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妻主俏夫君-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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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景国人,此时就连当事国之一的弘国使团及擦亮眼想要掌握动态的晋国使团都纷纷坠入迷雾。
我自是不知道底下那群人心里大的主意,在景渊明里暗里的催促下,端起酒杯与弘允对碰一下,一饮而尽:“弘帝放心,十一在我心中犹如亲弟弟一般,自是会好好招待。”
一旁紧挨的景渊暗暗咽了口吐沫,不知道其他人是何感受,反正她是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目光扭转,没看见,她没看见那吃人的目光。
对于十一入住王府,我是真心的不愿意,本来莫惜这几日就已经疑神疑鬼的了,十一再一搅和我还不得被折腾死,再有,金小蝶气儿还没消,十一这个时候住进去整日跟她低头不见抬头见,还不得被她整死,亏我刚刚还庆幸这两人不会常常见面,转眼就给我来了这出儿,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嘛,我知道十一生命力犹如杂草般顽强,可金小蝶就是那把足以燎原的熊熊大火,十一毕竟是以弘国使者的身份出使儿来,是大景的贵客,若是在王府中除了什么意外,哪怕是蹭破一点儿皮,难免弘国人不会小题大做的找上门算账,到时候对三国都不好交代,所以说,十一皇子,我可真是服了您了,一来就给我出了这么大一难题,瞧瞧金小蝶那脸黑,都没法儿见人了。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十一,这孩子自小就没脑子,要怪就怪推波助澜的另一个祸害,景渊,你别以为转过头就可以逃避我的追究,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没关系的”,我金戈雅就这样眼睁睁的被同意了,既然这厮有胆子自作主张,那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热闹非凡的晚宴,在我上层假惺惺的笑意中,在各国大臣朦朦胧胧的猜测中,在金小蝶的咬牙切齿中结束了。
十一自是高兴的屁颠儿屁颠儿的钻上了王府的马车,我和司瑞继续挤在那辆寒酸的小车上,不过这次多了一个金小蝶,金小蝶无视豪华马车上十一带着讨好意味的招手,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径直来到娘亲所在的位置,她宁愿徒步回去,都不愿意跟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好家伙坐在一起。
十一尴尬的收回热情的双手,无辜的眨巴眨巴眼:“莫惜,我是不是得罪你家女儿了。”他知道金戈雅额女儿,自尊心必是不一般,后殿那句不自觉的话脱口而出后明显察觉到那孩子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跟当年崖底的金戈雅如出一辙。
莫惜白欣相视一笑,十一自是不知道那一段缘故,金小蝶最在意的便是别人对她性别的质疑,反倒是他们认为这不免是对她的称赞,只不过自从金小蝶那年的大发雷霆后,连他们当爹爹和舅舅的都不敢再在金小蝶面前提及一个字,今日十一无意中猜到金小蝶的禁区,他们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容易解决,不过看着十一略带抱歉的神情,加上两个男人心中还存有对其的惋惜之情,自是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安慰道:“没关系的,小孩子嘛,别扭一会儿就好了。”
好吧,这句话可以评选为本世纪十大谎言之一,三个人打心底里每一个相信的。
回到家中安置好十一后,我便与莫惜一同回到了房间,一路上默默无语,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此刻一般独处,尤其是在冷战之后,不过只是这男人单方面的冷战,看着他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更田几分冷眼,我张了张嘴,却在碰触到他排斥的面孔时没骨气的缩了回来,成亲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未有过如此情况,可谓是遇到了不小的危机。
在沉默中进入房间,昏黄的灯光将心中的无奈稍稍消逝,也许这就是家对我眼色。瞄一眼始终波澜不惊的夫君,乖乖的走到床边抱起属于自己的枕头,低着头小步小步的往外移。
“等等。”出乎意料的声音将我唤住,心底涌出一种叫做欣喜若狂的情感,莫惜蹬蹬几步行至妻主面前,“你干嘛去?”
无声的指了指外面:“书房。”
闻言,莫惜冷冷一哼,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十一现在住在府中,你分居给谁看你,故意想让人家笑话是不是?”
