秦院长,比别介意,我已经说了,那时我很小,高中是愤世嫉俗,上了大成了愤青,更加愤世嫉俗,思想很偏激。”
秦墨寒摇头,“没事,我不介意。”他才不会和一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
梁以笙笑笑,“我考进大的时候,是我爸妈闹的特别厉害的时候,我耍性,故意把自己弄的又土又丑,戴上黑框眼镜,脸上涂了一层化妆用的东西,看起来面黄肌瘦,特别膈应人。”
秦墨寒开始认真倾听了。
这姑娘,真……个性!
“我家境不错,在大附近自己租了间公寓,所以不用担心舍友发现,我扮丑之后,果然没有男生再来烦我,可比男生更烦的事情发生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苦笑,“我往脸上抹东西抹的久,对那种东西过敏,脸上起了一片红疹,我吓坏了,赶紧到医院找了皮肤科去治,后来疹治好了,脸上却像起了白癜风一样,白一块,黄一块,特别吓人。”
“你往脸上抹的什么?”秦墨寒忍不住插嘴。梁以笙摇头,“时间久忘记了,当时找一个剧组的化妆师买的,化妆师往演员脸上抹了那东西之后,演员就会显得面黄肌瘦,变成蜡色,我觉得好玩儿,就买了一些拿回去了,当时化妆师说那东西是从植物里提取的,没有任何副作用,我想着演员都是爱美的,她们都用这东西,肯定没问题,后来我就一直往脸上涂这个。”
秦墨寒咂舌。
他没想到他身边这只妖精居然还这么实诚过,人家演员演面黄肌瘦只是演一会儿,谁像她似的像用护肤一样天天用着,不出事才怪!
她继续说:“那段时间我很自卑,经常做噩梦,很快瘦下去,瘦的皮包骨头,真像生了什么病一样,这下好了,我不用装丑就很丑了,即使依旧带着黑框眼镜,精心打扮,也遮不住脸上一块一块的白斑,同朋友都躲的我远远的,生怕会被我传染,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间,我连退的心思都有了,但我从小性倔,不肯服输,这才没有退。”
见她停住不说,秦墨寒问:“后来呢?”
她妩媚一笑,“后来呀……”
秦墨寒:“别让我猜,我猜不到。”
梁以笙愣了一瞬,咯咯笑,“我问的问题都是你知道的,只是你没用心而已。”
秦墨寒耸耸肩,不置可否。
梁以笙托住下巴,仰脸看星星,“后来我大一下半年体育测试,因为身体虚弱,昏倒在地上,说是昏倒,其实还是有点意识的,就是那种很强烈的濒死感,好像随时都会死掉,当时谁也不敢碰我,连我们老师都是打了120等急救车,生怕被我身上所谓的皮肤病传染,我们那是医院,老师生都明白有些皮肤病,如果真被传染上了,那是一辈也好不了的,所以他们就任我躺在地上,等着救护车。”
她收回目光,扭头看秦墨寒,“我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很难堪,很绝望,后来,过来一个长,嘴巴很毒,一边背起我,一边冷嘲热讽的骂那个老师,我至今还记得他的话,他说,什么教书育人的人类灵魂工程师,狗屁不是,就你这素质教出来的生,拿起手术刀也是出去祸害人的,趁早从这里滚蛋。”
她看着秦墨寒,妖娆的笑,“那一刻,趴在他的背上,我觉得很爽,简直想仰头大笑几声,我原本绝望的心,一下活过来,我对自己说,我一定好好活着,好好把这张脸治好,以后风风光光的回来,风风光光的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看,我脸上白斑到底是不是皮肤病,到底会不会传染他们!”
她一边讲述,一边察言观色,看着秦墨寒的反应。
秦墨寒见她又不说了,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在校医务室进行了急救,中暑没事了,可为了保险起见,救护车还是把我拉进了医院,我爸妈听说我进了医院,非常担心,连夜赶到医院,看到我的脸,我爸妈都惊呆了,哦,……”
她笑了下解释,“忘了和你说,我脸变成那样之后,怕他们担心,一直没回过家,他们一下见我变成那样,吓坏了,我爸连夜咨询了好多皮肤病方面的专家,我吃了好多药,抹了好多药,可始终没什么起色,再后来,我爸把我送去了国外治疗,籍也转了过去,边上边治疗。”
“经过那件事之后,我发现我对人性特别感兴趣,于是改了专业,了心理,在国外,反正我谁也不认识,也不介意别人用怎样的目光看我,我一门心思想让人刮目相看,习比任何人都用功,成绩越来越好,居然慢慢被我闯出些名堂。”
秦墨寒摇头轻笑,“没想到一次中暑成就了一个伟大的心理家,这就是传说中的塞翁失马。”
梁以笙浅笑,“我脸上的白斑断断续续治疗了年多才彻底治好,我不放心,怕它复发,又在那边待了两年多,见不管抹什么化妆、吃什么东西,或者生病时吃什么药,脸上的皮肤都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决定回国,回国前,我又去咨询了几位皮肤方面的专家,让他们为我做了几次全面检查,确定完全没有问题,我这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