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妻主俏夫君-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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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着夕阳独自走在寂静的大路上,望望身后巍峨的宫殿,心中感慨一片,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她不是无情,而是太过专情,她把所有的亲情都给了一个女儿,注定要辜负更多的人。
“咦?你为何还没回去?”
前来探病的景渊正巧与刚从龙涎殿出来不久的金戈雅相遇,看看天色,这都结束一个时辰了,这个家伙怎么还在这儿,照着她的性子不是早就窜回家陪夫君孩子去了吗?不由得有些诧异。
“我只是突然发觉这宫里的值得人停留的东西挺多,就拿这面墙来说,看看,这线条,这触感,这排列的规律,啧啧,多艺术。”
景三皇女丢过去一记卫生眼:“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
景某人见鬼似的盯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都很奇(提供下载…)怪的表妹,不解的摇摇头,一个时辰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不正常,最后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终于得出了结论:“神经病”
“三殿下。”喊住甩着衣袖,衣袂翩飞的三皇女,勾唇一笑:“你有一个好母亲。”
听了我的话,景渊微微有些发愣,仿佛是弄不清我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莫名其妙的,又发什么疯呢,我还不至于笨到分不清是好是坏,是真情还是假意。
微微一笑,眼底满是欣慰,景渊她该是有史以来最幸运的帝王,前有宣帝打下的国泰民安的基础,后有忠臣能士辅佐,当然,在这其中number one的自然是…咳,本人。
“嗨,这两天抽空来我家玩玩,我在后面开了块葡萄地,是丰收的季节,带着戈菡还有你们家七个月没出过宫门的景烨来瞧个新鲜。”
“得嘞,今晚就算熬通宵我都得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金戈雅,你就等着恭候本殿大驾,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吧。”
说到出去玩,再没有谁比折了翅关在华丽笼子里数月的景三殿下更有兴致了,当下便健步如飞,调转了方向,她最敬爱的母皇都不去照看了,直接一头扎进奏折堆里,挑灯夜读,埋头苦干,横批:有诱惑才有动力。
啧,你说宣帝这女儿是不是白疼了,白挖心挖肺的为她计划这许多,到头来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几颗葡萄。
眼珠子在高朋满座的大厅里转了一圈,苍首领、三大管事、司瑞、李彦…嘿,齐了,一群人挤在大厅里跟赶庙会似的。
“啧,金戈雅,你不就那一亩三分地的葡萄吗?至于把我们都招来,够我们分的吗?别到最后我放下军国大事、百忙之中来帮你收葡萄到最后连个葡萄皮都没分到。”
“这点儿不劳各位操心,保证你们满载而归,当然吃不了兜着走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说,各位,别怪我没提醒,都悠着点儿,别跟某个爱占小便宜的姐妹儿一样看见不要钱的东西眼睛就冒光。”
“我看金姐是想趁这个机会让我们聚聚,咱们就牟足了劲儿干活,可别辜负了她的好意。”见恩人和主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互相讽刺,和事佬李彦适时出来打了圆场,经过这么些年在官场上的摸爬滚打,这厮越发的有能臣气魄,景渊又多了个宝贝。
本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男一车,女一车齐齐向后山进军,回想起刚刚景某人夸下的海口,在看看她如今的得瑟样,不禁裂开嘴笑出声来。
“干嘛这样看着我?”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景渊防备的向后撤了撤身子,双手抱胸,“别告诉我你现在才被本殿下的魅力所俘虏,然后深深爱上了我。”
“…嘎…”
“咳,那个李大人,我看你印堂发亮,双颊泛红,明显乃升官发财之象,在下在这里提前恭喜了。”
“那就借月主管吉言了。”
“&#※*…”
明显被排斥的景三皇女脸上自恋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掩饰性的咳了一声,对着害她陷入尴尬的女人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挪到她身旁,勾肩搭背,一副姐俩好的模样:“三殿下,知道你最大的魅力是什么吗?”