说完,也不等面前的女儿有何反应,又噔噔的回到床前,开始动手铺被子,不过这次铺的是双人被,背对着妻主,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家妻主何时变得如此呆头呆脑了的了。
我站在门前,脑袋轰鸣了一阵,然后,阳光普照,傻瓜般的大大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心情好的只想亮两嗓子山歌,终于翻、身、了
229 金小蝶的小聪明
229 金小蝶的小聪明
老老实实的躺在外侧,鼻尖满是莫惜的味道,向里移一点点,再移一点点,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碰触到了温暖的热源,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这几日莫惜不在身旁我夜里辗转反侧的,连觉都睡不好,如今终于可以美美的进入梦乡。
寂静的深夜,两人呼吸可闻,我们都知道对方都没有睡意,一时间寂静的可怕。
“你若是不舒服,明日我就入宫请皇帝收回成命,十一毕竟是一国皇子,住在王府确实有些不妥。”终于,还是我开口打破了这莫名尴尬的气氛,反正每次两人闹别扭,无论谁对谁错我总是最先低头的人。
莫惜将身子背过去,久久没有反应,不知过了多久,满含赌气意味的声音才懦懦的被子中传来:“我也没说什么,用得着如此小心眼儿吗,好歹人家还帮过你。”
额,好吧,小心眼儿的是我。
“我跟十一挺有缘的,他住在这里还能陪我聊聊天,来者即是客,咱们得好好招待,莫不能给被人留下话柄。”
莫惜一向识大体,这我是知道的,可此时如此顾忌体面的话反倒是把我给弄糊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十一到底是留还是不留。男人心海底针,真是一会儿一个样。所以说,做女人难,做一个身后有男人的成功女人更难
不知不觉,莫惜没发现自己正无意识的往妻主身边靠近:“十一要成亲了,是弘国大将之女,听说人能文能武,品质高贵,应该是不错的人选。”
“哦。”十一要嫁人?这我还真没听到风声,不过虽说是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他都二十三四的人了,早过了成亲的绝佳年纪,还好是生在皇家,若是寻常百姓,这把年纪还未出嫁,或许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尤其是还要被种种留言所伤。有星在,我倒是不担心对方的为人,不过看莫惜的模样好像有诸多无奈,想也知道十一是有多不满意了。不过对非(提供下载…)常之人就得用非(提供下载…)常之办法,那孩子打心底里认为全天下的女人没几个好东西,自然是处处不满意,如果不是强制实施,那孩子恐怕是要一辈子孤独终老了,弘允怎会让她皇家落人话柄,所以,十一这次是嫁定了。啧,我就说莫惜今夜的表现如此不同,原来是排除掉了内忧外患。
莫惜似乎对我的放映不大满意,微抬起头皱了皱眉:“就这样?你可真够薄情的。”
好吧,我承认又是我的错。
无奈的勾了勾嘴角,顺势将他的脑袋挽在手臂上:“不是我薄情而是把所有的情都放在了一个人身上,连渣都不剩,再也没有多余的去顾及别人。怎么?还别扭吗?”
莫惜呼吸停滞一秒,呼吸微微颤抖,映着月光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真是甜到了他心里,这个女人总是有轻松扰乱他思绪的本领。
别扭的转过头,一举一动满是撒娇的味道:“我们在谈十一的,干嘛转移话题?”
被他如此可爱的模样逗笑,肩膀不禁一耸一耸的,一只手摩挲着他的手臂,安慰的轻拍:“放心吧,十一是最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他会幸福的。”
情意绵绵的一夜宣告了多日来的冷战结束,两人回归甜蜜的日常生活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莫惜的声音,早餐时才得知莫惜早早便被十一与白欣拉着去了某地,估计这一玩儿又的大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那三人再怎么疯都无所谓。不过,餐桌上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儿,少了每日早晨例行的苦口婆心,爹爹一直专注于面前的菜色上,从头至尾没看我一眼,只是临走时对着母亲交代了一声,奇了怪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父亲在母亲之前离席,要知道我那深受封建思想残害的爹爹,一向把妻纲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何曾发生过如此有悖伦常之事。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疑惑的看了看对面的弟弟们,想要寻求答案,熟料那三位压根就不看我一眼,最后无奈我只好将渴望真相的眼睛转移到开明的娘亲身上,娘亲只是咳了一声,丢给我一个好自为知的眼神,便翩翩离去,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
“那个,我吃好了。姐姐、二哥三哥慢用”
“我,我也吃好了。”
戈馨戈冉互相交换了眼神,迫不及待的离席,看着二人仓皇而逃的背影,眨巴眨巴眼,今儿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没犯什么天理不容的是吧?用得着躲我躲得如此明显?
还好,还有一个人,韵儿,不愧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感情就是不一样,来说说,大家这都怎么了?
将对面频频发来的超声波自动屏蔽掉,韵儿不紧不慢的将最后一口粥优雅的送进嘴里,拿起手帕沾了沾嘴角的汤渍,瞄了一眼对面百思不得其解的姐姐,晚起嘴角嘲弄一笑,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这一呼百应的好姐姐,也会有有求于他的一天,这架子可得端足喽。
“贤亲王,不错啊,以前一个小楠还不够,如今又来个小皇子,您这是岁月流逝魅力不减啊,招蜂引蝶的本领见长啊。”
冷嘲热讽后,恍然大悟,我就说不能让十一住进来,这下好了,又误会了,不过大家的反应也忒大了点儿吧?我哪里知道,自从有仆人清晨亲眼目睹弘国十一皇子怒气冲冲的将她们王君拽出府后,谣言便以200000千米每秒的速度在府内迅速扩张,说是正室原配为了守护自己的妻主与后来者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决斗,简而言之就是又一起因贤亲王引发的血案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中。所以莫名其妙被罪魁祸首的我便成了众人争相嫌弃的对象。
当时的我刚从与莫惜冷战的噩梦中挣脱出来,哪里还能容得韵儿再次造谣,忙正色道:“胡说什么,十一皇子是整个景国的贵客,莫不可造谣生事,传出去对男子的名声也不好。还有,你少在爹爹面前嚼舌根。”
对于姐姐的言辞狡辩,韵儿完全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些只不过是掩饰而已,耸耸肩:“晚喽,你没见刚刚某个担心自己宝贝女儿会被拐跑的老人家那一脸落寞的模样,哎,不孝啊不孝。”
说着,幸灾乐祸的某人潇洒地挥了挥手,躲一旁偷笑去了,留下我一人在饭桌上对着一堆残羹剩饭无语问天。
这厢见识到姐姐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大感满足的韵儿公子坐在湖边笑的流出了眼泪,哈哈哈哈哈太过瘾了,单单这件事回忆起来就够他笑一辈子的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关于弘国小皇子的事白欣以前没少讲给他听,如今活人刚到便有如此强的杀伤力,以后姐姐的日子想必会不一般的精彩。
“二叔叔…”成熟中透漏着稚嫩的声音从一旁出来,额,韵儿揉揉笑僵的脸颊,金小蝶这小屁孩儿又在这儿充成熟。还有,“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不要叫我二叔叔,把那个二去掉,或者叫我韵儿叔叔。”
“就算称呼里去掉了,与生俱来的气质可去不掉…”金小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韵儿叔叔,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防备的盯着面前的小娃儿,不自觉退后一步:“哦?你能有什么事能告诉我?”这孩子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跟她娘亲一个样儿,一肚子坏水,凭着那张童叟无欺的脸四处招摇撞骗,他可没少在这小家伙身上吃瘪。
金小蝶背过手有模有样的点点头:“终身大事”
眯着眼凑近:“韵儿叔叔,你跟星管事有一腿吧?”
“什,什么?”什么叫有一腿,太难听了,她们本来就是天作之和好不好,若不是金戈雅在中间挡路说不定他的孩子也能打酱油了。
面对小侄女冒着精光的眼睛,韵儿无处可躲,脖子一硬,承认就承认:“你,你,怎么知道的?”
金小蝶不在意的扣着指甲:“哦,不小心看到的,你们也真是约会也不找个隐秘点儿的地方,想不发现都难。”
韵儿红着脸,已经很隐秘了好不好。这小家伙跑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的奸情被撞破?呸呸呸,说了是郎情妾意了。
“韵儿叔叔,弘国十一皇子对我娘亲有意思,你也是知道的吧?”