“什么?”被耍了一次的景某人没好气的接话。
“言而有信”
景皇女乐了,却依旧拿乔的哼了一声:“你才知道。”
看着顿时烟消云散,太阳当空照的景渊,摇摇脑袋,啧,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单纯的孩子,怪不得宣帝拼死也得撑着最后一口气。
马车晃晃荡荡在茅屋前停了下来,众人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感慨的感慨,震惊的震惊,想哭的欲哭无泪,想笑的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三殿下,今天就辛苦您了,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你掌风的威力。”日憋着笑,同情的对吸着鼻涕的景三皇女弯腰施礼,而后转身肩膀一颤一颤的没入茅草屋。
“**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哎,您别等我,我也是跟老大学的。”景渊咔嚓咔嚓,所以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进去。
期待的目光转移到高雅的李彦李大人身上,眼睛极具漫画效果的晶晶亮,李彦呐,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报恩的时候到了。
不堪重负的李大人悠悠的行至三殿下身旁,望了眼一望无垠的紫色海洋,感慨了句奇观,便再次悠悠然矮身进了房间。
“苍…”哼,对这个愚忠的木头她本就没报希望,可是至于看见她就跑吗?她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就跑吧,到时候你家主子掉进池塘里,有你后悔的。
打眼扫了一圈,果然只有自己人才是可信的。戈菡,闺女,虽然帮不了实际的忙,可有你们陪在身边,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正想向前给这一大一小一个拥抱,岂料戈菡突然惊吓的后退一大步。
“殿下,戈菡在精神上支持你,行动上实在无能为力。”
“二哥,你在外面干什么呢,快来尝尝姐姐制的果汁,再不喝就被抢光了。”
“哦,好,这就来。”
愧疚的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妻主,戈菡犹豫着将怀里的裹着手指的景宝宝塞进她娘亲怀里,提着裙子一溜烟的进到了茅草屋里。
“碰…”房门紧闭。
“呼…嘎…”秋风落叶,无限凄凉。
景皇女、景皇孙,两个人一双腿站在空旷的房门前,正午的太阳毒辣辣的打在身上,景渊却觉得冰冷刺骨,若是再配上母女俩专属的背景音乐………二泉映月就更有气氛了。
低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流着口水、还不知人心险恶的女儿,抵着她的小脑门,怏怏开口“烨儿,我怎么忘了,你爹爹也姓金,一有靠山就原形毕露了。咱们俩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被欺负了也无力反击。”
“女儿,你要记住娘亲是怎么被你姑姑欺负的,等会儿就去欺负你姑姑的女儿,抢她的吃的,抢她的喝的,还要抢她的爹爹;必要的时候尿她一身。到时候你爹爹要是揍你,你就哭,死命的哭。”
景宝宝不耐烦的甩甩头,一脸嫌弃;有这样的娘亲真丢脸!
171 斗不过老子的母亲,斗不过小的的闺女
171 斗不过老子的母亲,斗不过小的的闺女
别有一番风味午餐后,吃饱喝足的女人们开始干活,男人们则在凉棚下铺了块干净的床单,坐在上面悠闲的喝茶聊天逗小孩儿,又或是对不见远处换上工作服头戴草帽陷入争执的政商两界的精英们评头论足。
对领域划分十分不满的景三皇女扯下头上的草帽,一脸的不忿:“凭什么,凭什么啊,你们加起来的都没我一个人的多,我就是摘到明早也摘不完。”
啧,这个时候了还想赖账,刚刚那个夸下海口的嚣张样哪儿去了:“月,三殿下好像景上午说过的话就着馒头吞了下去,你不妨情景重现,帮她恢复记忆。”
月了解的点点头,啪的一声潇洒地甩开折扇,惟妙惟肖的模仿了起来:“哼,就你那一亩三分地,用不着你们动手,本殿一个掌风就全搞定。还别不信,若是做不到我就把葡萄园里一年四季的活儿统统包下来,任姓金的使唤。”
啧,那语气,那傲慢的小模样,那吹破大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态度,简直像极了某个大言不惭的人。月,真乃奇人也。
景三皇女理亏了、蔫了、服软了,脑袋一耷拉,后悔莫及,脑袋终于在零点之后的十二个小时候开了光,恍然大悟原来金戈雅嘴里所说的言而有信是指的这方面。
“那算不得数,我是被金戈雅阴的,我一直以为她说的后面是她家后院谁知是后山,丫还这么大一片,金戈雅,你烧的吧。”情到激动处,景三皇女一秒变斗鸡,对着某个若无其事的女人跳起了脚。
“哎,三殿下,这要时候后院的话我们还坐车作甚,您这个理由明显不成立,还是愿赌服输吧,孩子们都在这儿呢,给她们立个好榜样。”
景三皇女脑袋一转,将目光定格在说话人身上,看着那风流儒雅的面孔,差点大爆粗口,月,你丫还真是跟你老板一条心。她本以为走了一个爪牙星,她的日子可以更踏实,没想到啊没想到,走了一个星,千千万万个月站了起来,这家伙面白里黑,专门火上浇油,可比那个没心没肺的星难对付多了。
收到某怨恨的目光,日再一次啪的一声甩开扇子,这下景渊可看清楚了上面行云流水的几个大字,正面:拿人钱财;反面:替人消灾;落款:金氏戈雅。切,不过也是个被金戈雅压榨的劳动力。