韵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只能按照金小蝶的思路走。
“十一皇子这么多年都没嫁人,以我看来就是在等我娘亲,你也听到传闻了,弘国很可能想借此机会撮合他跟我娘亲,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带一个身娇肉贵的皇子来景。”
韵儿再次点点头,脑袋中还想有什么快要出来了。
一拍巴掌:“你和我娘亲是嫡亲的姐弟,十一皇子和星管事也是,假使十一皇子成功嫁给了我娘亲,那么你和星管事可就是亲家姐弟了,到时候…”
终于明白过来的韵儿懊恼的拍了拍额头,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所以:“绝对不能让那个小皇子得逞。”
看着韵儿叔叔身上散发出的坚定,金小蝶挑起一边的嘴角,得意的笑了
230 韵儿的算计
230 韵儿的算计
伸伸老胳膊老腿,又是例行早朝,每次都被迫从软玉在怀的被窝里爬出来,晕晕乎乎的站在朝堂上听着一堆人不厌其烦的歌功颂德或是针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少得可怜,也是,这半年时间内既没有战乱也没有自然灾害,真真的太平盛世,即使如此我还必须来充充场面,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不过今日朝堂上的气氛为何如此诡异,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告诉我,诡异的源头便是我,从围在我身边这几个家伙戏谑的眼神便可判断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扫了一圈,大臣们几乎都三三两两的扎堆儿热火朝天的讨论些什么,有些胆大的是不是偷瞄我一眼,随即转过头继续埋身在叽叽喳喳中,生怕被人听见。神神秘秘的,今儿这是怎么了?集体抽抽了?
“什么情况?”皱着眉看向勾着嘴角怡然自得的李彦,怎么好像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李彦嘴角的笑意更大了,神神叨叨的摇摇头:“说不得说不得,这种事情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金姐你可是会很没面子的。”
牙齿被咬的咔咔作响,丫我现在就有一种被当做猴儿耍的感觉,已经很没面子了,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下,我早就冲上去拽那家伙的领口里,搞不懂当初自己为何会被她身上所谓的该死的云淡风轻所吸引?
“金炎,你说”欺师罔道在读书人眼里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纵是这孩子受李彦毒害多时,也不敢砸了自己信仰不是?
“咳…咳咳…”没料到战火会突然烧到自己头上,金炎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弯腰咳到满脸通红,不知是真被呛到了还是在借此脱身。
一旁的李彦无声的摇摇头,上前帮金炎拍背,这孩子看来还未炼到火候,才这么点儿事就经受不住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乔易、薛林见此情形,想着下一个估计就是自己,思及此什么手足情同僚义气,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整 理衣襟的(。。)整 理衣襟,装模作样同别人讨论国家大事的讨论国家大事,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嫌弃的摇摇头,啧啧,连样子都不会装,那个薛林,你没看被你拉住的那位大臣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人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不下去的李彦终于站了出来,一脸的狐狸相:“是不是觉得大家都很奇(提供下载…)怪?是不是觉得事情的源头就是您自己?”
防备的盯着她,点点头。
见我如此表现,李彦满意的点点头,伸出右手,用眼神示意:给点儿表示。
我脸顿时就黑了,好家伙最大的蛀虫在这儿,连我的主意都敢打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彦以前多好一孩子啊,不偷不抢不贪污,可现在坑蒙拐骗偷什么都敢干了,指定是跟景渊学的,莫不是这就叫做上行下效?
罢了,就当做破财免灾了,还好我去哪里都不忘银票傍身,如今看来真是一个好习惯。
重重拍到李彦手上,脸上是赤luo裸的鄙视,不过对方好像并不在意,忙不颠儿的数着银票,动作还该死的优雅,将银票塞进胸口:“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属下就给您透露一些,是关于您和弘国十一皇子的。”
皱皱眉顺藤摸瓜:“她们不是认为,我和十一有一腿吧?”
打了个响指,李彦孺子可教的点点头:“聪明,据可靠消息称,弘景两国打算联姻,对象就是贤亲王您与弘国的十一皇子弘容。至于这可靠消息源于何处在下就不清楚了。”
暗啐了一声,丫就这无中生有的绯闻就坑了我五千两银子,你妹啊查,必须查,为了我的清白,为了家宅安宁,为了我那冤死的五千两银子,必须将罪魁祸首揪出来。
拍拍洋洋自得的李彦的肩膀:“这件事就交给足智多谋额李相了,相信三日内,你必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就叫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彦,记住,没人能从我这里站到便宜。
李彦脸黑了,瞪了眼一旁憋着笑的几人,在这些小屁孩面前丢了面子可不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贤亲王的午餐,那可是天价啊。
这几日好不容易从一个又一个牢笼里逃脱出来的十一皇子撒欢儿似的拉着白欣莫惜到处逛,往往是大清早出去,天都黑了才回来,一连好几天都没见过人影儿,这倒是给某两人充足的时间,去想些有计划有目的有指挥的馊主意。
将十一皇子赶出去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最终目标既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对金戈雅,对金家,最好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