在一旁冷眼瞧着这群无聊人之间的斤斤计较,朝天翻了个白眼,都不能学学人家苍,不吭不哈的都收了满满两框,要是多几个像苍这样的人,世界将会有美好的明天。
“好了,快干活儿吧,干完的有赏,完不成任务不会吃饭。”
一声令下,众人像被按了马达一般,钻入了繁茂的藤蔓中,果然,万恶的金钱是动力的源泉。当然,三皇女除外,这厮已经处于自暴自弃的阶段。
心情极度不爽的景三殿下眼睛一转,正好瞄到身处百花丛中的司瑞司大夫,出气筒有了。
“喂,司瑞,大家都在干活儿,你一个人待在凉棚下算怎么回事儿,快过来,给我搭把手。”
闻言,老实巴交的司大夫俊脸一红,松开搭脉的手,就想着起身,却被某个护犊子的公子拦了下来。白欣将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司瑞拉至身后,掐着腰,对着景渊舌战狮城。
“你别欺负老实人,没看她正忙着给我们号脉呢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连回家的路都搞不清楚,要是进到里面恐怕十天半个月都出不来,到时候你进去找啊。”
被反驳的狗血淋头的景某人摸了摸鼻头,瞥了一眼躲在男人身后不住点头的司瑞,心里暗斥,啧,原来是个夫管严,还没进门就管成这样,进门后还得了。
景三皇女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忿的时候要向下看,你嫌自己的鞋子不好看要想想那些没有鞋子的人;你觉得自己很倒霉就想想竟会被压榨一辈子的司瑞,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哼着小调,便收边吃便满足的啧吧嘴。
母亲们忙着汗流浃背,孩子们玩儿的不亦乐乎,金宝宝和景宝宝被安置在地上埋在一堆玩具中自娱自乐,金宝宝坐在,景宝宝也坐着,金宝宝怕呀爬呀爬,景宝宝追呀追呀追;金宝宝学着她娘勾了勾嘴角,景宝宝不甘示弱学着她娘翻了个白眼,看到金宝宝手里拿着的最新款的玩具,景宝宝回想起她娘的动作有样学样的伸出了胖手,一刻钟后:“哇…”
吃的口水横流的景三皇女差点儿呛死在哪儿,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忙跑了出去,头上还顶着几片叶子,颇为滑稽。
“怎么了?我闺女怎么哭的这么惨?”
将挤着眼睛哭嚎的女儿摆在怀里哄着,手上也没闲着的为她换上新衣服,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还说呢,你家闺女抢小蝶的玩具,非但没得手还被抢走了几包零食,还被尿了一身。”
景三殿下脸黑了,与眼泪啪啪往下掉的女儿遥遥相望,也红了眼眶,闺女,娘亲对不住你啊,难道咱们娘俩注定要被她们母子欺负。
不满的瞪了眼与众人一同嬉闹的某爹爹,景三皇女越发的觉得悲催,笑,还笑,闺女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也没想着报仇。气呼呼的冲到那群拿她女儿打趣的男人堆里,心疼的哭的到处都是鼻涕的景烨一把抱起,往身前的篮筐里一塞,哼了一身,转身就走。闺女,跟着娘亲,看谁还敢欺负你。
景宝宝被安放在筐子里,随着娘亲的步伐晃来晃去,顿觉有趣,不自觉开心的笑了起来。摸摸女儿可爱的脸蛋景渊仰天长叹,闺女啊,你怎么这么单纯呢,这样怎能斗得过金家那个小魔头。
“哟,看看小蝶,爬的多顺溜,手脚可比烨儿利落多了。”
嬉笑声,赞美声从身后源源不断的传来,哎,闺女,你爹爹也终于被那丫头抢走了。
172 引人遐思的三角关系
172 引人遐思的三角关系
“大家都忙了半天了,过来歇歇,这是第一季葡萄酿的酒,大家尝尝。”见劳力们一个个汗流浃背的出来找水喝,莫惜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行啊,莫惜,如今有些事不用问姐姐就能自作主张了,越来越有当家主夫的架势了哦。”捏一粒葡萄放入口中,戈菡一双丹凤眼不住在莫惜身上打转,倒是将对方看了个大红脸。
莫惜也不示弱,嗔怪的瞪了一眼:“我哪能跟你比,孩子都交给三殿下带,自己倒落个清闲。”
调侃的话一出又是一阵笑闹。
闻到酒香的众人纷纷凑了出来,看着把红酒当二锅头牛饮的几张大嘴巴,我的心抽抽的疼,夫君啊,你可真大方,这在现代六位数的美酒就这样被糟蹋了,真败家
喝的畅快淋漓之时,景三皇女呼哧呼哧的藤子里钻了出来,拴在腰上的篮筐里一颗小脑袋一点一点。篮子被景烨小宝宝霸占,景皇女自是空手而归。啧,看看这对狼狈不堪的袋鼠母女,真是,心酸。
“怎么困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哄哄。”戈菡心疼的将卡在栏中的睡得不踏实的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责怪的瞪了满脸大汗的妻主一眼。
景皇女蒙了不白之冤,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她是想把小家伙抱出来来着,可你女儿自己不愿意,死活都要赖在里面,她有什么办法。
“嘿,嘿,见底了,给我留点儿,不然本殿把你们统统发配边疆。”
眼红的看着谭里的玫红被一碗接着一碗的倒出来,景三皇女也顾不得心里的憋屈,一个飞跃扑了上去,甚至连众人最为不齿的皇族特权也搬了出来,真像只为食而亡的笨鸟。
嘚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须臾一辆简朴的马车映入众人眼睑。
景皇女不解的碰碰我的肩膀:“你还叫了别人?”
点点头,“毕竟帮了我们的大忙,又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便叫来一起热闹热闹,放心,是你极其欣赏的人。”说着,眼神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还在享受着美酒的苍首领,嘴角邪气上扬,有好戏看了。
张飞从车上一跃而下,没理会坐在一旁眼巴巴望着的众人,尽管其中有几名官衔比她大得多,反而转身从车里抱出一名男子,真是不得不让人喜(…提供下载)欢的,该死的有个性。
男子站定大家才发现其中的玄机,原来是怀了身孕,怪不得张飞如此紧张。男子面貌并不突出,此刻与相貌出众的金家儿郎一比甚至有些普通,可那浑身溢出的平和之气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他只站在那里,便让人感到平静淡然,相必此人便是令张飞姐姐冲冠一怒的红颜夫君了。
“三殿下,侯爷,李大人。”
景皇女摆摆手:“免礼,张统领,我们可在这里坐了好半天,总算入了你的眼。”
张飞姐姐被挪揶的一时口拙,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瞄了一眼角落里脸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的苍首领,难不成武功高强的人都有这个嘴笨的毛病。
反倒是张飞姐姐的夫君,那个温润如玉,心素如菊的男子适时结了自己妻主的尴尬。
“我家妻主不善言辞,简虹在这里给各位大人赔礼了。”
“免了,本殿只是开个玩笑,两位不必当真。”见男子郭珍霓想要弯腰赔礼,景渊忙阻止,笑话,要是让挺着大肚子的孕夫给她行礼,就算张飞不找她拼命她自己也得羞愤欲死。啧,怎么她遇到的男人个个都不是凡品。
目光流转到某一处,简虹挺着腰上前几步,面露微笑:“苍师姐,还久不见。”
“嗯。”苍面色有些许的尴尬,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这一嗯,倒是大大满足了一种儿郎的八卦心理,目光不停在两人之间流转,目光里都同样透露出奸情二字,没错,这二人之间肯定有故事,而且还是粉红色的故事,要不然,一向冷冰冰苍首领怎么会这么给面子,就连对他们平时也是爱答不理的。
韵儿幸灾乐祸的杵杵眉头紧蹙的辰公子:“喂,狐狸精,情敌来了哦,看着水平你可明显不是对手,在人家身旁转悠了这么久都没见苍对你说过一句话,可人家刚一露面就的了个嗯字,不简单呐。啧,我看该给你改名了,狐狸精你已经没有资格在叫了,不如改成黄鼠狼,臭名远扬,将英勇神武的苍姐姐都给熏跑了。”
“你…”辰公子长呼口气,压下想要上前揪头发的冲动,真是的,差点儿着了丑八怪的道。媚眼一挑,又恢复成那个娇媚酥骨的辰大美人,辰美人儿风情万种勾了勾嘴角,一切美景瞬时黯然失色:
“我看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吧,就算她们之间有纠葛那也是百八年前的事了,没看人家夫妻俩你侬我侬,我倒是不担心我的苍会跟一个大肚子的男人跑了。不是有句话叫当局者迷,说你就是你吧,睁大你那俩窟窿眼儿瞧瞧,戈菡有了三殿下,莫惜有了老大,白欣有了司瑞,我有了苍姐姐,剩下两位公子还小暂且不说,请问,作为在场未婚男子在年纪最大的金二公子,您有何感想?都这样了,还有闲情逸致来关心我的终身大事,我还真得谢谢你。你倒是用不着改名儿,丑八怪这三个字挺适合你的。”
被反将了一军的韵儿公子委屈啊,谁说他没人要